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井水不犯河水
「劉科長，咱倆真是不打不成交啊，你看，剛分開不到十分鐘，我就又想念您了。」張偉笑著說。
「怎麼著姓張的？又想來孝敬爺爺了？」
「我這兒有一段錄音，放給您聽聽。」
張偉說完，便把錄音機貼近大哥大下端，按下播放鍵…
播放完之後，張偉笑著問道：「怎麼樣劉科長，您聽這效果，還行嗎？」
電話那頭頓時沒了反應，張偉耐心地等待著。
過了好一陣子，劉科長才恨恨地說道：「我特麼的早應該想到的，既然你小子敢偷拍，就一定敢偷錄。」
「唉，太特麼大意了，真是一念之差…」
「可以理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張偉很體諒地緩緩說道，「如果我昨天早上不是一念之差，少等那十多分鐘，咱們之間也不會鬧出這麼多糾葛，您說是吧？」
「你想怎麼樣？」劉科長陰沉地問道。
「哦！我就是想問問，那幾張照片，您送到紀委了嗎？」
「剛才下樓的時候，我還特意問了你們經委大樓里的幾個人，紀委在哪兒，要不咱們這會兒一起去？」
「正好我準備把錄音也給他們送去。」
「這樣一來，不僅有圖像，還有聲音，聲情並茂。」
「劉科長，我保證您這回，肯定能當上青城市的典型了。」
電話那頭立刻又安靜了，張偉繼續耐心地等著。
只聽見劉科長口氣一轉，熱情地說道：「張總，你剛才把協議書落在我這裡了，麻煩你現在過來一趟，咱們把它簽了，各拿一份，好不好？」
張偉笑著說：「不用了劉科長，我現在手裡這份東西，可比協議書更管用，您說對吧？」
劉科長立即惡狠狠地說道：「姓張的，你小子別太過分了！」
「別忘了你現在人在哪兒，我讓你走不出青城一步，你信不信？！」
「信！劉科長，我完全相信，您向來說到做到，一言九鼎。」
「所以，我在給您打這個電話之前，已經給天工總部打過電話，讓他們把我剛才放的那段錄音，都錄下來保存好。」
「而且我已經把我們這會兒的通話，也都錄了下來，一會兒放下電話就傳回總部。」
「有必要的話，這兩份錄音和那些照片，很快就會出現在青城經委、魯省經委和國家經委的紀委部門。」
「我張偉保證說到做到，你信不信？」
「哦對了忘了告訴您，我不回去沒關係，其實我本來也沒想這麼快就回去。」
「這邊已經有好幾家企業，正邀請我去一一拜訪呢。」
劉科長瞬間徹底軟了下來：「張總，一起吃頓午飯吧，我請客，就算給你賠禮了，還在昨晚那個地方怎麼樣？」
「冤家宜解不宜結，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說是吧？」
張偉很誠懇地說道：「劉科長，您這句話講的太對了！」
「對此，我還想補充一句，咱們之間最理想的狀態，就是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您繼續當您的科長，我繼續賣我的【軒轅】微機。」
「無論過去、現在和將來，只要您不妨礙天工在青城市屬企業銷售微機，我張偉說話算數，絕對不會給您製造一絲危機。」
「至於今天的午飯嘛，我們就不吃了，來日方長嘛！」
「因為我們已經和兩家企業約好了，還得趕過去跟他們簽協議呢。」
…
當天晚上，四個人一起吃過晚飯，林一丹與魏晨他們道別後，由張偉陪同著回自己的住處。
坐進計程車里，林一丹總算逮到機會，抱著張偉的胳膊，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蹭來蹭去。
她長嘆了一聲：「真是太不容易了，難以想像，你怎麼就能堅持到現在…」
兩天下來，張偉的頭腦確實有些麻木了。
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疲憊地問道：「你指的是什麼？」
「你知道麼，昨天有三次，我特別特別想勸你，放棄這個項目算了。」
