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學院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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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長大人,近期關於五方帝的無涯客大人以及化育之御和肅革之御呈報上來的發現神從教的活動身影這一事,我覺得還需要您和其他兩位神長一起,召集十御相位的十大位主和五方帝前來......」

  「神從教嗎?」正坐在桌前帶著金絲眼鏡,頭髮和鬍鬚都白如雪般的老頭聽見秘書的匯報和建議,抬起頭,「很久遠的名字了,叫小五那孩子趕緊處理手中的事情,腐朽之門的選擇應該不會出錯。」

  司律神長沉吟一番,然後繼續開口說到:「讓小輝去處理神從教的事情吧,這麼點小事情就不必要麻煩十個位主了。近期異靈們的活動也都很頻繁,他們也都很忙。」

  「是!」

  這時,司律神長的眼鏡上突然閃起一抹藍光,他抬頭看了眼自己的秘書,緩緩開口:「你先去吧,我也要出去一趟。」

  說完,司律神長就起身抓起衣架上的大衣就匆忙的出了門,留下自己的秘書好奇地看著他的背影。

  基地地下最深的一層,出了電梯,就是一扇被鎖緊的合金門。司律神長通過了身份識別之後,便推門進去。

  一間十分開闊的房間,幾乎能在這房間裡再蓋個七八層的小樓沒有問題。房間的中央是一台很奇特的儀器閃爍著各色的燈光,感應到司律神長推開門之後,儀器前全息投影出一個小女孩的身影。

  「司律,你來了。」小女孩緩緩開口。

  「命運,有什麼新的指示嗎?」司律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開口問到。

  「那個註定之人今天參加了覺醒。」被喚作『命運』的小女孩語氣平淡,但她說的話引起了司律神長的興趣。

  「哦?結果如何?」司律問。

  「承印的決定沒有錯,」小女孩頓了頓,「這是他的覺醒幻境。」

  說完,一揮手,在司律神長的前方又出現了一塊巨大的投影,播放的正是陳即白在覺醒時的幻境。

  在看到那數不清的異邪者,還有那刺眼的白光時,饒是司律神長的博學和見識也都被驚住了。

  「司律,當年你覺醒的時候......」

  「當年的我沒有這種儀式。」司律神長沒等小女孩說完便打斷到:「這陣白色的煞,那道紋,難道.....」

  「是的,命紋。」小女孩繞著巨大的儀器緩緩踱步,「不愧是註定之人。煞的等級可以評定為SSS級,尤其是那命紋纏繞。」

  「上一次出現命紋是什麼時候?」司律神長問。

  「兩千八百年前。」小女孩的還是面無表情,「但是那人的煞,依舊還是A級的血煞,不及這SSS級的極煞。」

  「看來這人真的是我們的希望嗎?」

  「如果按照你們一百多年前的煞的等級劃分制度,那麼他毋庸置疑的是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擁有這種強度的煞。就連拿承印當年的程度測算,也就只是個S級而已。」小女孩突然看向司律神長,「這註定之人,比你當年還強!」

  「哈——哈——哈——哈!」司律神長聽完,大笑起來,「那才對!不然承印不就白走那一步了嗎!」

  「是的,他賭對了!」

  ......

  「恭喜各位覺醒成功的考生。當然,未覺醒的同學也不要氣餒,可能僅僅是因為目前的你還無法承受煞的侵擾和污染,你們可以選擇留在學校,再接再厲,明年還有機會。哪怕是未能覺醒,去了更高的學府,依然會有很多不同的專業可以供你們選擇。」

  校長站在操場的觀禮台上,聲音洪亮地發表著講話......

  「白哥,你覺醒的是什麼樣的煞!」楊老三站在台下的隊伍中,低聲問陳即白。

  「我也不清楚,」陳即白回應道:「你呢?」

  「嘿嘿,我估計怎麼的也得評個A+級了!」

  楊老三在幻境中,同樣也經歷了很深的悲慘,以至於他變得沒有之前那麼活躍。

  「對了,你幻境裡有多少異邪者?」

  楊老三接著問。

  「十八個吧!」陳即白裝作回憶到。

  「不愧是你啊,白哥!你的幻境一定很......」楊老三突然一哽咽。

  想到幻境裡的場景,他自己依舊還是會有情緒上的波動,太慘烈了!

