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大恐怖？
總長最後的一句話，如同一顆投入深潭的重磅炸彈，在王小二的心中轟然炸響。
關於那位以子孫後代為棋子，布下驚天大局的先祖，他心中早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以及一股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巨大好奇。
王小二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知道，這才是對方真正的殺手鐧，一個他無法拒絕，無法逃避的陽謀。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老人，聲音因為竭力壓制情緒而顯得有些低沉。
「我的先祖……他到底是什麼人？」
總長示意他稍安勿躁，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仿佛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
他提起茶壺，又為王小二續上了半杯熱茶，氤氳的茶氣模糊了他眼中的精光。
「根據檔案記載，你的先祖，名諱王玄通。」
「他是嘉慶年間一位驚才絕艷的術士，其風水造詣和卜算之能，在當時堪稱天下第一。」
總長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講述一段塵封已久的歷史。
「但他行事亦正亦邪，百無禁忌，不被當時的正道玄門所容。」
王小二靜靜地聽著，心臟卻在一下下地重重敲擊著胸膛。
王玄通。
這是他第一次，從外人口中聽到這位先祖的名字。
「我們查閱過那個時期的所有卷宗，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總長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王玄通曾以一己之力，耗費半生心血，窺得一絲天機。」
「他預見到，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會有一個『大恐怖』降臨。」
「但具體是什麼，沒人能說的清。所有資料上記載的，也都是一些傳言。」
「有說他是遇見到了自己王家的香火會斷絕，也有另一個說法，說他遇見了一個足以顛覆整個華夏，讓神州陸沉的巨大危機。」
王小二的瞳孔猛然收縮。
香火的說法，當初張塵就說過，至於顛覆華夏的危機？
這聽上去，簡直像是天方夜譚，現在的華夏不是挺好的嗎？
總長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繼續說道：「你的先祖布下『十世困龍局』，其目的，遠非單純為了造就一個身負大氣運的後人那麼簡單。」
「根據我們後來人的推測，這個局的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更深的目的。」
「這個目的，就與他所預見到的那個未來的大危機，息息相關。」
說到這裡，總長停了下來。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王小二。
辦公室里，只剩下檀香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王小二明白，對方這是在等他表態。
更詳細的檔案，屬於鎮夜司的機密，恐怕只有成為他們的一員，才有權限查閱。
這是最後的通牒，也是最大的誘惑。
王小二沉默了。
他腦中思緒翻湧，無數個念頭在碰撞。
先祖王玄通的形象，在他心中變得既模糊又清晰。
一個驚才絕艷卻又亦正亦邪的絕世術士，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危機」，不惜以血脈後代為代價，布下一個橫跨兩百年的大局。
這到底是何等的瘋狂，又是何等的魄力？
良久。
王小二緩緩抬起頭。
他眼中的震驚與迷茫已經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冷靜。
「好。」
他開口，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看著總長，繼續說道：「我可以答應，成為你們的編外顧問。」
總長的臉上，露出一絲早已預料的微笑。
「但我有三個條件。」王小二話鋒一轉，豎起了三根手指。
總長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做了一個「請講」的手勢。
「第一，龍虎山的張塵，還有阿月。他們是我的朋友，我不管他們以前有什麼背景，從今以後，你們鎮夜司不能以任何理由去騷擾他們，更不能限制他們的自由。」
「第二，」王小二豎起第二根手指，「我只處理我感興趣，或者我認為該處理的事。你們不能用任何規矩或者命令，來強迫我執行任務。」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雙眼死死地盯著總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了最後一個條件。
「第三，我要立刻查閱所有關於我先祖王玄通的檔案。全部，沒有刪減，沒有隱藏。」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里那溫和的空氣仿佛都為之一凝。
這已經不是在接受招攬了。
這分明是在反客為主，進行一場平等的談判。
不等總長回答，王小二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總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給我方便，我為國出力，這是雙贏。但如果想拿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來壓我……」
他靠回椅背，姿態慵懶，語氣卻帶著一絲無所謂的警告。
「那我這身『壞運氣』，可能就不太聽話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之前所有禮貌和客氣的偽裝，將最核心的籌碼擺在了桌面上。
他是在提醒對方，他王小二，也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
他是一柄能傷敵，也能傷己的雙刃劍。
總長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他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壞運氣』！」
「有性格！有膽魄！不愧是王玄通的後人！」
笑聲在古色古香的辦公室里迴蕩，顯得中氣十足。
他看著王小二，眼神里充滿了欣賞。
「好，你的前兩個條件，我答應你。」
總長笑聲一收，乾脆利落地給出了答覆。
「張塵和那位苗家的小姑娘，只要他們不主動觸犯底線，鎮夜司不會再去找他們的麻煩。至於任務自由，『編外顧問』本就享有極高的自主權，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王小二的眉毛微微一挑，他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爽快。
「至於第三個……」
總長拖長了語調，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可以。」
他點了點頭。
「不過，在你看那些絕密檔案之前，你需要先完成你的第一個『顧問任務』。」
「以此，來證明你的價值，以及你的立場。」
總長站起身，走到那幅「國泰民安」的書法前，背對著王小二，聲音變得沉凝而有力。
