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事情很難辦
「耀哥，這個妞還是很正點的是吧，要是她不是個條子就好了。」
芽子走後，大聲發馬上開了口。幾分鐘不說話，他憋得很難受，至於剛才的事情，他倒是一點都沒放到心上。
古惑仔嘛，每天要不是到處玩，要不就是被條子玩。區區幾句話，根本沒有什麼關係。
不過陳啟耀就不是這樣想的了。他總覺得芽子來的很奇怪，而且，在這方世界中，芽子這個名字含金量應該很高的，不該是什么小角色。
但可惜的是，想了好久，陳啟耀也沒能再捉住之前一閃而逝的靈感，而旁邊大聲發嘻嘻哈哈的話，他也沒有聽進去。
這種狀態，直到被一聲機械聲驚擾。
滴滴滴~
八十年代，若是論古惑仔最熟悉的聲音是什麼，那非是call機的滴滴聲莫屬了。一旦這個聲音響起，不是意味著該做事，便是朋友約了場子。
陳啟耀身上自然也有一個，聽到聲音響起，他一秒鐘將掛在腰間的call機取下，抬眼一看，神情越發凝重起來。
「大聲發，你先在這裡看著，阿亨找我，我過去見他一面。」
「耀哥，阿亨這個時候找你？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
連大聲發都覺得阿亨這時候找來會有事，陳啟耀如何能不謹慎。
於是，先行至一個電話亭，問清了阿亨現狀之後，陳啟耀才在菜市場南出口處一個角落和他會面。
阿亨過來時，旁邊還帶著幾個兄弟，臉上的神色很是煩躁。
「耀哥，這次好像有些麻煩了。」
「怎麼回事，你先慢慢說。」
「就剛才，我們的人發現菜市場有人直奔我們賭場那裡。我們的人攔下他們，結果是兩個條子便衣。他們鐵了心要搜我們賭場，生意是做不成了……昨晚也是，長肥剛準備迎客就碰到了條子。好像他們都不偷偷摸摸的了，就是要針對我們。」
阿亨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大堆，陳啟耀認真聽著，臉上沒有露出一絲表情。
事情沒有出他的預料，在阿亨聯繫他時，他便想過是條子那邊有麻煩的可能了。但涉及到條子，這事很難辦，也不是他一個連紅棍都不是的四九能處理的。
「朱哥知道了嗎？」
「朱哥？剛才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就把我罵了一頓，說是耽誤他做生意。」
提到鹹濕朱，阿亨的語氣不算好。鹹濕朱的脾氣一向很不好的，每次有事找他，不管怎樣，都會迎來他的冷嘲熱諷，這讓小弟們幾乎都不願麻煩他。另外他的事跡在江湖上流傳之後，小弟們對他也隱隱有些不齒。
於是，阿亨這樣說完，馬上不服氣的說道：
「耀哥，我看這事讓朱哥知道也沒什麼用的。不如我們自己……」
「阿亨，你冷靜些。」
陳啟耀趕緊制止了阿亨要說的話，不管怎麼樣，現在都不能輕舉妄動的。這點上阿亨或許身在局中有些上頭，但他看得很清楚。
於是，陳啟耀拍著阿亨的肩膀，趕緊安撫對方：
「這種事情，你怎麼做？條子這麼明白的跟我們玩，肯定有他們自己的想法，這不是你我拿幾把片刀能解決的。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就等消息，事情既然已經被朱哥知道，那社團的叔父們肯定也都知道了。這裡賭場的生意有他們的一份，不會不管……」
滴滴滴~
話沒講完，陳啟耀腰間的call機便再次響了起來。
快速取出，看到上面顯示的數字後，陳啟耀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朱哥在找我。」
……
旺角，陳啟耀輕車路熟的找到了鹹濕朱所在的私人屋苑樓下。
四年前，鹹濕朱成為旺角話事人之後，他的住所便從唐樓搬到這種大廈里了。
這種私人屋苑每間有將近400呎，有獨立衛浴，樓層間還有電梯，是很多中產才會考慮居住的地方。因此能在這裡住下，也是鹹濕朱很得意的事情。
