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奇
「長生不老丹？凡人真能煉出此等神藥？」
「九州天榜第十七？確定沒有看錯？」
「此前第十八位也不過宗師中期，怎這一位直接躍入半步大宗師？」
「半步大宗師……難道說，宗師之上，還存有『大宗師』之境？」
「原來宗師並非終點？」
「細想之下，令人膽寒！修行三百年的袁天罡，竟只排在第十七，那排名更前的，又是何等存在？」
「袁天罡的出現，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
「會不會有誤？從宗師中期到半步大宗師，中間隔著多少小境界，豈是一步可越？」
「我隱隱感到……接下來的天下，恐怕再難安寧！」
毫無例外！
袁天罡身上的每一則消息，皆足以撼動四海。
如今齊聚爆發，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萬民奔走相告，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九州風雲，亦因他的真容曝光，驟然翻覆，亂流涌動。
大秦，咸陽，秦王宮閣樓之上。
「長生不老丹？」
「真的……被此人煉成了？」
嬴政扶欄的手指青筋暴起，面色起伏不定，雙目精芒閃動，難以抑制內心的波瀾。
自登基以來，他遍尋方士煉丹，遣使求仙，耗費無數人力物力，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至今日，他已將長生之望寄託於「九州天榜」這等近乎神跡的存在。
然而——
天榜竟昭示：大唐國師李淳罡，以凡人之軀，煉出了傳說中的長生不老丹！
剎那間，嬴政幾乎按捺不住，欲傾舉國之力，擒拿李淳罡，或逼其為自己煉製一枚神丹。
但轉瞬之間——
他強壓心中狂潮，竭力冷靜，低聲自語分析：
「不過……」
「服用此丹者，容貌盡毀，形如鬼魅，確是極大缺陷。」
「大唐歷代帝王皆知袁天罡存在，卻無人服用此丹，可見其異變之狀，遠勝寡人所想。」
「可即便如此……能煉出長生之藥，便已足證其通天手段！」
反覆思量之後，嬴政變幻的臉色終於重歸沉靜，輕啟唇齒：
「章柑。」
風聲驟起，黑甲獵獵，章柑破空而至，單膝跪地，抱拳低首：
「末將在！」
嬴政未曾回頭，目光遙望浩瀚天際，眼底深處，那一抹熾熱，終究無法掩藏。
「即刻遣使前往大唐皇朝，務必表達我大秦至誠之心，懇請袁天罡道長與我國煉丹術士共研長生不老之術！」
大宋皇宮殿內。
趙構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
雙瞳驟縮如針尖，驚駭欲絕，心神劇烈震盪。
唇角微微顫抖，幾乎無法合攏。
哪還有一絲先前的鎮定自若？
「半步大宗師？」
「大唐國師袁天罡，竟是太宗年間的遺世高人？」
「修為竟已凌駕於九州天榜現役高手之上？」
「更兼能煉製長生不老丹……此等神藥，世間罕有。」
王座之上，趙構喃喃低語，內心幾近崩潰。
他原以為本國三位宗師足以傲視群雄，睥睨天下。
即便初聞袁天罡位列天榜，也只當是宗師後期之流，不足為懼。
可如今……
這位袁天罡，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無論是那近乎神話的丹道造詣，還是那超凡入聖的修為，皆遠非大宋三大宗師聯手所能比擬！
在趙構眼中，此人足可問鼎九州天榜之巔！
然而……
