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一之後
蘇塵站在台上，聽著周圍的歡呼聲，心裡那叫一個爽。
第一。
宗門大比第一。
雖然只是青雲宗內部的小比賽，可那也是第一啊。
而且這一路打下來，贏得那叫一個輕鬆。
從周若雲到王鐵山到趙鐵柱到陳峰到李寒，再到剛才的南宮婉和顧紅梅，全是一路碾壓。
他摸了摸腰間的混沌劍，那股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裡踏實。
這把劍是真牛逼。
神器就是神器，連拔都不用拔，光是劍鞘里透出來的劍氣就把那倆姑娘震退了。
他看向台下。
添香正站在那兒，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拉著他的袖子不放。
那兩團被淡粉色道裙裹著的巨雷，隨著她激動的呼吸一起一伏，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比剛才比賽時還晃眼。
裙擺下面，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並得緊緊的，小腿肚肉肉的，襪口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小腳丫上的鈴鐺偶爾響一聲，像在替他高興。
「蘇塵師兄！」
她小聲喊。
「你第一了！」
「你真的第一了！」
蘇塵看著她那副又興奮又害羞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這丫頭，比他還高興。
「嗯。」
他點頭。
「第一了。」
「那、那……」
添香咬了咬嘴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
「那些靈石……」
「是不是贏了？」
蘇塵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這丫頭，還惦記著那點靈石呢。
「贏了。」
他點頭。
「一賠八十，你押了多少來著？」
「我、我……」
添香臉更紅了。
「我把、把所有的都押了……」
「三百多塊下品……」
「那、那就是……」
「兩萬多塊？」
「不對不對……」
她掰著手指頭算。
「三百乘八十……」
「兩萬四……」
「兩萬四千塊下品靈石……」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我發財了？」
蘇塵看著她那副又傻又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嗯，你發財了。」
「等會兒領了獎勵，分你一半。」
「不、不用……」
添香趕緊擺手。
「那是蘇塵師兄贏的……」
「我只是押了一下……」
「怎麼能要……」
「要的。」
蘇塵看著她。
「你信我，我就給你。」
「這是規矩。」
添香愣住了。
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
心裡那股甜意……
快把她淹死了。
「……嗯。」
她輕輕點頭。
紅著臉。
笑得更甜了。
這時，高台上傳來雲清子的聲音。
「蘇塵，上來領獎。」
蘇塵拍了拍添香的手，往台上走。
添香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走上高台，看著他站在掌門面前，看著所有人都在看他。
心裡……
又甜又驕傲。
那是她的蘇塵師兄。
她每天送糕點的蘇塵師兄。
她每天等的蘇塵師兄。
她……
喜歡的蘇塵師兄。
……
高台上。
雲清子看著站在面前的蘇塵，眼神複雜。
這小子，一個月前還是個默默無聞的鍊氣期弟子，現在已經是宗門大比第一了。
而且，還覺醒了混沌道體。
還拿到了混沌劍。
還……
他看著蘇塵腰間那把暗金色的劍，那股隱隱散發的氣息讓他這個元嬰巔峰都有些心悸。
「蘇塵。」
他開口。
「弟子在。」
「此次大比第一，按規矩，獎勵如下——」
雲清子頓了頓。
「極品靈石一千塊。」
「上品法寶一件。」
「藏經閣第七層閱覽權限三個月。」
「可入青木秘境修煉七日。」
「另——」
他看著蘇塵。
「本座私人獎勵，再給你一千塊極品靈石。」
「以及——」
他拿出一塊玉簡。
「這是本座年輕時遊歷所得的一份地圖，標註了一處上古遺蹟的位置。」
「據說那裡有天道之氣。」
「你若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
蘇塵愣住了。
天道之氣？！
第三道天道之氣？！
他強壓著心裡的激動，接過玉簡。
「多謝掌門！」
「嗯。」
雲清子點頭。
「去吧。」
「好好修煉。」
「未來……」
「青雲宗靠你了。」
蘇塵心裡一熱。
這話說的……
他點點頭。
轉身下台。
走到一半——
「蘇塵師弟～」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轉頭一看。
李明月正站在那兒，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腰間的混沌劍上。
「恭喜呀～」
「第一呢～」
「真厲害～」
她舔了舔嘴唇，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蘇塵看著她。
這女人……
又想幹嘛？
「長公主殿下有事？」
「有呀～」
李明月走近一步。
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在陽光下晃了晃，小腿肚肉肉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本宮想請你吃個飯～」
「賞臉不～」
蘇塵愣了一下。
請吃飯？
堂堂離陽仙朝長公主，請他一個鍊氣期弟子吃飯？
「這……」
「別這呀那呀的～」
李明月擺擺手。
「就是隨便聊聊～」
