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良級訓練雕像
老約翰粗糙的手掌拍在羅伊肩上，遞來一把嶄新出廠的銅鑰匙。
「小子，跑一趟教堂，把這鑰匙交給卡爾神父。他昨個兒把教堂側門的鑰匙弄丟了，急吼吼地讓我趕緊重打一把。」
「唉，卡爾也老了，這麼重要的鑰匙都能忘記在哪。」老約翰不住地感慨道。
蘭溪鎮沒有鎖匠，因此，鐵匠就承擔起了製作一些結構簡單鎖和鑰匙的任務，但老約翰對這些的研究不多，這把鑰匙的形狀之簡單，羅伊幾乎一眼就記下了。
也有可能是他精神屬性異乎常人的緣故。
他接過鑰匙，張了張嘴，想請假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畢竟，他這三天受了老約翰不少好意，除了鍛造方面免除學費的事，老約翰還留他每天吃午飯，竟然頓頓有肉。
雖然肉不多，但在這不太富裕的時代，著實是稀罕事。羅伊推測，他們一家不一定每天吃肉，做肉只是為了招待羅伊。
既然老約翰有事要他幫忙，還只是這麼件小事，他總不能拒絕。
況且，鎮上他沒去過的建築寥寥，教堂卻是其中一個，這次倒是可以過去碰碰運氣。
……
聖索爾德教堂內部，混合著陳舊木頭、蠟油和灰塵的獨特氣味經久不散。
幾道光線透過高處的彩窗，在塵埃中擴散為五彩的光暈。
羅伊走了二十來分鐘的路，剛進門，便被這股味道弄的有些不舒服。他掐了掐鼻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一道身影正佝僂著背，在教堂中心的聖壇處擦拭一排黯淡的銀燭台。
他一路走來，好像沒發現有修女，整個教堂都是神父一個人在打點。他估摸著，這就是偏遠地區的教堂，只有一些好心人和志願者會偶爾來幫忙。
聽到腳步聲，卡爾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羅伊臉上辨認了片刻，隨即展露一抹淡淡的笑容。
「哦……是羅伊啊。」他聲音沙啞，「你這些天……還好嗎？」
「托您的福，很好。」羅伊對這張臉有些熟悉，除了在女主人的葬禮上見過，貌似……
是了，他父母被下葬那天，也是卡爾神父主持，畢竟蘭溪鎮教區只有這麼一個神父。
「尊敬的神父，我是來送鑰匙的，約翰師傅剛剛做好。」
神父接過鑰匙，仔細摩挲了一下邊緣，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唉，年紀大了，東西總愛丟三落四。辛苦你跑這一趟了，孩子。」他看著羅伊，目光裡帶著一貫的憐憫，「看到你還這麼精神，我就放心了。」
對了，這神父在父母的葬禮後，還寬慰了羅伊幾句，意味他要向前看，甚至拿出自己為數不多的資產，幫助羅伊渡過難關。
他的記憶逐漸復甦。
「多謝您，神父，要不是您，我已經餓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活干，有飯吃。」
「好好好。」卡爾欣慰地笑道，「你現在……在約翰的鐵匠鋪？嗯……不錯。鐵匠是個好行當。」
「是啊。」羅伊隨口回應著，目光卻不由被聖壇後面那座高大精美的石雕吸引過去。
從教堂正門看去，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餘，也就只有這座雕像能夠引起他的注意。
神父將新鑰匙小心地掛回腰間皮帶上，順著羅伊的目光看去，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
「主的光輝無處不在，庇佑著我們這些迷途的羔羊……這座聖像，是百年前一位虔誠的苦修士親手雕琢，獻給……」
神父後面關於聖像歷史與主之偉大的說辭，羅伊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的視線死死釘在石像頭部，如同獵人盯上了獵物。
【精良級訓練石像】
【材質：黑曜石，輝石，圓石……】
【高度：3.2米】
【耐久：1999/2000】
【狀態：完好】
……
【特殊效果：力量大於1可進行訓練。以一定力道攻擊石像任意位置1000次，預計可獲得力量屬性0.1。上限至力量3.0。有機率獲得技能「自由搏擊」】
上限3點力量的石像！
羅伊狠狠咽了下口水。
什麼神聖的象徵，這分明是塊頂級的訓練石！雖然比鍛造台少了一項屬性加成，但只用一千次便可得到屬性，上限還高的驚人，更兼有一個技能拿……
自由搏擊，一聽便能增加他的戰鬥經驗，正是他此刻所需要的。
他心裡嘿然一笑。
感謝老約翰，感謝卡爾神父，感謝主。
這趟，真是來對了。
「……孩子？」神父的聲音將羅伊驚醒。他看到羅伊盯著聖像出神，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以為是主的威嚴觸動了少年。
