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試煉三關
蘇雲白走向心性門。
門內是一片虛無，虛無中浮現無數幻象——
他看到自己回到藍星，父母老去，朋友離散，自己卻容顏不改，孤獨百年。
他看到妲己垂淚：「夫君，為何拋下我們？」
他看到江小舞戰死沙場，碧霄被擒受辱，雲霄撫琴斷弦，瓊霄冰封千年……
他看到朝歌城破，百姓哀嚎，紂王自刎摘星樓。
一幕幕，皆是心中最深的恐懼。
「這都是假的。」蘇雲白閉目，「我心如鏡，照見真實。」
他睜眼，眼中銀光流轉，所有幻象如鏡花水月般破碎。
心性門，通過。
戰力門內，是一片古戰場。
戰場中央，立著三道身影。
一位持劍，一位持刀，一位持槍。
每一位氣息都堪比混元中期！
「三才戰陣，破之可通過。」持劍者冷冷道。
蘇雲白握緊眾生情劍。
他知道，這是一場硬仗。
以一敵三，且對方結陣，戰力倍增。
但他無懼。
情之大道全力催動，七情劍光齊出。
喜劍如春風，怒劍如雷霆，哀劍如秋雨，懼劍如寒冰，愛劍如暖陽，惡劍如毒刺，欲劍如幻影。
七劍合一，化作一道七彩劍河，沖向三才戰陣。
轟——！！！
劍氣與戰陣碰撞，空間崩塌。
蘇雲白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但那三道身影，也齊齊後退，戰陣出現裂痕。
「再來！」
蘇雲白再斬一劍。
這一劍，蘊含他對眾生的全部情感。
劍光所過，三才戰陣徹底破碎！
三道身影消散。
戰力門，通過。
功德門內，是一片功德海。
海中浮現無數光影，那是蘇雲白穿越以來的所作所為——
救妲己，斬九尾。
平北海，收小舞。
救碧霄，戰太乙。
定血海，收瓊霄。
助紂王，醒人道。
戰元始，護朝歌。
一幕幕，皆是功德。
但海中響起一個聲音：
「蘇雲白，你所做一切，皆有私心。救妲己是因青梅竹馬，收小舞是為掌控鐵血軍，救碧霄是看中她截教背景，定血海是為拉攏妖族，助紂王是因同鄉之誼……這些，也算功德？」
蘇雲白沉默。
確實，他做這些，起初都有私心。
但……
「私心，不是罪。」他緩緩道，「我非聖人，做不到無私。但我敢說，每一件事，我都盡了全力，都無愧於心。」
「救妲己，我確實因情。但若不救，她就會死。」
「收小舞，確實為軍權。但若不收，她就會繼續流浪。」
「救碧霄，確實看中截教。但若不救，她就會隕落。」
「每一件事，或許始於私心，但……終於公義。」
他望向功德海。
「若功德必須純粹無私，那這世間，便無功德。」
話音落，功德海翻湧，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體內。
功德門，通過。
蘇雲白走出三關，周身氣息更加凝實。
混元中期，穩固！
「通過，可自由選擇。」鴻鈞道。
「我選擇不上榜。」
「可。」
接下來，三霄齊入。
雲霄心性堅定，琴音破幻，輕鬆通過心性關。
戰力關，她以九霄環佩琴奏出「九韶天音」，音波化刃，斬破三才戰陣，通過。
功德關，她助人道，護朝歌，功德深厚，通過。
碧霄心性活潑，幻象難擾，通過。
戰力關，金蛟剪絞碎戰陣，通過。
功德關，她雖調皮，但心善，助人無數，通過。
瓊霄心性冰冷，幻象難侵，通過。
戰力關，霜華劍配合毀滅之力，一劍破陣，通過。
功德關，她雖少出世，但每次出手皆為護道，通過。
三霄皆選擇不上榜。
聞仲、黃飛虎等將領，陸續通過。
江小舞、敖凌、楊嬋，亦成功。
但輪到妲己時，出了意外。
心性關，她看到蘇雲白戰死，女兒夭折，朝歌覆滅，道心崩潰，未能通過。
「不——」蘇雲白急道。
但鴻鈞無情：「心性不足，強制上榜。封神位——『太陰星君』。」
一道金光攝走妲己神魂，她肉身軟倒，被蘇雲白接住。
「妲己……」蘇雲白眼眶紅了。
妲己虛弱一笑：「夫君，別哭……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本就不擅戰鬥，上榜也好，至少……能永遠看著你們。」
她神魂離體，飛入封神榜。
封神榜上，「太陰星君」四字亮起。
接著，又有數名朝歌將領心性不足，強制上榜。
