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聖母臨朝
女媧未乘鳳輦，未帶童子，只一襲青衣，徒步走入朝歌。
百姓見到她，皆心生親近，不由自主跪伏。不是畏懼，而是源自血脈的感應——這是創造人族、補天救世的聖母。
女媧一路行至王宮前，未受阻攔。
宮門前，紂王率眾迎接。
「恭迎聖母。」紂王躬身。
女媧看著他，眼神複雜。
「帝辛，你長大了。」
紂王一怔。
這句話，仿佛長輩對晚輩的感慨。
「聖母請入內。」
摘星樓，頂層。
女媧與紂王對坐，蘇雲白、三霄等人陪坐。
「聖母此來，有何指教？」紂王開門見山。
女媧輕嘆：「指教不敢。本座此來，是為……道歉。」
眾人皆愣。
聖人道歉？
「當年，本座派九尾狐禍亂朝歌，險些毀了你，毀了成湯基業。」女媧緩緩道，「此事，是本座之過。」
紂王沉默。
良久，他道：「聖母為何要那樣做？」
「因為……天命。」女媧苦笑，「天道示下，成湯氣數將盡，西周當興。本座身為聖人，需順應天命。」
「所以就要毀我大商？就要讓百姓遭殃？」紂王聲音提高。
「本座……錯了。」女媧低頭，「後來本座看到你喚醒人道，看到人族自強，才明白——天命可變，人心不可負。」
她看向紂王，眼中含淚。
「帝辛，你是本座創造的人族後裔，看到你如此出色，本座……很欣慰。」
紂王心中一軟。
說到底，女媧是人族聖母。雖有錯，但終究是「母親」。
「聖母言重了。」紂王語氣緩和，「過去之事，已如雲煙。如今人道已醒，人族當自強。聖母若能助人族，過往一切，朕可既往不咎。」
女媧抬頭，眼中閃過驚喜。
「當真？」
「當真。」
女媧起身，鄭重行禮。
「謝陛下寬宏。本座願以聖人果位立誓——從此，媧皇宮與人族共存亡，助人道，護蒼生！」
誓言立下，天道感應，降下祥瑞。
朝歌城中，百花齊放，百鳥齊鳴。
人族聖母，正式歸位！
當夜，媧皇宮虛影降臨朝歌上空，與人道長河交融。
人道氣運再漲三成！
女媧不僅歸位，更帶來媧皇宮無數年積累的靈材、功法、秘術，盡數贈予人道學宮。
「這些，算是本座的……嫁妝。」女媧對紂王笑道。
紂王哭笑不得。
但這份「嫁妝」，確實解了人道學宮資源短缺的燃眉之急。
三日後，女媧去看望瓊霄。
她以造化之道，配合人皇印，竟將弒聖槍的毀滅之力化解大半。
「剩下的，需靠她自己慢慢煉化。」女媧對蘇雲白道，「不過經此一劫，她若能煉化毀滅之力，或可參悟毀滅大道，修為更上一層。」
蘇雲白大喜：「謝聖母。」
女媧看著他，忽然道：「蘇雲白，你與瓊霄……可是道侶？」
蘇雲白點頭。
女媧又看向旁邊的雲霄、碧霄。
「那她們……」
「也是。」
女媧啞然，隨即笑了。
「你倒是……坦蕩。」
她頓了頓。
「好好待她們。截教三霄，皆是良配。」
「晚輩明白。」
女媧在朝歌住了十日，指點人道學宮學子，傳授造化之道。
第十一日，她辭行。
「本座需回媧皇宮，處理一些舊事。但會留一道分身在朝歌，助你們應對量劫終局。」
「謝聖母。」
女媧離去，朝歌又多一強援。
又三月，平靜無波。
但蘇雲白心中不安越來越重。
他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這日，他正在道院授課，忽然天地震動。
不是地震，是……三界震動！
所有修行者，無論修為高低，皆心有所感，望向九天。
九天之上，封神榜虛影再現！
但與以往不同，這次封神榜完全展開，長萬丈，寬千丈，榜上三百六十五個神位熠熠生輝。
榜下，一道身影浮現。
灰袍，白髮，面容模糊。
道祖，鴻鈞！
「量劫終局，封神重啟。」鴻鈞聲音傳遍三界，「所有應劫之人，無論生死，無論陣營，皆需入榜封神。此乃天道定數，不可違逆。」
