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超凡脫俗的傳承
可陣型尚未合攏——
一道金芒自蒼穹墜落，撕裂長空。
無盡光輝匯聚，凝成一枚熠熠生輝的神丹，靜靜懸停於蓋聶面前。
「原來……」
「我已踏入大宗師初期了？」
「竟在不知不覺之間……」
他抬眼掃過九霄之上那片金色榜文，眸中掠過一絲明悟，左手輕握固本培元丹，仰首吞下。
「轟——」
瞬息之後。
劍意！
一股凌駕凡俗的鋒銳之意沖天而起，凜冽劍氣仿若利刃，在四周狂卷肆虐。
僅是逸散而出的氣息，便將方圓數十步內的黃金火騎兵盡數腰斬！
久違的力量感再度充盈全身，渾厚內力奔騰於經脈四肢，百骸俱暢。
頃刻間，蓋聶身上重傷已然痊癒如初。
甚至……
藉由丹藥之力，他那原本初入大宗師的境界，竟再進一步，躍入中期之境！
「嗡——」
淵虹橫於胸前，劍氣繚繞不絕，其眼底深處，寒光暴綻。
一人獨立，面對萬騎奔襲，緩緩引動劍勢，而後——一劍揮出！
劍氣化作長虹貫日，勢不可擋！
「轟隆隆——」
巨響震耳欲聾，十丈有餘的劍罡撕裂大地，以摧山之勢狠狠砸入敵陣中央。
所向披靡！
縱是精銳鐵騎、甲冑鮮明，在此等劍威之下亦如草芥螻蟻，觸之即碎，潰不成軍！
劍氣橫掃百米開外，直接貫穿上百騎兵身軀，犁出一條血路！
一劍既出，蓋聶一手提著天明，一手緊握淵虹，鋒芒畢露，身形如電，直撲敵群。
宛如獵豹出擊，勢壓千軍！
與此同時，一道清冷話語隨風而至。
「項梁將軍，你還是帶著少羽自行突圍吧。」
……
大秦，咸陽宮。
「砰！」
嬴政猛然拍案而起，面色鐵青，怒不可遏。
「蓋聶……他的修為，再加上那枚丹藥！」
「此人，已非尋常大軍所能擒拿！」
「荊軻！」
「該死的荊軻！」
「先是行刺寡人，如今又拐走寡人的大秦劍聖！」
「罪該萬死！萬死難贖！」
咆哮之聲裹挾滔天殺意，在殿閣之中久久迴蕩。
嬴政已有多年未曾如此震怒！
此刻卻幾近失控！
大宗師！
那是當今九州唯一一位效忠皇室的大宗師！
竟被荊軻一句話策反？
盛怒之下，嬴政幾乎想掘出荊軻屍骨，鞭屍泄憤！
大宋，金鑾殿上。
趙構撫掌大笑，滿面歡欣。
「哈哈哈！」
「妙極！妙極！」
「這荊軻，當真幹了一件大事！」
「若非他出手，蓋聶豈會脫離秦國，成為自由之身？」
「大秦若有此等強者坐鎮，朕寢食難安矣！」
北涼，永安當門外。
見邀月與憐星並無動手之意，徐年心頭懼意漸消。
此時抬頭望榜，正瞧見蓋聶之名高懸，不禁心生震撼。
「鬼谷縱橫之術，果真冠絕天下！」
「師兄蓋聶乃大宗師，師弟衛莊亦是半步大宗師之境！」
「這九州天榜，前十七位的分量何其沉重，無數江湖兒女、各方勢力，乃至皇族貴胄，皆以登榜為無上榮光。」
「可誰能想到，鬼谷縱橫門下，竟有兩人同時位列其中……當真是讓天下人眼紅不已。」
此言一出，四周群雄紛紛頷首稱是，眼中艷羨之色毫不掩飾。
對他們而言，莫說是前十十七，便是那第三十名，也如天上星辰，遙不可及。
大宗師——那是凡人難以觸及的傳說！
而九州天榜，更是超越認知的存在！
他們心中敬若神明的人物，在這榜單之上，竟連前十都未能進入！
二樓雅間。
縱是心高氣傲如邀月，此刻也不禁對衛莊與蓋聶兩位師兄弟流露出讚許之色。
「鬼谷縱橫家？」
她輕啟朱唇，語帶微瀾：「早聞大秦百家爭鳴，諸子璀璨，然所見者不過庸碌之輩，徒有虛名。」
