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日可待
他轉身騰身，玄鐵重劍驟然出鞘，劍氣縱橫，如風暴席捲！
足下真氣奔涌，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敵陣！
「轟！轟！轟！」
落地剎那，劍光如鐮，橫掃千軍。
十餘蒙古精兵尚未反應，便已連人帶甲倒飛而出，筋斷骨折！
中軍帳內，蒙古可汗眯起雙眼，死死盯住那道在人群中所向披靡的身影，眸底寒光一閃。
「神鵰，獨臂……果然是『神鵰俠』楊過。」
「倒是有些手段。」
一旁，金輪法師淡然一笑，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大汗無需憂慮，若是在過去，他與小龍女聯手，我或許還需謹慎應對。」
「但如今……」
「別說單打獨鬥，便是二人齊上，也絕非我的敵手！」
「哈哈哈！」
蒙古可汗撫須而笑，目光微抬，望向空中那緩緩展開的金色捲軸，欣然道：
「有國師這句話，本汗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國師先前武功已然登峰造極，今日更進一步，恐怕連那神秘莫測的九州天榜，也要為國師留一席之地了吧？」
金輪法師亦仰首凝視那光輝流轉的榜單，神情中難掩自得與憧憬：
「若在往日，我或不敢妄言高位。」
「可現在……」
「縱是躋身九州前二十，我也自有信心一爭高下！」
「轟——！」
話音未落，天際驟然雷鳴滾滾！
蒼穹之上，九州天榜再度浮現新名。
【九州天榜，第三十，神鵰俠楊過！】
「神鵰俠楊過？」
徐年從凌天的永安當里搬出幾張椅子，悠然落座，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這名字一聽，就是個跟我一樣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大人物啊。」
「世子，您還好意思說自己行俠仗義？」
侍女青鸞站在一旁，忍不住啐了一口，嘴角輕撇：
「也不照照鏡子。」
「喂！青鸞！」
徐年眉毛一揚，不服氣地瞪眼：
「你別小瞧人！既然這楊過能上榜，說不定我哪天也能上去，排名還比他靠前呢！」
凌天聞言，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只因九州遼闊，各地江湖消息閉塞，彼此隔絕。
在場眾人，確實未曾聽聞「神鵰俠」之名。
但他們不知，並不代表凌天也不知。
即便從未見過楊過其人，但他心中清楚——
徐年與那位神鵰俠相比，差距何止千里？
反倒是對面客棧窗邊，那兩位容貌冷艷、眉目如霜、氣質出塵的女子，更有資格踏上這九州天榜。
……
襄陽城外，蒙古大軍中軍大帳。
金輪法師豪言方罷，天上榜單便驟然顯現「楊過」之名。
他神色一滯，臉上原本的自信瞬間凝固。
方才還在暢想突破之後能否殺入前二十，
怎料轉眼間，一個陌生之名已赫然列於榜上第三十位！
縱使他自信勝過楊過，卻也不敢妄言高出太多……
乾笑兩聲，金輪法師略顯尷尬地低聲道：
「看來這九州大地，藏龍臥虎，高手數不勝數。」
「老夫雖修成十層龍象般若功，只怕也只能勉強擠進天榜末流罷了。」
蒙古可汗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
以他所見，金輪法師之力早已恐怖至極，毀城裂地不過等閒。
可在這九州天榜之中，竟只能位列末端？
那排在他前面的，究竟是何等存在？
正思忖間，天幕上的捲軸再次翻動，顯現出楊過的過往事跡：
【神鵰俠楊過，幼年失怙，孤苦無依，流落破廟時被西毒歐陽鋒收為義子。後得郭靖、黃蓉夫婦憐憫，帶往桃花島撫養。】
【因與郭芙、武氏兄弟屢起衝突，受盡排擠，遂被郭靖送往終南山，拜入丘處機門下。】
【然全真教眾弟子欺凌不斷，不得其志，終逃離教門，投入小龍女門下，加入古墓派，於活死人墓中相伴多年，漸生情愫。】
【出墓之後，二人之情不為世人所容，風波四起；重返郭府時，更遭郭芙一時任性，斬其右臂。】
