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別樣的個人意見
「不說清楚，結果你應該比我清楚，說明白了，你四個的狗命，我還能饒你們一次。」
「老爺！」「老爺！弟兄們可...！」
池宏海抬手一擺，讓旁邊的下屬都閉上嘴巴別再說話。
「你想好了，搶船，殺人都是為了活命，是為自己活，還是為不把你當人看的人活。」
那人猶豫良久，池宏海也沒有給他太多耐性。
「既然是樂意當狗，那就像狗一樣去死吧。來人！」
「等一下！」那人繃緊身子，大喊一聲。
「是鄭芝龍......他讓我們來的......」
果不出池宏海所料，這群人就是鄭芝龍特意放過來在東南沿海亂竄搗事。
此年間，已不是嘉靖朝那般倭寇橫行的年代，大的集團基本都被剿滅，更大的也都被朝廷詔了安。
這群倭寇，自然是沒有膽子和實力再來東南沿岸惹事的，就算有，也活不了多久。
至於為什麼放他們過來，過來都具體幹些什麼，池宏海自然是不用問了。
這都是前人的智慧——倭寇不可不剿，不可全剿。
有這伙倭寇在東南沿海，就有向朝廷伸手要錢的理由，朝廷沒錢也很簡單，讓我就地自籌就行。
而且倭寇搶的東西，那不一定都是倭寇所得的，還得給鄭大人上稅，同時他們也同自己一樣，擔任著鄭芝龍的「眼睛」，只是這眼睛是真眼還是假眼就都不好說了，大海上混飯吃的人，誰還沒留點心眼子。
池宏海繼續問道別的話題：「你們這伙一共多少人，這邊的據點在哪？」
對方也沒再支吾：「此番我們出來的有三百多人，還有一些和我們沒有聯繫，不過之前有一艘船的弟兄們出海搶劫後便沒了消息，估計是回了四國島。」
池宏海笑著嘲諷：「你說那些人，都被當我拿去當了船炮的靶子。」
「納尼！」那人跪趴著上前。
池宏海轉過身來看著那人，眼睛緋紅，嘴角咬得緊：「怎麼？你們那伙人殺了我的人，我還不能殺回去了？」
「不過放心，你沒摻和進去，作為我個人來講，肯定會放了你們，他們都知道，我非常守信用。」池宏海說著抬頭看了一眼下屬們，「你們說，是嗎？」
「是！老爺最是守信用，就是可恨不能親手弄了這些個狗賊！」
「繼續說，據點在哪？」池宏海說道。
「你就不怕放我們回去再找你的麻煩？」那人追問道。
「我現在問的是，據點在哪？」
「沒有據點，我們從東瀛來，在海上這段時間都是在船上，只有沿岸劫掠的時候會上岸。」
「好好好，好一個長途奔襲，真是夠拼的，但是你們船上據我上次觀察，並沒有掛著屬於他鄭家的特殊旗幟，那又如何分辨你們呢？」
倭寇沒有發言，他知道，這要是說了，這個些個人定會按著這個法子出海，到時候數量不對，鄭芝龍那邊肯定是要拿自己人開刀的。
「不說？擔心鄭大人拿你們開刀？你剛才說的話，他就不開刀了？自打你們到了這裡的時候，對他而言，你們就已經是死人了，現在能活的機會是我給你們的，不是他。」
倭寇深吸一口氣後吐了出來，嘴巴張著一個口子反覆的吸吐，頻率很快。
「船上的旗掛純黑色的，這東南海域上沒人敢這麼幹，遇到鄭家的船隊就將這黑色旗掛上，他們自然就知道是我們。」
池宏海拍拍手，細想了下那天的情況，確有個黑帆掛在船尾。
在盤問完其他問題後，池宏海也是遵守他對這四個人的約定。
「把這四個人帶下船去，解綁。」
「老爺！」
「我說的話需要重複第二次嗎？」
「是......」
四人被帶到岸上，解開了身上捆著的繩索。
池宏海對著四人說道：「我說到做到，你們走吧。」
那四人朝著四周晃了晃，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這四周都是水路，沒有船怎麼走？」
「游過去都不行？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出來混？」池宏海對著四人嘲諷道，「算了，老爺我大發慈悲，給你們條小船，諾，那邊！」