  「哼!你這算什麼!垃圾。」

  一整冷哼,是隔壁班的汪孝喜。

  陳即白轉頭看去,只見這人個子不高,但是看上去身上很壯實,臉看上去都快跟楊軍老師差不多大,一臉鄙夷地看著正在說悄悄話的陳即白和楊老三。

  汪孝喜,早年就混跡街頭,後來傍上了化育之御資源部分部的一個小領導,得到了入學的機會。

  「姓汪的,你說誰是垃圾!」

  楊老三是什麼人,哪能吃得這種虧,作勢就要開干!

  「楊老三,我說你了嗎?你這個廢物這麼著急對號入座了?」汪孝喜一臉嘲弄地看著憤怒的楊老三,「怎麼的,要跟我打架?就憑你?」

  「還A+,就你這模樣,能覺醒我估計都是走了狗屎運。」

  「你......」楊老三怒不可遏,陳即白注意到這時候的楊老三眼睛裡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異色。

  黑色的。

  「吵什麼吵。」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楊軍老師站在不遠處正用警告的眼神注視著三人,楊老三見狀,惡狠狠地放下話。

  「你給我等著!」

  「呵呵。」汪孝喜不以為意。

  ......

  大會結束,眾人解散了。

  「小白,一會一起去吃個飯吧!」范予真一蹦一跳地來到陳即白面前。

  「啊——大班長——」

  陳即白身邊的楊老三突然怪叫一聲,給陳即白和范予真二人都嚇了一跳。

  「你要死啊!」陳即白一拳捶到楊老三的腦袋上,都快給楊老三眼淚都打了出來。

  「哎呀,楊勇同學,你也在啊。」范予真有些害羞,剛才她是真沒注意到楊老三。

  「嗚嗚嗚,班長大人眼中沒有一絲我的身影,難過死我了」

  「好啦好啦,你也參加一個吧!」范予真趕緊拽過楊老三,讓他不要弄這一出。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就一餐飯嗎!」陳即白翻了個白眼,「小爺我請了!」

  「真的假的白哥,你發財了啊!」楊老三不可置信,陳即白的小氣是出了名的,平常可沒少搶他的幸運方便麵。

  「小白,不用啦!我先說好的,我來請吧。」

  范予真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我來我來,你們一會放心點菜就完了。」

  「我去!不早說,早知道我早上不吃早飯了就!」

  「你昨天就應該不吃了......」

  眾人嬉鬧著往校門口走去,剛到校門口,就聽到一陣引擎的轟鳴,然後就是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吸引了校門口所有學生的目光。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輛銀白的超跑一個帥氣的甩尾,穩穩噹噹地停到了學校門口,拖出一條長長的剎車印。

  跑車的門打開,一個長相驚艷,身材極好的女孩從駕駛室出來,她身穿黑色短款皮衣,裡面紅色吊帶打底,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的,帥氣和美貌完美結合。

  是呂薇。

  她靠在車門上,手裡把玩著那支銀色的鋼筆,目光掃過眾人。看到陳即白,笑得眉毛彎彎:「救世主同學,考的怎麼樣?」

  周圍的學生都看呆了。

  「這女孩是誰啊,這一身衣服,這車。富婆啊!」

  「救世主是誰,她不會是說我吧!」

  「你作什麼夢,覺醒都失敗了還救世主,她說的一定是我......」

  陳即白的臉微微一紅,他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走到呂薇旁邊:「還...還行。」

  「那就好。」呂薇笑了笑,指了指跑車,「跟你的小女朋友和小弟告個別然後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見陳即白不為所動,她又補了一句:「很急。」

  陳即白猶豫了一下,在眾人的注視中和范予真道了聲抱歉,下次一定。然後坐上了跑車。

  「哇靠!白哥這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這就丟下我了?」

  范予真看著在轟鳴聲中遠去的那台跑車,面色平靜,「哎呀,小白不是這樣的人,你沒聽到剛才那個姐姐說很急嗎。」


  楊老三見范予真好像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試探性地問道:「你不生氣啊?」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走吧楊勇同學,今天我請你吃飯吧。」范予真笑得很溫柔。

  「算啦算啦,大班長!我回家了,白哥不在就別破費咯。」

  楊老三大踏步地出了校門,范予真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又看了眼陳即白離開的方向,也轉身回家......

