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正的江湖
尤其那些曾因嫉妒而暗中非議喬峰之人，此刻更是如遭雷擊，頭腦一片空白。
他們……
真的沒看錯？
身為虛竹這位天命之子的義兄，喬峰的一生，竟如此坎坷悲愴？
「這……真的是那個喬峰？」
「太慘了……簡直聞所未聞！」
「恐怕自九州天榜開啟以來，最令人心碎的英雄，便是他了。」
「沒錯，無人能出其右！」
「若他只是個普通人，或許還不至於如此揪心，可他是虛竹的結義大哥啊……」
「親生父母早亡，養父母與恩師相繼被害，自己追查多年，親手誅殺的仇人，竟是愛人的父親？」
「而那女子，正是他傾心相許之人，如今卻因國讎家恨，被迫與兄弟刀劍相向？」
「如果說虛竹是話本里註定風光的主角，那喬峰……就是那被命運碾壓的悲劇英雄。」
「原以為楊過的遭遇已令人淚下，如今看來，比起喬峰，竟是幸運得多！」
大宋境內，神鵰展翼掠空。
楊過端坐雕背，衣袖在風中獵獵作響，輕嘆一聲：
「果然……世間的苦難，如同荒野星火，燎原不息。」
「我曾以為自己一生波折已極，但對比喬峰……至少我與龍兒共度的歲月，是真實而溫暖的。」
「她不過別離十六載，並未永訣於我……」
永安當門前。
徐年猛地一拍桌案，滿臉震驚：
「我天！喬峰這意志力，也未免太驚人了吧？」
「親人盡喪，養父母、師父全數離世，最後還親手導致摯愛香消玉殞。」
「愛人偏偏又是殺父仇人的女兒，如今更要因兩國對峙，站在結義兄弟的對立面……」
「換作是我，怕是早就崩潰瘋魔了……」
呂秀才雙臂環胸，冷笑一聲：
「呵，就你？」
「省省吧，你那點修為境界，這輩子都輪不到面對這種抉擇！」
「就算真瘋了，也只會被人一劍了結，沒人給你演戲的機會。」
「嘶——疼疼疼！」
話音未落，呂秀才猛然倒吸冷氣，耳朵已被狠狠擰住。
郭芙蓉站在他身後，柳眉倒豎，怒道：
「哼！」
「喬峰前輩已經如此悲苦，你還在這兒冷言譏諷？」
呂秀才急忙擺手求饒：
「冤枉啊！芙蓉，我哪敢說喬峰前輩？我明明是在說徐年世子！」
凌天端坐椅中，含笑望著眼前打鬧的一幕。
前世身處九九六的高壓牢籠太久，這般輕鬆溫情的日常，令他格外珍惜。
話說回來——
喬峰與虛竹，還真是命運的兩極。
一個似被天道眷顧，順風順水；一個卻似背負宿命枷鎖，步步血淚。
大宋朝堂之上。
趙構神色複雜，久久不語。
他對遼金這類屢犯邊境的小邦素無好感，自然也對契丹人抱有成見。
可喬峰雖為契丹血脈，卻自幼長於大宋，心繫中原，始終以漢土為歸。
更令人動容的是他這一生——
為宋奔走，卻因身份屢遭誤解；一心向善，卻步步踏入悲劇深淵。
此刻，趙構心中那層對「契丹人」的隔閡，悄然瓦解。
他整了整神情，聲音沉穩而肅穆：
「諸位，喬峰雖出身契丹，但心繫大宋，毫無二志！」
「此人不僅是虛竹的結義兄長，更一心護宋，此刻正駐守雁門關外，抵禦遼軍。」
「如此忠肝義膽之英雄，若朕不予嘉獎，豈不令天下為國效命之士寒心？」
「即刻傳諭，冊封喬峰為大宋俠豪，享與虛竹、楊過同級之尊榮！」
……
【喬峰，登臨九州天榜第二十三位，賜生機丹一粒——但凡氣息未絕，便可瞬息復原！】
「！！！」
「生機丹？只要還有一絲呼吸，就能起死回生？」
「這……簡直是仙藥！真正的仙藥啊！」
「得此一丹，豈非等於多了一條性命？」
「此等奇寶，必引天下無數強者覬覦！」
