第493章 峽谷深處（上）
一小時後。
王一天站在冰霧邊緣，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
特製的防護服，雖然用處不大，但多少能提供一點隔熱和防護。
背上的補給包，足夠在極端環境下支撐三天。腰間的特製容器，是用來採集樣本的。
通訊器里傳來劉勛的聲音：「一天，準備好了嗎？」
「好了。」
王一天看著眼前淡藍色的霧氣，「我進去後，通訊可能會中斷，但我會定時發送信號。如果連續三小時沒有信號，就按計劃執行。」
「明白。」劉勛頓了頓，「注意安全。」
「放心。」
王一天深吸一口氣，體表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軒轅罡氣在體表流轉，形成一層凝實的護罩。
在罡氣內部，還夾雜著一絲玄黃色的皇道之氣，讓整個護罩看起來更加厚重穩固。
然後，他一步踏出，走進了冰霧。
瞬間，整個世界都變了。
外面看，冰霧是淡藍色的，能見度大概十米左右。
但真正走進來，才發現能見度更低，大概只有五米。而且視線所及，一切都是藍色的——地面，岩石，甚至空氣，都泛著一種詭異的藍色光澤。
溫度驟降。
王一天低頭看了一眼防護服上的溫度計。
零下二百八十度。
而且還在持續下降。
罡氣護罩發出細微的「滋滋」聲，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藍色結晶。
但很快就被罡氣震散，然後新的結晶又出現，再被震散，如此循環。
「規則對抗...」王一天低聲說。
冰霧的「凍結」規則在持續作用，試圖凝固他的罡氣。而他的罡氣則在持續運轉，抵抗這種凝固。
每時每刻，都在消耗。
王一天估算了一下，以現在的消耗速度，他最多能在冰霧裡支撐五到六個小時。
超過這個時間，罡氣消耗過大，戰力會大幅下降。
「得加快速度了。」
他朝著冰霧深處走去。
地面是堅硬的藍色晶體，踩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圍很安靜，死一般的安靜，連風聲都沒有。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冰霧中迴蕩。
走了大概一公里，王一天發現了第一具屍體。
是一個穿著生存聯邦制服的士兵，保持著奔跑的姿勢，但全身覆蓋著厚厚的藍色冰殼。透過冰殼能看到他臉上的驚恐表情，嘴巴大張，像是在喊什麼。
王一天蹲下身，檢查了一下。
士兵的護體罡氣早就消散了，身體從內到外都被凍結。細胞結構完整，但所有生理活動都停止了。死得不能再死。
「瞬間凍結...」王一天站起身，繼續前進。
又走了幾百米，發現了更多屍體。
有士兵，有穿著白色研究服的勘探隊員，還有幾具穿著灰色制服、裝備精良的屍體——看起來不像生存聯邦的人。
王一天走到一具灰色制服屍體旁，檢查了一下。
屍體同樣被凍結，但死因不同——不是被冰霧凍結的，而是被某種能量攻擊殺死的。胸口有個貫穿傷，傷口周圍的肌肉組織呈現出焦黑狀，但被凍結後，焦黑部分也覆蓋了藍色冰晶。
「第三方勢力的人？」王一天皺眉。
他從屍體上搜出幾樣東西。
一個特製的通訊器，已經損壞。一把能量手槍，樣式很陌生，不是已知任何國家的制式裝備。還有一塊金屬牌，上面刻著幾個看不懂的符號。
王一天把東西收好，繼續前進。
越往裡走，屍體越多。
有被冰霧凍結的，有被能量武器殺死的，還有幾具屍體發生了畸變——身體表面長出藍色的晶體尖刺，像刺蝟一樣。
「被污染了...」王一天看著一具畸變屍體，臉色凝重。
這屍體生前應該是個武王，實力不弱。但死前被冰霧深度侵蝕，身體發生了異變。如果冰霧繼續擴散，這種畸變可能會在活物身上發生。
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又走了兩公里左右，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裂縫寬幾十米，深不見底，往下看只有一片深藍。裂縫邊緣是陡峭的冰壁，上面布滿了發光的藍色晶體，像無數隻眼睛，在霧氣中幽幽發光。
「冰淵...」王一天站在裂縫邊緣，往下看。
寒氣從裂縫深處湧上來，比外面的冰霧還要冷。防護服上的溫度計已經降到了零下三百度，而且還在持續下降。
「一....天..能...到嗎...」
是劉勛。
「能聽到，但信號很差。」