  伴隨著發動機的怒吼聲,陳即白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裡有些忐忑。

  「我們要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呂薇賣了個關子。

  銀白色的車身化作穿梭在車流里的閃電,朝著城外駛去。

  路上,呂薇像是想起來什麼,說道:「對了,陳三嚴跑了。」

  陳即白愣了一下:「我知道,楊老師和侯主任告訴我了。」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跑嗎?」

  陳即白搖了搖頭。

  「因為我們查到,他和神從教有勾結」呂薇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他不僅收受賄賂,還幫著神從教傳遞消息,提供情報,那個李處長已經全部招了。他的供詞裡交代了產三眼最近和神從教的一個代號『夜梟』的人走得很近。」

  「神從教?那是什麼?」陳即白問到。

  「神從教是一群人類的叛徒勾結在一起,奉時間使臣和異靈為神明的邪教。」呂薇的語氣已經格外嚴肅,「他們可以說是一群無惡不作之人。」

  「那現在怎麼辦?」

  「肅革之御的人已經在全力追捕陳三嚴,上面的指令是要我們先帶你去總部,然後由五方帝的不滅輝來接手神從教的事情。」呂薇的語氣中,透露著對神從教和陳三嚴的不屑,「放心,他們跑不了。不滅輝的實力不必無涯客差。」

  「你難道不是無涯客的人嗎?」陳即白見呂薇並沒有和徐直與謝洽一樣稱呼無涯客為老師,有些好奇,至於陳三嚴,他其實並不在意。

  「我?」呂薇嘴角一笑,「我屬於千年之國,但是我不屬於他們五方帝中任何一個人的勢力。」

  陳即白內心對呂薇的話頓時充滿了好奇。

  就在這時,陳即白的呼機響了起來。

  是余越打來的。

  他接起呼機,「餵?」

  「陳即白,你考完試了嗎?」聽筒里傳來余越的聲音,「我可以單獨請你吃個飯嗎?」

  這姑娘自從上次在飯局上和自己道歉過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就連覺醒考核似乎都沒有參加。

  陳即白看了一眼身邊的呂薇,猶豫了一下:「抱歉啊,余越同學,我現在有點事,可能沒時間。」

  「這樣啊。」余越的聲音頓時帶了些失望,「那希望以後我們有機會能再見面吧。」

  「嗯,好,有機會我請你。」陳即白說到。

  掛了呼機,呂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沒想到你還挺吃香,還有小姑娘請你吃飯。」

  「是余越。」陳即白收起呼機,沒有過多解釋。

  「我知道,」呂薇笑了笑,然後嘆了口氣,「其實這女孩也挺可憐的。」

  「可憐?怎麼說。」

  「嗯,是挺可憐。」呂薇緩緩說道,「她的母親是持重之御的一名分部長,在時間使臣組織的一次異靈入侵中,為了保護結界不被破壞,犧牲了自己。之後她的父親一個人帶著她,有些慣壞了。」

  「她的父親被肅革之御查出來有問題,已經被關押等待甄別之御的判罰。但是這小姑娘確是主動找到肅革之御,交待了她所知道的一切。在經過肅革之御的調查,她並沒有參與她父親的事之後,一個人去了北聯合眾區。」

  陳即白沒有說話,腦子裡閃過和余越的衝突。其實都是些小事,一來是她從小被嬌慣到大,二來只是陳三嚴為了向她的父親獻媚而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跑車一路開到城市的邊緣,停在了一棟豪華的別墅前。

  別墅的占地很大,院子裡養著各種各樣的花草,還有一個游泳池,別墅外的守衛也是極其森嚴,幾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陳即白跟著呂薇走進了別墅,客廳里坐著好幾個人。

  無涯客坐在沙發的主位上,依舊穿著那件黑色的皮衣,嘴裡叼著雪茄,徐直和謝洽站在他身後。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陌生人。

  一個穿著軍裝,身材高大,眼神銳利,坐在無涯客對面,他身後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戴著面罩遮住了半邊臉,背上背著一桿鐵槍,看到他第一眼,陳即白以為他在cos常山趙子龍。另一個女子一頭長髮垂到腰間,面容清冷,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讓凹凸有致的身材更顯一絲韻味。

  另外還站著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著黑色西裝,看起來文質彬彬。另一個身形消瘦,也穿著黑色西裝,滿臉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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