【然禍福相依，斷臂之後得神鵰引路，獲劍魔獨孤求敗之傳承，修為反增，戰力暴漲！】
【可當楊過從寒潭中歸來，卻發現小龍女早已杳無蹤跡。悲痛欲絕之際，他獨守誓言十六載，潛心修習武學，在無盡哀思中悟出了意境縹緲的「淡然銷魂掌」！】
【十六年尋覓，十六年漂泊江湖，行俠天下，以神鵰為侶，其義舉傳遍四海，世人尊稱其為「神鵰俠」！】
【修為亦悄然超越先天極致，距宗師之境僅一步之遙！】
隨著九州天榜緩緩展開楊過的生平事跡，整片大陸無數人皆陷入震撼與沉寂之中！
「先天極致？！」
「天榜第三十位，竟已是半步宗師？」
「太可怕了！這便是位列九州前三十的強者？」
「命運多舛，歷經如此磨難，仍能堅守本心，神鵰俠之名，當之無愧！」
「為一人守候十六年，這般深情，世間幾人能及？」
「難道這九州天榜，竟要列出三十位以上皆達半步宗師境界的絕頂高手？！」
「第三十位已是如此境界，那更靠前的，又是何等存在？」
九州雖融匯諸多武林世界，疆域遼闊，萬派林立。
然而，對絕大多數武者而言，先天之境仍是夢寐以求的巔峰。
縱是一國皇朝，也難以供養幾位先天高手。
此榜初現之時，無數先天強者摩拳擦掌，渴望上榜揚名，一展畢生所學。
可如今第三十位的實力一經披露，所有人心頭熱血頓時冷卻。
這——才是九州天榜真正的門檻？
最低之人，竟是先天大圓滿，甚至逼近宗師？
這種層次，早已超出他們所能觸及的極限！
「第三十位，便已踏足半步宗師？」
大唐皇城，御花園深處。
李世民手中黑子猛然擲於棋盤，發出清脆響聲，面色凝重。
「這便是當今天下真正的高手？」
「榜首尚不可見，僅是第三十位，已至如此境界。」
「恐怕連老道我也難進前十……」
對面袁天罡輕撫長須，嘆息出聲。
片刻錯愕後，李世民目光微閃，眸中掠過一絲戰意與期待。
「原來天下英才如星河浩瀚，朕昔日所知，不過冰山一角。」
在這武道盛行的年代，九州廣袤無垠，門閥割據，消息閉塞。
即便是帝王，對域外勢力也僅略知皮毛。
而今金榜自天而降，或將成為貫通九州、照見群雄的明鏡！
「半……半步宗師？！」
北涼之地，永安當鋪門前，徐年聞言身軀一晃，幾乎跌坐於地。
開什麼玩笑……
這九州，竟藏有如此恐怖的強者？
才排到第三十位，已是半步宗師？
以往以為先天便可爭鋒天下，如今卻連榜單末尾都難入？
先天高手，在江湖中已是赫赫威名的存在！
何時竟連墊底資格都不配了？
「公子莫慌，先天已經很了不起了吧？」
青鸞輕聲安慰道。
這話本是好意，卻讓徐年猛地清醒，苦笑搖頭：
「先天或許能在江湖稱雄，但與半步宗師相比，雲泥之別！」
「你可知半步宗師意味著什麼？」
「我行走江湖十餘年，踏遍北涼三十六郡，從未見過一位半步宗師！」
周圍眾江湖人士紛紛點頭附和，人人面露驚懼。
顯然，這「入場即宗師」的標準，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青鸞，世子說得不錯。」
一旁瘦弱的老馬夫老黃緩緩點頭，聲音沙啞。
「尋常人終其一生難窺先天，而今榜單之上，非半步宗師不得列名……」
「足見此榜之高，遠超凡俗想像。」
徐年仰靠椅背，望向空中那金光熠熠的捲軸，久久不語，終是長嘆一聲：
「原以為閱盡江湖風雲，天下高手盡在胸中。」
「今日方知，天地何其廣闊，英雄何其眾多！」
「先天境界，在真正的絕世強者面前，根本不夠看啊。」
徐年身旁的座椅上，凌天瞥了一眼場中情形，輕笑著搖了搖頭，隨手抖了抖手中那幾頁泛黃的紙張，開口道：
「徐老弟，九州浩瀚，能登臨這九州天榜的，無一不是站在天下之巔的存在。」
「你也不必太過自貶。」
尚未看清凌天動作的徐年，聽見這番安慰，心中正覺溫暖，剛想回應，卻聽凌天話鋒一轉：
「不過我手上這部秘籍，乃是當世至高武學，舉世難尋。」
「若你肯買下，潛心修習，別說上榜九州天榜了，便是殺入前五，也並非痴人說夢。」
剎那間。
徐年原本欲出口的話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無奈苦笑。
「凌天兄，我雖不及那天榜上的頂尖高手，但好歹也是先天境界的人物。」
