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京軍事學院，一節課被院長秘密帶走
南京。
軍事學院大門口，兩排高大的法國梧桐在寒風中筆直挺立。
這裡是新中國將帥的搖籃，也是國內軍事理論的最前沿。
能進這扇門的，要麼是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功勳戰將，要麼就是天之驕子。
何雨柱提著個簡單的行囊，站在校門口，神色平靜。
「瞅瞅，那就是『何老虎』？」
不遠處，幾個穿著嶄新軍裝的年輕學員聚在一起，對著何雨柱指指點點。
他們氣質傲然，一看就是背景不俗的「二代」或者高知從軍的學院派。
「看著也不咋地嘛，聽說是廚子出身？」一個戴眼鏡的學員推了推鏡框，語氣藏不住那份輕視，「咱們這兒講的是現代戰爭，光靠不怕死那一套，早過時了。」
「哎，小聲點，人家可是活捉了沃克的英雄。」
「那是他運氣好！真正的大兵團指揮，靠的是數學，是統籌，是腦子！不是耍菜刀的蠻力！」眼鏡男一臉不服。
何雨柱耳朵動了動，在【兵王引擎】的加持下，這些蒼蠅嗡嗡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他懶得理會，徑直走向報到處。
「姓名。」
「何雨柱。」
報到處的老乾事頭都沒抬，直到眼角餘光瞥見何雨柱胸前那枚幾乎閃瞎人眼的特等功勳章，手猛地一抖，鋼筆「啪嗒」掉在桌上。
「您……您就是那個在上甘嶺挖地道的何指揮？」
「是我。」
「首長好！」老乾事「噌」地站起來敬禮，腰杆筆直，「劉院長特意交代過，您來了直接去一號會議室，蘇軍顧問團正在那兒講課。」
「講課？」何雨柱眉毛一挑。
「是，講機械化部隊的縱深突擊理論。」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就走。
剛到一號會議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得跟菜市場似的。
「不行！絕對不行！」一個清冷又倔強的女聲穿透出來，「按蘇聯專家的方案搞全機械化師，完全不符合咱們的工業基礎！這是在拔苗助長！」
「林晚秋同志，注意你的態度！這可是蘇聯老大哥的寶貴經驗！」一個官腔十足的男聲立刻反駁。
何雨柱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滿屋子煙霧繚繞，坐滿了將校軍官。
講台上，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軍官正漲紅了臉，跟一頭被惹毛的小豹子似的，據理力爭。
她穿著合體的軍裝，短髮齊耳，眉眼精緻如畫，偏偏透著一股子冷冽的英氣。
林晚秋。
何雨柱腦子裡瞬間跳出這個名字。未來的飛彈控制系統總師，現在還是個剛從蘇聯留學回來的炮兵天才。
他這個不速之客，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你是哪個班的？懂不懂規矩！」講台上的蘇軍顧問伊萬諾夫皺著眉，一臉不悅地呵斥。
何雨柱壓根沒看他，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忽然笑了。
「她說得對。」
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池塘，全場瞬間安靜。
「你懂什麼？」蘇軍顧問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氣笑了，「你又是誰？」
何雨柱不答，徑直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在那個畫得密密麻麻的機械化推進圖上，瀟灑地打了個大大的叉。
「我，何雨柱。」
「我認為，在沒有制空權的情況下，大談機械化縱深突擊，純屬給敵人的轟炸機送人頭。」
「我們要搞的，不是什麼單純的機械化。」
何雨柱轉過身，眼神跟刀子似的掃過全場。
「而是——合成化！」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頂級軍事學府！】
【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現代戰爭理論精通（含海灣戰爭推演）、過目不忘（Max）、政治覺悟（Max）！】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沖刷著他的大腦。
何雨柱手中的粉筆，重重地點在黑板上。
「今天，我給各位上一課，講講什麼叫『不對稱戰爭』。」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合成化？」蘇軍顧問伊萬諾夫愣住了，這詞兒他聽都沒聽過，「你是說把步兵和坦克混編？那不就是協同作戰嗎？」
「不。」
何雨柱將粉筆掰成兩段，眼神銳利得嚇人，「協同是物理反應，合成，是化學反應。」
他轉身，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畫出一個立體的、網狀的結構圖，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看傻了。
「未來的戰爭，不是比誰的坦克多，誰的炮管粗。」
「比的是信息。」
「誰能先發現，先鎖定，先引導火力端掉對方的指揮節點，誰就贏了。這叫降維打擊！」
何雨柱指著黑板，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伊萬諾夫顧問的鋼鐵洪流，在平原上確實牛。」
「但如果我派一支特種小隊，帶著單兵反坦克飛彈和雷射制導，滲透到你後方，給你後勤總部點個燈，再讓遠程火箭炮洗地……」
「轟！」
何雨柱做了個開花的手勢，笑得有點冷，「你一個坦克師，瞬間就是一堆廢鐵。」
台下，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些之前還滿臉不屑的「學院派」學員，此刻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感覺自己的腦子被徹底顛覆了，三觀正在重塑。
林晚秋看著講台上那個侃侃而談的男人，一雙美眸里，異彩連連。
這傢伙……不是莽夫？他的理論，怎麼比自己在蘇聯學的還要超前幾十年？！
「荒謬！」伊萬諾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這是幻想！天方夜譚！沒有任何國家能做到這種精度的配合！」
「現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後做不到。」