每上榜一人，蘇雲白心中便痛一分。
這些都是他的戰友，他的同胞。
但他無能為力。
最終，朝歌一方，上榜者二十七人，未上榜者四十三人。
這個結果，已算不錯。
鴻鈞看向未上榜者。
「你們已通過試煉，從此脫離封神榜束縛，自由之身。但量劫未終，三年後，天道將重定秩序，屆時……仍需站隊。」
說完，封神台隱去。
朝歌，一片悲喜交加。
喜的是大多數人自由了，悲的是妲己等人上榜，從此受天庭束縛，不得自由。
蘇雲白抱著妲己的肉身，沉默不語。
妲己雖未死，但從此天人永隔——封神榜上之神，不得私自下界，不得與凡人通婚。
「夫君……」江小舞握住他的手。
「我沒事。」蘇雲白搖頭，「只是……有些不甘。」
紂王走來，拍拍他的肩。
「雲白，這就是代價。我們贏了，但……也輸了。」
是啊，贏了自由，輸了親人。
當夜，蘇雲白登上摘星樓，仰望星空。
太陰星格外明亮，那是妲己的居所。
「妲己，等我。」他輕聲道，「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回家。」
封神試煉結束，三界格局再變。
上榜者入天庭，受神職。
未上榜者各歸其位。
但所有人都知道，三年後的重定秩序，才是真正的終局。
西方靈山。
接引、准提對坐。
「朝歌一方，竟有如此多人通過試煉……」准提皺眉。
「意料之中。」接引淡淡道，「他們有人道加持，心性、戰力、功德皆不弱。不過……三年後，才是關鍵。」
「師兄的意思是……」
「三年後，天道重定秩序，我等需站隊。」接引眼中閃過精光，「是繼續助天道，還是……改投人道？」
准提一驚：「師兄，你要背叛天道？」
「不是背叛，是選擇。」接引緩緩道，「天道若勝，我佛門依舊是附庸。人道若勝……我佛門或可成為人道國教，享萬世香火。」
「可風險太大……」
「風險與機遇並存。」接引起身，「這三年，我們要好好觀察，好好……準備。」
碧游宮。
通天大笑：「好！本座弟子，一個未上榜！痛快！」
多寶道人笑道：「師尊，三年後，我們站哪邊？」
「當然是站人道。」通天毫不猶豫，「本座與元始早已決裂，與天道也不對付。人道，才是截教的未來。」
「可若人道敗了……」
「那就敗。」通天灑脫道，「修行之人，但求問心無愧。本座助人道，助人族，無愧於心。」
八景宮。
老子嘆息。
「三界將亂……貧道，該作何選擇？」
他掐指推算，卻見天機混沌，未來難測。
「罷了……順其自然吧。」
朝歌，將軍府。
蘇雲白召集眾人。
「三年時間，我們要做三件事。」
「第一，鞏固人道秩序，讓人道徹底穩固。」
「第二，提升實力，應對三年後的大戰。」
「第三……」他看向西方，「拉攏一切可拉攏的力量。」
「西方佛門、截教、媧皇宮，甚至……地仙界的散修。」
「我們要讓三年後的終局之戰，變成……人道與天道的正面對決！」
「是！」
眾人齊應。
從這日起，朝歌進入最後準備。
蘇雲白遊走三界，拜訪各方勢力。
他先至碧游宮，與通天密談三日，達成同盟。
再至媧皇宮，女媧表態全力支持。
又至地仙界，拜訪鎮元大仙。
鎮元子聽明來意，沉吟許久。
「蘇道友，地仙界向來中立，不參與天地之爭。」
「但此次不同。」蘇雲白道，「人道若勝，地仙界可享人間香火，與人族共治。天道若勝，地仙界依舊被壓制。」
鎮元子心動。
最終，他點頭：「地仙界，站人道。」
最後，蘇雲白來到西方靈山。
接引、准提親自相迎。
「蘇道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二位聖人客氣。」蘇雲白開門見山，「我此來，是為結盟。」
接引挑眉：「哦？如何結盟？」
「人道若勝，佛門可為國教，享東方香火。但需遵守人道秩序，不得強迫信仰，不得干預朝政。」
准提道：「若人道敗了呢？」
「那我身死道消，佛門依舊可在西方傳教，不受影響。」蘇雲白坦然，「對佛門而言，此乃穩賺不賠的買賣。」
接引、准提對視。
許久，接引點頭。
「好，佛門……與人道結盟。」
至此，人道陣營，初具規模。
截教、媧皇宮、地仙界、佛門，皆站人道。
而天道陣營，只剩闡教殘部，以及……那些不甘心的上古魔神。
