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玄學防火牆
「操！」
胖子嚇得猛地向後一仰，電競椅的輪子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他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屏幕上的紅字消失了，又恢復了正常的數據界面。
但那個紅點，也消失了。
它藏得更深了。
胖子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一片煞白。
他看著張塵，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濃濃的驚駭。
「這……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張塵的臉色同樣難看，他沉聲回答：「一個被困了十年的……執念。」
說著，他點了根煙，將宋文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下。
胖子盯著屏幕，沉默了很久。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重新坐直身體。
眼神中的恐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技術宅被激發出的好勝心和瘋狂。
他盯著那片看似平靜的數據，沉聲道：「不行，常規手段解不開。」
「這東西像是有意識一樣，在躲避我的追蹤。」
他抬起頭，看向張塵，一字一頓地說道。
「要揪出它，我需要進入它的『世界』。」
「跟它正面剛！」
胖子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的驚駭被一種亢奮的戰慄所取代。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狹小的店鋪里來回踱步。
「不行，不能直接在我的主機上搞。」
「這鬼東西有『活性』，跟真正的病毒一樣會感染和潛伏，萬一沒弄乾淨，我這一屋子的寶貝都得報廢。」
張塵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
「那你打算怎麼辦？」
「隔離。」
胖子眼中閃爍著屬於技術狂人的光芒，他一拍大腿，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我要給它建一個『沙箱』，一個跟外界物理隔絕的完美牢籠！」
他說干就干，從貨架底下拖出一個沉重的銀色金屬機箱。
那機箱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陳舊，但上面密布的接口和散熱孔，昭示著它絕非凡品。
「這是我以前淘換的伺服器，雙路至強處理器，專門用來做虛擬環境測試的。」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接駁著線路，動作行雲流水。
他沒有將伺服器接入任何網絡，甚至連電源都用的是一個獨立的UPS，確保萬無一失。
「創造一個虛擬系統，然後把那塊硬碟的所有數據都複製進去。」
「在這個虛擬世界裡，它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只要它敢活動，它的一舉一動，每一個數據請求，都會被我記錄下來，我看它還怎麼藏！」
胖子臉上洋溢著絕對的自信，那是對自己專業領域的一種掌控。
在他看來，無論這東西再怎麼詭異，終究只是一段數據。
只要是數據，就有邏輯可循。
只要有邏輯，就能被破解。
很快，一個完全獨立的「沙箱」系統搭建完畢。
胖子將那塊硬碟接入伺服器，然後坐在自己的主操作台前，通過一條特殊的數據線遠程操控。
他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參數，對張塵和王小二比了個OK的手勢。
「看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他敲下回車鍵。
指令發出，伺服器開始讀取硬碟數據，並在虛擬環境中模擬運行。
然而，胖子預想中那數據流如瀑布般刷新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滋……滋滋……」
那台被他寄予厚望的伺服器，突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電流聲。
聲音不大，卻異常尖銳，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在人的耳膜上。
緊接著，伺服器機箱上幾個顯示狀態的關鍵指示燈，開始毫無規律地瘋狂閃爍。
整個系統變得極不穩定，仿佛正承受著某種看不見的強烈電磁干擾。
「媽的，見鬼了！」
胖子罵了一句，臉上的自信瞬間消失無蹤。
他立刻切斷了遠程連接，衝到伺服器前。
他拔下電源，又重新插上，檢查每一根數據線的連接，甚至拆開了機箱側板，查看裡面的硬體。
主板工作正常，內存條插得緊緊的，CPU風扇也在平穩轉動。
所有的硬體和線路，都找不出任何技術上的問題。
可只要一嘗試運行那個硬碟里的東西，那該死的電流聲和指示燈亂閃就會再次出現。
胖子額頭上冒出了汗，他煩躁地抓了抓本就凌亂的頭髮。