何雨柱扔掉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淡然，「我們窮，底子薄，所以更不能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吃灰。」
「我們要搞，就搞彎道超車。」
「比如，飛彈。」
這兩個字一出口，坐在後排角落裡的一位清瘦老者，猛地抬起了頭。
老者穿著樸素的中山裝，眼神本是古井無波，此刻卻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正是這所學院的院長，也是特意來「面試」何雨柱的人。
「這位同志，」老者突然開口，聲音溫和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覺得，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是造一百輛坦克重要，還是造那一枚……『大傢伙』重要？」
這是一個送命題。
更是一個決定國家未來幾十年國運的選擇題。
全場的呼吸都停了，所有目光死死釘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轉身，看向老者，身姿挺拔如松。他當然知道這老者是誰，更知道這個問題的分量。
「首長。」
何雨柱敬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聲音鏗鏘如鐵。
「尊嚴，從來不在談判桌上。」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但如果是那枚『大傢伙』……」
何雨柱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狂熱的光芒，「它的射程，就是真理的邊界！」
「我們有一枚，就能挺直腰杆跟全世界說話。」
「沒有，我們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
「所以我選——大傢伙！」
「好！」老者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好一個真理的邊界！」
老者大步走到台前，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眼睛裡全是欣賞和激動。
「何雨柱同志，你的課，不用上了。」
「跟我走。」
「去哪？」何雨柱明知故問。
老者指了指西北方向，意味深長地笑了。
「去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何雨柱笑了，笑得燦爛。
那是大漠。
那是蘑菇雲升起的地方。
那才是他這個「時代巨擎」，真正該站的舞台。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愣的林晚秋，鬼使神差地留下一句：
「林教員，有興趣的話，不如一起去看看大漠的落日？」
林晚秋一怔，臉頰「唰」地飛起一抹紅霞，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這一年，風起大江。
這一年，巨龍抬頭。
軍事學院大門口，兩排高大的法國梧桐在寒風中筆直挺立。
這裡是新中國將帥的搖籃，也是國內軍事理論的最前沿。
能進這扇門的，要麼是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功勳戰將，要麼就是天之驕子。
何雨柱提著個簡單的行囊，站在校門口，神色平靜。
「瞅瞅，那就是『何老虎』？」
不遠處，幾個穿著嶄新軍裝的年輕學員聚在一起，對著何雨柱指指點點。
他們氣質傲然，一看就是背景不俗的「二代」或者高知從軍的學院派。
「看著也不咋地嘛，聽說是廚子出身？」一個戴眼鏡的學員推了推鏡框，語氣藏不住那份輕視，「咱們這兒講的是現代戰爭，光靠不怕死那一套，早過時了。」
「哎，小聲點，人家可是活捉了沃克的英雄。」
「那是他運氣好！真正的大兵團指揮，靠的是數學，是統籌，是腦子！不是耍菜刀的蠻力！」眼鏡男一臉不服。
何雨柱耳朵動了動，在【兵王引擎】的加持下，這些蒼蠅嗡嗡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他懶得理會，徑直走向報到處。
「姓名。」
「何雨柱。」
報到處的老乾事頭都沒抬，直到眼角餘光瞥見何雨柱胸前那枚幾乎閃瞎人眼的特等功勳章，手猛地一抖，鋼筆「啪嗒」掉在桌上。
「您……您就是那個在上甘嶺挖地道的何指揮？」
「是我。」
「首長好！」老乾事「噌」地站起來敬禮，腰杆筆直，「劉院長特意交代過，您來了直接去一號會議室，蘇軍顧問團正在那兒講課。」
「講課？」何雨柱眉毛一挑。
「是，講機械化部隊的縱深突擊理論。」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就走。
剛到一號會議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得跟菜市場似的。
「不行！絕對不行！」一個清冷又倔強的女聲穿透出來，「按蘇聯專家的方案搞全機械化師，完全不符合咱們的工業基礎！這是在拔苗助長！」
「林晚秋同志，注意你的態度！這可是蘇聯老大哥的寶貴經驗！」一個官腔十足的男聲立刻反駁。
何雨柱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滿屋子煙霧繚繞，坐滿了將校軍官。
講台上，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軍官正漲紅了臉，跟一頭被惹毛的小豹子似的，據理力爭。
她穿著合體的軍裝，短髮齊耳，眉眼精緻如畫，偏偏透著一股子冷冽的英氣。
林晚秋。
何雨柱腦子裡瞬間跳出這個名字。未來的飛彈控制系統總師，現在還是個剛從蘇聯留學回來的炮兵天才。
他這個不速之客，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你是哪個班的？懂不懂規矩！」講台上的蘇軍顧問伊萬諾夫皺著眉，一臉不悅地呵斥。
何雨柱壓根沒看他，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忽然笑了。
「她說得對。」
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池塘，全場瞬間安靜。
「你懂什麼？」蘇軍顧問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氣笑了，「你又是誰？」
