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正的宗師也難以制衡
如今的楊過，是他萬萬無法匹敵的存在！
「幸虧留了一手……否則今日，怕是無人可製得住此人了。」
心底暗自慶幸，金輪法師強作鎮定，緩緩點頭。
「大汗放心，楊過此人，交給老夫即可。」
話音未落，他猛然蹬踏馬鞍，身形騰空而起，穩穩落在一輛戰車之上。
戰車中央，一道被縛的身影緩緩顯露。
金輪法師立於其側，目光如刀，直刺戰場中縱橫馳騁的楊過，厲聲喝道：
「楊過！」
「睜眼看看，這是誰！」
「爹爹……娘親……大哥哥……不要管我！」
戰車上，郭襄怒視金輪法師，聲音悽厲而決絕，對著楊過與城樓嘶喊。
「襄兒！」
「襄兒！」
城樓之上，郭靖與黃蓉聞聲渾身劇震，猛然轉頭望去。
下一瞬，二人雙目盡赤，淚水混著怒火洶湧而出。
「該死的金輪！快放了我女兒！」
「有事沖我來，別碰她！」
「襄兒……」
楊過一劍橫出，十數名披甲蒙古兵卒應聲而倒。
他立於戰車之下，目光如刀，直指金輪法師與他身旁的郭襄，冷聲道：
「你身為蒙古國師，權位尊崇，竟對一個幼女下手，豈不辱沒了堂堂大國顏面？」
「哈哈哈——」
金輪法師獰笑著，五指緊扣郭襄咽喉，眼中儘是得意：
「你楊過可是登臨九州天榜，位列天下第三十的絕頂高手。若不以人質相挾，僅憑這些士卒，如何攔得住你？又得死傷多少？」
玄鐵重劍在手，楊過身形一閃，躍上高處，落於金輪對面。
體內真氣翻湧，蓄勢待發，沉聲問道：
「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金輪咧嘴一笑，「自廢武功，我便放了這丫頭。」
「大哥哥不可！」郭襄嘶聲哭喊，拼命掙扎卻難脫桎梏，「莫信他！你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九州共仰的豪傑！怎能因我一人，束手就擒！」
楊過握劍的手微微顫動，雙眸微闔，怒意如潮水般衝擊心神。
腦海中浮現出郭襄純真的笑顏，還有郭靖昔日對自己的庇護與信任。
體內的內力愈發狂躁，幾乎要衝破經脈束縛。
忽然間——
「啾——！」
一聲尖銳長鳴劃破戰場，那神鵰自空中俯衝而下，雙翼如鐵，重重拍擊在金輪法師後背！
「轟！」
巨力轟然爆發，金輪法師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震得飛出數丈。
楊過抓住瞬息之機，將積聚已久的澎湃內力盡數匯聚於掌心袖底——
「黯然銷魂掌！」
半步宗師之力，在剎那間傾瀉而出，狠狠轟擊在金輪身上！
縱使金輪已至先天后期，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一擊，當場吐血墜地，鮮血不斷從唇角溢出。
「雕兄！」楊過屹立戰車之上，急聲吩咐，「快帶她回城頭！」
話音未落，他已騰身而起，袖袍翻卷，宛若死神揮鐮，所過之處，蒙古將士紛紛倒地。
腳下輕點，身形如幻影掠行，直撲蒙古可汗所在！
他雖已踏入半步宗師之境，戰力暴漲，但心知無法獨抗三十萬大軍。唯有斬其首腦，方能破此危局！
「快！保護大汗！」
「撤！立刻撤退！」
眼見曾與自己談笑自如、視楊過如無物的國師，轉眼間重傷瀕死，蒙古可汗肝膽俱裂，倉皇下令撤軍。
然而，楊過豈容其逃脫？
