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穩賺不賠
聞言，她淡淡瞥了一眼九州天榜，冷聲道：
「以你我之能，登榜不過是遲早之事。」
「第三十位已有瞬移符，待輪到我們時，獎勵只會更為驚人。」
「此事，無需憂慮。」
「眼下，我更在意的是——那傢伙手中的秘籍。」
「哦？絕世秘籍？」
綠裙翩躚的憐星微微拖音，美目順著邀月視線望去。
初見那幾頁破舊紙張，玉容微怔，暗道其賣相不堪入目。
可轉瞬之間——
「嗯？」
她眼神驟凝，細細感知，很快察覺出異常。
雖一時難解其意，但她分明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玄妙氣息。
而隨著這份感應加深，凌天的身影，也悄然映入她的心神之中。
七俠鎮的入口處，兩人並肩而行，仰頭望向高懸於蒼穹之上的天榜，語氣中滿是驚嘆：
「神鵰俠，十六年仗劍江湖，以巨雕為伴，如今竟還持有瞬移符。」
「這九州天榜，當真令人嘆為觀止。」
呂秀才坐在後方左側，淡淡點頭，不置可否。
他轉頭看向郭芙蓉，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笑意，故意頓了頓。
「芙蓉，這位神鵰俠……倒讓我想起一個人。」
「而且啊，這個人，咱們都熟。」
「嗯？誰呀？」
「快說快說，別吊人胃口！」
郭芙蓉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迫不及待地追問。
呂秀才故作深沉地笑了笑，這才緩緩道：
「還能有誰？自然是郭巨俠！」
「我爹？」
郭芙蓉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頓時浮現出興奮之色。
「對啊！我爹也和這楊過一樣，行走江湖，行善除惡，名震整個大明武林！」
「這麼一想，我爹真是威風極了！」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已踏上北涼官道。
「呂秀才？郭芙蓉？」
前方忽傳來一聲呼喊。徐年一眼認出二人，立即揮手示意：
「嘿，這邊！」
兩人聞聲回頭，看清來人竟是徐年，不由面露驚喜。
徐年快步上前，一手勾住呂秀才的脖子，笑道：
「喲，你們倆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呂秀才輕咳兩聲，故作瀟灑道：
「自然是在江湖中闖蕩，快意恩仇。」
徐年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揭穿：
「快意恩仇？我看是躲你未來岳父吧！」
「徐年世子，這話可不能亂講！」
呂秀才臉色一變，急忙辯解。
雖說他離京確有幾分是為了避開郭巨俠那逼婚的壓力，但被人當面點破，終究面子掛不住。
「行了行了。」
徐年笑著擺擺手，轉身引向身旁一人：
「芙蓉，秀才，這是近日結識的兄弟——凌天兄。」
又轉向凌天，介紹道：
「這位是郭芙蓉，這位是呂秀才。」
「他們倆嘛，主要是秀才怕見郭巨俠，三天兩頭往外跑。」
「喂！打住！」
呂秀才一把拽住徐年衣領，惱羞成怒：
「我那是還沒做好準備！怎麼能說是怕？」
徐年輕輕拍開他的手，嗤笑道：
「好好好，不是怕，是『未完成人生規劃』。」
「你這傢伙……」
呂秀才哭笑不得，抬手捶了他肩膀一記，隨即拉著郭芙蓉上前，與凌天寒暄致意。
片刻之後。
天際之上，九州天榜第三十位——神鵰俠楊過，排名凝定。
緊接著，金光再起，雲海翻騰。
一道全新的名字，緩緩浮現於榜單之上。
眾人瞬間噤聲，齊齊抬頭仰望。
……
大清皇朝邊境。
黑壓壓的日月神教徒列陣而立，刀戟如林，殺氣沖霄，正步步逼近華山派山門。
隊伍最前方，一襲紅袍迎風獵獵，正是教主東方不敗。
容顏如玉，風姿絕代，眉眼之間難辨雌雄，若非喉間隱約滾動的喉結，任誰也看不出其本為男子。
立於萬眾之前，東方不敗目光冷峻，遙望華山，聲音清冷如霜：
「隨本座——踏平華山！」
「遵命！」
吼聲震徹山谷，萬千教徒如潮水般湧向山門。
剎那間，廝殺聲四起，血霧瀰漫，天地為之變色。
就在此時。
九天之上，金光驟閃，榜單再啟。
正欲出手的東方不敗驀然抬頭——
