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張楚嵐的「狠」與王也的怒火
刀疤臉盯著張楚嵐，眼神里滿是掙扎。張楚嵐那番話像重錘敲在他心上，「國家」「老首長」「十年牢獄」這些詞讓他脊背發涼，可多年混江湖的「信譽」又像枷鎖捆著他的嘴，一時間竟僵在原地，說不出半個字。
張楚嵐看他這副模樣，知道對方心裡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當下決定再加一把猛火。他突然清了清嗓子，猛地運氣跺腳，一聲大喝震得周遭空氣都晃了晃：「寶兒姐！來！」
「要得。」
馮寶寶的回應簡潔乾脆，聽不出半點情緒。她左右扭頭掃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牆角一塊半大的紅磚上。彎腰撿起磚頭，還在手裡掂量了兩下，仿佛在判斷手感夠不夠好。
下一秒，在王也、諸葛青和刀疤臉三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馮寶寶提著磚頭，一路小跑到張楚嵐面前，想也沒想，掄圓了胳膊就朝他臉上拍了下去！
「啪——！」
悶響過後，是張楚嵐一聲誇張的慘叫：「啊！」
他被這一板磚拍得原地轉了半圈，「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等他捂著腮幫子好不容易站起身時，半邊臉已經腫得像個饅頭，鼻血順著鼻孔爭先恐後地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紅。
這一番操作，把在場的人都看傻了。
王也張大了嘴，手裡的符紙都忘了捏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哪都通的收費標準比同行高那麼多——就這執行力，就這狠勁，簡直是拿命在幹活啊！
諸葛青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震驚。他自詡見多識廣，卻從沒見過這麼「配合」的搭檔，說動手就動手，下手還這麼不含糊，這哪是同事，分明是過命的交情……不對，是過命的「狠人」！
刀疤臉更是目瞪口呆，看著張楚嵐那張腫得不成樣子的臉，又看看馮寶寶手裡還在往下掉渣的磚頭，喉嚨動了動，突然覺得剛才被電一下，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就連躲在暗處的張煜礌，都差點沒控制住體內的炁息，指尖的金光微微一閃。他活了近百年，見過同門切磋下狠手的，見過仇家互斗下死手的，卻從沒見過這樣「自殘」式的操作。這兩個哪都通的臨時工，行事風格簡直刷新了他對「異人」的認知。
馮寶寶走到張楚嵐面前，盯著他腫成豬頭的臉看了幾秒，突然豎起大拇指，一本正經地說道：「巴適得很。」
張楚嵐疼得齜牙咧嘴，聽到這話卻還不忘擠出個笑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他打開相機功能，走到刀疤臉面前，把手機鏡頭對準自己和被捆著的刀疤臉，連續擺了幾個齜牙咧嘴、看起來格外悽慘的姿勢。
「咔嚓、咔嚓……」
快門聲在寂靜的爛尾樓里格外清晰。拍夠了，張楚嵐把手機屏幕懟到刀疤臉眼前，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得意：「看看，看清楚了沒？這就是你的罪證——一個純情小處男，被你暴力毆打的鐵證！」
他晃了晃手機，繼續說道：「我已經把這份證據上報給公司了。你知道的，我們哪都通是個團結友愛的大家庭，最容不得欺負自家人。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和樣貌，就算是上了我們公司的『黑名單』了。」
「你把我打成這鳥樣，以後在異人圈裡，你還想混？」張楚嵐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混個屁！只要有我們哪都通在的地方，就沒你的立足之地！走到哪，我們都能『關照』你！」
他臉上那副又疼又賤的笑容，看得刀疤臉心裡發毛，連王也和諸葛青都覺得牙酸，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巴掌——這小子，真是把「賤」字發揮到了極致。
刀疤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板磚和一連串的威脅下，終於開始搖搖欲墜。他嘴唇哆嗦著，眼神里的倔強一點點被恐懼取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現場詭異的氣氛。
是王也的手機。
王也連忙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瞬間擰緊。他快步走到一邊接起電話，只聽了幾句，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接著又漲得通紅，最後徹底沉了下來，像是醞釀著風暴的烏雲。
「……我知道了。」
短短四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說不出的寒意。王也猛地掛斷電話，轉身看向刀疤臉，眼神里的平靜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熊熊燃燒的怒火。
「砰！」
他像一頭髮怒的獅子，瞬間衝到刀疤臉面前，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硬生生將這個比他壯實不少的男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說！」王也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誰讓你們來的？你們在外面還有什麼人？快說！」
掐著刀疤臉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刀疤臉被勒得舌頭都伸了出來，臉色漲得發紫，雙腳離地亂蹬，眼看就要喘不上氣來。
「老王！冷靜點！」
「王也，別衝動！」
張楚嵐和諸葛青見狀，連忙衝上去拉架。張楚嵐抱住王也的胳膊，諸葛青則試圖掰開他的手，生怕他情緒激動之下，真把人給掐死了。
「放開我！」王也怒吼一聲，力道之大，差點把張楚嵐甩出去，「這些王八蛋！他們拿我沒辦法，居然對我的家人下手！」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張楚嵐和諸葛青都愣住了。
