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歸來
添香跑得飛快。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在月光下晃出一道道肉色的影子，小腿肚的肉隨著步子一顫一顫的，襪口勒出的那圈肉痕更深了，像是要被撐破。
小腳丫上的鈴鐺響得幾乎連成一片。
「叮鈴叮鈴叮鈴——」
那聲音不再是平時輕輕的、害羞的。
是急的。
是慌的。
是……
瘋了一樣的。
蘇塵看著她跑過來。
看著她那張圓圓的小臉上全是眼淚。
看著她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隨著跑動劇烈晃蕩，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又縮回去，像兩個裝滿了水的大白袋子。
看著她跑到他面前——
然後——
「砰！」
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那兩團巨雷狠狠壓在他胸口！
軟！
彈！
熱！
撞得他胸口都疼！
可添香不管。
她死死抱著他。
抱得死緊。
兩隻小手抓著他的衣服，抓得指節都發白了。
臉埋在他胸口。
那兩團巨雷壓在他身上。
整個人都在抖。
「蘇、蘇塵師兄……」
她聲音悶在他懷裡。
抖得厲害。
「你、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
「我以為……」
「我以為你……」
她說不下去了。
只是哭。
眼淚把他胸口的衣服都浸濕了。
熱熱的。
濕濕的。
蘇塵站在原地。
被她抱著。
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感受著她那兩團巨雷壓在自己身上的軟彈。
感受著她眼淚的熱度。
心裡——
突然軟得像一灘水。
這丫頭……
一直在等他？
一直在擔心他？
一直……
他伸手。
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軟軟的。
熱熱的。
還帶著汗。
「嗯。」
他輕聲說。
「回來了。」
「……！」
添香在他懷裡狠狠點頭。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動作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軟。
彈。
蹭得他有點心猿意馬。
「不哭了。」
他又摸了摸她的頭。
「再哭就不好看了。」
「……嗯……」
添香應著。
可眼淚還是止不住。
只是把頭埋得更深。
埋在他胸口。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聞著那股她熟悉的少年氣息。
心裡那股害怕——
慢慢平復下來。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就在她面前。
就在她懷裡。
被她抱著。
旁邊的李明月看著這一幕。
眼睛微微眯起。
這丫頭……
誰啊？
抱這麼緊？
她看著添香那兩團壓在蘇塵胸口的巨雷。
那麼大。
那麼晃。
連她都愣了一下。
這身材……
比她還誇張？
她又看向蘇塵。
這小子……
艷福不淺啊？
剛出秘境就有女人投懷送抱？
而且那女人——
哭成這樣？
得是多擔心他？
李明月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有意思。
真有意思。
……
添香抱了好久。
好久好久。
久到李明月都開始無聊地東張西望。
久到遠處傳來幾聲不知道什麼妖獸的叫聲。
她才慢慢鬆開。
抬起頭。
那張圓圓的小臉上——
全是淚痕。
眼睛紅紅的。
鼻尖也紅紅的。
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可她在笑。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你、你沒事……」
「太好了……」
「我、我以為……」
「以為你……」
她說著說著——
眼淚又出來了。
蘇塵看著她。
心裡那股暖意——
快把他融化了。
「沒事。」
他伸手。
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指尖碰到她的臉。
軟。
滑。
熱。
帶著淚水的濕意。
「我沒事。」
「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
他笑了。
「還得了好多好東西。」
「……真的？」
添香眼睛亮了。
「真的。」
蘇塵點頭。
「回去給你看。」
「……嗯！」
添香重重點頭。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然後——
她突然想起什麼。
轉頭看向旁邊。
看向李明月。
「啊……」
她愣了一下。
「這、這位是……」
「離陽仙朝長公主。」
蘇塵介紹。
「李明月。」
「……！！！」
添香眼睛瞪得大大的！
離陽仙朝長公主？！
那個傳說中的人物？！
怎、怎麼在這兒？！
她趕緊行禮。
「見、見過長公主殿下……」
「行了行了。」
李明月擺擺手。
「不用多禮。」
「本宮就是來看看……」
她頓了頓。
看著蘇塵。
「你剛才……」
「在那裡面……」
「拿到了什麼？」
蘇塵看著她。
這女人……
問這個幹嘛？
他想了想。
反正也瞞不住。
「混沌傳承。」
他淡淡道。
「混沌道體的完整傳承。」
「……！」
李明月瞳孔微縮！
混沌道體的完整傳承？！
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
萬年難遇！
居然……
被這小子拿到了？！
她看著他。
看著他手裡的劍。
看著他那把暗金色的劍。
劍身上那些古老的符文……
那氣息……
她突然想起什麼。
「你手裡那把劍……」
「混沌劍。」
蘇塵點頭。
「真品。」