【九州天榜！第二十九位，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
金芒流轉，字跡熠熠生輝。
華山上下，所有日月神教徒目睹此景，頓時士氣爆棚，熱血沸騰！
手中染血的刀，握得更緊！
「教主！是教主上榜了！」
「我日月神教，威震九州！」
「第二十九？教主竟然只排到第二十九？他不是天下無敵的嗎！」
「別忘了，這是整個九州所有頂尖高手的天榜！教主能上榜，已是莫大榮耀了！」
然而，相較於旁人的驚嘆，日月神教的一眾弟子卻難掩心中不滿。
在他們心中，東方不敗便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世間無人可敵……
如今竟被排在第二十九位？
這九州大地，真有如此多深藏不露的強者？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九州？」
一襲紅衣飄動，東方不敗如玉雕琢的面容上，掠過一絲訝異。
天榜初現時，他便料定自己必在其中，卻未曾想到，排名竟如此靠後……
【十一歲結識童百熊，加入日月神教，得名東方不敗。】
【原為風雷堂副香主，因才識出眾，受教主任我行賞識，破格擢升，步步高升，終成光明左使。】
【任我行走火入魔之際，趁機發難，偷襲舊主，肅清異己，獨掌日月神教大權。】
【後依任我行計策，修習《葵花寶典》，斷然自宮，從此形貌非男非女。】
【修煉《葵花寶典》之後，不僅容貌漸趨陰柔，修為一日千里，心性亦悄然改變，對楊蓮亭生出難以言喻之情。】
【憑此神功，戰力飛速攀升，橫掃反對勢力，威震江湖，無人敢逆。】
【終踏足宗師之境，登臨武道高峰！】
「宗師？！」
「我的天！天榜第二十九位……就已經是宗師了？」
「我沒看錯吧？真的踏入宗師境界了？這才二十九位就出現了？」
「開什麼玩笑！我行走江湖多年，連宗師的影子都沒見過，現在一個宗師竟然排不到前二十？」
「之前我還覺得第三十位的半步宗師已經夠誇張了……結果第二十九直接就是實打實的宗師！」
「東方不敗？這名字聽都沒聽過！哪冒出來的？」
毫無疑問。
當東方不敗的真實境界揭曉之時，九州江湖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雖早有人預料天榜中必有宗師，但誰也沒想到——
在楊過這位半步宗師墊底之後，緊隨其後的倒數第二位，竟是真正宗師級的存在！
那可是無數人仰望如神祇的境界！
而除了震驚於其實力之外，更多人讀完他的過往，脊背發寒。
「《葵花寶典》……世間怎會有如此詭異的武學？」
「親手自宮……也只有這般狠絕之人，才下得了這種手，難怪能登頂宗師。」
「不止形貌顛倒，連心志都被扭曲……這攻法太可怕了……」
……
「狠！太狠了！這才是真正的狠人！」
「說割就割，眼睛都不眨一下！」
北涼，永安當內，世子徐年看完東方不敗的生平，倒抽一口冷氣。
「人都變成這樣了……換來的實力，又有什麼意義？」
呂秀才聳聳肩，短短片刻，幾人之間已熟絡不少。
「這人，確實夠狠。」
一向神色淡然的凌天，此刻也不由輕輕點頭，面露認同。
「關於東方不敗的宗師修為，我徹底服了……一點不服都沒有。」
徐年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衣襟，正色道。
大唐御花園。
李世民饒有興致地瀏覽著東方不敗的履歷，眸中精芒閃動。
「竟能將一人推至宗師之境，《葵花寶典》對於閹人而言，果真是無上妙法。」
「若能得此寶典，大內宦官人人習之，豈不個個身懷絕技？」
在江湖人眼中，《葵花寶典》或如毒蛇猛獸，避之唯恐不及，練之毫無價值。
但在李世民看來，這分明是一本神功至寶！
能造就宗師，便足以證明其品階極高。
至於「自宮」這一條件，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障礙。
他乃大唐天子，此刻宮中殘缺之人何止千八百之數？
若這些人皆修習《葵花寶典》，哪怕僅有一二人踏入宗師之境，也是穩賺不賠！
「速！即刻傳令各地不良人，務必尋得東方不敗與那《葵花寶典》！」
不僅李世民動了心思。
七大皇朝的帝王，無一不意識到這《葵花寶典》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何等權勢與機緣。
