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你也想偷我的裝備？
翌日一早，張塵就領著王小二火急火燎地衝進了上次採購的商場。
冷氣撲面而來，驅散了盛夏的燥熱，卻吹不散張塵心頭的焦灼。
和上次一樣，兩人無視了那些光鮮亮麗的品牌店，徑直鑽進了一條不起眼的走廊。
走廊盡頭，是一家門臉狹小的店鋪，招牌上只寫著「胖子電腦」四個歪歪扭扭的字。
店裡坐著一個年輕的胖小伙，戴著油膩的黑框眼鏡，一頭亂髮像是剛被炮彈轟過。
他正癱在一張電競椅里，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嘴裡還念念有詞。
「打野會不會玩？會不會玩？你特麼是只會打野嗎？我讓你抓上路，你跑去下路看風景？」
嘴裡罵罵咧咧，但胖子卻是早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頭也沒回，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喲，張大師，又來淘什麼寶貝？」
他的視線依舊黏在屏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
「我這可沒有開過光的滑鼠啊，唉？你手裡拿的什麼？難不成，你是來退貨的？」
說完，他又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像是故意沒壓低聲音。
「上次的配件，也沒賺你多少啊，電源至少是大品牌啊。」
張塵沒工夫跟他開玩笑。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櫃檯前，將那塊冰冷的硬碟「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動靜有點大，震得桌上的一個手辦都晃了晃。
胖子的遊戲角色，也因為這一下分神，被對面一套帶走，屏幕瞬間變成了灰色。
「我靠！」
胖子終於不情不願地轉過椅子，正想發作，卻看到了張塵那張嚴肅的臉。
「不開玩笑，胖子。」
張塵的聲音很沉。
「前天遇到點麻煩，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他將那塊硬碟往前推了推。
「十年前的病毒，搞得定不？」
胖子一聽，臉上的不爽瞬間被好奇取代。
他扶了扶眼鏡，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
「十年前的？你小子什麼時候對這些感興趣了？」
他來了興趣，伸手拿過那塊老舊的3.5寸機械硬碟，在手裡掂了掂。
「這玩意兒比我入行時間都長，哪個博物館裡淘出來的？」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下小電影弄的？沒想到你們道士也好這一口啊！」
他嘴上雖然還在貧，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慢。
他熟練地從一堆雜亂的數據線里抽出一根，連接好硬碟，再接入自己那台配置誇張的專業設備上。
按下開機鍵。
風扇發出一陣轟鳴，屏幕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飛速滾過。
胖子掃了一眼，原本玩味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一道道指令輸入進去。
屏幕上的數據流變幻莫測，時而正常，時而又會跳出一堆亂碼。
「咦？」
胖子發出一聲輕咦，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幾乎要貼在屏幕上。
「這硬碟的分區表被人動過手腳，很粗糙，但也很有效。」
他操作了一會兒，調出了一個底層分析工具。
藍色的界面上，無數個「0」和「1」組成的二進位代碼瘋狂閃爍。
「找到了。」
胖子鎖定了一個被隱藏起來的文件夾，嘗試打開。
「拒絕訪問。」
他又換了個工具，嘗試強制破解。
「權限不足。」
胖子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輕鬆徹底消失。
他嘟囔道：「有點意思，居然還帶自鎖功能的。」
他從抽屜里掏出一個U盤插上，屏幕瞬間切換到一個全黑的命令行界面。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胖子開始調用自己編寫的特殊程序，強行繞過硬碟的底層協議。
這一次，那個隱藏的文件夾終於被打開了。
但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王小二忍不住問：「怎麼了？是空的？」
「不。」
胖子的聲音很低，眼神銳利。
「不是空的。」
他指著屏幕右下角一個不斷跳動的數字。
「這個文件夾的實際占用空間有20個G，但系統卻識別不出來任何文件。」
「東西在，但是被藏起來了。」
「不……也不能這麼說……應該是……這尼瑪不對啊！」
胖子說著說著，語氣卻變得有些不自信起來。
「這病毒是十年前的沒錯，但這硬碟卻是去年生產的……就像是，這些數據它存在於另一個維度似的！」
見張塵與王小二一臉的茫然，胖子乾脆也不再解釋，因為他自己也解釋不了，他不再多想，再次敲下一長串代碼。
這一次，屏幕上的數據不再是瀑布流，而是變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三維數據模型。
無數個細小的光點，構成了一個不規則的球體。
