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首長視察，臨別禮物雲爆彈
上甘嶺，597.9高地。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去，一行人便在警衛排的護送下，踩著焦黑的碎石和彈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坑道口摸。
領頭的是老帥，旁邊跟著志願軍總部的作戰處長，還有一個戴著厚底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兵工署的劉總工。
「老總，前面的情況可能很慘烈。」作戰處長面色凝重，「范弗里特那個瘋子，這幾天把彈藥庫都搬空了，這山頭被削低了兩米，咱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老帥沉著臉，沒說話，但手裡緊緊攥著的馬鞭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何雨柱那小子是把好刀，要是折在這兒，他得心疼死。
一行人來到坑道口。
預想中屍橫遍野、硝煙瀰漫的慘狀並沒有出現。
相反，那個經過偽裝的洞口，竟然像是個……防空洞？
「誰？」洞口暗哨一聲低喝。
「總部視察！」警衛排長回令。
洞口的偽裝網一掀，張大彪那張黑紅的臉探了出來，嘴裡還甚至還叼著半根牙籤。
一見老帥，張大彪嚇得牙籤都掉了，連忙立正敬禮：「首長好！」
老帥皺眉看著他：「張大彪？你小子怎麼胖了？」
張大彪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報告首長，主要是……伙食太好了，這就帶您進去看看！」
眾人面面相覷。
伙食太好？在上甘嶺？這小子沒睡醒吧？
走進坑道，劉總工的眼睛瞬間直了。
外面是人間煉獄，裡面卻是別有洞天。
不僅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屍臭和火藥味，反而通風良好，甚至還有一股……燉肉的香味？
坑道頂部和兩側，塗滿了那種泛著青光的怪異水泥，摸上去冰涼堅硬，連指甲印都掐不出來。
「這……這是什麼材料？」劉總工忍不住問道，職業病犯了。
「哦，那個啊，老何管它叫高爆混凝土。」張大彪一臉自豪，仿佛這水泥是他吐出來的，「美國佬的航彈砸上面，也就聽個響。」
越往裡走，老帥越心驚。
彈藥庫、儲水池、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手術室。這哪是臨時坑道，這他娘的是個地下堡壘！
走到最深處的指揮所，何雨柱正趴在一張彈藥箱拼成的桌子上，手裡拿著鉛筆，聚精會神地畫著什麼。
旁邊放著幾個空了的午餐肉罐頭。
「何雨柱！」老帥喊了一聲。
何雨柱手一抖，鉛筆差點折斷。他回頭一看，立馬起身敬禮：「首長！」
隨著他的動作，桌上那一摞畫滿線條的草稿紙，因為氣流，「嘩啦」一聲滑落了幾張，飄到了劉總工腳邊。
老帥看著桌上的罐頭，氣樂了：「好你個何老虎，我在總部擔心你們吃樹皮，你在這兒開小灶？」
「報告首長，這都是美國佬送的，不吃浪費！」何雨柱理直氣壯。
此時，劉總工彎腰撿起那幾張紙，本想隨意看一眼就放回去。
然而，僅僅一眼。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那張紙上畫的不是地形圖，也不是作戰計劃。
而是一個複雜的電子元件結構圖。
密密麻麻的參數和公式，像天書一樣，但在劉總工眼裡，那簡直比絕世美女還他娘的誘人！
「這……這這這……」
劉總工的手開始劇烈顫抖，聲音尖得都變了調，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老劉，怎麼了？」老帥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劉總工猛地抬頭，眼神狂熱地盯著何雨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怪物。
「這圖……是你畫的？」
何雨柱掃了一眼，淡定地把剩下的圖紙收攏：「哦，閒著沒事，隨便瞎畫的。」
「隨便瞎畫？！」
劉總工發出一聲堪比女高音的驚叫，完全顧不上首長的威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何雨柱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相控陣雷達的波導管設計圖！還有這個……這是特種耐高溫合金的分子排列式！」
「哪怕是蘇聯老大哥，現在也還在摸索階段！你管這叫瞎畫？！」
整個指揮所，瞬間死寂。
老帥雖然不懂技術，但「雷達」和「合金」這兩個詞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那是大國的眼睛和骨骼！
張大彪在一旁小聲逼逼：「我就說老何是神仙下凡吧，你們還不信，瞧把這大知識分子給嚇得，都快不會說話了……」
何雨柱輕輕抽回手，一臉無辜：「首長，我就是覺得咱們的雷達太落後，想著改進一下。」
「至於合金嘛……為了修這坑道，順手研究了一下材料學。」
順手……研究了一下？
劉總工感覺自己半輩子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人跟人的差距怎麼比人跟狗都大？
