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別了上甘嶺，你好蘑菇雲！
三天後。
上甘嶺的戰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
之前是美軍追著志願軍的屁股炸，現在，是美軍丟下一千多具屍體，連靠近597.9高地半步的膽子都沒有。
那座山頭，如同一根淬毒的鋼釘，死死地釘在了「聯合國軍」的咽喉上，讓他們吞不下，也吐不出。
志願軍總部。
老帥放下前線戰報，看著對面臉色比紙還白的蘇聯軍事顧問普羅科夫，笑得像個吃了糖的孩子。
「顧問同志，去看看吧。」
「去親眼看看那個被你斷言為執行自殺式任務的老虎，現在是什麼樣子。」
普羅科夫嘴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作為一名驕傲的職業軍人，他對這種完全違背軍事常識的戰果，充滿了無法抑制的好奇，甚至……一絲敬畏。
當普羅科夫來到何雨柱的營房，使勁嗅了嗅。
空氣中飄來一陣……濃郁的肉罐頭和白米飯的香氣？
他懵了。
走進營帳那一刻，普羅科夫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呆立當場。
沒有積水，沒有泥濘，更沒有傷病員撕心裂肺的哀嚎。
帳篷寬敞、乾燥、明亮，頭頂上甚至還掛著用繳獲的發電機帶起來的簡易電燈！
帳篷上貼著戰士們自己畫的宣傳畫，一群精神飽滿的士兵正在擦拭武器、看書、甚至寫家信。
這他媽是換防下來的殘兵？！
這分明是一個人間天堂！
何雨柱恰好從帳篷里走出來，他身上一塵不染，軍裝筆挺得像剛從倉庫里拿出來一樣。
「普羅科夫同志，歡迎。」何雨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語氣平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炫耀。
普羅科夫下意識回了個禮，眼神卻死死盯著何雨柱年輕但剛毅的臉。
良久。
這個一向高傲的蘇聯人，緩緩摘下了自己的軍帽。
他對著何雨柱，一個九十度的深鞠躬。
「何同志，我為我之前的無知和傲慢，向你道歉。」
「你不是瘋子。」
「你是天才，一個真正的戰爭天才！」
「那種防禦體系，即便是在偉大的史達林格勒保衛戰中，也是無法想像的奇蹟！」
何雨柱坦然受了這一禮。
這不光是給他自己的，更是給所有在這裡浴血奮戰的中國軍人的！
「顧問同志，戰爭從來不是靠教條打的，是靠這裡，」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當然，有時候也靠這個。」
他轉身，將那本【特種合金冶煉筆記】的一頁草稿，看似隨意地放在了桌上。
那上面，只有一個關於炮管鋼材性能改進的化學方程式。
普羅科夫也是半個行家，目光不經意掃過，下一秒，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呼吸都停滯了！
「這……這是？！」
他像一頭看見獵物的餓狼，猛地撲過去抓起那張草稿紙，雙手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如今的共和國，極度缺乏特種鋼材的冶煉技術，導致國產火炮壽命極短，炸膛事故頻發，是所有人心中的痛！
而這張紙上簡簡單單的一個公式，仿佛一把鑰匙，直接捅開了那扇最關鍵的大門！
「哦，這個啊。」何雨柱淡淡地開口，「腦子裡的東西有點多，隨手記一下免得忘了。前幾天拆了幾門繳獲的美軍榴彈炮，研究了下他們的鋼材配比，有點想法。」
「天才……不，是全才！」普羅科夫喃喃著，看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看一員絕世猛將，那現在，就是在看一件足以改變國運的稀世珍寶！
讓這種大腦去前線跟人拼刺刀？
犯罪！
這是對紅色事業的犯罪！
「我必須立刻向莫斯科匯報！不，我要立刻向你們的彭總匯報！」普羅科夫激動得滿臉通紅，「何同志，你的大腦，屬於國家科學院，不屬於這該死的戰壕！」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聲音都帶著顫音。
「報告！國內……國內特急絕密電！」
「念。」
「命令：何雨柱同志，即刻交接一切職務，火速返回國內！另有絕密任務指派！」
「署名：國防科工委，聶！」
當聽到「聶」這個字時，何雨柱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那位一手開啟了共和國「兩彈一星」偉業的傳奇元帥！
看來，自己真正的征途，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聞訊趕來的張大彪和一眾戰友。
張大彪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老何，你……你要走了？」
「這仗還沒打完呢……」
何雨柱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
「大彪，這裡的仗，我已經幫你把地基打好了。」
「守住它。」
「我去另一個地方，打一場更重要，也更硬的仗。」
何雨柱的目光穿過坑道，望向遠方，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一場……能讓咱們的子孫後代，把腰杆挺得筆直，告訴全世界『我們中國人，不比任何人差』的仗！」
說完，何雨柱提起自己簡單的行囊，在所有人莊嚴的注目禮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營房。
夕陽如血，灑滿焦土。
何雨柱坐上遠去的吉普車，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浸透了鮮血與光榮的土地。
再見了，上甘嶺。
你好，大漠孤煙。
