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卦象之變
終於止住了鹹濕朱的奇思異想，出了屋苑，陳啟耀頭昏腦漲的往電梯處走去。
他覺得自己這個老大太不清醒了，做事那麼衝動，思維又比草履蟲都簡單。這樣下去，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引火燒身，還會連累自己。
說起來，鹹濕朱這個人，一開始也沒人看好他做旺角話事人的。可沒辦法，當時他老大被別人搞到icu裡面去時，只有他夠資歷，又忠於社團。
現在，陳啟耀只能祈禱他真的還忠於社團，別搞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然的話……
叮~
正在陳啟耀想著這些事情時，電梯處，電梯門已經打開了。
此時是上午九點多鐘，整棟樓中大部分住戶都在上班或是在上班的路上。沒人使用的電梯難得的安靜，也讓陳啟耀感覺舒服了一些。
走入電梯，按下一層，又按下關門鍵，陳啟耀便靠在了一旁的電梯側壁上。
電梯門開始緩緩合攏。
不過，就在電梯門即將合攏的當口，一隻手卻從內向外卡在了電梯門縫中。
是陳啟耀自己卡住了電梯，他突然有了新的主意。待電梯門再次打開後，他走出電梯，原地停頓幾秒確認周圍沒有動靜後，便放輕腳步躲入了一旁的樓梯間內。
叮~
電梯門再度合上，這次沒有人干擾，電梯開始依照設定下行。電梯的樓層示數變幻著，一直跳動到1層。
這之後，電梯間內徹底安靜了下來。
直到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鐘，電梯間內兩部電梯的其中一部的示數才又開始變化。從示數1慢慢往上升，最終在這個變化停下來後，這部電梯的門再次打開。
「成哥，老頂是不是太偏袒阿耀了？他這一個月都沒來酒吧，我們幫個忙，結果那邊的人根本不讓我們插手他們生意，說只聽阿耀的話。這事跟老頂說，老頂也不管。這次油麻地那邊出了事，老頂又急匆匆把他招來……」
「先別說了，這個點朱哥馬上要出門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
從電梯中走出的兩個人，一個頭很大，留著毛寸的髮型，臉上褶皺橫生，看起來很是兇惡。另一個則是習慣性的馱著背，頭上染了一撮黃毛，看起來有些滑稽。
長相很兇惡的人，就是大頭成，不過他此時手中卻拎著一份團起來的報紙。而從報紙團起來的形狀來看，裡面應該是兩隻菠蘿包。
大頭成和自己的小弟就這樣拎著報紙走入了走廊，再無言語。一分鐘後，走廊中有腳步聲再次響起，鹹濕朱啃著菠蘿包，帶著大頭成和他的小弟一同走入了電梯間。
「油麻地的事先別問了，我都在等鄧伯的辦法，等什麼時候有消息，或許會有你做事的機會……現在先去水房打牌了，昨天靚坤手氣旺，贏了我幾百塊，今天你幫我壓場子，一定要贏回來……」
「放心吧朱哥，我把把給你點炮。」
叮~
電梯門打開，三人走了進去，之後電梯一路下行。
等到三人走後又過了十多秒鐘，陳啟耀才從樓梯間走出來。隨後，他靠在這裡的窗邊，看著鹹濕朱三人從樓宇中走出，直到混在人群中身影消失不見。
……
接下來的幾天，陳啟耀得到的卦象都是末吉。
賺錢的計劃沒被打擾，每天還是能賣出去好多書籍，但每次清晨在油麻地出攤，不出幾分鐘，那位芽子警官便會不請自來。
而這裡的地下賭場生意自然也是被持續緊盯著，條子準時出現在菜市場中，表達的意思很明確，只要敢開業，他們就會行動。
鄧伯倒是沉得住氣，這麼多天，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社團話事人也沒有召集各個堂口話事人去開會，仿佛問題不存在一般。當然，也許他私底下已經在派人調查那些條子的底細了吧。
「也不知那幫條子怎麼想的，洪興他們不搞，東星他們也不搞，就盯著我們和連勝。我們和連勝在去年就不是第一社團了，他們不會不知道吧。」
又一個清晨，在去油麻地的車廂中，大聲發忍不住開始吐槽起那幫條子。
陳啟耀一如既往地沒有理會這些話。坐在副駕駛位上，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別處。
今天的卦象又變了，一覺醒來，他的桃花煞終於沒了，但與此同時，他的運勢卻又降了一檔：