他轉身看向老帥，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祈求。
「老總，這人……不能再當前線指揮官了。」
「讓他去衝鋒陷陣，這是對國家的犯罪！是天大的犯罪！」
指揮所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老帥盯著何雨柱，目光從最初的欣賞，變成了深深的審視，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年輕人。
那個在上甘嶺殺得美軍聞風喪膽的「何老虎」，竟然肚子裡還藏著這種經天緯地的才華？
「小何，」老帥的聲音沉了下來，「老實告訴我，這些東西，你真能造？」
何雨柱知道，這時候不能再藏拙了。
系統給的這些東西，如果爛在肚子裡，那才是最大的浪費。他必須藉此機會，拿到通往更高層面的入場券。
「首長，」何雨柱挺直腰杆，眼神銳利如刀，「只要有設備，有材料，給我三個月，我能讓咱們的防空雷達，看見三百公里外的一隻蚊子是公是母！」
「至於合金……」他指了指坑道壁，「這只是最初級的應用。如果條件允許，我可以弄出能造噴氣式飛機引擎的葉片材料。」
「嘶——」
指揮所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劉總工激動得滿臉通紅，抓著老帥的袖子：「老總！不管是真的假的，必須讓他回國試一試！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是真的，咱們國家的軍工水平也能倒逼蘇聯，領先世界二十年！」
老帥沉默了。
他捨不得。
這樣一員虎將，放在前線就是定海神針。
但他更清楚，一場戰役的勝負，決定不了國運。
而科技，才是真正的國之脊樑。
「何雨柱聽令！」老帥突然暴喝一聲。
「到！」
「我命令你，即刻卸任特種工程指揮部總指揮職務，交接工作由張大彪代理！」
張大彪一愣：「啊？首長，我不行啊……」
「閉嘴！」老帥瞪了他一眼，繼續看向何雨柱，「收拾東西，馬上跟我回總部，準備回國！」
何雨柱心中一動。
回國？也好。
在這朝鮮戰場上，該裝的逼裝完了，該打的仗打贏了。
現在的他，回去搞軍工，才是降維打擊的終極形態。
而且……四合院裡那些禽獸，這時候應該正蹦躂得歡吧？
「是！」何雨柱敬禮，隨即有些遲疑，「不過首長，走之前，能不能讓我給對面的范弗里特，留個紀念？」
老帥眉毛一挑：「你想幹什麼？」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笑容讓熟悉他的張大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也沒啥，就是覺得這麼走了不禮貌。我想送他們一場……煙花。」
當晚。
597.9高地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沒有冷槍，沒有冷炮。
對面的美軍陣地反而緊張起來，那個代號「Tiger」的魔鬼一旦安靜，准沒好事。
凌晨三點。
何雨柱站在坑道口，手裡拿著一個自製的簡易擴音器——這也是他用系統給的聲學知識改良過的，穿透力極強。
「對面的美國少爺們，聽得見嗎？」
磕巴的英語，順著夜風，清晰地鑽進每一個美軍士兵的耳朵里。
「我是Tiger。」
「嘩——」
美軍陣地瞬間炸了鍋，無數人驚恐地抓起槍，縮進戰壕，冷汗直流。
「別緊張。」何雨柱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送你們一首搖籃曲，祝你們做個好夢。」
說完，他打了個手勢。
身後的迫擊炮陣地早已調整好了諸元。
但這一次，裝填的不是普通炮彈，而是何雨柱特製的「照明彈+白磷＋高爆彈」混合套餐，引信被設定為在空中不同高度引爆。
「放！」
「砰砰砰砰！」
數十發炮彈呼嘯而出，如流星倒卷。
它們沒有落地爆炸，而是在美軍陣地上空，炸開了一團團絢爛至極的強光，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緊接著，高爆彈在特定的節奏下炸響。
「轟！轟！轟——轟——轟！」
不是雜亂無章的爆炸。
那聲音，竟然隱約組成了一段旋律。
一段讓所有中國人都熱血沸騰，讓所有敵人都心驚膽寒的旋律。
爆炸的火光在夜空中跳動，如同巨龍在咆哮。
美軍陣地上，所有人都看傻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忘了呼吸。
這就是那個殺人如麻的惡魔？他居然用炮彈……在演奏？
這是何等的囂張！何等的自信！何等的……不把人當人看！
「再見了，范弗里特。」何雨柱放下擴音器，轉身走進黑暗的坑道，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下次見面，老子造出來的就不是這種小鞭炮了。」
「那是能把你們老家都揚了的大傢伙。」
而此刻，美軍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隨著爆炸，那一團團絢麗的極光開始飛速下墜。
在美軍頭頂二十米的距離進行了二次爆炸，拋射出的白磷粉塵猶如地獄裡潑灑的岩漿，點燃了一切可以燃燒的目標，慘叫聲響徹夜空。
空氣也開始劇烈波動，范弗里特掐著自己的脖子衝出帳篷，他只覺得胸口一悶，肺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抽空！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個讓他渾身冰冷的詞。