何雨柱不答，徑直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在那個畫得密密麻麻的機械化推進圖上，瀟灑地打了個大大的叉。
「我，何雨柱。」
「我認為，在沒有制空權的情況下，大談機械化縱深突擊，純屬給敵人的轟炸機送人頭。」
「我們要搞的，不是什麼單純的機械化。」
何雨柱轉過身，眼神跟刀子似的掃過全場。
「而是——合成化！」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頂級軍事學府！】
【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現代戰爭理論精通（含海灣戰爭推演）、過目不忘（Max）、政治覺悟（Max）！】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沖刷著他的大腦。
何雨柱手中的粉筆，重重地點在黑板上。
「今天，我給各位上一課，講講什麼叫『不對稱戰爭』。」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合成化？」蘇軍顧問伊萬諾夫愣住了，這詞兒他聽都沒聽過，「你是說把步兵和坦克混編？那不就是協同作戰嗎？」
「不。」
何雨柱將粉筆掰成兩段，眼神銳利得嚇人，「協同是物理反應，合成，是化學反應。」
他轉身，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畫出一個立體的、網狀的結構圖，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看傻了。
「未來的戰爭，不是比誰的坦克多，誰的炮管粗。」
「比的是信息。」
「誰能先發現，先鎖定，先引導火力端掉對方的指揮節點，誰就贏了。這叫降維打擊！」
何雨柱指著黑板，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伊萬諾夫顧問的鋼鐵洪流，在平原上確實牛。」
「但如果我派一支特種小隊，帶著單兵反坦克飛彈和雷射制導，滲透到你後方，給你後勤總部點個燈，再讓遠程火箭炮洗地……」
「轟！」
何雨柱做了個開花的手勢，笑得有點冷，「你一個坦克師，瞬間就是一堆廢鐵。」
台下，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些之前還滿臉不屑的「學院派」學員，此刻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感覺自己的腦子被徹底顛覆了，三觀正在重塑。
林晚秋看著講台上那個侃侃而談的男人，一雙美眸里，異彩連連。
這傢伙……不是莽夫？他的理論，怎麼比自己在蘇聯學的還要超前幾十年？！
「荒謬！」伊萬諾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這是幻想！天方夜譚！沒有任何國家能做到這種精度的配合！」
「現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後做不到。」
何雨柱扔掉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淡然，「我們窮，底子薄，所以更不能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吃灰。」
「我們要搞，就搞彎道超車。」
「比如，飛彈。」
這兩個字一出口，坐在後排角落裡的一位清瘦老者，猛地抬起了頭。
老者穿著樸素的中山裝，眼神本是古井無波，此刻卻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正是這所學院的院長，也是特意來「面試」何雨柱的人。
「這位同志，」老者突然開口，聲音溫和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覺得，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是造一百輛坦克重要，還是造那一枚……『大傢伙』重要？」
這是一個送命題。
更是一個決定國家未來幾十年國運的選擇題。
全場的呼吸都停了，所有目光死死釘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轉身，看向老者，身姿挺拔如松。他當然知道這老者是誰，更知道這個問題的分量。
「首長。」
何雨柱敬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聲音鏗鏘如鐵。
「尊嚴，從來不在談判桌上。」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但如果是那枚『大傢伙』……」
何雨柱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狂熱的光芒，「它的射程，就是真理的邊界！」
「我們有一枚，就能挺直腰杆跟全世界說話。」
「沒有，我們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
「所以我選——大傢伙！」
「好！」老者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好一個真理的邊界！」
老者大步走到台前，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眼睛裡全是欣賞和激動。
「何雨柱同志，你的課，不用上了。」
「跟我走。」
「去哪？」何雨柱明知故問。
老者指了指西北方向，意味深長地笑了。
「去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干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何雨柱笑了，笑得燦爛。
那是大漠。
那是蘑菇雲升起的地方。
那才是他這個「時代巨擎」，真正該站的舞台。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愣的林晚秋，鬼使神差地留下一句：
「林教員，有興趣的話，不如一起去看看大漠的落日？」
林晚秋一怔，臉頰「唰」地飛起一抹紅霞，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這一年，風起大江。
這一年，巨龍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