「順便……」
她頓了頓。
「談談合作～」
合作？
蘇塵看著她。
「什麼合作？」
「這裡不方便說～」
李明月眨眨眼。
「晚上～」
「主峰望月閣～」
「本宮等你～」
說完，她轉身就走。
那雙黑絲肉腿一晃一晃的，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心裡有點犯嘀咕。
這女人……
到底想幹嘛？
……
台下。
添香迎上來，拉著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
「長公主找你幹嘛呀……」
「不知道。」
蘇塵搖頭。
「說晚上請吃飯。」
「……！」
添香愣住了。
吃飯？
長公主請吃飯？
她咬了咬嘴唇。
心裡那股酸勁又冒出來了。
可她還是笑著說。
「那、那蘇塵師兄去唄……」
「長公主請吃飯……」
「不去不好……」
蘇塵看著她那副明明酸得要死還要裝大方的樣子。
心裡有點想笑。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啊？！」
添香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我也去？！」
「對。」
蘇塵點頭。
「你陪我。」
「可、可是……」
添香臉紅了。
「長公主又沒請我……」
「我自己去……不好吧……」
「沒事。」
蘇塵摸了摸她的頭。
「我說你是我朋友。」
「她不會說什麼的。」
「……嗯！」
添香重重點頭。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
此時。
人群另一邊。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一起。
看著蘇塵和添香。
看著他摸她的頭。
看著她笑。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們酸死了。
「走吧。」
南宮婉輕聲說。
「……嗯。」
顧紅梅點頭。
兩人轉身。
慢慢走。
走幾步——
回頭看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一眼。
直到看不見了。
才加快腳步。
消失在人群里。
……
劍峰。
南宮婉的洞府。
她關上門。
靠著門。
慢慢滑坐在地上。
抱著膝蓋。
把臉埋進去。
肩膀輕輕抖著。
沒出聲。
就是抖。
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暈開。
濕了一小片。
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抱著她。
一邊和凌千雪師伯通訊……
一邊在她丹田裡……
那種感覺……
又痛又舒服……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現在……
他看著添香。
摸著添香的頭。
對添香笑。
不是她。
她咬著嘴唇。
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滲出血來。
可她不覺得疼。
心裡比嘴上疼多了。
可這次……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有點想哭。
就是想哭。
想狠狠哭一場。
哭完之後……
也許就好了。
……
執法堂。
顧紅梅的洞府。
她坐在案幾前。
手裡拿著那份卷宗。
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他站在台上。
那麼強。
那麼耀眼。
那麼……
讓她移不開眼。
可他看的是添香。
摸的是添香。
笑的是添香。
不是她。
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抱著她。
手托著她的屁股……
那個……
……（審核內容）
那種感覺……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現在……
她只能看著。
看著他喜歡別人。
她深吸一口氣。
把卷宗放下。
站起來。
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的天空。
心裡空落落的。
像少了什麼。
可她不想管了。
就這樣吧。
反正……
他又不會知道。
……
主峰另一側。
雲靈兒的別院。
她趴在窗邊。
看著遠處的廣場。
看著人群慢慢散去。
看著蘇塵和添香一起離開。
看著他們……
那麼近。
她咬著嘴唇。
那小小的唇瓣被她咬得發白。
「混蛋……」
她小聲罵。
可罵完之後——
更想哭了。
她想起那天在樹下。
他親她。
摸她。
嗷嗚她。
那種感覺……
酥酥麻麻的……
像過電一樣。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現在……
他身邊有添香了。
添香每天給他送糕點。
添香每天陪他。
添香每天拉他的袖子。
而她……
只能在這兒趴著。
看著。
酸著。
她深吸一口氣。
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想了。
睡覺。
睡著了就不想了。
……
紅袖苑。
添香推開門。
蹦蹦跳跳跑進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響得歡快。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跳動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蕩來盪去。
「師尊！」
「師尊！」
她喊著。
楚紅袖本尊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看見添香那副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
