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兩個半
玖重樓和姬墨碰面，看見他身後黑壓壓一群人，什麼色頭髮的人都有，還混了兩個超凡對策局高層，難免有所詫異。
「我這才離開多久啊，這裡就這麼熱鬧？」玖重樓挑了挑眉頭。
「唯凡界支援來了，除了這批人，還有一些人在實驗室，狀態太差，正在進行治療。」姬墨注意到她回來，停止義務協助：「能活動的人都在這填滯留表。涉及的小世界數量太多，先統一帶回唯凡界。」
「我說怎麼用【時之燈】的時候，感覺到有股力量一直在我附近轉悠，又不真打擾我。」玖重樓半真半假說道。
在孫毅決意離開後，唯凡界的支援迅速趕到，頂替了王群的位置，更進一步調查犯人的信息。
犯人們挨個領了表，不識字的人被單獨拎出來一條條詢問幫填，這部分人比例不出意外的高。
填到支援人員恨不得捏斷手裡的筆，大罵那些小世界政府不干人事，連六年義務教育都保證不了。
已完成調查的犯人要麼嘀咕大界就是麻煩，要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時不時「無意間」看向某個方向。
角落裡，孫毅正在和支援隊領隊低聲商談。
兩人同框畫面十分微妙，一個是禿頂的糟老頭，一個是正值妙齡，身材曼妙的大美女。
有人嘀咕了句：「原來唯凡界官比能力大？這都要陪……」
那人話還沒說完，突然表演了個平地摔，不僅摔了，還腳滑滾成球，平地滾撞上牆，砰的一聲，引來不少人矚目。
「哎呦痛……」那人哀嚎著，卻沒人敢上前扶他。
除非是詭異設下了這種奇怪規則，否則從好端端站著到原地摔跤再滾成球，怎麼看都是被人針對了。
在場能神不知鬼不覺進行針對的人，只能是唯凡界的人。
犯人看了看手裡的表格，支援隊看看你我，默契選擇裝作沒看見。
孫毅一愣，旋即猜到了什麼，語氣有些無奈：「阿渺啊，我又不在意……」
被稱作阿渺的女子哼了一聲，秉著與其自己被指責，不如去指責別人的想法，搶先說道：
「醫生都說你需要靜養了，療養院不待，家裡也不待，偏偏要待在這種破地方。」
「這不是想試探……」
「試探什麼試探，不知道的還以為唯凡界已經沒人了呢，只能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隻身深入規則界。我在旁隱身保護你也不要，偷偷送你能改善處境的道具也不要，這才待了幾天啊，又瘦了幾斤！」
她說話快得像炮彈，一連串打下來，孫毅也只能舉手投降，滿臉苦笑。
一旁熟知兩人相處風格的隊員們，都默默拉開距離，一副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的模樣。
「再不走，副組長們又要開始旁若無人秀恩愛了。」隊員們心裡同時嘀咕。
阿渺就是當年擁有【共享】能力的學生。
如果說孫毅的能力是決戰技，那阿渺的能力就是團戰技，只要隊伍彼此知根知底、敢將背後交付給對方，能力疊加起來，完全能做到1+1+1＞3的效果。
考慮到等級只會影響到【共享】人數上限和持續時間，超凡對策局推薦阿渺正常晉升。
唯凡界人的天賦，超凡對策局傾斜的大量資源，豐富的實戰經驗，再加上孫毅的九階體驗卡。
財侶法地，四大助力下，阿渺成功突破七階。
所以4組出現了非常尷尬的一幕：組內關係極好的兩位副組長，伴隨著時間遞增，一者越發衰老禿頂，一者越發魅力十足。
只要同框，不知情者必定會多嘴兩句。
然後，就會出現在眼前一幕。
孫毅被叨得體無完膚，試圖尋找到一個可以求助的對象，瞬間盯上玖重樓。
他的眼睛剛閃，就聽阿渺冷呵了一聲，顯然視線方向同步上。
「那是玖重樓，你忘了？」孫毅趕緊解釋，「說不定她調查到什麼。」
阿渺也聽說死神相關的內容，眼底情緒明晦不清，似有不甘：「老孫，你就一定要打這一仗嗎？」