於是，尋找東方不敗與《葵花寶典》之事，被盡數列為重中之重。
大明皇都。
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佇立庭院，面容俊逸卻冷若冰霜，仰望著蒼穹之上那道金色捲軸，輕嘆搖頭。
「雖論實力，勝過第三十位的楊過。」
「可惜……並非劍道絕頂之輩。」
護龍山莊。
朱無視緩步走出正廳，雙眸微闔，低聲自語，眉宇間隱現憂色。
「這世間，竟藏有如此眾多高手……」
「而今九州天榜既出，諸人過往皆被揭露……那本侯昔日所行種種，是否也會隨之曝光？」
「若真如此……」
話語漸冷，周身寒意涌動，殺機悄然凝聚。
大宋襄陽。
一場幾乎亡國的大戰，竟被楊過一人力挽狂瀾。
三十萬蒙古鐵騎潰不成軍，整座襄陽城仍籠罩在戰火餘燼之中，斷肢殘骸隨處可見。
「嘩啦——」
擊退敵軍的楊過御風而至，身形一閃，落於城樓之上。
「過兒！好樣的！」
「你做到了你郭伯父一生求之不得之事！」
楊過剛踏上城頭，郭靖便迎上前去，滿眼激賞，毫不掩飾讚譽之情。
「郭伯父……此戰能勝，全賴九州天榜之助。若無那天榜所賜獎勵，此番恐怕……」
楊過撓了撓頭，抬手指向空中那道金光熠熠的榜單。
「九州天榜……」
郭靖聞言，輕輕一嘆，神色複雜。
「我原以為自己武功已臻化境，卻不料連前三十都未能入列。」
「你先前以半步宗師之境上榜，已讓我震驚不已；如今第二十九位東方不敗，竟是真正的宗師！」
「我大宋境內，先天強者尚且稀少，更遑論宗師。」
「可這九州天榜上，竟有二十九人，無一不是宗師以上！」
「再加上那天榜所賜之獎，威力堪稱恐怖。」
襄陽城頭，郭靖遙望遠方，眼中波瀾起伏。
他素來不慕虛名，但此刻才知，放眼九州，自己不過滄海一粟。
便是大宋公認的五絕，竟也無緣上榜。
「天榜獎勵？」
楊過攤開右手，三道神光流轉的符籙浮現掌心，熠熠生輝。
「瞬移符，千里之內可隨意挪移，確實驚人。」
「九州天榜本身便玄妙莫測，再配以如此逆天之賞……」
「恐怕，整個九州都將陷入動盪了……」
郭靖攬著黃蓉，目光掠過那片焦土戰場，憂心忡忡。
親身體會過獎勵之威的楊過，亦鄭重點頭。
區區第三十名所得的瞬移符，已有如此神效。
「以你我之能，登榜不過是遲早之事。」
「第三十位已有瞬移符，待輪到我們時，獎勵只會更為驚人。」
「此事，無需憂慮。」
「眼下，我更在意的是——那傢伙手中的秘籍。」
「哦？絕世秘籍？」
綠裙翩躚的憐星微微拖音，美目順著邀月視線望去。
初見那幾頁破舊紙張，玉容微怔，暗道其賣相不堪入目。
可轉瞬之間——
「嗯？」
她眼神驟凝，細細感知，很快察覺出異常。
雖一時難解其意，但她分明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玄妙氣息。
而隨著這份感應加深，凌天的身影，也悄然映入她的心神之中。
七俠鎮的入口處，兩人並肩而行，仰頭望向高懸於蒼穹之上的天榜，語氣中滿是驚嘆：
「神鵰俠，十六年仗劍江湖，以巨雕為伴，如今竟還持有瞬移符。」
「這九州天榜，當真令人嘆為觀止。」
呂秀才坐在後方左側，淡淡點頭，不置可否。
他轉頭看向郭芙蓉，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笑意，故意頓了頓。
「芙蓉，這位神鵰俠……倒讓我想起一個人。」
「而且啊，這個人，咱們都熟。」
「嗯？誰呀？」
「快說快說，別吊人胃口！」
郭芙蓉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迫不及待地追問。
呂秀才故作深沉地笑了笑，這才緩緩道：
「還能有誰？自然是郭巨俠！」
「我爹？」
郭芙蓉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頓時浮現出興奮之色。
「對啊！我爹也和這楊過一樣，行走江湖，行善除惡，名震整個大明武林！」
「這麼一想，我爹真是威風極了！」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已踏上北涼官道。
「呂秀才？郭芙蓉？」
前方忽傳來一聲呼喊。徐年一眼認出二人，立即揮手示意：