「怎麼了？」
「蘇塵師兄第一了！」
添香跑到她面前。
那圓圓的小臉上全是笑。
「他第一了！」
「而且……」
「而且他還讓我晚上陪他去見長公主！」
「長公主請吃飯！」
「他讓我陪他！」
楚紅袖看著她。
看著她那副開心得快飛起來的樣子。
心裡那股奇怪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自己吃自己的醋？
神經病。
可就是酸。
酸得她想……
算了。
她深吸一口氣。
「那你就去。」
「好好打扮打扮。」
「別給他丟人。」
「嗯！」
添香重重點頭。
「我、我這就去換衣服！」
她轉身就跑。
跑到一半——
又回頭。
「師尊……」
「你說我穿哪件好？」
楚紅袖看著她。
「穿那件……」
她頓了頓。
「領口最低的。」
「……！」
添香臉紅了。
「師、師尊……」
「說什麼呢……」
「快去。」
楚紅袖擺擺手。
添香紅著臉跑開了。
楚紅袖看著她的背影。
笑了。
笑得有點複雜。
傻丫頭……
你可真是……
越來越像我了。
……
傍晚。
主峰望月閣。
這是青雲宗最高檔的地方。
專門用來接待貴客。
蘇塵帶著添香走進去。
添香換了新道裙。
還是淡粉色的。
可領口……
確實比白天那件低。
低得那兩團巨雷都快蹦出來了。
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裙擺也短了一截。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露得更多了，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小腳丫上的鈴鐺——
「叮鈴——」
「叮鈴——」
響著。
她拉著蘇塵的袖子。
緊緊的。
臉紅紅的。
不敢抬頭。
可那兩團巨雷……
就在蘇塵胳膊邊上蹭來蹭去。
軟。
彈。
熱。
蘇塵深吸一口氣。
不能想。
非禮勿想。
兩人走進閣內。
李明月已經在那兒了。
她換了一身淡金色的長裙，領口開得比添香還低，那兩團被裙子裹著的巨雷，大半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晃悠悠的。
裙擺開叉，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若隱若現，大腿根勒出一圈肉痕。
腳上穿著一雙金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嚇人，襯得那雙玉足更加纖長。
她看見蘇塵，眼睛一亮。
看見添香，愣了一下。
然後——
笑了。
「喲～」
「還帶了個小美人呢～」
添香臉更紅了。
「見、見過長公主殿下……」
「行了行了。」
李明月擺擺手。
「坐吧。」
三人落座。
添香坐在蘇塵身邊，拉著他的袖子不放。
李明月坐在對面，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蘇塵師弟～」
她開口。
「你這位小美人……」
「是叫添香吧？」
「嗯。」
蘇塵點頭。
「我朋友。」
「朋友～」
李明月笑得意味深長。
「只是朋友？」
「……！」
添香臉瞬間紅透了。
蘇塵看了她一眼。
「是朋友。」
「也是……」
他頓了頓。
「很重要的人。」
「……！」
添香愣住了。
很重要的人？
他說她很重要？
她抬起頭。
看著他。
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明月看著這一幕。
嘴角翹得更高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她拿起酒杯。
「來，先喝一杯。」
「恭喜你拿第一。」
三人碰杯。
喝了一口。
李明月放下酒杯。
看著蘇塵。
「蘇塵師弟～」
「你知道本宮為什麼找你嗎？」
「不知道。」
蘇塵搖頭。
「為什麼？」
「因為——」
李明月頓了頓。
「我想要你手裡的混沌劍。」
「……！」
蘇塵愣住了。
要混沌劍？
「長公主殿下說笑了。」
他淡淡道。
「這把劍是我的。」
「我知道。」
李明月點頭。
「所以本宮不是搶。」
「是換。」
「換？」
「對。」
李明月看著他。
「用一道天道之氣換。」
「你手裡已經有兩道了吧？」
「加上本宮這道……」
「正好三道。」
「破限築基。」
「如何？」
蘇塵沉默了。
天道之氣換混沌劍？
他確實需要第三道天道之氣。
可混沌劍……
也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
神器。
可成長。
增幅劍氣500%。
自帶混沌領域。
這要是換了……
「蘇塵師弟～」
李明月又開口。
「你別急著拒絕。」
「本宮說的天道之氣……」
「可不是普通的下品。」
「是極品。」
「比你在秘境裡拿到的還好。」
「而且——」
她頓了頓。
「本宮可以再加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本宮陪你雙修一次。」
「……！！！」
蘇塵愣住了。
陪他雙修？！
添香也愣住了。
臉瞬間紅透了！
「長、長公主殿下！」
她忍不住開口。
「您、您說什麼呢！」
「說什麼？」
李明月眨眨眼。
「本宮說陪他雙修呀～」
「怎麼？」
「你吃醋了？」
「我、我……」
添香說不出話來。
只能把頭低下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像是在替主人害羞。
蘇塵深吸一口氣。
看著李明月。
這女人……
到底想幹嘛？
「長公主殿下。」
他開口。
「您這是……」
「認真的？」
「當然認真。」
李明月看著他。
「本宮說話算話。」
「一道極品天道之氣。」
「加一次雙修。」
「換你的混沌劍。」
「如何？」
蘇塵沉默了。
這道題……
有點難。
混沌劍確實珍貴。
可天道之氣也珍貴。
而且是極品。
