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做出決定
張偉立刻說：「周工和李老師也這麼說…」
接著，他把周宇光和李明遠的那些豪言壯語，說了一遍。
詹奕玲接著說：「今後幾年，咱們國家一定會掀起一波信息化浪潮。」
「這麼多單位要買計算機，對咱們做這行的來說，確實趕上了好時機。」
「喂，你可別害他！將來他要是反悔了倒打一耙，說都是你攛掇的。」
賀凡拽了一把詹奕玲的衣襟。
「舒楠怪罪下來，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詹奕玲不理他，繼續對張偉說：「其實周工說的那句話是對的，關鍵看你想要什麼。」
「你自己不是也說過，其實你對碩士博士什麼的，不是特別看重，今後也未必想走學術這條路…」
「之所以去鷹國留學，目的是為了和舒楠在一起。」
「其實和舒楠在一起，也只是個階段性目標。」
「最終的目標，是你們倆既能在一起，又都能事業有成對吧。」
「所以，兩人晚一點在一起，也並非絕對就不好。」
張偉立刻轉移了話題：「你們也知道，我的經濟條件不好，出國留學是花錢，留下來是掙錢。」
「按理說，應該先想辦法掙錢，然後再考慮花錢對吧。」
詹奕玲立刻回應：「你想賺錢，可以做銷售，除了工資，還有提成。像我這樣…」
「你別給張偉出餿主意了！」
賀凡打斷詹奕玲的話，對張偉說：「哥們兒，別聽奕玲瞎說，銷售這碗飯不是什麼人都能吃的。」
「這三、五年裡，中關村關閉的公司多了去…」
「四通、京海、科海、信通這些大公司，都是銷售起家，如今怎麼樣了？」
詹奕玲接著說：「做不下去的公司和人肯定是有的，但這和機會是兩碼事！」
「商場如戰場，正因為有做不下去的公司和人，才會有能做的起來的公司和人。」
「總之，我覺得現在肯定是個不錯的時機。」
「你想想看，我進IBM才多長時間，已經有好幾家計算機公司想挖我跳槽。」
「這說明華國這個市場，已經大到很多人都想進來插一手了。」
賀凡聞言，忽然生氣了：「算了！你們兩位都是職業人士，我一個無業游民，跟著瞎起什麼哄…」
說完轉身要走，詹奕玲一把摟住他的胳膊：「別呀！咱們這也是在為張偉考慮不是？」
見小兩口不愉快，張偉不由得感到歉疚：「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誒張偉，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你想不想聽？」
詹奕玲像是想起什麼，接著問道。
見張偉一臉虛心受教的神情，便接著問道：「你想不想並行處理？」
兩個男人聽詹奕玲這麼一說，頓時一頭霧水，卻眼巴巴盯著她。
張偉不解的問道：「怎麼個並行？」
詹奕玲拋出第三個問題：「康奈爾什麼時候開學？」
張偉想了想：「通知書上寫的是明年春季開學。」
「不過也說了，如果有困難，可以和學校商量，改為秋季報到。」
「所以，他們跟你搞拖延戰術，你也可以跟學校那邊拖延呀！」
「把現在要做的決定，推遲到半年以後。」
「在這半年期間，你一方面辦護照辦簽證，一方面申請做銷售，看天工的發展。」
「到時候，無論你決定是走還是留，主動權都掌握在你的手裡。」
「可是我沒做過銷售…」
「我之前不也是沒做過嗎？懂技術的人做銷售有先天優勢！」
「再說了，我可以教你。」
聽詹奕玲這麼一說，張偉眼睛亮了！
剛想叫好，但隨即又為難了：「可是，辦護照仍然還得找李老師和陳江河簽字，如果他不同意，我不是還得走辭職這條路？」
「那你就拿這件事情當一塊試金石，看看他們究竟對你的態度怎麼樣。」
「護照是一個人的旅行證件，憑什麼不給辦？」
詹奕玲剛說到這兒，突然想起賀凡辦理出國留學的經歷。
她連忙伸出手，在賀凡後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又撫摸了兩下。
接著對張偉說：「你已經為了 MAC晶片，推遲去鷹國和舒楠團聚。」
「如果他們仍然絲毫不為你考慮，這樣的頭兒，根本不值得為他們賣命。」
賀凡聽詹奕玲說到「女朋友」，突然想起秦舒楠。
「喂，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聽聽舒楠的意見？」