「……！！！」
李明月倒吸一口涼氣！
混沌劍！
傳說級神器！
可斬聖人！
居然……
在他手裡？！
她盯著那把劍。
眼睛都亮了。
想要。
太想要了。
可她知道——
搶不過來。
這小子現在有混沌領域。
剛才連那個元嬰期的白衣女人都退走了。
她雖然也是元嬰中期。
可在這領域裡……
不一定打得過。
而且——
她看了看添香。
這丫頭雖然只有築基巔峰。
可那眼神……
護得緊。
像護食的小動物。
要是她動手——
這丫頭肯定拼命。
算了。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
「恭喜。」
她淡淡道。
「恭喜你得到傳承。」
「謝謝。」
蘇塵點頭。
「那本宮先走了。」
「改日……」
「再聊。」
她轉身就走。
走得很乾脆。
頭也不回。
身後——
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在月光下晃了晃。
小腿肚肉肉的。
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添香看著她的背影。
小聲說。
「長公主……」
「好像……」
「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蘇塵問。
「就是……」
添香想了想。
「她看你的眼神……」
「像……」
「像什麼？」
「像……」
添香臉紅了。
「像想把你的劍搶走……」
蘇塵笑了。
「她搶不走。」
「為什麼？」
「因為——」
蘇塵摸了摸她的頭。
「我有混沌領域。」
「她打不過我。」
「……嗯！」
添香重重點頭。
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
此時。
紅袖苑。
楚紅袖本尊站在窗邊。
看著後山的方向。
看著那道已經消散的金光。
嘴角微微翹起。
「那小子……」
「回來了。」
她輕聲說。
「而且……」
「變強了。」
「混沌道體完整傳承……」
「混沌劍……」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添香那傻丫頭……」
「這回更離不開他了。」
她轉身。
看向隔壁。
添香的房間。
那傻丫頭不在。
跑去找蘇塵了。
跑得比誰都快。
楚紅袖笑了。
笑得有點複雜。
「傻丫頭……」
「你可真是……」
「徹底栽了。」
她想起自己。
想起她創造添香時的初衷。
用另一個自己。
去接近他。
去喜歡他。
去……
被他喜歡。
現在——
添香真的喜歡上他了。
喜歡得不行。
喜歡得每天送糕點。
喜歡得把全部家當押他。
喜歡得他一消失就哭成淚人。
喜歡得他剛回來就衝過去抱住。
那種喜歡……
是真實的。
不是她設計的。
是添香自己的。
楚紅袖心裡——
突然有點酸。
自己吃自己的醋？
神經病。
可就是酸。
酸得她想……
想親自去。
親自去找他。
親自抱他。
親自……
她深吸一口氣。
忍住了。
還不是時候。
等添香再近一步。
等她們倆……
到時候——
她再去。
一舉拿下。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
此時。
劍峰。
南宮婉的洞府。
她坐在床邊。
手裡拿著那塊押蘇塵的票據。
看著。
發呆。
他回來了。
聽說回來了。
而且變強了。
強到連元嬰期都退走了。
她該高興的。
可心裡——
就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回來之後——
第一個見的是添香。
第一個抱的是添香。
第一個……
是添香。
不是她。
南宮婉咬著嘴唇。
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發白。
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抱著她。
一邊和凌千雪師伯通訊……
一邊在她丹田裡進進出出……
那種感覺……
又痛又舒服……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他呢？
他還記得嗎？
還是……
已經忘了？
她不知道。
也不敢問。
只能坐在這兒。
看著那張票據。
發呆。
下面——
又濕了。
……
此時。
執法堂。
顧紅梅坐在案幾前。
手裡拿著一份卷宗。
可眼睛——
盯著窗外。
盯著後山的方向。
他回來了。
聽說回來了。
而且變強了。
強到連元嬰期都退走了。
她該高興的。
可心裡——
就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回來之後——
第一個見的是添香。
第一個抱的是添香。
第一個……
是添香。
不是她。
顧紅梅咬著嘴唇。
那冷艷的臉上——
第一次露出那種表情。
像委屈。
又像……
不甘。
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抱著她。
手托著她的屁股。
那個……
頂在她大腿根。
硬硬的。
熱熱的。
那種感覺……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他呢？
他還記得嗎？
還是……
已經忘了？
她不知道。
也不敢問。
只能坐在這兒。
看著窗外。
發呆。
下面——
也濕了。
……
此時。
主峰另一側。
雲靈兒的別院。
她趴在窗邊。
看著後山的方向。
看著那個方向。
看著那個……
混蛋所在的方向。
他回來了。
聽說回來了。
而且變強了。
強到連元嬰期都退走了。
她該高興的。
可心裡——
就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回來之後——
第一個見的是添香。
第一個抱的是添香。
第一個……
是添香。
不是她。
雲靈兒咬著嘴唇。
那小小的唇瓣被她咬得發白。
她想起那天在樹下。
他親她。
摸她。
嗷嗚她。
那種感覺……
酥酥麻麻的……