【今日卦象：末凶】
【凶象初現，於財無恙，於己身無恙。有事不順於心，也可如流水般任其東去。】
【今日吉祥物：檸檬茶】
這樣的卦象，若陳啟耀不知道還好，可現在，他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卻又一時間想不出來，便總覺得難受。
這種難受，讓他好久都沒將狀態迴轉過來。
「耀哥，今天我們還在昨天那裡出攤嗎？」
「嗯。」
「耀哥，你說今天我們賺到錢之後要不要去嗨皮一下？」
「嗯。」
「真的？！那耀哥，你現在有什麼想吃的早點，我去幫你買。」
「檸檬茶。」
「啊，一大早喝這個？不要來杯絲襪奶茶嗎？好好好，我看看能不能找得到。」
大聲髮根本想不到陳啟耀說出檸檬茶，完全是下意識的回應。看著自己大哥那副嚴肅的表情，大聲發儘管感到奇怪，但也是很快的行動起來。
幾分鐘後，陳啟耀的手中便被塞了一盒紙盒裝的檸檬茶。
「哇，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士多開著門，裡面只有這款碧泉了，耀哥你要是喜歡喝維多牌子的，那我就沒辦法了……真的不喜歡啊？那要不把它送給那位女條子？咦，今天她還沒來嗎？」
大聲發見陳啟耀不應答，依然自顧自地說著，但說到這裡，他也發現了盲點：
「那個條子今天真的不來啊？也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條子去搞阿亨他們。要是見不到條子才好。」
「你說什麼？」
在大聲發這句話話音剛落之時，陳啟耀突然有了反應，他一把將右手搭在了大聲發肩膀上，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你說今天沒有條子去搞阿亨他們？」
「耀哥，我只是有這想法……」
「這個想法很好，你現在在這裡呆著，我去打個電話。」
說著，陳啟耀便朝著路邊的電話亭走去。
因為大聲發的話，他突然想通了一些事，現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阿亨確認下情況。
……
他覺得自己這個老大太不清醒了，做事那麼衝動，思維又比草履蟲都簡單。這樣下去，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引火燒身，還會連累自己。
說起來，鹹濕朱這個人，一開始也沒人看好他做旺角話事人的。可沒辦法，當時他老大被別人搞到icu裡面去時，只有他夠資歷，又忠於社團。
現在，陳啟耀只能祈禱他真的還忠於社團，別搞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然的話……
叮~
正在陳啟耀想著這些事情時，電梯處，電梯門已經打開了。
此時是上午九點多鐘，整棟樓中大部分住戶都在上班或是在上班的路上。沒人使用的電梯難得的安靜，也讓陳啟耀感覺舒服了一些。
走入電梯，按下一層，又按下關門鍵，陳啟耀便靠在了一旁的電梯側壁上。
電梯門開始緩緩合攏。
不過，就在電梯門即將合攏的當口，一隻手卻從內向外卡在了電梯門縫中。
是陳啟耀自己卡住了電梯，他突然有了新的主意。待電梯門再次打開後，他走出電梯，原地停頓幾秒確認周圍沒有動靜後，便放輕腳步躲入了一旁的樓梯間內。
叮~
電梯門再度合上，這次沒有人干擾，電梯開始依照設定下行。電梯的樓層示數變幻著，一直跳動到1層。
這之後，電梯間內徹底安靜了下來。
直到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鐘，電梯間內兩部電梯的其中一部的示數才又開始變化。從示數1慢慢往上升，最終在這個變化停下來後，這部電梯的門再次打開。
「成哥，老頂是不是太偏袒阿耀了？他這一個月都沒來酒吧，我們幫個忙，結果那邊的人根本不讓我們插手他們生意，說只聽阿耀的話。這事跟老頂說，老頂也不管。這次油麻地那邊出了事，老頂又急匆匆把他招來……」
「先別說了，這個點朱哥馬上要出門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
