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主演邀請
和玖重樓提供的信息相比，阿渺的信息顯得可有可無，他將王群登記一事說了遍。
要求這些犯人填更為詳細的表格，也有著尋找演員共性的意思在內。
「都市界似乎對規則界也有想法。」阿渺說道。
「只是這點線索？」哪怕是姬墨，也不認為這點異狀，就能讓阿渺如此篤定，「我們誠心坦白，對策局卻對我們有所隱瞞。」
阿渺和孫毅相視一眼。
「阿渺，說吧。」
「……好吧，也請兩位不要此事向外傳。」阿渺嘆了口氣，道出原因：「老孫，被邀請做主演了，而主演場地正是規則界。」
雖然都市界來人和【命運之筆】甦醒時間不一致，但以高階超凡者的時間觀念，三年的時間差其實不算久遠。
當阿渺知道這裡犯人都和都市界有著或多或少關係時，便在懷疑都市界開始鋪演員了。
哪怕這些演員不知情自己是演員，以及要上演什麼樣的戲碼。
「是劇作家協會的哪一位？」
「怪盜。」阿渺語氣有些無可奈何：「我們沒有真正見到TA，只如傳聞般，收到TA的參演預告函。當然，我們也不排除這是別的勢力玩笑……」
說到最後，阿渺也沒什麼信心。
可能性實在是太微小外。
「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玖重樓問道。
「包括你們，不到十個人。」
姬墨總覺得阿渺還有一些事情沒說出來，不然她不會這麼憂心忡忡，仿若面臨大敵。
在這種氛圍下，兩邊都倒完已知情報，也沒有心思繼續待下去。
當其他人都撤離完後，玖重樓給古堡留了一份禮物。
一場盛大的逆流煙火表演
那一晚，所有比鄰黃泉領地的詭異，都看到墜天而落的隕石雨，將古堡為中心，向外擴散的數百公里夷為平地。
在其他詭異疑惑黃泉不在家嗎為什麼不阻止時，已有膽大的詭異頂著被黃泉撕碎的風險，溜進領地里尋找真相。
真相就插在那裡，告示牌上寫得清清楚楚。
【三川，到此一游。】
膽大而結伴溜進來的詭異面面相覷，都讀懂了彼此眼底的心思。
「啊，原來是三川的人路過了啊？那就不奇怪了。」
「散了散了，還以為是誰呢，這架勢還不如上次呢。」
「黃泉怎麼說也是七階詭異，就這麼當縮頭烏龜了？」
「怎麼，三川要砸你的地盤，你敢不當縮頭烏龜。」
「我當然——不敢。」
「氣抖冷，詭異什麼時候能站起來。」
「你轉化成怪談的時候。」
「那還是算了，我戒不掉那口人肉。」
……
有詭異在飽受非議，也有詭異正在大開香檳。
紅眼斜倚在百米高空的玻璃幕牆前，指尖慵懶地晃動著水晶杯，暗紅液體在杯中蕩漾。
看著底下因接受了都市界節目組場地租借，而久違煥發生機，充斥著人類的城市，又想到剛剛收到黃泉領地被砸的消息，他的心情可謂是好上加好。
誰說福無雙至的？這雙倍福氣不就來了嗎。
「黃泉那傢伙也有今天。嘻，聽說整個過程都沒有露面，不知是藏起來了，還是壓根不在領地。」
「不過這麼一砸，還是核心區域，就算不從七階跌下來，恐怕也要連躺幾年。」
「唉，詭異手下就是不會變通，只知道傳遞消息，不知道順便補拍幾張一同送回來，好讓我裱在牆上，日夜觀摩。我是不是也該找一些還沒轉化成詭異的同族當手下了？」
紅眼嘴上抱怨著手下不懂事，嘴角卻高高揚起。
不行，要保持優雅，嘴角不能再翹這麼高了。
紅眼手動修復了嘴角上翹像素點過高的問題，自言自語道：「為了慶祝這天大的好事，要不將下個季度規則難度上調百分之三十好了？正好我的瓶頸卡了許久，也該靠人命松一松。」
雖然紅眼想這麼做，又難免擔憂三川裁縫鋪那邊的態度。
死亡教會一事只要每解決，三川遲早還會找上黃泉，找不到黃泉就會來找自己。
找自己一看，嘿，自己在屠殺人類。
紅眼嘶了一聲，覺得三川出於對人類的同理心，把自己當路邊一條踹了的可能性很大。
哪怕不死也得受重創，到時殺人補的經驗點，指不定還沒有掉的多。