像過電一樣。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他呢？
他還記得嗎？
還是……
已經忘了？
她不知道。
也不敢問。
只能趴在這兒。
看著那個方向。
發呆。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混蛋……」
她小聲罵。
可罵完之後——
更想哭了。
……
此時。
後山。
蘇塵和添香站在山洞裡。
添香還拉著他的袖子。
緊緊的。
捨不得放。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你、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
蘇塵點頭。
「你看——」
他抬手。
一道冰藍色劍氣在掌心凝聚。
可那道劍氣里——
有金色的光芒。
有混沌的氣息。
比以前強了十倍不止！
「哇……」
添香眼睛亮了。
「好厲害……」
「比以前厲害好多……」
「嗯。」
蘇塵笑了。
「秘境裡得了點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呀？」
添香好奇地問。
蘇塵想了想。
從儲物戒里拿出一顆丹藥。
混沌丹。
服用一顆，混沌道體覺醒度+5%。
「這個。」
他遞給添香。
「給你。」
「……！！！」
添香愣住了！
給、給她？！
這、這麼珍貴的東西……
給她？！
「不、不行……」
她趕緊擺手。
「太、太珍貴了……」
「我不能要……」
「拿著。」
蘇塵把丹藥塞進她手裡。
「我還有。」
「而且——」
他看著她。
「你押我的那些靈石……」
「贏了就是你的。」
「這個……」
「就當提前分紅。」
「……！」
添香看著手裡的丹藥。
看著那顆泛著淡淡金光的混沌丹。
感受著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
心裡——
甜得快化了。
他給她東西。
他主動給她東西。
而且這麼珍貴……
他……
是不是也喜歡她？
她抬起頭。
看著他。
臉紅了。
「謝、謝謝蘇塵師兄……」
「嗯。」
蘇塵點頭。
「吃了吧。」
「現在吃？」
「現在吃。」
蘇塵看著她。
「我幫你護法。」
「……嗯！」
添香重重點頭。
把丹藥放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
化作一道暖流——
湧入她體內！
「轟——！！！」
她身後——
那朵巨大的紅蓮瞬間浮現！
比之前更大！
更亮！
更熾熱！
花瓣層層疊疊！
每一片都在燃燒！
紅蓮神體——
被激活了！
被強化了！
添香閉著眼。
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
經脈在拓寬。
丹田在擴大。
靈力在暴漲。
築基巔峰——
直接突破！
金丹！
金丹初期！
而且——
還沒停！
還在漲！
金丹初期巔峰！
金丹中期！
一直漲到金丹中期——
才慢慢停下來！
添香睜開眼。
兩道火紅色的光芒從眼中激射而出！
「咔嚓——！！！」
旁邊的石壁——
被射出兩個焦黑的小洞！
「……！！！」
添香愣住了！
她、她金丹中期了？！
一顆丹藥——
就讓她從築基巔峰突破到金丹中期？！
蘇塵看著她。
笑了。
「感覺怎麼樣？」
「好、好厲害……」
添香喃喃道。
「我、我金丹了……」
「還是中期……」
「這、這丹藥……」
「太厲害了……」
「嗯。」
蘇塵點頭。
「混沌丹。」
「專門提升修為的。」
「你體質本來就好……」
「吃了效果更明顯。」
「……！」
添香看著他。
眼睛——
亮得像星星。
他給的丹藥。
讓她突破金丹。
讓她變強。
讓她……
她忍不住——
又撲上去！
抱住他！
「蘇塵師兄！」
「謝謝你！」
「太謝謝你了！」
那兩團巨雷——
又壓在他胸口！
軟！
彈！
熱！
比剛才更軟！
更彈！
更熱！
因為——
她現在金丹中期了！
身材更好了？！
蘇塵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可那感覺……
確實爽。
「好了好了……」
他拍拍她的背。
「快鬆開……」
「我快被你壓死了……」
「……！」
添香趕緊鬆開。
臉——
紅透了！
「對、對不起……」
她小聲說。
「我、我太開心了……」
「所以……」
「又……」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那股暖意——
又濃了幾分。
「沒事。」
他伸手。
又摸了摸她的頭。
「走吧。」
「回去。」
「還有人在等。」
「……嗯！」
添香重重點頭。
兩人往外走。
添香走在他身邊。
拉著他的袖子。
小腳丫上的鈴鐺——
「叮鈴——」
「叮鈴——」
響得歡快。
比任何時候都歡快。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灑在添香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上。
灑在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上。
灑在她小腳丫那兩個鈴鐺上。
一切——
都那麼美好。
……
而此時。
主峰別院。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看著後山的方向。
看著那兩個慢慢走近的身影。
嘴角——
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回來了……」
她輕聲說。
「我的塵兒……」
「回來了。」
「而且——」
「變強了。」
「強到……」
「那個假貨都退走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真好……」
「真好……」
「越來越好了……」
「越來越……」
「讓人想藏起來了。」
她看著遠處那兩個身影。
看著添香拉著他的袖子。
看著添香走在他身邊。
看著添香笑。
心裡那股瘋狂的念頭——
又湧上來了。
