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上九州天榜了
邀月雙膝交疊，紅唇微啟，聲音清冷：
「當年江楓夫婦死後，此人便奔赴惡人谷，自此銷聲匿跡。」
「我還道他命喪其中，未曾想，非但未死，實力竟已凌駕於我之上。」
憐星輕輕點頭，眸底深處寒光一閃，殺意隱現。
「以燕南天的修為，豈是那些庸碌之輩能輕易斬殺的？」
「不過……竟敢褻瀆江楓屍身，倒是膽大包天。」
聞言。
邀月臉色驟然轉寒，體內真氣洶湧震盪，衣袖無風自動。
「待九州天榜之事落幕，我親自走一趟惡人谷——」
「將那腌臢之地，夷為平地！」
對邀月而言。
江楓雖負她而去，終究是她曾傾心相付之人。
如今有人以他的遺體挑釁，此辱，她絕不容忍！
大秦邊境，墨家機關城外。
當邀月與燕南天之名接連顯現，衛莊的臉色陰沉如鐵。
「竟然……」
「還未輪到師哥……」
他原以為，蓋聶與自己境界相仿，頂多因某些緣故排名略高，或許也只是半步大宗師。
可現實卻是——
邀月已是大宗師！
緊隨其後的燕南天，同樣位列大宗師！
這意味著……
蓋聶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至少，也是一位初入大宗師之境的絕世強者！
墨家機關城另一側。
兵戈肅殺，戰馬奔騰。
一隊黃金火騎兵整齊列陣，疾馳而出，黃沙漫天，直撲中間處那數百殘存的舊楚騎兵。
「嗡——」
劍鳴裂空。
一道劍光劃破長空，瞬息之間斬落數十秦騎性命。
手持淵虹，一手緊握天明，衣衫簡樸的衛莊，如孤峰挺立，逆流而上，所向披靡。
這些身披金焰鎧甲的騎兵，在常人眼中或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死神，可在衛莊眼裡，哪怕此刻他身負重傷，也不過是一群喧囂的螻蟻罷了。
然而。
黃金火騎兵終究是大秦最精銳之師，人數眾多，戰陣森嚴，再加上有天明與一眾舊楚殘騎拖慢節奏，局勢一時膠著。
就連蓋聶，也不得不陷入纏鬥之中，難以脫身。
在重重鐵騎拱衛之下，蒙恬策馬緩行，目光如炬，直視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蓋聶，你身為我大秦護國劍聖，背棄朝廷已是大罪，竟還勾結外敵，屠戮我大秦將士。」
「如此行徑，你當如何自辯？」
「嗡——」
長劍破空，寒芒四溢，劍氣撕裂長風。
衛莊手握淵虹，縱然要護住天明，又被舊部牽制行動，依舊如修羅臨世，所過之處，黃金火騎兵陣型接連崩裂。
聽聞蒙恬質問，蓋聶手中劍勢微頓，眸光一閃，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痛色。
「大秦……」
「是我負了大秦，也負了陛下。」
「可若重來一次，我仍會選擇這條路。」
「哼！執迷不悟！」
蒙恬冷聲一喝，青銅戰劍高舉頭頂，內力奔涌，聲震如雷：
「黃金火騎兵！」
「圍殺陣起！全軍衝鋒！」
隨著令下，原本就井然有序的軍陣再度變幻，層層疊疊，如金環鎖命，將三人牢牢困於中央。
就在此時，天地異象突生，金光貫日——九州天榜，再度刷新！
【九州天榜第十二位，鬼谷縱橫傳人，蓋聶！】
金色字跡剛現，便如驚雷炸響於九州各地，引發無數譁然。
「又是鬼谷縱橫？這傳承者竟再度上榜！」
「鬼谷一門，恐怖至此！兩名弟子皆入天榜前十五！」
「何等妖孽！一家兩尊絕世強者，放眼天下，唯有移花宮可與之爭鋒！」
