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天改命
往後排名更高者的獎勵，又該何等驚世？
屆時，江湖中人必將為之瘋狂，爭得頭破血流！
……
被令狐沖等人救出的任我行，立於日月神教總壇，凝視著東方不敗的生平事跡，臉色鐵青。
當年他設局相逼，只為奪權。
豈料對方竟因此性情逆轉，真心愛上男子……
更藉此突破桎梏，邁入宗師之境！
如此人物，想要剷除，談何容易？
正當任我行神色變幻不定之際。
九州天榜第二十九位的獎勵，驟然顯現——
【東方不敗！《葵花寶典》修煉至登峰造極，位列九州天榜第二十九！】
【獎勵：進階版《葵花寶典》，可重鑄男身，返本歸元！】
天榜異象初現，九州之內，億萬生靈皆為之一震。
「重生陽身？」
「什麼？割去之後還能恢復？」
「東方不敗當年自殘修習葵花寶典，一路登臨宗師之境，如今竟因登上九州天榜第二十九位，獲賜改良版葵花寶典，竟能重歸男子之身？」
「也就是說，此人白得一門絕世神功的威力，副作用卻由天道承擔？」
「我前腳還在唏噓這攻法代價太過沉重，後腳就……」
「原來傻的一直是我？」
……
徐年望著天空中浮現的獎勵內容，滿臉不甘地低語：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真酸！實在忍不住了！」
「原以為這一身宗師修為，是拿畢生心血換來的不可逆代價，誰料人家轉頭就能全數拿回。」
凌天笑著調侃：「怎麼，動心了？」
「不如你也去尋一尋那葵花寶典？若真讓你練成，再上一次天榜，說不定也能拿到同等獎勵。」
「屆時功力暴漲到難以想像的地步，還半點不吃虧。」
「不吃虧？」
徐年猛地端起酒碗，灌下一大口，沒好氣地反問：
「要是真這麼划算，你怎麼不去練？」
「說不定下次天榜榜首，就是你凌大高人了！」
「呵……」
凌天輕笑一聲，語氣淡然。
不過隨口一說罷了。完美版的葵花寶典？
區區宗師境界？
在他眼中，不過是塵埃般存在。
揮手之間，便可湮滅萬般虛妄！
大明，東廠總督殿內。
曹正淳原本端坐如鐘，神色沉穩，然而在看到天榜獎勵的一瞬，猛然起身，面容劇變。
「葵花寶典……可復男子之身！」
他那雙陰冷銳利的眼眸，死死鎖定虛空中的天榜文字，多年如止水般的心境，此刻翻湧如狂潮！
還陽！
對尋常人而言，或許無足輕重。
但唯有親身經歷殘缺之人，才懂得那一念「完整」的誘惑何等致命！
曹正淳縱橫數十年，權傾朝野，富可敵國，地位尊崇至極。
可越是如此，他對「還原本相」越是渴望！
只要能重獲男兒之身，哪怕捨棄眼下一切權勢，僅憑一身實力與積蓄，也足以逍遙世間，遠勝今日！
更不必說，去體驗那從未擁有過的、真正的人生滋味！
嫉妒！
就在天榜揭曉的剎那，曹正淳徹底陷入癲狂！
「找！全都給咱家搜！」
「凡尋得東方不敗者，連升三級，賞金萬兩！」
「誰能將葵花寶典親手呈於咱家面前——」
「官職任選！賞銀十萬！」
日月神教上空。
一道道金色光華自天而降，將東方不敗籠罩其中，持續整整一分鐘。
待光輝散去，東方不敗的身影再度顯現時，已然判若兩人！
昔日妖冶婉轉的女子體態盡數褪去，喉間重新浮現出堅毅的喉結。
周身氣息不再陰柔嫵媚，而是透出凜然剛健的男性風骨！
