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恐怖！
天還沒亮透。
南宮婉就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頭頂的床幔，愣了好一會兒。
昨晚……
又夢見那個混蛋了。
夢見他在台上，一個人打她和顧紅梅兩個，那劍氣快得根本看不清。
夢見她輸了之後，他看添香的眼神。
溫柔得讓她心裡發酸。
她翻了個身。
哪裡……
又.了。
南宮婉咬著嘴唇，伸手摸了摸褻褲。
.了一小片。
黏糊糊的。
她臉紅了。
這都第幾次了？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幾乎天天.。
一想他就.。
想他抱著她的感覺。
想他的劍氣在她丹田裡進進出出的感覺。
想他最後那一刻……
她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
不行。
不能再想了。
今天還要去廣場。
他回來了。
她得去看看。
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
她爬起來。
換了條乾淨的褻褲。
穿好衣服。
推門出去。
外面天色還暗，只有東邊泛起一點點魚肚白。
她深吸一口氣。
往廣場走。
走到半路——
突然看見前面也有一個身影。
也是往廣場方向走的。
白髮。
紅瞳。
月白色道袍。
顧紅梅。
南宮婉愣了一下。
她也這麼早？
顧紅梅也看見她了。
腳步頓了頓。
然後——
繼續走。
兩人走到一起。
對視了一眼。
都臉紅了。
「你……」
南宮婉開口。
「也這麼早？」
「……嗯。」
顧紅梅點頭。
「來看看。」
兩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
一起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
顧紅梅突然開口。
「你昨晚……」
「睡得著嗎？」
「睡不著。」
南宮婉老實回答。
「你呢？」
「也睡不著。」
顧紅梅頓了頓。
「一直在想……」
「他。」
「……！」
南宮婉臉更紅了。
可心裡——
突然有點暖。
原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這樣。
原來顧紅梅也這樣。
兩人又沉默了。
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
南宮婉小聲說。
「你說……」
「他會喜歡我們嗎？」
顧紅梅愣了一下。
然後——
搖頭。
「不知道。」
「但……」
「他昨天看添香的眼神……」
「你也看見了吧？」
「……嗯。」
南宮婉點頭。
「看見了。」
「溫柔得……」
「讓人羨慕。」
兩人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走到廣場邊上。
廣場上還沒什麼人。
只有幾個早起打掃的雜役弟子。
兩人站在角落。
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擂台。
看著擂台哪裡那個已經消失的傳送陣痕跡。
南宮婉突然說。
「你說……」
「他今天會來嗎？」
「會吧。」
顧紅梅說。
「他還要拿第一呢。」
「……嗯。」
南宮婉點頭。
「他肯定會來的。」
兩人就這麼站著。
等著。
太陽慢慢升起來。
廣場上的人慢慢多起來。
議論聲也慢慢大起來。
「聽說了嗎？蘇塵回來了！」
「廢話！昨晚的事誰不知道！」
「聽說他得了什麼混沌傳承！」
「混沌傳承？！那是什麼？」
「不知道！反正很厲害！」
「聽說連元嬰期都被他嚇跑了！」
「臥槽！這麼牛逼？！」
「他之前不是鍊氣巔峰嗎？！」
「對啊！可他現在還是鍊氣巔峰！」
「鍊氣巔峰嚇跑元嬰期？！你逗我呢？！」
「真的！有人親眼看見的！」
「誰？」
「添香師妹！還有長公主！」
「長公主也在？！」
「對！長公主親眼看見的！」
「臥槽！那肯定是真的！」
「蘇塵牛逼啊！」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角落裡。
聽著這些議論。
心裡……
有點驕傲。
又有點酸。
驕傲的是——
他那麼厲害。
酸的是——
他的厲害……
她只能遠遠看著。
……
此時。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
「蘇塵來了！」
南宮婉和顧紅梅趕緊抬頭看。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蘇塵從那條路走過來。
肩上趴著小白。
身邊跟著添香。
添香還是那身淡粉色道裙。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隨著她走路的步子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晃得周圍一群人眼都直了。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裙擺哪裡，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她拉著蘇塵的袖子。
緊緊的。
臉紅紅的。
可嘴角——
翹得老高。
笑得甜得能膩死人。
南宮婉看著這一幕。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她也想這樣。
也想拉他的袖子。
也想走在他身邊。
也想被他……
顧紅梅也在看著。
看著蘇塵。
看著他身邊那個笑得開心的添香。
心裡——
也酸。
可她能怎麼辦？
她不是添香。
她做不到每天送糕點。
做不到天天跟著他。
做不到……
那樣笑。
她只能站在角落裡。
遠遠看著。
……
蘇塵走到前排。
林婉兒已經在那兒了。
她看見他們，使勁揮手。
「這兒～這兒～」
「給你們占了位子～」
蘇塵走過去。
添香跟在他身邊。
林婉兒看著他們。
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嘖嘖嘖～」
「又一起呀～」
「真是……」
「形影不離呢～」
添香臉更紅了。
「婉、婉兒師姐……」
「別、別說了……」
「好好好，不說了～」
林婉兒擺擺手。
然後——
她看向蘇塵。
「聽說你得了混沌傳承？」
「嗯。」
蘇塵點頭。
「混沌劍也拿到了？」
「……！」
蘇塵愣了一下。
她怎麼知道？
「猜的～」
林婉兒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你身上那股氣息……」
「比以前強太多了～」
「而且那把劍……」
她看著蘇塵腰間那把暗金色的劍。
「一看就不是凡品～」
「給我看看唄～」
蘇塵想了想。
把混沌劍遞給她。
林婉兒接過。
手一沉。
「好重……」
她喃喃道。
然後——
拔出劍。
「嗡——！！！」
一股恐怖的劍氣瞬間爆發！
周圍所有人——
都感覺心頭一顫！
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
林婉兒臉色都變了！
趕緊把劍插回去！
「臥槽！」
她罵了一句。
「這劍……」
「太恐怖了！」
「拿著它……」
「我感覺自己隨時會死！」
蘇塵笑了。
「神器嘛。」
「當然恐怖。」
「神器？！」
林婉兒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是神器？！」
「對。」
蘇塵點頭。
「混沌劍。」
「傳說級神器。」
「可斬聖人。」
「……！！！」
林婉兒倒吸一口涼氣！
可斬聖人？！
那是什麼概念？！
聖人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整個修仙界都沒幾個！
這把劍——
居然能斬聖人？！
她看著蘇塵。
眼神——
變了。
像看怪物。
又像看……
寶貝。
「蘇塵師弟～」
她聲音都變了。
「你、你現在……」
「可真是……」
「香餑餑了～」
「誰都想咬一口～」
蘇塵看著她。
「你想咬？」
「我？」
林婉兒笑了。
「我可不敢～」
「你現在這麼厲害～」
「我怕被你一劍斬了～」
她說著——
又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不過——」
「你要是想讓我咬……」
「也不是不行～」
添香在旁邊聽著。
臉越來越紅。
「婉、婉兒師姐……」
「你、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了呀～」
林婉兒眨眨眼。
「我說的是實話呀～」
「蘇塵師弟現在這麼厲害～」
「誰不想……」
她頓了頓。
沒說完。
可那眼神——
已經把意思表達得很清楚了。
添香咬著嘴唇。
把蘇塵的袖子拉得更緊了。
像是在宣示主權。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有點想笑。
又有點暖。
……
「咚——！！！」
鐘聲響起。
人群瞬間安靜。
雲清子站在高台上。
手裡拿著名單。
可他的目光——
落在蘇塵身上。
看了好幾秒。
然後——
「四強戰——」
「昨日因故中斷。」
「今日繼續。」
「由於蘇塵昨日已勝出，直接晉級決賽。」
「今日進行另一場半決賽。」
「南宮婉——對陣——顧紅梅。」
「勝者與蘇塵爭奪第一。」