想殺了添香。
想把她趕走。
想把蘇塵關起來。
關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誰也別想找到。
誰也別想碰。
可她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剛回來。
需要休息。
而且——
添香那丫頭……
確實對他好。
每天送糕點。
每天等他。
他消失的時候——
哭成那樣。
那種擔心……
是真的。
凌千雪化身深吸一口氣。
忍了。
再忍忍。
等他拿到第一。
等他站到最高的地方。
到時候——
她就不忍了。
到時候——
他就是她的了。
永遠。
月光下。
她笑了。
笑得瘋狂又溫柔。
……
蘇塵和添香走到別院門口。
凌千雪化身站在那兒。
看著他們。
「回來了？」
她開口。
聲音清冷。
「嗯。」
蘇塵點頭。
「師尊。」
「嗯。」
凌千雪化身點頭。
然後——
看向添香。
添香被她看得有點緊張。
往蘇塵身後縮了縮。
「她……」
凌千雪化身開口。
「怎麼了？」
「她修為……」
「金丹中期？」
「嗯。」
蘇塵點頭。
「我給了她一顆混沌丹。」
「……！」
凌千雪化身愣了一下。
混沌丹？
那種東西……
他也捨得？
她看著添香。
看著那張圓圓的小臉。
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看著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心裡——
那股酸勁又湧上來了。
可她沒說什麼。
只是點了點頭。
「進來吧。」
她轉身往裡走。
蘇塵和添香跟進去。
小白——
不知從哪兒跑出來！
「嗖」地竄上蘇塵的肩膀！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嗚！嗚！嗚！」
叫得那叫一個歡！
像是在說——
「你回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
「我想死你了！」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乖。」
「我也想你。」
「嗚……」
小白蹭了蹭他的手。
又看向添香。
伸出小爪子——
朝她招了招。
像是在說——
「你也來啦～」
添香笑了。
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小白真乖……」
屋裡。
凌千雪化身坐在蒲團上。
看著他們。
看著蘇塵和添香。
看著添香摸小白。
看著蘇塵笑。
心裡——
那股複雜的情緒……
翻湧。
她深吸一口氣。
「塵兒。」
「嗯？」
「秘境裡……」
「發生了什麼？」
蘇塵想了想。
把秘境裡的事說了一遍。
九件寶物。
七關考驗。
混沌傳承。
混沌劍。
還有那個假凌千雪。
凌千雪化身聽完。
沉默了幾秒。
然後——
「那個假貨……」
「還會來的。」
「我知道。」
蘇塵點頭。
「她想要我。」
「而且——」
「她不達目的不罷休。」
「嗯。」
凌千雪化身點頭。
「你打算怎麼辦？」
「修煉。」
蘇塵看著她。
「變強。」
「強到她打不過。」
「強到她不敢來。」
「強到——」
「我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
看了添香一眼。
添香臉——
瞬間紅了。
可心裡——
甜得不行。
凌千雪化身看著這一幕。
心裡那股酸勁——
更強了。
可她沒說什麼。
只是點頭。
「好。」
「那就修煉。」
「明天開始。」
「我陪你。」
「……嗯。」
蘇塵點頭。
添香在旁邊小聲說。
「我、我也……」
「我也陪蘇塵師兄……」
凌千雪化身看著她。
沉默了幾秒。
然後——
「隨便你。」
添香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
夜深了。
添香回去了。
說明天再來。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走幾步——
回頭看他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他一眼。
直到消失在夜色里。
蘇塵站在院子裡。
看著她的背影。
嘴角微微翹起。
「喜歡她？」
凌千雪化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蘇塵回頭。
看著她。
「師尊……」
「喜歡就喜歡。」
凌千雪化身淡淡道。
「我又不會說什麼。」
蘇塵沉默了。
然後——
點頭。
「喜歡。」
「有一點。」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看著他承認的樣子。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可她笑了。
笑得清冷。
「那就好好對她。」
「……嗯。」
蘇塵點頭。
「進去吧。」
凌千雪化身轉身。
「明天還要修煉。」
「好。」
蘇塵跟著她進屋。
月光灑在院子裡。
灑在兩人剛才站過的地方。
灑在……
遠處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上。
添香站在一棵大樹後面。
看著別院的方向。
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捂著胸口。
那兩團巨雷。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跳得好快。
他承認了。
他說喜歡她。
有一點。
可有一點也是喜歡。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然後——
她轉身。
蹦蹦跳跳往回跑。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得歡快。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跑動一晃一晃的。