「嘿，這邊！」
兩人聞聲回頭，看清來人竟是徐年，不由面露驚喜。
徐年快步上前，一手勾住呂秀才的脖子，笑道：
「喲，你們倆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呂秀才輕咳兩聲，故作瀟灑道：
「自然是在江湖中闖蕩，快意恩仇。」
徐年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揭穿：
「快意恩仇？我看是躲你未來岳父吧！」
「徐年世子，這話可不能亂講！」
呂秀才臉色一變，急忙辯解。
雖說他離京確有幾分是為了避開郭巨俠那逼婚的壓力，但被人當面點破，終究面子掛不住。
「行了行了。」
徐年笑著擺擺手，轉身引向身旁一人：
「芙蓉，秀才，這是近日結識的兄弟——凌天兄。」
又轉向凌天，介紹道：
「這位是郭芙蓉，這位是呂秀才。」
「他們倆嘛，主要是秀才怕見郭巨俠，三天兩頭往外跑。」
「喂！打住！」
呂秀才一把拽住徐年衣領，惱羞成怒：
「我那是還沒做好準備！怎麼能說是怕？」
徐年輕輕拍開他的手，嗤笑道：
「好好好，不是怕，是『未完成人生規劃』。」
「你這傢伙……」
呂秀才哭笑不得，抬手捶了他肩膀一記，隨即拉著郭芙蓉上前，與凌天寒暄致意。
片刻之後。
天際之上，九州天榜第三十位——神鵰俠楊過，排名凝定。
緊接著，金光再起，雲海翻騰。
一道全新的名字，緩緩浮現於榜單之上。
眾人瞬間噤聲，齊齊抬頭仰望。
……
大清皇朝邊境。
黑壓壓的日月神教徒列陣而立，刀戟如林，殺氣沖霄，正步步逼近華山派山門。
隊伍最前方，一襲紅袍迎風獵獵，正是教主東方不敗。
容顏如玉，風姿絕代，眉眼之間難辨雌雄，若非喉間隱約滾動的喉結，任誰也看不出其本為男子。
立於萬眾之前，東方不敗目光冷峻，遙望華山，聲音清冷如霜：
「隨本座——踏平華山！」
「遵命！」
吼聲震徹山谷，萬千教徒如潮水般湧向山門。
剎那間，廝殺聲四起，血霧瀰漫，天地為之變色。
就在此時。
九天之上，金光驟閃，榜單再啟。
正欲出手的東方不敗驀然抬頭——
【九州天榜！第二十九位，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
金芒流轉，字跡熠熠生輝。
華山上下，所有日月神教徒目睹此景，頓時士氣爆棚，熱血沸騰！
手中染血的刀，握得更緊！
「教主！是教主上榜了！」
「我日月神教，威震九州！」
「第二十九？教主竟然只排到第二十九？他不是天下無敵的嗎！」
「別忘了，這是整個九州所有頂尖高手的天榜！教主能上榜，已是莫大榮耀了！」
然而，相較於旁人的驚嘆，日月神教的一眾弟子卻難掩心中不滿。
在他們心中，東方不敗便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世間無人可敵……
如今竟被排在第二十九位？
這九州大地，真有如此多深藏不露的強者？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九州？」
一襲紅衣飄動，東方不敗如玉雕琢的面容上，掠過一絲訝異。
天榜初現時，他便料定自己必在其中，卻未曾想到，排名竟如此靠後……
【十一歲結識童百熊，加入日月神教，得名東方不敗。】
【原為風雷堂副香主，因才識出眾，受教主任我行賞識，破格擢升，步步高升，終成光明左使。】
【任我行走火入魔之際，趁機發難，偷襲舊主，肅清異己，獨掌日月神教大權。】
【後依任我行計策，修習《葵花寶典》，斷然自宮，從此形貌非男非女。】
【修煉《葵花寶典》之後，不僅容貌漸趨陰柔，修為一日千里，心性亦悄然改變，對楊蓮亭生出難以言喻之情。】
【憑此神功，戰力飛速攀升，橫掃反對勢力，威震江湖，無人敢逆。】
【終踏足宗師之境，登臨武道高峰！】
「宗師？！」
「我的天！天榜第二十九位……就已經是宗師了？」
「我沒看錯吧？真的踏入宗師境界了？這才二十九位就出現了？」
「開什麼玩笑！我行走江湖多年，連宗師的影子都沒見過，現在一個宗師竟然排不到前二十？」
「之前我還覺得第三十位的半步宗師已經夠誇張了……結果第二十九直接就是實打實的宗師！」
「東方不敗？這名字聽都沒聽過！哪冒出來的？」
毫無疑問。
當東方不敗的真實境界揭曉之時，九州江湖再度掀起滔天波瀾！