「啊，神父。」羅伊立刻低下頭，飛快地壓下眼中的狂熱，聲音有些顫抖，「這雕像，真是令人震撼。」
「主的威儀自是令人敬畏。」神父滿意地點點頭，「只要你努力生存，主會看顧你的。」
「謝謝神父，那我先回去了。」羅伊恭敬地告退，轉身走出教堂。
當背離神父的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敬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冷酷的神色。
教堂有神父在，很麻煩，他總不能大搖大擺地跑進教堂對著主的雕像開始輸出。
萬幸的是，這次事件給了他一次偷摸進入教堂的機會。
因為，那把鑰匙的形狀，他已記得一分不差！為了避免忘記，羅伊準備晚上回家就拿炭筆把它畫下來。
緊接著，他沒有絲毫停頓，腳步如風，徑直返回了鐵匠鋪。
鋪子裡，爐火正旺，老約翰還在對著傑拉德咆哮。
「動作！發力點！跟你說過多少次！你那蠻力能打出好鐵？！」
「錯了！又錯了！你怎麼就講不通呢！」
之前他對於這個兒子的鍛打還是滿意的，但自從羅伊來了之後，他的要求竟是越來越高。
這或許就是把自己的孩子和「別人家孩子」對比的結果。
傑拉德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地掄著錘子，火星四濺。
羅伊看了一眼，他的標準度已經高達75%，竟然還是沒有得到老約翰的認可。
順便一提，羅伊的動作標準度在85%左右，而老約翰，這位浸淫鍛造術多年，早已練就經驗的老鐵匠，則是在95%。
這個數據，離完美只有一步之遙。雖然兩人只差10%，但沒有數年的鍛打經驗，羅伊自認到不了這個數字。
經驗的差距，不是他對動作一時的改進能比的。
「羅伊，鑰匙送到了？」老約翰驚訝道，「你沒和神父多聊聊？」
顯然，他也知道羅伊父母的事。
「沒關係的，我已經釋懷了。」羅伊裝作悲傷的樣子。
「可憐的孩子。」老約翰卻以為他在強裝鎮定。
「師傅，其實，我有一件事想要求您。」
「你說。」
「看了那把鑰匙之後，我感到震撼。如此精美的物件，簡直像是工藝品，是我從小到大見過最小巧、最精緻的東西！」
「所以？」老約翰皺了皺眉。
「所以，我也想學，我想成為一名鎖匠！」
羅伊語出驚人！
老約翰不可能想到，面前這傢伙，心中想的是學會了製造鑰匙，就在晚上偷偷跑去教堂。
「小子，跑一趟教堂，把這鑰匙交給卡爾神父。他昨個兒把教堂側門的鑰匙弄丟了，急吼吼地讓我趕緊重打一把。」
「唉，卡爾也老了，這麼重要的鑰匙都能忘記在哪。」老約翰不住地感慨道。
蘭溪鎮沒有鎖匠，因此，鐵匠就承擔起了製作一些結構簡單鎖和鑰匙的任務，但老約翰對這些的研究不多，這把鑰匙的形狀之簡單，羅伊幾乎一眼就記下了。
也有可能是他精神屬性異乎常人的緣故。
他接過鑰匙，張了張嘴，想請假的話還是沒說出口。
畢竟，他這三天受了老約翰不少好意，除了鍛造方面免除學費的事，老約翰還留他每天吃午飯，竟然頓頓有肉。
雖然肉不多，但在這不太富裕的時代，著實是稀罕事。羅伊推測，他們一家不一定每天吃肉，做肉只是為了招待羅伊。
既然老約翰有事要他幫忙，還只是這麼件小事，他總不能拒絕。
況且，鎮上他沒去過的建築寥寥，教堂卻是其中一個，這次倒是可以過去碰碰運氣。
……
聖索爾德教堂內部，混合著陳舊木頭、蠟油和灰塵的獨特氣味經久不散。
幾道光線透過高處的彩窗，在塵埃中擴散為五彩的光暈。
羅伊走了二十來分鐘的路，剛進門，便被這股味道弄的有些不舒服。他掐了掐鼻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一道身影正佝僂著背，在教堂中心的聖壇處擦拭一排黯淡的銀燭台。
他一路走來，好像沒發現有修女，整個教堂都是神父一個人在打點。他估摸著，這就是偏遠地區的教堂，只有一些好心人和志願者會偶爾來幫忙。
聽到腳步聲，卡爾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羅伊臉上辨認了片刻，隨即展露一抹淡淡的笑容。
「哦……是羅伊啊。」他聲音沙啞，「你這些天……還好嗎？」
「托您的福，很好。」羅伊對這張臉有些熟悉，除了在女主人的葬禮上見過，貌似……
是了，他父母被下葬那天，也是卡爾神父主持，畢竟蘭溪鎮教區只有這麼一個神父。
「尊敬的神父，我是來送鑰匙的，約翰師傅剛剛做好。」
神父接過鑰匙，仔細摩挲了一下邊緣，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唉，年紀大了，東西總愛丟三落四。辛苦你跑這一趟了，孩子。」他看著羅伊，目光裡帶著一貫的憐憫，「看到你還這麼精神，我就放心了。」