白花花的肉浪蕩來盪去。
在月光下——
美得像夢。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在月光下晃出一道道肉色的影子，小腿肚的肉隨著步子一顫一顫的，襪口勒出的那圈肉痕更深了，像是要被撐破。
小腳丫上的鈴鐺響得幾乎連成一片。
「叮鈴叮鈴叮鈴——」
那聲音不再是平時輕輕的、害羞的。
是急的。
是慌的。
是……
瘋了一樣的。
蘇塵看著她跑過來。
看著她那張圓圓的小臉上全是眼淚。
看著她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隨著跑動劇烈晃蕩，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又縮回去，像兩個裝滿了水的大白袋子。
看著她跑到他面前——
然後——
「砰！」
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那兩團巨雷狠狠壓在他胸口！
軟！
彈！
熱！
撞得他胸口都疼！
可添香不管。
她死死抱著他。
抱得死緊。
兩隻小手抓著他的衣服，抓得指節都發白了。
臉埋在他胸口。
那兩團巨雷壓在他身上。
整個人都在抖。
「蘇、蘇塵師兄……」
她聲音悶在他懷裡。
抖得厲害。
「你、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
「我以為……」
「我以為你……」
她說不下去了。
只是哭。
眼淚把他胸口的衣服都浸濕了。
熱熱的。
濕濕的。
蘇塵站在原地。
被她抱著。
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感受著她那兩團巨雷壓在自己身上的軟彈。
感受著她眼淚的熱度。
心裡——
突然軟得像一灘水。
這丫頭……
一直在等他？
一直在擔心他？
一直……
他伸手。
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軟軟的。
熱熱的。
還帶著汗。
「嗯。」
他輕聲說。
「回來了。」
「……！」
添香在他懷裡狠狠點頭。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動作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軟。
彈。
蹭得他有點心猿意馬。
「不哭了。」
他又摸了摸她的頭。
「再哭就不好看了。」
「……嗯……」
添香應著。
可眼淚還是止不住。
只是把頭埋得更深。
埋在他胸口。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聞著那股她熟悉的少年氣息。
心裡那股害怕——
慢慢平復下來。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就在她面前。
就在她懷裡。
被她抱著。
旁邊的李明月看著這一幕。
眼睛微微眯起。
這丫頭……
誰啊？
抱這麼緊？
她看著添香那兩團壓在蘇塵胸口的巨雷。
那麼大。
那麼晃。
連她都愣了一下。
這身材……
比她還誇張？
她又看向蘇塵。
這小子……
艷福不淺啊？
剛出秘境就有女人投懷送抱？
而且那女人——
哭成這樣？
得是多擔心他？
李明月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有意思。
真有意思。
……
添香抱了好久。
好久好久。
久到李明月都開始無聊地東張西望。
久到遠處傳來幾聲不知道什麼妖獸的叫聲。
她才慢慢鬆開。
抬起頭。
那張圓圓的小臉上——
全是淚痕。
眼睛紅紅的。
鼻尖也紅紅的。
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可她在笑。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你、你沒事……」
「太好了……」
「我、我以為……」
「以為你……」
她說著說著——
眼淚又出來了。
蘇塵看著她。
心裡那股暖意——
快把他融化了。
「沒事。」
他伸手。
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指尖碰到她的臉。
軟。
滑。
熱。
帶著淚水的濕意。
「我沒事。」
「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
他笑了。
「還得了好多好東西。」
「……真的？」
添香眼睛亮了。
「真的。」
蘇塵點頭。
「回去給你看。」
「……嗯！」
添香重重點頭。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然後——
她突然想起什麼。
轉頭看向旁邊。
看向李明月。
「啊……」
她愣了一下。
「這、這位是……」
「離陽仙朝長公主。」
蘇塵介紹。
「李明月。」
「……！！！」
添香眼睛瞪得大大的！
離陽仙朝長公主？！
那個傳說中的人物？！
怎、怎麼在這兒？！
她趕緊行禮。
「見、見過長公主殿下……」
「行了行了。」
李明月擺擺手。
「不用多禮。」
「本宮就是來看看……」
她頓了頓。
看著蘇塵。
「你剛才……」
「在那裡面……」
「拿到了什麼？」
蘇塵看著她。
這女人……
問這個幹嘛？
他想了想。
反正也瞞不住。
「混沌傳承。」
他淡淡道。
「混沌道體的完整傳承。」
「……！」
李明月瞳孔微縮！
混沌道體的完整傳承？！
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
萬年難遇！
居然……
被這小子拿到了？！
她看著他。
看著他手裡的劍。
看著他那把暗金色的劍。
劍身上那些古老的符文……
那氣息……
她突然想起什麼。
「你手裡那把劍……」
「混沌劍。」
蘇塵點頭。