「一位大宗師，一位半步大宗師，排名如此靠前，鬼谷之威，或已凌駕移花之上！」
機關城外密林深處。
衛莊瞳孔一縮，唇角微揚，一向陰冷的面容竟浮現出一抹罕見笑意。
「師哥……終於輪到你了麼？」
「大宗師……果然不負我心中所期。」
「只是不知，這大宗師之境，你已踏足何等層次？」
大秦咸陽，王宮之內。
「砰！」
一聲巨響，嬴政怒目圓睜，手中玉杯狠狠砸向地面，瓊漿四濺，碎瓷紛飛。
其周身氣勢如淵似獄，仿佛猛虎出柙，連趙高這等高手都屏息凝神，不敢稍動。
「蓋聶！」
「寡人待你何等厚恩？」
「為何偏偏要背叛於我？」
他抬頭，望向九天之上那熠熠生輝的榜單排名，胸口怒意翻湧，久久難平。
大宗師！
那是何等境界的存在？
九州第十二的強者！
迄今為止，七大皇朝之中，唯有袁天罡堪至半步大宗師，其餘不過宗師之流。
若蓋聶不叛——
我大秦，便是七國唯一掌握真正大宗師之力的王朝！
足以震懾天下，光耀九州！
【蓋聶，當代鬼谷縱橫傳人，衛莊之師兄。自幼修習縱橫兵法、縱橫劍術，天賦卓絕，少年時便與衛莊聯手斬殺黑白玄翦。】
【下山後，成為秦王嬴政劍術導師，一路護其奪權登基，奠定江山。】
【因屢戰強敵，境界不斷突破。】
【嬴政即位後，封為「大秦劍聖」。然六國一統之後，因應友人高漸離之託，攜荊軻之子荊天明叛離秦國。】
【負傷逃亡途中，孤身護童，連敗追兵，於無內力之絕境中逆勢突破。】
【今已達大宗師初期！】
【特賜固本培元丹一枚，可瞬間痊癒舊傷，穩固根基，助其圓滿破境！】
「僅憑一句承諾，便甘願背棄帝國，這蓋聶，倒是個重情之人。」
「呵……難以理解，竟會為了些許情義，就與秦皇決裂的人。」
「身負重傷，還護著一個累贅，竟能一次次逃出大秦的圍剿。」
「這便是……大宗師真正的能耐麼？」
大唐御花園。
李世民原本沉靜的面容，隨著蓋聶過往事跡的浮現，漸漸轉為陰鬱，眉宇間滿是憂慮。
「所謂大宗師，竟強至如此地步？」
「大秦兵威之盛，在皇朝之中堪稱無敵。」
「可那蓋聶，重傷之下攜一人逃遁，竟能屢次避開追殺。這般手段，若無頂尖高手壓制，恐怕整個皇朝也難制其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魔之境？」
便是身旁已達半步大宗師的袁天罡，此刻亦難掩震驚。
他早知大宗師出手，威勢無邊。
卻不曾料到——
即便身受重創、拖累一人，仍非千軍萬馬所能擒獲。
此等力量，早已超出凡人所能揣度的範疇！
大宋深谷之內。
一名黑衣中年男子靜立無聲，周身無半分波動。
他隨手摺下一截枯草，指尖微動，一縷劍意悄然凝聚。
右手輕揮，枯草如劍，猛然斬出。
「嗡——」
劍氣破空，轟然炸響。
一道凌厲劍芒自草尖迸發，橫掃前方百丈之地，山石崩裂，草木盡斷。
一劍既出，他隨手將枯草拋落塵埃，眸光微閃，戰意如潮湧動，周身氣息愈發鋒銳逼人。
「有趣，當真有趣。」
「先是劍神燕南天，如今又現劍聖蓋聶……」
「這等層次的劍道宗師，連我也不禁心生期待了！」
大宋紫禁城。
葉孤城與西門吹雪凝視著九州天榜上顯現的名字——蓋聶、燕南天，心頭驀然一震，神情略顯僵滯。
二人皆為劍道巔峰之士，一稱劍神，一稱劍聖，素來以為天下再無知音，唯彼此可為對手，長年孤寂於劍途之上。
唯有對方，堪為試劍之人。
然而此刻——
天榜之上，竟赫然並列著另一位劍神、一位劍聖。
而他們與那二人之間的差距，宛若雲泥。
自己不過宗師之境，對方卻是凌駕其上的大宗師！