雖早有人預料天榜中必有宗師，但誰也沒想到——
在楊過這位半步宗師墊底之後，緊隨其後的倒數第二位，竟是真正宗師級的存在！
那可是無數人仰望如神祇的境界！
而除了震驚於其實力之外，更多人讀完他的過往，脊背發寒。
「《葵花寶典》……世間怎會有如此詭異的武學？」
「親手自宮……也只有這般狠絕之人，才下得了這種手，難怪能登頂宗師。」
「不止形貌顛倒，連心志都被扭曲……這攻法太可怕了……」
……
「狠！太狠了！這才是真正的狠人！」
「說割就割，眼睛都不眨一下！」
北涼，永安當內，世子徐年看完東方不敗的生平，倒抽一口冷氣。
「人都變成這樣了……換來的實力，又有什麼意義？」
呂秀才聳聳肩，短短片刻，幾人之間已熟絡不少。
「這人，確實夠狠。」
一向神色淡然的凌天，此刻也不由輕輕點頭，面露認同。
「關於東方不敗的宗師修為，我徹底服了……一點不服都沒有。」
徐年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衣襟，正色道。
大唐御花園。
李世民饒有興致地瀏覽著東方不敗的履歷，眸中精芒閃動。
「竟能將一人推至宗師之境，《葵花寶典》對於閹人而言，果真是無上妙法。」
「若能得此寶典，大內宦官人人習之，豈不個個身懷絕技？」
在江湖人眼中，《葵花寶典》或如毒蛇猛獸，避之唯恐不及，練之毫無價值。
但在李世民看來，這分明是一本神功至寶！
能造就宗師，便足以證明其品階極高。
至於「自宮」這一條件，在他眼中，根本算不得障礙。
他乃大唐天子，此刻宮中殘缺之人何止千八百之數？
若這些人皆修習《葵花寶典》，哪怕僅有一二人踏入宗師之境，也是穩賺不賠！
「速！即刻傳令各地不良人，務必尋得東方不敗與那《葵花寶典》！」
不僅李世民動了心思。
七大皇朝的帝王，無一不意識到這《葵花寶典》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何等權勢與機緣。
於是，尋找東方不敗與《葵花寶典》之事，被盡數列為重中之重。
大明皇都。
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佇立庭院，面容俊逸卻冷若冰霜，仰望著蒼穹之上那道金色捲軸，輕嘆搖頭。
「雖論實力，勝過第三十位的楊過。」
「可惜……並非劍道絕頂之輩。」
護龍山莊。
朱無視緩步走出正廳，雙眸微闔，低聲自語，眉宇間隱現憂色。
「這世間，竟藏有如此眾多高手……」
「而今九州天榜既出，諸人過往皆被揭露……那本侯昔日所行種種，是否也會隨之曝光？」
「若真如此……」
話語漸冷，周身寒意涌動，殺機悄然凝聚。
大宋襄陽。
一場幾乎亡國的大戰，竟被楊過一人力挽狂瀾。
三十萬蒙古鐵騎潰不成軍，整座襄陽城仍籠罩在戰火餘燼之中，斷肢殘骸隨處可見。
「嘩啦——」
擊退敵軍的楊過御風而至，身形一閃，落於城樓之上。
「過兒！好樣的！」
「你做到了你郭伯父一生求之不得之事！」
楊過剛踏上城頭，郭靖便迎上前去，滿眼激賞，毫不掩飾讚譽之情。
「郭伯父……此戰能勝，全賴九州天榜之助。若無那天榜所賜獎勵，此番恐怕……」
楊過撓了撓頭，抬手指向空中那道金光熠熠的榜單。
「九州天榜……」
郭靖聞言，輕輕一嘆，神色複雜。
「我原以為自己武功已臻化境，卻不料連前三十都未能入列。」
「你先前以半步宗師之境上榜，已讓我震驚不已；如今第二十九位東方不敗，竟是真正的宗師！」
「我大宋境內，先天強者尚且稀少，更遑論宗師。」
「可這九州天榜上，竟有二十九人，無一不是宗師以上！」
「再加上那天榜所賜之獎，威力堪稱恐怖。」
襄陽城頭，郭靖遙望遠方，眼中波瀾起伏。
他素來不慕虛名，但此刻才知，放眼九州，自己不過滄海一粟。
便是大宋公認的五絕，竟也無緣上榜。
「天榜獎勵？」
楊過攤開右手，三道神光流轉的符籙浮現掌心，熠熠生輝。
「瞬移符，千里之內可隨意挪移，確實驚人。」
「九州天榜本身便玄妙莫測，再配以如此逆天之賞……」
「恐怕，整個九州都將陷入動盪了……」
郭靖攬著黃蓉，目光掠過那片焦土戰場，憂心忡忡。
親身體會過獎勵之威的楊過，亦鄭重點頭。
區區第三十名所得的瞬移符，已有如此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