王也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血絲，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就在剛剛，我爸在街上，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往車裡拽！要不是我爸身邊的保鏢反應快，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我侄子！」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刀疤臉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幾乎是同一時間，我侄子在學校門口，差點被人拐走！那些人簡直是瘋了！」
家人，是王也的底線。他可以忍受別人對自己的算計，可以承受風后奇門帶來的麻煩，卻絕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他的親人。
想到父親可能遭遇的危險，想到小侄子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可能閃過的恐懼，王也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他死死盯著刀疤臉，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我再問一遍，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在外面還有多少人？快說！」
刀疤臉被勒得眼前發黑，意識都開始模糊，但王也的話卻像冰錐一樣扎進他的耳朵。他沒想到，自己背後的人居然真的敢對王也的家人下手，這已經超出了「監視」的範疇，是赤裸裸的綁架和威脅！
張楚嵐和諸葛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老王，先鬆手！」張楚嵐用力按住王也的胳膊，語氣嚴肅，「你這樣會把他掐死的！他死了，我們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你想救家人，得先從他嘴裡套出消息！」
諸葛青也沉聲道：「老王，冷靜！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你父親和侄子暫時安全，當務之急是問出幕後黑手是誰，還有他們的下一步計劃！」
王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掐著刀疤臉脖子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刀疤臉那張痛苦扭曲的臉，又想到家人可能面臨的危險，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絲理智取代。
是啊，他不能讓這個人死。這個人，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深吸一口氣，王也緩緩鬆開了手。
「噗通」一聲，刀疤臉摔回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恐懼。
張楚嵐看他這副模樣，知道對方心裡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當下決定再加一把猛火。他突然清了清嗓子，猛地運氣跺腳，一聲大喝震得周遭空氣都晃了晃：「寶兒姐！來！」
「要得。」
馮寶寶的回應簡潔乾脆，聽不出半點情緒。她左右扭頭掃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牆角一塊半大的紅磚上。彎腰撿起磚頭，還在手裡掂量了兩下，仿佛在判斷手感夠不夠好。
下一秒，在王也、諸葛青和刀疤臉三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馮寶寶提著磚頭，一路小跑到張楚嵐面前，想也沒想，掄圓了胳膊就朝他臉上拍了下去！
「啪——！」
悶響過後，是張楚嵐一聲誇張的慘叫：「啊！」
他被這一板磚拍得原地轉了半圈，「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等他捂著腮幫子好不容易站起身時，半邊臉已經腫得像個饅頭，鼻血順著鼻孔爭先恐後地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紅。
這一番操作，把在場的人都看傻了。
王也張大了嘴，手裡的符紙都忘了捏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哪都通的收費標準比同行高那麼多——就這執行力，就這狠勁，簡直是拿命在幹活啊！
諸葛青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震驚。他自詡見多識廣，卻從沒見過這麼「配合」的搭檔，說動手就動手，下手還這麼不含糊，這哪是同事，分明是過命的交情……不對，是過命的「狠人」！
刀疤臉更是目瞪口呆，看著張楚嵐那張腫得不成樣子的臉，又看看馮寶寶手裡還在往下掉渣的磚頭，喉嚨動了動，突然覺得剛才被電一下，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就連躲在暗處的張煜礌，都差點沒控制住體內的炁息，指尖的金光微微一閃。他活了近百年，見過同門切磋下狠手的，見過仇家互斗下死手的，卻從沒見過這樣「自殘」式的操作。這兩個哪都通的臨時工，行事風格簡直刷新了他對「異人」的認知。
馮寶寶走到張楚嵐面前，盯著他腫成豬頭的臉看了幾秒，突然豎起大拇指，一本正經地說道：「巴適得很。」
張楚嵐疼得齜牙咧嘴，聽到這話卻還不忘擠出個笑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他打開相機功能，走到刀疤臉面前，把手機鏡頭對準自己和被捆著的刀疤臉，連續擺了幾個齜牙咧嘴、看起來格外悽慘的姿勢。
「咔嚓、咔嚓……」
快門聲在寂靜的爛尾樓里格外清晰。拍夠了，張楚嵐把手機屏幕懟到刀疤臉眼前，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得意：「看看，看清楚了沒？這就是你的罪證——一個純情小處男，被你暴力毆打的鐵證！」
