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分明是仙
「臣原以為，宗師後期高手也將隨之而出。」
李世民淡然一笑，語氣隨意：「國師多慮了。若宗師後期這般輕易顯現，其上又該是何等境界？」
「莫非，這九州天榜最終，真會揭曉幾位超越宗師的存在不成？」
袁天罡撫須微笑，眼中精光一閃：
「若果真如此，臣或許也有機會再進一步了。」
李世民抬首，縱觀九州天榜全列，細細審視每位強者的修為後，緩緩道：
「天下隱藏的宗師，遠比想像中多……」
「多到連我大唐遍布天下的情報網，竟也漏查了二十餘人！」
「但依此趨勢推演，國師必當位列九州頂尖之列。」
「這世間，或許有人能與國師比肩，但絕無可能將其遠遠甩在身後！」
九州天榜——
歷來不過三十之數。
自朱無視起，至如今位列第十八者，竟已有八人同處宗師中期！
其上尚有宗師後期、宗師巔峰兩大境界，僅此兩境，便足以將十餘位強者拒之門外！
而今榜單已列至第十八，除去那十餘位未上榜的高人，袁天罡若真登榜，至少也該穩居前八！
此念一出，李世民頓時龍心大悅，神情舒展，眉宇間儘是喜色。
自九州天榜現世以來，已有十三人留名於上，可他們大唐堂堂皇朝，竟無一人躋身其中。
此事一直令李氏皇族隱隱蒙塵，心中難安。
倘若袁天罡此次能一舉殺入第八，甚至衝進前五……
那大唐之名必將響徹九州，揚眉吐氣！
須知，前五之尊，豈是區區五六位二十名開外之人所能比擬？
其間差距，猶如雲泥！
「承蒙陛下厚望。」
「臣，亦不禁生出幾分底氣。」
李世民所想，袁天罡又豈會不知？
依九州天榜過往趨勢推演，他的名字一旦顯現，斷不會低。
因此他並未再行謙辭，話語之間，悄然流露出一絲傲意與希冀。
誠然——
他一身修為早已登峰造極，距離那傳說中的鬼神之境，不過一步之遙。
一生縱橫天下，未嘗敗績，風光無限。
可那些成就，終究囿於朝野江湖。
而今，卻有機會立身於九州共仰的天榜之上，萬眾矚目，甚至名列第五！
這般榮耀，足以將畢生輝煌盡數昭示於天下蒼生之前。
縱是袁天罡，也不禁心潮微動，滿懷期待。
懷著這份熾熱期盼，他與李世民緩緩抬首，目光凝於蒼穹之中那金光流轉的九州天榜。
.......
永安當對面，客棧二樓。
邀月素手托腮，下頜輕倚掌心，狹長雙眸半闔，慵懶如畫，風華絕代。
「原以為，那天榜上三個宗師初期之後便躍入中期，定是藏龍臥虎，高手隱世。」
「誰知……到了第十七，依舊只是宗師中期。」
她輕嘆一聲，語帶不屑，「倒是令人失望。」
憐星指尖輕攏鬢邊青絲，唇角微揚，笑靨如花。
「姐姐，天下雖廣，宗師已是頂峰，再往上一步，談何容易？」
「不過這樣，不正合姐姐心意麼？」
「您這一上榜，怕是要直指前三了呢。」
邀月未語，亦未否認。
她性孤高清冷，目無下塵，普天之下，能讓她正眼相待者寥寥無幾。
榜單之上這些所謂「頂尖高手」，在世人眼中或如神明臨世，威震九州。
可在她看來，除卻寥寥數人尚有一戰之趣，其餘者，不過庸碌之輩罷了。
至於排名？
她眸光微閃，自信如淵——
自己，註定立於九州之巔！
就在此時，客棧之外，白展堂猛然驚呼：
「快看！九州天榜動了！」
邀月、憐星聞聲抬眸，齊齊望向天際。
只見蒼穹裂開一道金痕，無垠光輝奔涌而出，一串嶄新文字徐徐浮現，耀眼奪目：
【九州天榜第十七，大唐國師，不良帥袁天罡！】
「啪嗒……」
大唐御花園中。
