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滅殺小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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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呂薇和陳即白進來,無涯客笑了笑,揮了揮手:「小子,過來」

  陳即白走到眾人前,有些拘謹。

  「給你介紹一下,」無涯客指了指穿軍裝的男子:「這是不滅輝,和我一樣是我們千年之國的五方帝之一,他身後是敦贊和妲媛」

  不滅輝抬頭看了一眼陳即白,後者頓時感覺有股壓力向自己襲來。

  「然後這二位分別是化育之御和肅革之御在這兒的分部長,喻戎和蕭易荀」

  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站起身,對著陳即白伸出手,笑容溫和,「陳同學,你好。我是蕭易荀,是咱們市的化育之御分部長。」

  陳即白連忙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您好,蕭部長。」

  另一位消瘦男子也伸出手:「你好,我是喻戎。肅革之御的。」

  「喻部長,您好。」陳即白連忙回應。

  介紹完畢,無涯客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吧,別站著了。」

  陳即白坐下,一群大佬集會,為什麼會把自己叫來?

  無涯客看出來他的疑惑,笑了笑,說道:「找你過來,是有兩件事情。第一,恭喜你通過了覺醒考核。第二嘛,關於陳三嚴和神從教的事情,我們有了新的線索。」

  陳即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根據傳來的線報,」無涯客掏出一根雪茄,用匕首削掉一頭,謝洽也熟悉地掏出噴槍。無涯客接過噴槍,一手拿著雪茄、一手拿著噴槍。單手輕拿著雪茄,向下傾斜,將茄腳靠近火焰,讓噴槍的外焰撩撥整個剛剛被削過的截面。

  手中拿著雪茄慢慢旋轉,無涯客接著說道:「陳三嚴目前應該要和神從教碰頭了,具體在哪碰頭,什麼時間,我們還沒有掌握到詳細信息。」

  將雪茄叼進嘴裡,猛吸一口,然後靠在沙發上,緩緩品味一會,再吐出煙圈,看向陳即白:「上頭要我將你帶回總部,具體原因我想你也能猜到一些。這邊的事情就由阿輝和喻部長還有蕭部長接手。」

  風從窗戶吹了進來,陳即白抬眼,目光中淬著點不肯罷休的意味:「要我先躲起來當逃兵?」

  「我剛決定加入你們,就要我收拾收拾跑路,不好吧。」陳即白嘴角扯出個冷硬的弧度,「陳三嚴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一是他自己越過了千年之國的律法紅線,二......」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一絲執拗:「二是因為我。」

  「他現在肯定恨我入骨,這筆帳,總要我來跟他算清楚。」

  無涯客皺著眉頭,剛想開口,旁邊的不滅輝已經搶先一步:「你是有什麼計劃嗎?」

  陳即白看向這位身穿迷彩服,面容剛毅的男人:「是的。」

  「哦?」不滅輝饒有興致地看著陳即白:「那你說說看。」

  「我想,現在陳三嚴一旦和神從教聯繫上之後,無非是想逃出這個已經對他布下天羅地網的地方。」陳即白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那在他逃出去之前,他一定想找我報仇。那我就將我自己作為誘餌,釣他上鉤。說不準還能將神從教的人也一併引出來!」

  「不行!」

  呂薇和無涯客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拒絕了陳即白的想法。

  「陳即白,這種想法你最好趕緊忘掉。」無涯客嚴肅地看著他,「萬一陳三嚴真的和神從教聯繫上,那麼你的方案一定會存在巨大的危險。神從教是能夠操控異邪者的組織。」

  陳即白很意外,在他到這個世界的三個月里,這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類組織可以操控異邪者。

  「是的,」不滅輝也對陳即白的方案有所不太認同,「神從教畢竟算是時間使臣的走狗,就和歷史書上,陰洲列島入侵我華夏區時的那群『偽軍』一樣,同時有著人類的身份,但是也有著異邪者作為武器。」

  呂薇對陳即白的想法更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陳三嚴現在跟神從教攪合在一起,勢必會從神從教那裡得到幫助。就像你說的,他肯定想找機會除掉你,那你去引他出來,這跟作死有什麼區別。不會是今天覺醒成功了,給你自己整出自信來了吧。」

  呂薇的話像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水面,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連一直抱著胳膊站在無涯客身後、眼神里總是透露著冷淡的徐直都皺起了眉,難得開口搭話:「呂薇說得對。陳三嚴這時候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想辦法藉助神從教的力量除掉你。毫無戰鬥經驗的你去當誘餌,太冒險。真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們無法向神長大人們交差。」


  徐直的話音剛落,一道朗笑聲從不滅輝的嘴裡發出來。

  眾人看向這個男人,只見他站起身,走到陳即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里充滿讚賞:「好小子!有血性。我們千年之國的人面對那幫人類的『渣滓』就應該如此,我們千年之國的人絕對不會當縮頭烏龜。」

  呂薇臉色一變:「輝先生,這......」

  「放心。」不滅輝抬手打斷她,語氣沉穩,「陳即白要當誘餌這件事,我同意。出了事,我一力承擔。」

  「你別忘了司律的囑託。」呂薇還想說什麼。

  「我會和大神長匯報的。」不滅輝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向眾人。

  無涯客嘆了口氣:「行,但必須先把情況匯報給總部,等總部的批覆再制定計劃。」

  「哈哈哈哈——」不滅輝見無涯客同意了這件事,也是笑著看向陳即白:「你小子,對我胃口。等到了總部,我一定要申請親自調教你。」

  ......

  與此同時,市區邊緣一片密密麻麻的安置房棚戶區里,狹窄的街道堆滿了雜物,牆壁上斑駁的水漬像一張張鬼臉。

  一棟原本只有三層樓共十五個房間的陰暗樓房,被充滿商業頭腦的二房東改成了將近八十個小隔間。在三樓最裡面的隔間,門被反鎖著,沒有窗簾,甚至窗戶都只是一方小小的排氣扇口,整個房間陰冷潮濕。

  陳三嚴蜷縮在翻個身就「嘎吱——嘎吱」響的單人床上,全神貫注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領口都已經變了形。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胡茬,哪裡還有半分往日重點學校主任的威風。

  他已經躲在這裡三天了。

  三天裡,他不敢出門,不敢開燈,甚至不敢大聲喘氣。每一次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都會使他的心提到嗓子眼,手裡的短刀攥得死緊,直到腳步聲遠去,才會癱倒在髒兮兮的小床上,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收廢品的吆喝聲。他猛然抬頭,隨即緩緩地站起身,動作輕的像只貓,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他走到門邊,透過縫隙向外看,足足看了五分鐘,確定外面沒人之後,這才小心翼翼擰開了門鎖。

  又將出租屋的大門打開一條縫,側耳聽了聽,確定沒有異常,這才閃身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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