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沙洲佛主殺人案（8）
蘇文聞聽慧能二字，頓時頭皮一炸，腦海中自動回憶起了，前世查案時，和那些僧人交談時。
部分僧人常常提到的慧能，乃佛教六祖之一！
蘇文此刻思索了一番，隨後緩緩道：「沒想到慧能法師竟還會有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面，真是令人心生敬佩！」
蘇文說完這句話，隨後又開口問道：「那如此說來，你們凝月館，難道都是僧人嗎？」
壯漢笑了笑道：「起初大家都想跟著義父一起成為僧人，學習佛法，但義父不同意，義父說，當僧人救不了天下，也救不了更多的苦難之人，於是便出錢讓我們開始遊歷天下，好救助天下的苦難之人！」
蘇文聞言，更為震撼，這才是真正的大師，難怪後世會尊稱為，佛教六祖之一。
蘇文又從懷裡拿出來了幾十錢遞給壯漢道：「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若是日後你們需要幫忙，請儘管找本官，本官一定盡力而為！」
壯漢朝蘇文行禮道：「多謝上官，願上官能一心為百姓多做事，上天定會保佑於您！」
蘇文朝壯漢行了一禮道：「好了，本官還有事，就先行一步，等晚上再來你們這凝月館看看你們表演的雜藝！」
壯漢憨憨一笑道：「多謝上官賞光！」
蘇文說完，轉身離去。
回到公廨，秦戰倒是已經在公廨之中等待蘇文。
見到蘇文，便立即對其行禮道：「下官見過蘇欽差！」
蘇文問道：「怎麼樣，讓你去調查那個路遙身世，可有查到什麼？」
秦戰回道：「回稟蘇欽差，下官命人仔細查探過路遙的所有底細，根據得到的情況來看，路遙原本是流民，因戰亂而四處流浪，後被奴隸販子所綁，將其賣給了吐蕃貴族放牧，之後吐蕃貴族又將其販賣給了當地的富商，富商則帶著他來到大唐做起了生意，於是他便一直在替富商販賣大蒜和香料等生意，有時也會替富商去城外放牧！」
蘇文看向秦戰道：「你可有查到他原本是凝月館的人啊？」
秦戰聞言，搖了搖頭道：「並未查到，難道蘇欽差已經發現了什麼？」
蘇文道：「發現倒是算不上，不過此人絕不簡單，他手腕上有個刺青，那個刺青是凝月館的標識，說明此人先前一定是凝月館的人，他既然有所隱瞞，就說明，他不想讓人知曉他乃是凝月館的人，又或者說，他並不想連累凝月館的眾人！」
秦戰聞言，一頭霧水，全然不知蘇文到底在賣什麼葫蘆藥。
蘇文此時微微一笑道：「好了，你去忙吧，等晚上我去凝月館看完雜藝後，指不定就能有更多的線索了！」
秦戰道：「蘇欽差今晚要去凝月館看雜藝嗎？」
蘇文點頭應了一聲：「嗯，我還從未看過雜藝呢，倒是有點想去瞧瞧，長長見識！」
秦戰道：「可，今晚我和張長史已經在群英樓擺好宴席，想請蘇欽差和許郎君前去，好為二位接風洗塵，這...」
蘇文道：「喔，沒事，宴席，等我們看完雜藝後回來再喝便是！」
秦戰有些遲疑道：「我和張長史二人等候倒是無礙，但，有人從長安而來，指名要見蘇欽差，這我和張長史又該如何去說啊！」
蘇文有些疑惑不解道：「誰啊？自長安而來？」
秦戰緩緩道：「中書令，崔琳！」
蘇文聞言，大驚，一臉疑惑道：「可我從來就不認識他啊，他來做什麼？」
秦戰有些疑惑地看向蘇文，笑了笑道：「蘇欽差可真會開玩笑，此事下官也早已有所耳聞，蘇欽差又怎會不知？」
蘇文被說的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什麼意思。
秦戰看蘇文的模樣，好似真不知道，倒是略帶一絲喜色道：「聖人給蘇欽差賜婚一事，難道蘇欽差這都不知？」
「賜婚？」蘇文大驚：「什麼時候，和誰啊？我怎麼完全不知道啊？」
秦戰笑了笑：「這不，中書令，崔上官親自來找你了嘛！」
蘇文聽到自己被賜婚了，整個人都有點懵，心裡開始思索起來。
聖人為何會關心自己的私事啊？而且還是博陵崔氏的人，這是要幹嘛啊？
按理說，五姓七望可看不起自己才對啊，況且，這些人譜大著呢，按理說聖人皇家他們都看不上，為什麼會看上自己啊？
自己只是仵作出身，父母早亡，家裡窮得叮噹響，彩禮都給不起呢，這是為什麼啊？
秦戰見蘇文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倒是笑著說：「蘇欽差，你不需懷疑，聖人之所以要給賜你，以下官之見，是想要通過聯姻的手段，將你與崔氏和盧氏綁定在一起！」
