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早有所料
儘管——
他們並未出言冒犯，但以對方那般性情乖戾的作風，殺人本就不需要理由。
而他們，甚至連抵抗的資格都沒有！
在這等壓迫之下，四周許多江湖中人已閉目待死，仿佛死亡只在瞬息之間。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卻驟然消散，來得迅猛，去得也無蹤。
片刻後，預料中的殺戮並未降臨。
眾人驚疑不定地睜開雙眼，發現邀月立於二樓欄邊，目光淡漠，仿佛從未將他們放在心上，更無半分殺機流露。
「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人群低聲喃語，滿臉困惑。
方才那一瞬，他們都以為命喪當場。
可現在……
竟就這樣結束了？
莫非——
她是故意震懾他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草莽之徒，讓他們親身體會一番大宗師的氣勢？
「恐怕是天榜獎勵帶來的突破，她一時未能收斂氣息所致。」
凌天輕抿一口酒，右手在徐年眼前緩緩晃了晃，語氣平靜地說道。
聲音雖低，卻清晰傳入邀月與憐星耳中。
二人聞聲，同時朝凌天投去一瞥。
「此人……竟真的一點武功都不會？」
邀月感知片刻，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姐姐也探不出內力波動？」
憐星睜大眼睛，難掩驚訝。
「沒有，一絲痕跡也無。」邀月搖頭，繼而道：
「我剛剛突破至明玉功第十三層，修為再進一步。若非超越大宗師的存在，哪怕是圓滿境的大宗師，我也能察覺其體內真氣運轉！」
憐星微微偏頭，眸光微閃：
「所以，他真的是個普通人？」
此時邀月語氣已不復先前冷峻，反而透出幾分興味。
「一個凡人，竟能拿出連我們都看不透的秘法，又能在我不經意間流露的威壓下泰然自若……我還從未見過這般人物。」
忽然，憐星眸中閃過一道靈光，漫不經心地道：
「姐姐，你說……他會不會是隱世不出的絕頂高手，早已超脫大宗師之境？」
「不。」
「絕無可能。」
邀月斷然搖頭，語氣堅定：
「大宗師，已是武道盡頭。」
「對大多數人而言，宗師之境都如天塹。」
「別忘了，以你的天賦，至今仍困於半步大宗師，無法踏出最後一步。」
「若非九州天榜之賜，我此生最多止步於大宗師初期。」
「可如今，榜單尚有十三人未現。」
憐星輕輕撩了撩耳邊青絲，低聲道。
「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有人破開大宗師之限。」邀月目光如鐵，不容置疑。
身為大宗師初期的她，比誰都清楚這份境界的恐怖，也比誰都明白，那道門檻究竟有多難以跨越！
她雖不敢自稱天下無敵，卻也自信天賦卓絕。
她承認世間或有勝過她之人，但絕不相信，有人能將她遠遠甩在身後，仿佛身處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
從那股極致寒意中回過神來，徐年耳邊便傳來凌天的聲音。
「凌天兄？」
他下意識望去，只見凌天依舊穩坐桌旁，手中酒杯紋絲未動，神情自若，仿佛剛才的一切與他毫無關聯，頓時心生震撼。
連他這等先天高手，都在邀月的氣勢下喪失思維之力；
四周諸多江湖豪客，更有不少人直接跪伏於地，難以支撐。
可凌天——一個毫無內力的普通人——
不僅未曾動搖，甚至還能冷靜分析出那股氣勢爆發的緣由？
這……
你確定自己真是個凡人？
徐年心頭一動，本能地對自己先前的判斷產生了動搖，再度將手覆在凌天身上，運轉內力探查。
可結果依舊如初——
他仍舊未能在凌天體內察覺到絲毫內力波動！
這說明，凌天真真切切只是一個毫無武學根基的普通人……
猛然間。
徐年腦海中靈光一閃，憶起此前凌天與憐星之間的那筆交易，頓時豁然開朗！
「對啊……」
「凌天曾賣給憐星宮主幾張看似無用的破紙，或許是宮主見他與自己有緣，心生憐惜，暗中施以庇護，才使他免於當場出醜！」
「沒錯！定是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凌天兄這份膽魄，的確令人佩服……」
「若此人習武，憑此心性，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風雲驟起！
倘若說，袁天罡展露半步大宗師之威，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七位，已令天下為之震動；
那麼如今邀月顯露出真正的大宗師境界，則如驚雷炸裂，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各大王朝、諸多小國無不聞風而動，