李世民僵立原地，雙目圓睜，死死盯著半空中那行金字，神色恍惚，手中花灑墜地，清脆一響，碎了一地寧靜。
身旁——
「怎……怎麼會……？」
袁天罡先前所有豪情瞬間凍結，喉頭一緊，仿佛被無形之手扼住，聲音乾澀沙啞。
「真的是……國師？」
他一遍又一遍地掃視那行字跡，不敢相信。
李世民只覺腦海轟鳴，似有千軍萬馬踏過心神，震得魂魄欲散，驚駭至極！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第十八位尚是宗師中期之人……」
「朕的大唐國師，如何反在其後？！」
縱然是素來沉穩如山的袁天罡，此刻也不禁面露驚容，神色劇變，瞳孔劇烈收縮，滿眼皆是震撼與錯愕，幾乎難以置信眼前所見。
九州天榜第十七位！
對天下絕大多數武者而言，這已是登峰造極、足以名垂千古的榮耀。
無數英雄豪傑窮盡一生，也不過奢望能於榜上留名一瞬。
一旦上榜，便可威震四海，聲動八荒，光耀門楣。
然而……
這僅適用於常人。
對於袁天罡而言，這個排名非但不高，甚至荒謬至極！
原因無他——
他的真實戰力，遠超九州天榜排名第十八的宗師中期強者，差距之大，絕非尋常境界可衡量！
「國師……竟只列第十七？」
李世民聲音干啞，仿佛喉嚨被砂礫堵住，心中翻江倒海，疑雲密布，整個人恍若失神，心神動搖。
其震驚之態，絲毫不亞於袁天罡本人。
他對袁天罡的實力知之甚深，此前二人尚在密議，斷言袁天罡必入九州天榜前八，甚至有望爭鋒前三。
豈料轉眼之間——
榜單浮現，赫然竟是袁天罡之名！
而就在片刻之前，他們還篤定世間能勝過袁天罡者，不過寥寥數人，且皆為踏足鬼神之境的傳說存在。
如今現實卻是——
袁天罡僅居第十七，其前尚有十六位高手壓頂！
所有推斷，盡數落空！
九州天榜，根本無法以常理度之！
若連袁天罡都只能排在此位，那這天下所藏之強者，究竟深不可測到了何等程度？
「莫非……是天榜誤判了老夫的實力？」
抱著最後一絲微弱希冀，袁天罡再度凝目望去，目光如刀，死死鎖定榜單之上那行字跡。
「哈哈哈！我大唐國師上榜了！第十七位！正是我朝不良帥袁天罡！」
「蒼天開眼啊！我大唐終於有人登臨九州天榜！」
「第十七！那是天下最強的十七人之一！看其他皇朝今後還敢小覷我大唐否！」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才是我大唐氣運！」
「比起大宋那些外臣，袁天罡大人可是忠心耿耿效忠陛下之人！」
大唐境內。
無數江湖遊俠與平民百姓目睹此景，無不振奮歡呼，揚眉吐氣。
此前榜單接連顯現諸多強者，偌大一個大唐，竟無一人上榜，令眾人倍感羞慚，難對列朝。
而今——
一朝上榜，便是高居第十七，何其榮耀！
此乃天命所歸，大唐興盛之兆！
大宋皇宮。
「大唐國師，不良帥袁天罡？」
「大唐歷來底蘊深厚，出個高手也不足為奇。」
趙構端坐龍椅，笑意盈面，神情從容，揮手之間毫不在意。
自喬峰、虛竹、楊過三人相繼現身，大宋內亂平息，外敵潰散，國勢蒸蒸日上，萬象更新。
更因三位天榜強者名動九州，大宋皇朝已然凌駕諸國之上，風頭無兩。
在他看來，大唐僅一人上榜，即便排名稍高，也難掩整體遜色。
縱使袁天罡位列第十七，高於虛竹等人。
但眼下九州天榜所現最強者，不過宗師中期。
第十八位既為此境，袁天罡恐怕亦不過宗師中期，頂多後期而已。
如何比得大宋——一朝三宗師，盡登天榜！