縱然如此，袁天罡在榜單上，竟僅居第十七位！
「也就是說……」
「在這九州大地之上，尚有十六人，比他更為可怕？」
龍椅上的帝王聲音發顫，仿佛整個信念體系正在崩裂瓦解。
「長生不老丹！」
「快！速速派遣使者聯絡大唐皇朝！」
「另遣密使，務必接觸國師袁天罡！」
同一時刻。
天下數大國君主，皆陷入狂熱之中。
對於這些執掌萬里江山、號令萬民的帝王而言。
長生不老，無疑是最致命的誘惑。
若非忌憚袁天罡半步大宗師之威，恐怕早已下令強擄其人歸國。
永安當門前。
「我天！」
世子徐年猛然躍起，驚叫連連，反覆揉搓雙眼，似不敢信眼前所見。
「半步大宗師？青鸞，老黃我沒看錯吧？」
「這袁天罡真能煉長生丹，還是半步大宗師？」
呆滯！
若說徐年是震驚失態，那麼四周眾人——包括青鸞、郭芙蓉等人——則已徹底陷入石化般的沉默。
直至徐年一聲高呼，眾人才如夢初醒。
「我想……我們並未看錯。」
呂秀才抹了把額頭冷汗，聲音低沉：
「這九州天榜排名第十七的袁天罡，確為半步大宗師。」
「原來宗師之上，另有『大宗師』一境！」
青鸞縴手輕掩紅唇，顫聲道：
「天啊……」
「這袁天罡，豈非已如仙人降世？」
「活過三百年，又可煉製不死靈藥……」
聽罷。
眾人無不頻頻點頭，深表認同。
的確……
對凡俗之人而言。
既能延壽三百年，又能煉製長生丹，修為又達半步大宗師——這與傳說中的神仙何異？
「別急，這才第十七位罷了。」
凌天輕笑一聲，打斷眾人震驚：
「現在就說他是仙，那排在他前面的十六人，又該稱作什麼？」
「是啊……」
「如此逆天的袁天罡，竟只是第十七！」
這一刻。
所有人猛然驚覺——
九州天榜之上，尚有十六位強者，凌駕於袁天罡之前！
「難道這世間，真有隱世仙人？甚至，不止一位？」
剎那間，一道令人戰慄的念頭，在眾人腦海中悄然浮現。
永安當對面客棧二樓。
原本慵懶倚窗的邀月，忽然眸光一凜，神色微變。
「半步大宗師……」
她原以為，九州天榜第十八位不過宗師中期，至少要前十之外，才可能出現此等存在。
未曾想……
僅僅第十七位，便已出現半步大宗師！
這樣的差距，是否太過懸殊了？
況且，若此刻已有半步大宗師顯現，那她的身影，豈不是也即將浮現？
換言之，這九州大地之上，恐怕潛藏著眾多修為遠超於她的絕世強者！
想到此處。
邀月唇角微揚，勾起一抹笑意，眼中戰意悄然燃起。
大宋深谷之中。
「這才剛踏入半步大宗師？」
黑衣中年男子眸光微閃，神情略顯玩味，顯然起了興致。
大秦咸陽，國師府內。
身披黑袍、面覆暗金面具的東皇太一，凝望著天空中的九州天榜，久久不語，氣息沉凝如淵。
武當山巔。
原本閉目靜坐的張三丰驟然起身，推開練功房門，目光直指蒼穹。
隨著九州天榜第十七位——袁天罡的實力揭曉。
整個天下，瞬間沸騰！
無數人仰望天際，心潮澎湃，對榜單後續排名更是翹首以待。
關注之熾烈，較此前何止翻倍！
而這一切變故的源頭。
大唐國師袁天罡，此刻卻倚靠在庭院石欄旁，神情恍惚，面色蒼白。
目睹自身過往與實力被盡數揭示，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煙消雲散，口中喃喃低語：
「真是老夫……」
「老夫竟只排在九州天榜第十七？」
「半步大宗師……竟僅列第十七？」
「這世間……」
「竟有如此多已踏入鬼神之境的恐怖存在！」
「為何……為何我苦修三百載，從未察覺天下竟藏有這等人物？」
大唐御花園中。
李世民望著眼前失魂落魄的袁天罡，心頭驀然湧上幾分共鳴。
自太宗年間至今，三百餘年歲月流轉，他是大唐最深的根基。