面對如此劍道巨擘，他們幾乎不配享有「劍神」「劍聖」之名。
「嗡嗡嗡……」
但轉瞬之間，兩人體內劍意沖霄而起，絕世鋒芒一閃即逝。
縱然被燕南天、蓋聶所震懾，
可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終究是純粹至極的劍客。
在九州天榜未現之前，他們眼中唯有一敵——彼此。
如今——
天榜昭示天下：九州之中，尚有更強者存焉！
那一顆久已沉寂的爭勝之心，再度熊熊燃起。
大宗師又如何？
他們終將一步一劍，登臨絕頂！
無關虛名，
只為劍道本身。
誠於劍，誠於心！
大秦墨家機關城外。
黃金火騎兵列陣而至，鐵蹄隆隆，陣型森嚴，層層包圍而來。
「蓋聶先生，您不必顧及我們。」
「以您的本事，應當能輕易突圍。」
一身染血戰甲的項梁策馬靠近，聲音沙啞卻堅定：
「只求先生帶少羽離去，他是我大楚唯一的希望！」
「剩下的，由我們為您斷後。」
蓋聶一劍掃出，十餘騎兵應聲墜馬。
他體內傷勢卻因此更重，氣息紊亂。
抬眼望去，金色鐵流依舊奔騰不息，源源不絕。
他略一沉吟，正欲點頭應允。
忽然間——
被他緊護在側的天明猛地激動起來，指向那璀璨奪目的金色天幕，高聲驚呼：
「大叔！快看！你上九州天榜了！」
「還有獎勵！是能治好你傷的！」
「太好了大叔！」
這聲驚叫甫一響起，立時將戰場上蒙恬、項梁、少羽與蓋聶等人視線盡數牽動。
「不好！」
蒙恬抬頭望向九州天榜，目光落在蓋聶名字旁的獎勵信息上，原本篤定勝局的神情驟然凝固，臉色劇變，怒吼出聲。
「所有人！即刻進攻！不惜一切代價！絕不能讓蓋聶取得天榜之賜！」
話音未落，軍令如雷。
剎那間，漫野黃金火騎兵如潮水涌動，齊齊調轉方向，朝蓋聶圍剿而去。
「當年江楓夫婦死後，此人便奔赴惡人谷，自此銷聲匿跡。」
「我還道他命喪其中，未曾想，非但未死，實力竟已凌駕於我之上。」
憐星輕輕點頭，眸底深處寒光一閃，殺意隱現。
「以燕南天的修為，豈是那些庸碌之輩能輕易斬殺的？」
「不過……竟敢褻瀆江楓屍身，倒是膽大包天。」
聞言。
邀月臉色驟然轉寒，體內真氣洶湧震盪，衣袖無風自動。
「待九州天榜之事落幕，我親自走一趟惡人谷——」
「將那腌臢之地，夷為平地！」
對邀月而言。
江楓雖負她而去，終究是她曾傾心相付之人。
如今有人以他的遺體挑釁，此辱，她絕不容忍！
大秦邊境，墨家機關城外。
當邀月與燕南天之名接連顯現，衛莊的臉色陰沉如鐵。
「竟然……」
「還未輪到師哥……」
他原以為，蓋聶與自己境界相仿，頂多因某些緣故排名略高，或許也只是半步大宗師。
可現實卻是——
邀月已是大宗師！
緊隨其後的燕南天，同樣位列大宗師！
這意味著……
蓋聶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至少，也是一位初入大宗師之境的絕世強者！
墨家機關城另一側。
兵戈肅殺，戰馬奔騰。
一隊黃金火騎兵整齊列陣，疾馳而出，黃沙漫天，直撲中間處那數百殘存的舊楚騎兵。
「嗡——」
劍鳴裂空。
一道劍光劃破長空，瞬息之間斬落數十秦騎性命。
手持淵虹，一手緊握天明，衣衫簡樸的衛莊，如孤峰挺立，逆流而上，所向披靡。
這些身披金焰鎧甲的騎兵，在常人眼中或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死神，可在衛莊眼裡，哪怕此刻他身負重傷，也不過是一群喧囂的螻蟻罷了。