毫無疑問——
即便無法借攻法化為女子，東方不敗仍毅然選擇修煉。
他扯了扯衣領，撫過脖頸，細細感受著身軀每一寸的變化，聲音顫抖而激動：
「終於……」
「我終於，再一次……觸摸到了久違的男人之身！」
日月神教總壇。
任我行僵立當場，臉色鐵青，嘴角不住抽搐。
「能恢復？！」
「進階版葵花寶典……修煉速度還更快？」
當初他把葵花寶典交給東方不敗，本意便是設局暗算，令其身敗名裂。
可如今，東方不敗不僅因天榜獎勵獲得更強版本的攻法，竟能逆轉殘損之身，修為進度更是倍增！
這……
他的信念瞬間崩塌！
風清揚、令狐沖等人面面相覷，默然無言。
原本東方不敗的宗師實力，已是他們難以企及的存在。
而現在……
對方那殘破的缺陷，如今也已徹底彌合。
他們還憑什麼與東方不敗抗衡？
……
大明，紫禁城。
朱厚照倚坐在宮苑之中，任由懷中美人遞來一串晶瑩葡萄，輕咬一口，悠然長嘆：
「九州遼闊，七大皇朝並立，浩渺無垠。可我大明江山，何曾遜色於人？」
「可嘆的是，至今竟無一人能登九州天榜。」
「陛下何必煩憂。」
美人玉指輕挑，勾起他的下頜，柔聲笑道：
「天榜三十餘席，眼下才顯二人名諱。」
「後頭自會有我大明英傑脫穎而出！」
「嗯……」
「美人所言極是！」
朱厚照朗笑一聲，大掌輕撫她如花面頰。
【九州天榜第二十八位——大明大理寺少卿，郭不敬，江湖人稱『郭巨俠』。】
「郭巨俠？」
「真是他！竟然上榜了！」
「大明出了人物，朱厚照果然氣運加身！」
「又是個聞所未聞的名字……這天下，究竟還藏著多少高人？」
原本躁動的人群，因這一條訊息驟然安靜。
朱厚照仰首望向蒼穹顯現的榜單，眼中滿是欣慰：
「我大明……終於有人登榜了！」
……
「爹！是我爹！」
「我爹上榜啦！」
郭芙蓉雀躍歡呼，像極了無憂少女，聲音清脆如鈴。
此言一出，四下江湖豪客無不震驚失色。
九州天榜上的名字，對他們而言如同神話，是終其一生也只能遙望的存在。
他們只敢遠遠瞻仰，從不敢奢望與之有任何牽連。
可誰曾想——
這位位列天榜第二十八的「郭巨俠」，竟是眼前這小姑娘的父親？
剎那間，眾人腦中飛速回溯過往言行：
方才……可曾對這女孩失禮？得罪過她？
「郭巨俠的實力，世人皆知。」
「登榜不足為奇。」
世子端坐椅上，眸光微斂，神情平靜。
他對郭芙蓉的身份毫不意外——早在多年前便已相識五人，對其家世心知肚明。
「世子說得輕巧。」
一旁乾瘦老馬夫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牙齒，攤手道：
「可這不是凡俗排名，而是仙人所定九州天榜！」
「能入此榜者，哪一個不是震古爍今的絕頂高手？」
「楊過尚在半步宗師，那東方不敗卻是實打實的宗師之境！」
「郭巨俠位列二十八，竟是壓過一位真正宗師，這分量……不容小覷啊！」
老黃行走江湖數十載，也曾見過郭不敬出手，對其修為略有了解。
但他從未質疑此次排名——
只因這是九州天榜！
能上榜已是千難萬難，遑論高位爭鋒？
【郭不敬，幼年即展武學奇才，習得《驚濤十五式》後更是一飛沖天。】
【二十歲入六扇門，步步高升，為大明剷除逆黨無數。】
【四十歲官至大理寺少卿，成為六扇門眾人心中砥柱。】
【一生行俠仗義，不平則鳴，堪稱俠者之典範。】