話音落，封神榜射出三百六十五道金光，散落三界。
每一道金光，都鎖定一名應劫之人。
朝歌城中，數十道金光落下。
紂王、蘇雲白、聞仲、黃飛虎、三霄、楊嬋……甚至包括妲己、江小舞、敖凌，皆被金光鎖定！
「這是……」紂王色變。
他感覺到，金光中蘊含天道之力，正在拉扯他的神魂，要將他攝入封神榜！
「陛下！」蘇雲白急道。
「朕……抵抗不住……」紂王咬牙。
不僅是他，所有被金光鎖定之人，都在抵抗，但金光之力太強，修為弱者如妲己、江小舞，已開始神魂離體！
「不——！！！」
蘇雲白目眥欲裂。
他全力催動情之法則，欲斬斷金光。
但金光乃天道所化，情之法則竟無法撼動！
眼看眾人就要被攝入封神榜——
「道祖，且慢！」
一聲厲喝響起。
通天教主，再臨！
他身後，截教萬仙齊至。
「師尊，助我！」通天仰天怒吼。
誅仙四劍齊出，劍陣展開，竟將朝歌籠罩，暫時隔絕金光。
「通天，你要逆天？」鴻鈞淡漠道。
「弟子不敢。」通天躬身，「但封神榜收人，總需有個章程。如此強行攝取，與邪魔何異？」
「章程？」鴻鈞看向他，「你要何章程？」
通天咬牙：「至少……給應劫之人一個選擇的機會。願上榜者上榜，不願者……應有機會掙脫。」
鴻鈞沉默。
許久，他道：「可。但需通過『封神試煉』。試煉者，入封神台，經受考驗。通過者，可自由選擇是否上榜；失敗者，強制上榜。」
「試煉內容為何？」
「心性、戰力、功德，三者考驗。」鴻鈞道，「每一考驗，皆有殞命之危。你們……可敢？」
通天看向紂王。
紂王咬牙：「敢！」
「好。」鴻鈞點頭，「三月後，封神台開啟。所有應劫之人，皆需參與試煉。」
說完，金光散去，封神榜虛影隱去。
危機暫解，但眾人心頭沉重。
封神試煉，聽名字就知兇險。
「陛下，我們……」聞仲欲言又止。
「參加。」紂王斬釘截鐵，「這是唯一的機會。若不上榜，便要徹底擺脫天道束縛。」
他看向蘇雲白。
「雲白，這三月，我們要做最後準備。」
「明白。」
當夜，將軍府密議。
「封神試煉，心性、戰力、功德。」雲霄分析，「心性考驗，或為幻境，考驗道心。戰力考驗，或為實戰，考驗修為。功德考驗……最難。」
「為何？」碧霄問。
「功德需積累，非一朝一夕。」瓊霄接話，「我們雖助人道，但時間太短，功德積累不足。」
蘇雲白沉吟：「或許……功德考驗，不是看積累，而是看……心。」
「何解？」
「功德分大小。小功德如救人一命，大功德如救世濟民。」蘇雲白道，「但真正的功德，應是本心向善，無愧天地。若我們真心為人族，真心護人道，這便是最大的功德。」
紂王點頭：「有理。那便以本心應對。」
「當務之急是提升戰力。」聞仲道，「三月時間，我們能提升多少？」
蘇雲白看向眾人。
「陛下，我可助你鞏固人皇修為，或可觸摸混元門檻。」
「三霄，你們需完善三才大陣，最好能演化『三霄大陣』，威力倍增。」
「聞太師，你需整頓大軍，結『萬民戰陣』，以備不時之需。」
「其他人，各司其職，全力備戰。」
「是！」
從這日起，朝歌進入最後衝刺。
蘇雲白助紂王修行，以情之法則引動人道氣運，紂王修為穩步提升，雖未入混元，但已至准聖巔峰，戰力不弱於混元初期。
三霄閉關，推演三霄大陣。此陣以三才為基，融音律、冰霜、金蛟三道，威力無窮。
聞仲整頓百萬大軍，演練萬民戰陣，此陣引動百姓願力，威力隨人數增加而增加。
其他人亦各有所獲。
江小舞突破大羅，敖凌踏入准聖，楊嬋寶蓮燈威能大增。
就連妲己，在女媧分身指點下，也踏入大羅門檻。
三月時間，彈指即過。
這日，九天之上，封神台現。
那是一方白玉高台，懸浮於虛空，台上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三道門戶。
心性門、戰力門、功德門。
