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槍口對準清潔工？百億副總裁破防開火！
約翰抬起頭，看向街道兩側。
摩根史坦利。
高盛。
花旗。
摩根大通。
十七棟大樓的合金捲簾門全部落地鎖死，反光的金屬表面映出扭曲的街景和他自己那個小小的，穿著保潔服的身影。
那些樓他都進去過。
不走正門，而是走貨梯，從B2層的垃圾壓縮站上來，推著清潔車經過鋪了巴西櫻桃木的走廊，在年薪百萬的交易員腳邊吸地毯。
今天早上八點零七分。
摩根史坦利人力資源部。
那個白人女主管叫什麼來著。
佩吉。
帕梅拉。
記不清了。
她的桌上擺著一張五寸相框，裡面是她和一條金毛獵犬在漢普頓海灘的合影，狗脖子上系的絲巾比約翰整套保潔制服都貴。
「約翰，很遺憾通知你，由於部門架構調整……」
她把解僱說得很好聽。
架構調整。
約翰在摩根史坦利擦了十一個月的馬桶。
他沒有遲到過。
一次都沒有。
六百一十七美元。
銀行帳戶里就剩這些。
下個月房租八百五。
女兒米拉的學校午餐費還欠著兩周沒交。
前妻凱薩琳上個月通過律師發來催款函，說再不補齊撫養費就要申請法院強制執行。
六百一十七美元。
現在他手裡攥著一枚硬幣，而規則告訴他，對面那棟樓里趴著六千四百億。
高盛大廈四十二層。
所羅門的施華洛世奇望遠鏡還舉在眼前，鏡片裡那個拉丁裔保潔員正仰著脖子，凝視著摩根史坦利的招牌。
「他拿到了。」
首席信息官保羅·基廷從地毯上撿起自己斷成兩截的眼鏡腿，試著拼了一下，隨即放棄了。
「大衛，這個人是誰？」
「誰在乎他是誰。」所羅門放下望遠鏡，在襯衫口袋裡翻找那部始終打不通的銥星電話，「一個流浪漢，撿了一枚硬幣，你覺得他能翻出什麼浪？」
基廷走到窗邊。
從四十二層的高度往下看，那枚硬幣的光斑根本看不見，只有約翰藍灰色的制服在灰白色的人行道上分外扎眼。
「他在往摩根史坦利那邊走。」
「關我們什麼事。」所羅門扔掉了第五部打不通的衛星電話，「讓西蒙他們頭疼去。」
摩根史坦利大廈。
被鎖死的大樓里，三千四百名員工分散在六十二層樓內。
三十八層 全球固定收益部。
副總裁理察·康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意式濃縮，站在百老匯大道那側的窗前。
他沒有被困住。
六十秒倒計時啟動時，他正在街對面切爾西俱樂部十樓的私人雪茄房裡，跟德意志銀行亞太區負責人談一筆交叉貨幣互換的報價。
捲簾門落下的全過程，他看得一清二楚。
「理察，你在看什麼？」德意志銀行的人湊過來。
康納沒答話。
他的目光釘在樓下那個穿保潔服的人身上。
不對。
他認識這個人。
上周三晚上加班到凌晨兩點，他從茶水間出來，撞上了正在拖地的這個拉丁裔。
對方沖他點了點頭，他沒有回應。
他並非刻意傲慢，只是這個保潔員的存在，從未在他腦中留下過任何痕跡。
現在這個保潔員手裡攥著一枚發光的硬幣，正往摩根史坦利大樓走。
而那塊納斯達克巨屏上剛剛播出的規則，他逐字逐句地讀了。
【銀行存款超過一千美元者，觸之即死。】
【正面朝上，強制吞併目標財團全部帳面資金。】
理察·康納的花旗私人銀行帳戶餘額是兩千三百七十萬美元。
他的年薪是六百八十萬，年終獎另算。
摩根史坦利的全球總資產超過六千億。
那個保潔員正在朝六千億美元走過去。
康納從腰後抽出了那把格洛克19。
雪茄房常客都知道他有隨身攜帶的習慣，那張紐約市的隱蔽持槍許可證，連同申請費與律師費，花了他四萬二。
他用雪茄剪的銅柄砸碎了落地窗。
碎玻璃摔下十層樓才落地。
風灌進來，吹散了雪茄房裡積攢的藍灰色煙霧。
德意志銀行的人在他身後喊了一句什麼，被風聲蓋住了。
康納雙手持槍，左手托右手腕，擺出了標準的韋弗式持槍姿勢。
十樓到地面的俯角大約六十五度，目標在人行道中央，距離一百二十米出頭。
格洛克19的有效射程是五十米，但康納不在乎。
他在長島射擊俱樂部的成績常年排在前三。
扳機扣到底。