而在球體的核心，有一個極其微小的紅點，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頻率閃爍著。
胖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死死盯著那個紅點，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奇怪……」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對張塵說，又像是在問自己。
「這硬碟的底層數據，被人用一種我沒見過的方式加密和鎖定了。」
「它不是簡單的加密算法，更像是一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像一個……『數據繭房』。」
「而且，這裡面……」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裡面好像真的有一個活著的，在不斷自我複製和偽裝的東西……」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張塵，鏡片後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和一絲恐懼。
「張塵，這玩意兒……不像是人類寫的程序。」
這句話，讓整個店鋪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科技的盡頭，似乎真的通向了另一個未知的領域。
胖子不再說話，雙手化作殘影，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一個個專業的殺毒軟體和破解工具被他調了出來。
卡巴司機、諾諾頓、水絨……甚至還有他自己寫的殺毒小程序。
屏幕上，進度條一次次走到盡頭，然後彈出一個冰冷的提示框。
【未發現病毒】
【未發現隱藏文件】
胖子不信邪，又調出了更底層的磁碟掃描工具。
「嗡——」
主機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嘶鳴。
屏幕上的數據模型劇烈地顫抖起來，核心的那個紅點，閃爍的頻率陡然加快！
它像一個受驚的生物，開始在數據構成的「繭房」里瘋狂衝撞，試圖躲避胖子的掃描。
「想跑？」
胖子眼神一厲，低喝一聲，雙手更快了！
「給我出來！」
他強行鎖定紅點所在的數據扇區，試圖將它剝離出來。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整個屏幕，瞬間被一片血紅色覆蓋！
一行扭曲的，像是用鮮血寫成的文字，緩緩浮現在屏幕中央。
【你……也想……偷我的裝備嗎？】
一股冰冷刺骨的怨念，仿佛穿透了屏幕，瞬間撲面而來！
冷氣撲面而來，驅散了盛夏的燥熱，卻吹不散張塵心頭的焦灼。
和上次一樣，兩人無視了那些光鮮亮麗的品牌店，徑直鑽進了一條不起眼的走廊。
走廊盡頭，是一家門臉狹小的店鋪，招牌上只寫著「胖子電腦」四個歪歪扭扭的字。
店裡坐著一個年輕的胖小伙，戴著油膩的黑框眼鏡，一頭亂髮像是剛被炮彈轟過。
他正癱在一張電競椅里，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嘴裡還念念有詞。
「打野會不會玩？會不會玩？你特麼是只會打野嗎？我讓你抓上路，你跑去下路看風景？」
嘴裡罵罵咧咧，但胖子卻是早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頭也沒回，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喲，張大師，又來淘什麼寶貝？」
他的視線依舊黏在屏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
「我這可沒有開過光的滑鼠啊，唉？你手裡拿的什麼？難不成，你是來退貨的？」
說完，他又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像是故意沒壓低聲音。
「上次的配件，也沒賺你多少啊，電源至少是大品牌啊。」
張塵沒工夫跟他開玩笑。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櫃檯前，將那塊冰冷的硬碟「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動靜有點大，震得桌上的一個手辦都晃了晃。
胖子的遊戲角色，也因為這一下分神，被對面一套帶走，屏幕瞬間變成了灰色。
「我靠！」
胖子終於不情不願地轉過椅子，正想發作，卻看到了張塵那張嚴肅的臉。
「不開玩笑，胖子。」
張塵的聲音很沉。
「前天遇到點麻煩，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他將那塊硬碟往前推了推。
「十年前的病毒，搞得定不？」
胖子一聽，臉上的不爽瞬間被好奇取代。
他扶了扶眼鏡，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
「十年前的？你小子什麼時候對這些感興趣了？」
他來了興趣，伸手拿過那塊老舊的3.5寸機械硬碟，在手裡掂了掂。
「這玩意兒比我入行時間都長，哪個博物館裡淘出來的？」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下小電影弄的？沒想到你們道士也好這一口啊！」