話音落下——
人群瞬間沸騰！
「南宮婉對顧紅梅？！」
「又打？！」
「昨天不是打平了嗎？！」
「今天再打？！」
「誰贏誰進決賽！」
「那蘇塵呢？」
「他直接進決賽了！」
「臥槽！運氣真好！」
「運氣什麼！他昨天一個人打贏了倆！」
「就是！他本來就該進決賽！」
「南宮婉和顧紅梅爭另一個名額！」
「有意思！」
南宮婉和顧紅梅對視一眼。
都愣住了。
又打？
昨天才打過……
今天又打？
而且——
勝者和他打？
勝者……
能和他站在同一個台上？
南宮婉心跳突然加快了。
要是贏了……
就能和他打了。
就能……
近距離看著他。
甚至……
碰到他。
顧紅梅也在想同樣的事。
贏了……
就能和他打。
就能……
她深吸一口氣。
看向南宮婉。
「這次……」
「我不會輸。」
「……！」
南宮婉愣了一下。
然後——
也深吸一口氣。
「我也不會。」
兩人——
同時往台上走。
……
台上。
兩人站定。
南宮婉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裙。
青絲如瀑。
眉若遠黛。
眼似秋水。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肉，鼓鼓的。
顧紅梅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袍。
白髮高束。
紅瞳清冷。
那兩團被道袍裹著的巨雷，沉甸甸的。
兩人——
都是絕色。
都是築基巔峰。
都是各峰第一。
台下——
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們。
有人咽口水。
有人眼睛發直。
有人小聲嘀咕——
「這要是能兩個一起……」
「做夢呢你！」
「看看還不行嗎？」
台上。
兩人對視。
「開始！」
主持長老一聲令下！
兩人瞬間動了！
南宮婉抬手——
銀色劍氣！
顧紅梅抬手——
月華劍光！
兩道光芒——
狠狠撞在一起！
「轟——！！！」
整個擂台都在顫抖！
和昨天一模一樣！
可今天——
兩人都沒留手！
一出手就是全力！
「轟轟轟轟——！！！」
劍氣與劍光交織！
打得天昏地暗！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比昨天還猛！」
「她們昨天還留手了？！」
「今天才是真打！」
「為了進決賽！」
「為了和蘇塵打！」
「拼了！」
蘇塵站在台下。
看著台上那兩道身影。
看著她們拼命的架勢。
心裡——
有點複雜。
她們……
都想和他打？
都想……
他看向身邊的添香。
添香正看著台上。
眼睛亮亮的。
可那眼神里——
有一點點酸。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她們……」
「都好厲害……」
「嗯。」
蘇塵點頭。
「是很厲害。」
「那……」
添香咬了咬嘴唇。
「你希望誰贏？」
蘇塵愣了一下。
希望誰贏？
他想了想。
「誰贏都行。」
「反正——」
「最後都是我打。」
「……！」
添香看著他。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
心裡——
那股酸勁突然散了。
是啊。
誰贏都行。
反正最後都是他贏。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嗯！」
「蘇塵師兄最厲害！」
……
台上。
戰鬥到了最後時刻。
南宮婉和顧紅梅都受了傷。
南宮婉的手臂被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染紅了袖子。
顧紅梅的嘴角溢出血絲。
臉色有點白。
可誰都不肯退。
「最後一劍！」
南宮婉咬牙！
銀色劍氣凝聚成一道光束！
直取顧紅梅！
顧紅梅也不甘示弱！
月華全力爆發！
無數道劍光從天而降！
朝南宮婉傾瀉而去！
「轟——！！！」
兩股力量碰撞！
爆發出恐怖的衝擊波！
整個擂台——
「咔嚓——！」
裂了！
台面——
從中間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兩人——
都被震飛！
重重摔在地上！
「砰！」
「砰！」
兩人——
都爬不起來了。
台下——
瞬間安靜了。
然後——
「又平局？！」
有人驚呼！
「又打平了？！」
「這特麼……」
「兩人又一起贏了？！」
主持長老趕緊上台。
查看兩人的情況。
然後——
宣布。
「第二場——」
「平局！」
「兩人同時晉級決賽！」
「明日——」
「三人混戰！」
「決出第一！」
人群——
瞬間炸了！
「三人混戰？！」
「蘇塵對南宮婉對顧紅梅？！」
「一個男的打兩個女的？！」
「這特麼……」
「是比賽還是……」
「嘿嘿嘿！」
「有意思了！」
蘇塵愣住了。
三人混戰？
他和南宮婉、顧紅梅？
那兩個……
他想起那天晚上和南宮婉的事。
又想起那天晚上和顧紅梅的事。
心裡——
突然有點虛。
這要是打起來……
萬一打著打著……
想起那些事……
操。
不能想。
添香在旁邊拉著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
「三人混戰……」
「你、你小心……」
「沒事。」
蘇塵摸了摸她的頭。
「我會贏。」
「……嗯！」
添香重重點頭。
可那眼神——
還是有點擔心。
不是擔心他輸。
是擔心……
那兩個女人。
……
台上。
南宮婉和顧紅梅被人扶下來。
兩人都受了傷。
可眼神——
都盯著蘇塵。
盯著那個明天要和她們打的人。
南宮婉心裡……
又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
終於能和他打了。
害怕的是——
萬一打著打著……
想起那天晚上……
她會不會……
又.？
顧紅梅也在想同樣的事。
那天晚上被他抱著的感覺。
他手托著她屁股的感覺。
那個……
頂在她大腿根的感覺。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明天要是打著打著……
突然想起那些……
她還能專心打嗎？
兩人對視一眼。
都臉紅了。
趕緊移開視線。
……
此時。
高台上。
雲清子看著蘇塵。
眼睛微微眯起。
「混沌道體……」
他輕聲說。
「混沌劍……」
「這小子……」
「不簡單。」
他看向身邊的執法長老。
「去查一下。」
「那個秘境……」
「什麼來歷。」
「是。」
執法長老點頭。
轉身離開。
旁邊——
李明月也看著蘇塵。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明天三人混戰……」
「兩個女的對他一個……」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要是打著打著……」
「打出火來……」
「那就有意思了～」
……
人群漸漸散去。
蘇塵站在廣場邊緣。
添香還站在他身邊。
拉著他的袖子。
南宮婉和顧紅梅在不遠處。
也在看著他。
可沒過來。
只是看著。
林婉兒不知什麼時候又湊過來了。
「嘖嘖嘖～」
「蘇塵師弟～」
「你現在可真是……」
「香餑餑了～」
「兩個大美女都想和你打～」
「明天可別輸哦～」
「我還等著贏錢呢～」
蘇塵看了她一眼。
「不會輸。」
「那就好～」
林婉兒笑了。
「那我先走了～」
「明天來看你打～」
她轉身就走。
裙擺飛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一晃一晃的。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蘇塵看著她的背影。
又看了看遠處的南宮婉和顧紅梅。
又看了看身邊的添香。
心裡——
突然有點亂。
這些女人……
都盯著他。
都想……
他搖搖頭。
不想了。
明天先打了再說。
「回去吧。」
他對添香說。
「……嗯。」
添香點頭。
兩人往回走。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夕陽照在兩人身上。
照在添香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上。
照在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上。
一切——
都那麼安靜。
那麼美好。
……
而此時。
紅袖苑。
楚紅袖本尊站在窗邊。
看著夕陽。
嘴角微微翹起。
「明天……」
「三人混戰……」
「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添香那傻丫頭……」
「明天肯定要去。」
「去給她蘇塵師兄加油。」
「然後……」
「看著那兩個女人和他打。」
「心裡酸得要死。」
「回來又得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笑了。
笑得有點複雜。
「傻丫頭……」
「你可真是……」
「越來越像我了。」
她轉身。
看向隔壁。
添香的房間。
那傻丫頭還沒回來。
肯定還在蘇塵身邊。
捨不得回來。
楚紅袖心裡——
那股奇怪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自己吃自己的醋？
神經病。
可就是酸。
酸得她想……
算了。
再等等。
等明天打完。
等那兩個女人輸了。
等添香回來。
到時候——
她再去。
去……