比他在秘境拿到的上品還好。
加上這道……
三道齊了。
就能破限築基。
而且……
還有一次雙修。
離陽仙朝長公主。
元嬰中期。
身材……
他看了一眼。
那兩團巨雷確實大。
那雙腿確實長。
那雙玉足確實好看。
他深吸一口氣。
「讓我想想。」
「好～」
李明月笑了。
「不急～」
「本宮等你三天。」
「三天後……」
「給答覆。」
她站起來。
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在燭光下晃了晃。
「本宮先走了。」
「你們慢慢吃。」
「帳本宮結了。」
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
停住。
回頭。
「對了～」
「蘇塵師弟～」
「你那小美人……」
「真可愛～」
「好好對她～」
說完——
推門出去。
消失在夜色里。
蘇塵和添香坐在那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
添香先開口。
「蘇、蘇塵師兄……」
「你、你會換嗎？」
蘇塵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擔心的眼睛。
看著她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看著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看著她小腳丫上那兩個鈴鐺。
心裡——
突然有了答案。
「不換。」
「……啊？」
添香愣住了。
「不換？」
「不換。」
蘇塵點頭。
「混沌劍是我的。」
「我要留著。」
「可、可天道之氣……」
「不要了？」
「再找。」
蘇塵看著她。
「反正還有時間。」
「而且——」
他頓了頓。
「我不想和別的女人雙修。」
「……！！！」
添香愣住了。
然後——
臉瞬間紅透了！
連耳根都在發燙！
他、他說……
不想和別的女人雙修？
那、那就是……
想和她……
她不敢想下去。
可心裡那股甜意……
快把她甜死了。
「蘇、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嗯？」
「你、你……」
「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
她低下頭。
可嘴角——
翹得老高。
笑得甜得能膩死人。
小腳丫上的鈴鐺——
「叮鈴——」
「叮鈴——」
響得歡快。
蘇塵看著她。
心裡那股暖意……
又濃了幾分。
這丫頭……
真好。
……
此時。
後山。
蘇傾絕站在一棵大樹下。
看著主峰的方向。
看著望月閣里透出的燭光。
嘴角——
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李明月……」
「想用天道之氣換混沌劍？」
「還陪雙修？」
「呵……」
「真是……」
「不知死活。」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我的塵兒……」
「怎麼會答應？」
「他只會……」
「和我雙修。」
「前世是。」
「今生也是。」
「永遠都是。」
她轉身。
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那句話——
在風中飄散。
「永遠……」
……
主峰別院。
蘇塵推開門。
凌千雪化身坐在蒲團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
照得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有種妖異的美。
「回來了？」
她開口。
聲音清冷。
「嗯。」
蘇塵點頭。
「李明月找你幹嘛？」
「想換混沌劍。」
「用什麼換？」
「一道極品天道之氣。」
「……！」
凌千雪化身愣了一下。
「還有呢？」
「還有……」
蘇塵頓了頓。
「一次雙修。」
凌千雪化身沉默了。
然後——
笑了。
笑得清冷。
卻帶著一絲瘋狂。
「你答應了？」
「沒有。」
蘇塵搖頭。
「不換。」
「為什麼？」
「因為——」
蘇塵看著她。
「混沌劍是我的。」
「而且……」
「我不想和別的女人雙修。」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
心裡那股瘋狂的占有欲——
更濃了。
「好。」
她點頭。
「不愧是我的塵兒。」
「那第三道天道之氣……」
「怎麼辦？」
「再找。」
蘇塵拿出雲清子給的那塊玉簡。
「掌門給了個地圖。」
「說是有上古遺蹟。」
「可能還有天道之氣。」
「明天去看看。」
「……嗯。」
凌千雪化身點頭。
「我陪你去。」
「不用。」
蘇塵搖頭。
「我自己去就行。」
「你在這兒等我。」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沉默了幾秒。
然後——
「好。」
「小心點。」
「嗯。」
蘇塵點頭。
走到床邊。
躺下。
小白爬過來。
趴在他胸口。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
「嗚～」
像是在說——
「明天我也去～」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好。」
「帶你。」
月光灑進來。
照在他臉上。
照在小白身上。
照在——
窗外那道一直站著的身影上。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看著窗內。
看著那個她最愛的人。
嘴角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瘋狂又溫柔。
明天……
他會遇到什麼？
會不會有危險？
會不會……