「邪門了……這不科學啊！」
張塵在一旁沉默地觀察了許久，此刻終於緩緩開口。
「看來問題不在你的機器。」
他走到伺服器旁，伸手指了指那塊被連接上的舊硬碟。
「估計是這玩意的問題。」
「它散發出的陰氣，在干擾電子元件的正常運行。」
胖子的動作停住了，他抬起頭，透過油膩的鏡片，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張塵。
「哥們兒，別鬧了行嗎？我這正煩著呢。」
「還陰氣？你跟我講唯物主義的電路板上附著了唯心主義的陰氣？」
張塵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他側身從自己那個破舊的帆布包里，慢條斯理地拿出幾張黃色的紙符。
那符紙質地粗糙，上面的硃砂線條更是畫得歪歪扭扭，看上去就像小孩子的塗鴉。
王小二看得眼皮一跳，心想這傢伙終於不用那些列印的符咒了。
張塵無視了胖子那幾乎要翻到天上去的白眼，表情鄭重。
他捏著一張符，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啪」的一聲，貼在了伺服器的機箱上。
第二張，貼在了顯示器背面。
第三張，第四張……
胖子抱著胳膊，靠在桌邊，嘴角撇著，準備看一場精彩的行為藝術。
「我說大師，你這不專業啊，怎麼不拿把桃木劍出來跳個大神？再撒點黑狗血什麼的，效果不是更好？」
他話音未落，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幾張剛剛被貼上去的符籙，仿佛被無形的火焰點燃。
「呼——」
沒有火光，沒有溫度，黃色的符紙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化為飛灰。
一縷極細的帶著腥臭味的黑煙，從符紙的灰燼中升起，又迅速消散在空氣里。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那台伺服器尖銳的電流聲，戛然而止。
所有瘋狂閃爍的指示燈，瞬間恢復成正常且有節奏的閃動。
整個店鋪，安靜得只剩下風扇的嗡鳴。
系統，穩定了！
胖子臉上的譏笑，一下子凝固了。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看看伺服器，又看看一臉風輕雲淡的張塵。
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伺服器冰冷的金屬外殼，又摸了摸顯示器。
一切正常。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顛覆世界觀的震撼。
「我靠……玄學防火牆？物理外掛？」
「不是……道長，你來真的啊？」
胖子嚇得猛地向後一仰，電競椅的輪子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他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屏幕上的紅字消失了，又恢復了正常的數據界面。
但那個紅點，也消失了。
它藏得更深了。
胖子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一片煞白。
他看著張塵，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濃濃的驚駭。
「這……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張塵的臉色同樣難看，他沉聲回答：「一個被困了十年的……執念。」
說著，他點了根煙，將宋文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下。
胖子盯著屏幕，沉默了很久。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重新坐直身體。
眼神中的恐懼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技術宅被激發出的好勝心和瘋狂。
他盯著那片看似平靜的數據，沉聲道：「不行，常規手段解不開。」
「這東西像是有意識一樣，在躲避我的追蹤。」
他抬起頭，看向張塵，一字一頓地說道。
「要揪出它，我需要進入它的『世界』。」
「跟它正面剛！」
胖子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的驚駭被一種亢奮的戰慄所取代。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狹小的店鋪里來回踱步。
「不行，不能直接在我的主機上搞。」
「這鬼東西有『活性』，跟真正的病毒一樣會感染和潛伏，萬一沒弄乾淨，我這一屋子的寶貝都得報廢。」
張塵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
「那你打算怎麼辦？」
「隔離。」
胖子眼中閃爍著屬於技術狂人的光芒，他一拍大腿，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我要給它建一個『沙箱』，一個跟外界物理隔絕的完美牢籠！」
他說干就干，從貨架底下拖出一個沉重的銀色金屬機箱。
那機箱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陳舊，但上面密布的接口和散熱孔，昭示著它絕非凡品。