雲爆彈！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去，一行人便在警衛排的護送下，踩著焦黑的碎石和彈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坑道口摸。
領頭的是老帥，旁邊跟著志願軍總部的作戰處長，還有一個戴著厚底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兵工署的劉總工。
「老總，前面的情況可能很慘烈。」作戰處長面色凝重，「范弗里特那個瘋子，這幾天把彈藥庫都搬空了，這山頭被削低了兩米，咱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老帥沉著臉，沒說話，但手裡緊緊攥著的馬鞭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何雨柱那小子是把好刀，要是折在這兒，他得心疼死。
一行人來到坑道口。
預想中屍橫遍野、硝煙瀰漫的慘狀並沒有出現。
相反，那個經過偽裝的洞口，竟然像是個……防空洞？
「誰？」洞口暗哨一聲低喝。
「總部視察！」警衛排長回令。
洞口的偽裝網一掀，張大彪那張黑紅的臉探了出來，嘴裡還甚至還叼著半根牙籤。
一見老帥，張大彪嚇得牙籤都掉了，連忙立正敬禮：「首長好！」
老帥皺眉看著他：「張大彪？你小子怎麼胖了？」
張大彪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報告首長，主要是……伙食太好了，這就帶您進去看看！」
眾人面面相覷。
伙食太好？在上甘嶺？這小子沒睡醒吧？
走進坑道，劉總工的眼睛瞬間直了。
外面是人間煉獄，裡面卻是別有洞天。
不僅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屍臭和火藥味，反而通風良好，甚至還有一股……燉肉的香味？
坑道頂部和兩側，塗滿了那種泛著青光的怪異水泥，摸上去冰涼堅硬，連指甲印都掐不出來。
「這……這是什麼材料？」劉總工忍不住問道，職業病犯了。
「哦，那個啊，老何管它叫高爆混凝土。」張大彪一臉自豪，仿佛這水泥是他吐出來的，「美國佬的航彈砸上面，也就聽個響。」
越往裡走，老帥越心驚。
彈藥庫、儲水池、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手術室。這哪是臨時坑道，這他娘的是個地下堡壘！
走到最深處的指揮所，何雨柱正趴在一張彈藥箱拼成的桌子上，手裡拿著鉛筆，聚精會神地畫著什麼。
旁邊放著幾個空了的午餐肉罐頭。
「何雨柱！」老帥喊了一聲。
何雨柱手一抖，鉛筆差點折斷。他回頭一看，立馬起身敬禮：「首長！」
隨著他的動作，桌上那一摞畫滿線條的草稿紙，因為氣流，「嘩啦」一聲滑落了幾張，飄到了劉總工腳邊。
老帥看著桌上的罐頭，氣樂了：「好你個何老虎，我在總部擔心你們吃樹皮，你在這兒開小灶？」
「報告首長，這都是美國佬送的，不吃浪費！」何雨柱理直氣壯。
此時，劉總工彎腰撿起那幾張紙，本想隨意看一眼就放回去。
然而，僅僅一眼。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那張紙上畫的不是地形圖，也不是作戰計劃。
而是一個複雜的電子元件結構圖。
密密麻麻的參數和公式，像天書一樣，但在劉總工眼裡，那簡直比絕世美女還他娘的誘人！
「這……這這這……」
劉總工的手開始劇烈顫抖，聲音尖得都變了調，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老劉，怎麼了？」老帥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劉總工猛地抬頭，眼神狂熱地盯著何雨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怪物。
「這圖……是你畫的？」
何雨柱掃了一眼，淡定地把剩下的圖紙收攏：「哦，閒著沒事，隨便瞎畫的。」
「隨便瞎畫？！」
劉總工發出一聲堪比女高音的驚叫，完全顧不上首長的威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何雨柱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相控陣雷達的波導管設計圖！還有這個……這是特種耐高溫合金的分子排列式！」
「哪怕是蘇聯老大哥，現在也還在摸索階段！你管這叫瞎畫？！」
整個指揮所，瞬間死寂。
老帥雖然不懂技術，但「雷達」和「合金」這兩個詞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那是大國的眼睛和骨骼！
張大彪在一旁小聲逼逼：「我就說老何是神仙下凡吧，你們還不信，瞧把這大知識分子給嚇得，都快不會說話了……」
何雨柱輕輕抽回手，一臉無辜：「首長，我就是覺得咱們的雷達太落後，想著改進一下。」
「至於合金嘛……為了修這坑道，順手研究了一下材料學。」
順手……研究了一下？
劉總工感覺自己半輩子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人跟人的差距怎麼比人跟狗都大？
他轉身看向老帥，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祈求。
「老總，這人……不能再當前線指揮官了。」
