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投名狀
王小二眉頭一挑。
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給他安排了「投名狀」。
「什麼任務？」
總長沒有直接回答，他轉身走回那張古樸的紫檀木辦公桌後，緩緩坐下，彎下腰，從最下方的抽屜里，取出了一份牛皮紙袋包裹的文件。
文件袋很厚，上面用醒目的紅色印著兩個大字——絕密。
他將文件推到王小二面前。
「你自己看吧。」
王小二伸手拿起，入手微沉。他拆開封線，抽出了裡面的文件。
封面上，一行黑色的宋體字標題，瞬間映入他的眼帘。
《關於『七星續命燈』仿品的調查報告》。
七星續命燈？
王小二的腦海里立刻閃過那位鞠躬盡瘁的蜀漢丞相，以及那段功虧一簣的傳說。
他翻開報告。
第一頁就是幾張高清晰度的彩色照片。照片的主體，是一盞造型古樸的青銅燈盞，其上有七個燈碗，排列成北斗七星之狀，工藝精美，透著一股幽深的歷史感。
「近期，在京城、滬上以及我們江城的一些富豪和高官圈子裡，開始流傳這種東西。」
總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平靜卻帶著一絲寒意。
「它號稱是能『續命增壽』的古董法器，售價高得離譜，但依舊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王小二翻到下一頁，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張法醫解剖台的照片，上面躺著一具乾癟得如同木乃伊的屍體，死者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極度的驚恐與枯敗。
照片下方附有說明。
死者，周福海，本地知名地產商，五十二歲。於家中書房暴斃，被發現時，全身精血已被吸乾。
「鎮夜司介入調查後發現，這些所謂的『七星續命燈』，根本不是什麼法器。」
總長的聲音冷了下來。
「它是一種極其惡毒的邪術造物。它燃燒的，也根本不是燈油。」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使用者的生命力和氣運！」
王小二的指尖在照片上那具乾屍的臉上輕輕划過，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短期內，點燃此燈的人，會感到前所未有的精神煥發，身體仿佛年輕了十歲，生意場上無往不利，官場上也是平步青雲。」
「那是因為，它在透支，在燃燒他們未來幾十年的生命與氣運，將其壓縮在短短几個月內集中爆發，製造出一種虛假的繁榮。」
「代價就是，不出三個月，燈火燃盡之時，使用者就會像照片上這樣，精氣耗盡，暴斃而亡。」
總長端起茶杯，杯蓋與杯沿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更可怕的是，這些被強行吸走的生命力和氣運，並沒有完全被消耗掉。」
「它們會通過某種我們尚未探明的詭秘渠道，匯集到幕後黑手的身上。」
王小二合上了卷宗，將其放回桌面。
他抬起頭，看著總長，問道：「你們查到了什麼？」
「我們順著幾條線索追蹤，發現製造和販賣這種邪惡燈盞的組織，其手法、理念，都指向了一個在檔案中塵封已久的古老宗門。」
總長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他凝視著王小二，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
「竊命宗。」
「你的任務，」總長看著王小二，眼神銳利如鷹，「就是以一個『身懷大氣運的買家』身份，去接觸這個販賣網絡。」
「找到幕後主使，查清他們大肆收集生命力和氣運的真正目的。」
「秦月瑤會作為你的聯絡官，在外部配合你的所有行動。」
總長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裡，透出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殺伐之氣。
「這些被欲望蒙蔽了心智的富豪高官，死了不足惜，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但我們真正擔心的，是竊命宗收集如此龐大的生命力和氣運，是在圖謀一件足以危害國家安危的大事！」
總長的聲音擲地有聲。
「而你，王小二，身負十世氣運，對於『竊命宗』這種以氣運為食的邪物而言，你就像是黑夜裡最璀璨的明珠，是行走的人間大藥。」
「你是引出他們身後那條大魚的，最佳誘餌。」
王小二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總長為何會對他如此「禮遇」。
原來，自己這身氣運，在鎮夜司眼裡，還有這種戰略價值。
釣魚執法？
這不就是他最愛幹的事情嗎？
這任務……
簡直是專業對口！
「我需要怎麼做？」王小二開口問道，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
看到他這麼快就進入了角色，總長讚許地點了點頭。
「很簡單。」
「你要扮演的，就是一個剛剛繼承了巨額遺產，有點頭腦但不多，對玄學秘術深信不疑，正在四處尋找為爺爺續命的法子。」
總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錢多人傻，氣運沖天的頂級『凱子』。」
王小二的表情有些古怪。
這角色定位，還真是……清新脫俗。