雖不曾妄稱無敵於世，卻也有其不容輕辱的尊嚴與傲骨。
然而……
如今方知，自己在這九州天地間，竟不過位列第十七。
其上，尚有十六人凌駕其上。
沉默良久，李世民緩緩抬手，輕輕落在袁天罡肩頭，聲音溫和而堅定：
「國師……」
「九州遼闊，高人隱匿，本是常理。」
「更何況這九州天榜，超然物外，神妙莫測，或許其本身便是某位游離塵世之外的仙神所立。」
李世民的話語，如清風拂面，終使袁天罡漸漸回神。
他側過臉，那張曾似鬼魅的臉龐浮現出一絲苦笑，低聲道：
「倒是老夫執迷於相了。」
「九州如此廣袤……能居第十七，已是幸事。」
說話間，他的目光再度投向天際那道金色捲軸，語氣肅然，再無昔日的從容淡漠：
「不過……」
「老夫著實好奇……」
「這天下之間，究竟有多少人，真正踏足了那鬼神之境？」
話音剛落。
天榜驟然流轉，金光暴漲！
【不良帥袁天罡，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七，特此獎勵其體內一切暗傷隱疾盡皆痊癒！】
天幕文字浮現剎那。
一道璀璨金柱自九天垂落，精準籠罩袁天罡全身。
片刻之後。
金光漸斂。
再看袁天罡，早已不復那副半人半鬼之貌，面容恢復如初，容光煥發。
他難以置信地撫摸著自己的臉，縱然修行三百年，心境如鐵，此刻也抑制不住滿臉激動，神色張揚，毫不掩飾！
「恢復了！」
「真的全好了！」
「老夫……終於不必再以那副模樣見人了！」
狂喜，振奮！
這一瞬，所有雜念盡數拋諸腦後！
無論是位列第十七的落差，還是宗師中期之人竟能躍升至此的震驚。
此刻，他心中唯余喜悅與亢奮！
三百年……
整整三百年啊！
自從三百年前服下那枚長生不老丹，他便淪為這非人非鬼的模樣。
背負這副軀殼苟活三百年，即便早已習慣，內心深處卻始終無法釋懷。
「九州天榜第十七？確定沒有看錯？」
「此前第十八位也不過宗師中期，怎這一位直接躍入半步大宗師？」
「半步大宗師……難道說，宗師之上，還存有『大宗師』之境？」
「原來宗師並非終點？」
「細想之下，令人膽寒！修行三百年的袁天罡，竟只排在第十七，那排名更前的，又是何等存在？」
「袁天罡的出現，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
「會不會有誤？從宗師中期到半步大宗師，中間隔著多少小境界，豈是一步可越？」
「我隱隱感到……接下來的天下，恐怕再難安寧！」
毫無例外！
袁天罡身上的每一則消息，皆足以撼動四海。
如今齊聚爆發，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萬民奔走相告，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九州風雲，亦因他的真容曝光，驟然翻覆，亂流涌動。
大秦，咸陽，秦王宮閣樓之上。
「長生不老丹？」
「真的……被此人煉成了？」
嬴政扶欄的手指青筋暴起，面色起伏不定，雙目精芒閃動，難以抑制內心的波瀾。
自登基以來，他遍尋方士煉丹，遣使求仙，耗費無數人力物力，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至今日，他已將長生之望寄託於「九州天榜」這等近乎神跡的存在。
然而——
天榜竟昭示：大唐國師李淳罡，以凡人之軀，煉出了傳說中的長生不老丹！
剎那間，嬴政幾乎按捺不住，欲傾舉國之力，擒拿李淳罡，或逼其為自己煉製一枚神丹。
