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各方勢力即將匯聚(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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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各方勢力即將匯聚(3200)

  新的一天,路明非再次來到醫院,昨天晚上他沒有到鎏金夜宴去上班,畢竟那裡太吵了,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

  而且夜晚的濱海市也有些危險,他可沒有忘記之前那些死侍,不過如今他的實力再面對那些死侍不會再那麼狼狽了,但他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就去打架,那些死侍只要不來找他,愛幹嘛幹嘛,他又不是什么正義的使者。

  不過他還是重新買了個手機給楊老闆請了個假,將車的事情也攬了下來,畢竟這事算他引起的,隔著電話他都能感覺到楊老闆在咬牙切齒的說沒事,如果不是打不過的話,路明非估計對方現在巴不得將他碎屍萬斷。

  唉————路明非在心裡嘆了口氣。

  愷撒那傢伙,到底什麼時候來,他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吹噓的那樣,是那種錢多到只是個數字的超級富二代?如果是真的,到時候厚著臉皮借一點來還債也好啊————不然,就只能潤去國外了,然後靠搶銀行來賺錢了。

  「徐醫生。」路明非推開門對著裡面的醫生說道,他再次掃視了一圈科室的各個角落,那名叫麻衣的實習醫生依舊在裡面。

  「昨天感覺怎麼樣?服藥後有沒有好一點?有沒有出現什麼新的狀況?「徐醫生關切的問道。

  「昨天下課的時候把下課鈴當成炮彈聲了,然後在地上趴了一段時間。」路明非淡淡的說道。

  徐醫生沉默了,隨後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當時周圍有很多同學吧?你突然做出那樣的動作————有沒有————有沒有因此感到————嗯,比如,非常尷尬?或者,因為同學的注視和議論,而產生一些比較激烈的情緒?比如憤怒?想要制止或者反駁他們?」

  他在委婉地詢問路明非是否因此產生了攻擊性衝動,在嚴重的PTSD患者中,因出醜或被注視而引發暴怒甚至暴力行為的情況並不少見。

  「那倒沒有。」路明非說道,他可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又怎麼會在意那些象牙塔的花朵怎麼看他,他只在意自己有沒有危險。

  「那就是好————」徐醫生鬆了一口氣,但是路明非接下來的話讓他心跳一滯。

  「不過,昨天晚上放學的時候,我同桌蘇曉檣————從背後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誰,身體就自己動了,條件反射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擰了一下。」路明非平淡的說道,同時抬起手,比劃了一個精準狠辣的擒拿反關節動作。

  「然後她的胳膊就骨折了,不過我沒用全力,只是脫臼加骨裂,應該不算太嚴重。」

  昨天晚上放學的時候,蘇曉檣突然拍了他一下,然後他條件反射地就還手了,好在最後收住了,要不然就不是一隻手骨折那麼簡單了。

  診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徐醫生臉上的關切和鬆弛瞬間凍結,瞳孔微微收縮,他張了張嘴,似乎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為什麼將一個人的胳膊扭斷可以用那麼平靜的語氣說出來啊,就像在說我不小心碰倒了一杯水一樣?

  旁邊那名叫麻衣的實習醫生也停下了手中記錄的動作,表情微微一愣。

  「路明非同學,你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啊,有可能要住院處理,不過我們醫院————最近剛好進了一批從國外引進的,針對嚴重創傷後應激障礙和攻擊性行為控制的新型特效藥,臨床試驗數據顯示,對穩定情緒,降低警覺水平,抑制衝動行為有顯著效果,當然,價格比較昂貴,而且需要嚴格的用藥監督。」

  他看向路明非,語氣極其嚴肅的說道:「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你服用這種特效藥一段時間後,症狀仍然沒有得到有效控制,或者再次出現類似的傷害他人行為,那麼————為了所有人的安全,住院治療將不可避免。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醫生。」路明非點了點頭,這一身警惕到極點的防禦機制讓他從戶山血海爬了出來,但是和平社會這一身防禦機制卻成了他的累贅。

  但是想要讓這花了一年多練就出來的防禦機制鬆懈下來,可不是幾天的時間可以辦到的。

  徐醫生一邊給路明非開著新藥方一邊進行著話療。

  只不過這次的藥並不是去藥房拿的,而是那名叫麻衣的實習醫生直接遞給他的。

  路明非接過麻衣遞來的藥,藥和他之前吃過的完全不一樣,上面都是英文標識。

  「謝謝。」他低聲說道,目光並未在她那過於出色的容貌上過多停留。


  通過這短暫的接觸,路明非發現昨天自己感覺的並沒有錯,這名叫麻衣的實習醫生絕對不簡單,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身體曲線上那經過訓練的痕跡卻怎麼也沒有辦法完全掩蓋。