「未曾想，竟還有如此超凡脫俗的傳承。」
憐星玉手輕托香腮，眸光流轉，接道：
「不錯，更難得的是排名極高。」
「尤其是這蓋聶，身負重傷，遭大秦皇朝追殺，尚要攜一人同行，竟能一路衝殺而出。」
「如今再得『固本培元丹』，恐怕世間已無人能制。」
眉梢微動，似有所思，隨即感受體內洶湧澎湃的真氣，以及九州天榜賜予的「明玉神功第十三層」之威能，邀月低聲道：
「蓋聶服下此丹，突破至大宗師中期，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
「這般人物，我實在想不出，大秦皇朝中，還有誰可與之抗衡！」
「大宗師中期？」
憐星微微一怔，急忙以袖掩唇，驚道：
「他不是才初入大宗師之境麼？」
邀月緩緩抬首，目光幽深地落在那金色榜單之上，語氣複雜：
「我融合新成的明玉神功後，實力已有精進，如今已達大宗師中期瓶頸，只差一步便可真正踏入。」
「而他蓋聶，排名猶在我前，又得此神丹助益，邁入中期，不過是水到渠成。」
「畢竟……九州天榜的玄妙與威能，你我，也都親身體會過了。」
武當派。
武當七俠中，除已故張翠山外，其餘六俠齊聚大殿，仰望蒼穹。
眼見一個個從未聽聞的絕世高手接連顯現，宋遠橋眼中不禁泛起陣陣艷羨：
「原來這江湖之廣，遠勝我等所想！」
「的確。」
二弟子俞蓮舟點頭附和，神色中的震撼與嚮往絲毫不減。
「面對這些人物，我武當這點威名，實在不值一提。」
「宗師境界，在大元江湖已百年未現，誰曾想……」
「在這九州天地間，竟只是入門門檻。」
三俠岳岱岩目光凝於袁天罡之上，繼而落至蓋聶等人名諱，滿心驚嘆：
「還有那半步大宗師、大宗師級別的強者……」
「在大元江湖，連傳說都不曾有，如今卻在此地層出不窮。」
「若我武當能有一位如此高手坐鎮，整個大元武林，豈不盡數歸心？」
「當年五弟的悲劇，或許也就不會發生！」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驟然沉寂。
張翠山夫婦之死，始終是眾人心裡最深的痛。
幸而此次圍攻光明頂，終尋回其子張無忌，才稍稍慰藉了心中遺憾。
正感慨間，九天之上，金光再起，天幕驟變——
【九州天榜第十一，武當張三丰！】
金芒耀世，宋遠橋等人幾乎同時抬頭。
剎那間，神情凝固，瞳孔劇縮，仿佛被雷霆擊中。
短暫的死寂之後，平日沉穩持重的諸俠再也按捺不住，齊聲高呼，喜極而泣！
「師傅！」
「是師傅！真的是師傅！」
「師傅登上了九州天榜，而且……竟是第十一位？！」
「第十七位的袁天罡，已踏足半步大宗師之境；第十四位的邀月，則早已登臨大宗師之巔……」
「而師傅赫然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一位，豈不是說——師傅亦是踏入了那等近乎神魔境界的大宗師？」
「噠……」
清脆的腳步聲自遠處傳來，漸行漸近。
一襲道袍飄然若仙，風骨卓絕的張三丰緩步走入大殿。
「師傅！」
宋遠橋等人難掩激動，齊齊躬身行禮。
張三丰輕輕抬手示意，目光卻已投向高懸九天之上的榜單，望著自己名字浮現其上，神情微動，低聲嘆道：
「這九州天榜，竟遠比老夫所想更為玄妙莫測。」
「我方才突破不久，竟已凌駕於蓋聶之上。」