「這個販賣網絡的中間人，在圈內有個外號，叫『寶爺』。」總長繼續介紹著情況，「此人極為謹慎，從不輕易露面。但根據我們的線報，一周之後，他會在本市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場『聚寶齋』，舉辦一場小範圍的私人鑑賞會。」
「那，就是你的切入點。」
王小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好，我接了。」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
總長滿意地靠回了椅背，辦公室里那股略顯凝重的氣氛，也隨之緩和下來。
他端起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為了讓你這個『誘餌』看起來更可口，更真實一點。」
「鎮夜司，會先給你一筆啟動資金。」
說完，他按下了桌上的一個通訊按鈕。
「月瑤，進來。」
辦公室的木門被推開，秦月瑤那張冰山般的俏臉出現在門口。
她的目光在總長和王小二之間掃過，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不解。她不明白，總長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到底在裡面談了些什麼。
「總長。」她恭敬地垂首。
「從現在開始，王小二就是我們鎮夜司的特聘顧問。」
總長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秦月瑤猛地抬起了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顧問？
就憑他？這個走到哪，哪就倒霉的掃把星？
「『竊命宗』的案子你不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嗎？他就是我給你安排的最佳人選。」總長沒有理會秦月瑤的震驚，繼續下達指令。
「計劃你都清楚，你現在，就帶王顧問去後勤處，領取他的裝備和行動經費。」
秦月瑤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在接觸到總長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後，最終還是把所有疑問都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立正站好，聲音清冷地回答。
「是！」
總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王小二站起身，衝著總長笑了笑，然後跟在秦月瑤身後，走出了這間古色古香的辦公室。
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給他安排了「投名狀」。
「什麼任務？」
總長沒有直接回答，他轉身走回那張古樸的紫檀木辦公桌後，緩緩坐下，彎下腰，從最下方的抽屜里，取出了一份牛皮紙袋包裹的文件。
文件袋很厚，上面用醒目的紅色印著兩個大字——絕密。
他將文件推到王小二面前。
「你自己看吧。」
王小二伸手拿起，入手微沉。他拆開封線，抽出了裡面的文件。
封面上，一行黑色的宋體字標題，瞬間映入他的眼帘。
《關於『七星續命燈』仿品的調查報告》。
七星續命燈？
王小二的腦海里立刻閃過那位鞠躬盡瘁的蜀漢丞相，以及那段功虧一簣的傳說。
他翻開報告。
第一頁就是幾張高清晰度的彩色照片。照片的主體，是一盞造型古樸的青銅燈盞，其上有七個燈碗，排列成北斗七星之狀，工藝精美，透著一股幽深的歷史感。
「近期，在京城、滬上以及我們江城的一些富豪和高官圈子裡，開始流傳這種東西。」
總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平靜卻帶著一絲寒意。
「它號稱是能『續命增壽』的古董法器，售價高得離譜，但依舊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王小二翻到下一頁，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一張法醫解剖台的照片，上面躺著一具乾癟得如同木乃伊的屍體，死者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極度的驚恐與枯敗。
照片下方附有說明。
死者，周福海，本地知名地產商，五十二歲。於家中書房暴斃，被發現時，全身精血已被吸乾。
「鎮夜司介入調查後發現，這些所謂的『七星續命燈』，根本不是什麼法器。」
總長的聲音冷了下來。
「它是一種極其惡毒的邪術造物。它燃燒的，也根本不是燈油。」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使用者的生命力和氣運！」
王小二的指尖在照片上那具乾屍的臉上輕輕划過，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短期內，點燃此燈的人，會感到前所未有的精神煥發，身體仿佛年輕了十歲，生意場上無往不利，官場上也是平步青雲。」
「那是因為，它在透支，在燃燒他們未來幾十年的生命與氣運，將其壓縮在短短几個月內集中爆發，製造出一種虛假的繁榮。」
「代價就是，不出三個月，燈火燃盡之時，使用者就會像照片上這樣，精氣耗盡，暴斃而亡。」
總長端起茶杯，杯蓋與杯沿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更可怕的是，這些被強行吸走的生命力和氣運，並沒有完全被消耗掉。」
