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報應不爽
就在周正豪的精神高度緊張，瀕臨崩潰的邊緣時。
意外，發生了。
人群中，王小二身邊一個扛著沉重攝像機的記者，為了搶占一個更好的拍攝角度，腳下挪動時沒站穩，身體一歪，撞到了旁邊臨時架設的一個電源插座上。
「滋——！」
一聲無比刺耳的電流嘯叫聲，猛地通過音響系統，響徹了整個奠基儀式的現場！
幾乎是同一時間，周正豪身後，那塊用來循環播放企業宣傳片的巨大LED屏幕，也跟著猛地閃爍了一下。
屏幕上的畫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布滿了亂碼，充滿了不祥氣息的幽綠色界面。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綠屏界面便消失，大屏幕又恢復了正常的播放。
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無傷大雅的技術故障，最多也就引來幾句抱怨與調笑。
可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落在做賊心虛的周正豪眼裡，卻不亞於一道來自九幽地府的催命符！
那刺耳的電流聲……
像！太像了！
像極了當年《冥界傳說》里，角色死亡時才會響起的音效！
還有那個綠屏！
那個一閃而過的，布滿亂碼的界面！
和當年那個該死的盜號木馬病毒彈出來的報錯界面，一模一樣！
聲音。
畫面。
兩個塵封了十年的夢魘，在這一刻，通過一場看似偶然的意外，被精準地喚醒，並重疊在了一起。
它們化作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正豪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擊潰。
「嘩啦。」
手中的講稿散落一地。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又像是被注入了最瘋狂的毒藥。
他死死地盯著台下的人群，那一張張模糊不清的面孔，在他眼中扭曲，變形，最後匯聚成了那個他最恐懼的影子。
他看見了。
他看見宋文就站在那裡，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正無聲地對他做著口型。
——把裝備，還給我，把命，還我！
「不！！」
周正豪猛地伸出手指，發瘋似的指著人群的方向，用一種完全變調的，混雜著恐懼與絕望的聲音，嘶吼起來。
「是你！你回來了！」
「你為什麼不放過我！！」
全場，譁然。
所有的音樂、掌聲、交談聲，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沖天的喧譁。
所有媒體的鏡頭，在愣了半秒之後，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反應過來，然後瘋狂地對準了主席台上那個徹底失態的男人。
他們推開面前的保安，撞開擋路的人群，不顧一切地朝主席台涌去。
「周總，您在說什麼？」
「誰回來了？您指的是誰？」
「周先生，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叫救護車嗎？」
無數的話筒，黑壓壓的一片，像無數饑渴的觸手，拼命地伸向周正豪的嘴邊。
閃光燈匯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晝，將他臉上每一絲扭曲的肌肉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然而，周正豪對這一切都毫無反應。
他的世界裡，早已沒有了記者，沒有了來賓，沒有了這盛大的奠基儀式。
他已經被內心深處那個滋生了十年的夢魘，徹底吞噬。
眼前晃動的人影，嘈雜的問詢，在他眼中全都匯聚成了宋文那張帶著詭異笑容的臉。
他看見他就在台下，在人群中，對他無聲地笑著，質問著。
周正豪被那目光釘在原地，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語無倫次地揮舞著手臂，像是在驅趕什麼看不見的蒼蠅，聲音尖利而嘶啞。
「不是我！我沒有推你！」
「是你自己腳滑摔下去的！對！就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他的辯解在巨大的音響系統中迴蕩，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了現場。
台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猛料砸得暈頭轉向。
推誰？
誰摔下去了？
周正豪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的異樣，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審判中，急於擺脫那個糾纏了他十年的罪名。
「你的裝備……你的神器……我沒有偷！」
「是你自己電腦中毒了！是你活該！」
神器？
中毒？
這些普通人聽不懂的詞彙，卻像兩道驚雷，劈在了現場幾名警察和一些跑社會新聞的老記者心頭。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嗅到了這起「企業家當眾失態」事件背後，那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台上的周正豪，精神已經徹底錯亂。
他看著台下那張幻想中的臉，看著那不依不饒的笑容，十年來的壓抑和恐懼在此刻盡數化為了暴怒。
