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證據確鑿
張偉揉著膝蓋苦笑著揮揮手：「咱們也別在這包房耗著了，找地方先吃飯吧！」
「然後去找家彩擴店洗照片，多洗幾張。」
…
第二天上午，張偉站在經委辦公樓外面。
背著風拿著大哥大，往樓里撥通了一個電話：「劉科長，我是天工的張偉，想和您談談。」
「滾蛋！你這個孫子…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張偉笑著說：「劉科長，我今天是專程來給您磕頭，來讓您消消氣的。」
劉科長發出一聲獰笑：「磕頭？你特麼的還真的磕上癮了？」
「告訴你，你想磕，爺爺我都不再給你機會了。」
「劉科長，我手裡有份東西，我想，您肯定會有興趣的…」
「怎麼樣？我還是給您送上去吧。」
…
走進劉科長辦公室，張偉把門關上，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劉科長斜著眼問道：「什麼東西？」
張偉把手上的兩張紙放在桌上，推到劉科長面前。
這是一份合作協議，甲方是青城市經委，乙方是天工集團。
張偉指著協議：「前天晚上在酒桌上，咱們說好要簽這麼一份協議，把雙方的合作關係與具體內容確定下來。」
「我初步起草了一份文本，您看看有什麼問題沒有。」
劉科長見所謂的東西，竟然是這兩張紙。
立刻惱羞成怒：「姓張的，你特麼的腦子有毛病吧？！」
「你特麼的是從前天晚上，直接蹦到今天早上的？」
「難道昨天發生的事，你以為是做夢？拿走，滾蛋！」
張偉便淡淡一笑：「您要是對這個沒興趣，那我這裡還有些東西，您也許會感興趣。」
說著，把手伸進西服左上側的內兜里摸索了兩下，掏出幾張照片攤在桌上。
劉科長往前探了探身子，瞟了一眼，伸手把照片拿到眼前，仔細端詳著。
他越看臉色越緊張，低聲喝問：「這是誰幹的？」
「哦！忘了告訴你，和我們同行的，有位《經濟報》的資深女記者，她在現場拍的。」
「怎麼樣劉科長？她的技術還湊合吧？」
劉科長捏著照片，像是在掂掇它們的份量。
漸漸地，他最初的慌亂，頓時消弭不見了。
只見他微微一笑：「姓張的，把你下跪磕頭的照片給我，是什麼意思？送給我做紀念？」
「劉科長，這照片可以證明，你因為一點小小的誤會，就以封殺天工不得進入青城市場為要挾，逼迫我本人向你下跪磕頭。」
「這難道是一位堂堂政府工作人員應有的行為嗎？」
「那是你的說法，我完全可以有另一種說法。」
劉科長接著說，「等等，讓我好好想想，怎麼說聽上去更像是真的…」
「對了，我可以這麼講：是你們天工企圖向我本人行賄，讓我幫你們的產品打入青城市場。」
「我嚴詞拒絕並當場正告你，鑑於你們這種違反商業道德乃至違紀違法的行徑，代表市經委取消你們進入本市所屬系統的資格。」
「你一個堂堂總裁助理，竟毫無廉恥地不惜下跪磕頭，乞求我放你們一馬，但我完全不為所動。」
「你看，這幾張照片上的我，是不是一派凜然正氣的樣子？」
「像不像正擲地有聲地對你說著這番話呢？哈哈哈。」
劉科長顯然已陶醉在貓玩老鼠的快感之中，「姓張的，你以為用這幾張照片就能鎮住我？真是太幼稚了吧。」
「哈哈…你不介意我把這幾張照片送到紀委去吧？」
「你們可以多洗幾張，我正好借花獻佛，沒準兒紀委還能把我樹立為廉政建設的典型呢，哈哈…」
張偉接著反問道：「劉科長，您說我行賄？您這是在暗示我嗎？」
「暗示如果想讓您放我們一馬，就得給您劉科長本人好處，是嗎？」
「姓張的，你以為誰給我好處我都會收嗎？」
「實話告訴你，如果沒有昨天那檔子事，這會兒咱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
「不錯，我原先確實想問你，是一次性給我一筆好處呢？還是你們賣出多少我抽多少？」