他目標明確，殺意沸騰，速度更增三分。
片刻之間，已逼近可汗百米之內，猛然騰空躍起——
玄鐵重劍灌注宗師真氣，脫手而出！
那劍化作一道黑芒，撕裂長空，似流星貫日，摧山斷岳！
沿途數十名甲士尚未反應，已被貫穿而亡。
「噗嗤！」
重劍洞穿蒙古可汗胸膛，將其整個人釘飛，最終深深插入地面，劍柄猶自震顫不止。
鮮血沿劍身緩緩流下，滲入泥土。
整個蒙古軍陣，瞬間崩亂！
「魔鬼！他是魔鬼啊！」
「可汗死了！國師敗了！快逃！」
「勝不了的！只要他在，我們就贏不了！快撤！」
大軍潰散如潮，再無人敢提攻城之事。
就在楊過斬殺可汗的剎那——
天際金光再現，璀璨奪目。
【神鵰俠楊過，半步宗師境界，九州天榜第三十位，特賜瞬移符三枚，可在千里範圍內任意地點瞬移一次！】
一道金色光柱自九天垂落，靜靜落入楊過的掌心。
化為三道流光溢彩、璀璨奪目的符紋，懸浮於掌心。
「這便是……可跨越千里、瞬息抵達的瞬移符？」
楊過凝視著手中的三枚符籙，關於其使用之法，瞬間湧入腦海，清晰如刻。
「果然……不愧是來自九州天榜這般超然於世、難以參透的存在所賜之物。」
他心頭震撼難平。
金芒未散之際，
九州大地再度震盪沸騰！
「瞬移符？能在千里之內自由穿梭虛空的符籙？」
「世間怎會有如此逆天之物？」
「楊過本就已至半步宗師之境，如今再得此符，怕是真正的宗師親臨，也難以將他奈何！」
「宗師？那可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巔峰強者！」
「千里之遙，在凡人眼中何其漫長？如今竟被一張符籙輕易跨越，若此物現世，必將引發江湖血雨腥風！」
「九州天榜！原來上榜真正的好處，並非名動天下，而是天榜本身所賜下的獎勵！」
「沒錯……這般驚世駭俗的賞賜，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天榜獎勵一經顯現，舉世皆驚，人心浮動。
丹藥，此界並非沒有。
然而此乃武俠之世，尋常丹藥若能助人無礙突破後天瓶頸，已是稀世奇珍。
而今竟能直接助人踏入宗師之境的靈藥……
簡直是顛覆認知！
在如此巨大的誘惑之下，一些居心叵測之人，已悄然開始探查楊過的蹤跡。
「瞬移符……」
「天地之間，竟真有這等神異之物！」
「此物一出，便是絕世保命之寶！」
大唐御花園中，袁天罡猛然站起，棋局傾覆，茶盞碎裂，雙目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身為大唐暗中第一強者，他不僅武功登峰造極，更精通風水堪輿、煉丹之道，位列當世頂尖。
正因自身深諳煉丹之術，才更清楚此類丹藥究竟多麼不可思議！
「看來這九州天榜……攪動的已不只是武林風雲，而是整個九州的命運格局！」
李世民立於殿前，目光深遠，望向那金色捲軸，緩緩開口：
「僅是第三十名之獎賞，便已超出凡俗理解，恍若仙家手段。」
「越往上，獎勵恐怕越是驚人！」
「而這些力量一旦落入凡塵，必成天下大亂之源！」
沉吟片刻，他果斷下令：
「傳令所有不良人盡數出動，徹查神鵰俠楊過，以及江湖各大高手行蹤！」
「若有我大唐出身的強者，立即以重利招攬！」
「切記，絕不許與之為敵！」
大宋皇宮之內，烏雲壓頂，氣氛壓抑至極。
趙構高坐龍椅，怒視群臣，聲色俱厲：
「堂堂神鵰俠！在我大宋屢遭欺壓，爾等竟袖手旁觀，無所作為？！」
