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別無選擇
大意也簡單，就是不能拿別人的東西，也不能吃別人的東西。
哪怕餓死也不能，人要有骨氣之類的。
讓柳小寶，將銀魚和小蝦米提回去還給陳敬安。
「咚！」
但劉小燕可不慣著他，抄起水泥缸上的鋁水瓢就砸在了柳老栓的頭上，砸的柳老栓抱頭亂竄，「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你就別吃。」
說著，她就帶著柳小寶去了伙房，準備弄魚吃。
與此同時，回到家的周正國，也不好過，連續挨了馬桂蘭幾巴掌。
要不是周正國老爸聽見動靜，趕緊坐著輪椅來求情，周正國估計就被火鉗招呼了。
勸的馬桂蘭平息了怒火，老頭子才離開。
其實馬桂蘭，倒不是真的反對周正國再次開船出海趕海，而是她很害怕，當年翻船的事情再次出現。
如今她們是上有老，下有小，全都指著她們夫妻兩個吃飯。
萬一周正國趕海出點什麼意外，那她們這個家庭可就徹底毀了。靠她一個人，根本撐不起來。
雖然挨揍了，但周正國也只能笑著解釋道：「老婆，你別生氣了。即便沒有敬安和大海，我肯定遲早也是要繼續趕海的。畢竟咱們家裡這情況，你也清楚。
我爸每天要吃藥，我媽身體也不好，現在你媽身體也不好了，加上孩子們讀書什麼的，不賺錢根本不行啊。
我十二歲就跟我爸學習趕海，一輩子除了趕海，別的啥也不會。」
馬桂蘭一聲嘆息，知道周正國的話也是事實。
看似有的選擇，但實際上，她們根本沒有選擇，只有讓周正國趕海這一條路可走。
馬桂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口問道：「你覺得，陳敬安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總覺得今天見到的陳敬安，令她很陌生，跟以前那個賭鬼、目中無人的陳敬安完全是兩個人。
「很優秀，做魚丸、學竹編、趕海，樣樣都會，不止是浪子回頭，好像還突然開竅了。」
雖然是第一次跟陳敬安一起趕海，但陳敬安確實很聰明，一點就通。
配合的非常愉快，這是周正國最直觀的感受。
周正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再次開口道：「對了，先前那幾斤金鉤小蝦米你看見了吧？」
「看見了，怎麼了？」
馬桂蘭點點頭，好奇問道。
「返航的路上，敬安說，他要嘗試將金鉤小蝦米作為原料一部分加入青岙魚丸的製作過程之中，嘗試改進魚丸配方。
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很聰明，也愛動腦子，說不定真能行。」
聽到這話，馬桂蘭也沉默了。
這種嘗試，即便是成青蓮生前都沒有嘗試過。
沉默良久，馬桂蘭才開口道：「青蓮嬸子生前總說陳敬安是我們之中最有天賦的，以前我不服。
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突然覺得這小子是有天賦的。」
畢竟，用金鉤小蝦米作為青岙魚丸製作的原料之一這種大膽的猜想，她就想不到。
周正國趁機勸道：「老婆，你不是一直想要將青蓮嬸子的手藝發揚光大，甚至是讓她的那些手藝入選非遺嗎？你乾脆，就跟敬安和秀禾夫妻兩個一起做魚丸。
人多力量大，反正你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讓青蓮嬸子的手藝發揚光大，被更多人知道。
並且，敬安他們現在有每天20斤的魚丸訂單，往後只會更多，也需要幫手。」
馬桂蘭瞪了周正國一眼，一臉嫌棄道：「秀禾她們做的好好的，還有大海和小慧的幫忙。
我啥都不出，張嘴就要跟人家一起做魚丸，我臉是有多大？」
這種占人便宜的事情，她可不會做。
周正國耐心解釋道：「你忘啦？我和我們家的老漁船，不就是誠意嘛。」
馬桂蘭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我們用你的趕海技術和老漁船表達誠意，換我加入秀禾她們的魚丸創業團隊？」