「但如今我劉某人已經想出更好的辦法了，幹嘛上來就給自己找一棵樹吊死呀？」
已經得意忘形的劉科長，眉飛色舞地繼續說道，「我會遍撒英雄帖，哪家公司想來，我都歡迎！」
「但都得先給我劉某人一筆入場費，比方說三萬。」
「給了錢才有資格搞研討會和介紹會，日後做成生意再按金額跟我分成，五到十個點，不算多吧？」
「姓張的，之前我沒讓你掏錢，就幫你張羅昨天的研討會，讓你們頭一個進場，我特麼的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實話告訴你，昨天哪怕你磕完頭繼續裝孫子不跟我叫板，那三個頭你也是白磕。」
「我劉某人好不容易抓住這個發財的機會，絕不會就這麼便宜了你們這幫人。」
「老子無論如何都要再把其他家公司引進來，挨家收錢！」
「怎麼樣？現在服氣不？想跟我斗？哼！你還嫩了點！」
「好！太精彩了！」張偉聽到這裡，說了一句，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當他拉開門的時候，又扭回頭說了一句：「劉科長，我現在只想說，謝謝您的坦誠！」
「今天這一趟，我張偉真是不虛此行。」
沒等一臉愕然的劉科長反應過來，張偉便徑直離去了。
走出市經委大樓的時候，院子外頭一輛計程車，正無聲地開了過來。
張偉示意車子跟著他，再往遠處走一段。
等他停下腳步，林一丹和魏晨急急忙忙從車裡鑽了出來，異口同聲焦急地問道：「怎麼樣？」
張偉從西服左上側的內兜里，掏出一個小巧的採訪用錄音機，遞給林一丹：「不知道錄沒錄清楚…」
林一丹接過錄音機，熟練地倒帶重放一遍，欣喜道：「還行，挺清楚的！你真棒，把他本不該說的全都套出來了！」
魏晨手舞足蹈地說：「就用後面這段，告死他！」
張偉立刻讓林一丹，將錄音帶倒到最後一大段對話的起始處…
然後拿著大哥大，再次撥通了劉科長的座機…
「然後去找家彩擴店洗照片，多洗幾張。」
…
第二天上午，張偉站在經委辦公樓外面。
背著風拿著大哥大，往樓里撥通了一個電話：「劉科長，我是天工的張偉，想和您談談。」
「滾蛋！你這個孫子…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張偉笑著說：「劉科長，我今天是專程來給您磕頭，來讓您消消氣的。」
劉科長發出一聲獰笑：「磕頭？你特麼的還真的磕上癮了？」
「告訴你，你想磕，爺爺我都不再給你機會了。」
「劉科長，我手裡有份東西，我想，您肯定會有興趣的…」
「怎麼樣？我還是給您送上去吧。」
…
走進劉科長辦公室，張偉把門關上，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劉科長斜著眼問道：「什麼東西？」
張偉把手上的兩張紙放在桌上，推到劉科長面前。
這是一份合作協議，甲方是青城市經委，乙方是天工集團。
張偉指著協議：「前天晚上在酒桌上，咱們說好要簽這麼一份協議，把雙方的合作關係與具體內容確定下來。」
「我初步起草了一份文本，您看看有什麼問題沒有。」
劉科長見所謂的東西，竟然是這兩張紙。
立刻惱羞成怒：「姓張的，你特麼的腦子有毛病吧？！」
「你特麼的是從前天晚上，直接蹦到今天早上的？」
「難道昨天發生的事，你以為是做夢？拿走，滾蛋！」
張偉便淡淡一笑：「您要是對這個沒興趣，那我這裡還有些東西，您也許會感興趣。」
說著，把手伸進西服左上側的內兜里摸索了兩下，掏出幾張照片攤在桌上。
劉科長往前探了探身子，瞟了一眼，伸手把照片拿到眼前，仔細端詳著。
他越看臉色越緊張，低聲喝問：「這是誰幹的？」
「哦！忘了告訴你，和我們同行的，有位《經濟報》的資深女記者，她在現場拍的。」
「怎麼樣劉科長？她的技術還湊合吧？」