「它們會通過某種我們尚未探明的詭秘渠道，匯集到幕後黑手的身上。」
王小二合上了卷宗，將其放回桌面。
他抬起頭，看著總長，問道：「你們查到了什麼？」
「我們順著幾條線索追蹤，發現製造和販賣這種邪惡燈盞的組織，其手法、理念，都指向了一個在檔案中塵封已久的古老宗門。」
總長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他凝視著王小二，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
「竊命宗。」
「你的任務，」總長看著王小二，眼神銳利如鷹，「就是以一個『身懷大氣運的買家』身份，去接觸這個販賣網絡。」
「找到幕後主使，查清他們大肆收集生命力和氣運的真正目的。」
「秦月瑤會作為你的聯絡官，在外部配合你的所有行動。」
總長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洞悉世事的眼睛裡，透出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殺伐之氣。
「這些被欲望蒙蔽了心智的富豪高官，死了不足惜，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但我們真正擔心的，是竊命宗收集如此龐大的生命力和氣運，是在圖謀一件足以危害國家安危的大事！」
總長的聲音擲地有聲。
「而你，王小二，身負十世氣運，對於『竊命宗』這種以氣運為食的邪物而言，你就像是黑夜裡最璀璨的明珠，是行走的人間大藥。」
「你是引出他們身後那條大魚的，最佳誘餌。」
王小二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總長為何會對他如此「禮遇」。
原來，自己這身氣運，在鎮夜司眼裡，還有這種戰略價值。
釣魚執法？
這不就是他最愛幹的事情嗎？
這任務……
簡直是專業對口！
「我需要怎麼做？」王小二開口問道，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
看到他這麼快就進入了角色，總長讚許地點了點頭。
「很簡單。」
「你要扮演的，就是一個剛剛繼承了巨額遺產，有點頭腦但不多，對玄學秘術深信不疑，正在四處尋找為爺爺續命的法子。」
總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錢多人傻，氣運沖天的頂級『凱子』。」
王小二的表情有些古怪。
這角色定位，還真是……清新脫俗。
「這個販賣網絡的中間人，在圈內有個外號，叫『寶爺』。」總長繼續介紹著情況，「此人極為謹慎，從不輕易露面。但根據我們的線報，一周之後，他會在本市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場『聚寶齋』，舉辦一場小範圍的私人鑑賞會。」
「那，就是你的切入點。」
王小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好，我接了。」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
總長滿意地靠回了椅背，辦公室里那股略顯凝重的氣氛，也隨之緩和下來。
他端起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為了讓你這個『誘餌』看起來更可口，更真實一點。」
「鎮夜司，會先給你一筆啟動資金。」
說完，他按下了桌上的一個通訊按鈕。
「月瑤，進來。」
辦公室的木門被推開，秦月瑤那張冰山般的俏臉出現在門口。
她的目光在總長和王小二之間掃過，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不解。她不明白，總長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到底在裡面談了些什麼。
「總長。」她恭敬地垂首。
「從現在開始，王小二就是我們鎮夜司的特聘顧問。」
總長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秦月瑤猛地抬起了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顧問？
就憑他？這個走到哪，哪就倒霉的掃把星？
「『竊命宗』的案子你不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嗎？他就是我給你安排的最佳人選。」總長沒有理會秦月瑤的震驚，繼續下達指令。
「計劃你都清楚，你現在，就帶王顧問去後勤處，領取他的裝備和行動經費。」
秦月瑤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在接觸到總長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後，最終還是把所有疑問都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立正站好，聲音清冷地回答。
「是！」
總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王小二站起身，衝著總長笑了笑，然後跟在秦月瑤身後，走出了這間古色古香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