周正國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這倒是可以，等哪天找個合適的時機，跟秀禾她們商量一下吧。」
馬桂蘭點頭贊同道。
與此同時，林秀禾正倒了一點白酒在土碗中，劃燃一根火柴點燃碗中白酒。
燒了一會兒熄滅後，準備用棉花蘸酒精給陳敬安的右手掌消毒。
剛弄兩下，陳敬安就疼的滿頭大汗，齜牙咧嘴的，表情十分痛苦，整個人身體都在扭曲。
林秀禾見他這樣，心裡心疼，手上動作卻沒停：「敬安，你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沒事，秀禾，你放心弄......」
陳敬安嘴上沒事，內心已經痛的懷疑人生了。
最離譜的是，有些微小碎木刺扎進了肉里，林秀禾需要一點點全部幫他弄出來。
如果不弄乾淨，即便上藥包紮了，傷口還是會化膿的。
足足弄了十多分鐘，才全部弄完。
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陳敬安當即起身穿衣服：「秀禾，我先去鎮上送魚丸了......」
林秀禾笑著攔住他：「敬安，大海半個小時以前，就騎著二八大槓去鎮上送魚丸了。」
就陳敬安右手這模樣，哪裡騎得了什麼自行車。
陳敬安撓頭一笑，隨即說起了正事：「秀禾，你覺得如果在魚丸配方中加入一點金鉤小蝦米的話，會發生什麼？」
雖然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但總要找個合理的理由，讓林秀禾願意嘗試。
林秀禾一愣，隨即淡笑道：「雖然我媽青岙魚丸的配方中，並沒有金鉤小蝦米，不過，我覺得可以試試。」
別人不清楚，林秀禾是清楚的。
她媽媽成青蓮的青岙魚丸配方，跟以前成家的魚丸配方，其實差別很大。
而這些，都是成青蓮自己一個人慢慢一點一點的摸索改進的。
陳敬安會想著加入一點金鉤小蝦米試試，這說明他對魚丸很上心，她自然是支持的。
反正就幾條銀魚的試驗，即便失敗了，也沒什麼關係。
但倘若成功了，這對青岙魚丸來說，就是更進一步，媽媽在天上也會感到欣慰和驕傲的。
更別說，這還是陳敬安這個媽媽唯一想要收為徒弟之人提出來的方法。
成青蓮只會更加開心。
哪怕餓死也不能，人要有骨氣之類的。
讓柳小寶，將銀魚和小蝦米提回去還給陳敬安。
「咚！」
但劉小燕可不慣著他，抄起水泥缸上的鋁水瓢就砸在了柳老栓的頭上，砸的柳老栓抱頭亂竄，「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你就別吃。」
說著，她就帶著柳小寶去了伙房，準備弄魚吃。
與此同時，回到家的周正國，也不好過，連續挨了馬桂蘭幾巴掌。
要不是周正國老爸聽見動靜，趕緊坐著輪椅來求情，周正國估計就被火鉗招呼了。
勸的馬桂蘭平息了怒火，老頭子才離開。
其實馬桂蘭，倒不是真的反對周正國再次開船出海趕海，而是她很害怕，當年翻船的事情再次出現。
如今她們是上有老，下有小，全都指著她們夫妻兩個吃飯。
萬一周正國趕海出點什麼意外，那她們這個家庭可就徹底毀了。靠她一個人，根本撐不起來。
雖然挨揍了，但周正國也只能笑著解釋道：「老婆，你別生氣了。即便沒有敬安和大海，我肯定遲早也是要繼續趕海的。畢竟咱們家裡這情況，你也清楚。
我爸每天要吃藥，我媽身體也不好，現在你媽身體也不好了，加上孩子們讀書什麼的，不賺錢根本不行啊。
我十二歲就跟我爸學習趕海，一輩子除了趕海，別的啥也不會。」
馬桂蘭一聲嘆息，知道周正國的話也是事實。
看似有的選擇，但實際上，她們根本沒有選擇，只有讓周正國趕海這一條路可走。
馬桂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口問道：「你覺得，陳敬安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總覺得今天見到的陳敬安，令她很陌生，跟以前那個賭鬼、目中無人的陳敬安完全是兩個人。
「很優秀，做魚丸、學竹編、趕海，樣樣都會，不止是浪子回頭，好像還突然開竅了。」
雖然是第一次跟陳敬安一起趕海，但陳敬安確實很聰明，一點就通。
配合的非常愉快，這是周正國最直觀的感受。