【現年四十五，早已突破宗師多年，根基穩固，境界圓滿。】
當眾人讀完這段評語，先前的驚疑盡皆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震撼。
「原來如此……縱此前未聞其名，卻果真乃宗師級人物！」
「九州天榜，果然毫無虛妄！」
「自此之後，上榜之人恐怕皆以宗師為門檻了……」
「九州藏龍臥虎，恐怖如斯！」
「這才是真正的俠之大者，吾輩當以此為目標！」
襄陽城樓之上，晚風拂旗，人心激盪。
郭靖凝視著郭巨俠的過往事跡，神情微微一怔。
同是姓郭，同為俠者……
可對方不僅踏入宗師之境，更是被尊為「大俠中的大俠」……
這般對照之下，縱使郭靖素來不慕虛名，心中也不免泛起一絲落差。
「郭伯父，不必如此。」
楊過看透了他心底的波瀾，輕聲說道：
「以您一生所行之事，仁義無雙，光芒不輸任何人，唯獨修為尚有差距罷了。」
「是啊，靖哥哥。」
黃蓉握住郭靖那雙寬厚的手，柔聲道：
「你這一生，問心無愧，行善無數，濟弱扶危從未停歇……」
「與那郭巨俠相比，不過少了一身通天修為而已。」
「蓉兒，過兒，我沒事。」
在二人的溫言寬慰下，郭靖心頭那一縷悵然悄然散去。
他本就無意爭名奪利。
只是當一個名字相似、命運卻截然不同的人立於前頭時，難免生出些許感慨。
此時，關於郭巨俠的獎勵也隨之顯現——
【郭巨俠郭不敬，位列九州天榜第二十八位，一生行俠仗義，功德無量。特賜「俠義長袍」一件：可加快修煉進度，降低走火入魔之險；所行義舉越多，其效越強！】
此獎勵一出，四方江湖震動，議論紛紛。
「俠義長袍？」
「世間竟有這等奇物？」
「凡間自然沒有，可九州天榜本就不屬紅塵！」
「做善事還能助益修行？若再配上郭巨俠這等人物，恐怕宗師初期絕非終點！」
「九州天榜……果然非凡俗所能窺測，其所賜之物，皆具神異！」
大唐御花園中，李世民望著榜單內容，不禁再次驚嘆。
「以俠義助長修為，還可避走火入魔之危，嘖嘖，這天榜所贈，件件皆非尋常！」
袁天罡頷首贊同，神色平靜如水：
「陛下，九州天榜超脫常理，既存於此世之外，其所獎之物，又豈會落入凡品？」
李世民靠在椅上，目光微閃，忽而笑道：
「國師。」
「如今榜單已列至第二十八位，不知以國師之能，若上榜，當居何位？」
袁天罡淡然一笑，眼中隱有深意：
「陛下，九州群雄並起，區區二十八便已是宗師境界。老臣雖略有自信，卻也不敢輕估天下豪傑。」
李世民朗聲一笑，語氣篤定：
「國師何必自謙？在朕眼中，您距那鬼神之境，不過一步之遙！」
「普天之下，能與國師匹敵者，又有幾人？」
「哈哈哈！」
袁天罡這一次未再推辭，只拱手一笑：
「那就承陛下厚愛了。」
不止李世民如此認為。
就連袁天罡自己也清楚——
以他今日之實力，足可在九州天榜上爭得一席耀眼之位！
永安當內，呂秀才猛然跳起，激動得幾乎破音：
「芙蓉啊！這獎勵對你爹來說，簡直是逆天改命！」
「沒錯！」
徐年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艷羨：
「郭巨俠本就是宗師，如今再得俠義長袍加持，修為必將突飛猛進！」
「下一次榜單重排，怕是要更進一步了！」
「嘿嘿嘿……」