「這個任務，也與你的先祖有關。」
關於那位以子孫後代為棋子，布下驚天大局的先祖，他心中早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以及一股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巨大好奇。
王小二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知道，這才是對方真正的殺手鐧，一個他無法拒絕，無法逃避的陽謀。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老人，聲音因為竭力壓制情緒而顯得有些低沉。
「我的先祖……他到底是什麼人？」
總長示意他稍安勿躁，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仿佛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
他提起茶壺，又為王小二續上了半杯熱茶，氤氳的茶氣模糊了他眼中的精光。
「根據檔案記載，你的先祖，名諱王玄通。」
「他是嘉慶年間一位驚才絕艷的術士，其風水造詣和卜算之能，在當時堪稱天下第一。」
總長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講述一段塵封已久的歷史。
「但他行事亦正亦邪，百無禁忌，不被當時的正道玄門所容。」
王小二靜靜地聽著，心臟卻在一下下地重重敲擊著胸膛。
王玄通。
這是他第一次，從外人口中聽到這位先祖的名字。
「我們查閱過那個時期的所有卷宗，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總長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王玄通曾以一己之力，耗費半生心血，窺得一絲天機。」
「他預見到，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會有一個『大恐怖』降臨。」
「但具體是什麼，沒人能說的清。所有資料上記載的，也都是一些傳言。」
「有說他是遇見到了自己王家的香火會斷絕，也有另一個說法，說他遇見了一個足以顛覆整個華夏，讓神州陸沉的巨大危機。」
王小二的瞳孔猛然收縮。
香火的說法，當初張塵就說過，至於顛覆華夏的危機？
這聽上去，簡直像是天方夜譚，現在的華夏不是挺好的嗎？
總長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繼續說道：「你的先祖布下『十世困龍局』，其目的，遠非單純為了造就一個身負大氣運的後人那麼簡單。」
「根據我們後來人的推測，這個局的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更深的目的。」
「這個目的，就與他所預見到的那個未來的大危機，息息相關。」
說到這裡，總長停了下來。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王小二。
辦公室里，只剩下檀香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王小二明白，對方這是在等他表態。
更詳細的檔案，屬於鎮夜司的機密，恐怕只有成為他們的一員，才有權限查閱。
這是最後的通牒，也是最大的誘惑。
王小二沉默了。
他腦中思緒翻湧，無數個念頭在碰撞。
先祖王玄通的形象，在他心中變得既模糊又清晰。
一個驚才絕艷卻又亦正亦邪的絕世術士，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危機」，不惜以血脈後代為代價，布下一個橫跨兩百年的大局。
這到底是何等的瘋狂，又是何等的魄力？
良久。
王小二緩緩抬起頭。
他眼中的震驚與迷茫已經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冷靜。
「好。」
他開口，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他看著總長，繼續說道：「我可以答應，成為你們的編外顧問。」
總長的臉上，露出一絲早已預料的微笑。
「但我有三個條件。」王小二話鋒一轉，豎起了三根手指。
總長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做了一個「請講」的手勢。
「第一，龍虎山的張塵，還有阿月。他們是我的朋友，我不管他們以前有什麼背景，從今以後，你們鎮夜司不能以任何理由去騷擾他們，更不能限制他們的自由。」
「第二，」王小二豎起第二根手指，「我只處理我感興趣，或者我認為該處理的事。你們不能用任何規矩或者命令，來強迫我執行任務。」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雙眼死死地盯著總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了最後一個條件。
「第三，我要立刻查閱所有關於我先祖王玄通的檔案。全部，沒有刪減，沒有隱藏。」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里那溫和的空氣仿佛都為之一凝。
這已經不是在接受招攬了。
這分明是在反客為主，進行一場平等的談判。
不等總長回答，王小二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總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給我方便，我為國出力，這是雙贏。但如果想拿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來壓我……」
他靠回椅背，姿態慵懶，語氣卻帶著一絲無所謂的警告。
「那我這身『壞運氣』，可能就不太聽話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之前所有禮貌和客氣的偽裝，將最核心的籌碼擺在了桌面上。
他是在提醒對方，他王小二，也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
他是一柄能傷敵，也能傷己的雙刃劍。
總長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他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壞運氣』！」
「有性格！有膽魄！不愧是王玄通的後人！」
笑聲在古色古香的辦公室里迴蕩，顯得中氣十足。
他看著王小二，眼神里充滿了欣賞。
「好，你的前兩個條件，我答應你。」
總長笑聲一收，乾脆利落地給出了答覆。
「張塵和那位苗家的小姑娘，只要他們不主動觸犯底線，鎮夜司不會再去找他們的麻煩。至於任務自由，『編外顧問』本就享有極高的自主權，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王小二的眉毛微微一挑，他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爽快。
「至於第三個……」
總長拖長了語調，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可以。」
他點了點頭。
「不過，在你看那些絕密檔案之前，你需要先完成你的第一個『顧問任務』。」
「以此，來證明你的價值，以及你的立場。」
總長站起身，走到那幅「國泰民安」的書法前，背對著王小二，聲音變得沉凝而有力。
「這個任務，也與你的先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