「你這玩笑，就別拿我開涮了。」
連一旁的青鸞都忍不住蹙眉。
「凌天，世子才剛受挫，你就別再捉弄他了。」
凌天洒然一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罷了罷了，連青鸞都為你說話了，那便不逗你了。」
……
蒙古大軍層層環伺之中。
金輪法師仰頭望著楊過此刻展露的實力，神情驟然凝固，久久無言。
先天大圓滿？
半步宗師？
他記憶中的楊過，明明只是先天后期！
羞慚、錯愕、難堪……
此刻，金輪法師只覺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蒙古可汗的視線之外。
太丟臉了……
他原以為，自己修煉出十龍十象之力，已達先天巔峰，足以壓制楊過。
既然楊過能上九州天榜，那他金輪必然也能占據一席之地！
可現實卻是——
楊過早已跨入半步宗師之境！
而他自己，卻還困在先天巔峰！
先前還信誓旦旦地宣稱楊過不如他，說什麼「楊過若能上榜，我必在其前」……
如今看來，簡直是自取其辱！
半步宗師的楊過，尚且只排在九州天榜第三十位。
他這個區區先天巔峰，又哪來的資格奢望上榜？
所幸……
他此次並未向蒙古可汗明言自己的真實境界，只稱「有所突破」。
眼下，只要趕在九州天榜更新之前擒下楊過……
或許還能勉強保全幾分顏面。
「這楊過竟已踏入半步宗師？難怪如此恐怖。」
戰馬之上，蒙古可汗被眾多將領簇擁著，目光緊鎖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楊過，心頭震撼不已。
雖非江湖中人，但他身為蒙古之主，對武林境界卻也略知一二。
知曉楊過的修為後，他轉頭望向金輪法師，眼中頓時燃起熾熱光芒，滿是敬仰與期待：
「既然楊過已是半步宗師，那國師您的實力……莫非已臻至中原傳說中的宗師之境？」
「不愧是我蒙古國師！有您坐鎮，踏平中原，指日可待！」
面對可汗灼熱的目光，金輪法師只覺如坐針氈，進退維谷。
他哪裡料到楊過竟是半步宗師？
此前自信滿滿，不過是建立在「楊過仍為先天后期」的誤判之上！
足下真氣奔涌，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敵陣！
「轟！轟！轟！」
落地剎那，劍光如鐮，橫掃千軍。
十餘蒙古精兵尚未反應，便已連人帶甲倒飛而出，筋斷骨折！
中軍帳內，蒙古可汗眯起雙眼，死死盯住那道在人群中所向披靡的身影，眸底寒光一閃。
「神鵰，獨臂……果然是『神鵰俠』楊過。」
「倒是有些手段。」
一旁，金輪法師淡然一笑，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大汗無需憂慮，若是在過去，他與小龍女聯手，我或許還需謹慎應對。」
「但如今……」
「別說單打獨鬥，便是二人齊上，也絕非我的敵手！」
「哈哈哈！」
蒙古可汗撫須而笑，目光微抬，望向空中那緩緩展開的金色捲軸，欣然道：
「有國師這句話，本汗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國師先前武功已然登峰造極，今日更進一步，恐怕連那神秘莫測的九州天榜，也要為國師留一席之地了吧？」
金輪法師亦仰首凝視那光輝流轉的榜單，神情中難掩自得與憧憬：
「若在往日，我或不敢妄言高位。」
「可現在……」
「縱是躋身九州前二十，我也自有信心一爭高下！」
「轟——！」
話音未落，天際驟然雷鳴滾滾！
蒼穹之上，九州天榜再度浮現新名。
【九州天榜，第三十，神鵰俠楊過！】
「神鵰俠楊過？」
徐年從凌天的永安當里搬出幾張椅子，悠然落座，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這名字一聽，就是個跟我一樣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大人物啊。」
「世子，您還好意思說自己行俠仗義？」
侍女青鸞站在一旁，忍不住啐了一口，嘴角輕撇：
「也不照照鏡子。」
「喂！青鸞！」
徐年眉毛一揚，不服氣地瞪眼：