不划算。
「現在領地上的死亡率還算可以，何必為了效率給自己找不痛快。」紅眼有很豐富說服自我的經驗，決定無視這個想法接著舞接著奏，喝完這杯酒就去找人類玩點小遊戲。
紅眼仰天一飲。
下一秒，不待他應允，沉重的雕花木門轟然作響，手下踉蹌闖入。
「老闆——」
「噗咳咳咳——」
紅眼噴了一窗的酒液，保持許久的優雅瞬間破功，猛地回身，暴躁道：「我說了多少遍，進門一定要敲門！聽不懂嗎！」
手下噤聲。
「所以發生了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一點也不優雅。」紅眼擦拭著嘴邊的液體，看似恢復冷靜下，底下卻是捏了把汗水，隨時準備將酒杯化作利器。
這不能怪他表里不一，誰讓上次手下這麼慌張闖進來，是為了報告三川找上門。
紅眼是想過如果每次三川到來，都能順便整一把黃泉，多來幾次也不錯。
但他只是想想，沒真要成真。
詭異也有白天做夢，晚上選擇清醒過日子的權力啊！
「下邊鬧起來了！」手下大喊。
「誰在鬧事？」紅眼緊張道。
「來實習的學生！」
「哦不是三川啊……」紅眼瞬間鬆了口氣，旋即又察覺到不對勁：「等等，你說的是哪種學生？」
「就是教會學校派來的學生。」
提到教會，紅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死亡教會，但他很快就自我否認，意識到是聖詭教的學校。
聖詭教是規則界第一大教，由人類教徒組成，將詭異奉為至上神明的教會。
當年詭異如日中天，忘記自己曾是版本陷阱這一現實，出於對人類的鄙夷和增添屠殺的樂趣，應允了初代教皇的投靠，屠殺時主動避開教會庇護下的人類。
誰想到聖詭教的領導者是pua好手，洗腦加上信息繭房，硬生生將教會做大做強。
如今詭異再度暴露出「沒人就不行」的版本陷阱現實，反倒需要依靠聖詭派，保持人類可持續入境。
聖詭派也因為鼓吹詭異是至上神明，只能和詭異一路走到黑。
雖說近幾年教會內部出現信仰分歧，出現認為詭異是至上神明沒錯，但只有怪談化的詭異才算是至上神明的論調。
但現階段，聖詭教還是以服務常態詭異為主。
聖詭教提供服務之一，便是建立教會學校。
學校將源源不斷培養出信仰詭異的學生，並每隔一段時間就派遣人類學生到詭異地盤實習。
教會會提前告知當地詭異，哪些人類是好學生或者差學生，其評價標準為對詭異的信仰和服從度。
原本詭異並不需要這麼麻煩區分學生好壞，教會送的人類，本質是給詭異加餐，最後都會化作體內的能量。
除了一些很喜歡玩過家家的詭異，會讓好學生死得更安心些外毫無意義。
以上論調屬於巔峰時期的詭異。
今時不如往日，時不時就有外界人闖入規則界，以人道主義救援為名，對詭異發表「葡萄美酒月光杯，你和掩體一起飛」言論並付諸行動。
詭異研究多年，發覺解決「人道主義」的方法，就是魔法對轟。
只要我的地盤上還有人類，這群以人道主義救援為名的傢伙就會相對收斂點，至少把人救出去以後才開始轟。
但詭異終究是詭異，他們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顧人類，也不想照顧人類，基本以吊著命就完事為目標，最後的倖存者往往生不如死。
人道主義救援者說法也隨之升級，聲稱與其讓受害者在詭異手中繼續生不如死，不如給他一個痛快，開始無視那些僅剩一口氣的人類，直接對詭異領地進行轟炸。
詭異懵了。
讓我捋一下，現在我想不被平推，不僅要至少留一個活口，還要保證這個活口活得還可以？
這對絕大多數詭異而言，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直至有聰明詭提出一個想法，反正以前我們偶爾也會放過聖詭教的忠心信徒，為什麼不延續這一傳統。