有別的女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
不管他遇到什麼。
不管他遇到誰。
他都是她的。
永遠。
第一。
宗門大比第一。
雖然只是青雲宗內部的小比賽，可那也是第一啊。
而且這一路打下來，贏得那叫一個輕鬆。
從周若雲到王鐵山到趙鐵柱到陳峰到李寒，再到剛才的南宮婉和顧紅梅，全是一路碾壓。
他摸了摸腰間的混沌劍，那股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裡踏實。
這把劍是真牛逼。
神器就是神器，連拔都不用拔，光是劍鞘里透出來的劍氣就把那倆姑娘震退了。
他看向台下。
添香正站在那兒，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拉著他的袖子不放。
那兩團被淡粉色道裙裹著的巨雷，隨著她激動的呼吸一起一伏，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比剛才比賽時還晃眼。
裙擺下面，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並得緊緊的，小腿肚肉肉的，襪口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小腳丫上的鈴鐺偶爾響一聲，像在替他高興。
「蘇塵師兄！」
她小聲喊。
「你第一了！」
「你真的第一了！」
蘇塵看著她那副又興奮又害羞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這丫頭，比他還高興。
「嗯。」
他點頭。
「第一了。」
「那、那……」
添香咬了咬嘴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
「那些靈石……」
「是不是贏了？」
蘇塵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這丫頭，還惦記著那點靈石呢。
「贏了。」
他點頭。
「一賠八十，你押了多少來著？」
「我、我……」
添香臉更紅了。
「我把、把所有的都押了……」
「三百多塊下品……」
「那、那就是……」
「兩萬多塊？」
「不對不對……」
她掰著手指頭算。
「三百乘八十……」
「兩萬四……」
「兩萬四千塊下品靈石……」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我發財了？」
蘇塵看著她那副又傻又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嗯，你發財了。」
「等會兒領了獎勵，分你一半。」
「不、不用……」
添香趕緊擺手。
「那是蘇塵師兄贏的……」
「我只是押了一下……」
「怎麼能要……」
「要的。」
蘇塵看著她。
「你信我，我就給你。」
「這是規矩。」
添香愣住了。
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
心裡那股甜意……
快把她淹死了。
「……嗯。」
她輕輕點頭。
紅著臉。
笑得更甜了。
這時，高台上傳來雲清子的聲音。
「蘇塵，上來領獎。」
蘇塵拍了拍添香的手，往台上走。
添香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走上高台，看著他站在掌門面前，看著所有人都在看他。
心裡……
又甜又驕傲。
那是她的蘇塵師兄。
她每天送糕點的蘇塵師兄。
她每天等的蘇塵師兄。
她……
喜歡的蘇塵師兄。
……
高台上。
雲清子看著站在面前的蘇塵，眼神複雜。
這小子，一個月前還是個默默無聞的鍊氣期弟子，現在已經是宗門大比第一了。
而且，還覺醒了混沌道體。
還拿到了混沌劍。
還……
他看著蘇塵腰間那把暗金色的劍，那股隱隱散發的氣息讓他這個元嬰巔峰都有些心悸。
「蘇塵。」
他開口。
「弟子在。」
「此次大比第一，按規矩，獎勵如下——」
雲清子頓了頓。
「極品靈石一千塊。」
「上品法寶一件。」
「藏經閣第七層閱覽權限三個月。」
「可入青木秘境修煉七日。」
「另——」
他看著蘇塵。
「本座私人獎勵，再給你一千塊極品靈石。」
「以及——」
他拿出一塊玉簡。
「這是本座年輕時遊歷所得的一份地圖，標註了一處上古遺蹟的位置。」
「據說那裡有天道之氣。」
「你若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
蘇塵愣住了。
天道之氣？！
第三道天道之氣？！
他強壓著心裡的激動，接過玉簡。
「多謝掌門！」
「嗯。」
雲清子點頭。
「去吧。」
「好好修煉。」
「未來……」
「青雲宗靠你了。」
蘇塵心裡一熱。
這話說的……
他點點頭。
轉身下台。
走到一半——
「蘇塵師弟～」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轉頭一看。
李明月正站在那兒，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腰間的混沌劍上。
「恭喜呀～」
「第一呢～」
「真厲害～」
她舔了舔嘴唇，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蘇塵看著她。
這女人……
又想幹嘛？
「長公主殿下有事？」
「有呀～」
李明月走近一步。
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在陽光下晃了晃，小腿肚肉肉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本宮想請你吃個飯～」
「賞臉不～」
蘇塵愣了一下。
請吃飯？
堂堂離陽仙朝長公主，請他一個鍊氣期弟子吃飯？
「這……」
「別這呀那呀的～」
李明月擺擺手。
「就是隨便聊聊～」
「順便……」
她頓了頓。
「談談合作～」
