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區別對待與學習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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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區別對待與學習騎馬

  當路明非他們跑完最後十公里回到營地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幾乎是爬著回來的,每一個人幾乎都已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他們在營地門口互相攙扶著來到食堂的門口。

  雖然他們現在都累抽了,閉上眼睛立刻就能睡著,但還是必須得爬去吃飯,這樣大量的體力消耗,必須得到食物的補充。

  不過他們很懷疑現在還有沒有東西吃了,現在天都已經完全黑了,早就過了吃飯的時間。

  果然當他們走進食堂後,發現食堂里早已空無一人,長條桌椅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媽的————真沒了————」奧托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他靠著門框滑坐下去,連挪動一步的力氣都沒有了。

  其他人也相繼癱倒在門口或旁邊的地上,臉上寫滿了絕望,極度的疲憊加上希望的落空,讓剛剛支撐他們跑完最後路程的那口氣瞬間泄掉了。

  路明非的心也沉了下去,這樣的體力消耗,幾乎榨乾了他們所有的能量,沒有食物補充,明天別說訓練,可能連爬起來都困難。

  就在絕望開始蔓延時,食堂深處,靠近廚房的角落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是個比較年輕的炊事兵,戴著頂過大的廚師帽,臉上還沾著點煤灰,他手裡提著一盞小油燈,怯生生地看著門口這群癱倒的士兵。

  「你————你們是漢斯班的?」小炊事輕聲問道。

  路明非強撐著身體站起身回答道:「是————我是漢斯班的班長,威廉·漢斯。」

  小炊事兵鬆了口氣,連忙說道:「赫爾曼軍士長交代過,給你們留了飯在廚房的灶台上,用大鍋溫著,他說你們可能會來得很晚,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晚才來,都已經八點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你們要是再晚一點我也要走了。」

  這話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癱倒的眾人體內。

  「真————真的?」卡爾掙扎著抬起頭,眼睛裡重新有了光。

  「在————在哪?」奧托也試圖爬起來。

  小炊事兵指了指廚房方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跟我來————不過,可能不太多了,也————

  也不太熱了。」

  「有就行!謝謝!太謝謝了!」路明非連忙道謝,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只要不是屎他們就都能吃下去。

  他第一個掙扎著站了起來,然後去拉身邊的奧托和布魯克納。

  在小炊事兵的帶領下,一群人如同饑渴的難民,跟跟蹌蹌地湧進廚房,果然,在一個巨大的灶台上,坐著一口蓋著木蓋子的大鍋,下面還有微弱的炭火。

  小炊事兵費力地揭開沉重的木蓋,裡面居然是土豆、捲心菜弄的燉菜,甚至還有一些肉。

  路明非等人全部驚呆了,他們還以為會像之前一樣是一些冷的蔬菜湯和黑麵包,沒想到居然是有肉的燉菜。

  路明非等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碗開始打燉菜吃,雖然已經有些涼了,但對路明非他們來說已經是難以想像的山珍海味了。

  「沒想到,赫爾曼那個傢伙還專門為我們留了東西吃,看來那傢伙也沒有那麼壞。」奧托一邊狼吞虎咽的吃著,一邊說道。

  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有時候路明非都覺得他們是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他們被赫爾曼弄得那麼慘,一點蠅頭小利就又覺得他不錯。

  「話說,你們為什麼選擇參軍啊?」路明非開口問道,之前幾天他們都是訓練完回到宿舍倒頭就睡,他還沒好好了解自己的這些部下。

  奧托咽下嘴裡的燉菜,開口說道:「我?我家是開鐵匠鋪的,就在附近的鎮子上,我父親說現在打仗,訂單多,讓我跟著他打鐵也能過活,但我受不了整天圍著爐子轉,聽著外面的人說皇帝陛下怎麼怎麼偉大,軍隊在前線怎麼怎麼英勇————我覺得,男人就該出來闖闖,看看真正的戰場是什麼樣,而且當兵有軍餉,萬一立功成為容克貴族就發達了。」

  卡爾撓了撓頭說道:「我是城裡商店的夥計,老闆天天剋扣工錢,還要看老闆娘臉色,聽說軍隊管吃管住,按時發餉,雖然苦點,但至少不用受那份窩囊氣,要是運氣好,打完仗還能有點積蓄,回去自己做點小買賣,沒想到當兵後受的窩囊氣更多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布魯克納這時也小聲說道:「我前不久高中畢業,本來是想去上大學的,可我們老師說年輕人就應該去保家衛國,而且我們一個班的學生都報名當兵了,如果我不來的話會被他們當作膽小鬼嘲笑的。」