九乘十九毫米帕拉貝魯姆彈出膛的聲音在樓宇間迴蕩了三次。
子彈飛了大概零點一五秒，覆蓋了一百二十米的距離。
在約翰頭頂不到一米的高度，彈頭的動能憑空消失了。
彈頭的銅被甲在半空中軟化，塌縮，化為液態，一滴灼熱的鉛水從約翰頭頂正上方墜落，啪嗒一聲砸在他左腳外側十厘米的玻璃化路面上，濺起一朵微小的金屬花。
約翰低頭看了一眼那滴鉛水。
然後他抬起頭，順著彈道的方向往回看。
十樓。
破碎的落地窗。
一個穿三件套西裝的白人男人端著槍。
約翰認出了他。
上周三凌晨，茶水間門口，他沖這個人點頭打招呼。
對方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分毫，徑直穿過他的位置走了過去，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約翰收回視線。
他沒有生氣。
生氣是需要消耗能量的情緒反應，而一個銀行帳戶里只剩六百一十七美元的人，沒有多餘的能量用於生氣。
康納在十樓窗台後面連開了四槍。
四滴鉛水排成一排落在約翰腳下，連濺起的弧度都相差無幾。
格洛克的彈匣還剩十一發，康納扔掉槍，抓起手機撥內線。
「傑瑞！傑瑞你他媽給我聽著！」
大樓里的內線電話還能用。
被困在摩根史坦利B1層安保指揮室的安保主管傑拉德·菲利普斯接起來時，耳朵里先灌進去的是康納的喘息聲。
「把沃斯頓系統打開。」
「什麼？」
「六層機房那套雷射反導測試系統！獨立供電的那個！沃斯頓項目！」
菲利普斯的手停了兩秒。
沃斯頓是摩根史坦利在2019年拿到五角大樓合同後，在大樓外牆預裝的三組定向能武器測試平台。
它擁有獨立的太陽能驅動模組與本地化操控面板，不連接外網，也不上傳雲端。
當初裝這玩意兒的時候，菲利普斯親自簽的保密協議。
「理察，你瘋了，那東西的輸出功率……」
「開！」
菲利普斯罵了一句愛爾蘭土話。
他拉開機房角落那個不起眼的配電櫃，裡面是一塊獨立的工控屏和三個物理撥杆，頂部貼著沃斯頓國防合約編號的銘牌。
撥杆推到頂。
摩根史坦利。
高盛。
花旗。
摩根大通。
十七棟大樓的合金捲簾門全部落地鎖死，反光的金屬表面映出扭曲的街景和他自己那個小小的，穿著保潔服的身影。
那些樓他都進去過。
不走正門，而是走貨梯，從B2層的垃圾壓縮站上來，推著清潔車經過鋪了巴西櫻桃木的走廊，在年薪百萬的交易員腳邊吸地毯。
今天早上八點零七分。
摩根史坦利人力資源部。
那個白人女主管叫什麼來著。
佩吉。
帕梅拉。
記不清了。
她的桌上擺著一張五寸相框，裡面是她和一條金毛獵犬在漢普頓海灘的合影，狗脖子上系的絲巾比約翰整套保潔制服都貴。
「約翰，很遺憾通知你，由於部門架構調整……」
她把解僱說得很好聽。
架構調整。
約翰在摩根史坦利擦了十一個月的馬桶。
他沒有遲到過。
一次都沒有。
六百一十七美元。
銀行帳戶里就剩這些。
下個月房租八百五。
女兒米拉的學校午餐費還欠著兩周沒交。
前妻凱薩琳上個月通過律師發來催款函，說再不補齊撫養費就要申請法院強制執行。
六百一十七美元。
現在他手裡攥著一枚硬幣，而規則告訴他，對面那棟樓里趴著六千四百億。
高盛大廈四十二層。
所羅門的施華洛世奇望遠鏡還舉在眼前，鏡片裡那個拉丁裔保潔員正仰著脖子，凝視著摩根史坦利的招牌。
「他拿到了。」
首席信息官保羅·基廷從地毯上撿起自己斷成兩截的眼鏡腿，試著拼了一下，隨即放棄了。
「大衛，這個人是誰？」
「誰在乎他是誰。」所羅門放下望遠鏡，在襯衫口袋裡翻找那部始終打不通的銥星電話，「一個流浪漢，撿了一枚硬幣，你覺得他能翻出什麼浪？」
基廷走到窗邊。
從四十二層的高度往下看，那枚硬幣的光斑根本看不見，只有約翰藍灰色的制服在灰白色的人行道上分外扎眼。
「他在往摩根史坦利那邊走。」
「關我們什麼事。」所羅門扔掉了第五部打不通的衛星電話，「讓西蒙他們頭疼去。」
摩根史坦利大廈。
被鎖死的大樓里，三千四百名員工分散在六十二層樓內。
三十八層 全球固定收益部。