得知楊過的經歷後，他也了解了這位俠士過往諸多義舉。
更令他震怒的是——此人竟是大宋子民！
如今九州列國爭相尋訪天榜高手，頭一號人物竟出自我朝，
可這些人卻拖沓半年，才送上隻言片語，連其所在之地都一無所知！
怒罷，趙構霍然起身，語氣森寒：
「去！全給我找！」
「眼下蒙古鐵騎壓境，大宋危如累卵！」
「楊過本就是半步宗師，若得此獎，晉身宗師，足以扭轉戰局！」
「此外，密切留意所有上榜之人！若有機會，全部招攬！」
與此同時，其餘王朝亦紛紛行動，派出密探精銳，全力搜羅九州高手情報，只為第一時間拉攏天榜之人。
唯獨大秦帝國——
「嗡……」
咸陽章台宮外，
嬴政雙眸迸射寒光，按在天問劍柄上的手指微微顫動，周身氣勢驟然翻湧。
「這般符籙，即便是深不可測的陰陽術士，也斷然無法參透其奧秘。」
一襲玄黑王袍隨風翻湧，嬴政強壓心中波瀾，周身帝王威儀如淵似海，目光緩緩落在章柑與趙高二人身上，沉聲道：
「此等天象降世，本就非同凡響……」
「僅是位列九州天榜第三十之位，所賜之物便已是神丹級別。」
「章柑將軍，趙高……」
「你們以為，接下來的獎勵，是否真會現世長生之機？」
身穿深紅侍衛服飾的趙高立即俯身拱手，神色惶恐而恭敬，顫聲道：
「陛下明鑑！九州天榜本非塵世所有，其所賜之物，皆為天上仙品！」
「長生之道，或已在途，指日可待！」
「嗯。」
嬴政微微頷首，未作多言，目光卻掃過咸陽城上空獵獵飄揚的大秦黑旗，語氣堅定如鐵，下令道：
「趙高、章柑！」
「即刻調遣隱秘衛與羅網全部人手，盡數出動！」
「傳令王賁、蒙恬所率大軍，隨時備戰，聽候調遣！」
「無論大秦境內境外，寡人要掌握所有有望登榜強者的詳細情報！」
「六國餘孽中若有上榜之人，絕不允許其動用任何獎勵！」
「其餘高手，務必全力招攬！但凡願效忠大秦者，縱許以重爵厚祿，亦在所不惜！」
「遵命！」
兩人齊聲應諾，抱拳行禮後迅速退下。
殿內歸於寂靜，嬴政負手而立，頭戴冕旒，緩步踱至章台宮前欄畔，遠眺咸陽某處，眸光幽深，低語呢喃：
「憑你的能為，在這九州天榜之上，定不會籍籍無名。」
「只是不知，屆時你會作何抉擇……」
「寡人，倒是愈發期待了。」
「更何況——這九州天榜，單是第三十位的賞賜已如此驚人。」
「往後之物，又將富饒到何等地步？足以令人癲狂吧……」
……
「瘋了！」
「徹底瘋了！」
北涼之地，永安當鋪，徐年望著金榜上所現的「瞬移符」，失聲驚呼。
「那九州天榜第三十位的楊過，本就是半步宗師，如今得此符籙，連真正的宗師也難以制衡！」
「千里之遙，對宗師而言亦是跋涉之途，可他卻能一步跨越！」
半步宗師！
此前因突破先天而心生自得的徐年，此刻只覺滿心苦澀，興致全無。
這榜單上的頂尖人物，與他之間的差距，已然如天塹鴻溝！
他竟還曾幻想過，有朝一日能登上這九州天榜……
四周聚集的諸多江湖人士，亦紛紛點頭附和，面露絕望。
他們連徐年的境界都未達，又豈敢奢望宗師之境？
客棧二樓臨窗之處，一名身披華美輕紗、容顏傾世的女子斜倚牆邊。
她透過窗欞，凝望天際那捲金色榜文，輕嘆道：
「姐姐，這楊過，倒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呢。」
「至於那瞬移符……連我都忍不住心動了。」
被喚作姐姐的女子，氣質清冷孤傲，容貌不遜分毫。
一雙狹長鳳目，緊緊鎖定凌天——確切地說，是凌天手中那幾頁泛黃紙張。