蘇文倒是有些疑惑道：「難道崔氏和盧氏有什麼關係嗎？」
秦戰忍不住笑了笑道：「蘇欽差又在說笑了！」
蘇文忙朝秦戰恭敬行禮道：「在下對官場之事實在不知，還請秦司馬能夠指點一二！」
蘇文這話說的倒是沒錯，蘇文完全搞不懂這其中的道理，現在如果還不趕緊搞明白這些事情裡面的彎彎繞繞，那自己可真容易走錯一步，就碎屍萬段了！
秦戰開口道：「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范陽盧氏歸根結底，都是以河北河南兩地起家，都屬於同一方利益集團，數百年來，雙方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十禁嫁娶前，雙方早就進行聯姻鞏固權利和勢力，所以看似三家，實則算是一家！」
秦戰看向蘇文道：「根據本官所得知的消息來看，蘇欽差家族乃是河北趙群蘇氏，和他們算是同一方利益集團。」
蘇文聞言，這才算是徹底明白，合著自己居然屬於是河北集團派系裡的人！
想到此處，蘇文一下就恍然大悟，難怪，姚崇，張說，王嶼都在極力舉薦自己，好傢夥，原來是大家同屬河北派系！
秦戰繼續道：「雖然河北趙群蘇氏已於數百年前就已經沒落，不算什麼名門望族，但蘇欽差才慧過人，且僅僅一年內，多次破獲大案，還偵破幽州詭案，斬殺試圖復活則天大聖皇帝的薛懷義，聖人正值用人之際，你又替聖人解決了如此大麻煩，自然會被聖人看重！」
說到這裡，秦戰看了看周遭，故意壓低了聲音道：「蘇欽差，下官索性告訴你實情，當今天下，關隴集團勢力極大，大理寺更是被完全滲透，甚至軍中有近七成的將軍皆出自關隴集團，這可不是件好事，此外，許多人原本是則天大聖皇帝一方的人，後鎮國大長公主殿下又將其收為己用，雖已除掉不少，但其根仍在！」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戰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但蘇文此刻已經明白了。
聖人之所以開始重用河北派系，其主要目地就是想要削弱關隴集團的勢力。
蘇文突然一下子也恍然大悟，為何會給自己搞個什麼刑部刑獄司典獄少卿的位置了，合著就是要和大理寺分庭抗禮，以免被關隴集團徹底把持刑部。
部分僧人常常提到的慧能，乃佛教六祖之一！
蘇文此刻思索了一番，隨後緩緩道：「沒想到慧能法師竟還會有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面，真是令人心生敬佩！」
蘇文說完這句話，隨後又開口問道：「那如此說來，你們凝月館，難道都是僧人嗎？」
壯漢笑了笑道：「起初大家都想跟著義父一起成為僧人，學習佛法，但義父不同意，義父說，當僧人救不了天下，也救不了更多的苦難之人，於是便出錢讓我們開始遊歷天下，好救助天下的苦難之人！」
蘇文聞言，更為震撼，這才是真正的大師，難怪後世會尊稱為，佛教六祖之一。
蘇文又從懷裡拿出來了幾十錢遞給壯漢道：「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若是日後你們需要幫忙，請儘管找本官，本官一定盡力而為！」
壯漢朝蘇文行禮道：「多謝上官，願上官能一心為百姓多做事，上天定會保佑於您！」
蘇文朝壯漢行了一禮道：「好了，本官還有事，就先行一步，等晚上再來你們這凝月館看看你們表演的雜藝！」
壯漢憨憨一笑道：「多謝上官賞光！」
蘇文說完，轉身離去。
回到公廨，秦戰倒是已經在公廨之中等待蘇文。
見到蘇文，便立即對其行禮道：「下官見過蘇欽差！」
蘇文問道：「怎麼樣，讓你去調查那個路遙身世，可有查到什麼？」
秦戰回道：「回稟蘇欽差，下官命人仔細查探過路遙的所有底細，根據得到的情況來看，路遙原本是流民，因戰亂而四處流浪，後被奴隸販子所綁，將其賣給了吐蕃貴族放牧，之後吐蕃貴族又將其販賣給了當地的富商，富商則帶著他來到大唐做起了生意，於是他便一直在替富商販賣大蒜和香料等生意，有時也會替富商去城外放牧！」
蘇文看向秦戰道：「你可有查到他原本是凝月館的人啊？」
秦戰聞言，搖了搖頭道：「並未查到，難道蘇欽差已經發現了什麼？」
蘇文道：「發現倒是算不上，不過此人絕不簡單，他手腕上有個刺青，那個刺青是凝月館的標識，說明此人先前一定是凝月館的人，他既然有所隱瞞，就說明，他不想讓人知曉他乃是凝月館的人，又或者說，他並不想連累凝月館的眾人！」