他嘴上雖然還在貧，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慢。
他熟練地從一堆雜亂的數據線里抽出一根，連接好硬碟，再接入自己那台配置誇張的專業設備上。
按下開機鍵。
風扇發出一陣轟鳴，屏幕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飛速滾過。
胖子掃了一眼，原本玩味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一道道指令輸入進去。
屏幕上的數據流變幻莫測，時而正常，時而又會跳出一堆亂碼。
「咦？」
胖子發出一聲輕咦，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幾乎要貼在屏幕上。
「這硬碟的分區表被人動過手腳，很粗糙，但也很有效。」
他操作了一會兒，調出了一個底層分析工具。
藍色的界面上，無數個「0」和「1」組成的二進位代碼瘋狂閃爍。
「找到了。」
胖子鎖定了一個被隱藏起來的文件夾，嘗試打開。
「拒絕訪問。」
他又換了個工具，嘗試強制破解。
「權限不足。」
胖子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輕鬆徹底消失。
他嘟囔道：「有點意思，居然還帶自鎖功能的。」
他從抽屜里掏出一個U盤插上，屏幕瞬間切換到一個全黑的命令行界面。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胖子開始調用自己編寫的特殊程序，強行繞過硬碟的底層協議。
這一次，那個隱藏的文件夾終於被打開了。
但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王小二忍不住問：「怎麼了？是空的？」
「不。」
胖子的聲音很低，眼神銳利。
「不是空的。」
他指著屏幕右下角一個不斷跳動的數字。
「這個文件夾的實際占用空間有20個G，但系統卻識別不出來任何文件。」
「東西在，但是被藏起來了。」
「不……也不能這麼說……應該是……這尼瑪不對啊！」
胖子說著說著，語氣卻變得有些不自信起來。
「這病毒是十年前的沒錯，但這硬碟卻是去年生產的……就像是，這些數據它存在於另一個維度似的！」
見張塵與王小二一臉的茫然，胖子乾脆也不再解釋，因為他自己也解釋不了，他不再多想，再次敲下一長串代碼。
這一次，屏幕上的數據不再是瀑布流，而是變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三維數據模型。
無數個細小的光點，構成了一個不規則的球體。
而在球體的核心，有一個極其微小的紅點，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頻率閃爍著。
胖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死死盯著那個紅點，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奇怪……」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對張塵說，又像是在問自己。
「這硬碟的底層數據，被人用一種我沒見過的方式加密和鎖定了。」
「它不是簡單的加密算法，更像是一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像一個……『數據繭房』。」
「而且，這裡面……」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裡面好像真的有一個活著的，在不斷自我複製和偽裝的東西……」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張塵，鏡片後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和一絲恐懼。
「張塵，這玩意兒……不像是人類寫的程序。」
這句話，讓整個店鋪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科技的盡頭，似乎真的通向了另一個未知的領域。
胖子不再說話，雙手化作殘影，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一個個專業的殺毒軟體和破解工具被他調了出來。
卡巴司機、諾諾頓、水絨……甚至還有他自己寫的殺毒小程序。
屏幕上，進度條一次次走到盡頭，然後彈出一個冰冷的提示框。
【未發現病毒】
【未發現隱藏文件】
胖子不信邪，又調出了更底層的磁碟掃描工具。
「嗡——」
主機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嘶鳴。
屏幕上的數據模型劇烈地顫抖起來，核心的那個紅點，閃爍的頻率陡然加快！
它像一個受驚的生物，開始在數據構成的「繭房」里瘋狂衝撞，試圖躲避胖子的掃描。
「想跑？」
胖子眼神一厲，低喝一聲，雙手更快了！
「給我出來！」
他強行鎖定紅點所在的數據扇區，試圖將它剝離出來。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整個屏幕，瞬間被一片血紅色覆蓋！
一行扭曲的，像是用鮮血寫成的文字，緩緩浮現在屏幕中央。
【你……也想……偷我的裝備嗎？】
一股冰冷刺骨的怨念，仿佛穿透了屏幕，瞬間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