紛紛派遣密探四處打探移花宮的動靜，只為結交邀月與憐星，爭先奔走，絡繹不絕。
風雷激盪之際。
九霄之上，金榜再度顯現，金色光輝照亮八荒，貫通天地。
【九州天榜第十三，燕南天！】
【燕南天乃當世罕見之奇才，一生未逢敵手。年方十餘歲便名震大明四境，聲動江湖。】
【其武學天賦冠絕古今，深不可測，普天之下再無一人堪與其比肩論高下。他是武林中的至高傳奇，受萬眾敬仰。】
【在這片江湖之中，燕南天早已超越凡人之軀，化作一種信念的象徵，一座屹立不倒的戰神豐碑！】
【縱然手中無劍，亦能斬盡邪祟；哪怕執一枯枝，亦可削鐵如泥，萬物皆可為刃！】
【曾因一場變故，與江楓結為異姓兄弟。後江楓夫婦遭十二星相聯手移花宮所害，燕南天憤而出手，血洗十二星相。】
【又因金猿星誤引其路，攜江楓夫婦遺體及嬰兒孤身闖入惡人谷。】
【不料遭惡人谷群魔合謀偷襲，中毒垂危。雖以絕世攻法暫脫險境，卻被對方以屍身與嬰孩要挾，最終一代劍神被迫束手就擒，落入魔窟，飽受摧殘，淪為活死之人。】
【十餘年後，燕南天甦醒脫困，隱匿數月潛修，功力盡數復原，更得涅槃蛻變，鑄就伏魔金身，終將嫁衣神功推至圓滿，突破至大宗師初期！】
【獎勵：浴火真經，承接嫁衣神功，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浴火重生！】
大明邊陲一處小鎮。
一名身形魁偉、頭戴斗笠的壯碩男子倏然止步，周身氣息如淵似海，低語喃喃：
「原來如此……這九州天榜，果然無所不知。」
話音落下，他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與期待。
「而這天榜所賜之物，更是非同凡響。」
「嫁衣神功本已是曠世神功，卻僅能助我踏入大宗師初期，後續再難寸進。」
「如今這『浴火真經』竟能延續嫁衣神功之路，重塑筋骨，重燃武道之火……」
男子自語未畢。
四周早已聚集眾多江湖人士，
人人仰首望天，凝視著蒼穹之上那行熠熠生輝的名字，議論紛紛。
「竟是劍神燕南天大俠！」
「真的是他！傳聞失蹤多年，原來是被困於惡人谷！」
「被那些卑劣之徒毒害十餘年，竟還能重生歸來，功力更勝往昔，簡直不可思議！」
「大宗師境界……那是何等的存在！」
陡然——
眾人喧譁之聲尚未平息。
一道通天徹地的金光自九霄直落而下，精準籠罩於那斗笠男子身上！
同時。
一股熾熱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席捲四方！
火焰翻騰，凝聚成一隻燃燒的鳳凰，振翅長鳴，其聲穿雲裂石，響徹天地！
剎那間，萬籟俱寂，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這……」
「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浴火真經？」
「九州天榜的獎賞？竟是為了他？」
「嘶——」
「這人……難道就是傳聞中那位『天下第一劍神』燕南天？」
「太可怕了！那股壓迫感，仿佛天地都在俯視我，我竟如塵埃般渺小！」
「大宗師！我這輩子竟有幸親眼見到一位真正的大宗師！」
「我從未想過，那等凌駕於九州之巔、近乎神明的存在，會真實出現在眼前！」
所有目睹這一幕之人，無不瞠目結舌，目光死死鎖定在那被烈焰包裹的黑袍男子身上，心中翻江倒海，滿是震撼與驚疑。
片刻之後，火焰漸熄。
燕南天清晰感知到體內澎湃涌動的力量，正欲細察，卻猛然察覺四周眾人呆若木雞。
他心念一動，當即施展輕功，周身火焰凝如炮彈，身形暴起，幾個閃掠便已破空而去，蹤影全無。
原地。
隨著他離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如潮水退去。
整個小鎮瞬間炸開，江湖群雄激動難抑，議論聲此起彼伏！
惡人谷。
杜殺戴著芒刺手套，手中握著鐵鉤爪，正擺弄毒血，忽然瞥見九州天榜浮現的名字，手一抖，毒液傾灑落地。
劇毒迅速腐蝕地面，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青煙裊裊升起。
同一剎那，陰九幽、杜嬌嬌等人面色驟變，神情凝重至極。
燕南天！
那個曾以一劍橫掃天下、被譽為「第一劍神」的男人，昔日便令他們如芒在背。
他曾孤身闖谷，一人破盡惡人谷高手，縱使他們用盡毒計，也難以制服，最終只能藉助那孩子才勉強將其鎮壓。
而那時的他，距離大宗師之境尚有差距！
如今……
他不僅恢復全盛，更一舉踏入大宗師之列！
這樣的燕南天，若重返惡人谷復仇，這一次，他們恐怕再無勝算！
永安當對面，客棧二樓。
燕南天之名浮現榜單，邀月與憐星皆是一怔，隨即又似早有所料。