  「我是替我哥哥來的,徵兵令送到家裡,本來是征我哥哥的,但家裡還有弟弟妹妹要養活,不能沒人幹活,我就拿了徵兵令,替他來了————」一名叫克洛普年輕人說道。

  「我想要娶我喜歡的姑娘,但是她父親說要我獲得一塊二級鐵十字勳章才會將女兒嫁給我。」一名叫米特雷爾的士兵說道。

  「我是————」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說著自己的參軍理由。

  他們的理由各種各樣,有被強行徵招的也有被宣傳洗腦的,但無一例外這幾天的訓練已經將他們之前的想像全部摧毀。

  他們大多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只是1915年歐洲千千萬萬被戰爭機器捲入的普通青年中的一小撮。

  聽著他們的講述,路明非忽然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班長,你呢?你為什麼來當兵?」奧托好奇地問道,其他人也停下了咀嚼,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他可不想來當兵,可是命運就是這麼折磨人。

  「我————想找一個人,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但是只有活過這場戰爭才有可能找到她。」路明非開口說道,他的腦海中浮現諾諾的臉,他被迫捲入這場戰爭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

  「是喜歡的姑娘嗎?」卡爾等人立即八卦的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放心吧班長!等咱們打完仗,立了功,風風光光地回去,肯定能找到她!」奧托拍了拍胸脯,仿佛勝利和重逢已經近在眼前。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了憧憬的神色。

  儘管前路未卜,但此刻在溫暖的廚房裡,分享著難得的食物和簡單的夢想,讓他們暫時忘卻了白天的恐懼和疲憊。

  「對了,明天好像是周末,我們明天的訓練是不是會減少一些?」卡爾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明天就是他們來到營地的第一個星期,他聽其他排的人說過,在星期天的時候他們會被允許放半天假,可以到附近的城鎮去喝酒。

  「不可能的,赫爾曼那傢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讓我們訓練,怎麼可能會給我們放假。」奧托開口說道。

  路明非也覺得這不可能,明天不加練就不錯了。

  「不,明天有可能放假哦。」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路明非等人連忙扭頭看去,只見門口站著愷撒班的克萊納。

  「克萊納你怎麼來了?還有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路明非挑著眉問道。

  「是愷撒班長讓我來看看,你們跑沒跑完步的,至於我剛剛說有可能會放假是因為愷撒班長在你們跑步的時候去向連長告了赫爾曼的狀,連長教訓了他一頓以後,我們的訓練就不會那麼累了。」克萊納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說道,他為愷撒的所作所為感到切實的自豪與興奮。

  「告狀?愷撒班長告了赫爾曼?」

  「真的假的?」

  路明非班上的眾人紛紛驚訝的說道,雖然路明非說了赫爾曼是個好教官,但是他們被赫爾曼折磨得死去活來,內心深處對那個鐵血軍士長不可能沒有怨恨。

  現在聽說有人居然敢去告他的狀,似乎還成功了,這消息無疑讓他們有些驚奇和解氣。

  奧托眼睛一亮說道:「連長真把赫爾曼那老傢伙訓了?那是不是說,以後訓練能輕鬆點了?」

  卡爾也來了精神:「如果是真的,那明天說不定真能放假!就算不放假,訓練量也該減減了吧?」

  布魯克納等人也露出期待的神色,只有路明非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可不認為削減訓練量是一件好事,他們訓練的時間可不長,要在短短十個星期內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

  「克萊納,愷撒班長只是讓你來看看我們跑完沒有,順便告訴我們這個消息?」路明非開口問道。

  克萊納臉上的自豪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他點了點頭:「班長是這麼說的,他說漢斯班今天辛苦了,這個消息或許能讓大家稍微好受一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班長還說,雖然我們兩個班是競爭對手,但畢竟都是第三排的,以後上了戰場說不定還要互相照應,赫爾曼那種不顧士兵死活的訓練方法,對誰都沒有好處。」

  路明非聽見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愷撒就這麼有自信帶著這些新兵在戰場上活下來嗎。