然而。
黃金火騎兵終究是大秦最精銳之師，人數眾多，戰陣森嚴，再加上有天明與一眾舊楚殘騎拖慢節奏，局勢一時膠著。
就連蓋聶，也不得不陷入纏鬥之中，難以脫身。
在重重鐵騎拱衛之下，蒙恬策馬緩行，目光如炬，直視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蓋聶，你身為我大秦護國劍聖，背棄朝廷已是大罪，竟還勾結外敵，屠戮我大秦將士。」
「如此行徑，你當如何自辯？」
「嗡——」
長劍破空，寒芒四溢，劍氣撕裂長風。
衛莊手握淵虹，縱然要護住天明，又被舊部牽制行動，依舊如修羅臨世，所過之處，黃金火騎兵陣型接連崩裂。
聽聞蒙恬質問，蓋聶手中劍勢微頓，眸光一閃，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痛色。
「大秦……」
「是我負了大秦，也負了陛下。」
「可若重來一次，我仍會選擇這條路。」
「哼！執迷不悟！」
蒙恬冷聲一喝，青銅戰劍高舉頭頂，內力奔涌，聲震如雷：
「黃金火騎兵！」
「圍殺陣起！全軍衝鋒！」
隨著令下，原本就井然有序的軍陣再度變幻，層層疊疊，如金環鎖命，將三人牢牢困於中央。
就在此時，天地異象突生，金光貫日——九州天榜，再度刷新！
【九州天榜第十二位，鬼谷縱橫傳人，蓋聶！】
金色字跡剛現，便如驚雷炸響於九州各地，引發無數譁然。
「又是鬼谷縱橫？這傳承者竟再度上榜！」
「鬼谷一門，恐怖至此！兩名弟子皆入天榜前十五！」
「何等妖孽！一家兩尊絕世強者，放眼天下，唯有移花宮可與之爭鋒！」
「一位大宗師，一位半步大宗師，排名如此靠前，鬼谷之威，或已凌駕移花之上！」
機關城外密林深處。
衛莊瞳孔一縮，唇角微揚，一向陰冷的面容竟浮現出一抹罕見笑意。
「師哥……終於輪到你了麼？」
「大宗師……果然不負我心中所期。」
「只是不知，這大宗師之境，你已踏足何等層次？」
大秦咸陽，王宮之內。
「砰！」
一聲巨響，嬴政怒目圓睜，手中玉杯狠狠砸向地面，瓊漿四濺，碎瓷紛飛。
其周身氣勢如淵似獄，仿佛猛虎出柙，連趙高這等高手都屏息凝神，不敢稍動。
「蓋聶！」
「寡人待你何等厚恩？」
「為何偏偏要背叛於我？」
他抬頭，望向九天之上那熠熠生輝的榜單排名，胸口怒意翻湧，久久難平。
大宗師！
那是何等境界的存在？
九州第十二的強者！
迄今為止，七大皇朝之中，唯有袁天罡堪至半步大宗師，其餘不過宗師之流。
若蓋聶不叛——
我大秦，便是七國唯一掌握真正大宗師之力的王朝！
足以震懾天下，光耀九州！
【蓋聶，當代鬼谷縱橫傳人，衛莊之師兄。自幼修習縱橫兵法、縱橫劍術，天賦卓絕，少年時便與衛莊聯手斬殺黑白玄翦。】
【下山後，成為秦王嬴政劍術導師，一路護其奪權登基，奠定江山。】
【因屢戰強敵，境界不斷突破。】
【嬴政即位後，封為「大秦劍聖」。然六國一統之後，因應友人高漸離之託，攜荊軻之子荊天明叛離秦國。】
【負傷逃亡途中，孤身護童，連敗追兵，於無內力之絕境中逆勢突破。】
【今已達大宗師初期！】
【特賜固本培元丹一枚，可瞬間痊癒舊傷，穩固根基，助其圓滿破境！】
「僅憑一句承諾，便甘願背棄帝國，這蓋聶，倒是個重情之人。」
「呵……難以理解，竟會為了些許情義，就與秦皇決裂的人。」
「身負重傷，還護著一個累贅，竟能一次次逃出大秦的圍剿。」
「這便是……大宗師真正的能耐麼？」
大唐御花園。
李世民原本沉靜的面容，隨著蓋聶過往事跡的浮現，漸漸轉為陰鬱，眉宇間滿是憂慮。