「你別小瞧人！既然這楊過能上榜，說不定我哪天也能上去，排名還比他靠前呢！」
凌天聞言，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只因九州遼闊，各地江湖消息閉塞，彼此隔絕。
在場眾人，確實未曾聽聞「神鵰俠」之名。
但他們不知，並不代表凌天也不知。
即便從未見過楊過其人，但他心中清楚——
徐年與那位神鵰俠相比，差距何止千里？
反倒是對面客棧窗邊，那兩位容貌冷艷、眉目如霜、氣質出塵的女子，更有資格踏上這九州天榜。
……
襄陽城外，蒙古大軍中軍大帳。
金輪法師豪言方罷，天上榜單便驟然顯現「楊過」之名。
他神色一滯，臉上原本的自信瞬間凝固。
方才還在暢想突破之後能否殺入前二十，
怎料轉眼間，一個陌生之名已赫然列於榜上第三十位！
縱使他自信勝過楊過，卻也不敢妄言高出太多……
乾笑兩聲，金輪法師略顯尷尬地低聲道：
「看來這九州大地，藏龍臥虎，高手數不勝數。」
「老夫雖修成十層龍象般若功，只怕也只能勉強擠進天榜末流罷了。」
蒙古可汗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
以他所見，金輪法師之力早已恐怖至極，毀城裂地不過等閒。
可在這九州天榜之中，竟只能位列末端？
那排在他前面的，究竟是何等存在？
正思忖間，天幕上的捲軸再次翻動，顯現出楊過的過往事跡：
【神鵰俠楊過，幼年失怙，孤苦無依，流落破廟時被西毒歐陽鋒收為義子。後得郭靖、黃蓉夫婦憐憫，帶往桃花島撫養。】
【因與郭芙、武氏兄弟屢起衝突，受盡排擠，遂被郭靖送往終南山，拜入丘處機門下。】
【然全真教眾弟子欺凌不斷，不得其志，終逃離教門，投入小龍女門下，加入古墓派，於活死人墓中相伴多年，漸生情愫。】
【出墓之後，二人之情不為世人所容，風波四起；重返郭府時，更遭郭芙一時任性，斬其右臂。】
【然禍福相依，斷臂之後得神鵰引路，獲劍魔獨孤求敗之傳承，修為反增，戰力暴漲！】
【可當楊過從寒潭中歸來，卻發現小龍女早已杳無蹤跡。悲痛欲絕之際，他獨守誓言十六載，潛心修習武學，在無盡哀思中悟出了意境縹緲的「淡然銷魂掌」！】
【十六年尋覓，十六年漂泊江湖，行俠天下，以神鵰為侶，其義舉傳遍四海，世人尊稱其為「神鵰俠」！】
【修為亦悄然超越先天極致，距宗師之境僅一步之遙！】
隨著九州天榜緩緩展開楊過的生平事跡，整片大陸無數人皆陷入震撼與沉寂之中！
「先天極致？！」
「天榜第三十位，竟已是半步宗師？」
「太可怕了！這便是位列九州前三十的強者？」
「命運多舛，歷經如此磨難，仍能堅守本心，神鵰俠之名，當之無愧！」
「為一人守候十六年，這般深情，世間幾人能及？」
「難道這九州天榜，竟要列出三十位以上皆達半步宗師境界的絕頂高手？！」
「第三十位已是如此境界，那更靠前的，又是何等存在？」
九州雖融匯諸多武林世界，疆域遼闊，萬派林立。
然而，對絕大多數武者而言，先天之境仍是夢寐以求的巔峰。
縱是一國皇朝，也難以供養幾位先天高手。
此榜初現之時，無數先天強者摩拳擦掌，渴望上榜揚名，一展畢生所學。
可如今第三十位的實力一經披露，所有人心頭熱血頓時冷卻。
這——才是九州天榜真正的門檻？
最低之人，竟是先天大圓滿，甚至逼近宗師？
這種層次，早已超出他們所能觸及的極限！
「第三十位，便已踏足半步宗師？」
大唐皇城，御花園深處。
李世民手中黑子猛然擲於棋盤，發出清脆響聲，面色凝重。
「這便是當今天下真正的高手？」
「榜首尚不可見，僅是第三十位，已至如此境界。」
「恐怕連老道我也難進前十……」
對面袁天罡輕撫長須，嘆息出聲。
片刻錯愕後，李世民目光微閃，眸中掠過一絲戰意與期待。
「原來天下英才如星河浩瀚，朕昔日所知，不過冰山一角。」
在這武道盛行的年代，九州廣袤無垠，門閥割據，消息閉塞。
即便是帝王，對域外勢力也僅略知皮毛。
而今金榜自天而降，或將成為貫通九州、照見群雄的明鏡！
「半……半步宗師？！」
北涼之地，永安當鋪門前，徐年聞言身軀一晃，幾乎跌坐於地。
開什麼玩笑……
這九州，竟藏有如此恐怖的強者？
才排到第三十位，已是半步宗師？
