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沙洲佛主殺人案（9）
秦戰此時見蘇文在思索，於是輕聲道：「不過蘇欽差可不能真當自己是河北集團的人，要當自己是聖人的人！」
蘇文看向秦戰一臉疑惑不解，秦戰道：「還請先生告訴於我，這是為何？聖人要用河北集團消弱關隴集團這我明白，聖人是想要玩權衡之術，可為何我不能當自己是河北集團的人？」
秦戰微微一笑道：「因為聖人想要的並不是你忠於大唐，而是要忠於聖人，若是我沒猜錯，聖人一定是想要扶持你，逐漸成為整個河北集團的領袖，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只忠於聖人！」
蘇文被秦戰所說的話，給說的一頭霧水，要知道，蘇文前世只不過在刑偵當過三年警察，就是因為不擅長政治，這才轉去法醫，就如同老師所說。
與死人打交道，比跟活人打交道，要輕鬆太多了！
因為死人沒有彎彎繞繞。
蘇文恭敬地朝秦戰行禮，再次祈求對方告知。
秦戰道：「聖人早年間受盡苦難和折磨，按常理說，這般人長大在得到皇權後，應該是殘暴不仁，毀壞參半才是，就如同北齊時期的高氏皇族一般，可，聖人在處死鎮國大長公主之後，卻重用姚崇，並整治吏治，改革推新，重用人才！」
「顯然，聖人已經不把自己當成大唐的聖人了，而是將大唐當成自己的了！」
此話說完，蘇文這才算是明白了一點，秦戰想說的就是，李隆基把大唐當成是自己一個人的了，而不是把大唐當成李家的天下！
蘇文看向秦戰道：「我似乎明白了一點，也就是說我若是想要高升，且一直穩定，那麼我就要成為聖人的人，而不是成為大唐的人！」
秦戰點了點頭應道：「蘇欽差果然聰慧，一點就通，下官先祝蘇欽差步步高升！」
蘇文聞言，忙朝秦戰行了一禮道：「多謝秦司馬教誨，在下明白了，若是將來有一日，我能當上大唐的宰相，在下必定重用秦司馬！」
秦戰聞言，倒是一喜忙朝蘇文行禮道：「那，下官就先謝過蘇欽差了！」
秦戰行禮道：「蘇欽差，下官還有公務就先行告退了，今夜的宴席，蘇欽差還是莫要遲到較好，畢竟，崔琳乃是您的岳丈，其女崔靈玉也已到了沙洲，還是莫要遲到未好，宴席定在亥時，宴月樓，還請準時到達！」
「多謝秦先生指教，我已經知曉其中利害，萬分感激！」蘇文再次行禮道。
秦戰笑了笑便轉身離去，蘇文看著秦戰的背影逐漸遠去，心中若有所思，此人對政治的敏感程度非比尋常，定是個高手，不過如此厲害的人物，為何會願意屈居於在沙洲，做著一個小小的刺史府司馬之位？
這種人物按理說，隨便去找人投靠，都必不可能會是如今這般職位，此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自己和他不過才見面一日，他就敢和自己說這些，他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蘇文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未來幾乎每個人都懂得一件事，那就是利益交換。
沒有人會願意無償幫助他人，那麼秦戰是想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蘇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直盯著走出公廨的秦戰，心中若有所思，但一時間竟真不知道，自己可以給他什麼利益，又或者說，自己有什麼值得他看重的地方。
想到此處，蘇文甚至連他所說的話，蘇文都開始打上了懷疑的標籤。
時間匆匆而過，黃昏時分，許歌從外面回來了，見到蘇文後，搖了搖頭：「師傅，路遙下午出城後便去放牧了，我跟了一段距離，期間沒有任何異樣，黃昏時便回來了，師傅你說要不要派人一直監視著他？」
蘇文擺了擺手道：「隨便找個人去盯著吧，你先隨我去一趟凝月館，為師帶你去看雜藝，等看完了雜藝，師傅再帶你去酒宴！」
許歌倒是有些懵：「師傅，我們案子不查了嗎？幹嘛閒的去看雜藝啊？還要吃酒宴，是秦司馬和張長史擺的接風宴嗎？」
蘇文沒說話，而是拉拽著許歌，先去凝月館。
來到凝月館，蘇文對著門口的壯漢行了一禮道：「請！」
壯漢倒是急忙行禮道：「上官，請！」