門內是一片虛無，虛無中浮現無數幻象——
他看到自己回到藍星，父母老去，朋友離散，自己卻容顏不改，孤獨百年。
他看到妲己垂淚：「夫君，為何拋下我們？」
他看到江小舞戰死沙場，碧霄被擒受辱，雲霄撫琴斷弦，瓊霄冰封千年……
他看到朝歌城破，百姓哀嚎，紂王自刎摘星樓。
一幕幕，皆是心中最深的恐懼。
「這都是假的。」蘇雲白閉目，「我心如鏡，照見真實。」
他睜眼，眼中銀光流轉，所有幻象如鏡花水月般破碎。
心性門，通過。
戰力門內，是一片古戰場。
戰場中央，立著三道身影。
一位持劍，一位持刀，一位持槍。
每一位氣息都堪比混元中期！
「三才戰陣，破之可通過。」持劍者冷冷道。
蘇雲白握緊眾生情劍。
他知道，這是一場硬仗。
以一敵三，且對方結陣，戰力倍增。
但他無懼。
情之大道全力催動，七情劍光齊出。
喜劍如春風，怒劍如雷霆，哀劍如秋雨，懼劍如寒冰，愛劍如暖陽，惡劍如毒刺，欲劍如幻影。
七劍合一，化作一道七彩劍河，沖向三才戰陣。
轟——！！！
劍氣與戰陣碰撞，空間崩塌。
蘇雲白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但那三道身影，也齊齊後退，戰陣出現裂痕。
「再來！」
蘇雲白再斬一劍。
這一劍，蘊含他對眾生的全部情感。
劍光所過，三才戰陣徹底破碎！
三道身影消散。
戰力門，通過。
功德門內，是一片功德海。
海中浮現無數光影，那是蘇雲白穿越以來的所作所為——
救妲己，斬九尾。
平北海，收小舞。
救碧霄，戰太乙。
定血海，收瓊霄。
助紂王，醒人道。
戰元始，護朝歌。
一幕幕，皆是功德。
但海中響起一個聲音：
「蘇雲白，你所做一切，皆有私心。救妲己是因青梅竹馬，收小舞是為掌控鐵血軍，救碧霄是看中她截教背景，定血海是為拉攏妖族，助紂王是因同鄉之誼……這些，也算功德？」
蘇雲白沉默。
確實，他做這些，起初都有私心。
但……
「私心，不是罪。」他緩緩道，「我非聖人，做不到無私。但我敢說，每一件事，我都盡了全力，都無愧於心。」
「救妲己，我確實因情。但若不救，她就會死。」
「收小舞，確實為軍權。但若不收，她就會繼續流浪。」
「救碧霄，確實看中截教。但若不救，她就會隕落。」
「每一件事，或許始於私心，但……終於公義。」
他望向功德海。
「若功德必須純粹無私，那這世間，便無功德。」
話音落，功德海翻湧，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體內。
功德門，通過。
蘇雲白走出三關，周身氣息更加凝實。
混元中期，穩固！
「通過，可自由選擇。」鴻鈞道。
「我選擇不上榜。」
「可。」
接下來，三霄齊入。
雲霄心性堅定，琴音破幻，輕鬆通過心性關。
戰力關，她以九霄環佩琴奏出「九韶天音」，音波化刃，斬破三才戰陣，通過。
功德關，她助人道，護朝歌，功德深厚，通過。
碧霄心性活潑，幻象難擾，通過。
戰力關，金蛟剪絞碎戰陣，通過。
功德關，她雖調皮，但心善，助人無數，通過。
瓊霄心性冰冷，幻象難侵，通過。
戰力關，霜華劍配合毀滅之力，一劍破陣，通過。
功德關，她雖少出世，但每次出手皆為護道，通過。
三霄皆選擇不上榜。
聞仲、黃飛虎等將領，陸續通過。
江小舞、敖凌、楊嬋，亦成功。
但輪到妲己時，出了意外。
心性關，她看到蘇雲白戰死，女兒夭折，朝歌覆滅，道心崩潰，未能通過。
「不——」蘇雲白急道。
但鴻鈞無情：「心性不足，強制上榜。封神位——『太陰星君』。」
一道金光攝走妲己神魂，她肉身軟倒，被蘇雲白接住。
「妲己……」蘇雲白眼眶紅了。
妲己虛弱一笑：「夫君，別哭……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本就不擅戰鬥，上榜也好，至少……能永遠看著你們。」
她神魂離體，飛入封神榜。
封神榜上，「太陰星君」四字亮起。
接著，又有數名朝歌將領心性不足，強制上榜。
每上榜一人，蘇雲白心中便痛一分。
這些都是他的戰友，他的同胞。
但他無能為力。