那四人看向池宏海抬頭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爺，咱真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不是你們要放他們走的嗎？」
「什麼？老爺？我們？」
「我剛才可說了，是我個人饒他們一命，你們現在不動手，不就是你們放他們走的麼？」
大夥聽明白了老爺的意思，一同直衝過去，拽住那四個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八嘎！」「八嘎！」
眾人毆打著，池宏海閒庭漫步地走了過來，剛才的叫喊聲讓他的心情甚是愉悅。
他撥開下屬，看著已滿臉是血的倭寇。
「嘖嘖，平常沒感覺到你們下手狠。」
「八嘎！你不是說饒我們一命，放我們走嗎！」那會說漢話的倭寇憤恨道。
「哎，沒錯啊？我是說我個人饒你們一命，放你們走，我做到了啊？不僅做到了，還送了條你們船讓你們出去。」池宏海說著，用手扯了下衣擺，「但是，是我個人放過了你們，他們沒有啊？這事，你得問他們。」
池宏海說完話後，這些人才意識到自己被玩了文字遊戲，但沒等他們反應，池宏海便轉身走開，只留下了一句話：「記得餵魚。」
一群人又蜂窩涌了上去，可勁招呼，慘叫聲再度傳來，但離開的池宏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鄭芝龍私下養著的這群倭寇到底有多少人？
這不僅關乎著東南海域上百姓、商人的安全，更關乎著他的人出海的捕魚、做買賣，乃至港島上的安危，這說不定哪天就又撞了上來。
他明白的是，這些倭寇同鄭芝龍一樣，都是些是不可合作之人，在他們那裡，信用是一個沒有用處的詞彙，如果用現代流行的話來說，倭寇和鄭芝龍的信用分加起來還不夠掃一輛共享單車，所有的規矩都只有實力才說了算。
如果以後哪天真要讓這些人為自己做事，就得有著更強大的實力，有著更嚴苛的規矩，就得有不把他們當人使喚的心。
「老爺！」「老爺！弟兄們可...！」
池宏海抬手一擺，讓旁邊的下屬都閉上嘴巴別再說話。
「你想好了，搶船，殺人都是為了活命，是為自己活，還是為不把你當人看的人活。」
那人猶豫良久，池宏海也沒有給他太多耐性。
「既然是樂意當狗，那就像狗一樣去死吧。來人！」
「等一下！」那人繃緊身子，大喊一聲。
「是鄭芝龍......他讓我們來的......」
果不出池宏海所料，這群人就是鄭芝龍特意放過來在東南沿海亂竄搗事。
此年間，已不是嘉靖朝那般倭寇橫行的年代，大的集團基本都被剿滅，更大的也都被朝廷詔了安。
這群倭寇，自然是沒有膽子和實力再來東南沿岸惹事的，就算有，也活不了多久。
至於為什麼放他們過來，過來都具體幹些什麼，池宏海自然是不用問了。
這都是前人的智慧——倭寇不可不剿，不可全剿。
有這伙倭寇在東南沿海，就有向朝廷伸手要錢的理由，朝廷沒錢也很簡單，讓我就地自籌就行。
而且倭寇搶的東西，那不一定都是倭寇所得的，還得給鄭大人上稅，同時他們也同自己一樣，擔任著鄭芝龍的「眼睛」，只是這眼睛是真眼還是假眼就都不好說了，大海上混飯吃的人，誰還沒留點心眼子。
池宏海繼續問道別的話題：「你們這伙一共多少人，這邊的據點在哪？」
對方也沒再支吾：「此番我們出來的有三百多人，還有一些和我們沒有聯繫，不過之前有一艘船的弟兄們出海搶劫後便沒了消息，估計是回了四國島。」
池宏海笑著嘲諷：「你說那些人，都被當我拿去當了船炮的靶子。」
「納尼！」那人跪趴著上前。
池宏海轉過身來看著那人，眼睛緋紅，嘴角咬得緊：「怎麼？你們那伙人殺了我的人，我還不能殺回去了？」
「不過放心，你沒摻和進去，作為我個人來講，肯定會放了你們，他們都知道，我非常守信用。」池宏海說著抬頭看了一眼下屬們，「你們說，是嗎？」
「是！老爺最是守信用，就是可恨不能親手弄了這些個狗賊！」