周正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再次開口道：「對了，先前那幾斤金鉤小蝦米你看見了吧？」
「看見了，怎麼了？」
馬桂蘭點點頭，好奇問道。
「返航的路上，敬安說，他要嘗試將金鉤小蝦米作為原料一部分加入青岙魚丸的製作過程之中，嘗試改進魚丸配方。
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很聰明，也愛動腦子，說不定真能行。」
聽到這話，馬桂蘭也沉默了。
這種嘗試，即便是成青蓮生前都沒有嘗試過。
沉默良久，馬桂蘭才開口道：「青蓮嬸子生前總說陳敬安是我們之中最有天賦的，以前我不服。
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突然覺得這小子是有天賦的。」
畢竟，用金鉤小蝦米作為青岙魚丸製作的原料之一這種大膽的猜想，她就想不到。
周正國趁機勸道：「老婆，你不是一直想要將青蓮嬸子的手藝發揚光大，甚至是讓她的那些手藝入選非遺嗎？你乾脆，就跟敬安和秀禾夫妻兩個一起做魚丸。
人多力量大，反正你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讓青蓮嬸子的手藝發揚光大，被更多人知道。
並且，敬安他們現在有每天20斤的魚丸訂單，往後只會更多，也需要幫手。」
馬桂蘭瞪了周正國一眼，一臉嫌棄道：「秀禾她們做的好好的，還有大海和小慧的幫忙。
我啥都不出，張嘴就要跟人家一起做魚丸，我臉是有多大？」
這種占人便宜的事情，她可不會做。
周正國耐心解釋道：「你忘啦？我和我們家的老漁船，不就是誠意嘛。」
馬桂蘭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我們用你的趕海技術和老漁船表達誠意，換我加入秀禾她們的魚丸創業團隊？」
周正國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這倒是可以，等哪天找個合適的時機，跟秀禾她們商量一下吧。」
馬桂蘭點頭贊同道。
與此同時，林秀禾正倒了一點白酒在土碗中，劃燃一根火柴點燃碗中白酒。
燒了一會兒熄滅後，準備用棉花蘸酒精給陳敬安的右手掌消毒。
剛弄兩下，陳敬安就疼的滿頭大汗，齜牙咧嘴的，表情十分痛苦，整個人身體都在扭曲。
林秀禾見他這樣，心裡心疼，手上動作卻沒停：「敬安，你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沒事，秀禾，你放心弄......」
陳敬安嘴上沒事，內心已經痛的懷疑人生了。
最離譜的是，有些微小碎木刺扎進了肉里，林秀禾需要一點點全部幫他弄出來。
如果不弄乾淨，即便上藥包紮了，傷口還是會化膿的。
足足弄了十多分鐘，才全部弄完。
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陳敬安當即起身穿衣服：「秀禾，我先去鎮上送魚丸了......」
林秀禾笑著攔住他：「敬安，大海半個小時以前，就騎著二八大槓去鎮上送魚丸了。」
就陳敬安右手這模樣，哪裡騎得了什麼自行車。
陳敬安撓頭一笑，隨即說起了正事：「秀禾，你覺得如果在魚丸配方中加入一點金鉤小蝦米的話，會發生什麼？」
雖然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但總要找個合理的理由，讓林秀禾願意嘗試。
林秀禾一愣，隨即淡笑道：「雖然我媽青岙魚丸的配方中，並沒有金鉤小蝦米，不過，我覺得可以試試。」
別人不清楚，林秀禾是清楚的。
她媽媽成青蓮的青岙魚丸配方，跟以前成家的魚丸配方，其實差別很大。
而這些，都是成青蓮自己一個人慢慢一點一點的摸索改進的。
陳敬安會想著加入一點金鉤小蝦米試試，這說明他對魚丸很上心，她自然是支持的。
反正就幾條銀魚的試驗，即便失敗了，也沒什麼關係。
但倘若成功了，這對青岙魚丸來說，就是更進一步，媽媽在天上也會感到欣慰和驕傲的。
更別說，這還是陳敬安這個媽媽唯一想要收為徒弟之人提出來的方法。
成青蓮只會更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