「真品。」
「……！！！」
李明月倒吸一口涼氣！
混沌劍！
傳說級神器！
可斬聖人！
居然……
在他手裡？！
她盯著那把劍。
眼睛都亮了。
想要。
太想要了。
可她知道——
搶不過來。
這小子現在有混沌領域。
剛才連那個元嬰期的白衣女人都退走了。
她雖然也是元嬰中期。
可在這領域裡……
不一定打得過。
而且——
她看了看添香。
這丫頭雖然只有築基巔峰。
可那眼神……
護得緊。
像護食的小動物。
要是她動手——
這丫頭肯定拼命。
算了。
李明月深吸一口氣。
「恭喜。」
她淡淡道。
「恭喜你得到傳承。」
「謝謝。」
蘇塵點頭。
「那本宮先走了。」
「改日……」
「再聊。」
她轉身就走。
走得很乾脆。
頭也不回。
身後——
那雙裹著黑絲的肉腿在月光下晃了晃。
小腿肚肉肉的。
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添香看著她的背影。
小聲說。
「長公主……」
「好像……」
「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蘇塵問。
「就是……」
添香想了想。
「她看你的眼神……」
「像……」
「像什麼？」
「像……」
添香臉紅了。
「像想把你的劍搶走……」
蘇塵笑了。
「她搶不走。」
「為什麼？」
「因為——」
蘇塵摸了摸她的頭。
「我有混沌領域。」
「她打不過我。」
「……嗯！」
添香重重點頭。
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
此時。
紅袖苑。
楚紅袖本尊站在窗邊。
看著後山的方向。
看著那道已經消散的金光。
嘴角微微翹起。
「那小子……」
「回來了。」
她輕聲說。
「而且……」
「變強了。」
「混沌道體完整傳承……」
「混沌劍……」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添香那傻丫頭……」
「這回更離不開他了。」
她轉身。
看向隔壁。
添香的房間。
那傻丫頭不在。
跑去找蘇塵了。
跑得比誰都快。
楚紅袖笑了。
笑得有點複雜。
「傻丫頭……」
「你可真是……」
「徹底栽了。」
她想起自己。
想起她創造添香時的初衷。
用另一個自己。
去接近他。
去喜歡他。
去……
被他喜歡。
現在——
添香真的喜歡上他了。
喜歡得不行。
喜歡得每天送糕點。
喜歡得把全部家當押他。
喜歡得他一消失就哭成淚人。
喜歡得他剛回來就衝過去抱住。
那種喜歡……
是真實的。
不是她設計的。
是添香自己的。
楚紅袖心裡——
突然有點酸。
自己吃自己的醋？
神經病。
可就是酸。
酸得她想……
想親自去。
親自去找他。
親自抱他。
親自……
她深吸一口氣。
忍住了。
還不是時候。
等添香再近一步。
等她們倆……
到時候——
她再去。
一舉拿下。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
此時。
劍峰。
南宮婉的洞府。
她坐在床邊。
手裡拿著那塊押蘇塵的票據。
看著。
發呆。
他回來了。
聽說回來了。
而且變強了。
強到連元嬰期都退走了。
她該高興的。
可心裡——
就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回來之後——
第一個見的是添香。
第一個抱的是添香。
第一個……
是添香。
不是她。
南宮婉咬著嘴唇。
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發白。
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抱著她。
一邊和凌千雪師伯通訊……
一邊在她丹田裡進進出出……
那種感覺……
又痛又舒服……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他呢？
他還記得嗎？
還是……
已經忘了？
她不知道。
也不敢問。
只能坐在這兒。
看著那張票據。
發呆。
下面——
又濕了。
……
此時。
執法堂。
顧紅梅坐在案幾前。
手裡拿著一份卷宗。
可眼睛——
盯著窗外。
盯著後山的方向。
他回來了。
聽說回來了。
而且變強了。
強到連元嬰期都退走了。
她該高興的。
可心裡——
就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回來之後——
第一個見的是添香。
第一個抱的是添香。
第一個……
是添香。
不是她。
顧紅梅咬著嘴唇。
那冷艷的臉上——
第一次露出那種表情。
像委屈。
又像……
不甘。
她想起那天晚上。
他抱著她。
手托著她的屁股。
那個……
頂在她大腿根。
硬硬的。
熱熱的。
那種感覺……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他呢？
他還記得嗎？
還是……
已經忘了？
她不知道。
也不敢問。
只能坐在這兒。
看著窗外。
發呆。
下面——
也濕了。
……
此時。
主峰另一側。
雲靈兒的別院。
她趴在窗邊。
看著後山的方向。
看著那個方向。
看著那個……
混蛋所在的方向。
他回來了。
聽說回來了。
而且變強了。
強到連元嬰期都退走了。
她該高興的。
可心裡——
就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回來之後——
第一個見的是添香。
第一個抱的是添香。
第一個……
是添香。
不是她。
雲靈兒咬著嘴唇。
那小小的唇瓣被她咬得發白。
她想起那天在樹下。
他親她。
摸她。
嗷嗚她。
那種感覺……
酥酥麻麻的……
像過電一樣。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他呢？
他還記得嗎？
還是……
已經忘了？
她不知道。
也不敢問。
只能趴在這兒。
看著那個方向。
發呆。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混蛋……」
