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倭寇再現
正當池宏海盤算著如何將庫里一百來萬的銀兩的發揮最大限度的作用時，一道消息又傳到了他的耳邊。
下屬來報，港島東北方向的海域上又有一夥賊船出現，被剛出海捕魚沒多久的弟兄們撞了個正著。
池宏海正擔心著出海捕魚人的傷亡情況，下屬卻告訴他，這伙子海賊開的是艘小船，船上沒幾個人，弟兄們在看到那些人頭冠髮式時，辨認出來和之前那些是一夥的，開著漁船便沖了過去。
「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這話都忘了嗎？」池宏海急著說道，語氣中帶有一絲著急和憤怒。
「老爺，您別激動，這次咱弟兄們沒啥傷亡，那些個海賊人數不多，又有些個是受傷的，小船被撞後當即去了海里。」下屬解釋道。
池宏海對下屬的解釋並不太滿意，深吸著氣等著那艘捕魚船回到港島。
他走到岸邊遠遠望著，直到漁船靠岸放下登船板，還沒等船上的人下來，自己便急匆的走了上去。
只見甲板上捆著四個倭海賊，他撇了一眼，又將目光甩回到捕魚船的頭子上。
「老爺，咱剛抓了幾個海賊！」捕魚船的船長嬉笑著沖老爺報喜。
池宏海一個激動抬起手來準備招呼，巴掌將要扇出去時便又收了回去，終是沒有下手。
「我之前說的話，是聽不進去麼？」
老爺的這一句問，讓船長頓時心虛起來，他當然知道老爺此前告誡過所有人的話——沒有他的准允，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動。
船長低著頭沒敢正眼看池老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委屈地解釋道：「老爺，這些個廝之前殺了我們那麼多弟兄，今個看到了實在沒能忍住。」
說著船長突然跪在了池老爺面前：「老爺，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弟兄們都是聽我的，您要罰就罰我。」
「撲通」「撲通」。
「老爺！」「老爺！」
「起來，我沒讓你們跪，在跪些什麼，給我起來！」池宏海語氣嚴肅，但並沒有扯大嗓子說著這話。
老爺的命不敢不遵，旁邊的人都先行起來，唯有面前的船長還跪著求罰。
池宏海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臂，將其抬了起來。
「抓到這伙海寇，你們有功，得賞。」池宏海剛說完，一群人便沒了剛才的緊張，露出幾分笑意。
「但是，擅自行動的事情，不管出於什麼，得罰，功過不能相抵。」池宏海目光掃了一圈眾人後繼續說道：「念你們是為之前的弟兄們報仇起的意，也沒有什麼傷亡，此次就從輕發落，一會吃完飯都去北岸跑五圈。」
自己的人處理完，便該輪到甲板上被捆著的那四位。
池宏海走到他們跟前，將嘴裡塞著的抹布給扯了下來。
「八嘎！」
剛說完，旁邊的下屬便一巴掌扇了上去：「沖喊些什麼，說些人話不行嗎？」下屬指著那倭人對著池老爺說道：「老爺，這些人從上船就一直嘎個不停，都快成鴨子了，弟兄們實在煩的很，才用船上平日裡擦船的抹布給他們的嘴塞住。」
那倭人被扇了一巴掌後也沒消停「哦喂！」惡狠狠地盯著池宏海。
池宏海低側著頭看著倭人，審視的目光並非是像在審視人一樣，不過倒也正常，池老爺至始至終也沒把這倭人當人看。
人雖然是綁在了自己面前，但大問題還是在於語言不通，除開能聽懂對面滿嘴噴糞的話外，其他的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身上的東西搜了沒有？」池宏海問道。
「老爺，還沒，弟兄們將他們從海上抓起來就綁好沒動過。」
「搜」。
池宏海一聲令下，幾個下屬便拽著四個倭人的衣服上下搜羅，但刮遍了前後都沒得個結果。
正當無奈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個情況。
雖然語言不通，但文字是相同的，這時候的霓虹還沒有完全形成自己的文字，雖然說的不是漢語，但書信寫的確是漢字。
以為有了溝通法子的池宏海立馬叫人拿來筆墨，在紙上寫好了他要問的話後拿在了這四個人面前。