她沒想好。
但她知道——
快了。
快了。
……
此時。
後山深處。
蘇傾絕站在一棵大樹下。
看著主峰的方向。
看著夕陽下那個慢慢走遠的身影。
嘴角——
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明天……」
「三人混戰。」
「我的塵兒……」
「又要贏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等他贏了第一……」
「等他站到最高的地方……」
「我就去接他。」
「接他……」
「回家。」
她轉身。
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那句話——
在風中飄散。
「回家……」
「永遠的家……」
……
主峰別院。
蘇塵推開門。
凌千雪化身坐在蒲團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
照得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有種妖異的美。
「回來了？」
她開口。
聲音清冷。
「嗯。」
蘇塵點頭。
「明天決賽。」
「知道。」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那兩個女人……」
「你喜歡哪個？」
「……！」
蘇塵愣住了。
師尊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沒有……」
他趕緊否認。
「就是普通對手……」
「普通對手？」
凌千雪化身笑了。
笑得清冷。
卻帶著一絲……
「她們看你的眼神……」
「可不普通。」
蘇塵沉默了。
他知道。
他知道南宮婉和顧紅梅……
對他有意思。
可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
「塵兒。」
凌千雪化身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
很近。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雪蓮奶香。
「不管你喜歡誰……」
「不管你以後有多少女人……」
「你都是我的。」
「永遠。」
「……！」
蘇塵心跳漏了一拍。
師尊……
又來了。
「早點休息。」
凌千雪化身轉身往外走。
「明天……」
「我等你贏。」
門關上了。
蘇塵站在原地。
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
他摸了摸懷裡的玉佩。
還有添香那兩塊。
還有明天要打的決賽。
還有師尊那句話。
心裡——
亂成一團。
又暖又亂。
他躺下。
小白爬過來。
趴在他胸口。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
「嗚～」
像是在說——
「別想啦～」
「明天還要贏呢～」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嗯。」
「明天贏。」
月光灑進來。
照在他臉上。
照在小白身上。
照在——
窗外那道一直站著的身影上。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看著窗內。
看著那個她最愛的人。
嘴角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瘋狂又溫柔。
明天……
快了。
快了。
……
第二天。
陽光刺眼。
蘇塵睜開眼。
小白已經醒了。
趴在窗台上。
看著外面。
「嗚……」
它回頭叫了一聲。
像是在說——
「好多人～」
「比昨天還多～」
蘇塵爬起來。
走到窗邊。
外面——
主峰廣場上黑壓壓一片。
人山人海。
比昨天人多一倍都不止。
決賽。
三人混戰。
他和南宮婉、顧紅梅。
他深吸一口氣。
摸了摸懷裡的混沌劍。
還有那些底牌。
還有……
今天要贏。
必須贏。
他推門出去。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還是那身素白道袍。
還是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還是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走吧。」
她開口。
「……嗯。」
蘇塵點頭。
兩人往外走。
小白竄上他的肩膀。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嗚～」
像是在說——
「今天也要贏～」
……
廣場上。
添香已經在老地方等著了。
她今天——
換了一套新道裙。
還是淡粉色的。
可款式……
比昨天更……
蘇塵看了一眼。
愣了一下。
那領口……
好像又低了一點？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比昨天更多了。
那裙擺……
好像又短了一點？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露得比昨天更多了，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那鈴鐺——
「叮鈴——」
「叮鈴——」
響得比昨天更歡了。
她一看見蘇塵，眼睛就亮了。
「蘇、蘇塵師兄！」
她跑過來。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跑動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蕩來盪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響得幾乎連成一片。
「早、早呀……」
「我給你送……」
她舉起手裡的食盒。
粉色的。
上面畫著小梅花。
「送、送糕點……」
「今天做的……」
「梅花糕……」
蘇塵接過。
打開——
裡面是幾塊淡粉色的糕點。
做成小梅花的形狀。
五片花瓣。
花心是一顆小小的紅豆。
冒著熱氣。
一股甜香飄出來。
「好香。」
他拿起一塊。
咬了一口。
軟。
糯。
甜絲絲的。
梅花的香味在嘴裡化開。
「好吃。」
「……！」
添香臉紅了。
可嘴角——
翹得老高。
「那、那就好……」
她小聲說。
「我、我明天再做……」
「做別的……」
蘇塵看著她。
看著她今天這身打扮。
看著她那兩團幾乎要蹦出來的巨雷。
看著她那雙比昨天露得更多的白絲嫩腿。
心裡——
突然有點明白了。
這丫頭……
是故意的？
是想讓他看？
還是想……
讓那兩個女人看？
他搖搖頭。
不管了。
先吃。
吃完打決賽。
……
此時。
人群另一側。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一起。
看著蘇塵那邊。
看著添香給他送糕點。
看著他吃。
看著他笑。
心裡——
又酸又澀。
「她……」
南宮婉小聲說。
「每天都這樣？」
「嗯。」
顧紅梅點頭。
「聽說每天。」
「天沒亮就來。」
「送糕點。」
「陪他。」
「等他。」
「……！」
南宮婉咬著嘴唇。
那股酸勁——
快把她酸死了。
她也好想這樣。
也好想每天給他送糕點。
也好想每天陪他。
也好想……
可她做不到。
她不敢。
她怕他拒絕。
怕他……
不喜歡。
顧紅梅也在想同樣的事。
她也想。
可她也不敢。
只能站在這裡。
遠遠看著。
看著添香做她不敢做的事。
看著添香笑。
看著添香拉他的袖子。
看著添香……
擁有她想要的一切。
兩人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酸。
和無奈。
「走吧。」
南宮婉深吸一口氣。
「該上台了。」
「……嗯。」
顧紅梅點頭。
兩人——
往台上走。
……
台上。
三人站定。
蘇塵。
南宮婉。
顧紅梅。
三人——
三個方向。
氣氛——
緊張得像要凝固。
台下——
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
盯著蘇塵。
盯著南宮婉。
盯著顧紅梅。
盯著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盯著那兩團被道袍裹著的巨雷。
盯著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盯著蘇塵手裡那把暗金色的劍。
「開始！」
主持長老一聲令下！
南宮婉和顧紅梅——
同時動了！
兩人——
朝蘇塵衝過去！
銀色劍氣！
月華劍光！
兩道光芒——
從兩個方向！
直取蘇塵！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兩個打一個！」
「她們聯手了！」
「蘇塵完了！」
添香站在台下。
手攥得緊緊的。
指甲都快掐進肉里。
「蘇塵師兄……」
台上——
蘇塵看著那兩道越來越近的光芒。
不慌不忙。
抬手——
混沌劍出鞘！
「嗡——！！！」
一道暗金色的劍氣激射而出！
不是一道。
是一圈！
以他為中心——
向四周擴散！
混沌領域！
「轟轟——！！！」
銀色劍氣和月華劍光——
撞在混沌領域上！
瞬間崩潰！
南宮婉和顧紅梅——
被震退三步！
而蘇塵——
站在原地！
紋絲不動！