「更不可思議的是，竟能映照上榜者一生事跡，此等手段，非仙即神，方能為之！」
話音未落，虛空中光影流轉，關於張三丰的過往逐一顯現——
【張君寶原為少林藏經閣中一名雜役小僧，拜掌閣覺遠為師，得授《九陽真經》十之五六，內力根基深厚，然拳腳招式卻毫無所學。】
【功成之後，遊歷江湖。某日行至武當山，見一對夫妻奮發圖強、不屈命運，心有所感。】
【遂決意開宗立派，隱居武當，修身養性，自號「三豐」，創立武當一脈。一生行俠仗義，武藝冠絕天下。】
【成為大元武林公認的「泰山北斗」。門下七徒皆非凡品，個個身懷絕技，縱橫江湖，行正道之事，人稱「武當七俠」。】
【七徒之中，第五徒張翠山天賦最高，外號「銀鉤鐵劃」，最受張三丰器重，卻遭五大門派逼迫，最終含恨自盡。】
【張翠山夫婦亡故後，張三丰從鶴筆翁手中救回其子張無忌，與其餘五俠合力為其驅除玄冥神掌所留寒毒，歷時兩年有餘，並親授武當九陽功以固本培元。】
【為徹底根治張無忌體內寒毒，曾攜徒孫前往少林求換《少林九陽功》，未能如願。】
【歸途中遇常遇春，得知胡青牛醫術通神，便將張無忌託付其帶往蝴蝶谷求治。】
【歷經愛徒慘死、徒孫受困寒毒之痛，張三丰閉關潛修，終悟出太極拳等諸多絕世武學，成就一代宗師之名！】
【此後修為突飛猛進，十餘載苦修，終破大宗師壁壘，邁入中期之境！】
「竟……連前十都未曾進入？」
白髮蒼蒼、道骨仙風的張三丰仰首凝望那天榜所現生平，眼中泛起追憶之色，面容沉靜而複雜。
「我還以為，這些年閉關參悟，已足以觸碰到那傳說中的境界……」
相較之下，武當七俠卻是熱血沸騰，難掩欣喜！
九州天榜第十一位！
大宗師中期！
這等實力，早已超越他們昔日想像！
一道金芒自蒼穹墜落，撕裂長空。
無盡光輝匯聚，凝成一枚熠熠生輝的神丹，靜靜懸停於蓋聶面前。
「原來……」
「我已踏入大宗師初期了？」
「竟在不知不覺之間……」
他抬眼掃過九霄之上那片金色榜文，眸中掠過一絲明悟，左手輕握固本培元丹，仰首吞下。
「轟——」
瞬息之後。
劍意！
一股凌駕凡俗的鋒銳之意沖天而起，凜冽劍氣仿若利刃，在四周狂卷肆虐。
僅是逸散而出的氣息，便將方圓數十步內的黃金火騎兵盡數腰斬！
久違的力量感再度充盈全身，渾厚內力奔騰於經脈四肢，百骸俱暢。
頃刻間，蓋聶身上重傷已然痊癒如初。
甚至……
藉由丹藥之力，他那原本初入大宗師的境界，竟再進一步，躍入中期之境！
「嗡——」
淵虹橫於胸前，劍氣繚繞不絕，其眼底深處，寒光暴綻。
一人獨立，面對萬騎奔襲，緩緩引動劍勢，而後——一劍揮出！
劍氣化作長虹貫日，勢不可擋！
「轟隆隆——」
巨響震耳欲聾，十丈有餘的劍罡撕裂大地，以摧山之勢狠狠砸入敵陣中央。
所向披靡！
縱是精銳鐵騎、甲冑鮮明，在此等劍威之下亦如草芥螻蟻，觸之即碎，潰不成軍！
劍氣橫掃百米開外，直接貫穿上百騎兵身軀，犁出一條血路！
一劍既出，蓋聶一手提著天明，一手緊握淵虹，鋒芒畢露，身形如電，直撲敵群。
宛如獵豹出擊，勢壓千軍！
與此同時，一道清冷話語隨風而至。
「項梁將軍，你還是帶著少羽自行突圍吧。」
……
大秦，咸陽宮。
「砰！」
嬴政猛然拍案而起，面色鐵青，怒不可遏。
「蓋聶……他的修為，再加上那枚丹藥！」
「此人，已非尋常大軍所能擒拿！」
「荊軻！」
「該死的荊軻！」
「先是行刺寡人，如今又拐走寡人的大秦劍聖！」