合作？
蘇塵看著她。
「什麼合作？」
「這裡不方便說～」
李明月眨眨眼。
「晚上～」
「主峰望月閣～」
「本宮等你～」
說完，她轉身就走。
那雙黑絲肉腿一晃一晃的，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心裡有點犯嘀咕。
這女人……
到底想幹嘛？
……
台下。
添香迎上來，拉著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
「長公主找你幹嘛呀……」
「不知道。」
蘇塵搖頭。
「說晚上請吃飯。」
「……！」
添香愣住了。
吃飯？
長公主請吃飯？
她咬了咬嘴唇。
心裡那股酸勁又冒出來了。
可她還是笑著說。
「那、那蘇塵師兄去唄……」
「長公主請吃飯……」
「不去不好……」
蘇塵看著她那副明明酸得要死還要裝大方的樣子。
心裡有點想笑。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啊？！」
添香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我也去？！」
「對。」
蘇塵點頭。
「你陪我。」
「可、可是……」
添香臉紅了。
「長公主又沒請我……」
「我自己去……不好吧……」
「沒事。」
蘇塵摸了摸她的頭。
「我說你是我朋友。」
「她不會說什麼的。」
「……嗯！」
添香重重點頭。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
此時。
人群另一邊。
南宮婉和顧紅梅站在一起。
看著蘇塵和添香。
看著他摸她的頭。
看著她笑。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們酸死了。
「走吧。」
南宮婉輕聲說。
「……嗯。」
顧紅梅點頭。
兩人轉身。
慢慢走。
走幾步——
回頭看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一眼。
直到看不見了。
才加快腳步。
消失在人群里。
……
劍峰。
南宮婉的洞府。
她關上門。
靠著門。
慢慢滑坐在地上。
抱著膝蓋。
把臉埋進去。
肩膀輕輕抖著。
沒出聲。
就是抖。
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暈開。
濕了一小片。
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抱著她。
一邊和凌千雪師伯通訊……
一邊在她丹田裡……
那種感覺……
又痛又舒服……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現在……
他看著添香。
摸著添香的頭。
對添香笑。
不是她。
她咬著嘴唇。
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滲出血來。
可她不覺得疼。
心裡比嘴上疼多了。
可這次……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有點想哭。
就是想哭。
想狠狠哭一場。
哭完之後……
也許就好了。
……
執法堂。
顧紅梅的洞府。
她坐在案幾前。
手裡拿著那份卷宗。
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他站在台上。
那麼強。
那麼耀眼。
那麼……
讓她移不開眼。
可他看的是添香。
摸的是添香。
笑的是添香。
不是她。
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抱著她。
手托著她的屁股……
那個……
……（審核內容）
那種感覺……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現在……
她只能看著。
看著他喜歡別人。
她深吸一口氣。
把卷宗放下。
站起來。
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的天空。
心裡空落落的。
像少了什麼。
可她不想管了。
就這樣吧。
反正……
他又不會知道。
……
主峰另一側。
雲靈兒的別院。
她趴在窗邊。
看著遠處的廣場。
看著人群慢慢散去。
看著蘇塵和添香一起離開。
看著他們……
那麼近。
她咬著嘴唇。
那小小的唇瓣被她咬得發白。
「混蛋……」
她小聲罵。
可罵完之後——
更想哭了。
她想起那天在樹下。
他親她。
摸她。
嗷嗚她。
那種感覺……
酥酥麻麻的……
像過電一樣。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現在……
他身邊有添香了。
添香每天給他送糕點。
添香每天陪他。
添香每天拉他的袖子。
而她……
只能在這兒趴著。
看著。
酸著。
她深吸一口氣。
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想了。
睡覺。
睡著了就不想了。
……
紅袖苑。
添香推開門。
蹦蹦跳跳跑進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響得歡快。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跳動一晃一晃的，白花花的肉浪蕩來盪去。
「師尊！」
「師尊！」
她喊著。
楚紅袖本尊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看見添香那副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
「怎麼了？」
「蘇塵師兄第一了！」
添香跑到她面前。
那圓圓的小臉上全是笑。
「他第一了！」
「而且……」