但豈料這四個人看了一眼這紙上的內容後，便都齊刷刷地看著池宏海，神情茫然，顯然這四個人都不識字。
這倒算正常，畢竟要是家裡富裕能讀書識字，誰出來幹這種時刻把頭別褲腰帶上的買賣。
池宏海無奈地側過頭嘆氣，嘀咕道：「真是廢物。」
「你們去趟廣州府，尋個會倭話的人回來，記住，是請，不是綁，態度端正點。」
「是，老爺！」
「帶下去！」
眼看著要請翻譯，再不能裝下去，裡面的一個人便開口道。
「我，我會漢話。」
池宏海轉身一瞧：「裝的挺深，剛才怎不說？」
「我怕你們，要殺了我。」
「嘿，你這不是廢話？你不開口，我就殺不了你？幹這海寇的事情，你還怕上死來？」
那人沒有繼續回話，喘著粗氣看著池宏海，想要得到一絲憐憫。
池宏海卻是正眼不瞧，轉過身背對著他問道。
「說吧，到底來幹什麼的？」
「做這海寇，還能幹什麼...自然是搶劫......」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背後什麼人。」
那倭人停語了一小會，隨後說道：「都已經流落到做倭寇的地步了，背後還能有什麼人，要是能過安生日子誰不想過。」
「安生日子？你們這小撮倭寇，能在鄭芝龍眼皮子底下來回竄，好不安生！咋了，現在怕把背後的大人供出來了？他拿你們當人看了麼？」
說到這，其實池宏海已經猜到了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要說這做海寇，一般是沒什麼背書的，有背書就不至於做到海寇這份上，池頭領也是這樣過來的。
真做了海寇，除非你做得足夠大，有必要的籌碼，讓人不得不同你合作談判，不然也是沒有背書的。
但這一小伙倭寇，沒什麼大實力不說，居然能在這東南沿海亂竄尤其還是靠近這福建的方向，實是不太合乎情理。
要知道鄭芝龍的眼睛，遍布在這周邊海域上，哪怕就是你個漁民出海捕魚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你作為海寇，居然能安生，實在是說不過去。
但猜歸猜，總要讓對方親口說出來才是對的。
威逼自然有效，但加上利誘才是王道。
下屬來報，港島東北方向的海域上又有一夥賊船出現，被剛出海捕魚沒多久的弟兄們撞了個正著。
池宏海正擔心著出海捕魚人的傷亡情況，下屬卻告訴他，這伙子海賊開的是艘小船，船上沒幾個人，弟兄們在看到那些人頭冠髮式時，辨認出來和之前那些是一夥的，開著漁船便沖了過去。
「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這話都忘了嗎？」池宏海急著說道，語氣中帶有一絲著急和憤怒。
「老爺，您別激動，這次咱弟兄們沒啥傷亡，那些個海賊人數不多，又有些個是受傷的，小船被撞後當即去了海里。」下屬解釋道。
池宏海對下屬的解釋並不太滿意，深吸著氣等著那艘捕魚船回到港島。
他走到岸邊遠遠望著，直到漁船靠岸放下登船板，還沒等船上的人下來，自己便急匆的走了上去。
只見甲板上捆著四個倭海賊，他撇了一眼，又將目光甩回到捕魚船的頭子上。
「老爺，咱剛抓了幾個海賊！」捕魚船的船長嬉笑著沖老爺報喜。
池宏海一個激動抬起手來準備招呼，巴掌將要扇出去時便又收了回去，終是沒有下手。
「我之前說的話，是聽不進去麼？」
老爺的這一句問，讓船長頓時心虛起來，他當然知道老爺此前告誡過所有人的話——沒有他的准允，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動。
船長低著頭沒敢正眼看池老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委屈地解釋道：「老爺，這些個廝之前殺了我們那麼多弟兄，今個看到了實在沒能忍住。」
說著船長突然跪在了池老爺面前：「老爺，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弟兄們都是聽我的，您要罰就罰我。」
「撲通」「撲通」。
「老爺！」「老爺！」
「起來，我沒讓你們跪，在跪些什麼，給我起來！」池宏海語氣嚴肅，但並沒有扯大嗓子說著這話。
老爺的命不敢不遵，旁邊的人都先行起來，唯有面前的船長還跪著求罰。