「覬覦？你們睜眼看看這是誰得的獎！九州天榜第二十三的絕世高手，背後還有虛竹這位義弟撐腰。誰敢動手，死了可別怪沒人收屍！」
大明境內。
紫禁城外不遠之地。
一支精銳大軍悄然集結，步步逼近。
為首的朱無視眸光微斂，正欲下令直取皇城，忽然間，蒼穹裂開，金光浮現文字。
「哐當……」
看清楚喬峰所獲獎賞的剎那，朱無視掌中兵符脫手墜地，身軀劇烈顫抖！
「生機丹！」
「若有此丹，素心便能重生了啊！」
「天道何其不公！為何這神藥不是賜予我？！」
與此同時。
大宋雁門關外。
喬峰凝視著手心那枚流轉著靈光的丹藥，眼神一時恍惚。
一絲氣息尚存，便可徹底痊癒？
為什麼……
為什麼這九州天榜不曾早些顯現？
為何這生機丹，沒有在阿朱尚存一息之時降臨？
若那時有此丹，阿朱又怎會香消玉殞？
他神色變幻不定，段譽與虛竹見狀，急忙上前關切詢問：
「大哥。」
「大哥，你可還好？」
喬峰猛然回神，將丹藥收入懷中，洒然一笑，強作豪氣道：
「哈哈哈！二弟、三弟不必擔憂！」
「過往種種，早已隨風而去，我心中早已釋然！」
「那就好。」
段譽點頭，眼中掠過一抹艷羨，輕聲道：
「倒是大哥和三弟雙雙上榜，只剩我在下面仰望你們的身影……」
「二弟無需介懷。」
喬峰拍了拍他的肩頭，寬慰道：
「你的實力亦是超凡，若能潛心參悟六脈神劍等絕學，來日躋身九州天榜，也並非難事。」
段譽淡然一笑，擺擺手道：
「大哥說笑罷了，我對武道爭鋒，並無太多執念。」
「噠噠噠……」
三人正說著話。
遠處馬蹄聲疾，塵土飛揚。
一隊遼國鐵騎簇擁著遼帝，緩緩馳來。
「哈哈哈！」
遼帝縱馬而至，滿臉笑意地看向三人：
「恭喜義弟名列天榜，名震九州！」
「這位便是虛竹小兄弟吧？果然風采卓然！」
隨即目光轉向段譽，含笑道：
「這位想必就是大理段公子——段譽？今日得見，果真溫潤如玉，人中龍鳳。」
喬峰神色微凝，低喚一聲：
「大哥。」
旋即直入主題：
「遼宋交戰，百姓塗炭，苦不堪言。」
「懇請大哥退兵，止干戈於天下。」
遼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朗聲道：
「哈哈哈，義弟所言極是！」
「如今大宋英才輩出，我遼國實難匹敵。」
「這一局，是我輸了！」
他本因大宋朝綱紊亂、蒙古壓境而起戰意。
可眼下，不僅蒙古被神秘現身的神鵰俠擊退，
連喬峰都登上九州天榜，更有虛竹為援——
二人皆有護體金光庇佑，自己根本無力抗衡其聯手之威。
既然如此，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
「如此，便多謝大哥體諒了！」喬峰神色一振，朗聲說道。
「你我兄弟何須客套！」
遼帝擺了擺手，一手搭上喬峰肩頭，笑道：
「說來慚愧，此前你我之間略有誤會，如今重逢，豈能不痛飲幾壇以表心意？」
「哈哈哈，大哥說得對極！今日定要喝個痛快！」
喬峰豪氣揮袖，隨即將遼帝引見給虛竹與段譽二人。
而這場聲勢滔天的征伐，竟就此在一場酒宴的笑聲中悄然落幕！
自喬峰現身之後。
九州天榜再度震動，金光如瀑，橫貫長空，照徹天地。
整個九州萬民皆停步仰望，屏息凝神，注視著那神秘榜單的每一次跳動。
一位位從未聽聞卻驚才絕艷的隱世強者，接連浮現於世人眼前。
一段段恩怨情仇、傳奇往事，伴隨著他們的名字傳遍江湖，令無數底層武夫與尋常百姓震撼不已。
「這第十八位又是何方神聖？從未聽說過……」
「宗師中期！現在已有七八位宗師中期高手上榜了！」
