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何愁大道難攀
筋如玄鐵，骨似琉璃，皮膜泛起淡淡玉色光澤——這具肉身，已被淬鍊得滴水不漏、堅不可摧。
他心頭雪亮：此珠之效，至少抵得上兩百年苦修！
「好！真是絕世至寶！」他忍不住咧嘴一笑，眼底儘是壓不住的灼熱。
「叮鈴——」
腰間玉佩忽地清越一響，聲如碎玉擊冰。
他一把摘下，只見玉面光華暴漲，銀輝潑灑，竟映得整座洞府纖毫畢現。
「怎會此時異動？」他眉峰一蹙。
此玉，乃當年救下通天教主時所賜，是他身上唯一沾著聖人氣息的信物。此前數次生死一線，它皆悄然生變，絕非尋常飾物。
他閉目凝神，以意念輕叩——剎那間，海量信息如星河倒灌，直衝識海！
功法、戰技、秘術層層疊疊，浩如煙海；其中赫然浮出一部《三皇五帝訣》殘卷——雖非聖典級，卻已是凡塵巔峰之學。傳說中，孫悟空七十二變與七十二術的根子，就扎在這部古經里。
「咦？」他脫口低呼，目光死死鎖住末尾幾行心訣：「日月星辰，統御萬法」「諸天輪轉，萬物自循」「周天無隙」「大衍藏機」「天地交泰」……字字如鍾，句句鑿心，道盡乾坤運轉之律、陰陽生化之樞！
他萬沒料到，通天教主竟在混沌亂流中拾得此等殘篇！
心潮激盪，血脈賁張——有此根基，何愁大道難攀？
他當即攤開《三皇五帝訣》殘卷與《陰陽道經》，逐字推演，反覆印證。二者竟如陰陽雙魚，首尾相銜，彼此滋養。他順勢抽絲剝繭，融會貫通，竟演化出一門前所未見的嶄新道法！
此法一出，諸天隱震，堪稱寰宇頂尖修行之術，唯盤古開天闢地之功可堪比肩。
他以《三皇五帝決》補《陰陽道經》之缺，又以《陰陽道經》固《三皇五帝決》之基，陰陽互濟，剛柔並進，終將此道推向前所未有的至高之境。
「從此，《陰陽道經》，就叫《陰陽道經》。」他輕輕撫過竹簡，語聲沉靜。
抬眼望向洞外，十數日光陰已悄然滑過。女媧約定之期，近在眉睫。
「該回妖族了。」他霍然起身，袍袖一振，步出洞府。
……
幽庭深深，苔痕靜伏。
……
陳羽坐在青石凳上，掌中托著幾枚靈果。果子剔透如水晶，光暈流轉，甜香沁脾，入口即化，甘冽直透肺腑。
閉關圓滿，他已穩穩立於太乙金仙中期。
這十天裡，陳羽持續汲取混沌靈珠中翻湧的混沌氣息，法力如春潮暴漲，境界直逼孫悟空，只差一線之隔。
更因靈珠內蘊藏浩瀚如海的混沌本源，又兼修《陰陽道經》，根基之深厚，遠超同階修士。
「此番閉關，成效斐然——稍作凝鍊，便可穩入太乙金仙后期。」陳羽唇角微揚，笑意清朗。
境界躥升太快，反倒需沉心壓境，如鑄劍淬火，急不得、虛不得。
「咦？」
他眉峰忽蹙，眸光驟亮，霍然睜眼，視線撕開厚重雲障，直刺向遠方蒼莽起伏的群山。
「咻——！」
破空之聲乍起，一艘銀鱗飛舟裹著流光疾馳而至，穩穩懸停於他身前。
舟上躍下一名白髮如雪、童顏赤足的小道童，稽首一禮：「敢問可是陳羽陳公子？」
陳羽頷首：「正是。」
道童垂眸恭立：「貧道乃天音寺普泓菩薩座下聽經童子。奉菩薩慈諭，特來奉上薄禮。」
話音未落，雙手托起一隻檀木錦匣，紋絲不顫。
陳羽接過匣子，掀開蓋子——裡頭靜臥數枝奇花，瓣色流轉、氣韻生動，仿佛隨時會舒展搖曳、吐納呼吸；每株皆是天地孕養的靈粹，品階高絕，縱在天音寺藏寶名錄中，也屬鳳毛麟角。
「代我謝過菩薩厚贈。」陳羽朝道童鄭重一揖，「還請轉告菩薩，不知邀我赴宴，所為何事？」
道童合掌答道：「佛祖觀公子修持《三皇五帝訣》，氣運磅礴，未來必成擎天巨柱，故願結善緣，盼公子他日助佛門共渡劫厄。」
「助佛門渡劫？」陳羽眉梢輕揚，「具體要我如何出手？」
