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鐵匠
砰！砰！砰！砰！砰！
清脆的砸擊聲自鐵匠鋪里傳出，焰紅的火星隨著灼人的熱浪迸跳。
老約翰雙手抱臂，環視著四周如火如荼練習的鐵匠學徒們。
「胡鬧。」
「垃圾。」
「以後出去，不要說是我約翰的徒弟。」
他在各個鍛造台前遊蕩，視線投向學徒們目前的工作。
有的人在熔煉材料，有的是鍛打塑型，還有的則是在打磨刀刃。
少部分剛來的學徒，更是還處在純粹練習的階段，對著那塊金屬錠千方百計地使出自己的蠻力，毫無章法。
突然，他的視線在一個少年身上停留了足足好幾秒，接著，饒有興趣地走了過去。
這少年，只是個剛來鐵匠鋪三天的學徒，不過，老約翰卻把他視作數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一錘，一錘，又一錘。
三公斤的鍛錘在少年手中輕若無物，他仿佛不用停歇般，配合著均勻的呼吸，以近乎完全一致的頻率鍛打台上那塊鐵錠。
原本厚重的鐵錠，在鍛打下極速變形、延展，逐漸逼近可以製造兵器的厚度。
這樣的鍛打，就算比起那些學習四五年的學徒，也遜色不了多少了。
很難想像，這竟是一位剛入門不久的學徒的手筆。
老約翰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目光又瞥向另一個少年。
這少年手臂的肌肉無疑更為粗獷，透著野獸般的兇猛氣息，每一錘的力道也比前者更為驚人，然而……
老約翰失望地微微搖頭。
身為他的兒子，學了兩年半鍛造，基本功居然還不如一個初學者？
姿勢不對，發力不對，著力點更加不對！
他應該說過，鍛造不是在每一擊都用上全力，而是大開大合間的水磨功夫，就算對待基礎材料也是如此。
他長長地嘆息一聲。
「好了，停下吧。」
老約翰喊停後，前一位少年的呼吸驟然一變，如同捧著碗茶坐在搖椅上曬太陽，平穩異常。
而後一位少年操著牛般粗重的呼吸，許久才平復下來。
高下立判了。
這令這位老師傅更加失望。
他先是表揚前一人。
「羅伊，你做的很好。」老約翰笑容滿面，眼角的皺紋擠在一塊，「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鍛造天才，在三天的時間裡，就把基礎學習的這麼紮實！」
「你的動作，讓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老約翰陷入回憶，「那時候，我才剛學鍛造三年……」
「師傅，謝謝你的誇獎。」
前一位少年正是羅伊，他恭敬地鞠了一躬，以示謝意。
他從奧爾加那裡得知，領主徵召的標準，首先是側重力量，然後就是體力，而若是會劍術，則可以算作一個加分項。最終按照一定的比例，選出得分最高的兩人，獲得徵召的名額。
於是，從奧爾加家離開之後，羅伊在鎮裡四處走動，尋覓可以快速增長他的屬性的事物。
這一尋找，就是兩天時間。
無他，似乎只有少部分事物有著所謂「特殊效果」一欄，比如說先前的冬小麥，和種植小麥的耕地。
然而，那都是一次性的。
奧爾加的那塊石頭也有這種效果，只不過太輕，已經不適合羅伊鍛鍊。
他還用真視之眼掃描了擋在路中間的一顆巨石，那是在暴雨的沖刷下，從不知何處的山崖上滾落下來的。
那顆巨石確實有特殊效果，但起始鍛鍊屬性就需要足足12點的力量。
這相當於十幾個成年人的力量屬性，而事實上，村里出動了三十幾個成年男性，都沒能搬動它，這塊石頭目前仍放在路中央。
據鎮上人所說，只有真正的騎士，或者頂尖的騎士侍從，才能一人搬動那塊巨石。