【袁天罡，大唐貞觀元年，術士袁天罡入京，得唐太宗李道明器重，敕封國師。】
【一面推演星象，祈佑國運昌隆；一面為太宗煉製長生仙丹，求不死之道。】
【貞觀二十年，丹成之日，試藥於帝前，雖達長生之境，卻因藥性暴烈，走火入魔，形貌盡毀，淪為非人非鬼之狀。】
【太宗目睹其狀，驚懼交加，又恐損一世英名，終其一生，未敢服丹。】
【袁天罡心生退意，決意辭去國師之位，可唐太宗惜才如命，不願其通天本領埋沒於塵世，遂下令由他創立一個專為皇室效力的隱秘組織——「不良人」。】
【袁天罡被任命為不良人最高統帥，號「不良帥」，僅聽命於皇帝一人，同時仍保留大唐國師身份，繼續輔佐歷代君王。】
【二百七十餘載春秋更替，不良人前赴後繼、死傷無數，大唐帝位也歷經數代傳承，唯有袁天罡因服下長生不老藥，始終存活於世。】
【三百年的苦修，加之本就卓絕的天賦，使其修為臻至「半步大宗師」之境！】
轟隆——
驚雷炸裂！
蒼穹之上，關於袁天罡的過往，宛如利刃劈開雲霄，又似雷霆貫耳，狠狠砸在天下眾生的心頭，震得萬萬人神魂顫慄，腦海嗡鳴！
整個九州……
幾乎無人能置身事外！
那些原本已漸漸適應「宗師」存在的世人，此刻再度陷入無邊震撼之中！
「這……怎麼可能？」
「貞觀元年的人物？袁天罡竟活了整整三百年？」
「他還是人嗎？超然物外，俯瞰王朝興衰，自身卻屹立不倒……這分明是仙啊！」
李世民淡然一笑，語氣隨意：「國師多慮了。若宗師後期這般輕易顯現，其上又該是何等境界？」
「莫非，這九州天榜最終，真會揭曉幾位超越宗師的存在不成？」
袁天罡撫須微笑，眼中精光一閃：
「若果真如此，臣或許也有機會再進一步了。」
李世民抬首，縱觀九州天榜全列，細細審視每位強者的修為後，緩緩道：
「天下隱藏的宗師，遠比想像中多……」
「多到連我大唐遍布天下的情報網，竟也漏查了二十餘人！」
「但依此趨勢推演，國師必當位列九州頂尖之列。」
「這世間，或許有人能與國師比肩，但絕無可能將其遠遠甩在身後！」
九州天榜——
歷來不過三十之數。
自朱無視起，至如今位列第十八者，竟已有八人同處宗師中期！
其上尚有宗師後期、宗師巔峰兩大境界，僅此兩境，便足以將十餘位強者拒之門外！
而今榜單已列至第十八，除去那十餘位未上榜的高人，袁天罡若真登榜，至少也該穩居前八！
此念一出，李世民頓時龍心大悅，神情舒展，眉宇間儘是喜色。
自九州天榜現世以來，已有十三人留名於上，可他們大唐堂堂皇朝，竟無一人躋身其中。
此事一直令李氏皇族隱隱蒙塵，心中難安。
倘若袁天罡此次能一舉殺入第八，甚至衝進前五……
那大唐之名必將響徹九州，揚眉吐氣！
須知，前五之尊，豈是區區五六位二十名開外之人所能比擬？
其間差距，猶如雲泥！
「承蒙陛下厚望。」
「臣，亦不禁生出幾分底氣。」
李世民所想，袁天罡又豈會不知？
依九州天榜過往趨勢推演，他的名字一旦顯現，斷不會低。
因此他並未再行謙辭，話語之間，悄然流露出一絲傲意與希冀。
誠然——
他一身修為早已登峰造極，距離那傳說中的鬼神之境，不過一步之遙。
一生縱橫天下，未嘗敗績，風光無限。
可那些成就，終究囿於朝野江湖。
而今，卻有機會立身於九州共仰的天榜之上，萬眾矚目，甚至名列第五！
這般榮耀，足以將畢生輝煌盡數昭示於天下蒼生之前。
縱是袁天罡，也不禁心潮微動，滿懷期待。
懷著這份熾熱期盼，他與李世民緩緩抬首，目光凝於蒼穹之中那金光流轉的九州天榜。
.......