林一丹接著說，「第一次是姓劉的逼你給他下跪磕頭。」
「第二次是你讓我錄音，結果我卻理解為拍照。」
「第三次是晚上拿到照片，你一看就說不好使。」
「每次我都想拉著你轉身就走，咱們回京，這生意不做了，這輩子再也不來青城，再也不見這幫傢伙。」
「可是你竟然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連暫時退一步都不肯。」
「我突然想起人家早就說過的一句話：要當英雄，不妨先當狗熊。」
張偉頓時一怔：「人家是誰？」
「汪國真呀！」
林一丹見張偉一臉「汪國真是誰」的表情…
便笑著說，「你肯定沒聽說過他，在你的世界裡，根本沒有詩歌和詩人。」
「我何止是當狗熊，我當的是孫子！我退的又何止一步？」
張偉苦笑道，「我都跪下了，還能怎麼退？」
林一丹接著說：「你那不叫退，叫做以退為進。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放下，至少暫時放下。」
張偉忽然變得激動：「放下？好不容易到手又放下？後退？好不容易走到現在又退回去？」
「退到哪算是一站？哪的生意好做呀？」
「哪沒有劉科長、劉處長、劉主任？哪筆生意想做成，不都得掉層皮？」
林一丹被這一連串的搶白搞得張口結舌、不知所措，口不擇言道：「可是皮和皮還不一樣呢！你這次掉的是臉皮。」
「被姓劉的那麼欺負，多傷你的自尊心吶，我看著都心疼死了，你可真能忍，不愧是A型血的金牛。」
張偉側過身子，用一隻手把林一丹的腦袋支起來。
盯著她的眼睛：「你覺得我那樣做是丟臉嗎？那咱倆的看法可太不一樣了。」
「我覺得那樣做，不僅不丟臉反而是長臉，替我們天工長臉。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我巴不得傳得人盡皆知呢！」
「讓越多人知道，天工有多麼不容易。就會有越多人明白，天工有多麼了不起。」
林一丹不由得嘆了口氣：「看看你，為了天工，連榮辱觀都跟我們正常人不一樣了。」
「怎麼著姓張的？又想來孝敬爺爺了？」
「我這兒有一段錄音，放給您聽聽。」
張偉說完，便把錄音機貼近大哥大下端，按下播放鍵…
播放完之後，張偉笑著問道：「怎麼樣劉科長，您聽這效果，還行嗎？」
電話那頭頓時沒了反應，張偉耐心地等待著。
過了好一陣子，劉科長才恨恨地說道：「我特麼的早應該想到的，既然你小子敢偷拍，就一定敢偷錄。」
「唉，太特麼大意了，真是一念之差…」
「可以理解！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張偉很體諒地緩緩說道，「如果我昨天早上不是一念之差，少等那十多分鐘，咱們之間也不會鬧出這麼多糾葛，您說是吧？」
「你想怎麼樣？」劉科長陰沉地問道。
「哦！我就是想問問，那幾張照片，您送到紀委了嗎？」
「剛才下樓的時候，我還特意問了你們經委大樓里的幾個人，紀委在哪兒，要不咱們這會兒一起去？」
「正好我準備把錄音也給他們送去。」
「這樣一來，不僅有圖像，還有聲音，聲情並茂。」
「劉科長，我保證您這回，肯定能當上青城市的典型了。」
電話那頭立刻又安靜了，張偉繼續耐心地等著。
只聽見劉科長口氣一轉，熱情地說道：「張總，你剛才把協議書落在我這裡了，麻煩你現在過來一趟，咱們把它簽了，各拿一份，好不好？」
張偉笑著說：「不用了劉科長，我現在手裡這份東西，可比協議書更管用，您說對吧？」
劉科長立即惡狠狠地說道：「姓張的，你小子別太過分了！」
「別忘了你現在人在哪兒，我讓你走不出青城一步，你信不信？！」
「信！劉科長，我完全相信，您向來說到做到，一言九鼎。」
「所以，我在給您打這個電話之前，已經給天工總部打過電話，讓他們把我剛才放的那段錄音，都錄下來保存好。」
「而且我已經把我們這會兒的通話，也都錄了下來，一會兒放下電話就傳回總部。」
「有必要的話，這兩份錄音和那些照片，很快就會出現在青城經委、魯省經委和國家經委的紀委部門。」