此外的一些石頭，要麼是沒有特殊效果，要麼是不符合他的要求。
直到兩天後，他路過鐵匠鋪時，聽到從裡面傳出的擊打聲，頓時心頭一顫。
鐵匠鋪……鍛造……
這是否和小麥收割有著相似之處呢？
懷揣著這樣的念頭，他走進了鐵匠鋪。
鐵匠鋪里，數十個學徒正專心致志地奮戰著。
而當他把視線聚焦到其中一位學徒的鍛造台上時，他的眼前果然浮現出了有著特殊效果的數據！
【普通的鍛造台】
【材質：橡木，硬化鐵，耐火磚……】
【耐久：618/1000】
……
【特殊效果：以一定力道在鍛造台上進行3000次敲擊，預計可獲得力量屬性0.1，體質屬性0.1。每日限定一次，可獲取十次】
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同時增加力量和體質屬性，怎麼著都算是個高級物品了吧。
而且，合起來足足有2點屬性可賺！
他當即下定了決心。
老約翰放下鍛錘，向他問要打造什麼的時候，羅伊嚴肅道：「我要打造刀刻般的肌肉，所以，請讓我跟著您學習！」
本來，老約翰是沒有要招收學徒的打算的，雖然他的兒子傑拉德天賦不佳，但是繼承他的手藝還是綽綽有餘。
奈何，羅伊展現出了超越同齡人的力量，和超乎想像的學習能力！
竟然在短短十幾次的捶打中，就逐漸找到了老約翰所說的正確姿勢，將其運用到實際錘鍊中去。
老約翰認為自己的確撿到寶了，這孩子天生就是學習鍛造的料子，毫不猶豫就把他收了下來，還讓他獲得了其他學徒沒有的特權——免除學費。
結果，他還是小覷了羅伊。
「初學者第一天不要想著貪功，能敲擊1000下就不錯了，我們熟練的鐵匠一天也只能做到8000-10000次。」
對著羅伊耐心地指導了一番，老約翰就轉頭繼續打造武器去了。
一個月後，黑水領領主要招收16歲以下的少年去參加騎士侍從考核，所以在各鎮下達了很多鐵劍訂單，他這鐵匠鋪人雖然多，但沒一個可堪大用，給領主的鐵劍還得他親自動手。
等他結束了一天的鍛造，回來看看羅伊的情況時，卻發現已經有十幾塊訓練鐵錠，被打到一張薄紙的程度！
那些鐵錠中雖然摻著許多雜質，不如真正的鐵錠堅硬，但原本可都是十厘米高啊！
根據每錘厚度減少約0.1厘米，羅伊恐怕已經敲擊了近兩千下，還是在區區幾個小時內。
如此瘦弱的身體卻能爆發出這般恐怖的耐力，讓老約翰不由心驚！
而且，他的動作也標準得驚人，或許正是由於這種動作，才大幅減少了他的體力消耗。
世上總有常理無法認知的怪胎，老約翰終於認識到了這點。
三天時間過去，羅伊獲得了0.3的力量和體質加成，力量達到了1.0，和一些成年人有的一拼。
未成年的孩子，力量與一個精壯漢子比肩，放在這個超凡世界，似乎是有可能的事。
比如說老約翰的兒子傑拉德，年僅16歲，數據卻顯示，他的力量達到了1.6。
這自然和老約翰長期對他的錘鍊和營養攝入充足脫不開關係。
至於老約翰，雖然頭髮花白，已有五十幾歲的樣子，力量居然也強大得可怕！
2.8的力量！
看著那壘若巨岩的手臂，羅伊懷疑，他一拳說不定能打死一隻老虎。
同時他還發現，只有遵照著老約翰的指引，做出相對來說正確的鍛打動作，視野里才會出現【鍛打訓練(鐵錘)】的提示，而胡亂的敲擊，是沒辦法讓真視之眼產生反應的。
這也就是說，以後他想要學習劍術，至少也需要先找一位指導老師，教他些基礎的動作。
另一邊，誇獎完羅伊，老約翰表情轉為陰冷，轉過頭來，瞪視著傑拉德。
「看看你自己，傑拉德！」他恨鐵不成鋼地罵著自己的兒子，「學了兩年了，還不如人家羅伊一個初學者，你難道不會羞愧嗎！」
「你就不能努努力，把每天練習的時間拉長一點，你的天賦不如人家，不會靠努力補足嗎！」
「還是說，你已經不聽你老子的話了！？」