以往以為先天便可爭鋒天下，如今卻連榜單末尾都難入？
先天高手，在江湖中已是赫赫威名的存在！
何時竟連墊底資格都不配了？
「公子莫慌，先天已經很了不起了吧？」
青鸞輕聲安慰道。
這話本是好意，卻讓徐年猛地清醒，苦笑搖頭：
「先天或許能在江湖稱雄，但與半步宗師相比，雲泥之別！」
「你可知半步宗師意味著什麼？」
「我行走江湖十餘年，踏遍北涼三十六郡，從未見過一位半步宗師！」
周圍眾江湖人士紛紛點頭附和，人人面露驚懼。
顯然，這「入場即宗師」的標準，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青鸞，世子說得不錯。」
一旁瘦弱的老馬夫老黃緩緩點頭，聲音沙啞。
「尋常人終其一生難窺先天，而今榜單之上，非半步宗師不得列名……」
「足見此榜之高，遠超凡俗想像。」
徐年仰靠椅背，望向空中那金光熠熠的捲軸，久久不語，終是長嘆一聲：
「原以為閱盡江湖風雲，天下高手盡在胸中。」
「今日方知，天地何其廣闊，英雄何其眾多！」
「先天境界，在真正的絕世強者面前，根本不夠看啊。」
徐年身旁的座椅上，凌天瞥了一眼場中情形，輕笑著搖了搖頭，隨手抖了抖手中那幾頁泛黃的紙張，開口道：
「徐老弟，九州浩瀚，能登臨這九州天榜的，無一不是站在天下之巔的存在。」
「你也不必太過自貶。」
尚未看清凌天動作的徐年，聽見這番安慰，心中正覺溫暖，剛想回應，卻聽凌天話鋒一轉：
「不過我手上這部秘籍，乃是當世至高武學，舉世難尋。」
「若你肯買下，潛心修習，別說上榜九州天榜了，便是殺入前五，也並非痴人說夢。」
剎那間。
徐年原本欲出口的話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無奈苦笑。
「凌天兄，我雖不及那天榜上的頂尖高手，但好歹也是先天境界的人物。」
「你這玩笑，就別拿我開涮了。」
連一旁的青鸞都忍不住蹙眉。
「凌天，世子才剛受挫，你就別再捉弄他了。」
凌天洒然一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罷了罷了，連青鸞都為你說話了，那便不逗你了。」
……
蒙古大軍層層環伺之中。
金輪法師仰頭望著楊過此刻展露的實力，神情驟然凝固，久久無言。
先天大圓滿？
半步宗師？
他記憶中的楊過，明明只是先天后期！
羞慚、錯愕、難堪……
此刻，金輪法師只覺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蒙古可汗的視線之外。
太丟臉了……
他原以為，自己修煉出十龍十象之力，已達先天巔峰，足以壓制楊過。
既然楊過能上九州天榜，那他金輪必然也能占據一席之地！
可現實卻是——
楊過早已跨入半步宗師之境！
而他自己，卻還困在先天巔峰！
先前還信誓旦旦地宣稱楊過不如他，說什麼「楊過若能上榜，我必在其前」……
如今看來，簡直是自取其辱！
半步宗師的楊過，尚且只排在九州天榜第三十位。
他這個區區先天巔峰，又哪來的資格奢望上榜？
所幸……
他此次並未向蒙古可汗明言自己的真實境界，只稱「有所突破」。
眼下，只要趕在九州天榜更新之前擒下楊過……
或許還能勉強保全幾分顏面。
「這楊過竟已踏入半步宗師？難怪如此恐怖。」
戰馬之上，蒙古可汗被眾多將領簇擁著，目光緊鎖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楊過，心頭震撼不已。
雖非江湖中人，但他身為蒙古之主，對武林境界卻也略知一二。
知曉楊過的修為後，他轉頭望向金輪法師，眼中頓時燃起熾熱光芒，滿是敬仰與期待：
「既然楊過已是半步宗師，那國師您的實力……莫非已臻至中原傳說中的宗師之境？」
「不愧是我蒙古國師！有您坐鎮，踏平中原，指日可待！」
面對可汗灼熱的目光，金輪法師只覺如坐針氈，進退維谷。
他哪裡料到楊過竟是半步宗師？
此前自信滿滿，不過是建立在「楊過仍為先天后期」的誤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