不過，陳啟耀搭電梯上樓，推門進入鹹濕朱的住所後，先看到的，便是扔了滿地的女式絲襪，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而鹹濕朱就在這種空間中安穩的坐著，抽著煙，衣服穿得亂七八糟，脖子上甚至有口紅印記。唯有他那大金鍊子很是耀眼。
「老大，找我什麼事？」
「阿耀，你終於來了，油麻地我們的賭場出了事，你知道吧？」
「我剛從那邊過來。」
陳啟耀忍著心裡的不適朝著鹹濕朱走了過去，將一旁沙發上的絲襪清理到一旁，他才小心地坐在了上面。
這時，他再仔細看向鹹濕朱，不出意外的發現對方一臉的煩躁。
「瑪德，一大早就聽到這些破事，那些條子亂搞什麼，盡耽誤做生意。還有鄧伯那個老不死，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又把我罵了一頓，說我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油麻地的錢那麼多人分，憑什麼只罵我一個，好像我做了事反而有錯了。」
「老大，條子這次做事不同以往。我聽說油麻地最近大圈仔鬧得很兇，說不定那幫反黑組又想拿我們開刀了。這事鄧伯有說讓我們怎麼做嗎？」
陳啟耀沒有管鹹濕朱抱怨些什麼，若是聽他說，那他至少要聽半個多小時，可他現在只想快點把事情搞清楚，然後離開這裡。
再待的久一點，他懷疑自己會被這裡的空氣醃入味。
「鄧伯要是有說什麼主意，我也不用將阿耀你喊過來了。阿耀，這件事你能不能處理，要是能處理的話你去搞定它，省得鄧伯一天天說我不做事……」
「老大，這事很難辦啊。」
聽到鹹濕朱胡亂發言，陳啟耀趕忙打斷。他去處理掉那些條子？就算你是旺角話事人，手下也不是這樣用的吧。
於是，未免鹹濕朱發昏，陳啟耀立馬嚴詞規勸：
「現在條子只是堵了我們兩天生意，沒理由做這麼絕的。而且油麻地這事既然被鄧伯知道了，他肯定會想辦法，我們不知道他的心思，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
芽子走後，大聲發馬上開了口。幾分鐘不說話，他憋得很難受，至於剛才的事情，他倒是一點都沒放到心上。
古惑仔嘛，每天要不是到處玩，要不就是被條子玩。區區幾句話，根本沒有什麼關係。
不過陳啟耀就不是這樣想的了。他總覺得芽子來的很奇怪，而且，在這方世界中，芽子這個名字含金量應該很高的，不該是什么小角色。
但可惜的是，想了好久，陳啟耀也沒能再捉住之前一閃而逝的靈感，而旁邊大聲發嘻嘻哈哈的話，他也沒有聽進去。
這種狀態，直到被一聲機械聲驚擾。
滴滴滴~
八十年代，若是論古惑仔最熟悉的聲音是什麼，那非是call機的滴滴聲莫屬了。一旦這個聲音響起，不是意味著該做事，便是朋友約了場子。
陳啟耀身上自然也有一個，聽到聲音響起，他一秒鐘將掛在腰間的call機取下，抬眼一看，神情越發凝重起來。
「大聲發，你先在這裡看著，阿亨找我，我過去見他一面。」
「耀哥，阿亨這個時候找你？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
連大聲發都覺得阿亨這時候找來會有事，陳啟耀如何能不謹慎。
於是，先行至一個電話亭，問清了阿亨現狀之後，陳啟耀才在菜市場南出口處一個角落和他會面。
阿亨過來時，旁邊還帶著幾個兄弟，臉上的神色很是煩躁。
「耀哥，這次好像有些麻煩了。」
「怎麼回事，你先慢慢說。」
「就剛才，我們的人發現菜市場有人直奔我們賭場那裡。我們的人攔下他們，結果是兩個條子便衣。他們鐵了心要搜我們賭場，生意是做不成了……昨晚也是，長肥剛準備迎客就碰到了條子。好像他們都不偷偷摸摸的了，就是要針對我們。」
阿亨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大堆，陳啟耀認真聽著，臉上沒有露出一絲表情。