「……！！！」
兩人瞳孔驟縮！
這是什麼？！
「混沌領域。」
蘇塵淡淡道。
「在我領域裡……」
「你們打不過我的。」
南宮婉咬著嘴唇。
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心裡——
那股不服輸的勁又上來了。
「我不信！」
她咬牙！
又是一劍！
比剛才更猛！
顧紅梅也咬牙！
月華全力爆發！
無數道劍光——
從天而降！
蘇塵——
抬手！
混沌劍一揮！
一道劍氣橫掃而出！
「轟——！！！」
所有劍光——
瞬間湮滅！
南宮婉和顧紅梅——
再次被震退！
這次——
退得更遠！
差點掉下台！
台下——
人群都看傻了！
「臥槽！這怎麼打？！」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蘇塵太強了！」
「他一個人打兩個跟玩一樣！」
「南宮婉和顧紅梅根本碰不到他！」
「這決賽……」
「還有懸念嗎？！」
台上。
蘇塵看著她們。
「還打嗎？」
南宮婉咬著嘴唇。
看著她。
眼眶——
有點紅。
可她還是點頭。
「打。」
「為什麼不打？」
「輸了也要打。」
顧紅梅也點頭。
「對。」
「輸了也要打。」
蘇塵看著她們。
看著她們倔強的眼神。
心裡——
突然有點軟。
「好。」
他點頭。
「那就——」
「繼續。」
他收起混沌領域。
收起劍。
就站在那兒。
「來。」
「我讓你們打。」
「……！」
南宮婉愣住了。
讓她們打？
什麼意思？
「不用劍？」
她問。
「不用。」
蘇塵搖頭。
「就用肉身。」
「讓你們打。」
「……！」
顧紅梅也愣住了。
讓她們打？
用肉身？
他瘋了嗎？
「你確定？」
她問。
「確定。」
蘇塵點頭。
「來吧。」
「讓我看看……」
「你們有多厲害。」
南宮婉和顧紅梅對視一眼。
都深吸一口氣。
然後——
同時出手！
南宮婉一拳打在他胸口！
顧紅梅一掌拍在他後背！
「砰！」
「砰！」
兩聲悶響！
蘇塵——
紋絲不動！
可南宮婉——
手疼！
她感覺自己打在了鐵板上！
「怎、怎麼可能？！」
她愣住了。
她的拳頭……
可是能碎石的！
打在他身上……
居然……
他沒事？
她手疼？
顧紅梅也愣住了。
她那一掌……
可是用了七成功力的！
拍在他後背上……
他沒事？
她手麻？
蘇塵看著她們。
笑了。
「忘了告訴你們。」
「我修煉了上古煉體訣。」
「第一層——」
「肉身強度+200%。」
「你們的攻擊……」
「對我來說……」
「跟撓痒痒一樣。」
「……！！！」
兩人愣住了！
肉身強度+200%？！
那是什麼概念？！
她們打他——
他根本不疼？！
「還打嗎？」
蘇塵問。
南宮婉咬著嘴唇。
看著他。
看著他笑的樣子。
心裡——
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好強。
強得離譜。
強得讓她……
更想……
「打。」
她點頭。
「繼續打。」
顧紅梅也點頭。
「繼續。」
兩人——
再次出手！
一拳！
兩拳！
三拳！
一掌！
兩掌！
三掌！
打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兩人都打累了！
手都打腫了！
可蘇塵——
還站在那兒！
紋絲不動！
還在笑！
「累了嗎？」
他問。
兩人喘著氣。
看著他。
看著他笑的樣子。
心裡——
那股奇怪的感覺……
更濃了。
他突然——
動了！
身影一閃！
出現在南宮婉面前！
抬手——
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辛苦了。」
「……！！！」
南宮婉愣住了！
他、他摸她的頭？！
像摸添香那樣？！
她臉——
瞬間紅透了！
連耳根都在發燙！
可下一秒——
蘇塵又出現在顧紅梅面前！
也摸了摸她的頭。
「你也辛苦了。」
「……！！！」
顧紅梅也愣住了！
他也摸她的頭？！
她臉——
也紅透了！
兩人——
都站在那兒。
都紅著臉。
都看著蘇塵。
心裡——
翻江倒海。
他摸她們的頭。
他主動摸她們的頭。
他……
是不是……
也喜歡她們？
台下——
人群瞬間炸了！
「臥槽！蘇塵摸她們的頭？！」
「這是什麼操作？！」
「打完架摸頭？！」
「這特麼……」
「是比賽還是調情？！」
「南宮婉和顧紅梅都臉紅了！」
「她們不會也喜歡他吧？！」
「廢話！誰不喜歡！」
「他那麼強！還那麼帥！」
「還摸頭！」
「換我我也喜歡！」
添香站在台下。
看著這一幕。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他也摸她們的頭。
像摸她一樣。
他……
是不是……
也喜歡她們？
她咬著嘴唇。
小腳丫上的鈴鐺——
不響了。
眼眶——
有點紅。
可她還是站在那兒。
看著他。
看著他笑。
看著那兩個臉紅的女人。
心裡——
又酸又澀。
可又能怎麼辦？
她只是添香。
只是每天送糕點的添香。
只是拉他袖子的添香。
只是……
她深吸一口氣。
告訴自己——
沒事。
他喜歡誰都行。
只要他開心。
只要他……
還在。
還在她身邊。
就夠了。
台上。
蘇塵看著南宮婉和顧紅梅。
「你們輸了。」
「……嗯。」
南宮婉點頭。
「輸了。」
顧紅梅也點頭。
「輸了。」
「那——」
蘇塵笑了。
「第一是我的了？」
「嗯。」
兩人同時點頭。
「是你的。」
台下——
人群瞬間沸騰！
「蘇塵第一！」
「蘇塵贏了！」
「三人混戰他贏了！」
「一個人打兩個還贏了！」
「他太強了！」
「牛逼！」
添香站在台下。
看著台上的蘇塵。
看著他笑。
看著他被眾人歡呼。
心裡那股酸勁——
慢慢散了。
變成了驕傲。
他贏了。
他是第一。
是她喜歡的蘇塵師兄。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台上。
蘇塵看向她。
也笑了。
笑得陽光燦爛。
兩人對視。
隔著人群。
隔著歡呼。
隔著一切。
眼裡——
只有彼此。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旁邊。
看著這一幕。
心裡——
又酸又澀。
可她們能說什麼？
輸了就是輸了。
他喜歡誰……
是他的自由。
她們只能……
看著。
看著他和添香。
看著他們笑。
看著他們……
兩情相悅。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們酸死了。
可她們還是站著。
看著。
看著自己喜歡的人。
和別的女人。
笑。
……
高台上。
雲清子看著這一幕。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他輕聲說。
「這小子……」
「不簡單。」
「實力強。」
「女人緣也好。」
「未來……」
「不可限量。」
他看向身邊的執法長老。
「準備一下。」
「第一的獎勵……」
「加倍。」
「是。」
執法長老點頭。
旁邊——
李明月也看著蘇塵。
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第一……」
「到手了。」
「接下來……」
「該本宮出場了。」
她站起來。
往台下走。
身後——
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在陽光下晃了晃。
小腿肚肉肉的。
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
蘇塵走下台。
添香迎上去。
拉著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
「贏了……」
「嗯。」
蘇塵點頭。
「贏了。」
「……太厲害了。」
添香小聲說。
「我、我都看呆了……」
「你、你讓她們打……」
「她們打不動你……」
「你、你還摸她們的頭……」
她說著說著——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
低下頭。
不說話了。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一暖。
伸手——
又摸了摸她的頭。
「吃醋了？」
「……沒有。」
添香搖頭。
可那語氣——
明明就是有。
蘇塵笑了。
「她們只是對手。」
「你不一樣。」
「……！」
添香抬起頭。
眼睛亮晶晶的。
「哪、哪裡不一樣？」
「你是……」
蘇塵頓了頓。
「每天送糕點的那個。」
「……！」
添香愣住了。
然後——
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那、那我明天……」
「還送……」
「嗯。」
蘇塵點頭。
「我等你。」
「……嗯！」
添香重重點頭。
兩人——
站在人群里。
站在歡呼聲里。
站在陽光下。
看著彼此。
笑著。
……
此時。
遠處。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一起。
看著那兩個人。
心裡——
又酸又澀。
可她們沒走。
就站著。
看著。
看著他笑。
看著他摸添香的頭。
看著他……
喜歡別人。
「走吧。」
南宮婉輕聲說。
「……嗯。」
顧紅梅點頭。
兩人轉身。
慢慢走。
走幾步——
回頭看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一眼。
直到——
看不見了。
才加快腳步。
消失在人群里。
身後——
那歡呼聲還在繼續。
那笑聲還在繼續。
那一切——
還在繼續。