於是，聖詭教名下學校送來的人類學生有了區分。
那些對詭異忠一不二的人類是好學生，他們可以在詭異地盤上自由行動，也會照顧好自己，詭異只需要保證最低程度的食物供給。
如果遇到那些以人道主義名頭的強敵或者組織，好學生也會主動上前，聲稱詭異多麼多麼好，證明自己除了腦子不正常外，其他一律正常。
再由詭異把其他倖存人口放走，讓人道主義者有個台階下，此事就算揭過。
這種做法成功率五五開，不高也不低，對於詭異剛剛好。
偶爾詭異還能靠這些好學生偽裝成正常人，背刺其救援人員，多加一餐。
至於差學生，自然是教會洗腦失敗的人類學生，詭異想殺想使喚都無所謂。
當差學生來到詭異地盤時，他就註定回不去了。
詭異偶爾還會寫下好學生可以控制差學生的規則，作為甜頭賜給好學生。
所以當手下說有學生鬧事的時候，紅眼第一反應是差學生又開始搞事了。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
教會提供的學生都很弱，差學生再怎麼搞事，等級差就在這裡，根本翻不了天，不值得手下專門來找自己。
要麼是差學生和外邊的人裡應外合搞了大事，要麼是……
紅眼目光一凝，意識到不對勁：「鬧事的是好學生？」
手下用力點了下頭。
這裡的詭異還是第一次遇到好學生鬧事，一時間不知道該殺還是放任不管。
「嘖，是哪個學校亂填的評價，回頭一定要找他們算帳。」紅眼不滿道。
「老闆，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紅眼整理了下衣領，鼻子噴氣，冷笑道：「自然是殺雞儆猴，讓其他不安分的傢伙看看，好學生墮落後都是什麼下場！」
手下眼前一花，回過神時，發現紅眼已經在走廊上，走到他前頭。
老闆這是……
打算屈尊降貴親手殺了那個好學生？
不對，現在應該叫做墮落學生了。
手下眼睛一亮，趕忙跟上去，打算搶個看戲前排的好位置。
紅眼不知的是，類似的事件也發生在其他詭異地盤上。
要求這些犯人填更為詳細的表格，也有著尋找演員共性的意思在內。
「都市界似乎對規則界也有想法。」阿渺說道。
「只是這點線索？」哪怕是姬墨，也不認為這點異狀，就能讓阿渺如此篤定，「我們誠心坦白，對策局卻對我們有所隱瞞。」
阿渺和孫毅相視一眼。
「阿渺，說吧。」
「……好吧，也請兩位不要此事向外傳。」阿渺嘆了口氣，道出原因：「老孫，被邀請做主演了，而主演場地正是規則界。」
雖然都市界來人和【命運之筆】甦醒時間不一致，但以高階超凡者的時間觀念，三年的時間差其實不算久遠。
當阿渺知道這裡犯人都和都市界有著或多或少關係時，便在懷疑都市界開始鋪演員了。
哪怕這些演員不知情自己是演員，以及要上演什麼樣的戲碼。
「是劇作家協會的哪一位？」
「怪盜。」阿渺語氣有些無可奈何：「我們沒有真正見到TA，只如傳聞般，收到TA的參演預告函。當然，我們也不排除這是別的勢力玩笑……」
說到最後，阿渺也沒什麼信心。
可能性實在是太微小外。
「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玖重樓問道。
「包括你們，不到十個人。」
姬墨總覺得阿渺還有一些事情沒說出來，不然她不會這麼憂心忡忡，仿若面臨大敵。
在這種氛圍下，兩邊都倒完已知情報，也沒有心思繼續待下去。
當其他人都撤離完後，玖重樓給古堡留了一份禮物。
一場盛大的逆流煙火表演
那一晚，所有比鄰黃泉領地的詭異，都看到墜天而落的隕石雨，將古堡為中心，向外擴散的數百公里夷為平地。
在其他詭異疑惑黃泉不在家嗎為什麼不阻止時，已有膽大的詭異頂著被黃泉撕碎的風險，溜進領地里尋找真相。
真相就插在那裡，告示牌上寫得清清楚楚。
【三川，到此一游。】
膽大而結伴溜進來的詭異面面相覷，都讀懂了彼此眼底的心思。
「啊，原來是三川的人路過了啊？那就不奇怪了。」