他覺得那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當年的卑劣，嘲笑他如今的狼狽。
一股邪火從他心底猛地竄起，燒毀了他最後一根名為「偽裝」的神經。
「我推你怎麼了？」
他突然獰笑起來，表情猙獰得如同惡鬼。
「我就是故意的！」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誰叫你那麼不識抬舉！」
周正豪指著虛空中的某處，唾沫橫飛地咆哮著。
「給你錢你都不要！非要跟我爭那個名額！」
「那我乾脆就把你裝備刪了！哈哈！讓你一無所有！哈哈哈哈！」
他癲狂地笑著，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他開始胡言亂語，將那些深埋在記憶最深處的關鍵詞，全都抖了出來。
「鍵盤……對！就是那個鍵盤！」
「還有那場比賽！那個網吧！」
「都怪你！都怪你！」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顛三倒四，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他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一心只想擺脫那個糾纏了他整整十年的夢魘。
他只想讓台下那個「宋文」閉嘴，讓他永遠消失。
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察終於反應過來。
兩名警察快步衝上主席台，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情緒徹底失控的周正豪。
「周先生，請您冷靜一點！」
「你涉嫌擾亂公共秩序，請跟我們走一趟！」
被冰冷的手銬鎖住手腕的瞬間，周正豪才仿佛被驚醒了一瞬。
他劇烈地掙紮起來，看著警察的制服，恐懼再次占據了他的臉。
他不能被抓走。
他還沒有擺脫那個鬼。
在被警察強行架離主席台時，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回頭衝著人群的方向，發出了杜鵑啼血般的嘶吼。
「別抓我！去抓他！」
「去抓詭秘君王！」
這句嘶吼，像一枚精準的釘子，為警方提供了一個最直接的調查方向。
看著警車亮起警燈，呼嘯著將周正豪從這個他最風光的舞台上帶走，現場徹底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人群的邊緣，王小二、張塵和胖子悄無聲息地轉身，逆著人流，悄然離開了這片混亂之地。
他們全程隱於幕後，沒有動用任何暴力，更沒有藉助任何超自然的力量。
僅僅憑著一個心理陷阱，一個承載了十年因果的「凶物」，就讓兇手在人生最頂峰的時刻，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把自己送進了地獄。
不戰而屈人之兵。
因果報應，暢快淋漓。
意外，發生了。
人群中，王小二身邊一個扛著沉重攝像機的記者，為了搶占一個更好的拍攝角度，腳下挪動時沒站穩，身體一歪，撞到了旁邊臨時架設的一個電源插座上。
「滋——！」
一聲無比刺耳的電流嘯叫聲，猛地通過音響系統，響徹了整個奠基儀式的現場！
幾乎是同一時間，周正豪身後，那塊用來循環播放企業宣傳片的巨大LED屏幕，也跟著猛地閃爍了一下。
屏幕上的畫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布滿了亂碼，充滿了不祥氣息的幽綠色界面。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綠屏界面便消失，大屏幕又恢復了正常的播放。
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無傷大雅的技術故障，最多也就引來幾句抱怨與調笑。
可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落在做賊心虛的周正豪眼裡，卻不亞於一道來自九幽地府的催命符！
那刺耳的電流聲……
像！太像了！
像極了當年《冥界傳說》里，角色死亡時才會響起的音效！
還有那個綠屏！
那個一閃而過的，布滿亂碼的界面！
和當年那個該死的盜號木馬病毒彈出來的報錯界面，一模一樣！
聲音。
畫面。
兩個塵封了十年的夢魘，在這一刻，通過一場看似偶然的意外，被精準地喚醒，並重疊在了一起。
它們化作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正豪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擊潰。
「嘩啦。」
手中的講稿散落一地。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又像是被注入了最瘋狂的毒藥。
他死死地盯著台下的人群，那一張張模糊不清的面孔，在他眼中扭曲，變形，最後匯聚成了那個他最恐懼的影子。
他看見了。
他看見宋文就站在那裡，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正無聲地對他做著口型。
——把裝備，還給我，把命，還我！
「不！！」
周正豪猛地伸出手指，發瘋似的指著人群的方向，用一種完全變調的，混雜著恐懼與絕望的聲音，嘶吼起來。
「是你！你回來了！」
「你為什麼不放過我！！」
全場，譁然。
所有的音樂、掌聲、交談聲，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沖天的喧譁。
所有媒體的鏡頭，在愣了半秒之後，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反應過來，然後瘋狂地對準了主席台上那個徹底失態的男人。