「讓他去衝鋒陷陣，這是對國家的犯罪！是天大的犯罪！」
指揮所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老帥盯著何雨柱，目光從最初的欣賞，變成了深深的審視，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年輕人。
那個在上甘嶺殺得美軍聞風喪膽的「何老虎」，竟然肚子裡還藏著這種經天緯地的才華？
「小何，」老帥的聲音沉了下來，「老實告訴我，這些東西，你真能造？」
何雨柱知道，這時候不能再藏拙了。
系統給的這些東西，如果爛在肚子裡，那才是最大的浪費。他必須藉此機會，拿到通往更高層面的入場券。
「首長，」何雨柱挺直腰杆，眼神銳利如刀，「只要有設備，有材料，給我三個月，我能讓咱們的防空雷達，看見三百公里外的一隻蚊子是公是母！」
「至於合金……」他指了指坑道壁，「這只是最初級的應用。如果條件允許，我可以弄出能造噴氣式飛機引擎的葉片材料。」
「嘶——」
指揮所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劉總工激動得滿臉通紅，抓著老帥的袖子：「老總！不管是真的假的，必須讓他回國試一試！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是真的，咱們國家的軍工水平也能倒逼蘇聯，領先世界二十年！」
老帥沉默了。
他捨不得。
這樣一員虎將，放在前線就是定海神針。
但他更清楚，一場戰役的勝負，決定不了國運。
而科技，才是真正的國之脊樑。
「何雨柱聽令！」老帥突然暴喝一聲。
「到！」
「我命令你，即刻卸任特種工程指揮部總指揮職務，交接工作由張大彪代理！」
張大彪一愣：「啊？首長，我不行啊……」
「閉嘴！」老帥瞪了他一眼，繼續看向何雨柱，「收拾東西，馬上跟我回總部，準備回國！」
何雨柱心中一動。
回國？也好。
在這朝鮮戰場上，該裝的逼裝完了，該打的仗打贏了。
現在的他，回去搞軍工，才是降維打擊的終極形態。
而且……四合院裡那些禽獸，這時候應該正蹦躂得歡吧？
「是！」何雨柱敬禮，隨即有些遲疑，「不過首長，走之前，能不能讓我給對面的范弗里特，留個紀念？」
老帥眉毛一挑：「你想幹什麼？」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笑容讓熟悉他的張大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也沒啥，就是覺得這麼走了不禮貌。我想送他們一場……煙花。」
當晚。
597.9高地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沒有冷槍，沒有冷炮。
對面的美軍陣地反而緊張起來，那個代號「Tiger」的魔鬼一旦安靜，准沒好事。
凌晨三點。
何雨柱站在坑道口，手裡拿著一個自製的簡易擴音器——這也是他用系統給的聲學知識改良過的，穿透力極強。
「對面的美國少爺們，聽得見嗎？」
磕巴的英語，順著夜風，清晰地鑽進每一個美軍士兵的耳朵里。
「我是Tiger。」
「嘩——」
美軍陣地瞬間炸了鍋，無數人驚恐地抓起槍，縮進戰壕，冷汗直流。
「別緊張。」何雨柱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送你們一首搖籃曲，祝你們做個好夢。」
說完，他打了個手勢。
身後的迫擊炮陣地早已調整好了諸元。
但這一次，裝填的不是普通炮彈，而是何雨柱特製的「照明彈+白磷＋高爆彈」混合套餐，引信被設定為在空中不同高度引爆。
「放！」
「砰砰砰砰！」
數十發炮彈呼嘯而出，如流星倒卷。
它們沒有落地爆炸，而是在美軍陣地上空，炸開了一團團絢爛至極的強光，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緊接著，高爆彈在特定的節奏下炸響。
「轟！轟！轟——轟——轟！」
不是雜亂無章的爆炸。
那聲音，竟然隱約組成了一段旋律。
一段讓所有中國人都熱血沸騰，讓所有敵人都心驚膽寒的旋律。
爆炸的火光在夜空中跳動，如同巨龍在咆哮。
美軍陣地上，所有人都看傻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忘了呼吸。
這就是那個殺人如麻的惡魔？他居然用炮彈……在演奏？
這是何等的囂張！何等的自信！何等的……不把人當人看！
「再見了，范弗里特。」何雨柱放下擴音器，轉身走進黑暗的坑道，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下次見面，老子造出來的就不是這種小鞭炮了。」
「那是能把你們老家都揚了的大傢伙。」
而此刻，美軍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隨著爆炸，那一團團絢麗的極光開始飛速下墜。
在美軍頭頂二十米的距離進行了二次爆炸，拋射出的白磷粉塵猶如地獄裡潑灑的岩漿，點燃了一切可以燃燒的目標，慘叫聲響徹夜空。
空氣也開始劇烈波動，范弗里特掐著自己的脖子衝出帳篷，他只覺得胸口一悶，肺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抽空！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個讓他渾身冰冷的詞。
雲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