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英法聯軍來襲，前線傳來的噩耗
第68章 英法聯軍來襲，前線傳來的噩耗
「霍夫曼班解散！漢斯班留下！」赫爾曼大聲喊道。
很快霍夫曼班的人就開始解散，在解散前他們都幸災樂禍的看著路明非率領的漢斯班。
此時距離愷撒告赫爾曼的報告已經過去七個星期，這七個星期赫爾曼依然是他們的教官，只不過赫爾曼對兩個班進行了區別對待。
愷撒帶領的霍夫曼班的訓練強度和其他排的訓練強度基本上持平了，雖然也並不輕鬆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一天訓練結束後，他們還有精力在營房內進行內務整理，擦皮帶，擦靴子，閒聊和給家人寫信。
但是赫爾曼對於路明非率領的漢斯班卻想盡辦法挑毛病，然後給他們加練。
路明非他們基本上一天訓練完後，閉著眼睛就可以睡著。
愷撒從容不迫地對赫爾曼的方向微微頷首，然後轉身，用清晰的口令帶領著霍夫曼班的士兵們離開訓練場去吃飯。
當愷撒帶著霍夫曼班的所有成員離開後，赫爾曼看著路明非等人大聲喊道。
「現在把你們的水壺給倒乾淨！」
路明非他們立即將腰間的水壺給打開，將裡面的水給倒出，很快嘩嘩的水聲便響起，不過其中幾名士兵的水壺比其他人更快倒完。
赫爾曼立即湊到那幾名士兵的前面劈頭蓋臉的罵道：「你們幾個豬是怎麼回事！你們水壺裡的水呢！我不是不允許你們在跑步的時候喝水嗎！」
那幾名士兵臉色慘白，其中就有布魯克納，他顫抖著回答：「報告軍士長————我————我太渴了————就偷偷喝了一點————」
「渴？戰場上你渴了怎麼辦？向敵人討水喝嗎？」赫爾曼一把奪過布魯克納的水壺，冷笑道。
「漢斯班全體立正！因為這幾個蠢貨，你們必須給我重新跑十公里！我會在你們身後監督！如果被我發現你們耍小聰明！就再加十公里！」
「是！」路明非立即站直身體說道。
就在赫爾曼打算騎馬跟在路明非等人身後時，一名傳令兵跑過來報告道。
「報告，軍士長，連長那邊叫你過去！」
赫爾曼皺起眉頭，看了眼正準備出發受罰的漢斯班，又看了眼傳令兵：「現在？」
「是的，軍士長，連長說緊急事務，請您立即過去。」
赫爾曼沉默片刻，然後轉向路明非：「漢斯，你帶他們跑，十公里越野，路線你知道的，希望你們能夠自覺。」
「是，軍士長！」路明非大聲回答。
赫爾曼又盯著他看了幾秒，那眼神里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去吧，記住，在戰場上，意外總會打斷計劃，指揮官要學會在這種情況下維持紀律和任務。」
說完，他轉身跟傳令兵離開了訓練場。
漢斯班的士兵們面面相覷，赫爾曼走了？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偷偷少跑點？或者中途休息？
但路明非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幻想：「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走！」
隊伍開始移動。
奧托一邊跑一邊湊近路明非，壓低聲音：「班長————赫爾曼不在————我們是不是可以————」
「你覺得呢————」路明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奧托只能悻悻的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時布魯克納又跑上來低聲說道：「抱歉班長————」
「沒事，下次不要再犯了，在戰場上衝鋒或者逃跑的時候可沒有時間來給你喝水。」路明非搖了搖頭說道。
而另外一邊，赫爾曼快步走向連部辦公室，他眉頭緊鎖，心裡盤算著連長這麼緊急召見的原因口訓練事故？不會，他已經很久沒用過實彈了。
上級檢查？時間也不對。
還是————前線出了什麼事？
推開連長辦公室的門，赫爾曼看見亨里克上尉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辦公室里還有另一個人，一個穿著參謀部制服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尉，臉色十分嚴肅。
「報告！軍士長赫爾曼·施特勞斯奉命前來！」赫爾曼立正敬禮。
亨里克上尉轉過身，臉色非常不好看的說道：「赫爾曼，這位是前線營部的參謀施密特中尉，他有重要消息要宣布。」
「赫爾曼軍士長，我長話短說，前線情況有變，英法聯軍在香檳和阿圖瓦地區發動了大規模攻勢，我軍傷亡慘重，急需補充兵員。」施密特中尉開口說道。
「訓練營的所有排都要在後天奔赴前線，而且不是作為預備部隊補充到其他單位去，而是作為一支完整的建制，由亨里克上尉率領守住一條防線。」