只是和她們無關了。
南宮婉就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頭頂的床幔，愣了好一會兒。
昨晚……
又夢見那個混蛋了。
夢見他在台上，一個人打她和顧紅梅兩個，那劍氣快得根本看不清。
夢見她輸了之後，他看添香的眼神。
溫柔得讓她心裡發酸。
她翻了個身。
哪裡……
又.了。
南宮婉咬著嘴唇，伸手摸了摸褻褲。
.了一小片。
黏糊糊的。
她臉紅了。
這都第幾次了？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幾乎天天.。
一想他就.。
想他抱著她的感覺。
想他的劍氣在她丹田裡進進出出的感覺。
想他最後那一刻……
她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
不行。
不能再想了。
今天還要去廣場。
他回來了。
她得去看看。
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
她爬起來。
換了條乾淨的褻褲。
穿好衣服。
推門出去。
外面天色還暗，只有東邊泛起一點點魚肚白。
她深吸一口氣。
往廣場走。
走到半路——
突然看見前面也有一個身影。
也是往廣場方向走的。
白髮。
紅瞳。
月白色道袍。
顧紅梅。
南宮婉愣了一下。
她也這麼早？
顧紅梅也看見她了。
腳步頓了頓。
然後——
繼續走。
兩人走到一起。
對視了一眼。
都臉紅了。
「你……」
南宮婉開口。
「也這麼早？」
「……嗯。」
顧紅梅點頭。
「來看看。」
兩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
一起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
顧紅梅突然開口。
「你昨晚……」
「睡得著嗎？」
「睡不著。」
南宮婉老實回答。
「你呢？」
「也睡不著。」
顧紅梅頓了頓。
「一直在想……」
「他。」
「……！」
南宮婉臉更紅了。
可心裡——
突然有點暖。
原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這樣。
原來顧紅梅也這樣。
兩人又沉默了。
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
南宮婉小聲說。
「你說……」
「他會喜歡我們嗎？」
顧紅梅愣了一下。
然後——
搖頭。
「不知道。」
「但……」
「他昨天看添香的眼神……」
「你也看見了吧？」
「……嗯。」
南宮婉點頭。
「看見了。」
「溫柔得……」
「讓人羨慕。」
兩人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走到廣場邊上。
廣場上還沒什麼人。
只有幾個早起打掃的雜役弟子。
兩人站在角落。
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擂台。
看著擂台哪裡那個已經消失的傳送陣痕跡。
南宮婉突然說。
「你說……」
「他今天會來嗎？」
「會吧。」
顧紅梅說。
「他還要拿第一呢。」
「……嗯。」
南宮婉點頭。
「他肯定會來的。」
兩人就這麼站著。
等著。
太陽慢慢升起來。
廣場上的人慢慢多起來。
議論聲也慢慢大起來。
「聽說了嗎？蘇塵回來了！」
「廢話！昨晚的事誰不知道！」
「聽說他得了什麼混沌傳承！」
「混沌傳承？！那是什麼？」
「不知道！反正很厲害！」
「聽說連元嬰期都被他嚇跑了！」
「臥槽！這麼牛逼？！」
「他之前不是鍊氣巔峰嗎？！」
「對啊！可他現在還是鍊氣巔峰！」
「鍊氣巔峰嚇跑元嬰期？！你逗我呢？！」
「真的！有人親眼看見的！」
「誰？」
「添香師妹！還有長公主！」
「長公主也在？！」
「對！長公主親眼看見的！」
「臥槽！那肯定是真的！」
「蘇塵牛逼啊！」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角落裡。
聽著這些議論。
心裡……
有點驕傲。
又有點酸。
驕傲的是——
他那麼厲害。
酸的是——
他的厲害……
她只能遠遠看著。
……
此時。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
「蘇塵來了！」
南宮婉和顧紅梅趕緊抬頭看。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蘇塵從那條路走過來。
肩上趴著小白。
身邊跟著添香。
添香還是那身淡粉色道裙。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隨著她走路的步子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晃得周圍一群人眼都直了。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裙擺哪裡，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她拉著蘇塵的袖子。
緊緊的。
臉紅紅的。
可嘴角——
翹得老高。
笑得甜得能膩死人。
南宮婉看著這一幕。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她也想這樣。
也想拉他的袖子。
也想走在他身邊。
也想被他……
顧紅梅也在看著。
看著蘇塵。
看著他身邊那個笑得開心的添香。
心裡——
也酸。
可她能怎麼辦？
她不是添香。
她做不到每天送糕點。
做不到天天跟著他。
做不到……
那樣笑。
她只能站在角落裡。
遠遠看著。
……
蘇塵走到前排。
林婉兒已經在那兒了。
她看見他們，使勁揮手。
「這兒～這兒～」
「給你們占了位子～」
蘇塵走過去。
添香跟在他身邊。
林婉兒看著他們。
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嘖嘖嘖～」
「又一起呀～」
「真是……」
「形影不離呢～」
添香臉更紅了。
「婉、婉兒師姐……」
「別、別說了……」
「好好好，不說了～」
林婉兒擺擺手。
然後——
她看向蘇塵。
「聽說你得了混沌傳承？」
「嗯。」
蘇塵點頭。
「混沌劍也拿到了？」
「……！」
蘇塵愣了一下。
她怎麼知道？
「猜的～」
林婉兒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你身上那股氣息……」
「比以前強太多了～」
「而且那把劍……」
她看著蘇塵腰間那把暗金色的劍。
「一看就不是凡品～」
「給我看看唄～」
蘇塵想了想。
把混沌劍遞給她。
林婉兒接過。
手一沉。
「好重……」
她喃喃道。
然後——
拔出劍。
「嗡——！！！」
一股恐怖的劍氣瞬間爆發！
周圍所有人——
都感覺心頭一顫！
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
林婉兒臉色都變了！
趕緊把劍插回去！
「臥槽！」
她罵了一句。
「這劍……」
「太恐怖了！」
「拿著它……」
「我感覺自己隨時會死！」
蘇塵笑了。
「神器嘛。」
「當然恐怖。」
「神器？！」
林婉兒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是神器？！」
「對。」
蘇塵點頭。
「混沌劍。」
「傳說級神器。」
「可斬聖人。」
「……！！！」
林婉兒倒吸一口涼氣！
可斬聖人？！
那是什麼概念？！
聖人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整個修仙界都沒幾個！
這把劍——
居然能斬聖人？！
她看著蘇塵。
眼神——
變了。
像看怪物。
又像看……
寶貝。
「蘇塵師弟～」
她聲音都變了。
「你、你現在……」
「可真是……」
「香餑餑了～」
「誰都想咬一口～」
蘇塵看著她。
「你想咬？」
「我？」
林婉兒笑了。
「我可不敢～」
「你現在這麼厲害～」
「我怕被你一劍斬了～」
她說著——
又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不過——」
「你要是想讓我咬……」
「也不是不行～」
添香在旁邊聽著。
臉越來越紅。
「婉、婉兒師姐……」
「你、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了呀～」
林婉兒眨眨眼。
「我說的是實話呀～」
「蘇塵師弟現在這麼厲害～」
「誰不想……」
她頓了頓。
沒說完。
可那眼神——
已經把意思表達得很清楚了。
添香咬著嘴唇。
把蘇塵的袖子拉得更緊了。
像是在宣示主權。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有點想笑。
又有點暖。
……
「咚——！！！」
鐘聲響起。
人群瞬間安靜。
雲清子站在高台上。
手裡拿著名單。
可他的目光——
落在蘇塵身上。
看了好幾秒。
然後——
「四強戰——」
「昨日因故中斷。」
「今日繼續。」
「由於蘇塵昨日已勝出，直接晉級決賽。」
「今日進行另一場半決賽。」
「南宮婉——對陣——顧紅梅。」
「勝者與蘇塵爭奪第一。」
話音落下——
人群瞬間沸騰！
「南宮婉對顧紅梅？！」
「又打？！」
「昨天不是打平了嗎？！」
「今天再打？！」