「所謂大宗師，竟強至如此地步？」
「大秦兵威之盛，在皇朝之中堪稱無敵。」
「可那蓋聶，重傷之下攜一人逃遁，竟能屢次避開追殺。這般手段，若無頂尖高手壓制，恐怕整個皇朝也難制其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魔之境？」
便是身旁已達半步大宗師的袁天罡，此刻亦難掩震驚。
他早知大宗師出手，威勢無邊。
卻不曾料到——
即便身受重創、拖累一人，仍非千軍萬馬所能擒獲。
此等力量，早已超出凡人所能揣度的範疇！
大宋深谷之內。
一名黑衣中年男子靜立無聲，周身無半分波動。
他隨手摺下一截枯草，指尖微動，一縷劍意悄然凝聚。
右手輕揮，枯草如劍，猛然斬出。
「嗡——」
劍氣破空，轟然炸響。
一道凌厲劍芒自草尖迸發，橫掃前方百丈之地，山石崩裂，草木盡斷。
一劍既出，他隨手將枯草拋落塵埃，眸光微閃，戰意如潮湧動，周身氣息愈發鋒銳逼人。
「有趣，當真有趣。」
「先是劍神燕南天，如今又現劍聖蓋聶……」
「這等層次的劍道宗師，連我也不禁心生期待了！」
大宋紫禁城。
葉孤城與西門吹雪凝視著九州天榜上顯現的名字——蓋聶、燕南天，心頭驀然一震，神情略顯僵滯。
二人皆為劍道巔峰之士，一稱劍神，一稱劍聖，素來以為天下再無知音，唯彼此可為對手，長年孤寂於劍途之上。
唯有對方，堪為試劍之人。
然而此刻——
天榜之上，竟赫然並列著另一位劍神、一位劍聖。
而他們與那二人之間的差距，宛若雲泥。
自己不過宗師之境，對方卻是凌駕其上的大宗師！
面對如此劍道巨擘，他們幾乎不配享有「劍神」「劍聖」之名。
「嗡嗡嗡……」
但轉瞬之間，兩人體內劍意沖霄而起，絕世鋒芒一閃即逝。
縱然被燕南天、蓋聶所震懾，
可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終究是純粹至極的劍客。
在九州天榜未現之前，他們眼中唯有一敵——彼此。
如今——
天榜昭示天下：九州之中，尚有更強者存焉！
那一顆久已沉寂的爭勝之心，再度熊熊燃起。
大宗師又如何？
他們終將一步一劍，登臨絕頂！
無關虛名，
只為劍道本身。
誠於劍，誠於心！
大秦墨家機關城外。
黃金火騎兵列陣而至，鐵蹄隆隆，陣型森嚴，層層包圍而來。
「蓋聶先生，您不必顧及我們。」
「以您的本事，應當能輕易突圍。」
一身染血戰甲的項梁策馬靠近，聲音沙啞卻堅定：
「只求先生帶少羽離去，他是我大楚唯一的希望！」
「剩下的，由我們為您斷後。」
蓋聶一劍掃出，十餘騎兵應聲墜馬。
他體內傷勢卻因此更重，氣息紊亂。
抬眼望去，金色鐵流依舊奔騰不息，源源不絕。
他略一沉吟，正欲點頭應允。
忽然間——
被他緊護在側的天明猛地激動起來，指向那璀璨奪目的金色天幕，高聲驚呼：
「大叔！快看！你上九州天榜了！」
「還有獎勵！是能治好你傷的！」
「太好了大叔！」
這聲驚叫甫一響起，立時將戰場上蒙恬、項梁、少羽與蓋聶等人視線盡數牽動。
「不好！」
蒙恬抬頭望向九州天榜，目光落在蓋聶名字旁的獎勵信息上，原本篤定勝局的神情驟然凝固，臉色劇變，怒吼出聲。
「所有人！即刻進攻！不惜一切代價！絕不能讓蓋聶取得天榜之賜！」
話音未落，軍令如雷。
剎那間，漫野黃金火騎兵如潮水涌動，齊齊調轉方向，朝蓋聶圍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