他晃了晃手機，繼續說道：「我已經把這份證據上報給公司了。你知道的，我們哪都通是個團結友愛的大家庭，最容不得欺負自家人。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和樣貌，就算是上了我們公司的『黑名單』了。」
「你把我打成這鳥樣，以後在異人圈裡，你還想混？」張楚嵐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混個屁！只要有我們哪都通在的地方，就沒你的立足之地！走到哪，我們都能『關照』你！」
他臉上那副又疼又賤的笑容，看得刀疤臉心裡發毛，連王也和諸葛青都覺得牙酸，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巴掌——這小子，真是把「賤」字發揮到了極致。
刀疤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板磚和一連串的威脅下，終於開始搖搖欲墜。他嘴唇哆嗦著，眼神里的倔強一點點被恐懼取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現場詭異的氣氛。
是王也的手機。
王也連忙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瞬間擰緊。他快步走到一邊接起電話，只聽了幾句，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接著又漲得通紅，最後徹底沉了下來，像是醞釀著風暴的烏雲。
「……我知道了。」
短短四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說不出的寒意。王也猛地掛斷電話，轉身看向刀疤臉，眼神里的平靜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熊熊燃燒的怒火。
「砰！」
他像一頭髮怒的獅子，瞬間衝到刀疤臉面前，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硬生生將這個比他壯實不少的男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說！」王也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誰讓你們來的？你們在外面還有什麼人？快說！」
掐著刀疤臉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刀疤臉被勒得舌頭都伸了出來，臉色漲得發紫，雙腳離地亂蹬，眼看就要喘不上氣來。
「老王！冷靜點！」
「王也，別衝動！」
張楚嵐和諸葛青見狀，連忙衝上去拉架。張楚嵐抱住王也的胳膊，諸葛青則試圖掰開他的手，生怕他情緒激動之下，真把人給掐死了。
「放開我！」王也怒吼一聲，力道之大，差點把張楚嵐甩出去，「這些王八蛋！他們拿我沒辦法，居然對我的家人下手！」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張楚嵐和諸葛青都愣住了。
王也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血絲，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就在剛剛，我爸在街上，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往車裡拽！要不是我爸身邊的保鏢反應快，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我侄子！」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刀疤臉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幾乎是同一時間，我侄子在學校門口，差點被人拐走！那些人簡直是瘋了！」
家人，是王也的底線。他可以忍受別人對自己的算計，可以承受風后奇門帶來的麻煩，卻絕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他的親人。
想到父親可能遭遇的危險，想到小侄子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可能閃過的恐懼，王也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他死死盯著刀疤臉，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我再問一遍，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在外面還有多少人？快說！」
刀疤臉被勒得眼前發黑，意識都開始模糊，但王也的話卻像冰錐一樣扎進他的耳朵。他沒想到，自己背後的人居然真的敢對王也的家人下手，這已經超出了「監視」的範疇，是赤裸裸的綁架和威脅！
張楚嵐和諸葛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老王，先鬆手！」張楚嵐用力按住王也的胳膊，語氣嚴肅，「你這樣會把他掐死的！他死了，我們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你想救家人，得先從他嘴裡套出消息！」
諸葛青也沉聲道：「老王，冷靜！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你父親和侄子暫時安全，當務之急是問出幕後黑手是誰，還有他們的下一步計劃！」
王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掐著刀疤臉脖子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刀疤臉那張痛苦扭曲的臉，又想到家人可能面臨的危險，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絲理智取代。
是啊，他不能讓這個人死。這個人，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深吸一口氣，王也緩緩鬆開了手。
「噗通」一聲，刀疤臉摔回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