其實，張偉在回家的路上直到現在，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要不也不會忘了挎包里的鑰匙。
他不用問，就知道秦舒楠是怎麼想的。
要麼儘快過去團聚。
要麼兩人發生分歧。
對於前者，他不甘心。
周宇光、李明遠說的那些話，並非一點都沒有打動他的心。
對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再過十年肯定沒有了。
對於後者，他於心不忍。
秦舒楠是她的初戀，他不想看到她難過的樣子。
此時的他，已經決定按照詹奕玲說的方法。
既然如此，跨越大洋兩岸的解釋，已經沒有必要了。
「還是等半年後再做決定吧！」
剛說完，張偉忽然想起什麼，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兒：「我能拜託你們一件事嗎？」
詹奕玲立刻舉起右手、豎起中間三根手指：「張偉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的決定告訴舒楠。」
賀凡嘴一撇：「我和舒楠根本就沒聯繫。你就明說拜託奕玲不就得了唄…」
張偉衝著詹奕玲一拱手：「我和舒楠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就全靠你了！」
賀凡捅了一下詹奕玲：「虧你還和舒楠情同姐妹，就這麼胳膊肘往外拐？」
「呸！我這都是為舒楠好，懂不懂啊你？難道你巴不得他倆吵起來？」
「不對，我怎麼越琢磨，越覺得這件事情蹊蹺，感覺什麼地方有問題。」
賀凡看了張偉一眼，又盯著詹奕玲看了好一會兒，皺了皺眉。
「按理說，為了咱倆的二人世界，應該巴不得張偉早點走才對。」
「怎麼從頭到尾給我的感覺是，你不僅希望，而且一直勸說他留下來，啥意思你？」
詹奕玲立刻沉下臉：「賀凡你胡說什麼？！這可是張偉最重要的人生決定，你就不能正經點兒嗎？」
…
接著，他把周宇光和李明遠的那些豪言壯語，說了一遍。
詹奕玲接著說：「今後幾年，咱們國家一定會掀起一波信息化浪潮。」
「這麼多單位要買計算機，對咱們做這行的來說，確實趕上了好時機。」
「喂，你可別害他！將來他要是反悔了倒打一耙，說都是你攛掇的。」
賀凡拽了一把詹奕玲的衣襟。
「舒楠怪罪下來，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詹奕玲不理他，繼續對張偉說：「其實周工說的那句話是對的，關鍵看你想要什麼。」
「你自己不是也說過，其實你對碩士博士什麼的，不是特別看重，今後也未必想走學術這條路…」
「之所以去鷹國留學，目的是為了和舒楠在一起。」
「其實和舒楠在一起，也只是個階段性目標。」
「最終的目標，是你們倆既能在一起，又都能事業有成對吧。」
「所以，兩人晚一點在一起，也並非絕對就不好。」
張偉立刻轉移了話題：「你們也知道，我的經濟條件不好，出國留學是花錢，留下來是掙錢。」
「按理說，應該先想辦法掙錢，然後再考慮花錢對吧。」
詹奕玲立刻回應：「你想賺錢，可以做銷售，除了工資，還有提成。像我這樣…」
「你別給張偉出餿主意了！」
賀凡打斷詹奕玲的話，對張偉說：「哥們兒，別聽奕玲瞎說，銷售這碗飯不是什麼人都能吃的。」
「這三、五年裡，中關村關閉的公司多了去…」
「四通、京海、科海、信通這些大公司，都是銷售起家，如今怎麼樣了？」
詹奕玲接著說：「做不下去的公司和人肯定是有的，但這和機會是兩碼事！」
「商場如戰場，正因為有做不下去的公司和人，才會有能做的起來的公司和人。」
「總之，我覺得現在肯定是個不錯的時機。」
「你想想看，我進IBM才多長時間，已經有好幾家計算機公司想挖我跳槽。」
「這說明華國這個市場，已經大到很多人都想進來插一手了。」
賀凡聞言，忽然生氣了：「算了！你們兩位都是職業人士，我一個無業游民，跟著瞎起什麼哄…」
說完轉身要走，詹奕玲一把摟住他的胳膊：「別呀！咱們這也是在為張偉考慮不是？」