他們推開面前的保安，撞開擋路的人群，不顧一切地朝主席台涌去。
「周總，您在說什麼？」
「誰回來了？您指的是誰？」
「周先生，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叫救護車嗎？」
無數的話筒，黑壓壓的一片，像無數饑渴的觸手，拼命地伸向周正豪的嘴邊。
閃光燈匯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晝，將他臉上每一絲扭曲的肌肉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然而，周正豪對這一切都毫無反應。
他的世界裡，早已沒有了記者，沒有了來賓，沒有了這盛大的奠基儀式。
他已經被內心深處那個滋生了十年的夢魘，徹底吞噬。
眼前晃動的人影，嘈雜的問詢，在他眼中全都匯聚成了宋文那張帶著詭異笑容的臉。
他看見他就在台下，在人群中，對他無聲地笑著，質問著。
周正豪被那目光釘在原地，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語無倫次地揮舞著手臂，像是在驅趕什麼看不見的蒼蠅，聲音尖利而嘶啞。
「不是我！我沒有推你！」
「是你自己腳滑摔下去的！對！就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他的辯解在巨大的音響系統中迴蕩，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了現場。
台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猛料砸得暈頭轉向。
推誰？
誰摔下去了？
周正豪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的異樣，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審判中，急於擺脫那個糾纏了他十年的罪名。
「你的裝備……你的神器……我沒有偷！」
「是你自己電腦中毒了！是你活該！」
神器？
中毒？
這些普通人聽不懂的詞彙，卻像兩道驚雷，劈在了現場幾名警察和一些跑社會新聞的老記者心頭。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嗅到了這起「企業家當眾失態」事件背後，那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台上的周正豪，精神已經徹底錯亂。
他看著台下那張幻想中的臉，看著那不依不饒的笑容，十年來的壓抑和恐懼在此刻盡數化為了暴怒。
他覺得那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當年的卑劣，嘲笑他如今的狼狽。
一股邪火從他心底猛地竄起，燒毀了他最後一根名為「偽裝」的神經。
「我推你怎麼了？」
他突然獰笑起來，表情猙獰得如同惡鬼。
「我就是故意的！」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誰叫你那麼不識抬舉！」
周正豪指著虛空中的某處，唾沫橫飛地咆哮著。
「給你錢你都不要！非要跟我爭那個名額！」
「那我乾脆就把你裝備刪了！哈哈！讓你一無所有！哈哈哈哈！」
他癲狂地笑著，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他開始胡言亂語，將那些深埋在記憶最深處的關鍵詞，全都抖了出來。
「鍵盤……對！就是那個鍵盤！」
「還有那場比賽！那個網吧！」
「都怪你！都怪你！」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顛三倒四，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他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一心只想擺脫那個糾纏了他整整十年的夢魘。
他只想讓台下那個「宋文」閉嘴，讓他永遠消失。
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察終於反應過來。
兩名警察快步衝上主席台，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情緒徹底失控的周正豪。
「周先生，請您冷靜一點！」
「你涉嫌擾亂公共秩序，請跟我們走一趟！」
被冰冷的手銬鎖住手腕的瞬間，周正豪才仿佛被驚醒了一瞬。
他劇烈地掙紮起來，看著警察的制服，恐懼再次占據了他的臉。
他不能被抓走。
他還沒有擺脫那個鬼。
在被警察強行架離主席台時，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回頭衝著人群的方向，發出了杜鵑啼血般的嘶吼。
「別抓我！去抓他！」
「去抓詭秘君王！」
這句嘶吼，像一枚精準的釘子，為警方提供了一個最直接的調查方向。
看著警車亮起警燈，呼嘯著將周正豪從這個他最風光的舞台上帶走，現場徹底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人群的邊緣，王小二、張塵和胖子悄無聲息地轉身，逆著人流，悄然離開了這片混亂之地。
他們全程隱於幕後，沒有動用任何暴力，更沒有藉助任何超自然的力量。
僅僅憑著一個心理陷阱，一個承載了十年因果的「凶物」，就讓兇手在人生最頂峰的時刻，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把自己送進了地獄。
不戰而屈人之兵。
因果報應，暢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