他們並未出言冒犯，但以對方那般性情乖戾的作風，殺人本就不需要理由。
而他們，甚至連抵抗的資格都沒有！
在這等壓迫之下，四周許多江湖中人已閉目待死，仿佛死亡只在瞬息之間。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卻驟然消散，來得迅猛，去得也無蹤。
片刻後，預料中的殺戮並未降臨。
眾人驚疑不定地睜開雙眼，發現邀月立於二樓欄邊，目光淡漠，仿佛從未將他們放在心上，更無半分殺機流露。
「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人群低聲喃語，滿臉困惑。
方才那一瞬，他們都以為命喪當場。
可現在……
竟就這樣結束了？
莫非——
她是故意震懾他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草莽之徒，讓他們親身體會一番大宗師的氣勢？
「恐怕是天榜獎勵帶來的突破，她一時未能收斂氣息所致。」
凌天輕抿一口酒，右手在徐年眼前緩緩晃了晃，語氣平靜地說道。
聲音雖低，卻清晰傳入邀月與憐星耳中。
二人聞聲，同時朝凌天投去一瞥。
「此人……竟真的一點武功都不會？」
邀月感知片刻，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姐姐也探不出內力波動？」
憐星睜大眼睛，難掩驚訝。
「沒有，一絲痕跡也無。」邀月搖頭，繼而道：
「我剛剛突破至明玉功第十三層，修為再進一步。若非超越大宗師的存在，哪怕是圓滿境的大宗師，我也能察覺其體內真氣運轉！」
憐星微微偏頭，眸光微閃：
「所以，他真的是個普通人？」
此時邀月語氣已不復先前冷峻，反而透出幾分興味。
「一個凡人，竟能拿出連我們都看不透的秘法，又能在我不經意間流露的威壓下泰然自若……我還從未見過這般人物。」
忽然，憐星眸中閃過一道靈光，漫不經心地道：
「姐姐，你說……他會不會是隱世不出的絕頂高手，早已超脫大宗師之境？」
「不。」
「絕無可能。」
邀月斷然搖頭，語氣堅定：
「大宗師，已是武道盡頭。」
「對大多數人而言，宗師之境都如天塹。」
「別忘了，以你的天賦，至今仍困於半步大宗師，無法踏出最後一步。」
「若非九州天榜之賜，我此生最多止步於大宗師初期。」
「可如今，榜單尚有十三人未現。」
憐星輕輕撩了撩耳邊青絲，低聲道。
「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有人破開大宗師之限。」邀月目光如鐵，不容置疑。
身為大宗師初期的她，比誰都清楚這份境界的恐怖，也比誰都明白，那道門檻究竟有多難以跨越！
她雖不敢自稱天下無敵，卻也自信天賦卓絕。
她承認世間或有勝過她之人，但絕不相信，有人能將她遠遠甩在身後，仿佛身處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
從那股極致寒意中回過神來，徐年耳邊便傳來凌天的聲音。
「凌天兄？」
他下意識望去，只見凌天依舊穩坐桌旁，手中酒杯紋絲未動，神情自若，仿佛剛才的一切與他毫無關聯，頓時心生震撼。
連他這等先天高手，都在邀月的氣勢下喪失思維之力；
四周諸多江湖豪客，更有不少人直接跪伏於地，難以支撐。
可凌天——一個毫無內力的普通人——
不僅未曾動搖，甚至還能冷靜分析出那股氣勢爆發的緣由？
這……
你確定自己真是個凡人？
徐年心頭一動，本能地對自己先前的判斷產生了動搖，再度將手覆在凌天身上，運轉內力探查。
可結果依舊如初——
他仍舊未能在凌天體內察覺到絲毫內力波動！
這說明，凌天真真切切只是一個毫無武學根基的普通人……
猛然間。
徐年腦海中靈光一閃，憶起此前凌天與憐星之間的那筆交易，頓時豁然開朗！
「對啊……」
「凌天曾賣給憐星宮主幾張看似無用的破紙，或許是宮主見他與自己有緣，心生憐惜，暗中施以庇護，才使他免於當場出醜！」
「沒錯！定是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凌天兄這份膽魄，的確令人佩服……」
「若此人習武，憑此心性，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風雲驟起！
倘若說，袁天罡展露半步大宗師之威，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七位，已令天下為之震動；
那麼如今邀月顯露出真正的大宗師境界，則如驚雷炸裂，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各大王朝、諸多小國無不聞風而動，
