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傻柱？請叫我首長
吉普車行駛在京城的石板路上，揚起一陣微塵。
車頭插著的小紅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車牌是極其特殊的「軍甲」開頭。
何雨柱坐在后座，閉目養神。
從朝鮮戰場撤下來，轉道京城，再去南京報到，中間只有半天的中轉時間。
「首長，前面胡同口堵住了，好像有人在鬧事。」警衛員小趙探頭，語氣裡帶了點兒京片子特有的無奈。
何雨柱掀了掀眼皮，目光淡淡投向窗外。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灰牆土瓦。
南鑼鼓巷。
呵，命運這玩意兒，還真就喜歡搞點黑色幽默。
前方胡同口，黑壓壓圍了一圈人，嘈雜的叫罵聲隔著車窗都清晰可辨。
「賈張氏，你個老東西還要不要臉？欠我家的棒子麵，拖半年了！今兒不給個說法，我讓你家開天窗！」
「哎喲喂！殺千刀的許大茂打死人啦！老賈啊，我的兒啊，你們怎麼不睜眼看看，快把這絕戶的玩意兒收走吧！」
人群中央，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太婆正躺地上撒潑，正是賈張氏。旁邊，秦淮茹穿著打滿補丁的舊棉襖，一臉悽苦地抹淚，懷裡還抱著個面黃肌瘦的孩子。
許大茂氣得臉通紅，拿著根棍子，卻愣是不敢真砸下去。
壹大爺易中海背著手，頭髮花白了一大片，皺著眉想拉偏架，卻被周圍鄰居指指點點，當年的威信早就餵了狗。
「嘖嘖，這賈家是真不行了，吸血吸習慣了。」
「可不是嘛，沒傻柱那大冤種，這賈家立馬現原形了。」
「聽說傻柱在前線殺瘋了，立了大功！那是真英雄，幸虧跑得快，不然得被這幫禽獸活活坑死！」
聽著這些議論，何雨柱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感覺就像在看一群螞蟻，為了一粒發霉的米，打得頭破血流。
「首長，需要清場嗎？」小趙請示道，眼神已經帶上了幾分煞氣。敢擋首長的路，管你是誰，先銬了再說。
「不用。」
何雨柱收回目光，聲音冷得像冰，「開車。」
「可是前面……」
「按喇叭。」
「是！」
「嘀——！！！」
尖銳到刺耳的軍車喇叭聲，像一把利劍，一瞬間捅破了胡同口的喧囂，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的魂兒都給吼出來了。
所有人，猛地回頭。
一輛威武霸氣的軍用吉普，如同一頭鋼鐵巨獸，正緩緩逼近。
這年頭，能坐這種車的，那都是通了天的大人物！
前一秒還在撒潑的賈張氏，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聲音戛然而止，骨碌一下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
許大茂、易中海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生怕衝撞了車裡的貴人。
吉普車緩緩駛過人群。
車窗，半降。
秦淮茹下意識地抬頭，正好對上了一雙深邃、冷漠，仿佛帶著屍山血海殺伐之氣的眼睛。
那張臉……
秦淮茹渾身一顫，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手中的破碗「噹啷」一聲，摔得粉碎。
「柱……柱子？」
她嘴唇哆嗦著，每一個字都帶著不敢置信的顫音。
那個穿著筆挺將校呢大衣，肩章上將星閃耀，渾身散發著生殺予奪的威嚴氣場的男人……這怎麼可能是當初那個任她拿捏的傻廚子？！
易中海也看見了。
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渾濁的老眼裡寫滿了震驚、悔恨，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想喊一聲，想攀個關係，可當何雨柱的眼神掃過來時，易中海瞬間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像是被史前凶獸盯住，喉嚨里跟堵了塊石頭一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吉普車沒有絲毫停留。
那個男人，甚至沒給他們一個正眼，車窗緩緩升起，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絕塵而去的紅色尾燈。
「那……那是傻柱？！」許大茂尖叫出聲，聲音都變了調。
「傻柱個屁！那是首長！」旁邊的街坊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拐子，「沒看那車牌，沒看那氣派？這級別，下來就能斃了你！」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車影，突然瘋了似的轉身，狠狠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臉上。
「都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當初你要是早點把傻柱拿下，現在坐那車裡享福的就是我！」
秦淮茹捂著火辣辣的臉，淚水決堤。
她終於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再回首，已是雲泥。
車內。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清脆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路過昔日因果之地，心如止水，道心圓滿。】
【凡塵羈絆已斬，過往雲煙徹底消散。】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國士無雙氣質光環，被動技能高級特工直覺！】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四合院那幫禽獸？
呵，不過是當年不小心踩過的一腳爛泥，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小趙，去火車站。南京那邊，有人在等我了。」