永安當對面，客棧二樓。
邀月素手托腮，下頜輕倚掌心，狹長雙眸半闔，慵懶如畫，風華絕代。
「原以為，那天榜上三個宗師初期之後便躍入中期，定是藏龍臥虎，高手隱世。」
「誰知……到了第十七，依舊只是宗師中期。」
她輕嘆一聲，語帶不屑，「倒是令人失望。」
憐星指尖輕攏鬢邊青絲，唇角微揚，笑靨如花。
「姐姐，天下雖廣，宗師已是頂峰，再往上一步，談何容易？」
「不過這樣，不正合姐姐心意麼？」
「您這一上榜，怕是要直指前三了呢。」
邀月未語，亦未否認。
她性孤高清冷，目無下塵，普天之下，能讓她正眼相待者寥寥無幾。
榜單之上這些所謂「頂尖高手」，在世人眼中或如神明臨世，威震九州。
可在她看來，除卻寥寥數人尚有一戰之趣，其餘者，不過庸碌之輩罷了。
至於排名？
她眸光微閃，自信如淵——
自己，註定立於九州之巔！
就在此時，客棧之外，白展堂猛然驚呼：
「快看！九州天榜動了！」
邀月、憐星聞聲抬眸，齊齊望向天際。
只見蒼穹裂開一道金痕，無垠光輝奔涌而出，一串嶄新文字徐徐浮現，耀眼奪目：
【九州天榜第十七，大唐國師，不良帥袁天罡！】
「啪嗒……」
大唐御花園中。
李世民僵立原地，雙目圓睜，死死盯著半空中那行金字，神色恍惚，手中花灑墜地，清脆一響，碎了一地寧靜。
身旁——
「怎……怎麼會……？」
袁天罡先前所有豪情瞬間凍結，喉頭一緊，仿佛被無形之手扼住，聲音乾澀沙啞。
「真的是……國師？」
他一遍又一遍地掃視那行字跡，不敢相信。
李世民只覺腦海轟鳴，似有千軍萬馬踏過心神，震得魂魄欲散，驚駭至極！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第十八位尚是宗師中期之人……」
「朕的大唐國師，如何反在其後？！」
縱然是素來沉穩如山的袁天罡，此刻也不禁面露驚容，神色劇變，瞳孔劇烈收縮，滿眼皆是震撼與錯愕，幾乎難以置信眼前所見。
九州天榜第十七位！
對天下絕大多數武者而言，這已是登峰造極、足以名垂千古的榮耀。
無數英雄豪傑窮盡一生，也不過奢望能於榜上留名一瞬。
一旦上榜，便可威震四海，聲動八荒，光耀門楣。
然而……
這僅適用於常人。
對於袁天罡而言，這個排名非但不高，甚至荒謬至極！
原因無他——
他的真實戰力，遠超九州天榜排名第十八的宗師中期強者，差距之大，絕非尋常境界可衡量！
「國師……竟只列第十七？」
李世民聲音干啞，仿佛喉嚨被砂礫堵住，心中翻江倒海，疑雲密布，整個人恍若失神，心神動搖。
其震驚之態，絲毫不亞於袁天罡本人。
他對袁天罡的實力知之甚深，此前二人尚在密議，斷言袁天罡必入九州天榜前八，甚至有望爭鋒前三。
豈料轉眼之間——
榜單浮現，赫然竟是袁天罡之名！
而就在片刻之前，他們還篤定世間能勝過袁天罡者，不過寥寥數人，且皆為踏足鬼神之境的傳說存在。
如今現實卻是——
袁天罡僅居第十七，其前尚有十六位高手壓頂！
所有推斷，盡數落空！
九州天榜，根本無法以常理度之！
若連袁天罡都只能排在此位，那這天下所藏之強者，究竟深不可測到了何等程度？