「我張偉保證說到做到，你信不信？」
「哦對了忘了告訴您，我不回去沒關係，其實我本來也沒想這麼快就回去。」
「這邊已經有好幾家企業，正邀請我去一一拜訪呢。」
劉科長瞬間徹底軟了下來：「張總，一起吃頓午飯吧，我請客，就算給你賠禮了，還在昨晚那個地方怎麼樣？」
「冤家宜解不宜結，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說是吧？」
張偉很誠懇地說道：「劉科長，您這句話講的太對了！」
「對此，我還想補充一句，咱們之間最理想的狀態，就是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您繼續當您的科長，我繼續賣我的【軒轅】微機。」
「無論過去、現在和將來，只要您不妨礙天工在青城市屬企業銷售微機，我張偉說話算數，絕對不會給您製造一絲危機。」
「至於今天的午飯嘛，我們就不吃了，來日方長嘛！」
「因為我們已經和兩家企業約好了，還得趕過去跟他們簽協議呢。」
…
當天晚上，四個人一起吃過晚飯，林一丹與魏晨他們道別後，由張偉陪同著回自己的住處。
坐進計程車里，林一丹總算逮到機會，抱著張偉的胳膊，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蹭來蹭去。
她長嘆了一聲：「真是太不容易了，難以想像，你怎麼就能堅持到現在…」
兩天下來，張偉的頭腦確實有些麻木了。
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疲憊地問道：「你指的是什麼？」
「你知道麼，昨天有三次，我特別特別想勸你，放棄這個項目算了。」
林一丹接著說，「第一次是姓劉的逼你給他下跪磕頭。」
「第二次是你讓我錄音，結果我卻理解為拍照。」
「第三次是晚上拿到照片，你一看就說不好使。」
「每次我都想拉著你轉身就走，咱們回京，這生意不做了，這輩子再也不來青城，再也不見這幫傢伙。」
「可是你竟然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連暫時退一步都不肯。」
「我突然想起人家早就說過的一句話：要當英雄，不妨先當狗熊。」
張偉頓時一怔：「人家是誰？」
「汪國真呀！」
林一丹見張偉一臉「汪國真是誰」的表情…
便笑著說，「你肯定沒聽說過他，在你的世界裡，根本沒有詩歌和詩人。」
「我何止是當狗熊，我當的是孫子！我退的又何止一步？」
張偉苦笑道，「我都跪下了，還能怎麼退？」
林一丹接著說：「你那不叫退，叫做以退為進。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放下，至少暫時放下。」
張偉忽然變得激動：「放下？好不容易到手又放下？後退？好不容易走到現在又退回去？」
「退到哪算是一站？哪的生意好做呀？」
「哪沒有劉科長、劉處長、劉主任？哪筆生意想做成，不都得掉層皮？」
林一丹被這一連串的搶白搞得張口結舌、不知所措，口不擇言道：「可是皮和皮還不一樣呢！你這次掉的是臉皮。」
「被姓劉的那麼欺負，多傷你的自尊心吶，我看著都心疼死了，你可真能忍，不愧是A型血的金牛。」
張偉側過身子，用一隻手把林一丹的腦袋支起來。
盯著她的眼睛：「你覺得我那樣做是丟臉嗎？那咱倆的看法可太不一樣了。」
「我覺得那樣做，不僅不丟臉反而是長臉，替我們天工長臉。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我巴不得傳得人盡皆知呢！」
「讓越多人知道，天工有多麼不容易。就會有越多人明白，天工有多麼了不起。」
林一丹不由得嘆了口氣：「看看你，為了天工，連榮辱觀都跟我們正常人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