鴻鈞虛影立於台前。
「封神試煉，開始。所有應劫之人，依次入內。」
他看向朝歌。
「帝辛，你們……誰先來？」
紂王踏空而起。
「朕先來！」
「陛下！」眾人急道。
「無妨。」紂王回頭一笑，「朕為人皇，當為人族……開路。」
他大步走向封神台。
第一道門，心性門。
門開，紂王踏入。
朝歌眾人，屏息以待。
他們不知道門內是什麼，只能祈禱。
一炷香後，門開。
紂王走出，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
「通過。」鴻鈞淡淡道。
紂王鬆口氣，走向第二道門——戰力門。
這一次，時間更長。
半個時辰後，門開。
紂王踉蹌走出，渾身是血，但手中提著一條黑龍屍骸。
「此乃上古凶獸，已被朕斬殺。」他喘氣道。
「通過。」鴻鈞點頭。
第三道門，功德門。
紂王深吸一口氣，踏入。
這一次，門內沒有戰鬥，沒有幻境，只有……一片空白。
空白中，響起一個聲音：
「帝辛，你為人族，為人道，所做一切，是真心，還是……為了權柄？」
紂王沉默。
許久，他道：「起初，是為了證明自己，為了權柄。但後來……是為了他們。」
「他們是誰？」
「是朝歌百姓，是大商子民，是所有人族。」紂王緩緩道，「朕看著他們從麻木到覺醒，從畏縮到自強，朕忽然明白——人皇不是高高在上的王，而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
「若為此死，可悔？」
「不悔。」
話音落，空白散去。
門開。
紂王走出，周身金光大盛。
那是……功德金光！
「功德考驗，超等通過。」鴻鈞眼中閃過讚賞，「帝辛，你已通過所有考驗，可自由選擇是否上榜。」
紂王毫不猶豫：「朕選擇——不上榜！」
「可。」鴻鈞點頭，「下一個。」
朝歌眾人，皆鬆口氣。
紂王成功了。
那麼接下來……
蘇雲白踏出。
「我來。」
百姓見到她，皆心生親近，不由自主跪伏。不是畏懼，而是源自血脈的感應——這是創造人族、補天救世的聖母。
女媧一路行至王宮前，未受阻攔。
宮門前，紂王率眾迎接。
「恭迎聖母。」紂王躬身。
女媧看著他，眼神複雜。
「帝辛，你長大了。」
紂王一怔。
這句話，仿佛長輩對晚輩的感慨。
「聖母請入內。」
摘星樓，頂層。
女媧與紂王對坐，蘇雲白、三霄等人陪坐。
「聖母此來，有何指教？」紂王開門見山。
女媧輕嘆：「指教不敢。本座此來，是為……道歉。」
眾人皆愣。
聖人道歉？
「當年，本座派九尾狐禍亂朝歌，險些毀了你，毀了成湯基業。」女媧緩緩道，「此事，是本座之過。」
紂王沉默。
良久，他道：「聖母為何要那樣做？」
「因為……天命。」女媧苦笑，「天道示下，成湯氣數將盡，西周當興。本座身為聖人，需順應天命。」
「所以就要毀我大商？就要讓百姓遭殃？」紂王聲音提高。
「本座……錯了。」女媧低頭，「後來本座看到你喚醒人道，看到人族自強，才明白——天命可變，人心不可負。」
她看向紂王，眼中含淚。
「帝辛，你是本座創造的人族後裔，看到你如此出色，本座……很欣慰。」
紂王心中一軟。
說到底，女媧是人族聖母。雖有錯，但終究是「母親」。
「聖母言重了。」紂王語氣緩和，「過去之事，已如雲煙。如今人道已醒，人族當自強。聖母若能助人族，過往一切，朕可既往不咎。」
女媧抬頭，眼中閃過驚喜。
「當真？」
「當真。」
女媧起身，鄭重行禮。
「謝陛下寬宏。本座願以聖人果位立誓——從此，媧皇宮與人族共存亡，助人道，護蒼生！」
誓言立下，天道感應，降下祥瑞。
朝歌城中，百花齊放，百鳥齊鳴。
人族聖母，正式歸位！
當夜，媧皇宮虛影降臨朝歌上空，與人道長河交融。
人道氣運再漲三成！