「莫非……是天榜誤判了老夫的實力？」
抱著最後一絲微弱希冀，袁天罡再度凝目望去，目光如刀，死死鎖定榜單之上那行字跡。
「哈哈哈！我大唐國師上榜了！第十七位！正是我朝不良帥袁天罡！」
「蒼天開眼啊！我大唐終於有人登臨九州天榜！」
「第十七！那是天下最強的十七人之一！看其他皇朝今後還敢小覷我大唐否！」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才是我大唐氣運！」
「比起大宋那些外臣，袁天罡大人可是忠心耿耿效忠陛下之人！」
大唐境內。
無數江湖遊俠與平民百姓目睹此景，無不振奮歡呼，揚眉吐氣。
此前榜單接連顯現諸多強者，偌大一個大唐，竟無一人上榜，令眾人倍感羞慚，難對列朝。
而今——
一朝上榜，便是高居第十七，何其榮耀！
此乃天命所歸，大唐興盛之兆！
大宋皇宮。
「大唐國師，不良帥袁天罡？」
「大唐歷來底蘊深厚，出個高手也不足為奇。」
趙構端坐龍椅，笑意盈面，神情從容，揮手之間毫不在意。
自喬峰、虛竹、楊過三人相繼現身，大宋內亂平息，外敵潰散，國勢蒸蒸日上，萬象更新。
更因三位天榜強者名動九州，大宋皇朝已然凌駕諸國之上，風頭無兩。
在他看來，大唐僅一人上榜，即便排名稍高，也難掩整體遜色。
縱使袁天罡位列第十七，高於虛竹等人。
但眼下九州天榜所現最強者，不過宗師中期。
第十八位既為此境，袁天罡恐怕亦不過宗師中期，頂多後期而已。
如何比得大宋——一朝三宗師，盡登天榜！
【袁天罡，大唐貞觀元年，術士袁天罡入京，得唐太宗李道明器重，敕封國師。】
【一面推演星象，祈佑國運昌隆；一面為太宗煉製長生仙丹，求不死之道。】
【貞觀二十年，丹成之日，試藥於帝前，雖達長生之境，卻因藥性暴烈，走火入魔，形貌盡毀，淪為非人非鬼之狀。】
【太宗目睹其狀，驚懼交加，又恐損一世英名，終其一生，未敢服丹。】
【袁天罡心生退意，決意辭去國師之位，可唐太宗惜才如命，不願其通天本領埋沒於塵世，遂下令由他創立一個專為皇室效力的隱秘組織——「不良人」。】
【袁天罡被任命為不良人最高統帥，號「不良帥」，僅聽命於皇帝一人，同時仍保留大唐國師身份，繼續輔佐歷代君王。】
【二百七十餘載春秋更替，不良人前赴後繼、死傷無數，大唐帝位也歷經數代傳承，唯有袁天罡因服下長生不老藥，始終存活於世。】
【三百年的苦修，加之本就卓絕的天賦，使其修為臻至「半步大宗師」之境！】
轟隆——
驚雷炸裂！
蒼穹之上，關於袁天罡的過往，宛如利刃劈開雲霄，又似雷霆貫耳，狠狠砸在天下眾生的心頭，震得萬萬人神魂顫慄，腦海嗡鳴！
整個九州……
幾乎無人能置身事外！
那些原本已漸漸適應「宗師」存在的世人，此刻再度陷入無邊震撼之中！
「這……怎麼可能？」
「貞觀元年的人物？袁天罡竟活了整整三百年？」
「他還是人嗎？超然物外，俯瞰王朝興衰，自身卻屹立不倒……這分明是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