老約翰怒罵，傑拉德沉默不語，這在前兩天，幾乎已成了羅伊練習的背景音。
他早就習以為常。
老約翰罵的，不僅是傑拉德，還有其他勤奮練習的學徒。
雖然他們已經足夠努力。
羅伊本想著，今天傑拉德應該也會緘默不語。
然而，痛罵之下，傑拉德竟是猛地放下鐵錘，雙目充血，如同怨鬼一般看著他老子，低聲吼道！
「那又怎麼樣！」
「羅伊的力量明顯沒我大，說明他肯定打不過我！」他說的有理有據，「到時候領主徵召騎士侍從，肯定會選我過去，而不是羅伊！」
「我成了騎士，還會守著這一個小小的鐵匠鋪！？」
老約翰驚異於兒子跟自己對罵，但只是冷冷一笑。
「就你？也想去當騎士？」
「你以為自己有一把子力氣，就能獲得徵召的名額？」
「傑拉德，你不要以為，鎮上就沒有比你強的人！」
聽到這裡，羅伊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心中狂跳。
騎士！傑拉德也想當騎士！他是自己的競爭者！
他真沒想到，要繼承鐵匠鋪家業的傑拉德，居然也有個騎士夢！
而且，老約翰話里的意思似乎是，鎮上還有比傑拉德更為兇悍的少年？
這可不妙，徵召名額只有兩個，況且就算被徵召過去，肯定還要篩選掉一些人，剩下的才能成為騎士侍從！
羅伊頓時意識到，不夠，他的實力還不夠！
想到此，他當即放下鐵錘。
每天，他只需要3000次鍛打，就能拿滿屬性，而其他的時間，他都是繼續在練習著鐵匠的技能。
僅僅三天，鍛打技能甚至升到了Lv.3，比得上那些練習好幾年的學徒。
但他意識到，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得主動出擊，去探尋和鍛造台一樣能增加屬性的物品。
「羅伊。」正當他準備請半天假，去鎮上繼續逛逛時，老約翰突然呼喚他。
「過來，幫忙把這把鑰匙送去卡爾神父那裡。」
清脆的砸擊聲自鐵匠鋪里傳出，焰紅的火星隨著灼人的熱浪迸跳。
老約翰雙手抱臂，環視著四周如火如荼練習的鐵匠學徒們。
「胡鬧。」
「垃圾。」
「以後出去，不要說是我約翰的徒弟。」
他在各個鍛造台前遊蕩，視線投向學徒們目前的工作。
有的人在熔煉材料，有的是鍛打塑型，還有的則是在打磨刀刃。
少部分剛來的學徒，更是還處在純粹練習的階段，對著那塊金屬錠千方百計地使出自己的蠻力，毫無章法。
突然，他的視線在一個少年身上停留了足足好幾秒，接著，饒有興趣地走了過去。
這少年，只是個剛來鐵匠鋪三天的學徒，不過，老約翰卻把他視作數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一錘，一錘，又一錘。
三公斤的鍛錘在少年手中輕若無物，他仿佛不用停歇般，配合著均勻的呼吸，以近乎完全一致的頻率鍛打台上那塊鐵錠。
原本厚重的鐵錠，在鍛打下極速變形、延展，逐漸逼近可以製造兵器的厚度。
這樣的鍛打，就算比起那些學習四五年的學徒，也遜色不了多少了。
很難想像，這竟是一位剛入門不久的學徒的手筆。
老約翰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目光又瞥向另一個少年。
這少年手臂的肌肉無疑更為粗獷，透著野獸般的兇猛氣息，每一錘的力道也比前者更為驚人，然而……
老約翰失望地微微搖頭。
身為他的兒子，學了兩年半鍛造，基本功居然還不如一個初學者？
姿勢不對，發力不對，著力點更加不對！
他應該說過，鍛造不是在每一擊都用上全力，而是大開大合間的水磨功夫，就算對待基礎材料也是如此。
他長長地嘆息一聲。
「好了，停下吧。」
老約翰喊停後，前一位少年的呼吸驟然一變，如同捧著碗茶坐在搖椅上曬太陽，平穩異常。