「幸虧留了一手……否則今日，怕是無人可製得住此人了。」
心底暗自慶幸，金輪法師強作鎮定，緩緩點頭。
「大汗放心，楊過此人，交給老夫即可。」
話音未落，他猛然蹬踏馬鞍，身形騰空而起，穩穩落在一輛戰車之上。
戰車中央，一道被縛的身影緩緩顯露。
金輪法師立於其側，目光如刀，直刺戰場中縱橫馳騁的楊過，厲聲喝道：
「楊過！」
「睜眼看看，這是誰！」
「爹爹……娘親……大哥哥……不要管我！」
戰車上，郭襄怒視金輪法師，聲音悽厲而決絕，對著楊過與城樓嘶喊。
「襄兒！」
「襄兒！」
城樓之上，郭靖與黃蓉聞聲渾身劇震，猛然轉頭望去。
下一瞬，二人雙目盡赤，淚水混著怒火洶湧而出。
「該死的金輪！快放了我女兒！」
「有事沖我來，別碰她！」
「襄兒……」
楊過一劍橫出，十數名披甲蒙古兵卒應聲而倒。
他立於戰車之下，目光如刀，直指金輪法師與他身旁的郭襄，冷聲道：
「你身為蒙古國師，權位尊崇，竟對一個幼女下手，豈不辱沒了堂堂大國顏面？」
「哈哈哈——」
金輪法師獰笑著，五指緊扣郭襄咽喉，眼中儘是得意：
「你楊過可是登臨九州天榜，位列天下第三十的絕頂高手。若不以人質相挾，僅憑這些士卒，如何攔得住你？又得死傷多少？」
玄鐵重劍在手，楊過身形一閃，躍上高處，落於金輪對面。
體內真氣翻湧，蓄勢待發，沉聲問道：
「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金輪咧嘴一笑，「自廢武功，我便放了這丫頭。」
「大哥哥不可！」郭襄嘶聲哭喊，拼命掙扎卻難脫桎梏，「莫信他！你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是九州共仰的豪傑！怎能因我一人，束手就擒！」
楊過握劍的手微微顫動，雙眸微闔，怒意如潮水般衝擊心神。
腦海中浮現出郭襄純真的笑顏，還有郭靖昔日對自己的庇護與信任。
體內的內力愈發狂躁，幾乎要衝破經脈束縛。
忽然間——
「啾——！」
一聲尖銳長鳴劃破戰場，那神鵰自空中俯衝而下，雙翼如鐵，重重拍擊在金輪法師後背！
「轟！」
巨力轟然爆發，金輪法師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震得飛出數丈。
楊過抓住瞬息之機，將積聚已久的澎湃內力盡數匯聚於掌心袖底——
「黯然銷魂掌！」
半步宗師之力，在剎那間傾瀉而出，狠狠轟擊在金輪身上！
縱使金輪已至先天后期，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一擊，當場吐血墜地，鮮血不斷從唇角溢出。
「雕兄！」楊過屹立戰車之上，急聲吩咐，「快帶她回城頭！」
話音未落，他已騰身而起，袖袍翻卷，宛若死神揮鐮，所過之處，蒙古將士紛紛倒地。
腳下輕點，身形如幻影掠行，直撲蒙古可汗所在！
他雖已踏入半步宗師之境，戰力暴漲，但心知無法獨抗三十萬大軍。唯有斬其首腦，方能破此危局！
「快！保護大汗！」
「撤！立刻撤退！」
眼見曾與自己談笑自如、視楊過如無物的國師，轉眼間重傷瀕死，蒙古可汗肝膽俱裂，倉皇下令撤軍。
然而，楊過豈容其逃脫？
他目標明確，殺意沸騰，速度更增三分。
片刻之間，已逼近可汗百米之內，猛然騰空躍起——
玄鐵重劍灌注宗師真氣，脫手而出！