但轉瞬之間——
他強壓心中狂潮，竭力冷靜，低聲自語分析：
「不過……」
「服用此丹者，容貌盡毀，形如鬼魅，確是極大缺陷。」
「大唐歷代帝王皆知袁天罡存在，卻無人服用此丹，可見其異變之狀，遠勝寡人所想。」
「可即便如此……能煉出長生之藥，便已足證其通天手段！」
反覆思量之後，嬴政變幻的臉色終於重歸沉靜，輕啟唇齒：
「章柑。」
風聲驟起，黑甲獵獵，章柑破空而至，單膝跪地，抱拳低首：
「末將在！」
嬴政未曾回頭，目光遙望浩瀚天際，眼底深處，那一抹熾熱，終究無法掩藏。
「即刻遣使前往大唐皇朝，務必表達我大秦至誠之心，懇請袁天罡道長與我國煉丹術士共研長生不老之術！」
大宋皇宮殿內。
趙構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
雙瞳驟縮如針尖，驚駭欲絕，心神劇烈震盪。
唇角微微顫抖，幾乎無法合攏。
哪還有一絲先前的鎮定自若？
「半步大宗師？」
「大唐國師袁天罡，竟是太宗年間的遺世高人？」
「修為竟已凌駕於九州天榜現役高手之上？」
「更兼能煉製長生不老丹……此等神藥，世間罕有。」
王座之上，趙構喃喃低語，內心幾近崩潰。
他原以為本國三位宗師足以傲視群雄，睥睨天下。
即便初聞袁天罡位列天榜，也只當是宗師後期之流，不足為懼。
可如今……
這位袁天罡，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無論是那近乎神話的丹道造詣，還是那超凡入聖的修為，皆遠非大宋三大宗師聯手所能比擬！
在趙構眼中，此人足可問鼎九州天榜之巔！
然而……
縱然如此，袁天罡在榜單上，竟僅居第十七位！
「也就是說……」
「在這九州大地之上，尚有十六人，比他更為可怕？」
龍椅上的帝王聲音發顫，仿佛整個信念體系正在崩裂瓦解。
「長生不老丹！」
「快！速速派遣使者聯絡大唐皇朝！」
「另遣密使，務必接觸國師袁天罡！」
同一時刻。
天下數大國君主，皆陷入狂熱之中。
對於這些執掌萬里江山、號令萬民的帝王而言。
長生不老，無疑是最致命的誘惑。
若非忌憚袁天罡半步大宗師之威，恐怕早已下令強擄其人歸國。
永安當門前。
「我天！」
世子徐年猛然躍起，驚叫連連，反覆揉搓雙眼，似不敢信眼前所見。
「半步大宗師？青鸞，老黃我沒看錯吧？」
「這袁天罡真能煉長生丹，還是半步大宗師？」
呆滯！
若說徐年是震驚失態，那麼四周眾人——包括青鸞、郭芙蓉等人——則已徹底陷入石化般的沉默。
直至徐年一聲高呼，眾人才如夢初醒。
「我想……我們並未看錯。」
呂秀才抹了把額頭冷汗，聲音低沉：
「這九州天榜排名第十七的袁天罡，確為半步大宗師。」
「原來宗師之上，另有『大宗師』一境！」
青鸞縴手輕掩紅唇，顫聲道：
「天啊……」
「這袁天罡，豈非已如仙人降世？」
「活過三百年，又可煉製不死靈藥……」
聽罷。
眾人無不頻頻點頭，深表認同。
的確……
對凡俗之人而言。
既能延壽三百年，又能煉製長生丹，修為又達半步大宗師——這與傳說中的神仙何異？
「別急，這才第十七位罷了。」
凌天輕笑一聲，打斷眾人震驚：
「現在就說他是仙，那排在他前面的十六人，又該稱作什麼？」
「是啊……」
「如此逆天的袁天罡，竟只是第十七！」
這一刻。
所有人猛然驚覺——
九州天榜之上，尚有十六位強者，凌駕於袁天罡之前！
「難道這世間，真有隱世仙人？甚至，不止一位？」
剎那間，一道令人戰慄的念頭，在眾人腦海中悄然浮現。
永安當對面客棧二樓。