你好，蘑菇雲。
上甘嶺的戰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
之前是美軍追著志願軍的屁股炸，現在，是美軍丟下一千多具屍體，連靠近597.9高地半步的膽子都沒有。
那座山頭，如同一根淬毒的鋼釘，死死地釘在了「聯合國軍」的咽喉上，讓他們吞不下，也吐不出。
志願軍總部。
老帥放下前線戰報，看著對面臉色比紙還白的蘇聯軍事顧問普羅科夫，笑得像個吃了糖的孩子。
「顧問同志，去看看吧。」
「去親眼看看那個被你斷言為執行自殺式任務的老虎，現在是什麼樣子。」
普羅科夫嘴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作為一名驕傲的職業軍人，他對這種完全違背軍事常識的戰果，充滿了無法抑制的好奇，甚至……一絲敬畏。
當普羅科夫來到何雨柱的營房，使勁嗅了嗅。
空氣中飄來一陣……濃郁的肉罐頭和白米飯的香氣？
他懵了。
走進營帳那一刻，普羅科夫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呆立當場。
沒有積水，沒有泥濘，更沒有傷病員撕心裂肺的哀嚎。
帳篷寬敞、乾燥、明亮，頭頂上甚至還掛著用繳獲的發電機帶起來的簡易電燈！
帳篷上貼著戰士們自己畫的宣傳畫，一群精神飽滿的士兵正在擦拭武器、看書、甚至寫家信。
這他媽是換防下來的殘兵？！
這分明是一個人間天堂！
何雨柱恰好從帳篷里走出來，他身上一塵不染，軍裝筆挺得像剛從倉庫里拿出來一樣。
「普羅科夫同志，歡迎。」何雨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語氣平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炫耀。
普羅科夫下意識回了個禮，眼神卻死死盯著何雨柱年輕但剛毅的臉。
良久。
這個一向高傲的蘇聯人，緩緩摘下了自己的軍帽。
他對著何雨柱，一個九十度的深鞠躬。
「何同志，我為我之前的無知和傲慢，向你道歉。」
「你不是瘋子。」
「你是天才，一個真正的戰爭天才！」
「那種防禦體系，即便是在偉大的史達林格勒保衛戰中，也是無法想像的奇蹟！」
何雨柱坦然受了這一禮。
這不光是給他自己的，更是給所有在這裡浴血奮戰的中國軍人的！
「顧問同志，戰爭從來不是靠教條打的，是靠這裡，」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當然，有時候也靠這個。」
他轉身，將那本【特種合金冶煉筆記】的一頁草稿，看似隨意地放在了桌上。
那上面，只有一個關於炮管鋼材性能改進的化學方程式。
普羅科夫也是半個行家，目光不經意掃過，下一秒，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呼吸都停滯了！
「這……這是？！」
他像一頭看見獵物的餓狼，猛地撲過去抓起那張草稿紙，雙手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如今的共和國，極度缺乏特種鋼材的冶煉技術，導致國產火炮壽命極短，炸膛事故頻發，是所有人心中的痛！
而這張紙上簡簡單單的一個公式，仿佛一把鑰匙，直接捅開了那扇最關鍵的大門！
「哦，這個啊。」何雨柱淡淡地開口，「腦子裡的東西有點多，隨手記一下免得忘了。前幾天拆了幾門繳獲的美軍榴彈炮，研究了下他們的鋼材配比，有點想法。」
「天才……不，是全才！」普羅科夫喃喃著，看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看一員絕世猛將，那現在，就是在看一件足以改變國運的稀世珍寶！
讓這種大腦去前線跟人拼刺刀？
犯罪！
這是對紅色事業的犯罪！
「我必須立刻向莫斯科匯報！不，我要立刻向你們的彭總匯報！」普羅科夫激動得滿臉通紅，「何同志，你的大腦，屬於國家科學院，不屬於這該死的戰壕！」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聲音都帶著顫音。
「報告！國內……國內特急絕密電！」
「念。」
「命令：何雨柱同志，即刻交接一切職務，火速返回國內！另有絕密任務指派！」
「署名：國防科工委，聶！」
當聽到「聶」這個字時，何雨柱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那位一手開啟了共和國「兩彈一星」偉業的傳奇元帥！
看來，自己真正的征途，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聞訊趕來的張大彪和一眾戰友。
張大彪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老何，你……你要走了？」
「這仗還沒打完呢……」
何雨柱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
「大彪，這裡的仗，我已經幫你把地基打好了。」
「守住它。」
「我去另一個地方，打一場更重要，也更硬的仗。」
何雨柱的目光穿過坑道，望向遠方，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一場……能讓咱們的子孫後代，把腰杆挺得筆直，告訴全世界『我們中國人，不比任何人差』的仗！」
說完，何雨柱提起自己簡單的行囊，在所有人莊嚴的注目禮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營房。
夕陽如血，灑滿焦土。
何雨柱坐上遠去的吉普車，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浸透了鮮血與光榮的土地。
再見了，上甘嶺。
你好，大漠孤煙。
你好，蘑菇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