「誰贏誰進決賽！」
「那蘇塵呢？」
「他直接進決賽了！」
「臥槽！運氣真好！」
「運氣什麼！他昨天一個人打贏了倆！」
「就是！他本來就該進決賽！」
「南宮婉和顧紅梅爭另一個名額！」
「有意思！」
南宮婉和顧紅梅對視一眼。
都愣住了。
又打？
昨天才打過……
今天又打？
而且——
勝者和他打？
勝者……
能和他站在同一個台上？
南宮婉心跳突然加快了。
要是贏了……
就能和他打了。
就能……
近距離看著他。
甚至……
碰到他。
顧紅梅也在想同樣的事。
贏了……
就能和他打。
就能……
她深吸一口氣。
看向南宮婉。
「這次……」
「我不會輸。」
「……！」
南宮婉愣了一下。
然後——
也深吸一口氣。
「我也不會。」
兩人——
同時往台上走。
……
台上。
兩人站定。
南宮婉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裙。
青絲如瀑。
眉若遠黛。
眼似秋水。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肉，鼓鼓的。
顧紅梅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袍。
白髮高束。
紅瞳清冷。
那兩團被道袍裹著的巨雷，沉甸甸的。
兩人——
都是絕色。
都是築基巔峰。
都是各峰第一。
台下——
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們。
有人咽口水。
有人眼睛發直。
有人小聲嘀咕——
「這要是能兩個一起……」
「做夢呢你！」
「看看還不行嗎？」
台上。
兩人對視。
「開始！」
主持長老一聲令下！
兩人瞬間動了！
南宮婉抬手——
銀色劍氣！
顧紅梅抬手——
月華劍光！
兩道光芒——
狠狠撞在一起！
「轟——！！！」
整個擂台都在顫抖！
和昨天一模一樣！
可今天——
兩人都沒留手！
一出手就是全力！
「轟轟轟轟——！！！」
劍氣與劍光交織！
打得天昏地暗！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比昨天還猛！」
「她們昨天還留手了？！」
「今天才是真打！」
「為了進決賽！」
「為了和蘇塵打！」
「拼了！」
蘇塵站在台下。
看著台上那兩道身影。
看著她們拼命的架勢。
心裡——
有點複雜。
她們……
都想和他打？
都想……
他看向身邊的添香。
添香正看著台上。
眼睛亮亮的。
可那眼神里——
有一點點酸。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她們……」
「都好厲害……」
「嗯。」
蘇塵點頭。
「是很厲害。」
「那……」
添香咬了咬嘴唇。
「你希望誰贏？」
蘇塵愣了一下。
希望誰贏？
他想了想。
「誰贏都行。」
「反正——」
「最後都是我打。」
「……！」
添香看著他。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
心裡——
那股酸勁突然散了。
是啊。
誰贏都行。
反正最後都是他贏。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嗯！」
「蘇塵師兄最厲害！」
……
台上。
戰鬥到了最後時刻。
南宮婉和顧紅梅都受了傷。
南宮婉的手臂被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染紅了袖子。
顧紅梅的嘴角溢出血絲。
臉色有點白。
可誰都不肯退。
「最後一劍！」
南宮婉咬牙！
銀色劍氣凝聚成一道光束！
直取顧紅梅！
顧紅梅也不甘示弱！
月華全力爆發！
無數道劍光從天而降！
朝南宮婉傾瀉而去！
「轟——！！！」
兩股力量碰撞！
爆發出恐怖的衝擊波！
整個擂台——
「咔嚓——！」
裂了！
台面——
從中間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兩人——
都被震飛！
重重摔在地上！
「砰！」
「砰！」
兩人——
都爬不起來了。
台下——
瞬間安靜了。
然後——
「又平局？！」
有人驚呼！
「又打平了？！」
「這特麼……」
「兩人又一起贏了？！」
主持長老趕緊上台。
查看兩人的情況。
然後——
宣布。
「第二場——」
「平局！」
「兩人同時晉級決賽！」
「明日——」
「三人混戰！」
「決出第一！」
人群——
瞬間炸了！
「三人混戰？！」
「蘇塵對南宮婉對顧紅梅？！」
「一個男的打兩個女的？！」
「這特麼……」
「是比賽還是……」
「嘿嘿嘿！」
「有意思了！」
蘇塵愣住了。
三人混戰？
他和南宮婉、顧紅梅？
那兩個……
他想起那天晚上和南宮婉的事。
又想起那天晚上和顧紅梅的事。
心裡——
突然有點虛。
這要是打起來……
萬一打著打著……
想起那些事……
操。
不能想。
添香在旁邊拉著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
「三人混戰……」
「你、你小心……」
「沒事。」
蘇塵摸了摸她的頭。
「我會贏。」
「……嗯！」
添香重重點頭。
可那眼神——
還是有點擔心。
不是擔心他輸。
是擔心……
那兩個女人。
……
台上。
南宮婉和顧紅梅被人扶下來。
兩人都受了傷。
可眼神——
都盯著蘇塵。
盯著那個明天要和她們打的人。
南宮婉心裡……
又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
終於能和他打了。
害怕的是——
萬一打著打著……
想起那天晚上……
她會不會……
又.？
顧紅梅也在想同樣的事。
那天晚上被他抱著的感覺。
他手托著她屁股的感覺。
那個……
頂在她大腿根的感覺。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明天要是打著打著……
突然想起那些……
她還能專心打嗎？
兩人對視一眼。
都臉紅了。
趕緊移開視線。
……
此時。
高台上。
雲清子看著蘇塵。
眼睛微微眯起。
「混沌道體……」
他輕聲說。
「混沌劍……」
「這小子……」
「不簡單。」
他看向身邊的執法長老。
「去查一下。」
「那個秘境……」
「什麼來歷。」
「是。」
執法長老點頭。
轉身離開。
旁邊——
李明月也看著蘇塵。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明天三人混戰……」
「兩個女的對他一個……」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要是打著打著……」
「打出火來……」
「那就有意思了～」
……
人群漸漸散去。
蘇塵站在廣場邊緣。
添香還站在他身邊。
拉著他的袖子。
南宮婉和顧紅梅在不遠處。
也在看著他。
可沒過來。
只是看著。
林婉兒不知什麼時候又湊過來了。
「嘖嘖嘖～」
「蘇塵師弟～」
「你現在可真是……」
「香餑餑了～」
「兩個大美女都想和你打～」
「明天可別輸哦～」
「我還等著贏錢呢～」
蘇塵看了她一眼。
「不會輸。」
「那就好～」
林婉兒笑了。
「那我先走了～」
「明天來看你打～」
她轉身就走。
裙擺飛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一晃一晃的。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蘇塵看著她的背影。
又看了看遠處的南宮婉和顧紅梅。
又看了看身邊的添香。
心裡——
突然有點亂。
這些女人……
都盯著他。
都想……
他搖搖頭。
不想了。
明天先打了再說。
「回去吧。」
他對添香說。
「……嗯。」
添香點頭。
兩人往回走。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夕陽照在兩人身上。
照在添香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上。
照在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上。
一切——
都那麼安靜。
那麼美好。
……
而此時。
紅袖苑。
楚紅袖本尊站在窗邊。
看著夕陽。
嘴角微微翹起。
「明天……」
「三人混戰……」
「有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添香那傻丫頭……」
「明天肯定要去。」
「去給她蘇塵師兄加油。」
「然後……」
「看著那兩個女人和他打。」
「心裡酸得要死。」
「回來又得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笑了。
笑得有點複雜。
「傻丫頭……」
「你可真是……」
「越來越像我了。」
她轉身。
看向隔壁。
添香的房間。
那傻丫頭還沒回來。
肯定還在蘇塵身邊。
捨不得回來。
楚紅袖心裡——
那股奇怪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自己吃自己的醋？
神經病。
可就是酸。
酸得她想……
算了。
再等等。
等明天打完。
等那兩個女人輸了。
等添香回來。
到時候——
她再去。
去……
她沒想好。
但她知道——
快了。
快了。
……
此時。
後山深處。
蘇傾絕站在一棵大樹下。
看著主峰的方向。