從電梯中走出的兩個人，一個頭很大，留著毛寸的髮型，臉上褶皺橫生，看起來很是兇惡。另一個則是習慣性的馱著背，頭上染了一撮黃毛，看起來有些滑稽。
長相很兇惡的人，就是大頭成，不過他此時手中卻拎著一份團起來的報紙。而從報紙團起來的形狀來看，裡面應該是兩隻菠蘿包。
大頭成和自己的小弟就這樣拎著報紙走入了走廊，再無言語。一分鐘後，走廊中有腳步聲再次響起，鹹濕朱啃著菠蘿包，帶著大頭成和他的小弟一同走入了電梯間。
「油麻地的事先別問了，我都在等鄧伯的辦法，等什麼時候有消息，或許會有你做事的機會……現在先去水房打牌了，昨天靚坤手氣旺，贏了我幾百塊，今天你幫我壓場子，一定要贏回來……」
「放心吧朱哥，我把把給你點炮。」
叮~
電梯門打開，三人走了進去，之後電梯一路下行。
等到三人走後又過了十多秒鐘，陳啟耀才從樓梯間走出來。隨後，他靠在這裡的窗邊，看著鹹濕朱三人從樓宇中走出，直到混在人群中身影消失不見。
……
接下來的幾天，陳啟耀得到的卦象都是末吉。
賺錢的計劃沒被打擾，每天還是能賣出去好多書籍，但每次清晨在油麻地出攤，不出幾分鐘，那位芽子警官便會不請自來。
而這裡的地下賭場生意自然也是被持續緊盯著，條子準時出現在菜市場中，表達的意思很明確，只要敢開業，他們就會行動。
鄧伯倒是沉得住氣，這麼多天，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社團話事人也沒有召集各個堂口話事人去開會，仿佛問題不存在一般。當然，也許他私底下已經在派人調查那些條子的底細了吧。
「也不知那幫條子怎麼想的，洪興他們不搞，東星他們也不搞，就盯著我們和連勝。我們和連勝在去年就不是第一社團了，他們不會不知道吧。」
又一個清晨，在去油麻地的車廂中，大聲發忍不住開始吐槽起那幫條子。
陳啟耀一如既往地沒有理會這些話。坐在副駕駛位上，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別處。
今天的卦象又變了，一覺醒來，他的桃花煞終於沒了，但與此同時，他的運勢卻又降了一檔：
【今日卦象：末凶】
【凶象初現，於財無恙，於己身無恙。有事不順於心，也可如流水般任其東去。】
【今日吉祥物：檸檬茶】
這樣的卦象，若陳啟耀不知道還好，可現在，他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卻又一時間想不出來，便總覺得難受。
這種難受，讓他好久都沒將狀態迴轉過來。
「耀哥，今天我們還在昨天那裡出攤嗎？」
「嗯。」
「耀哥，你說今天我們賺到錢之後要不要去嗨皮一下？」
「嗯。」
「真的？！那耀哥，你現在有什麼想吃的早點，我去幫你買。」
「檸檬茶。」
「啊，一大早喝這個？不要來杯絲襪奶茶嗎？好好好，我看看能不能找得到。」
大聲髮根本想不到陳啟耀說出檸檬茶，完全是下意識的回應。看著自己大哥那副嚴肅的表情，大聲發儘管感到奇怪，但也是很快的行動起來。
幾分鐘後，陳啟耀的手中便被塞了一盒紙盒裝的檸檬茶。
「哇，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士多開著門，裡面只有這款碧泉了，耀哥你要是喜歡喝維多牌子的，那我就沒辦法了……真的不喜歡啊？那要不把它送給那位女條子？咦，今天她還沒來嗎？」
大聲發見陳啟耀不應答，依然自顧自地說著，但說到這裡，他也發現了盲點：
「那個條子今天真的不來啊？也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條子去搞阿亨他們。要是見不到條子才好。」
「你說什麼？」
在大聲發這句話話音剛落之時，陳啟耀突然有了反應，他一把將右手搭在了大聲發肩膀上，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你說今天沒有條子去搞阿亨他們？」
「耀哥，我只是有這想法……」
「這個想法很好，你現在在這裡呆著，我去打個電話。」
說著，陳啟耀便朝著路邊的電話亭走去。
因為大聲發的話，他突然想通了一些事，現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阿亨確認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