紛紛派遣密探四處打探移花宮的動靜，只為結交邀月與憐星，爭先奔走，絡繹不絕。
風雷激盪之際。
九霄之上，金榜再度顯現，金色光輝照亮八荒，貫通天地。
【九州天榜第十三，燕南天！】
【燕南天乃當世罕見之奇才，一生未逢敵手。年方十餘歲便名震大明四境，聲動江湖。】
【其武學天賦冠絕古今，深不可測，普天之下再無一人堪與其比肩論高下。他是武林中的至高傳奇，受萬眾敬仰。】
【在這片江湖之中，燕南天早已超越凡人之軀，化作一種信念的象徵，一座屹立不倒的戰神豐碑！】
【縱然手中無劍，亦能斬盡邪祟；哪怕執一枯枝，亦可削鐵如泥，萬物皆可為刃！】
【曾因一場變故，與江楓結為異姓兄弟。後江楓夫婦遭十二星相聯手移花宮所害，燕南天憤而出手，血洗十二星相。】
【又因金猿星誤引其路，攜江楓夫婦遺體及嬰兒孤身闖入惡人谷。】
【不料遭惡人谷群魔合謀偷襲，中毒垂危。雖以絕世攻法暫脫險境，卻被對方以屍身與嬰孩要挾，最終一代劍神被迫束手就擒，落入魔窟，飽受摧殘，淪為活死之人。】
【十餘年後，燕南天甦醒脫困，隱匿數月潛修，功力盡數復原，更得涅槃蛻變，鑄就伏魔金身，終將嫁衣神功推至圓滿，突破至大宗師初期！】
【獎勵：浴火真經，承接嫁衣神功，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浴火重生！】
大明邊陲一處小鎮。
一名身形魁偉、頭戴斗笠的壯碩男子倏然止步，周身氣息如淵似海，低語喃喃：
「原來如此……這九州天榜，果然無所不知。」
話音落下，他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與期待。
「而這天榜所賜之物，更是非同凡響。」
「嫁衣神功本已是曠世神功，卻僅能助我踏入大宗師初期，後續再難寸進。」
「如今這『浴火真經』竟能延續嫁衣神功之路，重塑筋骨，重燃武道之火……」
男子自語未畢。
四周早已聚集眾多江湖人士，
人人仰首望天，凝視著蒼穹之上那行熠熠生輝的名字，議論紛紛。
「竟是劍神燕南天大俠！」
「真的是他！傳聞失蹤多年，原來是被困於惡人谷！」
「被那些卑劣之徒毒害十餘年，竟還能重生歸來，功力更勝往昔，簡直不可思議！」
「大宗師境界……那是何等的存在！」
陡然——
眾人喧譁之聲尚未平息。
一道通天徹地的金光自九霄直落而下，精準籠罩於那斗笠男子身上！
同時。
一股熾熱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席捲四方！
火焰翻騰，凝聚成一隻燃燒的鳳凰，振翅長鳴，其聲穿雲裂石，響徹天地！
剎那間，萬籟俱寂，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這……」
「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浴火真經？」
「九州天榜的獎賞？竟是為了他？」
「嘶——」
「這人……難道就是傳聞中那位『天下第一劍神』燕南天？」
「太可怕了！那股壓迫感，仿佛天地都在俯視我，我竟如塵埃般渺小！」
「大宗師！我這輩子竟有幸親眼見到一位真正的大宗師！」
「我從未想過，那等凌駕於九州之巔、近乎神明的存在，會真實出現在眼前！」
所有目睹這一幕之人，無不瞠目結舌，目光死死鎖定在那被烈焰包裹的黑袍男子身上，心中翻江倒海，滿是震撼與驚疑。
片刻之後，火焰漸熄。
燕南天清晰感知到體內澎湃涌動的力量，正欲細察，卻猛然察覺四周眾人呆若木雞。
他心念一動，當即施展輕功，周身火焰凝如炮彈，身形暴起，幾個閃掠便已破空而去，蹤影全無。
原地。
隨著他離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如潮水退去。
整個小鎮瞬間炸開，江湖群雄激動難抑，議論聲此起彼伏！
惡人谷。
杜殺戴著芒刺手套，手中握著鐵鉤爪，正擺弄毒血，忽然瞥見九州天榜浮現的名字，手一抖，毒液傾灑落地。
劇毒迅速腐蝕地面，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青煙裊裊升起。
同一剎那，陰九幽、杜嬌嬌等人面色驟變，神情凝重至極。
燕南天！
那個曾以一劍橫掃天下、被譽為「第一劍神」的男人，昔日便令他們如芒在背。
他曾孤身闖谷，一人破盡惡人谷高手，縱使他們用盡毒計，也難以制服，最終只能藉助那孩子才勉強將其鎮壓。
而那時的他，距離大宗師之境尚有差距！
如今……
他不僅恢復全盛，更一舉踏入大宗師之列！
這樣的燕南天，若重返惡人谷復仇，這一次，他們恐怕再無勝算！
永安當對面，客棧二樓。
燕南天之名浮現榜單，邀月與憐星皆是一怔，隨即又似早有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