秦戰聞言，一頭霧水，全然不知蘇文到底在賣什麼葫蘆藥。
蘇文此時微微一笑道：「好了，你去忙吧，等晚上我去凝月館看完雜藝後，指不定就能有更多的線索了！」
秦戰道：「蘇欽差今晚要去凝月館看雜藝嗎？」
蘇文點頭應了一聲：「嗯，我還從未看過雜藝呢，倒是有點想去瞧瞧，長長見識！」
秦戰道：「可，今晚我和張長史已經在群英樓擺好宴席，想請蘇欽差和許郎君前去，好為二位接風洗塵，這...」
蘇文道：「喔，沒事，宴席，等我們看完雜藝後回來再喝便是！」
秦戰有些遲疑道：「我和張長史二人等候倒是無礙，但，有人從長安而來，指名要見蘇欽差，這我和張長史又該如何去說啊！」
蘇文有些疑惑不解道：「誰啊？自長安而來？」
秦戰緩緩道：「中書令，崔琳！」
蘇文聞言，大驚，一臉疑惑道：「可我從來就不認識他啊，他來做什麼？」
秦戰有些疑惑地看向蘇文，笑了笑道：「蘇欽差可真會開玩笑，此事下官也早已有所耳聞，蘇欽差又怎會不知？」
蘇文被說的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什麼意思。
秦戰看蘇文的模樣，好似真不知道，倒是略帶一絲喜色道：「聖人給蘇欽差賜婚一事，難道蘇欽差這都不知？」
「賜婚？」蘇文大驚：「什麼時候，和誰啊？我怎麼完全不知道啊？」
秦戰笑了笑：「這不，中書令，崔上官親自來找你了嘛！」
蘇文聽到自己被賜婚了，整個人都有點懵，心裡開始思索起來。
聖人為何會關心自己的私事啊？而且還是博陵崔氏的人，這是要幹嘛啊？
按理說，五姓七望可看不起自己才對啊，況且，這些人譜大著呢，按理說聖人皇家他們都看不上，為什麼會看上自己啊？
自己只是仵作出身，父母早亡，家裡窮得叮噹響，彩禮都給不起呢，這是為什麼啊？
秦戰見蘇文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倒是笑著說：「蘇欽差，你不需懷疑，聖人之所以要給賜你，以下官之見，是想要通過聯姻的手段，將你與崔氏和盧氏綁定在一起！」
蘇文倒是有些疑惑道：「難道崔氏和盧氏有什麼關係嗎？」
秦戰忍不住笑了笑道：「蘇欽差又在說笑了！」
蘇文忙朝秦戰恭敬行禮道：「在下對官場之事實在不知，還請秦司馬能夠指點一二！」
蘇文這話說的倒是沒錯，蘇文完全搞不懂這其中的道理，現在如果還不趕緊搞明白這些事情裡面的彎彎繞繞，那自己可真容易走錯一步，就碎屍萬段了！
秦戰開口道：「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范陽盧氏歸根結底，都是以河北河南兩地起家，都屬於同一方利益集團，數百年來，雙方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十禁嫁娶前，雙方早就進行聯姻鞏固權利和勢力，所以看似三家，實則算是一家！」
秦戰看向蘇文道：「根據本官所得知的消息來看，蘇欽差家族乃是河北趙群蘇氏，和他們算是同一方利益集團。」
蘇文聞言，這才算是徹底明白，合著自己居然屬於是河北集團派系裡的人！
想到此處，蘇文一下就恍然大悟，難怪，姚崇，張說，王嶼都在極力舉薦自己，好傢夥，原來是大家同屬河北派系！
秦戰繼續道：「雖然河北趙群蘇氏已於數百年前就已經沒落，不算什麼名門望族，但蘇欽差才慧過人，且僅僅一年內，多次破獲大案，還偵破幽州詭案，斬殺試圖復活則天大聖皇帝的薛懷義，聖人正值用人之際，你又替聖人解決了如此大麻煩，自然會被聖人看重！」
說到這裡，秦戰看了看周遭，故意壓低了聲音道：「蘇欽差，下官索性告訴你實情，當今天下，關隴集團勢力極大，大理寺更是被完全滲透，甚至軍中有近七成的將軍皆出自關隴集團，這可不是件好事，此外，許多人原本是則天大聖皇帝一方的人，後鎮國大長公主殿下又將其收為己用，雖已除掉不少，但其根仍在！」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戰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但蘇文此刻已經明白了。
聖人之所以開始重用河北派系，其主要目地就是想要削弱關隴集團的勢力。
蘇文突然一下子也恍然大悟，為何會給自己搞個什麼刑部刑獄司典獄少卿的位置了，合著就是要和大理寺分庭抗禮，以免被關隴集團徹底把持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