而後一位少年操著牛般粗重的呼吸，許久才平復下來。
高下立判了。
這令這位老師傅更加失望。
他先是表揚前一人。
「羅伊，你做的很好。」老約翰笑容滿面，眼角的皺紋擠在一塊，「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鍛造天才，在三天的時間裡，就把基礎學習的這麼紮實！」
「你的動作，讓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老約翰陷入回憶，「那時候，我才剛學鍛造三年……」
「師傅，謝謝你的誇獎。」
前一位少年正是羅伊，他恭敬地鞠了一躬，以示謝意。
他從奧爾加那裡得知，領主徵召的標準，首先是側重力量，然後就是體力，而若是會劍術，則可以算作一個加分項。最終按照一定的比例，選出得分最高的兩人，獲得徵召的名額。
於是，從奧爾加家離開之後，羅伊在鎮裡四處走動，尋覓可以快速增長他的屬性的事物。
這一尋找，就是兩天時間。
無他，似乎只有少部分事物有著所謂「特殊效果」一欄，比如說先前的冬小麥，和種植小麥的耕地。
然而，那都是一次性的。
奧爾加的那塊石頭也有這種效果，只不過太輕，已經不適合羅伊鍛鍊。
他還用真視之眼掃描了擋在路中間的一顆巨石，那是在暴雨的沖刷下，從不知何處的山崖上滾落下來的。
那顆巨石確實有特殊效果，但起始鍛鍊屬性就需要足足12點的力量。
這相當於十幾個成年人的力量屬性，而事實上，村里出動了三十幾個成年男性，都沒能搬動它，這塊石頭目前仍放在路中央。
據鎮上人所說，只有真正的騎士，或者頂尖的騎士侍從，才能一人搬動那塊巨石。
此外的一些石頭，要麼是沒有特殊效果，要麼是不符合他的要求。
直到兩天後，他路過鐵匠鋪時，聽到從裡面傳出的擊打聲，頓時心頭一顫。
鐵匠鋪……鍛造……
這是否和小麥收割有著相似之處呢？
懷揣著這樣的念頭，他走進了鐵匠鋪。
鐵匠鋪里，數十個學徒正專心致志地奮戰著。
而當他把視線聚焦到其中一位學徒的鍛造台上時，他的眼前果然浮現出了有著特殊效果的數據！
【普通的鍛造台】
【材質：橡木，硬化鐵，耐火磚……】
【耐久：618/1000】
……
【特殊效果：以一定力道在鍛造台上進行3000次敲擊，預計可獲得力量屬性0.1，體質屬性0.1。每日限定一次，可獲取十次】
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同時增加力量和體質屬性，怎麼著都算是個高級物品了吧。
而且，合起來足足有2點屬性可賺！
他當即下定了決心。
老約翰放下鍛錘，向他問要打造什麼的時候，羅伊嚴肅道：「我要打造刀刻般的肌肉，所以，請讓我跟著您學習！」
本來，老約翰是沒有要招收學徒的打算的，雖然他的兒子傑拉德天賦不佳，但是繼承他的手藝還是綽綽有餘。
奈何，羅伊展現出了超越同齡人的力量，和超乎想像的學習能力！
竟然在短短十幾次的捶打中，就逐漸找到了老約翰所說的正確姿勢，將其運用到實際錘鍊中去。
老約翰認為自己的確撿到寶了，這孩子天生就是學習鍛造的料子，毫不猶豫就把他收了下來，還讓他獲得了其他學徒沒有的特權——免除學費。
結果，他還是小覷了羅伊。
「初學者第一天不要想著貪功，能敲擊1000下就不錯了，我們熟練的鐵匠一天也只能做到8000-10000次。」
對著羅伊耐心地指導了一番，老約翰就轉頭繼續打造武器去了。
一個月後，黑水領領主要招收16歲以下的少年去參加騎士侍從考核，所以在各鎮下達了很多鐵劍訂單，他這鐵匠鋪人雖然多，但沒一個可堪大用，給領主的鐵劍還得他親自動手。
等他結束了一天的鍛造，回來看看羅伊的情況時，卻發現已經有十幾塊訓練鐵錠，被打到一張薄紙的程度！