「後天？」赫爾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他們僅僅只接受了八個星期的訓練，連基礎戰術都還沒掌握！塹壕戰的防禦要領，毒氣攻擊的應對，夜間巡邏的規範————」
「我們沒有時間了，軍士長。」施密特中尉打斷了他的話。
「前線每天都在死人，我們需要的是能拿槍的人，不是完美的士兵。」
亨里克上尉臉色難看的在旁邊補充道：「赫爾曼，這是命令，所有訓練營都接到了同樣的通知，我們真的要上前線了。」
他在接到這個命令後，第一時間就動用了自己的關係，想要不去前線，但是英法聯軍這一次投入了35個師，差不多十多萬人。
而且還動用了兩千五百多門火炮其中不少都是重型火炮，這幾乎是法軍目前所能組織的最大規模火炮部隊。
這些火炮對普魯士前線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前線不僅被突入了三四公里，還被俘虜了兩萬多人，現在必須要有大量的新兵上去當填線寶寶，沒有人可以逃得掉，即使是他這樣靠關係進來的貴族。
「軍士長，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戰爭，有時候，我們只能盡力而為。」施密特中尉拍了拍赫爾曼的肩膀說道。
「我明白了，還有其他指示嗎？」赫爾曼聲音嘶啞的回應道。
「由於情況緊急，營部沒有辦法派給你們那麼多的基層士官，你們有權暫時任命一些基層士兵作為班長和副排長。」
「好了，我還要去其他連隊，祝你們好運。」施密特中尉戴上軍帽說道，隨後推開房門離開。
他離開後，辦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亨里克上尉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的說道：「赫爾曼————我們真的要去前線了嗎？」
他就一鍍金貴族，一直待在新兵訓練營每天喝喝茶看看報，連槍都開得不那麼利索，從沒想過有一天真的會上前線。
「是的，上尉，我們現在還剩36個小時準備。」赫爾曼的聲音異常平靜，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36小時，我們能準備什麼？教他們怎麼寫遺囑嗎？」亨里克苦笑道。
赫爾曼沒有接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
「臨時任命基礎士官，你有什麼人選嗎？聽說你將自己的那個排分成了兩個班，其中一個班的班長好像是那個告你狀的霍夫曼，你覺得他有能力進行指揮嗎？」亨里克繼續問道。
赫爾曼是整個營地經驗最豐富的士官，他需要對方的幫助，但是僅僅有一名經驗豐富的基層士官是不夠的，他想要之前來他辦公室的愷撒，那個傢伙看上去應該還行。
「愷撒·霍夫曼雖然有些過於傲慢，但他有能力指揮一個班進行戰鬥，不過我更加看好另外一個叫威廉·漢斯士兵，他非常的優秀。」赫爾曼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說實話他並不喜歡那個眼睛幾乎快要到頭頂去的愷撒，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叫愷撒·霍夫曼的傢伙非常優秀。
他當兵這麼久，都沒有見過有幾個比他還優秀的了，現在需要人指揮戰鬥愷撒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不過他始終對路明非情有獨鍾，這才是他心目中合格將領的苗子。
「哦~威廉·漢斯？沒想到還能有一天聽見你說一個人非常的優秀。」亨里克有些驚訝的說道。
「既然是你推薦的那就讓他繼續擔任班長吧，如果接下來的戰爭表現好，我會給他寫推薦信讓他正式成為士官的。」
「我們繼續挑選一些士兵暫時擔任班長吧，等營部派來士官再替換。」
很快兩人便從那些新兵中挑選出臨時的班長。
亨里克記錄完，放下筆問道：「赫爾曼，你覺得————我們連隊，有多少人能活著回來？」
這個問題讓房間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赫爾曼才開口說道：「上尉，這不是我該回答的問題。
97
「但我想知道。」亨里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我————我從來沒上過前線，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子，告訴我實話，赫爾曼，我們這些只訓練了八個星期的新兵，在那種地方能撐多久？」
赫爾曼轉身，看著這位年輕的上尉，亨里克的眼中充滿了恐懼，那是對未知的本能反應。
「上尉，我第一次上前線時，是1914年9月，馬恩河戰役，我們連隊232人，最後只剩下23人還活著，其中7人終身殘疾，他們都是經過幾年訓練的職業士兵，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最後會有幾個人活下來。」