原本慵懶倚窗的邀月，忽然眸光一凜，神色微變。
「半步大宗師……」
她原以為，九州天榜第十八位不過宗師中期，至少要前十之外，才可能出現此等存在。
未曾想……
僅僅第十七位，便已出現半步大宗師！
這樣的差距，是否太過懸殊了？
況且，若此刻已有半步大宗師顯現，那她的身影，豈不是也即將浮現？
換言之，這九州大地之上，恐怕潛藏著眾多修為遠超於她的絕世強者！
想到此處。
邀月唇角微揚，勾起一抹笑意，眼中戰意悄然燃起。
大宋深谷之中。
「這才剛踏入半步大宗師？」
黑衣中年男子眸光微閃，神情略顯玩味，顯然起了興致。
大秦咸陽，國師府內。
身披黑袍、面覆暗金面具的東皇太一，凝望著天空中的九州天榜，久久不語，氣息沉凝如淵。
武當山巔。
原本閉目靜坐的張三丰驟然起身，推開練功房門，目光直指蒼穹。
隨著九州天榜第十七位——袁天罡的實力揭曉。
整個天下，瞬間沸騰！
無數人仰望天際，心潮澎湃，對榜單後續排名更是翹首以待。
關注之熾烈，較此前何止翻倍！
而這一切變故的源頭。
大唐國師袁天罡，此刻卻倚靠在庭院石欄旁，神情恍惚，面色蒼白。
目睹自身過往與實力被盡數揭示，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煙消雲散，口中喃喃低語：
「真是老夫……」
「老夫竟只排在九州天榜第十七？」
「半步大宗師……竟僅列第十七？」
「這世間……」
「竟有如此多已踏入鬼神之境的恐怖存在！」
「為何……為何我苦修三百載，從未察覺天下竟藏有這等人物？」
大唐御花園中。
李世民望著眼前失魂落魄的袁天罡，心頭驀然湧上幾分共鳴。
自太宗年間至今，三百餘年歲月流轉，他是大唐最深的根基。
雖不曾妄稱無敵於世，卻也有其不容輕辱的尊嚴與傲骨。
然而……
如今方知，自己在這九州天地間，竟不過位列第十七。
其上，尚有十六人凌駕其上。
沉默良久，李世民緩緩抬手，輕輕落在袁天罡肩頭，聲音溫和而堅定：
「國師……」
「九州遼闊，高人隱匿，本是常理。」
「更何況這九州天榜，超然物外，神妙莫測，或許其本身便是某位游離塵世之外的仙神所立。」
李世民的話語，如清風拂面，終使袁天罡漸漸回神。
他側過臉，那張曾似鬼魅的臉龐浮現出一絲苦笑，低聲道：
「倒是老夫執迷於相了。」
「九州如此廣袤……能居第十七，已是幸事。」
說話間，他的目光再度投向天際那道金色捲軸，語氣肅然，再無昔日的從容淡漠：
「不過……」
「老夫著實好奇……」
「這天下之間，究竟有多少人，真正踏足了那鬼神之境？」
話音剛落。
天榜驟然流轉，金光暴漲！
【不良帥袁天罡，位列九州天榜第十七，特此獎勵其體內一切暗傷隱疾盡皆痊癒！】
天幕文字浮現剎那。
一道璀璨金柱自九天垂落，精準籠罩袁天罡全身。
片刻之後。
金光漸斂。
再看袁天罡，早已不復那副半人半鬼之貌，面容恢復如初，容光煥發。
他難以置信地撫摸著自己的臉，縱然修行三百年，心境如鐵，此刻也抑制不住滿臉激動，神色張揚，毫不掩飾！
「恢復了！」
「真的全好了！」
「老夫……終於不必再以那副模樣見人了！」
狂喜，振奮！
這一瞬，所有雜念盡數拋諸腦後！
無論是位列第十七的落差，還是宗師中期之人竟能躍升至此的震驚。
此刻，他心中唯余喜悅與亢奮！
三百年……
整整三百年啊！
自從三百年前服下那枚長生不老丹，他便淪為這非人非鬼的模樣。
背負這副軀殼苟活三百年，即便早已習慣，內心深處卻始終無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