「比起被那隻筆坑死，我寧可堂堂正正的戰死。」
鮮有人知曉，沉寂許久的【命運之筆】在三年前又有動靜了。
它一甦醒，便是自控筆身，在站台內寫下一行字：【孫毅，別忘了，還你欠我一筆債。】
有人嘗試使用【命運之筆】解決難題，也得到了回應，證明它已經恢復正常。
但要問【命運之筆】，孫毅要面對怎樣的劫難，它就會裝死。
阿渺有想過毀掉【命運之筆】，卻反被筆給威脅了：【你有想過，你的行為本身就在推動他的劫難到來嗎？】
命運類的能力就這麼噁心，無論你是等死，亦或者試圖反抗，對方都能輕飄飄來一句「你的行為本就在命運一環」。
一想到這件事，阿渺呸呸兩聲，「又不是所有人都死於劫難，也有人熬過去了。」
「所以我們才需要和三川合作，多一個可靠的盟友，少一分死亡的可能。」孫毅知道怎樣才能安撫她。
……
阿渺和孫毅剛接近兩人，玖重樓直接進入話題：「來互換情報？可以。」
大概是第一次見三川的人這麼爽快，連阿渺都沉默了會。
玖重樓可不會等他們，設了一個隔音結界，直接將自己看到的一切倒出來。
「如果我們不想辦法阻止教會，到時候要面臨的敵人，很有可能是偽支柱神級別。」玖重樓一錘定音。
「這……真的有可能發生嗎？」
阿渺嘴上懷疑著，心底卻完全信了玖重樓的說辭。
仔細想想，各大界都在克制，不願出動高階戰鬥力的情況下，老孫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死去。
但如果是偽支柱神等級的襲擊就說不準了。
看樣子，就算死亡教會能成功，其造物也存在不了多久，肯定是能造成多少破壞就造成多少破壞。
再者，【命運之筆】能錨定孫毅覺醒【反轉】，亦可以幫死亡教會錨定信息。
阿渺越想越心亂，臉上情緒一直在變，變得玖重樓覺得莫名其妙。
雖然這個消息很勁爆，但也不至於一直在變臉吧？
如果玖重樓知道阿渺心中所想，只會說：「少女，你想多了。」
要是時間的子女有這麼強，就不會死得只剩下兩個半。
「我這才離開多久啊，這裡就這麼熱鬧？」玖重樓挑了挑眉頭。
「唯凡界支援來了，除了這批人，還有一些人在實驗室，狀態太差，正在進行治療。」姬墨注意到她回來，停止義務協助：「能活動的人都在這填滯留表。涉及的小世界數量太多，先統一帶回唯凡界。」
「我說怎麼用【時之燈】的時候，感覺到有股力量一直在我附近轉悠，又不真打擾我。」玖重樓半真半假說道。
在孫毅決意離開後，唯凡界的支援迅速趕到，頂替了王群的位置，更進一步調查犯人的信息。
犯人們挨個領了表，不識字的人被單獨拎出來一條條詢問幫填，這部分人比例不出意外的高。
填到支援人員恨不得捏斷手裡的筆，大罵那些小世界政府不干人事，連六年義務教育都保證不了。
已完成調查的犯人要麼嘀咕大界就是麻煩，要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時不時「無意間」看向某個方向。
角落裡，孫毅正在和支援隊領隊低聲商談。
兩人同框畫面十分微妙，一個是禿頂的糟老頭，一個是正值妙齡，身材曼妙的大美女。
有人嘀咕了句：「原來唯凡界官比能力大？這都要陪……」
那人話還沒說完，突然表演了個平地摔，不僅摔了，還腳滑滾成球，平地滾撞上牆，砰的一聲，引來不少人矚目。
「哎呦痛……」那人哀嚎著，卻沒人敢上前扶他。
除非是詭異設下了這種奇怪規則，否則從好端端站著到原地摔跤再滾成球，怎麼看都是被人針對了。
在場能神不知鬼不覺進行針對的人，只能是唯凡界的人。
犯人看了看手裡的表格，支援隊看看你我，默契選擇裝作沒看見。
孫毅一愣，旋即猜到了什麼，語氣有些無奈：「阿渺啊，我又不在意……」
被稱作阿渺的女子哼了一聲，秉著與其自己被指責，不如去指責別人的想法，搶先說道：
「醫生都說你需要靜養了，療養院不待，家裡也不待，偏偏要待在這種破地方。」