池宏海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臂，將其抬了起來。
「抓到這伙海寇，你們有功，得賞。」池宏海剛說完，一群人便沒了剛才的緊張，露出幾分笑意。
「但是，擅自行動的事情，不管出於什麼，得罰，功過不能相抵。」池宏海目光掃了一圈眾人後繼續說道：「念你們是為之前的弟兄們報仇起的意，也沒有什麼傷亡，此次就從輕發落，一會吃完飯都去北岸跑五圈。」
自己的人處理完，便該輪到甲板上被捆著的那四位。
池宏海走到他們跟前，將嘴裡塞著的抹布給扯了下來。
「八嘎！」
剛說完，旁邊的下屬便一巴掌扇了上去：「沖喊些什麼，說些人話不行嗎？」下屬指著那倭人對著池老爺說道：「老爺，這些人從上船就一直嘎個不停，都快成鴨子了，弟兄們實在煩的很，才用船上平日裡擦船的抹布給他們的嘴塞住。」
那倭人被扇了一巴掌後也沒消停「哦喂！」惡狠狠地盯著池宏海。
池宏海低側著頭看著倭人，審視的目光並非是像在審視人一樣，不過倒也正常，池老爺至始至終也沒把這倭人當人看。
人雖然是綁在了自己面前，但大問題還是在於語言不通，除開能聽懂對面滿嘴噴糞的話外，其他的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身上的東西搜了沒有？」池宏海問道。
「老爺，還沒，弟兄們將他們從海上抓起來就綁好沒動過。」
「搜」。
池宏海一聲令下，幾個下屬便拽著四個倭人的衣服上下搜羅，但刮遍了前後都沒得個結果。
正當無奈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個情況。
雖然語言不通，但文字是相同的，這時候的霓虹還沒有完全形成自己的文字，雖然說的不是漢語，但書信寫的確是漢字。
以為有了溝通法子的池宏海立馬叫人拿來筆墨，在紙上寫好了他要問的話後拿在了這四個人面前。
但豈料這四個人看了一眼這紙上的內容後，便都齊刷刷地看著池宏海，神情茫然，顯然這四個人都不識字。
這倒算正常，畢竟要是家裡富裕能讀書識字，誰出來幹這種時刻把頭別褲腰帶上的買賣。
池宏海無奈地側過頭嘆氣，嘀咕道：「真是廢物。」
「你們去趟廣州府，尋個會倭話的人回來，記住，是請，不是綁，態度端正點。」
「是，老爺！」
「帶下去！」
眼看著要請翻譯，再不能裝下去，裡面的一個人便開口道。
「我，我會漢話。」
池宏海轉身一瞧：「裝的挺深，剛才怎不說？」
「我怕你們，要殺了我。」
「嘿，你這不是廢話？你不開口，我就殺不了你？幹這海寇的事情，你還怕上死來？」
那人沒有繼續回話，喘著粗氣看著池宏海，想要得到一絲憐憫。
池宏海卻是正眼不瞧，轉過身背對著他問道。
「說吧，到底來幹什麼的？」
「做這海寇，還能幹什麼...自然是搶劫......」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背後什麼人。」
那倭人停語了一小會，隨後說道：「都已經流落到做倭寇的地步了，背後還能有什麼人，要是能過安生日子誰不想過。」
「安生日子？你們這小撮倭寇，能在鄭芝龍眼皮子底下來回竄，好不安生！咋了，現在怕把背後的大人供出來了？他拿你們當人看了麼？」
說到這，其實池宏海已經猜到了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要說這做海寇，一般是沒什麼背書的，有背書就不至於做到海寇這份上，池頭領也是這樣過來的。
真做了海寇，除非你做得足夠大，有必要的籌碼，讓人不得不同你合作談判，不然也是沒有背書的。
但這一小伙倭寇，沒什麼大實力不說，居然能在這東南沿海亂竄尤其還是靠近這福建的方向，實是不太合乎情理。
要知道鄭芝龍的眼睛，遍布在這周邊海域上，哪怕就是你個漁民出海捕魚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你作為海寇，居然能安生，實在是說不過去。
但猜歸猜，總要讓對方親口說出來才是對的。
威逼自然有效，但加上利誘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