王一天對著通訊器說，「我現在在冰淵邊緣，準備下去看看。
通訊可能會中斷，不用管我，按計劃行事。」
「明...小...」
通訊徹底斷了。
王一天收起通訊器，深吸一口氣，縱身跳下裂縫。
下落的速度很快，但越往下，寒氣越重。罡氣護罩上的藍色結晶出現得越來越頻繁，消耗也越來越大。
下降了大概三百米，終於到底了。
底部是一個巨大的冰洞，洞壁上布滿了發光的藍色晶體，把整個洞穴照得一片幽藍。洞穴中央，是一個圓形的祭壇。
祭壇是石頭砌成的，樣式很古老，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紋路。祭壇中央供奉著一塊巴掌大小的藍色晶體，晶體內部有流光在緩緩轉動，散發著強烈的「凍結」規則波動。
「冰霜核心碎片？」王一天走近祭壇。
晶體確實和安德烈描述的很像，但體積小了很多，波動也弱了很多。看來這只是核心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核心的「鑰匙」？
祭壇周圍有複雜的儀式痕跡——用某種暗紅色的液體畫出的法陣，已經乾涸。法陣周圍散落著幾具屍體，都是灰色制服，死狀很慘，像是被抽乾了所有能量，變成了乾屍。
「獻祭儀式...」王一天看著那些屍體，臉色陰沉。
第三方勢力用活人獻祭，激活了這塊碎片？
不對。
他蹲下身，檢查法陣的紋路。
法陣很複雜，但核心紋路指向一個目標——溝通，或者喚醒某個存在。
「他們想用這塊碎片，喚醒冰淵深處的東西？」王一天站起身，看向祭壇中央的碎片。
碎片靜靜躺在那裡，散發著幽藍的光。
但王一天能感覺到，碎片內部有某種「意識」在甦醒。很微弱，很模糊，但確實存在。
「不能留。」
他伸出手，想要拿走碎片。
但就在手指即將觸碰到碎片的瞬間，碎片突然爆發！
刺眼的藍光炸開，強烈的「凍結」規則如同海嘯般湧出。整個洞穴的溫度瞬間降到絕對零度，連空間都開始凝固。
王一天臉色一變，體表的罡氣護罩瘋狂運轉，淡金色和玄黃色的光芒交織，硬生生抗住了這股衝擊。
但衝擊不止一波。
碎片內部，一股冰冷、混亂、充滿貪婪的意志甦醒了。
它「看」向了王一天，然後毫不猶豫地發動了精神攻擊。
王一天站在冰霧邊緣，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
特製的防護服，雖然用處不大，但多少能提供一點隔熱和防護。
背上的補給包，足夠在極端環境下支撐三天。腰間的特製容器，是用來採集樣本的。
通訊器里傳來劉勛的聲音：「一天，準備好了嗎？」
「好了。」
王一天看著眼前淡藍色的霧氣，「我進去後，通訊可能會中斷，但我會定時發送信號。如果連續三小時沒有信號，就按計劃執行。」
「明白。」劉勛頓了頓，「注意安全。」
「放心。」
王一天深吸一口氣，體表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軒轅罡氣在體表流轉，形成一層凝實的護罩。
在罡氣內部，還夾雜著一絲玄黃色的皇道之氣，讓整個護罩看起來更加厚重穩固。
然後，他一步踏出，走進了冰霧。
瞬間，整個世界都變了。
外面看，冰霧是淡藍色的，能見度大概十米左右。
但真正走進來，才發現能見度更低，大概只有五米。而且視線所及，一切都是藍色的——地面，岩石，甚至空氣，都泛著一種詭異的藍色光澤。
溫度驟降。
王一天低頭看了一眼防護服上的溫度計。
零下二百八十度。
而且還在持續下降。
罡氣護罩發出細微的「滋滋」聲，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藍色結晶。
但很快就被罡氣震散，然後新的結晶又出現，再被震散，如此循環。
「規則對抗...」王一天低聲說。
冰霧的「凍結」規則在持續作用，試圖凝固他的罡氣。而他的罡氣則在持續運轉，抵抗這種凝固。
每時每刻，都在消耗。
王一天估算了一下，以現在的消耗速度，他最多能在冰霧裡支撐五到六個小時。
超過這個時間，罡氣消耗過大，戰力會大幅下降。
「得加快速度了。」
他朝著冰霧深處走去。
地面是堅硬的藍色晶體，踩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圍很安靜，死一般的安靜，連風聲都沒有。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冰霧中迴蕩。