「散了散了，還以為是誰呢，這架勢還不如上次呢。」
「黃泉怎麼說也是七階詭異，就這麼當縮頭烏龜了？」
「怎麼，三川要砸你的地盤，你敢不當縮頭烏龜。」
「我當然——不敢。」
「氣抖冷，詭異什麼時候能站起來。」
「你轉化成怪談的時候。」
「那還是算了，我戒不掉那口人肉。」
……
有詭異在飽受非議，也有詭異正在大開香檳。
紅眼斜倚在百米高空的玻璃幕牆前，指尖慵懶地晃動著水晶杯，暗紅液體在杯中蕩漾。
看著底下因接受了都市界節目組場地租借，而久違煥發生機，充斥著人類的城市，又想到剛剛收到黃泉領地被砸的消息，他的心情可謂是好上加好。
誰說福無雙至的？這雙倍福氣不就來了嗎。
「黃泉那傢伙也有今天。嘻，聽說整個過程都沒有露面，不知是藏起來了，還是壓根不在領地。」
「不過這麼一砸，還是核心區域，就算不從七階跌下來，恐怕也要連躺幾年。」
「唉，詭異手下就是不會變通，只知道傳遞消息，不知道順便補拍幾張一同送回來，好讓我裱在牆上，日夜觀摩。我是不是也該找一些還沒轉化成詭異的同族當手下了？」
紅眼嘴上抱怨著手下不懂事，嘴角卻高高揚起。
不行，要保持優雅，嘴角不能再翹這麼高了。
紅眼手動修復了嘴角上翹像素點過高的問題，自言自語道：「為了慶祝這天大的好事，要不將下個季度規則難度上調百分之三十好了？正好我的瓶頸卡了許久，也該靠人命松一松。」
雖然紅眼想這麼做，又難免擔憂三川裁縫鋪那邊的態度。
死亡教會一事只要每解決，三川遲早還會找上黃泉，找不到黃泉就會來找自己。
找自己一看，嘿，自己在屠殺人類。
紅眼嘶了一聲，覺得三川出於對人類的同理心，把自己當路邊一條踹了的可能性很大。
哪怕不死也得受重創，到時殺人補的經驗點，指不定還沒有掉的多。
不划算。
「現在領地上的死亡率還算可以，何必為了效率給自己找不痛快。」紅眼有很豐富說服自我的經驗，決定無視這個想法接著舞接著奏，喝完這杯酒就去找人類玩點小遊戲。
紅眼仰天一飲。
下一秒，不待他應允，沉重的雕花木門轟然作響，手下踉蹌闖入。
「老闆——」
「噗咳咳咳——」
紅眼噴了一窗的酒液，保持許久的優雅瞬間破功，猛地回身，暴躁道：「我說了多少遍，進門一定要敲門！聽不懂嗎！」
手下噤聲。
「所以發生了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一點也不優雅。」紅眼擦拭著嘴邊的液體，看似恢復冷靜下，底下卻是捏了把汗水，隨時準備將酒杯化作利器。
這不能怪他表里不一，誰讓上次手下這麼慌張闖進來，是為了報告三川找上門。
紅眼是想過如果每次三川到來，都能順便整一把黃泉，多來幾次也不錯。
但他只是想想，沒真要成真。
詭異也有白天做夢，晚上選擇清醒過日子的權力啊！
「下邊鬧起來了！」手下大喊。
「誰在鬧事？」紅眼緊張道。
「來實習的學生！」
「哦不是三川啊……」紅眼瞬間鬆了口氣，旋即又察覺到不對勁：「等等，你說的是哪種學生？」
「就是教會學校派來的學生。」
提到教會，紅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死亡教會，但他很快就自我否認，意識到是聖詭教的學校。
聖詭教是規則界第一大教，由人類教徒組成，將詭異奉為至上神明的教會。
當年詭異如日中天，忘記自己曾是版本陷阱這一現實，出於對人類的鄙夷和增添屠殺的樂趣，應允了初代教皇的投靠，屠殺時主動避開教會庇護下的人類。
誰想到聖詭教的領導者是pua好手，洗腦加上信息繭房，硬生生將教會做大做強。
如今詭異再度暴露出「沒人就不行」的版本陷阱現實，反倒需要依靠聖詭派，保持人類可持續入境。
聖詭派也因為鼓吹詭異是至上神明，只能和詭異一路走到黑。
雖說近幾年教會內部出現信仰分歧，出現認為詭異是至上神明沒錯，但只有怪談化的詭異才算是至上神明的論調。