「佛祖八百壽辰將至，屆時廣邀四方妖王，設壇演法、共襄盛舉。菩薩懇請公子撥冗蒞臨。」
「原來如此。」陳羽心頭豁亮。
「公子，請隨貧道啟程。」
「且慢。」陳羽抬手止住道童，「此行赴宴，可有性命之憂？」
道童搖頭淺笑：「壽筵非俗宴，能登席者，無一不是一方梟雄。他們或有試探、或存較量，卻絕不敢妄動殺機——公子既斬過大羅金仙，威勢已立，誰敢輕捋虎鬚？況且席間另有『問道擂台』，允眾切磋印證。」
陳羽心念電轉：「若拒之，恐被視作蔑佛；若應之，正可藉機探其虛實、察其深淺。」
略一思忖，他朗聲應道：「好！我便隨你走這一遭——既見群妖，也長眼界；既赴盛會，也修心性。」
「善哉！善哉！」道童合十而笑，眼中儘是欣慰，「菩薩聞之，定然歡喜。」
陳羽隨童子啟程，不多時便抵天音寺山門。
此寺踞於天音城核心，殿宇層疊、檐角摩雲，整座寺院被一道古拙渾厚的梵音大陣籠罩，內外隔絕，自成一方清淨界。
「小僧普智，恭迎陳羽公子。」一名灰袍僧人合十而立，神態謙和，毫無倨傲。
陳羽連忙還禮：「普智大師言重了。」
「敢問大師，」陳羽目光微凝，「這天音寺中，除尋常香客僧侶外，可還有其他修行同道？」
「自然有。」普智點頭，「雖無驚天動地之輩，卻也有幾位坐鎮多年的大羅金仙。」
「甚好。」陳羽笑道，「容我更衣，即刻隨諸位前輩參禮。」
普智含笑引路，帶他至偏殿淨室。片刻後，陳羽換上一身素青道袍，袖口繡著隱晦陰陽魚紋，清逸中透出幾分鋒銳。
「陳羽公子，請隨貧僧來。」
普智轉身前行，步履無聲。
陳羽緩步相隨。
不過盞茶工夫，兩人已穿過重重回廊，步入寺中幽深宮闕。
「阿彌陀佛！」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佛號轟然炸響，震得殿宇嗡鳴，虛空泛起漣漪，仿佛千萬尊古佛齊聲誦經，梵音如潮，灌滿整座金殿。
他心頭雪亮：此珠之效，至少抵得上兩百年苦修！
「好！真是絕世至寶！」他忍不住咧嘴一笑，眼底儘是壓不住的灼熱。
「叮鈴——」
腰間玉佩忽地清越一響，聲如碎玉擊冰。
他一把摘下，只見玉面光華暴漲，銀輝潑灑，竟映得整座洞府纖毫畢現。
「怎會此時異動？」他眉峰一蹙。
此玉，乃當年救下通天教主時所賜，是他身上唯一沾著聖人氣息的信物。此前數次生死一線，它皆悄然生變，絕非尋常飾物。
他閉目凝神，以意念輕叩——剎那間，海量信息如星河倒灌，直衝識海！
功法、戰技、秘術層層疊疊，浩如煙海；其中赫然浮出一部《三皇五帝訣》殘卷——雖非聖典級，卻已是凡塵巔峰之學。傳說中，孫悟空七十二變與七十二術的根子，就扎在這部古經里。
「咦？」他脫口低呼，目光死死鎖住末尾幾行心訣：「日月星辰，統御萬法」「諸天輪轉，萬物自循」「周天無隙」「大衍藏機」「天地交泰」……字字如鍾，句句鑿心，道盡乾坤運轉之律、陰陽生化之樞！
他萬沒料到，通天教主竟在混沌亂流中拾得此等殘篇！
心潮激盪，血脈賁張——有此根基，何愁大道難攀？
他當即攤開《三皇五帝訣》殘卷與《陰陽道經》，逐字推演，反覆印證。二者竟如陰陽雙魚，首尾相銜，彼此滋養。他順勢抽絲剝繭，融會貫通，竟演化出一門前所未見的嶄新道法！
此法一出，諸天隱震，堪稱寰宇頂尖修行之術，唯盤古開天闢地之功可堪比肩。
他以《三皇五帝決》補《陰陽道經》之缺，又以《陰陽道經》固《三皇五帝決》之基，陰陽互濟，剛柔並進，終將此道推向前所未有的至高之境。
「從此，《陰陽道經》，就叫《陰陽道經》。」他輕輕撫過竹簡，語聲沉靜。
抬眼望向洞外，十數日光陰已悄然滑過。女媧約定之期，近在眉睫。
「該回妖族了。」他霍然起身，袍袖一振，步出洞府。