走了大概一公里，王一天發現了第一具屍體。
是一個穿著生存聯邦制服的士兵，保持著奔跑的姿勢，但全身覆蓋著厚厚的藍色冰殼。透過冰殼能看到他臉上的驚恐表情，嘴巴大張，像是在喊什麼。
王一天蹲下身，檢查了一下。
士兵的護體罡氣早就消散了，身體從內到外都被凍結。細胞結構完整，但所有生理活動都停止了。死得不能再死。
「瞬間凍結...」王一天站起身，繼續前進。
又走了幾百米，發現了更多屍體。
有士兵，有穿著白色研究服的勘探隊員，還有幾具穿著灰色制服、裝備精良的屍體——看起來不像生存聯邦的人。
王一天走到一具灰色制服屍體旁，檢查了一下。
屍體同樣被凍結，但死因不同——不是被冰霧凍結的，而是被某種能量攻擊殺死的。胸口有個貫穿傷，傷口周圍的肌肉組織呈現出焦黑狀，但被凍結後，焦黑部分也覆蓋了藍色冰晶。
「第三方勢力的人？」王一天皺眉。
他從屍體上搜出幾樣東西。
一個特製的通訊器，已經損壞。一把能量手槍，樣式很陌生，不是已知任何國家的制式裝備。還有一塊金屬牌，上面刻著幾個看不懂的符號。
王一天把東西收好，繼續前進。
越往裡走，屍體越多。
有被冰霧凍結的，有被能量武器殺死的，還有幾具屍體發生了畸變——身體表面長出藍色的晶體尖刺，像刺蝟一樣。
「被污染了...」王一天看著一具畸變屍體，臉色凝重。
這屍體生前應該是個武王，實力不弱。但死前被冰霧深度侵蝕，身體發生了異變。如果冰霧繼續擴散，這種畸變可能會在活物身上發生。
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又走了兩公里左右，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裂縫寬幾十米，深不見底，往下看只有一片深藍。裂縫邊緣是陡峭的冰壁，上面布滿了發光的藍色晶體，像無數隻眼睛，在霧氣中幽幽發光。
「冰淵...」王一天站在裂縫邊緣，往下看。
寒氣從裂縫深處湧上來，比外面的冰霧還要冷。防護服上的溫度計已經降到了零下三百度，而且還在持續下降。
「一....天..能...到嗎...」
是劉勛。
「能聽到，但信號很差。」
王一天對著通訊器說，「我現在在冰淵邊緣，準備下去看看。
通訊可能會中斷，不用管我，按計劃行事。」
「明...小...」
通訊徹底斷了。
王一天收起通訊器，深吸一口氣，縱身跳下裂縫。
下落的速度很快，但越往下，寒氣越重。罡氣護罩上的藍色結晶出現得越來越頻繁，消耗也越來越大。
下降了大概三百米，終於到底了。
底部是一個巨大的冰洞，洞壁上布滿了發光的藍色晶體，把整個洞穴照得一片幽藍。洞穴中央，是一個圓形的祭壇。
祭壇是石頭砌成的，樣式很古老，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紋路。祭壇中央供奉著一塊巴掌大小的藍色晶體，晶體內部有流光在緩緩轉動，散發著強烈的「凍結」規則波動。
「冰霜核心碎片？」王一天走近祭壇。
晶體確實和安德烈描述的很像，但體積小了很多，波動也弱了很多。看來這只是核心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核心的「鑰匙」？
祭壇周圍有複雜的儀式痕跡——用某種暗紅色的液體畫出的法陣，已經乾涸。法陣周圍散落著幾具屍體，都是灰色制服，死狀很慘，像是被抽乾了所有能量，變成了乾屍。
「獻祭儀式...」王一天看著那些屍體，臉色陰沉。
第三方勢力用活人獻祭，激活了這塊碎片？
不對。
他蹲下身，檢查法陣的紋路。
法陣很複雜，但核心紋路指向一個目標——溝通，或者喚醒某個存在。
「他們想用這塊碎片，喚醒冰淵深處的東西？」王一天站起身，看向祭壇中央的碎片。
碎片靜靜躺在那裡，散發著幽藍的光。
但王一天能感覺到，碎片內部有某種「意識」在甦醒。很微弱，很模糊，但確實存在。
「不能留。」
他伸出手，想要拿走碎片。
但就在手指即將觸碰到碎片的瞬間，碎片突然爆發！
刺眼的藍光炸開，強烈的「凍結」規則如同海嘯般湧出。整個洞穴的溫度瞬間降到絕對零度，連空間都開始凝固。
王一天臉色一變，體表的罡氣護罩瘋狂運轉，淡金色和玄黃色的光芒交織，硬生生抗住了這股衝擊。
但衝擊不止一波。
碎片內部，一股冰冷、混亂、充滿貪婪的意志甦醒了。
它「看」向了王一天，然後毫不猶豫地發動了精神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