「這是我以前淘換的伺服器，雙路至強處理器，專門用來做虛擬環境測試的。」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接駁著線路，動作行雲流水。
他沒有將伺服器接入任何網絡，甚至連電源都用的是一個獨立的UPS，確保萬無一失。
「創造一個虛擬系統，然後把那塊硬碟的所有數據都複製進去。」
「在這個虛擬世界裡，它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只要它敢活動，它的一舉一動，每一個數據請求，都會被我記錄下來，我看它還怎麼藏！」
胖子臉上洋溢著絕對的自信，那是對自己專業領域的一種掌控。
在他看來，無論這東西再怎麼詭異，終究只是一段數據。
只要是數據，就有邏輯可循。
只要有邏輯，就能被破解。
很快，一個完全獨立的「沙箱」系統搭建完畢。
胖子將那塊硬碟接入伺服器，然後坐在自己的主操作台前，通過一條特殊的數據線遠程操控。
他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參數，對張塵和王小二比了個OK的手勢。
「看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他敲下回車鍵。
指令發出，伺服器開始讀取硬碟數據，並在虛擬環境中模擬運行。
然而，胖子預想中那數據流如瀑布般刷新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滋……滋滋……」
那台被他寄予厚望的伺服器，突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電流聲。
聲音不大，卻異常尖銳，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在人的耳膜上。
緊接著，伺服器機箱上幾個顯示狀態的關鍵指示燈，開始毫無規律地瘋狂閃爍。
整個系統變得極不穩定，仿佛正承受著某種看不見的強烈電磁干擾。
「媽的，見鬼了！」
胖子罵了一句，臉上的自信瞬間消失無蹤。
他立刻切斷了遠程連接，衝到伺服器前。
他拔下電源，又重新插上，檢查每一根數據線的連接，甚至拆開了機箱側板，查看裡面的硬體。
主板工作正常，內存條插得緊緊的，CPU風扇也在平穩轉動。
所有的硬體和線路，都找不出任何技術上的問題。
可只要一嘗試運行那個硬碟里的東西，那該死的電流聲和指示燈亂閃就會再次出現。
胖子額頭上冒出了汗，他煩躁地抓了抓本就凌亂的頭髮。
「邪門了……這不科學啊！」
張塵在一旁沉默地觀察了許久，此刻終於緩緩開口。
「看來問題不在你的機器。」
他走到伺服器旁，伸手指了指那塊被連接上的舊硬碟。
「估計是這玩意的問題。」
「它散發出的陰氣，在干擾電子元件的正常運行。」
胖子的動作停住了，他抬起頭，透過油膩的鏡片，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張塵。
「哥們兒，別鬧了行嗎？我這正煩著呢。」
「還陰氣？你跟我講唯物主義的電路板上附著了唯心主義的陰氣？」
張塵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他側身從自己那個破舊的帆布包里，慢條斯理地拿出幾張黃色的紙符。
那符紙質地粗糙，上面的硃砂線條更是畫得歪歪扭扭，看上去就像小孩子的塗鴉。
王小二看得眼皮一跳，心想這傢伙終於不用那些列印的符咒了。
張塵無視了胖子那幾乎要翻到天上去的白眼，表情鄭重。
他捏著一張符，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啪」的一聲，貼在了伺服器的機箱上。
第二張，貼在了顯示器背面。
第三張，第四張……
胖子抱著胳膊，靠在桌邊，嘴角撇著，準備看一場精彩的行為藝術。
「我說大師，你這不專業啊，怎麼不拿把桃木劍出來跳個大神？再撒點黑狗血什麼的，效果不是更好？」
他話音未落，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幾張剛剛被貼上去的符籙，仿佛被無形的火焰點燃。
「呼——」
沒有火光，沒有溫度，黃色的符紙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化為飛灰。
一縷極細的帶著腥臭味的黑煙，從符紙的灰燼中升起，又迅速消散在空氣里。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那台伺服器尖銳的電流聲，戛然而止。
所有瘋狂閃爍的指示燈，瞬間恢復成正常且有節奏的閃動。
整個店鋪，安靜得只剩下風扇的嗡鳴。
系統，穩定了！
胖子臉上的譏笑，一下子凝固了。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看看伺服器，又看看一臉風輕雲淡的張塵。
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伺服器冰冷的金屬外殼，又摸了摸顯示器。
一切正常。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顛覆世界觀的震撼。
「我靠……玄學防火牆？物理外掛？」
「不是……道長，你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