  「替我謝謝愷撒班長,不過,訓練的事情,最終還是要看赫爾曼軍士長和連部的安排,我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路明非繼續說道。

  克萊納對路明非的反應有些意外,他以為漢斯班會更加激動和感激愷撒,沒想到這麼平淡。

  但他也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說道:「話我帶到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廚房。

  克萊納一走,廚房裡的氣氛立刻又活絡起來。

  「太好了!愷撒班長真是厲害!」

  「以後訓練能輕鬆點了吧?」

  「說不定明天真能休息半天!」

  漢斯班的成員們低聲議論著,臉上洋溢著希望,沒有人想要體驗赫爾曼的魔鬼訓練。

  路明非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開始潑冷水:「別高興得太早,赫爾曼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還沒領教夠嗎?就算連長說了他,他會乖乖聽話?」

  奧托撓了撓頭:「班長說得也是,那老傢伙,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卡爾也冷靜下來:「對啊,他連實彈都敢用,連長訓一頓,他就能改?」

  「那我們————」布魯克納有些茫然。

  「該吃吃,該睡睡,不管明天訓練怎麼樣,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恢復體力,快點吃完,回去睡覺。」路明非結束了討論。

  眾人不再多言,默默加快了進食速度。

  回到營房,漢斯班的成員們幾乎全倒頭就睡,很快響起了一片鼾聲。

  路明非也困得要死但他始終想不明白愷撒為什麼會那麼做,他承認,愷撒有膽識,有手段,懂得利用規則來達成目的,這確實是領導者的一種重要能力,但是赫爾曼所代表的,是戰爭最底層,最殘酷的邏輯那就是生存。

  愷撒或許能在軍營為士兵爭取到更多的權益,但是在真正的戰場上呢?他所利用的那些規則和手段又能有什麼用。

  路明非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無論如何,他必須休息,必須恢復體力。

  清晨又是熟悉的哨聲和咆哮。

  「豬玀們!起床!三分鐘時間集合!」

  路明非瞬間睜開自己的眼睛,然後從床上彈起,開始穿衣服然後拿著裝備跑出營房,周圍的其他士兵也同樣如此,他們在兩分多鐘就已經穿戴整齊在營房前面集合。

  一個星期的高壓訓練還是十分有作用的,一些年輕新兵臉上的稚嫩開始褪去,逐漸變得堅毅。

  路明非和愷撒各自站在班列前方,兩人都站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等待赫爾曼的出現。

  赫爾曼軍士長今天出現得比平時稍晚一些,他騎著那匹高大的軍馬,不緊不慢地從營房方向踱來,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硬表情,看不出任何被教訓過的痕跡。

  他騎馬來到隊列前方,勒住馬,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所有人,不過目光特意在愷撒臉上停留了一瞬,又掃過霍夫曼班那些面帶期待的士兵,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扯動了一下,像是冷笑,又像是別的什麼。

  「昨天,有人向連長反映了訓練強度和安全問題,連部做出了指示,要求今後的訓練更加規範化,更加注重安全。」

  霍夫曼班的士兵們臉上露出了喜色,甚至有人忍不住交換了興奮的眼神,看,愷撒班長的話起作用了!赫爾曼也不得不遵從!

  路明非的心卻提了起來,難不成赫爾曼真的妥協了?但是赫爾曼並沒有多說什麼,新一天的訓練開始了。

  他們先是跑了一個多小時的步,隨後赫爾曼居然破天荒的給他們安排了早餐,雖然只是一些黑麵包,但也讓路明非他們驚訝異常。

  吃完早餐後是世界訓練和塹壕挖掘,他們要將昨天迫擊炮炸出來的坑給重新填回去,時間很快就來到中午十二點,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今天是周末,我給你們放半天假,霍夫曼班可以解散了,漢斯班留下。」赫爾曼騎在馬上開口說道。

  赫爾曼的話音落下,訓練場上瞬間出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

  霍夫曼班的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歡呼和興奮的低語,愷撒班長爭取來的福利真的實現了!他們可以離開這該死的訓練營,去鎮上喝杯啤酒,呼吸一下沒有汗臭和泥土味的空氣,哪怕只有幾個小時!