她小聲罵。
可罵完之後——
更想哭了。
……
此時。
後山。
蘇塵和添香站在山洞裡。
添香還拉著他的袖子。
緊緊的。
捨不得放。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你、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
蘇塵點頭。
「你看——」
他抬手。
一道冰藍色劍氣在掌心凝聚。
可那道劍氣里——
有金色的光芒。
有混沌的氣息。
比以前強了十倍不止！
「哇……」
添香眼睛亮了。
「好厲害……」
「比以前厲害好多……」
「嗯。」
蘇塵笑了。
「秘境裡得了點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呀？」
添香好奇地問。
蘇塵想了想。
從儲物戒里拿出一顆丹藥。
混沌丹。
服用一顆，混沌道體覺醒度+5%。
「這個。」
他遞給添香。
「給你。」
「……！！！」
添香愣住了！
給、給她？！
這、這麼珍貴的東西……
給她？！
「不、不行……」
她趕緊擺手。
「太、太珍貴了……」
「我不能要……」
「拿著。」
蘇塵把丹藥塞進她手裡。
「我還有。」
「而且——」
他看著她。
「你押我的那些靈石……」
「贏了就是你的。」
「這個……」
「就當提前分紅。」
「……！」
添香看著手裡的丹藥。
看著那顆泛著淡淡金光的混沌丹。
感受著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
心裡——
甜得快化了。
他給她東西。
他主動給她東西。
而且這麼珍貴……
他……
是不是也喜歡她？
她抬起頭。
看著他。
臉紅了。
「謝、謝謝蘇塵師兄……」
「嗯。」
蘇塵點頭。
「吃了吧。」
「現在吃？」
「現在吃。」
蘇塵看著她。
「我幫你護法。」
「……嗯！」
添香重重點頭。
把丹藥放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
化作一道暖流——
湧入她體內！
「轟——！！！」
她身後——
那朵巨大的紅蓮瞬間浮現！
比之前更大！
更亮！
更熾熱！
花瓣層層疊疊！
每一片都在燃燒！
紅蓮神體——
被激活了！
被強化了！
添香閉著眼。
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
經脈在拓寬。
丹田在擴大。
靈力在暴漲。
築基巔峰——
直接突破！
金丹！
金丹初期！
而且——
還沒停！
還在漲！
金丹初期巔峰！
金丹中期！
一直漲到金丹中期——
才慢慢停下來！
添香睜開眼。
兩道火紅色的光芒從眼中激射而出！
「咔嚓——！！！」
旁邊的石壁——
被射出兩個焦黑的小洞！
「……！！！」
添香愣住了！
她、她金丹中期了？！
一顆丹藥——
就讓她從築基巔峰突破到金丹中期？！
蘇塵看著她。
笑了。
「感覺怎麼樣？」
「好、好厲害……」
添香喃喃道。
「我、我金丹了……」
「還是中期……」
「這、這丹藥……」
「太厲害了……」
「嗯。」
蘇塵點頭。
「混沌丹。」
「專門提升修為的。」
「你體質本來就好……」
「吃了效果更明顯。」
「……！」
添香看著他。
眼睛——
亮得像星星。
他給的丹藥。
讓她突破金丹。
讓她變強。
讓她……
她忍不住——
又撲上去！
抱住他！
「蘇塵師兄！」
「謝謝你！」
「太謝謝你了！」
那兩團巨雷——
又壓在他胸口！
軟！
彈！
熱！
比剛才更軟！
更彈！
更熱！
因為——
她現在金丹中期了！
身材更好了？！
蘇塵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可那感覺……
確實爽。
「好了好了……」
他拍拍她的背。
「快鬆開……」
「我快被你壓死了……」
「……！」
添香趕緊鬆開。
臉——
紅透了！
「對、對不起……」
她小聲說。
「我、我太開心了……」
「所以……」
「又……」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那股暖意——
又濃了幾分。
「沒事。」
他伸手。
又摸了摸她的頭。
「走吧。」
「回去。」
「還有人在等。」
「……嗯！」
添香重重點頭。
兩人往外走。
添香走在他身邊。
拉著他的袖子。
小腳丫上的鈴鐺——
「叮鈴——」
「叮鈴——」
響得歡快。
比任何時候都歡快。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灑在添香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上。
灑在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上。
灑在她小腳丫那兩個鈴鐺上。
一切——
都那麼美好。
……
而此時。
主峰別院。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看著後山的方向。
看著那兩個慢慢走近的身影。
嘴角——
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回來了……」
她輕聲說。
「我的塵兒……」
「回來了。」
「而且——」
「變強了。」
「強到……」
「那個假貨都退走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真好……」
「真好……」
「越來越好了……」
「越來越……」
「讓人想藏起來了。」
她看著遠處那兩個身影。
看著添香拉著他的袖子。
看著添香走在他身邊。
看著添香笑。
心裡那股瘋狂的念頭——
又湧上來了。
想殺了添香。
想把她趕走。
想把蘇塵關起來。
關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誰也別想找到。
誰也別想碰。