「這不是想試探……」
「試探什麼試探，不知道的還以為唯凡界已經沒人了呢，只能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隻身深入規則界。我在旁隱身保護你也不要，偷偷送你能改善處境的道具也不要，這才待了幾天啊，又瘦了幾斤！」
她說話快得像炮彈，一連串打下來，孫毅也只能舉手投降，滿臉苦笑。
一旁熟知兩人相處風格的隊員們，都默默拉開距離，一副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的模樣。
「再不走，副組長們又要開始旁若無人秀恩愛了。」隊員們心裡同時嘀咕。
阿渺就是當年擁有【共享】能力的學生。
如果說孫毅的能力是決戰技，那阿渺的能力就是團戰技，只要隊伍彼此知根知底、敢將背後交付給對方，能力疊加起來，完全能做到1+1+1＞3的效果。
考慮到等級只會影響到【共享】人數上限和持續時間，超凡對策局推薦阿渺正常晉升。
唯凡界人的天賦，超凡對策局傾斜的大量資源，豐富的實戰經驗，再加上孫毅的九階體驗卡。
財侶法地，四大助力下，阿渺成功突破七階。
所以4組出現了非常尷尬的一幕：組內關係極好的兩位副組長，伴隨著時間遞增，一者越發衰老禿頂，一者越發魅力十足。
只要同框，不知情者必定會多嘴兩句。
然後，就會出現在眼前一幕。
孫毅被叨得體無完膚，試圖尋找到一個可以求助的對象，瞬間盯上玖重樓。
他的眼睛剛閃，就聽阿渺冷呵了一聲，顯然視線方向同步上。
「那是玖重樓，你忘了？」孫毅趕緊解釋，「說不定她調查到什麼。」
阿渺也聽說死神相關的內容，眼底情緒明晦不清，似有不甘：「老孫，你就一定要打這一仗嗎？」
「比起被那隻筆坑死，我寧可堂堂正正的戰死。」
鮮有人知曉，沉寂許久的【命運之筆】在三年前又有動靜了。
它一甦醒，便是自控筆身，在站台內寫下一行字：【孫毅，別忘了，還你欠我一筆債。】
有人嘗試使用【命運之筆】解決難題，也得到了回應，證明它已經恢復正常。
但要問【命運之筆】，孫毅要面對怎樣的劫難，它就會裝死。
阿渺有想過毀掉【命運之筆】，卻反被筆給威脅了：【你有想過，你的行為本身就在推動他的劫難到來嗎？】
命運類的能力就這麼噁心，無論你是等死，亦或者試圖反抗，對方都能輕飄飄來一句「你的行為本就在命運一環」。
一想到這件事，阿渺呸呸兩聲，「又不是所有人都死於劫難，也有人熬過去了。」
「所以我們才需要和三川合作，多一個可靠的盟友，少一分死亡的可能。」孫毅知道怎樣才能安撫她。
……
阿渺和孫毅剛接近兩人，玖重樓直接進入話題：「來互換情報？可以。」
大概是第一次見三川的人這麼爽快，連阿渺都沉默了會。
玖重樓可不會等他們，設了一個隔音結界，直接將自己看到的一切倒出來。
「如果我們不想辦法阻止教會，到時候要面臨的敵人，很有可能是偽支柱神級別。」玖重樓一錘定音。
「這……真的有可能發生嗎？」
阿渺嘴上懷疑著，心底卻完全信了玖重樓的說辭。
仔細想想，各大界都在克制，不願出動高階戰鬥力的情況下，老孫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死去。
但如果是偽支柱神等級的襲擊就說不準了。
看樣子，就算死亡教會能成功，其造物也存在不了多久，肯定是能造成多少破壞就造成多少破壞。
再者，【命運之筆】能錨定孫毅覺醒【反轉】，亦可以幫死亡教會錨定信息。
阿渺越想越心亂，臉上情緒一直在變，變得玖重樓覺得莫名其妙。
雖然這個消息很勁爆，但也不至於一直在變臉吧？
如果玖重樓知道阿渺心中所想，只會說：「少女，你想多了。」
要是時間的子女有這麼強，就不會死得只剩下兩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