進入凝月館，蘇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凝月館並不是露天的，而類似一個大帳篷，帳篷周圍呈圓形座位，對面有一條通道通向後院方向，應該是雜藝們的準備和居住地。
蘇文掃了一眼，整個地方大約可以容納下四百人到五百人左右，並不算大。
此時距離開場大約還有兩刻鐘上下，場館內便已經來了差不多有兩百多人，有拖家帶口的，有老夫老妻，自然也有情侶。
不過大唐可沒有自由戀愛一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王法。
這些人看似情侶，要麼就是夫妻，要麼是已經訂過婚約的人。
古代基本都是婚後再戀愛，大唐雖然較為開放，但對結婚一事，還是管教極其嚴格。
大唐律之中，父母可包辦子女婚姻，若子女不服管教，會杖一百！
蘇文可親眼看到過人挨板子，這玩意，二十就能讓屁股皮開肉綻，一般的人三四十不死也就剩下半條命了，一百必死無疑，根本不可能活得下來，哪怕活下來了，估計也得是個終身殘疾。
且，大唐律，女子十五歲便要出閣，也就是嫁人，否則每年都要收稅，且年齡越大，稅收越狠！
蘇文先前見過崔靈玉，但崔靈玉戴著玉簾面紗，且一直低著頭有意躲過男子的目光，故而蘇文也沒正兒八經瞧過。
雖說古代男女發育較早，但蘇文好說也是個現代司法體系中的一員，單是在得知對方只有十五六歲的時候，蘇文這思想都有些轉不過來。
蘇文如今都二十七，虛二十八，飄二十九，上三十，馬上三十一的人了。
三十多歲娶一個未成年，蘇文單是想想就覺得，這該死的封建社會真會糟蹋人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蘇文內心其實也開始隨之莫名緊張起來，甚至是有點坐立難安，一想到待會就要見未來妻子以及岳丈，這心裡也就越發緊張。
隨著一聲銅鑼的聲音被敲響，雜藝也正式開始表演。
不知不覺間，整個場地內幾乎已經坐滿了人。
率先上場的人就是幻術，大唐時期幻術極其鼎盛，後世還為此吵鬧過，幻術到底是不是魔術，有人說，幻術是通過某種手段來使人產生幻覺，從而展示，但也有人說所謂幻術，其實就是魔術。
只是古人無法理解，覺得奇，故而才會興起，畢竟有許多魔術，就連現代人都無法知曉，是如何設計的，就更別提古人了！
蘇文看向秦戰一臉疑惑不解，秦戰道：「還請先生告訴於我，這是為何？聖人要用河北集團消弱關隴集團這我明白，聖人是想要玩權衡之術，可為何我不能當自己是河北集團的人？」
秦戰微微一笑道：「因為聖人想要的並不是你忠於大唐，而是要忠於聖人，若是我沒猜錯，聖人一定是想要扶持你，逐漸成為整個河北集團的領袖，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只忠於聖人！」
蘇文被秦戰所說的話，給說的一頭霧水，要知道，蘇文前世只不過在刑偵當過三年警察，就是因為不擅長政治，這才轉去法醫，就如同老師所說。
與死人打交道，比跟活人打交道，要輕鬆太多了！
因為死人沒有彎彎繞繞。
蘇文恭敬地朝秦戰行禮，再次祈求對方告知。
秦戰道：「聖人早年間受盡苦難和折磨，按常理說，這般人長大在得到皇權後，應該是殘暴不仁，毀壞參半才是，就如同北齊時期的高氏皇族一般，可，聖人在處死鎮國大長公主之後，卻重用姚崇，並整治吏治，改革推新，重用人才！」
「顯然，聖人已經不把自己當成大唐的聖人了，而是將大唐當成自己的了！」
此話說完，蘇文這才算是明白了一點，秦戰想說的就是，李隆基把大唐當成是自己一個人的了，而不是把大唐當成李家的天下！
蘇文看向秦戰道：「我似乎明白了一點，也就是說我若是想要高升，且一直穩定，那麼我就要成為聖人的人，而不是成為大唐的人！」
秦戰點了點頭應道：「蘇欽差果然聰慧，一點就通，下官先祝蘇欽差步步高升！」
蘇文聞言，忙朝秦戰行了一禮道：「多謝秦司馬教誨，在下明白了，若是將來有一日，我能當上大唐的宰相，在下必定重用秦司馬！」
秦戰聞言，倒是一喜忙朝蘇文行禮道：「那，下官就先謝過蘇欽差了！」
秦戰行禮道：「蘇欽差，下官還有公務就先行告退了，今夜的宴席，蘇欽差還是莫要遲到較好，畢竟，崔琳乃是您的岳丈，其女崔靈玉也已到了沙洲，還是莫要遲到未好，宴席定在亥時，宴月樓，還請準時到達！」
「多謝秦先生指教，我已經知曉其中利害，萬分感激！」蘇文再次行禮道。