  不說其他的,這名叫麻衣的實習醫生用刀肯定是一把好手,他看出了一些東瀛劍道的痕跡,這刀術總不可能是用來做手術的吧。

  他不動聲色地將藥盒揣進口袋,站起身,準備離開。

  「路明非。」徐醫生叫住了他,語氣帶著真誠的關切。

  「我知道這些話可能有些老生常談,但————試著多和同學說說話,哪怕只是簡單的打招呼,人是社會性動物,正常的人際互動有助於你重新建立與現實的連接,如果覺得學校壓力大,也可以發展一些安靜的愛好,比如————聽聽音樂,或者,我聽說你之前好像對遊戲挺感興趣的?」

  路明非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推門離開,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里迴蕩,漸漸遠去。

  診室內,徐醫生看著關上的門,嘆了口氣:「年紀輕輕的精神就出問題了,以後該怎麼辦啊。」

  隨後他又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旁邊的麻衣問道:「你確定你們的藥有效果,而且為什麼你們會對他那麼上心?」

  酒德麻衣已經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露出裡面剪裁合體的灰色作戰服,她將白大褂仔細地掛回衣架。

  聽到徐醫生的問題,她轉過身,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平靜地看著徐醫生,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

  「徐醫生,請放心,這藥是我們通過特殊渠道,從國外頂級實驗室弄來的最新型靶向藥物,針對他這類複雜病例的效果,遠超市面上任何常規藥物,至於其他的————」

  「不該問的,請不要問,我們不會害他,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同樣,我們也不會影響到你的正常工作,做好你分內的事,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對大家都好。」

  徐醫生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將話全都咽了回去,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心理醫生,拿著不錯的薪水,在這家不錯的醫院工作,有家庭要養,他不想捲入任何超出他理解範圍的麻煩。

  最終,他只能有些頹然地低下頭,低聲應了一句:「我明白了————」

  酒德麻衣不再看他,快步離開這間科室。

  「呼叫薯片,藥已經送到路明非的手中了。」走出科室的酒德麻衣按著自己耳邊的微型藍牙耳機說道。

  蘇恩曦的聲音很快傳來:「那就好,這是我特地從國外弄來的特效藥,老闆現在人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可不能在他回來後發現路明非已經瘋了。」

  酒德麻衣走向停車場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轎車,一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一邊問道:「接下來怎麼辦?路明非的狀態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他那已經不是簡單的PTSD

  了,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台戰爭機器。」

  蘇恩曦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麻煩事兒一件接一件,根據我這邊的最新監控————一個小時前,愷撒·加圖索的灣流G550已經降落在濱海市國際機場了,這位大少爺的效率真高,自前他正在接受本地某些熱情人士的招待,估計是加圖索家族在這邊的相關勢力,但以他的性子,不會耽擱太久。」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根據航班信息和我們截獲的通訊片段分析,漢高家族的人,鐵十字聯盟的隱秘先遣隊,還有陳墨瞳和她的同伴蘇茜,她們的航班也會在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內,陸續抵達濱海市!」

  酒德麻衣發動汽車的手頓了一下,忍不住開始口吐芬芳:「見鬼!這麼多人?!都是衝著路明非來的?再加上我們之前發現的,路明非前天晚上莫名其妙進入了一個尼伯龍根,照這個趨勢,用不了多久,整個濱海市就要變成一座各方勢力龍爭虎鬥的龍巢了!」

  「誰說不是呢?」蘇恩曦的聲音也帶著無奈。

  「但有什麼辦法?誰讓咱們是給老闆打工的苦命人呢,看好路明非,別讓他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被別的狼叼走或者自己炸了,就是咱倆現在的核心KPI。」

  「最新動態,愷撒·加圖索的車隊已經離開接待點,看行進方向,目標很明確是仕蘭中學,雖然從那張一戰照片來看,他和路明非似乎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關係應該不差。」

  「但是,人心難測,何況是加圖索家那種家族出來的繼承人,他現在急於找到路明非,目的究竟是什麼?僅僅是為了重逢?還是有其他打算?在老闆給出明確指示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長腿,你立刻趕過去,盯住愷撒那邊的動向。注意隱蔽,非必要不衝突,但一定要確保路明非的安全在我們的可控範圍內。我這邊會繼續監控其他幾方勢力的入境和動向。」

  「明白。」酒德麻衣乾脆利落地應道,黑色轎車如同一條游魚,悄無聲息地滑入濱海市上午繁忙的車流之中,朝著仕蘭中學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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