但現階段，聖詭教還是以服務常態詭異為主。
聖詭教提供服務之一，便是建立教會學校。
學校將源源不斷培養出信仰詭異的學生，並每隔一段時間就派遣人類學生到詭異地盤實習。
教會會提前告知當地詭異，哪些人類是好學生或者差學生，其評價標準為對詭異的信仰和服從度。
原本詭異並不需要這麼麻煩區分學生好壞，教會送的人類，本質是給詭異加餐，最後都會化作體內的能量。
除了一些很喜歡玩過家家的詭異，會讓好學生死得更安心些外毫無意義。
以上論調屬於巔峰時期的詭異。
今時不如往日，時不時就有外界人闖入規則界，以人道主義救援為名，對詭異發表「葡萄美酒月光杯，你和掩體一起飛」言論並付諸行動。
詭異研究多年，發覺解決「人道主義」的方法，就是魔法對轟。
只要我的地盤上還有人類，這群以人道主義救援為名的傢伙就會相對收斂點，至少把人救出去以後才開始轟。
但詭異終究是詭異，他們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顧人類，也不想照顧人類，基本以吊著命就完事為目標，最後的倖存者往往生不如死。
人道主義救援者說法也隨之升級，聲稱與其讓受害者在詭異手中繼續生不如死，不如給他一個痛快，開始無視那些僅剩一口氣的人類，直接對詭異領地進行轟炸。
詭異懵了。
讓我捋一下，現在我想不被平推，不僅要至少留一個活口，還要保證這個活口活得還可以？
這對絕大多數詭異而言，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直至有聰明詭提出一個想法，反正以前我們偶爾也會放過聖詭教的忠心信徒，為什麼不延續這一傳統。
於是，聖詭教名下學校送來的人類學生有了區分。
那些對詭異忠一不二的人類是好學生，他們可以在詭異地盤上自由行動，也會照顧好自己，詭異只需要保證最低程度的食物供給。
如果遇到那些以人道主義名頭的強敵或者組織，好學生也會主動上前，聲稱詭異多麼多麼好，證明自己除了腦子不正常外，其他一律正常。
再由詭異把其他倖存人口放走，讓人道主義者有個台階下，此事就算揭過。
這種做法成功率五五開，不高也不低，對於詭異剛剛好。
偶爾詭異還能靠這些好學生偽裝成正常人，背刺其救援人員，多加一餐。
至於差學生，自然是教會洗腦失敗的人類學生，詭異想殺想使喚都無所謂。
當差學生來到詭異地盤時，他就註定回不去了。
詭異偶爾還會寫下好學生可以控制差學生的規則，作為甜頭賜給好學生。
所以當手下說有學生鬧事的時候，紅眼第一反應是差學生又開始搞事了。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
教會提供的學生都很弱，差學生再怎麼搞事，等級差就在這裡，根本翻不了天，不值得手下專門來找自己。
要麼是差學生和外邊的人裡應外合搞了大事，要麼是……
紅眼目光一凝，意識到不對勁：「鬧事的是好學生？」
手下用力點了下頭。
這裡的詭異還是第一次遇到好學生鬧事，一時間不知道該殺還是放任不管。
「嘖，是哪個學校亂填的評價，回頭一定要找他們算帳。」紅眼不滿道。
「老闆，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紅眼整理了下衣領，鼻子噴氣，冷笑道：「自然是殺雞儆猴，讓其他不安分的傢伙看看，好學生墮落後都是什麼下場！」
手下眼前一花，回過神時，發現紅眼已經在走廊上，走到他前頭。
老闆這是……
打算屈尊降貴親手殺了那個好學生？
不對，現在應該叫做墮落學生了。
手下眼睛一亮，趕忙跟上去，打算搶個看戲前排的好位置。
紅眼不知的是，類似的事件也發生在其他詭異地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