「罪該萬死！萬死難贖！」
咆哮之聲裹挾滔天殺意，在殿閣之中久久迴蕩。
嬴政已有多年未曾如此震怒！
此刻卻幾近失控！
大宗師！
那是當今九州唯一一位效忠皇室的大宗師！
竟被荊軻一句話策反？
盛怒之下，嬴政幾乎想掘出荊軻屍骨，鞭屍泄憤！
大宋，金鑾殿上。
趙構撫掌大笑，滿面歡欣。
「哈哈哈！」
「妙極！妙極！」
「這荊軻，當真幹了一件大事！」
「若非他出手，蓋聶豈會脫離秦國，成為自由之身？」
「大秦若有此等強者坐鎮，朕寢食難安矣！」
北涼，永安當門外。
見邀月與憐星並無動手之意，徐年心頭懼意漸消。
此時抬頭望榜，正瞧見蓋聶之名高懸，不禁心生震撼。
「鬼谷縱橫之術，果真冠絕天下！」
「師兄蓋聶乃大宗師，師弟衛莊亦是半步大宗師之境！」
「這九州天榜，前十七位的分量何其沉重，無數江湖兒女、各方勢力，乃至皇族貴胄，皆以登榜為無上榮光。」
「可誰能想到，鬼谷縱橫門下，竟有兩人同時位列其中……當真是讓天下人眼紅不已。」
此言一出，四周群雄紛紛頷首稱是，眼中艷羨之色毫不掩飾。
對他們而言，莫說是前十十七，便是那第三十名，也如天上星辰，遙不可及。
大宗師——那是凡人難以觸及的傳說！
而九州天榜，更是超越認知的存在！
他們心中敬若神明的人物，在這榜單之上，竟連前十都未能進入！
二樓雅間。
縱是心高氣傲如邀月，此刻也不禁對衛莊與蓋聶兩位師兄弟流露出讚許之色。
「鬼谷縱橫家？」
她輕啟朱唇，語帶微瀾：「早聞大秦百家爭鳴，諸子璀璨，然所見者不過庸碌之輩，徒有虛名。」
「未曾想，竟還有如此超凡脫俗的傳承。」
憐星玉手輕托香腮，眸光流轉，接道：
「不錯，更難得的是排名極高。」
「尤其是這蓋聶，身負重傷，遭大秦皇朝追殺，尚要攜一人同行，竟能一路衝殺而出。」
「如今再得『固本培元丹』，恐怕世間已無人能制。」
眉梢微動，似有所思，隨即感受體內洶湧澎湃的真氣，以及九州天榜賜予的「明玉神功第十三層」之威能，邀月低聲道：
「蓋聶服下此丹，突破至大宗師中期，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
「這般人物，我實在想不出，大秦皇朝中，還有誰可與之抗衡！」
「大宗師中期？」
憐星微微一怔，急忙以袖掩唇，驚道：
「他不是才初入大宗師之境麼？」
邀月緩緩抬首，目光幽深地落在那金色榜單之上，語氣複雜：
「我融合新成的明玉神功後，實力已有精進，如今已達大宗師中期瓶頸，只差一步便可真正踏入。」
「而他蓋聶，排名猶在我前，又得此神丹助益，邁入中期，不過是水到渠成。」
「畢竟……九州天榜的玄妙與威能，你我，也都親身體會過了。」
武當派。
武當七俠中，除已故張翠山外，其餘六俠齊聚大殿，仰望蒼穹。
眼見一個個從未聽聞的絕世高手接連顯現，宋遠橋眼中不禁泛起陣陣艷羨：
「原來這江湖之廣，遠勝我等所想！」
「的確。」
二弟子俞蓮舟點頭附和，神色中的震撼與嚮往絲毫不減。
「面對這些人物，我武當這點威名，實在不值一提。」
「宗師境界，在大元江湖已百年未現，誰曾想……」
「在這九州天地間，竟只是入門門檻。」
三俠岳岱岩目光凝於袁天罡之上，繼而落至蓋聶等人名諱，滿心驚嘆：
「還有那半步大宗師、大宗師級別的強者……」
「在大元江湖，連傳說都不曾有，如今卻在此地層出不窮。」