可她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剛回來。
需要休息。
而且——
添香那丫頭……
確實對他好。
每天送糕點。
每天等他。
他消失的時候——
哭成那樣。
那種擔心……
是真的。
凌千雪化身深吸一口氣。
忍了。
再忍忍。
等他拿到第一。
等他站到最高的地方。
到時候——
她就不忍了。
到時候——
他就是她的了。
永遠。
月光下。
她笑了。
笑得瘋狂又溫柔。
……
蘇塵和添香走到別院門口。
凌千雪化身站在那兒。
看著他們。
「回來了？」
她開口。
聲音清冷。
「嗯。」
蘇塵點頭。
「師尊。」
「嗯。」
凌千雪化身點頭。
然後——
看向添香。
添香被她看得有點緊張。
往蘇塵身後縮了縮。
「她……」
凌千雪化身開口。
「怎麼了？」
「她修為……」
「金丹中期？」
「嗯。」
蘇塵點頭。
「我給了她一顆混沌丹。」
「……！」
凌千雪化身愣了一下。
混沌丹？
那種東西……
他也捨得？
她看著添香。
看著那張圓圓的小臉。
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看著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心裡——
那股酸勁又湧上來了。
可她沒說什麼。
只是點了點頭。
「進來吧。」
她轉身往裡走。
蘇塵和添香跟進去。
小白——
不知從哪兒跑出來！
「嗖」地竄上蘇塵的肩膀！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嗚！嗚！嗚！」
叫得那叫一個歡！
像是在說——
「你回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
「我想死你了！」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乖。」
「我也想你。」
「嗚……」
小白蹭了蹭他的手。
又看向添香。
伸出小爪子——
朝她招了招。
像是在說——
「你也來啦～」
添香笑了。
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小白真乖……」
屋裡。
凌千雪化身坐在蒲團上。
看著他們。
看著蘇塵和添香。
看著添香摸小白。
看著蘇塵笑。
心裡——
那股複雜的情緒……
翻湧。
她深吸一口氣。
「塵兒。」
「嗯？」
「秘境裡……」
「發生了什麼？」
蘇塵想了想。
把秘境裡的事說了一遍。
九件寶物。
七關考驗。
混沌傳承。
混沌劍。
還有那個假凌千雪。
凌千雪化身聽完。
沉默了幾秒。
然後——
「那個假貨……」
「還會來的。」
「我知道。」
蘇塵點頭。
「她想要我。」
「而且——」
「她不達目的不罷休。」
「嗯。」
凌千雪化身點頭。
「你打算怎麼辦？」
「修煉。」
蘇塵看著她。
「變強。」
「強到她打不過。」
「強到她不敢來。」
「強到——」
「我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
看了添香一眼。
添香臉——
瞬間紅了。
可心裡——
甜得不行。
凌千雪化身看著這一幕。
心裡那股酸勁——
更強了。
可她沒說什麼。
只是點頭。
「好。」
「那就修煉。」
「明天開始。」
「我陪你。」
「……嗯。」
蘇塵點頭。
添香在旁邊小聲說。
「我、我也……」
「我也陪蘇塵師兄……」
凌千雪化身看著她。
沉默了幾秒。
然後——
「隨便你。」
添香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
夜深了。
添香回去了。
說明天再來。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走幾步——
回頭看他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他一眼。
直到消失在夜色里。
蘇塵站在院子裡。
看著她的背影。
嘴角微微翹起。
「喜歡她？」
凌千雪化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蘇塵回頭。
看著她。
「師尊……」
「喜歡就喜歡。」
凌千雪化身淡淡道。
「我又不會說什麼。」
蘇塵沉默了。
然後——
點頭。
「喜歡。」
「有一點。」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看著他承認的樣子。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可她笑了。
笑得清冷。
「那就好好對她。」
「……嗯。」
蘇塵點頭。
「進去吧。」
凌千雪化身轉身。
「明天還要修煉。」
「好。」
蘇塵跟著她進屋。
月光灑在院子裡。
灑在兩人剛才站過的地方。
灑在……
遠處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上。
添香站在一棵大樹後面。
看著別院的方向。
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捂著胸口。
那兩團巨雷。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跳得好快。
他承認了。
他說喜歡她。
有一點。
可有一點也是喜歡。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然後——
她轉身。
蹦蹦跳跳往回跑。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得歡快。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跑動一晃一晃的。
白花花的肉浪蕩來盪去。
在月光下——
美得像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