事情沒有出他的預料，在阿亨聯繫他時，他便想過是條子那邊有麻煩的可能了。但涉及到條子，這事很難辦，也不是他一個連紅棍都不是的四九能處理的。
「朱哥知道了嗎？」
「朱哥？剛才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就把我罵了一頓，說是耽誤他做生意。」
提到鹹濕朱，阿亨的語氣不算好。鹹濕朱的脾氣一向很不好的，每次有事找他，不管怎樣，都會迎來他的冷嘲熱諷，這讓小弟們幾乎都不願麻煩他。另外他的事跡在江湖上流傳之後，小弟們對他也隱隱有些不齒。
於是，阿亨這樣說完，馬上不服氣的說道：
「耀哥，我看這事讓朱哥知道也沒什麼用的。不如我們自己……」
「阿亨，你冷靜些。」
陳啟耀趕緊制止了阿亨要說的話，不管怎麼樣，現在都不能輕舉妄動的。這點上阿亨或許身在局中有些上頭，但他看得很清楚。
於是，陳啟耀拍著阿亨的肩膀，趕緊安撫對方：
「這種事情，你怎麼做？條子這麼明白的跟我們玩，肯定有他們自己的想法，這不是你我拿幾把片刀能解決的。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就等消息，事情既然已經被朱哥知道，那社團的叔父們肯定也都知道了。這裡賭場的生意有他們的一份，不會不管……」
滴滴滴~
話沒講完，陳啟耀腰間的call機便再次響了起來。
快速取出，看到上面顯示的數字後，陳啟耀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朱哥在找我。」
……
旺角，陳啟耀輕車路熟的找到了鹹濕朱所在的私人屋苑樓下。
四年前，鹹濕朱成為旺角話事人之後，他的住所便從唐樓搬到這種大廈里了。
這種私人屋苑每間有將近400呎，有獨立衛浴，樓層間還有電梯，是很多中產才會考慮居住的地方。因此能在這裡住下，也是鹹濕朱很得意的事情。
不過，陳啟耀搭電梯上樓，推門進入鹹濕朱的住所後，先看到的，便是扔了滿地的女式絲襪，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而鹹濕朱就在這種空間中安穩的坐著，抽著煙，衣服穿得亂七八糟，脖子上甚至有口紅印記。唯有他那大金鍊子很是耀眼。
「老大，找我什麼事？」
「阿耀，你終於來了，油麻地我們的賭場出了事，你知道吧？」
「我剛從那邊過來。」
陳啟耀忍著心裡的不適朝著鹹濕朱走了過去，將一旁沙發上的絲襪清理到一旁，他才小心地坐在了上面。
這時，他再仔細看向鹹濕朱，不出意外的發現對方一臉的煩躁。
「瑪德，一大早就聽到這些破事，那些條子亂搞什麼，盡耽誤做生意。還有鄧伯那個老不死，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又把我罵了一頓，說我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油麻地的錢那麼多人分，憑什麼只罵我一個，好像我做了事反而有錯了。」
「老大，條子這次做事不同以往。我聽說油麻地最近大圈仔鬧得很兇，說不定那幫反黑組又想拿我們開刀了。這事鄧伯有說讓我們怎麼做嗎？」
陳啟耀沒有管鹹濕朱抱怨些什麼，若是聽他說，那他至少要聽半個多小時，可他現在只想快點把事情搞清楚，然後離開這裡。
再待的久一點，他懷疑自己會被這裡的空氣醃入味。
「鄧伯要是有說什麼主意，我也不用將阿耀你喊過來了。阿耀，這件事你能不能處理，要是能處理的話你去搞定它，省得鄧伯一天天說我不做事……」
「老大，這事很難辦啊。」
聽到鹹濕朱胡亂發言，陳啟耀趕忙打斷。他去處理掉那些條子？就算你是旺角話事人，手下也不是這樣用的吧。
於是，未免鹹濕朱發昏，陳啟耀立馬嚴詞規勸：
「現在條子只是堵了我們兩天生意，沒理由做這麼絕的。而且油麻地這事既然被鄧伯知道了，他肯定會想辦法，我們不知道他的心思，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