女媧不僅歸位，更帶來媧皇宮無數年積累的靈材、功法、秘術，盡數贈予人道學宮。
「這些，算是本座的……嫁妝。」女媧對紂王笑道。
紂王哭笑不得。
但這份「嫁妝」，確實解了人道學宮資源短缺的燃眉之急。
三日後，女媧去看望瓊霄。
她以造化之道，配合人皇印，竟將弒聖槍的毀滅之力化解大半。
「剩下的，需靠她自己慢慢煉化。」女媧對蘇雲白道，「不過經此一劫，她若能煉化毀滅之力，或可參悟毀滅大道，修為更上一層。」
蘇雲白大喜：「謝聖母。」
女媧看著他，忽然道：「蘇雲白，你與瓊霄……可是道侶？」
蘇雲白點頭。
女媧又看向旁邊的雲霄、碧霄。
「那她們……」
「也是。」
女媧啞然，隨即笑了。
「你倒是……坦蕩。」
她頓了頓。
「好好待她們。截教三霄，皆是良配。」
「晚輩明白。」
女媧在朝歌住了十日，指點人道學宮學子，傳授造化之道。
第十一日，她辭行。
「本座需回媧皇宮，處理一些舊事。但會留一道分身在朝歌，助你們應對量劫終局。」
「謝聖母。」
女媧離去，朝歌又多一強援。
又三月，平靜無波。
但蘇雲白心中不安越來越重。
他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這日，他正在道院授課，忽然天地震動。
不是地震，是……三界震動！
所有修行者，無論修為高低，皆心有所感，望向九天。
九天之上，封神榜虛影再現！
但與以往不同，這次封神榜完全展開，長萬丈，寬千丈，榜上三百六十五個神位熠熠生輝。
榜下，一道身影浮現。
灰袍，白髮，面容模糊。
道祖，鴻鈞！
「量劫終局，封神重啟。」鴻鈞聲音傳遍三界，「所有應劫之人，無論生死，無論陣營，皆需入榜封神。此乃天道定數，不可違逆。」
話音落，封神榜射出三百六十五道金光，散落三界。
每一道金光，都鎖定一名應劫之人。
朝歌城中，數十道金光落下。
紂王、蘇雲白、聞仲、黃飛虎、三霄、楊嬋……甚至包括妲己、江小舞、敖凌，皆被金光鎖定！
「這是……」紂王色變。
他感覺到，金光中蘊含天道之力，正在拉扯他的神魂，要將他攝入封神榜！
「陛下！」蘇雲白急道。
「朕……抵抗不住……」紂王咬牙。
不僅是他，所有被金光鎖定之人，都在抵抗，但金光之力太強，修為弱者如妲己、江小舞，已開始神魂離體！
「不——！！！」
蘇雲白目眥欲裂。
他全力催動情之法則，欲斬斷金光。
但金光乃天道所化，情之法則竟無法撼動！
眼看眾人就要被攝入封神榜——
「道祖，且慢！」
一聲厲喝響起。
通天教主，再臨！
他身後，截教萬仙齊至。
「師尊，助我！」通天仰天怒吼。
誅仙四劍齊出，劍陣展開，竟將朝歌籠罩，暫時隔絕金光。
「通天，你要逆天？」鴻鈞淡漠道。
「弟子不敢。」通天躬身，「但封神榜收人，總需有個章程。如此強行攝取，與邪魔何異？」
「章程？」鴻鈞看向他，「你要何章程？」
通天咬牙：「至少……給應劫之人一個選擇的機會。願上榜者上榜，不願者……應有機會掙脫。」
鴻鈞沉默。
許久，他道：「可。但需通過『封神試煉』。試煉者，入封神台，經受考驗。通過者，可自由選擇是否上榜；失敗者，強制上榜。」
「試煉內容為何？」
「心性、戰力、功德，三者考驗。」鴻鈞道，「每一考驗，皆有殞命之危。你們……可敢？」
通天看向紂王。
紂王咬牙：「敢！」
「好。」鴻鈞點頭，「三月後，封神台開啟。所有應劫之人，皆需參與試煉。」
說完，金光散去，封神榜虛影隱去。
危機暫解，但眾人心頭沉重。
封神試煉，聽名字就知兇險。
「陛下，我們……」聞仲欲言又止。
「參加。」紂王斬釘截鐵，「這是唯一的機會。若不上榜，便要徹底擺脫天道束縛。」
他看向蘇雲白。
「雲白，這三月，我們要做最後準備。」
「明白。」
當夜，將軍府密議。