看著夕陽下那個慢慢走遠的身影。
嘴角——
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明天……」
「三人混戰。」
「我的塵兒……」
「又要贏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等他贏了第一……」
「等他站到最高的地方……」
「我就去接他。」
「接他……」
「回家。」
她轉身。
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那句話——
在風中飄散。
「回家……」
「永遠的家……」
……
主峰別院。
蘇塵推開門。
凌千雪化身坐在蒲團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
照得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有種妖異的美。
「回來了？」
她開口。
聲音清冷。
「嗯。」
蘇塵點頭。
「明天決賽。」
「知道。」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那兩個女人……」
「你喜歡哪個？」
「……！」
蘇塵愣住了。
師尊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沒有……」
他趕緊否認。
「就是普通對手……」
「普通對手？」
凌千雪化身笑了。
笑得清冷。
卻帶著一絲……
「她們看你的眼神……」
「可不普通。」
蘇塵沉默了。
他知道。
他知道南宮婉和顧紅梅……
對他有意思。
可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
「塵兒。」
凌千雪化身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
很近。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雪蓮奶香。
「不管你喜歡誰……」
「不管你以後有多少女人……」
「你都是我的。」
「永遠。」
「……！」
蘇塵心跳漏了一拍。
師尊……
又來了。
「早點休息。」
凌千雪化身轉身往外走。
「明天……」
「我等你贏。」
門關上了。
蘇塵站在原地。
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
他摸了摸懷裡的玉佩。
還有添香那兩塊。
還有明天要打的決賽。
還有師尊那句話。
心裡——
亂成一團。
又暖又亂。
他躺下。
小白爬過來。
趴在他胸口。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
「嗚～」
像是在說——
「別想啦～」
「明天還要贏呢～」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嗯。」
「明天贏。」
月光灑進來。
照在他臉上。
照在小白身上。
照在——
窗外那道一直站著的身影上。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看著窗內。
看著那個她最愛的人。
嘴角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瘋狂又溫柔。
明天……
快了。
快了。
……
第二天。
陽光刺眼。
蘇塵睜開眼。
小白已經醒了。
趴在窗台上。
看著外面。
「嗚……」
它回頭叫了一聲。
像是在說——
「好多人～」
「比昨天還多～」
蘇塵爬起來。
走到窗邊。
外面——
主峰廣場上黑壓壓一片。
人山人海。
比昨天人多一倍都不止。
決賽。
三人混戰。
他和南宮婉、顧紅梅。
他深吸一口氣。
摸了摸懷裡的混沌劍。
還有那些底牌。
還有……
今天要贏。
必須贏。
他推門出去。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還是那身素白道袍。
還是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還是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走吧。」
她開口。
「……嗯。」
蘇塵點頭。
兩人往外走。
小白竄上他的肩膀。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嗚～」
像是在說——
「今天也要贏～」
……
廣場上。
添香已經在老地方等著了。
她今天——
換了一套新道裙。
還是淡粉色的。
可款式……
比昨天更……
蘇塵看了一眼。
愣了一下。
那領口……
好像又低了一點？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比昨天更多了。
那裙擺……
好像又短了一點？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露得比昨天更多了，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那鈴鐺——
「叮鈴——」
「叮鈴——」
響得比昨天更歡了。
她一看見蘇塵，眼睛就亮了。
「蘇、蘇塵師兄！」
她跑過來。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跑動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蕩來盪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響得幾乎連成一片。
「早、早呀……」
「我給你送……」
她舉起手裡的食盒。
粉色的。
上面畫著小梅花。
「送、送糕點……」
「今天做的……」
「梅花糕……」
蘇塵接過。
打開——
裡面是幾塊淡粉色的糕點。
做成小梅花的形狀。
五片花瓣。
花心是一顆小小的紅豆。
冒著熱氣。
一股甜香飄出來。
「好香。」
他拿起一塊。
咬了一口。
軟。
糯。
甜絲絲的。
梅花的香味在嘴裡化開。
「好吃。」
「……！」
添香臉紅了。
可嘴角——
翹得老高。
「那、那就好……」
她小聲說。
「我、我明天再做……」
「做別的……」
蘇塵看著她。
看著她今天這身打扮。
看著她那兩團幾乎要蹦出來的巨雷。
看著她那雙比昨天露得更多的白絲嫩腿。
心裡——
突然有點明白了。
這丫頭……
是故意的？
是想讓他看？
還是想……
讓那兩個女人看？
他搖搖頭。
不管了。
先吃。
吃完打決賽。
……
此時。
人群另一側。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一起。
看著蘇塵那邊。
看著添香給他送糕點。
看著他吃。
看著他笑。
心裡——
又酸又澀。
「她……」
南宮婉小聲說。
「每天都這樣？」
「嗯。」
顧紅梅點頭。
「聽說每天。」
「天沒亮就來。」
「送糕點。」
「陪他。」
「等他。」
「……！」
南宮婉咬著嘴唇。
那股酸勁——
快把她酸死了。
她也好想這樣。
也好想每天給他送糕點。
也好想每天陪他。
也好想……
可她做不到。
她不敢。
她怕他拒絕。
怕他……
不喜歡。
顧紅梅也在想同樣的事。
她也想。
可她也不敢。
只能站在這裡。
遠遠看著。
看著添香做她不敢做的事。
看著添香笑。
看著添香拉他的袖子。
看著添香……
擁有她想要的一切。
兩人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酸。
和無奈。
「走吧。」
南宮婉深吸一口氣。
「該上台了。」
「……嗯。」
顧紅梅點頭。
兩人——
往台上走。
……
台上。
三人站定。
蘇塵。
南宮婉。
顧紅梅。
三人——
三個方向。
氣氛——
緊張得像要凝固。
台下——
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
盯著蘇塵。
盯著南宮婉。
盯著顧紅梅。
盯著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盯著那兩團被道袍裹著的巨雷。
盯著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盯著蘇塵手裡那把暗金色的劍。
「開始！」
主持長老一聲令下！
南宮婉和顧紅梅——
同時動了！
兩人——
朝蘇塵衝過去！
銀色劍氣！
月華劍光！
兩道光芒——
從兩個方向！
直取蘇塵！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兩個打一個！」
「她們聯手了！」
「蘇塵完了！」
添香站在台下。
手攥得緊緊的。
指甲都快掐進肉里。
「蘇塵師兄……」
台上——
蘇塵看著那兩道越來越近的光芒。
不慌不忙。
抬手——
混沌劍出鞘！
「嗡——！！！」
一道暗金色的劍氣激射而出！
不是一道。
是一圈！
以他為中心——
向四周擴散！
混沌領域！
「轟轟——！！！」
銀色劍氣和月華劍光——
撞在混沌領域上！
瞬間崩潰！
南宮婉和顧紅梅——
被震退三步！
而蘇塵——
站在原地！
紋絲不動！
「……！！！」
兩人瞳孔驟縮！
這是什麼？！
「混沌領域。」
蘇塵淡淡道。
「在我領域裡……」
「你們打不過我的。」