  「班長萬歲!」


  「太好了!」

  「終於能休息了!」

  魯道夫,克萊納等人激動地看向愷撒,眼中充滿了感激和崇拜,愷撒雖然也感到一絲意外,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不過他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微笑,他朝部下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保持紀律,有序解散。

  很快,霍夫曼班的士兵們興高采烈地收拾裝備,互相招呼著,朝著營房和營門方向涌去,空氣中充滿了久違的輕鬆和歡快。

  而漢斯班這邊,則是一片死寂。

  奧托,卡爾,布魯克納等人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轉為失望不解,還有被針對的憤懣,為什麼只有霍夫曼班放假?他們為什麼要被留下。

  赫爾曼沒有解釋,只是冷冷地看著漢斯班這群如同霜打茄子般的士兵,直到霍夫曼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訓練場上只剩下他們,赫爾曼才繼續開口說道。

  「覺得很委屈?很好,我也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是和他們一樣休假,還是下午繼續訓練?」

  聽見赫爾曼的話,奧托,卡爾,布魯克納等人再次燃起希望,他們全都將目光看向最前面的路明非。

  路明非也扭頭看著身後的部下,他開口說道:「你們相信我嗎?無論我做出什麼選擇?」

  奧托,卡爾,布魯克納等人先是愣了一下,但最後還是一齊點頭。

  路明非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扭過頭看著赫爾曼堅定的說道:「我們下午繼續訓練。」

  路明非知道奧托、卡爾、布魯克納等人非常累,他自己也累,但是他想要活下去,也想要身後的這些人活下去。

  「好,很好,現在所有人解散去吃午飯,下午繼續訓練,漢斯留下。」赫爾曼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赫爾曼嘴角那抹罕見的,轉瞬即逝的欣慰笑容,讓路明非有些愣神。

  奧托,卡爾等人在聽見路明非要留下後有些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但在赫爾曼的注視下,還是迅速列隊離開訓練場,朝著食堂方向跑去。

  訓練場上只剩下赫爾曼和路明非兩人,馬匹不耐地打了個響鼻,噴出白氣。

  赫爾曼翻身下馬,走到路明非面前,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說道。

  「威廉·漢斯,你做出了一個看起來不那麼聰明的選擇。」

  路明非挺直脊背,平靜地回答:「報告軍士長,我只是覺得,我們需要訓練,十個星期太短了,如果現在不抓緊,上了前線,我們浪費的就是生命,我想要我的部下活下去。」

  「你剛才說,想要你的部下活下去,告訴我,你覺得怎樣才能讓他們活下去?」

  路明非思考片刻:「讓他們變得更強,更好的體能,更準的槍法,更快的反應...」

  「錯了。」赫爾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些都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讓他們恐懼。」

  路明非又一次愣住了。

  「對,就是恐懼。」赫爾曼重複道。

  「不是那種讓你腿軟尿褲子的恐懼,而是一種清醒的,時刻存在的警惕,對死亡的恐懼,對受傷的恐懼,對失去同伴的恐懼,這種恐懼會讓你在戰場上做出正確的選擇,讓你最後能活下去。」

  「愷撒·霍夫曼今天為他們爭取到了半天假期,你覺得這是好事嗎?」赫爾曼繼續問道。

  「他們需要休息————」

  「需要休息?」赫爾曼冷笑道。

  「前線不會因為你累了就暫停攻擊,法國佬不會因為今天是星期天就不開槍,休息是奢侈品,而這樣的奢侈品在戰場上會要你的命。」

  路明非沉默了。

  「我見過太多像愷撒這樣的人,他們能讓士兵在軍營里過得舒服些,這很好,但上了戰場呢?

  規則在那裡不管用,你無法跟炮彈講道理,無法跟毒氣談判。」

  「而你,威廉·漢斯,你不一樣,你不是為了榮譽,不是為了普升,你只是為了活著,並且想讓你的人也活著。」

  「所以我會對你更嚴格,因為你有潛力成為一個真正能在戰場上活下來並帶著其他人活下來的指揮官,在那片爛泥地里,在炮彈和毒氣之間,我們需要的是你這樣的人。」

  「會騎馬嗎?」赫爾曼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在來這裡之前他只在電視上見過馬,更不要說騎了。

  「那麼從今天,你又多了一項訓練,那就是騎馬。」說完,赫爾曼將手中的韁繩塞進路明非的手中。

  「一名指揮官,怎麼能不會騎馬。」赫爾曼拍了拍馬脖子,馬兒順從地低頭蹭了蹭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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