「是啊，想當初九州天榜未現之時，天下所傳的宗師不過寥寥數人而已！」
「如今最風光的皇朝，恐怕非大明與大宋莫屬了吧？」
「喬峰、虛竹再加上楊過，雖未入朝為官，卻對大宋情誼深厚，這可是三位宗師之力！」
「試問天下，誰能比肩？」
「三位？大明可是有四位！」
「哈哈哈，可大明那幾位宗師，真正忠心的也就一個，其餘幾個心裡指不定盤算著如何與明帝分庭抗禮呢！」
「說來也怪可憐，明帝本指望他們是救星，結果反倒成了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這種滋味，誰受得了？」
「精彩！這才叫真正的江湖！」
「比起這些前輩的風雲人生，咱們真是太過淺薄了。」
「若有一日，我也能名列這九州天榜，死而無憾矣……」
大秦，咸陽城內，高台樓閣林立。
玄鳥黑旗迎風獵獵，如墨雲翻湧。
嬴政負手立於最高閣，俯視半座咸陽，目光深遠，語氣微沉：
「第十八位了……」
「九州天榜共三十席，如今已顯十三人。」
「雖所賜獎勵皆非凡品，卻仍未見真正的仙家至寶，更無長生之術。」
「甚至，所有上榜者最強不過宗師中期。」
「難道……這世間巔峰，便止步於此了嗎？」
「抑或，真正的頂點之人，仍是寡人那叛離而去的劍聖？」
言至此處。
他那深邃如淵的目光，緩緩落在咸陽城中一座恢弘府邸之上。
「仙人……」
「不知徐福此次出海，能否帶回一絲希望。」
……
大唐，御花園深處。
李世民與袁天罡緩步同行於花徑之間，四周禁衛森嚴，暗處更有不良人潛伏守護。
踏足小道，李世民忽而開口：
「國師，九州天榜，已至第十八位。」
「嗯。」袁天罡輕點頭，眸光微閃，道：
「自首位楊過以半步宗師之姿現世，轉眼便接連湧現宗師中期強者……」
他們……
真的沒看錯？
身為虛竹這位天命之子的義兄，喬峰的一生，竟如此坎坷悲愴？
「這……真的是那個喬峰？」
「太慘了……簡直聞所未聞！」
「恐怕自九州天榜開啟以來，最令人心碎的英雄，便是他了。」
「沒錯，無人能出其右！」
「若他只是個普通人，或許還不至於如此揪心，可他是虛竹的結義大哥啊……」
「親生父母早亡，養父母與恩師相繼被害，自己追查多年，親手誅殺的仇人，竟是愛人的父親？」
「而那女子，正是他傾心相許之人，如今卻因國讎家恨，被迫與兄弟刀劍相向？」
「如果說虛竹是話本里註定風光的主角，那喬峰……就是那被命運碾壓的悲劇英雄。」
「原以為楊過的遭遇已令人淚下，如今看來，比起喬峰，竟是幸運得多！」
大宋境內，神鵰展翼掠空。
楊過端坐雕背，衣袖在風中獵獵作響，輕嘆一聲：
「果然……世間的苦難，如同荒野星火，燎原不息。」
「我曾以為自己一生波折已極，但對比喬峰……至少我與龍兒共度的歲月，是真實而溫暖的。」
「她不過別離十六載，並未永訣於我……」
永安當門前。
徐年猛地一拍桌案，滿臉震驚：
「我天！喬峰這意志力，也未免太驚人了吧？」
「親人盡喪，養父母、師父全數離世，最後還親手導致摯愛香消玉殞。」
「愛人偏偏又是殺父仇人的女兒，如今更要因兩國對峙，站在結義兄弟的對立面……」
「換作是我，怕是早就崩潰瘋魔了……」
呂秀才雙臂環胸，冷笑一聲：
「呵，就你？」
「省省吧，你那點修為境界，這輩子都輪不到面對這種抉擇！」
「就算真瘋了，也只會被人一劍了結，沒人給你演戲的機會。」
「嘶——疼疼疼！」
話音未落，呂秀才猛然倒吸冷氣，耳朵已被狠狠擰住。