郭芙蓉摸著腦袋直笑，眉眼彎彎，仿佛受獎之人正是自己。
屆時，江湖中人必將為之瘋狂，爭得頭破血流！
……
被令狐沖等人救出的任我行，立於日月神教總壇，凝視著東方不敗的生平事跡，臉色鐵青。
當年他設局相逼，只為奪權。
豈料對方竟因此性情逆轉，真心愛上男子……
更藉此突破桎梏，邁入宗師之境！
如此人物，想要剷除，談何容易？
正當任我行神色變幻不定之際。
九州天榜第二十九位的獎勵，驟然顯現——
【東方不敗！《葵花寶典》修煉至登峰造極，位列九州天榜第二十九！】
【獎勵：進階版《葵花寶典》，可重鑄男身，返本歸元！】
天榜異象初現，九州之內，億萬生靈皆為之一震。
「重生陽身？」
「什麼？割去之後還能恢復？」
「東方不敗當年自殘修習葵花寶典，一路登臨宗師之境，如今竟因登上九州天榜第二十九位，獲賜改良版葵花寶典，竟能重歸男子之身？」
「也就是說，此人白得一門絕世神功的威力，副作用卻由天道承擔？」
「我前腳還在唏噓這攻法代價太過沉重，後腳就……」
「原來傻的一直是我？」
……
徐年望著天空中浮現的獎勵內容，滿臉不甘地低語：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真酸！實在忍不住了！」
「原以為這一身宗師修為，是拿畢生心血換來的不可逆代價，誰料人家轉頭就能全數拿回。」
凌天笑著調侃：「怎麼，動心了？」
「不如你也去尋一尋那葵花寶典？若真讓你練成，再上一次天榜，說不定也能拿到同等獎勵。」
「屆時功力暴漲到難以想像的地步，還半點不吃虧。」
「不吃虧？」
徐年猛地端起酒碗，灌下一大口，沒好氣地反問：
「要是真這麼划算，你怎麼不去練？」
「說不定下次天榜榜首，就是你凌大高人了！」
「呵……」
凌天輕笑一聲，語氣淡然。
不過隨口一說罷了。完美版的葵花寶典？
區區宗師境界？
在他眼中，不過是塵埃般存在。
揮手之間，便可湮滅萬般虛妄！
大明，東廠總督殿內。
曹正淳原本端坐如鐘，神色沉穩，然而在看到天榜獎勵的一瞬，猛然起身，面容劇變。
「葵花寶典……可復男子之身！」
他那雙陰冷銳利的眼眸，死死鎖定虛空中的天榜文字，多年如止水般的心境，此刻翻湧如狂潮！
還陽！
對尋常人而言，或許無足輕重。
但唯有親身經歷殘缺之人，才懂得那一念「完整」的誘惑何等致命！
曹正淳縱橫數十年，權傾朝野，富可敵國，地位尊崇至極。
可越是如此，他對「還原本相」越是渴望！
只要能重獲男兒之身，哪怕捨棄眼下一切權勢，僅憑一身實力與積蓄，也足以逍遙世間，遠勝今日！
更不必說，去體驗那從未擁有過的、真正的人生滋味！
嫉妒！
就在天榜揭曉的剎那，曹正淳徹底陷入癲狂！
「找！全都給咱家搜！」
「凡尋得東方不敗者，連升三級，賞金萬兩！」
「誰能將葵花寶典親手呈於咱家面前——」
「官職任選！賞銀十萬！」
日月神教上空。
一道道金色光華自天而降，將東方不敗籠罩其中，持續整整一分鐘。
待光輝散去，東方不敗的身影再度顯現時，已然判若兩人！
昔日妖冶婉轉的女子體態盡數褪去，喉間重新浮現出堅毅的喉結。
周身氣息不再陰柔嫵媚，而是透出凜然剛健的男性風骨！
毫無疑問——
即便無法借攻法化為女子，東方不敗仍毅然選擇修煉。
他扯了扯衣領，撫過脖頸，細細感受著身軀每一寸的變化，聲音顫抖而激動：