「是，首長！」
車頭插著的小紅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車牌是極其特殊的「軍甲」開頭。
何雨柱坐在后座，閉目養神。
從朝鮮戰場撤下來，轉道京城，再去南京報到，中間只有半天的中轉時間。
「首長，前面胡同口堵住了，好像有人在鬧事。」警衛員小趙探頭，語氣裡帶了點兒京片子特有的無奈。
何雨柱掀了掀眼皮，目光淡淡投向窗外。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灰牆土瓦。
南鑼鼓巷。
呵，命運這玩意兒，還真就喜歡搞點黑色幽默。
前方胡同口，黑壓壓圍了一圈人，嘈雜的叫罵聲隔著車窗都清晰可辨。
「賈張氏，你個老東西還要不要臉？欠我家的棒子麵，拖半年了！今兒不給個說法，我讓你家開天窗！」
「哎喲喂！殺千刀的許大茂打死人啦！老賈啊，我的兒啊，你們怎麼不睜眼看看，快把這絕戶的玩意兒收走吧！」
人群中央，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太婆正躺地上撒潑，正是賈張氏。旁邊，秦淮茹穿著打滿補丁的舊棉襖，一臉悽苦地抹淚，懷裡還抱著個面黃肌瘦的孩子。
許大茂氣得臉通紅，拿著根棍子，卻愣是不敢真砸下去。
壹大爺易中海背著手，頭髮花白了一大片，皺著眉想拉偏架，卻被周圍鄰居指指點點，當年的威信早就餵了狗。
「嘖嘖，這賈家是真不行了，吸血吸習慣了。」
「可不是嘛，沒傻柱那大冤種，這賈家立馬現原形了。」
「聽說傻柱在前線殺瘋了，立了大功！那是真英雄，幸虧跑得快，不然得被這幫禽獸活活坑死！」
聽著這些議論，何雨柱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感覺就像在看一群螞蟻，為了一粒發霉的米，打得頭破血流。
「首長，需要清場嗎？」小趙請示道，眼神已經帶上了幾分煞氣。敢擋首長的路，管你是誰，先銬了再說。
「不用。」
何雨柱收回目光，聲音冷得像冰，「開車。」
「可是前面……」
「按喇叭。」
「是！」
「嘀——！！！」
尖銳到刺耳的軍車喇叭聲，像一把利劍，一瞬間捅破了胡同口的喧囂，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的魂兒都給吼出來了。
所有人，猛地回頭。
一輛威武霸氣的軍用吉普，如同一頭鋼鐵巨獸，正緩緩逼近。
這年頭，能坐這種車的，那都是通了天的大人物！
前一秒還在撒潑的賈張氏，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聲音戛然而止，骨碌一下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
許大茂、易中海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生怕衝撞了車裡的貴人。
吉普車緩緩駛過人群。
車窗，半降。
秦淮茹下意識地抬頭，正好對上了一雙深邃、冷漠，仿佛帶著屍山血海殺伐之氣的眼睛。
那張臉……
秦淮茹渾身一顫，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手中的破碗「噹啷」一聲，摔得粉碎。
「柱……柱子？」
她嘴唇哆嗦著，每一個字都帶著不敢置信的顫音。
那個穿著筆挺將校呢大衣，肩章上將星閃耀，渾身散發著生殺予奪的威嚴氣場的男人……這怎麼可能是當初那個任她拿捏的傻廚子？！
易中海也看見了。
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渾濁的老眼裡寫滿了震驚、悔恨，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想喊一聲，想攀個關係，可當何雨柱的眼神掃過來時，易中海瞬間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像是被史前凶獸盯住，喉嚨里跟堵了塊石頭一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吉普車沒有絲毫停留。
那個男人，甚至沒給他們一個正眼，車窗緩緩升起，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絕塵而去的紅色尾燈。
「那……那是傻柱？！」許大茂尖叫出聲，聲音都變了調。
「傻柱個屁！那是首長！」旁邊的街坊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拐子，「沒看那車牌，沒看那氣派？這級別，下來就能斃了你！」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車影，突然瘋了似的轉身，狠狠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臉上。
「都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當初你要是早點把傻柱拿下，現在坐那車裡享福的就是我！」
秦淮茹捂著火辣辣的臉，淚水決堤。
她終於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再回首，已是雲泥。
車內。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清脆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路過昔日因果之地，心如止水，道心圓滿。】
【凡塵羈絆已斬，過往雲煙徹底消散。】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國士無雙氣質光環，被動技能高級特工直覺！】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四合院那幫禽獸？
呵，不過是當年不小心踩過的一腳爛泥，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小趙，去火車站。南京那邊，有人在等我了。」
「是，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