秦戰笑了笑便轉身離去，蘇文看著秦戰的背影逐漸遠去，心中若有所思，此人對政治的敏感程度非比尋常，定是個高手，不過如此厲害的人物，為何會願意屈居於在沙洲，做著一個小小的刺史府司馬之位？
這種人物按理說，隨便去找人投靠，都必不可能會是如今這般職位，此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自己和他不過才見面一日，他就敢和自己說這些，他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蘇文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未來幾乎每個人都懂得一件事，那就是利益交換。
沒有人會願意無償幫助他人，那麼秦戰是想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蘇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直盯著走出公廨的秦戰，心中若有所思，但一時間竟真不知道，自己可以給他什麼利益，又或者說，自己有什麼值得他看重的地方。
想到此處，蘇文甚至連他所說的話，蘇文都開始打上了懷疑的標籤。
時間匆匆而過，黃昏時分，許歌從外面回來了，見到蘇文後，搖了搖頭：「師傅，路遙下午出城後便去放牧了，我跟了一段距離，期間沒有任何異樣，黃昏時便回來了，師傅你說要不要派人一直監視著他？」
蘇文擺了擺手道：「隨便找個人去盯著吧，你先隨我去一趟凝月館，為師帶你去看雜藝，等看完了雜藝，師傅再帶你去酒宴！」
許歌倒是有些懵：「師傅，我們案子不查了嗎？幹嘛閒的去看雜藝啊？還要吃酒宴，是秦司馬和張長史擺的接風宴嗎？」
蘇文沒說話，而是拉拽著許歌，先去凝月館。
來到凝月館，蘇文對著門口的壯漢行了一禮道：「請！」
壯漢倒是急忙行禮道：「上官，請！」
進入凝月館，蘇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凝月館並不是露天的，而類似一個大帳篷，帳篷周圍呈圓形座位，對面有一條通道通向後院方向，應該是雜藝們的準備和居住地。
蘇文掃了一眼，整個地方大約可以容納下四百人到五百人左右，並不算大。
此時距離開場大約還有兩刻鐘上下，場館內便已經來了差不多有兩百多人，有拖家帶口的，有老夫老妻，自然也有情侶。
不過大唐可沒有自由戀愛一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王法。
這些人看似情侶，要麼就是夫妻，要麼是已經訂過婚約的人。
古代基本都是婚後再戀愛，大唐雖然較為開放，但對結婚一事，還是管教極其嚴格。
大唐律之中，父母可包辦子女婚姻，若子女不服管教，會杖一百！
蘇文可親眼看到過人挨板子，這玩意，二十就能讓屁股皮開肉綻，一般的人三四十不死也就剩下半條命了，一百必死無疑，根本不可能活得下來，哪怕活下來了，估計也得是個終身殘疾。
且，大唐律，女子十五歲便要出閣，也就是嫁人，否則每年都要收稅，且年齡越大，稅收越狠！
蘇文先前見過崔靈玉，但崔靈玉戴著玉簾面紗，且一直低著頭有意躲過男子的目光，故而蘇文也沒正兒八經瞧過。
雖說古代男女發育較早，但蘇文好說也是個現代司法體系中的一員，單是在得知對方只有十五六歲的時候，蘇文這思想都有些轉不過來。
蘇文如今都二十七，虛二十八，飄二十九，上三十，馬上三十一的人了。
三十多歲娶一個未成年，蘇文單是想想就覺得，這該死的封建社會真會糟蹋人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蘇文內心其實也開始隨之莫名緊張起來，甚至是有點坐立難安，一想到待會就要見未來妻子以及岳丈，這心裡也就越發緊張。
隨著一聲銅鑼的聲音被敲響，雜藝也正式開始表演。
不知不覺間，整個場地內幾乎已經坐滿了人。
率先上場的人就是幻術，大唐時期幻術極其鼎盛，後世還為此吵鬧過，幻術到底是不是魔術，有人說，幻術是通過某種手段來使人產生幻覺，從而展示，但也有人說所謂幻術，其實就是魔術。
只是古人無法理解，覺得奇，故而才會興起，畢竟有許多魔術，就連現代人都無法知曉，是如何設計的，就更別提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