「終於……」
「我終於，再一次……觸摸到了久違的男人之身！」
日月神教總壇。
任我行僵立當場，臉色鐵青，嘴角不住抽搐。
「能恢復？！」
「進階版葵花寶典……修煉速度還更快？」
當初他把葵花寶典交給東方不敗，本意便是設局暗算，令其身敗名裂。
可如今，東方不敗不僅因天榜獎勵獲得更強版本的攻法，竟能逆轉殘損之身，修為進度更是倍增！
這……
他的信念瞬間崩塌！
風清揚、令狐沖等人面面相覷，默然無言。
原本東方不敗的宗師實力，已是他們難以企及的存在。
而現在……
對方那殘破的缺陷，如今也已徹底彌合。
他們還憑什麼與東方不敗抗衡？
……
大明，紫禁城。
朱厚照倚坐在宮苑之中，任由懷中美人遞來一串晶瑩葡萄，輕咬一口，悠然長嘆：
「九州遼闊，七大皇朝並立，浩渺無垠。可我大明江山，何曾遜色於人？」
「可嘆的是，至今竟無一人能登九州天榜。」
「陛下何必煩憂。」
美人玉指輕挑，勾起他的下頜，柔聲笑道：
「天榜三十餘席，眼下才顯二人名諱。」
「後頭自會有我大明英傑脫穎而出！」
「嗯……」
「美人所言極是！」
朱厚照朗笑一聲，大掌輕撫她如花面頰。
【九州天榜第二十八位——大明大理寺少卿，郭不敬，江湖人稱『郭巨俠』。】
「郭巨俠？」
「真是他！竟然上榜了！」
「大明出了人物，朱厚照果然氣運加身！」
「又是個聞所未聞的名字……這天下，究竟還藏著多少高人？」
原本躁動的人群，因這一條訊息驟然安靜。
朱厚照仰首望向蒼穹顯現的榜單，眼中滿是欣慰：
「我大明……終於有人登榜了！」
……
「爹！是我爹！」
「我爹上榜啦！」
郭芙蓉雀躍歡呼，像極了無憂少女，聲音清脆如鈴。
此言一出，四下江湖豪客無不震驚失色。
九州天榜上的名字，對他們而言如同神話，是終其一生也只能遙望的存在。
他們只敢遠遠瞻仰，從不敢奢望與之有任何牽連。
可誰曾想——
這位位列天榜第二十八的「郭巨俠」，竟是眼前這小姑娘的父親？
剎那間，眾人腦中飛速回溯過往言行：
方才……可曾對這女孩失禮？得罪過她？
「郭巨俠的實力，世人皆知。」
「登榜不足為奇。」
世子端坐椅上，眸光微斂，神情平靜。
他對郭芙蓉的身份毫不意外——早在多年前便已相識五人，對其家世心知肚明。
「世子說得輕巧。」
一旁乾瘦老馬夫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牙齒，攤手道：
「可這不是凡俗排名，而是仙人所定九州天榜！」
「能入此榜者，哪一個不是震古爍今的絕頂高手？」
「楊過尚在半步宗師，那東方不敗卻是實打實的宗師之境！」
「郭巨俠位列二十八，竟是壓過一位真正宗師，這分量……不容小覷啊！」
老黃行走江湖數十載，也曾見過郭不敬出手，對其修為略有了解。
但他從未質疑此次排名——
只因這是九州天榜！
能上榜已是千難萬難，遑論高位爭鋒？
【郭不敬，幼年即展武學奇才，習得《驚濤十五式》後更是一飛沖天。】
【二十歲入六扇門，步步高升，為大明剷除逆黨無數。】
【四十歲官至大理寺少卿，成為六扇門眾人心中砥柱。】
【一生行俠仗義，不平則鳴，堪稱俠者之典範。】
【現年四十五，早已突破宗師多年，根基穩固，境界圓滿。】