聽見這話亨里克的臉更白了。
>
「霍夫曼班解散！漢斯班留下！」赫爾曼大聲喊道。
很快霍夫曼班的人就開始解散，在解散前他們都幸災樂禍的看著路明非率領的漢斯班。
此時距離愷撒告赫爾曼的報告已經過去七個星期，這七個星期赫爾曼依然是他們的教官，只不過赫爾曼對兩個班進行了區別對待。
愷撒帶領的霍夫曼班的訓練強度和其他排的訓練強度基本上持平了，雖然也並不輕鬆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一天訓練結束後，他們還有精力在營房內進行內務整理，擦皮帶，擦靴子，閒聊和給家人寫信。
但是赫爾曼對於路明非率領的漢斯班卻想盡辦法挑毛病，然後給他們加練。
路明非他們基本上一天訓練完後，閉著眼睛就可以睡著。
愷撒從容不迫地對赫爾曼的方向微微頷首，然後轉身，用清晰的口令帶領著霍夫曼班的士兵們離開訓練場去吃飯。
當愷撒帶著霍夫曼班的所有成員離開後，赫爾曼看著路明非等人大聲喊道。
「現在把你們的水壺給倒乾淨！」
路明非他們立即將腰間的水壺給打開，將裡面的水給倒出，很快嘩嘩的水聲便響起，不過其中幾名士兵的水壺比其他人更快倒完。
赫爾曼立即湊到那幾名士兵的前面劈頭蓋臉的罵道：「你們幾個豬是怎麼回事！你們水壺裡的水呢！我不是不允許你們在跑步的時候喝水嗎！」
那幾名士兵臉色慘白，其中就有布魯克納，他顫抖著回答：「報告軍士長————我————我太渴了————就偷偷喝了一點————」
「渴？戰場上你渴了怎麼辦？向敵人討水喝嗎？」赫爾曼一把奪過布魯克納的水壺，冷笑道。
「漢斯班全體立正！因為這幾個蠢貨，你們必須給我重新跑十公里！我會在你們身後監督！如果被我發現你們耍小聰明！就再加十公里！」
「是！」路明非立即站直身體說道。
就在赫爾曼打算騎馬跟在路明非等人身後時，一名傳令兵跑過來報告道。
「報告，軍士長，連長那邊叫你過去！」
赫爾曼皺起眉頭，看了眼正準備出發受罰的漢斯班，又看了眼傳令兵：「現在？」
「是的，軍士長，連長說緊急事務，請您立即過去。」
赫爾曼沉默片刻，然後轉向路明非：「漢斯，你帶他們跑，十公里越野，路線你知道的，希望你們能夠自覺。」
「是，軍士長！」路明非大聲回答。
赫爾曼又盯著他看了幾秒，那眼神里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去吧，記住，在戰場上，意外總會打斷計劃，指揮官要學會在這種情況下維持紀律和任務。」
說完，他轉身跟傳令兵離開了訓練場。
漢斯班的士兵們面面相覷，赫爾曼走了？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偷偷少跑點？或者中途休息？
但路明非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幻想：「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走！」
隊伍開始移動。
奧托一邊跑一邊湊近路明非，壓低聲音：「班長————赫爾曼不在————我們是不是可以————」
「你覺得呢————」路明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奧托只能悻悻的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時布魯克納又跑上來低聲說道：「抱歉班長————」
「沒事，下次不要再犯了，在戰場上衝鋒或者逃跑的時候可沒有時間來給你喝水。」路明非搖了搖頭說道。
而另外一邊，赫爾曼快步走向連部辦公室，他眉頭緊鎖，心裡盤算著連長這麼緊急召見的原因口訓練事故？不會，他已經很久沒用過實彈了。
上級檢查？時間也不對。
還是————前線出了什麼事？
推開連長辦公室的門，赫爾曼看見亨里克上尉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辦公室里還有另一個人，一個穿著參謀部制服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尉，臉色十分嚴肅。
「報告！軍士長赫爾曼·施特勞斯奉命前來！」赫爾曼立正敬禮。
亨里克上尉轉過身，臉色非常不好看的說道：「赫爾曼，這位是前線營部的參謀施密特中尉，他有重要消息要宣布。」
「赫爾曼軍士長，我長話短說，前線情況有變，英法聯軍在香檳和阿圖瓦地區發動了大規模攻勢，我軍傷亡慘重，急需補充兵員。」施密特中尉開口說道。
「訓練營的所有排都要在後天奔赴前線，而且不是作為預備部隊補充到其他單位去，而是作為一支完整的建制，由亨里克上尉率領守住一條防線。」
「後天？」赫爾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他們僅僅只接受了八個星期的訓練，連基礎戰術都還沒掌握！塹壕戰的防禦要領，毒氣攻擊的應對，夜間巡邏的規範————」