……
幽庭深深，苔痕靜伏。
……
陳羽坐在青石凳上，掌中托著幾枚靈果。果子剔透如水晶，光暈流轉，甜香沁脾，入口即化，甘冽直透肺腑。
閉關圓滿，他已穩穩立於太乙金仙中期。
這十天裡，陳羽持續汲取混沌靈珠中翻湧的混沌氣息，法力如春潮暴漲，境界直逼孫悟空，只差一線之隔。
更因靈珠內蘊藏浩瀚如海的混沌本源，又兼修《陰陽道經》，根基之深厚，遠超同階修士。
「此番閉關，成效斐然——稍作凝鍊，便可穩入太乙金仙后期。」陳羽唇角微揚，笑意清朗。
境界躥升太快，反倒需沉心壓境，如鑄劍淬火，急不得、虛不得。
「咦？」
他眉峰忽蹙，眸光驟亮，霍然睜眼，視線撕開厚重雲障，直刺向遠方蒼莽起伏的群山。
「咻——！」
破空之聲乍起，一艘銀鱗飛舟裹著流光疾馳而至，穩穩懸停於他身前。
舟上躍下一名白髮如雪、童顏赤足的小道童，稽首一禮：「敢問可是陳羽陳公子？」
陳羽頷首：「正是。」
道童垂眸恭立：「貧道乃天音寺普泓菩薩座下聽經童子。奉菩薩慈諭，特來奉上薄禮。」
話音未落，雙手托起一隻檀木錦匣，紋絲不顫。
陳羽接過匣子，掀開蓋子——裡頭靜臥數枝奇花，瓣色流轉、氣韻生動，仿佛隨時會舒展搖曳、吐納呼吸；每株皆是天地孕養的靈粹，品階高絕，縱在天音寺藏寶名錄中，也屬鳳毛麟角。
「代我謝過菩薩厚贈。」陳羽朝道童鄭重一揖，「還請轉告菩薩，不知邀我赴宴，所為何事？」
道童合掌答道：「佛祖觀公子修持《三皇五帝訣》，氣運磅礴，未來必成擎天巨柱，故願結善緣，盼公子他日助佛門共渡劫厄。」
「助佛門渡劫？」陳羽眉梢輕揚，「具體要我如何出手？」
「佛祖八百壽辰將至，屆時廣邀四方妖王，設壇演法、共襄盛舉。菩薩懇請公子撥冗蒞臨。」
「原來如此。」陳羽心頭豁亮。
「公子，請隨貧道啟程。」
「且慢。」陳羽抬手止住道童，「此行赴宴，可有性命之憂？」
道童搖頭淺笑：「壽筵非俗宴，能登席者，無一不是一方梟雄。他們或有試探、或存較量，卻絕不敢妄動殺機——公子既斬過大羅金仙，威勢已立，誰敢輕捋虎鬚？況且席間另有『問道擂台』，允眾切磋印證。」
陳羽心念電轉：「若拒之，恐被視作蔑佛；若應之，正可藉機探其虛實、察其深淺。」
略一思忖，他朗聲應道：「好！我便隨你走這一遭——既見群妖，也長眼界；既赴盛會，也修心性。」
「善哉！善哉！」道童合十而笑，眼中儘是欣慰，「菩薩聞之，定然歡喜。」
陳羽隨童子啟程，不多時便抵天音寺山門。
此寺踞於天音城核心，殿宇層疊、檐角摩雲，整座寺院被一道古拙渾厚的梵音大陣籠罩，內外隔絕，自成一方清淨界。
「小僧普智，恭迎陳羽公子。」一名灰袍僧人合十而立，神態謙和，毫無倨傲。
陳羽連忙還禮：「普智大師言重了。」
「敢問大師，」陳羽目光微凝，「這天音寺中，除尋常香客僧侶外，可還有其他修行同道？」
「自然有。」普智點頭，「雖無驚天動地之輩，卻也有幾位坐鎮多年的大羅金仙。」
「甚好。」陳羽笑道，「容我更衣，即刻隨諸位前輩參禮。」
普智含笑引路，帶他至偏殿淨室。片刻後，陳羽換上一身素青道袍，袖口繡著隱晦陰陽魚紋，清逸中透出幾分鋒銳。
「陳羽公子，請隨貧僧來。」
普智轉身前行，步履無聲。
陳羽緩步相隨。
不過盞茶工夫，兩人已穿過重重回廊，步入寺中幽深宮闕。
「阿彌陀佛！」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佛號轟然炸響，震得殿宇嗡鳴，虛空泛起漣漪，仿佛千萬尊古佛齊聲誦經，梵音如潮，灌滿整座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