「封神試煉，心性、戰力、功德。」雲霄分析，「心性考驗，或為幻境，考驗道心。戰力考驗，或為實戰，考驗修為。功德考驗……最難。」
「為何？」碧霄問。
「功德需積累，非一朝一夕。」瓊霄接話，「我們雖助人道，但時間太短，功德積累不足。」
蘇雲白沉吟：「或許……功德考驗，不是看積累，而是看……心。」
「何解？」
「功德分大小。小功德如救人一命，大功德如救世濟民。」蘇雲白道，「但真正的功德，應是本心向善，無愧天地。若我們真心為人族，真心護人道，這便是最大的功德。」
紂王點頭：「有理。那便以本心應對。」
「當務之急是提升戰力。」聞仲道，「三月時間，我們能提升多少？」
蘇雲白看向眾人。
「陛下，我可助你鞏固人皇修為，或可觸摸混元門檻。」
「三霄，你們需完善三才大陣，最好能演化『三霄大陣』，威力倍增。」
「聞太師，你需整頓大軍，結『萬民戰陣』，以備不時之需。」
「其他人，各司其職，全力備戰。」
「是！」
從這日起，朝歌進入最後衝刺。
蘇雲白助紂王修行，以情之法則引動人道氣運，紂王修為穩步提升，雖未入混元，但已至准聖巔峰，戰力不弱於混元初期。
三霄閉關，推演三霄大陣。此陣以三才為基，融音律、冰霜、金蛟三道，威力無窮。
聞仲整頓百萬大軍，演練萬民戰陣，此陣引動百姓願力，威力隨人數增加而增加。
其他人亦各有所獲。
江小舞突破大羅，敖凌踏入准聖，楊嬋寶蓮燈威能大增。
就連妲己，在女媧分身指點下，也踏入大羅門檻。
三月時間，彈指即過。
這日，九天之上，封神台現。
那是一方白玉高台，懸浮於虛空，台上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三道門戶。
心性門、戰力門、功德門。
鴻鈞虛影立於台前。
「封神試煉，開始。所有應劫之人，依次入內。」
他看向朝歌。
「帝辛，你們……誰先來？」
紂王踏空而起。
「朕先來！」
「陛下！」眾人急道。
「無妨。」紂王回頭一笑，「朕為人皇，當為人族……開路。」
他大步走向封神台。
第一道門，心性門。
門開，紂王踏入。
朝歌眾人，屏息以待。
他們不知道門內是什麼，只能祈禱。
一炷香後，門開。
紂王走出，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
「通過。」鴻鈞淡淡道。
紂王鬆口氣，走向第二道門——戰力門。
這一次，時間更長。
半個時辰後，門開。
紂王踉蹌走出，渾身是血，但手中提著一條黑龍屍骸。
「此乃上古凶獸，已被朕斬殺。」他喘氣道。
「通過。」鴻鈞點頭。
第三道門，功德門。
紂王深吸一口氣，踏入。
這一次，門內沒有戰鬥，沒有幻境，只有……一片空白。
空白中，響起一個聲音：
「帝辛，你為人族，為人道，所做一切，是真心，還是……為了權柄？」
紂王沉默。
許久，他道：「起初，是為了證明自己，為了權柄。但後來……是為了他們。」
「他們是誰？」
「是朝歌百姓，是大商子民，是所有人族。」紂王緩緩道，「朕看著他們從麻木到覺醒，從畏縮到自強，朕忽然明白——人皇不是高高在上的王，而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
「若為此死，可悔？」
「不悔。」
話音落，空白散去。
門開。
紂王走出，周身金光大盛。
那是……功德金光！
「功德考驗，超等通過。」鴻鈞眼中閃過讚賞，「帝辛，你已通過所有考驗，可自由選擇是否上榜。」
紂王毫不猶豫：「朕選擇——不上榜！」
「可。」鴻鈞點頭，「下一個。」
朝歌眾人，皆鬆口氣。
紂王成功了。
那麼接下來……
蘇雲白踏出。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