郭芙蓉站在他身後，柳眉倒豎，怒道：
「哼！」
「喬峰前輩已經如此悲苦，你還在這兒冷言譏諷？」
呂秀才急忙擺手求饒：
「冤枉啊！芙蓉，我哪敢說喬峰前輩？我明明是在說徐年世子！」
凌天端坐椅中，含笑望著眼前打鬧的一幕。
前世身處九九六的高壓牢籠太久，這般輕鬆溫情的日常，令他格外珍惜。
話說回來——
喬峰與虛竹，還真是命運的兩極。
一個似被天道眷顧，順風順水；一個卻似背負宿命枷鎖，步步血淚。
大宋朝堂之上。
趙構神色複雜，久久不語。
他對遼金這類屢犯邊境的小邦素無好感，自然也對契丹人抱有成見。
可喬峰雖為契丹血脈，卻自幼長於大宋，心繫中原，始終以漢土為歸。
更令人動容的是他這一生——
為宋奔走，卻因身份屢遭誤解；一心向善，卻步步踏入悲劇深淵。
此刻，趙構心中那層對「契丹人」的隔閡，悄然瓦解。
他整了整神情，聲音沉穩而肅穆：
「諸位，喬峰雖出身契丹，但心繫大宋，毫無二志！」
「此人不僅是虛竹的結義兄長，更一心護宋，此刻正駐守雁門關外，抵禦遼軍。」
「如此忠肝義膽之英雄，若朕不予嘉獎，豈不令天下為國效命之士寒心？」
「即刻傳諭，冊封喬峰為大宋俠豪，享與虛竹、楊過同級之尊榮！」
……
【喬峰，登臨九州天榜第二十三位，賜生機丹一粒——但凡氣息未絕，便可瞬息復原！】
「！！！」
「生機丹？只要還有一絲呼吸，就能起死回生？」
「這……簡直是仙藥！真正的仙藥啊！」
「得此一丹，豈非等於多了一條性命？」
「此等奇寶，必引天下無數強者覬覦！」
「覬覦？你們睜眼看看這是誰得的獎！九州天榜第二十三的絕世高手，背後還有虛竹這位義弟撐腰。誰敢動手，死了可別怪沒人收屍！」
大明境內。
紫禁城外不遠之地。
一支精銳大軍悄然集結，步步逼近。
為首的朱無視眸光微斂，正欲下令直取皇城，忽然間，蒼穹裂開，金光浮現文字。
「哐當……」
看清楚喬峰所獲獎賞的剎那，朱無視掌中兵符脫手墜地，身軀劇烈顫抖！
「生機丹！」
「若有此丹，素心便能重生了啊！」
「天道何其不公！為何這神藥不是賜予我？！」
與此同時。
大宋雁門關外。
喬峰凝視著手心那枚流轉著靈光的丹藥，眼神一時恍惚。
一絲氣息尚存，便可徹底痊癒？
為什麼……
為什麼這九州天榜不曾早些顯現？
為何這生機丹，沒有在阿朱尚存一息之時降臨？
若那時有此丹，阿朱又怎會香消玉殞？
他神色變幻不定，段譽與虛竹見狀，急忙上前關切詢問：
「大哥。」
「大哥，你可還好？」
喬峰猛然回神，將丹藥收入懷中，洒然一笑，強作豪氣道：
「哈哈哈！二弟、三弟不必擔憂！」
「過往種種，早已隨風而去，我心中早已釋然！」
「那就好。」
段譽點頭，眼中掠過一抹艷羨，輕聲道：
「倒是大哥和三弟雙雙上榜，只剩我在下面仰望你們的身影……」
「二弟無需介懷。」
喬峰拍了拍他的肩頭，寬慰道：
「你的實力亦是超凡，若能潛心參悟六脈神劍等絕學，來日躋身九州天榜，也並非難事。」
段譽淡然一笑，擺擺手道：
「大哥說笑罷了，我對武道爭鋒，並無太多執念。」
「噠噠噠……」
三人正說著話。
遠處馬蹄聲疾，塵土飛揚。
一隊遼國鐵騎簇擁著遼帝，緩緩馳來。
「哈哈哈！」
遼帝縱馬而至，滿臉笑意地看向三人：
「恭喜義弟名列天榜，名震九州！」
「這位便是虛竹小兄弟吧？果然風采卓然！」
隨即目光轉向段譽，含笑道：
「這位想必就是大理段公子——段譽？今日得見，果真溫潤如玉，人中龍鳳。」
喬峰神色微凝，低喚一聲：
「大哥。」
旋即直入主題：