「而且他還讓我晚上陪他去見長公主！」
「長公主請吃飯！」
「他讓我陪他！」
楚紅袖看著她。
看著她那副開心得快飛起來的樣子。
心裡那股奇怪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自己吃自己的醋？
神經病。
可就是酸。
酸得她想……
算了。
她深吸一口氣。
「那你就去。」
「好好打扮打扮。」
「別給他丟人。」
「嗯！」
添香重重點頭。
「我、我這就去換衣服！」
她轉身就跑。
跑到一半——
又回頭。
「師尊……」
「你說我穿哪件好？」
楚紅袖看著她。
「穿那件……」
她頓了頓。
「領口最低的。」
「……！」
添香臉紅了。
「師、師尊……」
「說什麼呢……」
「快去。」
楚紅袖擺擺手。
添香紅著臉跑開了。
楚紅袖看著她的背影。
笑了。
笑得有點複雜。
傻丫頭……
你可真是……
越來越像我了。
……
傍晚。
主峰望月閣。
這是青雲宗最高檔的地方。
專門用來接待貴客。
蘇塵帶著添香走進去。
添香換了新道裙。
還是淡粉色的。
可領口……
確實比白天那件低。
低得那兩團巨雷都快蹦出來了。
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裙擺也短了一截。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露得更多了，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小腳丫上的鈴鐺——
「叮鈴——」
「叮鈴——」
響著。
她拉著蘇塵的袖子。
緊緊的。
臉紅紅的。
不敢抬頭。
可那兩團巨雷……
就在蘇塵胳膊邊上蹭來蹭去。
軟。
彈。
熱。
蘇塵深吸一口氣。
不能想。
非禮勿想。
兩人走進閣內。
李明月已經在那兒了。
她換了一身淡金色的長裙，領口開得比添香還低，那兩團被裙子裹著的巨雷，大半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晃悠悠的。
裙擺開叉，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若隱若現，大腿根勒出一圈肉痕。
腳上穿著一雙金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嚇人，襯得那雙玉足更加纖長。
她看見蘇塵，眼睛一亮。
看見添香，愣了一下。
然後——
笑了。
「喲～」
「還帶了個小美人呢～」
添香臉更紅了。
「見、見過長公主殿下……」
「行了行了。」
李明月擺擺手。
「坐吧。」
三人落座。
添香坐在蘇塵身邊，拉著他的袖子不放。
李明月坐在對面，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蘇塵師弟～」
她開口。
「你這位小美人……」
「是叫添香吧？」
「嗯。」
蘇塵點頭。
「我朋友。」
「朋友～」
李明月笑得意味深長。
「只是朋友？」
「……！」
添香臉瞬間紅透了。
蘇塵看了她一眼。
「是朋友。」
「也是……」
他頓了頓。
「很重要的人。」
「……！」
添香愣住了。
很重要的人？
他說她很重要？
她抬起頭。
看著他。
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明月看著這一幕。
嘴角翹得更高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她拿起酒杯。
「來，先喝一杯。」
「恭喜你拿第一。」
三人碰杯。
喝了一口。
李明月放下酒杯。
看著蘇塵。
「蘇塵師弟～」
「你知道本宮為什麼找你嗎？」
「不知道。」
蘇塵搖頭。
「為什麼？」
「因為——」
李明月頓了頓。
「我想要你手裡的混沌劍。」
「……！」
蘇塵愣住了。
要混沌劍？
「長公主殿下說笑了。」
他淡淡道。
「這把劍是我的。」
「我知道。」
李明月點頭。
「所以本宮不是搶。」
「是換。」
「換？」
「對。」
李明月看著他。
「用一道天道之氣換。」
「你手裡已經有兩道了吧？」
「加上本宮這道……」
「正好三道。」
「破限築基。」
「如何？」
蘇塵沉默了。
天道之氣換混沌劍？
他確實需要第三道天道之氣。
可混沌劍……
也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
神器。
可成長。
增幅劍氣500%。
自帶混沌領域。
這要是換了……
「蘇塵師弟～」
李明月又開口。
「你別急著拒絕。」
「本宮說的天道之氣……」
「可不是普通的下品。」
「是極品。」
「比你在秘境裡拿到的還好。」
「而且——」
她頓了頓。
「本宮可以再加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本宮陪你雙修一次。」
「……！！！」
蘇塵愣住了。
陪他雙修？！
添香也愣住了。
臉瞬間紅透了！
「長、長公主殿下！」
她忍不住開口。
「您、您說什麼呢！」
「說什麼？」
李明月眨眨眼。
「本宮說陪他雙修呀～」
「怎麼？」
「你吃醋了？」
「我、我……」
添香說不出話來。
只能把頭低下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像是在替主人害羞。
蘇塵深吸一口氣。
看著李明月。
這女人……
到底想幹嘛？
「長公主殿下。」
他開口。
「您這是……」
「認真的？」
「當然認真。」
李明月看著他。
「本宮說話算話。」
「一道極品天道之氣。」
「加一次雙修。」
「換你的混沌劍。」
「如何？」
蘇塵沉默了。
這道題……
有點難。
混沌劍確實珍貴。
可天道之氣也珍貴。
而且是極品。
比他在秘境拿到的上品還好。
加上這道……
三道齊了。
就能破限築基。
而且……
還有一次雙修。
離陽仙朝長公主。
元嬰中期。
身材……
他看了一眼。
那兩團巨雷確實大。
那雙腿確實長。
那雙玉足確實好看。