南宮婉咬著嘴唇。
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心裡——
那股不服輸的勁又上來了。
「我不信！」
她咬牙！
又是一劍！
比剛才更猛！
顧紅梅也咬牙！
月華全力爆發！
無數道劍光——
從天而降！
蘇塵——
抬手！
混沌劍一揮！
一道劍氣橫掃而出！
「轟——！！！」
所有劍光——
瞬間湮滅！
南宮婉和顧紅梅——
再次被震退！
這次——
退得更遠！
差點掉下台！
台下——
人群都看傻了！
「臥槽！這怎麼打？！」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蘇塵太強了！」
「他一個人打兩個跟玩一樣！」
「南宮婉和顧紅梅根本碰不到他！」
「這決賽……」
「還有懸念嗎？！」
台上。
蘇塵看著她們。
「還打嗎？」
南宮婉咬著嘴唇。
看著她。
眼眶——
有點紅。
可她還是點頭。
「打。」
「為什麼不打？」
「輸了也要打。」
顧紅梅也點頭。
「對。」
「輸了也要打。」
蘇塵看著她們。
看著她們倔強的眼神。
心裡——
突然有點軟。
「好。」
他點頭。
「那就——」
「繼續。」
他收起混沌領域。
收起劍。
就站在那兒。
「來。」
「我讓你們打。」
「……！」
南宮婉愣住了。
讓她們打？
什麼意思？
「不用劍？」
她問。
「不用。」
蘇塵搖頭。
「就用肉身。」
「讓你們打。」
「……！」
顧紅梅也愣住了。
讓她們打？
用肉身？
他瘋了嗎？
「你確定？」
她問。
「確定。」
蘇塵點頭。
「來吧。」
「讓我看看……」
「你們有多厲害。」
南宮婉和顧紅梅對視一眼。
都深吸一口氣。
然後——
同時出手！
南宮婉一拳打在他胸口！
顧紅梅一掌拍在他後背！
「砰！」
「砰！」
兩聲悶響！
蘇塵——
紋絲不動！
可南宮婉——
手疼！
她感覺自己打在了鐵板上！
「怎、怎麼可能？！」
她愣住了。
她的拳頭……
可是能碎石的！
打在他身上……
居然……
他沒事？
她手疼？
顧紅梅也愣住了。
她那一掌……
可是用了七成功力的！
拍在他後背上……
他沒事？
她手麻？
蘇塵看著她們。
笑了。
「忘了告訴你們。」
「我修煉了上古煉體訣。」
「第一層——」
「肉身強度+200%。」
「你們的攻擊……」
「對我來說……」
「跟撓痒痒一樣。」
「……！！！」
兩人愣住了！
肉身強度+200%？！
那是什麼概念？！
她們打他——
他根本不疼？！
「還打嗎？」
蘇塵問。
南宮婉咬著嘴唇。
看著他。
看著他笑的樣子。
心裡——
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好強。
強得離譜。
強得讓她……
更想……
「打。」
她點頭。
「繼續打。」
顧紅梅也點頭。
「繼續。」
兩人——
再次出手！
一拳！
兩拳！
三拳！
一掌！
兩掌！
三掌！
打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兩人都打累了！
手都打腫了！
可蘇塵——
還站在那兒！
紋絲不動！
還在笑！
「累了嗎？」
他問。
兩人喘著氣。
看著他。
看著他笑的樣子。
心裡——
那股奇怪的感覺……
更濃了。
他突然——
動了！
身影一閃！
出現在南宮婉面前！
抬手——
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辛苦了。」
「……！！！」
南宮婉愣住了！
他、他摸她的頭？！
像摸添香那樣？！
她臉——
瞬間紅透了！
連耳根都在發燙！
可下一秒——
蘇塵又出現在顧紅梅面前！
也摸了摸她的頭。
「你也辛苦了。」
「……！！！」
顧紅梅也愣住了！
他也摸她的頭？！
她臉——
也紅透了！
兩人——
都站在那兒。
都紅著臉。
都看著蘇塵。
心裡——
翻江倒海。
他摸她們的頭。
他主動摸她們的頭。
他……
是不是……
也喜歡她們？
台下——
人群瞬間炸了！
「臥槽！蘇塵摸她們的頭？！」
「這是什麼操作？！」
「打完架摸頭？！」
「這特麼……」
「是比賽還是調情？！」
「南宮婉和顧紅梅都臉紅了！」
「她們不會也喜歡他吧？！」
「廢話！誰不喜歡！」
「他那麼強！還那麼帥！」
「還摸頭！」
「換我我也喜歡！」
添香站在台下。
看著這一幕。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他也摸她們的頭。
像摸她一樣。
他……
是不是……
也喜歡她們？
她咬著嘴唇。
小腳丫上的鈴鐺——
不響了。
眼眶——
有點紅。
可她還是站在那兒。
看著他。
看著他笑。
看著那兩個臉紅的女人。
心裡——
又酸又澀。
可又能怎麼辦？
她只是添香。
只是每天送糕點的添香。
只是拉他袖子的添香。
只是……
她深吸一口氣。
告訴自己——
沒事。
他喜歡誰都行。
只要他開心。
只要他……
還在。
還在她身邊。
就夠了。
台上。
蘇塵看著南宮婉和顧紅梅。
「你們輸了。」
「……嗯。」
南宮婉點頭。
「輸了。」
顧紅梅也點頭。
「輸了。」
「那——」
蘇塵笑了。
「第一是我的了？」
「嗯。」
兩人同時點頭。
「是你的。」
台下——
人群瞬間沸騰！
「蘇塵第一！」
「蘇塵贏了！」
「三人混戰他贏了！」
「一個人打兩個還贏了！」
「他太強了！」
「牛逼！」
添香站在台下。
看著台上的蘇塵。
看著他笑。
看著他被眾人歡呼。
心裡那股酸勁——
慢慢散了。
變成了驕傲。
他贏了。
他是第一。
是她喜歡的蘇塵師兄。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台上。
蘇塵看向她。
也笑了。
笑得陽光燦爛。
兩人對視。
隔著人群。
隔著歡呼。
隔著一切。
眼裡——
只有彼此。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旁邊。
看著這一幕。
心裡——
又酸又澀。
可她們能說什麼？
輸了就是輸了。
他喜歡誰……
是他的自由。
她們只能……
看著。
看著他和添香。
看著他們笑。
看著他們……
兩情相悅。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們酸死了。
可她們還是站著。
看著。
看著自己喜歡的人。
和別的女人。
笑。
……
高台上。
雲清子看著這一幕。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他輕聲說。
「這小子……」
「不簡單。」
「實力強。」
「女人緣也好。」
「未來……」
「不可限量。」
他看向身邊的執法長老。
「準備一下。」
「第一的獎勵……」
「加倍。」
「是。」
執法長老點頭。
旁邊——
李明月也看著蘇塵。
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
「第一……」
「到手了。」
「接下來……」
「該本宮出場了。」
她站起來。
往台下走。
身後——
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在陽光下晃了晃。
小腿肚肉肉的。
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
蘇塵走下台。
添香迎上去。
拉著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
「贏了……」
「嗯。」
蘇塵點頭。
「贏了。」
「……太厲害了。」
添香小聲說。
「我、我都看呆了……」
「你、你讓她們打……」
「她們打不動你……」
「你、你還摸她們的頭……」
她說著說著——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
低下頭。
不說話了。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一暖。
伸手——
又摸了摸她的頭。
「吃醋了？」
「……沒有。」
添香搖頭。
可那語氣——
明明就是有。
蘇塵笑了。
「她們只是對手。」
「你不一樣。」
「……！」
添香抬起頭。
眼睛亮晶晶的。
「哪、哪裡不一樣？」
「你是……」
蘇塵頓了頓。
「每天送糕點的那個。」
「……！」
添香愣住了。
然後——
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那、那我明天……」
「還送……」
「嗯。」
蘇塵點頭。
「我等你。」
「……嗯！」
添香重重點頭。
兩人——
站在人群里。
站在歡呼聲里。
站在陽光下。
看著彼此。
笑著。
……
此時。
遠處。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一起。
看著那兩個人。
心裡——
又酸又澀。
可她們沒走。
就站著。
看著。
看著他笑。
看著他摸添香的頭。
看著他……
喜歡別人。
「走吧。」
南宮婉輕聲說。
「……嗯。」
顧紅梅點頭。
兩人轉身。
慢慢走。
走幾步——
回頭看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一眼。
直到——
看不見了。
才加快腳步。
消失在人群里。
身後——
那歡呼聲還在繼續。
那笑聲還在繼續。
那一切——
還在繼續。
只是和她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