最終，朝歌一方，上榜者二十七人，未上榜者四十三人。
這個結果，已算不錯。
鴻鈞看向未上榜者。
「你們已通過試煉，從此脫離封神榜束縛，自由之身。但量劫未終，三年後，天道將重定秩序，屆時……仍需站隊。」
說完，封神台隱去。
朝歌，一片悲喜交加。
喜的是大多數人自由了，悲的是妲己等人上榜，從此受天庭束縛，不得自由。
蘇雲白抱著妲己的肉身，沉默不語。
妲己雖未死，但從此天人永隔——封神榜上之神，不得私自下界，不得與凡人通婚。
「夫君……」江小舞握住他的手。
「我沒事。」蘇雲白搖頭，「只是……有些不甘。」
紂王走來，拍拍他的肩。
「雲白，這就是代價。我們贏了，但……也輸了。」
是啊，贏了自由，輸了親人。
當夜，蘇雲白登上摘星樓，仰望星空。
太陰星格外明亮，那是妲己的居所。
「妲己，等我。」他輕聲道，「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回家。」
封神試煉結束，三界格局再變。
上榜者入天庭，受神職。
未上榜者各歸其位。
但所有人都知道，三年後的重定秩序，才是真正的終局。
西方靈山。
接引、准提對坐。
「朝歌一方，竟有如此多人通過試煉……」准提皺眉。
「意料之中。」接引淡淡道，「他們有人道加持，心性、戰力、功德皆不弱。不過……三年後，才是關鍵。」
「師兄的意思是……」
「三年後，天道重定秩序，我等需站隊。」接引眼中閃過精光，「是繼續助天道，還是……改投人道？」
准提一驚：「師兄，你要背叛天道？」
「不是背叛，是選擇。」接引緩緩道，「天道若勝，我佛門依舊是附庸。人道若勝……我佛門或可成為人道國教，享萬世香火。」
「可風險太大……」
「風險與機遇並存。」接引起身，「這三年，我們要好好觀察，好好……準備。」
碧游宮。
通天大笑：「好！本座弟子，一個未上榜！痛快！」
多寶道人笑道：「師尊，三年後，我們站哪邊？」
「當然是站人道。」通天毫不猶豫，「本座與元始早已決裂，與天道也不對付。人道，才是截教的未來。」
「可若人道敗了……」
「那就敗。」通天灑脫道，「修行之人，但求問心無愧。本座助人道，助人族，無愧於心。」
八景宮。
老子嘆息。
「三界將亂……貧道，該作何選擇？」
他掐指推算，卻見天機混沌，未來難測。
「罷了……順其自然吧。」
朝歌，將軍府。
蘇雲白召集眾人。
「三年時間，我們要做三件事。」
「第一，鞏固人道秩序，讓人道徹底穩固。」
「第二，提升實力，應對三年後的大戰。」
「第三……」他看向西方，「拉攏一切可拉攏的力量。」
「西方佛門、截教、媧皇宮，甚至……地仙界的散修。」
「我們要讓三年後的終局之戰，變成……人道與天道的正面對決！」
「是！」
眾人齊應。
從這日起，朝歌進入最後準備。
蘇雲白遊走三界，拜訪各方勢力。
他先至碧游宮，與通天密談三日，達成同盟。
再至媧皇宮，女媧表態全力支持。
又至地仙界，拜訪鎮元大仙。
鎮元子聽明來意，沉吟許久。
「蘇道友，地仙界向來中立，不參與天地之爭。」
「但此次不同。」蘇雲白道，「人道若勝，地仙界可享人間香火，與人族共治。天道若勝，地仙界依舊被壓制。」
鎮元子心動。
最終，他點頭：「地仙界，站人道。」
最後，蘇雲白來到西方靈山。
接引、准提親自相迎。
「蘇道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二位聖人客氣。」蘇雲白開門見山，「我此來，是為結盟。」
接引挑眉：「哦？如何結盟？」
「人道若勝，佛門可為國教，享東方香火。但需遵守人道秩序，不得強迫信仰，不得干預朝政。」
准提道：「若人道敗了呢？」
「那我身死道消，佛門依舊可在西方傳教，不受影響。」蘇雲白坦然，「對佛門而言，此乃穩賺不賠的買賣。」
接引、准提對視。
許久，接引點頭。
「好，佛門……與人道結盟。」
至此，人道陣營，初具規模。
截教、媧皇宮、地仙界、佛門，皆站人道。
而天道陣營，只剩闡教殘部，以及……那些不甘心的上古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