他深吸一口氣。
「讓我想想。」
「好～」
李明月笑了。
「不急～」
「本宮等你三天。」
「三天後……」
「給答覆。」
她站起來。
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在燭光下晃了晃。
「本宮先走了。」
「你們慢慢吃。」
「帳本宮結了。」
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
停住。
回頭。
「對了～」
「蘇塵師弟～」
「你那小美人……」
「真可愛～」
「好好對她～」
說完——
推門出去。
消失在夜色里。
蘇塵和添香坐在那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
添香先開口。
「蘇、蘇塵師兄……」
「你、你會換嗎？」
蘇塵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擔心的眼睛。
看著她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看著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看著她小腳丫上那兩個鈴鐺。
心裡——
突然有了答案。
「不換。」
「……啊？」
添香愣住了。
「不換？」
「不換。」
蘇塵點頭。
「混沌劍是我的。」
「我要留著。」
「可、可天道之氣……」
「不要了？」
「再找。」
蘇塵看著她。
「反正還有時間。」
「而且——」
他頓了頓。
「我不想和別的女人雙修。」
「……！！！」
添香愣住了。
然後——
臉瞬間紅透了！
連耳根都在發燙！
他、他說……
不想和別的女人雙修？
那、那就是……
想和她……
她不敢想下去。
可心裡那股甜意……
快把她甜死了。
「蘇、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嗯？」
「你、你……」
「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
她低下頭。
可嘴角——
翹得老高。
笑得甜得能膩死人。
小腳丫上的鈴鐺——
「叮鈴——」
「叮鈴——」
響得歡快。
蘇塵看著她。
心裡那股暖意……
又濃了幾分。
這丫頭……
真好。
……
此時。
後山。
蘇傾絕站在一棵大樹下。
看著主峰的方向。
看著望月閣里透出的燭光。
嘴角——
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李明月……」
「想用天道之氣換混沌劍？」
「還陪雙修？」
「呵……」
「真是……」
「不知死活。」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我的塵兒……」
「怎麼會答應？」
「他只會……」
「和我雙修。」
「前世是。」
「今生也是。」
「永遠都是。」
她轉身。
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那句話——
在風中飄散。
「永遠……」
……
主峰別院。
蘇塵推開門。
凌千雪化身坐在蒲團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
照得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有種妖異的美。
「回來了？」
她開口。
聲音清冷。
「嗯。」
蘇塵點頭。
「李明月找你幹嘛？」
「想換混沌劍。」
「用什麼換？」
「一道極品天道之氣。」
「……！」
凌千雪化身愣了一下。
「還有呢？」
「還有……」
蘇塵頓了頓。
「一次雙修。」
凌千雪化身沉默了。
然後——
笑了。
笑得清冷。
卻帶著一絲瘋狂。
「你答應了？」
「沒有。」
蘇塵搖頭。
「不換。」
「為什麼？」
「因為——」
蘇塵看著她。
「混沌劍是我的。」
「而且……」
「我不想和別的女人雙修。」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
心裡那股瘋狂的占有欲——
更濃了。
「好。」
她點頭。
「不愧是我的塵兒。」
「那第三道天道之氣……」
「怎麼辦？」
「再找。」
蘇塵拿出雲清子給的那塊玉簡。
「掌門給了個地圖。」
「說是有上古遺蹟。」
「可能還有天道之氣。」
「明天去看看。」
「……嗯。」
凌千雪化身點頭。
「我陪你去。」
「不用。」
蘇塵搖頭。
「我自己去就行。」
「你在這兒等我。」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沉默了幾秒。
然後——
「好。」
「小心點。」
「嗯。」
蘇塵點頭。
走到床邊。
躺下。
小白爬過來。
趴在他胸口。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下巴。
「嗚～」
像是在說——
「明天我也去～」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好。」
「帶你。」
月光灑進來。
照在他臉上。
照在小白身上。
照在——
窗外那道一直站著的身影上。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看著窗內。
看著那個她最愛的人。
嘴角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瘋狂又溫柔。
明天……
他會遇到什麼？
會不會有危險？
會不會……
有別的女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
不管他遇到什麼。
不管他遇到誰。
他都是她的。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