那些鐵錠中雖然摻著許多雜質，不如真正的鐵錠堅硬，但原本可都是十厘米高啊！
根據每錘厚度減少約0.1厘米，羅伊恐怕已經敲擊了近兩千下，還是在區區幾個小時內。
如此瘦弱的身體卻能爆發出這般恐怖的耐力，讓老約翰不由心驚！
而且，他的動作也標準得驚人，或許正是由於這種動作，才大幅減少了他的體力消耗。
世上總有常理無法認知的怪胎，老約翰終於認識到了這點。
三天時間過去，羅伊獲得了0.3的力量和體質加成，力量達到了1.0，和一些成年人有的一拼。
未成年的孩子，力量與一個精壯漢子比肩，放在這個超凡世界，似乎是有可能的事。
比如說老約翰的兒子傑拉德，年僅16歲，數據卻顯示，他的力量達到了1.6。
這自然和老約翰長期對他的錘鍊和營養攝入充足脫不開關係。
至於老約翰，雖然頭髮花白，已有五十幾歲的樣子，力量居然也強大得可怕！
2.8的力量！
看著那壘若巨岩的手臂，羅伊懷疑，他一拳說不定能打死一隻老虎。
同時他還發現，只有遵照著老約翰的指引，做出相對來說正確的鍛打動作，視野里才會出現【鍛打訓練(鐵錘)】的提示，而胡亂的敲擊，是沒辦法讓真視之眼產生反應的。
這也就是說，以後他想要學習劍術，至少也需要先找一位指導老師，教他些基礎的動作。
另一邊，誇獎完羅伊，老約翰表情轉為陰冷，轉過頭來，瞪視著傑拉德。
「看看你自己，傑拉德！」他恨鐵不成鋼地罵著自己的兒子，「學了兩年了，還不如人家羅伊一個初學者，你難道不會羞愧嗎！」
「你就不能努努力，把每天練習的時間拉長一點，你的天賦不如人家，不會靠努力補足嗎！」
「還是說，你已經不聽你老子的話了！？」
老約翰怒罵，傑拉德沉默不語，這在前兩天，幾乎已成了羅伊練習的背景音。
他早就習以為常。
老約翰罵的，不僅是傑拉德，還有其他勤奮練習的學徒。
雖然他們已經足夠努力。
羅伊本想著，今天傑拉德應該也會緘默不語。
然而，痛罵之下，傑拉德竟是猛地放下鐵錘，雙目充血，如同怨鬼一般看著他老子，低聲吼道！
「那又怎麼樣！」
「羅伊的力量明顯沒我大，說明他肯定打不過我！」他說的有理有據，「到時候領主徵召騎士侍從，肯定會選我過去，而不是羅伊！」
「我成了騎士，還會守著這一個小小的鐵匠鋪！？」
老約翰驚異於兒子跟自己對罵，但只是冷冷一笑。
「就你？也想去當騎士？」
「你以為自己有一把子力氣，就能獲得徵召的名額？」
「傑拉德，你不要以為，鎮上就沒有比你強的人！」
聽到這裡，羅伊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心中狂跳。
騎士！傑拉德也想當騎士！他是自己的競爭者！
他真沒想到，要繼承鐵匠鋪家業的傑拉德，居然也有個騎士夢！
而且，老約翰話里的意思似乎是，鎮上還有比傑拉德更為兇悍的少年？
這可不妙，徵召名額只有兩個，況且就算被徵召過去，肯定還要篩選掉一些人，剩下的才能成為騎士侍從！
羅伊頓時意識到，不夠，他的實力還不夠！
想到此，他當即放下鐵錘。
每天，他只需要3000次鍛打，就能拿滿屬性，而其他的時間，他都是繼續在練習著鐵匠的技能。
僅僅三天，鍛打技能甚至升到了Lv.3，比得上那些練習好幾年的學徒。
但他意識到，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得主動出擊，去探尋和鍛造台一樣能增加屬性的物品。
「羅伊。」正當他準備請半天假，去鎮上繼續逛逛時，老約翰突然呼喚他。
「過來，幫忙把這把鑰匙送去卡爾神父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