見小兩口不愉快，張偉不由得感到歉疚：「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誒張偉，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你想不想聽？」
詹奕玲像是想起什麼，接著問道。
見張偉一臉虛心受教的神情，便接著問道：「你想不想並行處理？」
兩個男人聽詹奕玲這麼一說，頓時一頭霧水，卻眼巴巴盯著她。
張偉不解的問道：「怎麼個並行？」
詹奕玲拋出第三個問題：「康奈爾什麼時候開學？」
張偉想了想：「通知書上寫的是明年春季開學。」
「不過也說了，如果有困難，可以和學校商量，改為秋季報到。」
「所以，他們跟你搞拖延戰術，你也可以跟學校那邊拖延呀！」
「把現在要做的決定，推遲到半年以後。」
「在這半年期間，你一方面辦護照辦簽證，一方面申請做銷售，看天工的發展。」
「到時候，無論你決定是走還是留，主動權都掌握在你的手裡。」
「可是我沒做過銷售…」
「我之前不也是沒做過嗎？懂技術的人做銷售有先天優勢！」
「再說了，我可以教你。」
聽詹奕玲這麼一說，張偉眼睛亮了！
剛想叫好，但隨即又為難了：「可是，辦護照仍然還得找李老師和陳江河簽字，如果他不同意，我不是還得走辭職這條路？」
「那你就拿這件事情當一塊試金石，看看他們究竟對你的態度怎麼樣。」
「護照是一個人的旅行證件，憑什麼不給辦？」
詹奕玲剛說到這兒，突然想起賀凡辦理出國留學的經歷。
她連忙伸出手，在賀凡後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又撫摸了兩下。
接著對張偉說：「你已經為了 MAC晶片，推遲去鷹國和舒楠團聚。」
「如果他們仍然絲毫不為你考慮，這樣的頭兒，根本不值得為他們賣命。」
賀凡聽詹奕玲說到「女朋友」，突然想起秦舒楠。
「喂，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聽聽舒楠的意見？」
其實，張偉在回家的路上直到現在，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要不也不會忘了挎包里的鑰匙。
他不用問，就知道秦舒楠是怎麼想的。
要麼儘快過去團聚。
要麼兩人發生分歧。
對於前者，他不甘心。
周宇光、李明遠說的那些話，並非一點都沒有打動他的心。
對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再過十年肯定沒有了。
對於後者，他於心不忍。
秦舒楠是她的初戀，他不想看到她難過的樣子。
此時的他，已經決定按照詹奕玲說的方法。
既然如此，跨越大洋兩岸的解釋，已經沒有必要了。
「還是等半年後再做決定吧！」
剛說完，張偉忽然想起什麼，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兒：「我能拜託你們一件事嗎？」
詹奕玲立刻舉起右手、豎起中間三根手指：「張偉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的決定告訴舒楠。」
賀凡嘴一撇：「我和舒楠根本就沒聯繫。你就明說拜託奕玲不就得了唄…」
張偉衝著詹奕玲一拱手：「我和舒楠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就全靠你了！」
賀凡捅了一下詹奕玲：「虧你還和舒楠情同姐妹，就這麼胳膊肘往外拐？」
「呸！我這都是為舒楠好，懂不懂啊你？難道你巴不得他倆吵起來？」
「不對，我怎麼越琢磨，越覺得這件事情蹊蹺，感覺什麼地方有問題。」
賀凡看了張偉一眼，又盯著詹奕玲看了好一會兒，皺了皺眉。
「按理說，為了咱倆的二人世界，應該巴不得張偉早點走才對。」
「怎麼從頭到尾給我的感覺是，你不僅希望，而且一直勸說他留下來，啥意思你？」
詹奕玲立刻沉下臉：「賀凡你胡說什麼？！這可是張偉最重要的人生決定，你就不能正經點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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