當眾人讀完這段評語，先前的驚疑盡皆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震撼。
「原來如此……縱此前未聞其名，卻果真乃宗師級人物！」
「九州天榜，果然毫無虛妄！」
「自此之後，上榜之人恐怕皆以宗師為門檻了……」
「九州藏龍臥虎，恐怖如斯！」
「這才是真正的俠之大者，吾輩當以此為目標！」
襄陽城樓之上，晚風拂旗，人心激盪。
郭靖凝視著郭巨俠的過往事跡，神情微微一怔。
同是姓郭，同為俠者……
可對方不僅踏入宗師之境，更是被尊為「大俠中的大俠」……
這般對照之下，縱使郭靖素來不慕虛名，心中也不免泛起一絲落差。
「郭伯父，不必如此。」
楊過看透了他心底的波瀾，輕聲說道：
「以您一生所行之事，仁義無雙，光芒不輸任何人，唯獨修為尚有差距罷了。」
「是啊，靖哥哥。」
黃蓉握住郭靖那雙寬厚的手，柔聲道：
「你這一生，問心無愧，行善無數，濟弱扶危從未停歇……」
「與那郭巨俠相比，不過少了一身通天修為而已。」
「蓉兒，過兒，我沒事。」
在二人的溫言寬慰下，郭靖心頭那一縷悵然悄然散去。
他本就無意爭名奪利。
只是當一個名字相似、命運卻截然不同的人立於前頭時，難免生出些許感慨。
此時，關於郭巨俠的獎勵也隨之顯現——
【郭巨俠郭不敬，位列九州天榜第二十八位，一生行俠仗義，功德無量。特賜「俠義長袍」一件：可加快修煉進度，降低走火入魔之險；所行義舉越多，其效越強！】
此獎勵一出，四方江湖震動，議論紛紛。
「俠義長袍？」
「世間竟有這等奇物？」
「凡間自然沒有，可九州天榜本就不屬紅塵！」
「做善事還能助益修行？若再配上郭巨俠這等人物，恐怕宗師初期絕非終點！」
「九州天榜……果然非凡俗所能窺測，其所賜之物，皆具神異！」
大唐御花園中，李世民望著榜單內容，不禁再次驚嘆。
「以俠義助長修為，還可避走火入魔之危，嘖嘖，這天榜所贈，件件皆非尋常！」
袁天罡頷首贊同，神色平靜如水：
「陛下，九州天榜超脫常理，既存於此世之外，其所獎之物，又豈會落入凡品？」
李世民靠在椅上，目光微閃，忽而笑道：
「國師。」
「如今榜單已列至第二十八位，不知以國師之能，若上榜，當居何位？」
袁天罡淡然一笑，眼中隱有深意：
「陛下，九州群雄並起，區區二十八便已是宗師境界。老臣雖略有自信，卻也不敢輕估天下豪傑。」
李世民朗聲一笑，語氣篤定：
「國師何必自謙？在朕眼中，您距那鬼神之境，不過一步之遙！」
「普天之下，能與國師匹敵者，又有幾人？」
「哈哈哈！」
袁天罡這一次未再推辭，只拱手一笑：
「那就承陛下厚愛了。」
不止李世民如此認為。
就連袁天罡自己也清楚——
以他今日之實力，足可在九州天榜上爭得一席耀眼之位！
永安當內，呂秀才猛然跳起，激動得幾乎破音：
「芙蓉啊！這獎勵對你爹來說，簡直是逆天改命！」
「沒錯！」
徐年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艷羨：
「郭巨俠本就是宗師，如今再得俠義長袍加持，修為必將突飛猛進！」
「下一次榜單重排，怕是要更進一步了！」
「嘿嘿嘿……」
郭芙蓉摸著腦袋直笑，眉眼彎彎，仿佛受獎之人正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