劉科長捏著照片，像是在掂掇它們的份量。
漸漸地，他最初的慌亂，頓時消弭不見了。
只見他微微一笑：「姓張的，把你下跪磕頭的照片給我，是什麼意思？送給我做紀念？」
「劉科長，這照片可以證明，你因為一點小小的誤會，就以封殺天工不得進入青城市場為要挾，逼迫我本人向你下跪磕頭。」
「這難道是一位堂堂政府工作人員應有的行為嗎？」
「那是你的說法，我完全可以有另一種說法。」
劉科長接著說，「等等，讓我好好想想，怎麼說聽上去更像是真的…」
「對了，我可以這麼講：是你們天工企圖向我本人行賄，讓我幫你們的產品打入青城市場。」
「我嚴詞拒絕並當場正告你，鑑於你們這種違反商業道德乃至違紀違法的行徑，代表市經委取消你們進入本市所屬系統的資格。」
「你一個堂堂總裁助理，竟毫無廉恥地不惜下跪磕頭，乞求我放你們一馬，但我完全不為所動。」
「你看，這幾張照片上的我，是不是一派凜然正氣的樣子？」
「像不像正擲地有聲地對你說著這番話呢？哈哈哈。」
劉科長顯然已陶醉在貓玩老鼠的快感之中，「姓張的，你以為用這幾張照片就能鎮住我？真是太幼稚了吧。」
「哈哈…你不介意我把這幾張照片送到紀委去吧？」
「你們可以多洗幾張，我正好借花獻佛，沒準兒紀委還能把我樹立為廉政建設的典型呢，哈哈…」
張偉接著反問道：「劉科長，您說我行賄？您這是在暗示我嗎？」
「暗示如果想讓您放我們一馬，就得給您劉科長本人好處，是嗎？」
「姓張的，你以為誰給我好處我都會收嗎？」
「實話告訴你，如果沒有昨天那檔子事，這會兒咱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
「不錯，我原先確實想問你，是一次性給我一筆好處呢？還是你們賣出多少我抽多少？」
「但如今我劉某人已經想出更好的辦法了，幹嘛上來就給自己找一棵樹吊死呀？」
已經得意忘形的劉科長，眉飛色舞地繼續說道，「我會遍撒英雄帖，哪家公司想來，我都歡迎！」
「但都得先給我劉某人一筆入場費，比方說三萬。」
「給了錢才有資格搞研討會和介紹會，日後做成生意再按金額跟我分成，五到十個點，不算多吧？」
「姓張的，之前我沒讓你掏錢，就幫你張羅昨天的研討會，讓你們頭一個進場，我特麼的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實話告訴你，昨天哪怕你磕完頭繼續裝孫子不跟我叫板，那三個頭你也是白磕。」
「我劉某人好不容易抓住這個發財的機會，絕不會就這麼便宜了你們這幫人。」
「老子無論如何都要再把其他家公司引進來，挨家收錢！」
「怎麼樣？現在服氣不？想跟我斗？哼！你還嫩了點！」
「好！太精彩了！」張偉聽到這裡，說了一句，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當他拉開門的時候，又扭回頭說了一句：「劉科長，我現在只想說，謝謝您的坦誠！」
「今天這一趟，我張偉真是不虛此行。」
沒等一臉愕然的劉科長反應過來，張偉便徑直離去了。
走出市經委大樓的時候，院子外頭一輛計程車，正無聲地開了過來。
張偉示意車子跟著他，再往遠處走一段。
等他停下腳步，林一丹和魏晨急急忙忙從車裡鑽了出來，異口同聲焦急地問道：「怎麼樣？」
張偉從西服左上側的內兜里，掏出一個小巧的採訪用錄音機，遞給林一丹：「不知道錄沒錄清楚…」
林一丹接過錄音機，熟練地倒帶重放一遍，欣喜道：「還行，挺清楚的！你真棒，把他本不該說的全都套出來了！」
魏晨手舞足蹈地說：「就用後面這段，告死他！」
張偉立刻讓林一丹，將錄音帶倒到最後一大段對話的起始處…
然後拿著大哥大，再次撥通了劉科長的座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