「遼宋交戰，百姓塗炭，苦不堪言。」
「懇請大哥退兵，止干戈於天下。」
遼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朗聲道：
「哈哈哈，義弟所言極是！」
「如今大宋英才輩出，我遼國實難匹敵。」
「這一局，是我輸了！」
他本因大宋朝綱紊亂、蒙古壓境而起戰意。
可眼下，不僅蒙古被神秘現身的神鵰俠擊退，
連喬峰都登上九州天榜，更有虛竹為援——
二人皆有護體金光庇佑，自己根本無力抗衡其聯手之威。
既然如此，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
「如此，便多謝大哥體諒了！」喬峰神色一振，朗聲說道。
「你我兄弟何須客套！」
遼帝擺了擺手，一手搭上喬峰肩頭，笑道：
「說來慚愧，此前你我之間略有誤會，如今重逢，豈能不痛飲幾壇以表心意？」
「哈哈哈，大哥說得對極！今日定要喝個痛快！」
喬峰豪氣揮袖，隨即將遼帝引見給虛竹與段譽二人。
而這場聲勢滔天的征伐，竟就此在一場酒宴的笑聲中悄然落幕！
自喬峰現身之後。
九州天榜再度震動，金光如瀑，橫貫長空，照徹天地。
整個九州萬民皆停步仰望，屏息凝神，注視著那神秘榜單的每一次跳動。
一位位從未聽聞卻驚才絕艷的隱世強者，接連浮現於世人眼前。
一段段恩怨情仇、傳奇往事，伴隨著他們的名字傳遍江湖，令無數底層武夫與尋常百姓震撼不已。
「這第十八位又是何方神聖？從未聽說過……」
「宗師中期！現在已有七八位宗師中期高手上榜了！」
「是啊，想當初九州天榜未現之時，天下所傳的宗師不過寥寥數人而已！」
「如今最風光的皇朝，恐怕非大明與大宋莫屬了吧？」
「喬峰、虛竹再加上楊過，雖未入朝為官，卻對大宋情誼深厚，這可是三位宗師之力！」
「試問天下，誰能比肩？」
「三位？大明可是有四位！」
「哈哈哈，可大明那幾位宗師，真正忠心的也就一個，其餘幾個心裡指不定盤算著如何與明帝分庭抗禮呢！」
「說來也怪可憐，明帝本指望他們是救星，結果反倒成了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這種滋味，誰受得了？」
「精彩！這才叫真正的江湖！」
「比起這些前輩的風雲人生，咱們真是太過淺薄了。」
「若有一日，我也能名列這九州天榜，死而無憾矣……」
大秦，咸陽城內，高台樓閣林立。
玄鳥黑旗迎風獵獵，如墨雲翻湧。
嬴政負手立於最高閣，俯視半座咸陽，目光深遠，語氣微沉：
「第十八位了……」
「九州天榜共三十席，如今已顯十三人。」
「雖所賜獎勵皆非凡品，卻仍未見真正的仙家至寶，更無長生之術。」
「甚至，所有上榜者最強不過宗師中期。」
「難道……這世間巔峰，便止步於此了嗎？」
「抑或，真正的頂點之人，仍是寡人那叛離而去的劍聖？」
言至此處。
他那深邃如淵的目光，緩緩落在咸陽城中一座恢弘府邸之上。
「仙人……」
「不知徐福此次出海，能否帶回一絲希望。」
……
大唐，御花園深處。
李世民與袁天罡緩步同行於花徑之間，四周禁衛森嚴，暗處更有不良人潛伏守護。
踏足小道，李世民忽而開口：
「國師，九州天榜，已至第十八位。」
「嗯。」袁天罡輕點頭，眸光微閃，道：
「自首位楊過以半步宗師之姿現世，轉眼便接連湧現宗師中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