「我們沒有時間了，軍士長。」施密特中尉打斷了他的話。
「前線每天都在死人，我們需要的是能拿槍的人，不是完美的士兵。」
亨里克上尉臉色難看的在旁邊補充道：「赫爾曼，這是命令，所有訓練營都接到了同樣的通知，我們真的要上前線了。」
他在接到這個命令後，第一時間就動用了自己的關係，想要不去前線，但是英法聯軍這一次投入了35個師，差不多十多萬人。
而且還動用了兩千五百多門火炮其中不少都是重型火炮，這幾乎是法軍目前所能組織的最大規模火炮部隊。
這些火炮對普魯士前線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前線不僅被突入了三四公里，還被俘虜了兩萬多人，現在必須要有大量的新兵上去當填線寶寶，沒有人可以逃得掉，即使是他這樣靠關係進來的貴族。
「軍士長，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戰爭，有時候，我們只能盡力而為。」施密特中尉拍了拍赫爾曼的肩膀說道。
「我明白了，還有其他指示嗎？」赫爾曼聲音嘶啞的回應道。
「由於情況緊急，營部沒有辦法派給你們那麼多的基層士官，你們有權暫時任命一些基層士兵作為班長和副排長。」
「好了，我還要去其他連隊，祝你們好運。」施密特中尉戴上軍帽說道，隨後推開房門離開。
他離開後，辦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亨里克上尉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的說道：「赫爾曼————我們真的要去前線了嗎？」
他就一鍍金貴族，一直待在新兵訓練營每天喝喝茶看看報，連槍都開得不那麼利索，從沒想過有一天真的會上前線。
「是的，上尉，我們現在還剩36個小時準備。」赫爾曼的聲音異常平靜，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36小時，我們能準備什麼？教他們怎麼寫遺囑嗎？」亨里克苦笑道。
赫爾曼沒有接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
「臨時任命基礎士官，你有什麼人選嗎？聽說你將自己的那個排分成了兩個班，其中一個班的班長好像是那個告你狀的霍夫曼，你覺得他有能力進行指揮嗎？」亨里克繼續問道。
赫爾曼是整個營地經驗最豐富的士官，他需要對方的幫助，但是僅僅有一名經驗豐富的基層士官是不夠的，他想要之前來他辦公室的愷撒，那個傢伙看上去應該還行。
「愷撒·霍夫曼雖然有些過於傲慢，但他有能力指揮一個班進行戰鬥，不過我更加看好另外一個叫威廉·漢斯士兵，他非常的優秀。」赫爾曼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說實話他並不喜歡那個眼睛幾乎快要到頭頂去的愷撒，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叫愷撒·霍夫曼的傢伙非常優秀。
他當兵這麼久，都沒有見過有幾個比他還優秀的了，現在需要人指揮戰鬥愷撒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不過他始終對路明非情有獨鍾，這才是他心目中合格將領的苗子。
「哦~威廉·漢斯？沒想到還能有一天聽見你說一個人非常的優秀。」亨里克有些驚訝的說道。
「既然是你推薦的那就讓他繼續擔任班長吧，如果接下來的戰爭表現好，我會給他寫推薦信讓他正式成為士官的。」
「我們繼續挑選一些士兵暫時擔任班長吧，等營部派來士官再替換。」
很快兩人便從那些新兵中挑選出臨時的班長。
亨里克記錄完，放下筆問道：「赫爾曼，你覺得————我們連隊，有多少人能活著回來？」
這個問題讓房間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赫爾曼才開口說道：「上尉，這不是我該回答的問題。
97
「但我想知道。」亨里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我————我從來沒上過前線，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子，告訴我實話，赫爾曼，我們這些只訓練了八個星期的新兵，在那種地方能撐多久？」
赫爾曼轉身，看著這位年輕的上尉，亨里克的眼中充滿了恐懼，那是對未知的本能反應。
「上尉，我第一次上前線時，是1914年9月，馬恩河戰役，我們連隊232人，最後只剩下23人還活著，其中7人終身殘疾，他們都是經過幾年訓練的職業士兵，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最後會有幾個人活下來。」
聽見這話亨里克的臉更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