那劍化作一道黑芒，撕裂長空，似流星貫日，摧山斷岳！
沿途數十名甲士尚未反應，已被貫穿而亡。
「噗嗤！」
重劍洞穿蒙古可汗胸膛，將其整個人釘飛，最終深深插入地面，劍柄猶自震顫不止。
鮮血沿劍身緩緩流下，滲入泥土。
整個蒙古軍陣，瞬間崩亂！
「魔鬼！他是魔鬼啊！」
「可汗死了！國師敗了！快逃！」
「勝不了的！只要他在，我們就贏不了！快撤！」
大軍潰散如潮，再無人敢提攻城之事。
就在楊過斬殺可汗的剎那——
天際金光再現，璀璨奪目。
【神鵰俠楊過，半步宗師境界，九州天榜第三十位，特賜瞬移符三枚，可在千里範圍內任意地點瞬移一次！】
一道金色光柱自九天垂落，靜靜落入楊過的掌心。
化為三道流光溢彩、璀璨奪目的符紋，懸浮於掌心。
「這便是……可跨越千里、瞬息抵達的瞬移符？」
楊過凝視著手中的三枚符籙，關於其使用之法，瞬間湧入腦海，清晰如刻。
「果然……不愧是來自九州天榜這般超然於世、難以參透的存在所賜之物。」
他心頭震撼難平。
金芒未散之際，
九州大地再度震盪沸騰！
「瞬移符？能在千里之內自由穿梭虛空的符籙？」
「世間怎會有如此逆天之物？」
「楊過本就已至半步宗師之境，如今再得此符，怕是真正的宗師親臨，也難以將他奈何！」
「宗師？那可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巔峰強者！」
「千里之遙，在凡人眼中何其漫長？如今竟被一張符籙輕易跨越，若此物現世，必將引發江湖血雨腥風！」
「九州天榜！原來上榜真正的好處，並非名動天下，而是天榜本身所賜下的獎勵！」
「沒錯……這般驚世駭俗的賞賜，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天榜獎勵一經顯現，舉世皆驚，人心浮動。
丹藥，此界並非沒有。
然而此乃武俠之世，尋常丹藥若能助人無礙突破後天瓶頸，已是稀世奇珍。
而今竟能直接助人踏入宗師之境的靈藥……
簡直是顛覆認知！
在如此巨大的誘惑之下，一些居心叵測之人，已悄然開始探查楊過的蹤跡。
「瞬移符……」
「天地之間，竟真有這等神異之物！」
「此物一出，便是絕世保命之寶！」
大唐御花園中，袁天罡猛然站起，棋局傾覆，茶盞碎裂，雙目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身為大唐暗中第一強者，他不僅武功登峰造極，更精通風水堪輿、煉丹之道，位列當世頂尖。
正因自身深諳煉丹之術，才更清楚此類丹藥究竟多麼不可思議！
「看來這九州天榜……攪動的已不只是武林風雲，而是整個九州的命運格局！」
李世民立於殿前，目光深遠，望向那金色捲軸，緩緩開口：
「僅是第三十名之獎賞，便已超出凡俗理解，恍若仙家手段。」
「越往上，獎勵恐怕越是驚人！」
「而這些力量一旦落入凡塵，必成天下大亂之源！」
沉吟片刻，他果斷下令：
「傳令所有不良人盡數出動，徹查神鵰俠楊過，以及江湖各大高手行蹤！」
「若有我大唐出身的強者，立即以重利招攬！」
「切記，絕不許與之為敵！」
大宋皇宮之內，烏雲壓頂，氣氛壓抑至極。
趙構高坐龍椅，怒視群臣，聲色俱厲：
「堂堂神鵰俠！在我大宋屢遭欺壓，爾等竟袖手旁觀，無所作為？！」
得知楊過的經歷後，他也了解了這位俠士過往諸多義舉。
更令他震怒的是——此人竟是大宋子民！
如今九州列國爭相尋訪天榜高手，頭一號人物竟出自我朝，