「若我武當能有一位如此高手坐鎮，整個大元武林，豈不盡數歸心？」
「當年五弟的悲劇，或許也就不會發生！」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驟然沉寂。
張翠山夫婦之死，始終是眾人心裡最深的痛。
幸而此次圍攻光明頂，終尋回其子張無忌，才稍稍慰藉了心中遺憾。
正感慨間，九天之上，金光再起，天幕驟變——
【九州天榜第十一，武當張三丰！】
金芒耀世，宋遠橋等人幾乎同時抬頭。
剎那間，神情凝固，瞳孔劇縮，仿佛被雷霆擊中。
短暫的死寂之後，平日沉穩持重的諸俠再也按捺不住，齊聲高呼，喜極而泣！
「師傅！」
「是師傅！真的是師傅！」
「師傅登上了九州天榜，而且……竟是第十一位？！」
「第十七位的袁天罡，已踏足半步大宗師之境；第十四位的邀月，則早已登臨大宗師之巔……」
「而師傅赫然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一位，豈不是說——師傅亦是踏入了那等近乎神魔境界的大宗師？」
「噠……」
清脆的腳步聲自遠處傳來，漸行漸近。
一襲道袍飄然若仙，風骨卓絕的張三丰緩步走入大殿。
「師傅！」
宋遠橋等人難掩激動，齊齊躬身行禮。
張三丰輕輕抬手示意，目光卻已投向高懸九天之上的榜單，望著自己名字浮現其上，神情微動，低聲嘆道：
「這九州天榜，竟遠比老夫所想更為玄妙莫測。」
「我方才突破不久，竟已凌駕於蓋聶之上。」
「更不可思議的是，竟能映照上榜者一生事跡，此等手段，非仙即神，方能為之！」
話音未落，虛空中光影流轉，關於張三丰的過往逐一顯現——
【張君寶原為少林藏經閣中一名雜役小僧，拜掌閣覺遠為師，得授《九陽真經》十之五六，內力根基深厚，然拳腳招式卻毫無所學。】
【功成之後，遊歷江湖。某日行至武當山，見一對夫妻奮發圖強、不屈命運，心有所感。】
【遂決意開宗立派，隱居武當，修身養性，自號「三豐」，創立武當一脈。一生行俠仗義，武藝冠絕天下。】
【成為大元武林公認的「泰山北斗」。門下七徒皆非凡品，個個身懷絕技，縱橫江湖，行正道之事，人稱「武當七俠」。】
【七徒之中，第五徒張翠山天賦最高，外號「銀鉤鐵劃」，最受張三丰器重，卻遭五大門派逼迫，最終含恨自盡。】
【張翠山夫婦亡故後，張三丰從鶴筆翁手中救回其子張無忌，與其餘五俠合力為其驅除玄冥神掌所留寒毒，歷時兩年有餘，並親授武當九陽功以固本培元。】
【為徹底根治張無忌體內寒毒，曾攜徒孫前往少林求換《少林九陽功》，未能如願。】
【歸途中遇常遇春，得知胡青牛醫術通神，便將張無忌託付其帶往蝴蝶谷求治。】
【歷經愛徒慘死、徒孫受困寒毒之痛，張三丰閉關潛修，終悟出太極拳等諸多絕世武學，成就一代宗師之名！】
【此後修為突飛猛進，十餘載苦修，終破大宗師壁壘，邁入中期之境！】
「竟……連前十都未曾進入？」
白髮蒼蒼、道骨仙風的張三丰仰首凝望那天榜所現生平，眼中泛起追憶之色，面容沉靜而複雜。
「我還以為，這些年閉關參悟，已足以觸碰到那傳說中的境界……」
相較之下，武當七俠卻是熱血沸騰，難掩欣喜！
九州天榜第十一位！
大宗師中期！
這等實力，早已超越他們昔日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