對了，這神父在父母的葬禮後，還寬慰了羅伊幾句，意味他要向前看，甚至拿出自己為數不多的資產，幫助羅伊渡過難關。
他的記憶逐漸復甦。
「多謝您，神父，要不是您，我已經餓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活干，有飯吃。」
「好好好。」卡爾欣慰地笑道，「你現在……在約翰的鐵匠鋪？嗯……不錯。鐵匠是個好行當。」
「是啊。」羅伊隨口回應著，目光卻不由被聖壇後面那座高大精美的石雕吸引過去。
從教堂正門看去，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餘，也就只有這座雕像能夠引起他的注意。
神父將新鑰匙小心地掛回腰間皮帶上，順著羅伊的目光看去，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
「主的光輝無處不在，庇佑著我們這些迷途的羔羊……這座聖像，是百年前一位虔誠的苦修士親手雕琢，獻給……」
神父後面關於聖像歷史與主之偉大的說辭，羅伊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的視線死死釘在石像頭部，如同獵人盯上了獵物。
【精良級訓練石像】
【材質：黑曜石，輝石，圓石……】
【高度：3.2米】
【耐久：1999/2000】
【狀態：完好】
……
【特殊效果：力量大於1可進行訓練。以一定力道攻擊石像任意位置1000次，預計可獲得力量屬性0.1。上限至力量3.0。有機率獲得技能「自由搏擊」】
上限3點力量的石像！
羅伊狠狠咽了下口水。
什麼神聖的象徵，這分明是塊頂級的訓練石！雖然比鍛造台少了一項屬性加成，但只用一千次便可得到屬性，上限還高的驚人，更兼有一個技能拿……
自由搏擊，一聽便能增加他的戰鬥經驗，正是他此刻所需要的。
他心裡嘿然一笑。
感謝老約翰，感謝卡爾神父，感謝主。
這趟，真是來對了。
「……孩子？」神父的聲音將羅伊驚醒。他看到羅伊盯著聖像出神，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以為是主的威嚴觸動了少年。
「啊，神父。」羅伊立刻低下頭，飛快地壓下眼中的狂熱，聲音有些顫抖，「這雕像，真是令人震撼。」
「主的威儀自是令人敬畏。」神父滿意地點點頭，「只要你努力生存，主會看顧你的。」
「謝謝神父，那我先回去了。」羅伊恭敬地告退，轉身走出教堂。
當背離神父的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敬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冷酷的神色。
教堂有神父在，很麻煩，他總不能大搖大擺地跑進教堂對著主的雕像開始輸出。
萬幸的是，這次事件給了他一次偷摸進入教堂的機會。
因為，那把鑰匙的形狀，他已記得一分不差！為了避免忘記，羅伊準備晚上回家就拿炭筆把它畫下來。
緊接著，他沒有絲毫停頓，腳步如風，徑直返回了鐵匠鋪。
鋪子裡，爐火正旺，老約翰還在對著傑拉德咆哮。
「動作！發力點！跟你說過多少次！你那蠻力能打出好鐵？！」
「錯了！又錯了！你怎麼就講不通呢！」
之前他對於這個兒子的鍛打還是滿意的，但自從羅伊來了之後，他的要求竟是越來越高。
這或許就是把自己的孩子和「別人家孩子」對比的結果。
傑拉德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地掄著錘子，火星四濺。
羅伊看了一眼，他的標準度已經高達75%，竟然還是沒有得到老約翰的認可。
順便一提，羅伊的動作標準度在85%左右，而老約翰，這位浸淫鍛造術多年，早已練就經驗的老鐵匠，則是在95%。
這個數據，離完美只有一步之遙。雖然兩人只差10%，但沒有數年的鍛打經驗，羅伊自認到不了這個數字。
經驗的差距，不是他對動作一時的改進能比的。
「羅伊，鑰匙送到了？」老約翰驚訝道，「你沒和神父多聊聊？」
顯然，他也知道羅伊父母的事。
「沒關係的，我已經釋懷了。」羅伊裝作悲傷的樣子。
「可憐的孩子。」老約翰卻以為他在強裝鎮定。
「師傅，其實，我有一件事想要求您。」
「你說。」
「看了那把鑰匙之後，我感到震撼。如此精美的物件，簡直像是工藝品，是我從小到大見過最小巧、最精緻的東西！」
「所以？」老約翰皺了皺眉。
「所以，我也想學，我想成為一名鎖匠！」
羅伊語出驚人！
老約翰不可能想到，面前這傢伙，心中想的是學會了製造鑰匙，就在晚上偷偷跑去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