可這些人卻拖沓半年，才送上隻言片語，連其所在之地都一無所知！
怒罷，趙構霍然起身，語氣森寒：
「去！全給我找！」
「眼下蒙古鐵騎壓境，大宋危如累卵！」
「楊過本就是半步宗師，若得此獎，晉身宗師，足以扭轉戰局！」
「此外，密切留意所有上榜之人！若有機會，全部招攬！」
與此同時，其餘王朝亦紛紛行動，派出密探精銳，全力搜羅九州高手情報，只為第一時間拉攏天榜之人。
唯獨大秦帝國——
「嗡……」
咸陽章台宮外，
嬴政雙眸迸射寒光，按在天問劍柄上的手指微微顫動，周身氣勢驟然翻湧。
「這般符籙，即便是深不可測的陰陽術士，也斷然無法參透其奧秘。」
一襲玄黑王袍隨風翻湧，嬴政強壓心中波瀾，周身帝王威儀如淵似海，目光緩緩落在章柑與趙高二人身上，沉聲道：
「此等天象降世，本就非同凡響……」
「僅是位列九州天榜第三十之位，所賜之物便已是神丹級別。」
「章柑將軍，趙高……」
「你們以為，接下來的獎勵，是否真會現世長生之機？」
身穿深紅侍衛服飾的趙高立即俯身拱手，神色惶恐而恭敬，顫聲道：
「陛下明鑑！九州天榜本非塵世所有，其所賜之物，皆為天上仙品！」
「長生之道，或已在途，指日可待！」
「嗯。」
嬴政微微頷首，未作多言，目光卻掃過咸陽城上空獵獵飄揚的大秦黑旗，語氣堅定如鐵，下令道：
「趙高、章柑！」
「即刻調遣隱秘衛與羅網全部人手，盡數出動！」
「傳令王賁、蒙恬所率大軍，隨時備戰，聽候調遣！」
「無論大秦境內境外，寡人要掌握所有有望登榜強者的詳細情報！」
「六國餘孽中若有上榜之人，絕不允許其動用任何獎勵！」
「其餘高手，務必全力招攬！但凡願效忠大秦者，縱許以重爵厚祿，亦在所不惜！」
「遵命！」
兩人齊聲應諾，抱拳行禮後迅速退下。
殿內歸於寂靜，嬴政負手而立，頭戴冕旒，緩步踱至章台宮前欄畔，遠眺咸陽某處，眸光幽深，低語呢喃：
「憑你的能為，在這九州天榜之上，定不會籍籍無名。」
「只是不知，屆時你會作何抉擇……」
「寡人，倒是愈發期待了。」
「更何況——這九州天榜，單是第三十位的賞賜已如此驚人。」
「往後之物，又將富饒到何等地步？足以令人癲狂吧……」
……
「瘋了！」
「徹底瘋了！」
北涼之地，永安當鋪，徐年望著金榜上所現的「瞬移符」，失聲驚呼。
「那九州天榜第三十位的楊過，本就是半步宗師，如今得此符籙，連真正的宗師也難以制衡！」
「千里之遙，對宗師而言亦是跋涉之途，可他卻能一步跨越！」
半步宗師！
此前因突破先天而心生自得的徐年，此刻只覺滿心苦澀，興致全無。
這榜單上的頂尖人物，與他之間的差距，已然如天塹鴻溝！
他竟還曾幻想過，有朝一日能登上這九州天榜……
四周聚集的諸多江湖人士，亦紛紛點頭附和，面露絕望。
他們連徐年的境界都未達，又豈敢奢望宗師之境？
客棧二樓臨窗之處，一名身披華美輕紗、容顏傾世的女子斜倚牆邊。
她透過窗欞，凝望天際那捲金色榜文，輕嘆道：
「姐姐，這楊過，倒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呢。」
「至於那瞬移符……連我都忍不住心動了。」
被喚作姐姐的女子，氣質清冷孤傲，容貌不遜分毫。
一雙狹長鳳目，緊緊鎖定凌天——確切地說，是凌天手中那幾頁泛黃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