「繼續說，據點在哪？」池宏海說道。
「你就不怕放我們回去再找你的麻煩？」那人追問道。
「我現在問的是，據點在哪？」
「沒有據點，我們從東瀛來，在海上這段時間都是在船上，只有沿岸劫掠的時候會上岸。」
「好好好，好一個長途奔襲，真是夠拼的，但是你們船上據我上次觀察，並沒有掛著屬於他鄭家的特殊旗幟，那又如何分辨你們呢？」
倭寇沒有發言，他知道，這要是說了，這個些個人定會按著這個法子出海，到時候數量不對，鄭芝龍那邊肯定是要拿自己人開刀的。
「不說？擔心鄭大人拿你們開刀？你剛才說的話，他就不開刀了？自打你們到了這裡的時候，對他而言，你們就已經是死人了，現在能活的機會是我給你們的，不是他。」
倭寇深吸一口氣後吐了出來，嘴巴張著一個口子反覆的吸吐，頻率很快。
「船上的旗掛純黑色的，這東南海域上沒人敢這麼幹，遇到鄭家的船隊就將這黑色旗掛上，他們自然就知道是我們。」
池宏海拍拍手，細想了下那天的情況，確有個黑帆掛在船尾。
在盤問完其他問題後，池宏海也是遵守他對這四個人的約定。
「把這四個人帶下船去，解綁。」
「老爺！」
「我說的話需要重複第二次嗎？」
「是......」
四人被帶到岸上，解開了身上捆著的繩索。
池宏海對著四人說道：「我說到做到，你們走吧。」
那四人朝著四周晃了晃，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這四周都是水路，沒有船怎麼走？」
「游過去都不行？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出來混？」池宏海對著四人嘲諷道，「算了，老爺我大發慈悲，給你們條小船，諾，那邊！」
那四人看向池宏海抬頭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爺，咱真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不是你們要放他們走的嗎？」
「什麼？老爺？我們？」
「我剛才可說了，是我個人饒他們一命，你們現在不動手，不就是你們放他們走的麼？」
大夥聽明白了老爺的意思，一同直衝過去，拽住那四個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八嘎！」「八嘎！」
眾人毆打著，池宏海閒庭漫步地走了過來，剛才的叫喊聲讓他的心情甚是愉悅。
他撥開下屬，看著已滿臉是血的倭寇。
「嘖嘖，平常沒感覺到你們下手狠。」
「八嘎！你不是說饒我們一命，放我們走嗎！」那會說漢話的倭寇憤恨道。
「哎，沒錯啊？我是說我個人饒你們一命，放你們走，我做到了啊？不僅做到了，還送了條你們船讓你們出去。」池宏海說著，用手扯了下衣擺，「但是，是我個人放過了你們，他們沒有啊？這事，你得問他們。」
池宏海說完話後，這些人才意識到自己被玩了文字遊戲，但沒等他們反應，池宏海便轉身走開，只留下了一句話：「記得餵魚。」
一群人又蜂窩涌了上去，可勁招呼，慘叫聲再度傳來，但離開的池宏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鄭芝龍私下養著的這群倭寇到底有多少人？
這不僅關乎著東南海域上百姓、商人的安全，更關乎著他的人出海的捕魚、做買賣，乃至港島上的安危，這說不定哪天就又撞了上來。
他明白的是，這些倭寇同鄭芝龍一樣，都是些是不可合作之人，在他們那裡，信用是一個沒有用處的詞彙，如果用現代流行的話來說，倭寇和鄭芝龍的信用分加起來還不夠掃一輛共享單車，所有的規矩都只有實力才說了算。
如果以後哪天真要讓這些人為自己做事，就得有著更強大的實力，有著更嚴苛的規矩，就得有不把他們當人使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