副總裁理察·康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意式濃縮，站在百老匯大道那側的窗前。
他沒有被困住。
六十秒倒計時啟動時，他正在街對面切爾西俱樂部十樓的私人雪茄房裡，跟德意志銀行亞太區負責人談一筆交叉貨幣互換的報價。
捲簾門落下的全過程，他看得一清二楚。
「理察，你在看什麼？」德意志銀行的人湊過來。
康納沒答話。
他的目光釘在樓下那個穿保潔服的人身上。
不對。
他認識這個人。
上周三晚上加班到凌晨兩點，他從茶水間出來，撞上了正在拖地的這個拉丁裔。
對方沖他點了點頭，他沒有回應。
他並非刻意傲慢，只是這個保潔員的存在，從未在他腦中留下過任何痕跡。
現在這個保潔員手裡攥著一枚發光的硬幣，正往摩根史坦利大樓走。
而那塊納斯達克巨屏上剛剛播出的規則，他逐字逐句地讀了。
【銀行存款超過一千美元者，觸之即死。】
【正面朝上，強制吞併目標財團全部帳面資金。】
理察·康納的花旗私人銀行帳戶餘額是兩千三百七十萬美元。
他的年薪是六百八十萬，年終獎另算。
摩根史坦利的全球總資產超過六千億。
那個保潔員正在朝六千億美元走過去。
康納從腰後抽出了那把格洛克19。
雪茄房常客都知道他有隨身攜帶的習慣，那張紐約市的隱蔽持槍許可證，連同申請費與律師費，花了他四萬二。
他用雪茄剪的銅柄砸碎了落地窗。
碎玻璃摔下十層樓才落地。
風灌進來，吹散了雪茄房裡積攢的藍灰色煙霧。
德意志銀行的人在他身後喊了一句什麼，被風聲蓋住了。
康納雙手持槍，左手托右手腕，擺出了標準的韋弗式持槍姿勢。
十樓到地面的俯角大約六十五度，目標在人行道中央，距離一百二十米出頭。
格洛克19的有效射程是五十米，但康納不在乎。
他在長島射擊俱樂部的成績常年排在前三。
扳機扣到底。
九乘十九毫米帕拉貝魯姆彈出膛的聲音在樓宇間迴蕩了三次。
子彈飛了大概零點一五秒，覆蓋了一百二十米的距離。
在約翰頭頂不到一米的高度，彈頭的動能憑空消失了。
彈頭的銅被甲在半空中軟化，塌縮，化為液態，一滴灼熱的鉛水從約翰頭頂正上方墜落，啪嗒一聲砸在他左腳外側十厘米的玻璃化路面上，濺起一朵微小的金屬花。
約翰低頭看了一眼那滴鉛水。
然後他抬起頭，順著彈道的方向往回看。
十樓。
破碎的落地窗。
一個穿三件套西裝的白人男人端著槍。
約翰認出了他。
上周三凌晨，茶水間門口，他沖這個人點頭打招呼。
對方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分毫，徑直穿過他的位置走了過去，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約翰收回視線。
他沒有生氣。
生氣是需要消耗能量的情緒反應，而一個銀行帳戶里只剩六百一十七美元的人，沒有多餘的能量用於生氣。
康納在十樓窗台後面連開了四槍。
四滴鉛水排成一排落在約翰腳下，連濺起的弧度都相差無幾。
格洛克的彈匣還剩十一發，康納扔掉槍，抓起手機撥內線。
「傑瑞！傑瑞你他媽給我聽著！」
大樓里的內線電話還能用。
被困在摩根史坦利B1層安保指揮室的安保主管傑拉德·菲利普斯接起來時，耳朵里先灌進去的是康納的喘息聲。
「把沃斯頓系統打開。」
「什麼？」
「六層機房那套雷射反導測試系統！獨立供電的那個！沃斯頓項目！」
菲利普斯的手停了兩秒。
沃斯頓是摩根史坦利在2019年拿到五角大樓合同後，在大樓外牆預裝的三組定向能武器測試平台。
它擁有獨立的太陽能驅動模組與本地化操控面板，不連接外網，也不上傳雲端。
當初裝這玩意兒的時候，菲利普斯親自簽的保密協議。
「理察，你瘋了，那東西的輸出功率……」
「開！」
菲利普斯罵了一句愛爾蘭土話。
他拉開機房角落那個不起眼的配電櫃，裡面是一塊獨立的工控屏和三個物理撥杆，頂部貼著沃斯頓國防合約編號的銘牌。
撥杆推到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