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幕後之人——王藹
王也被張楚嵐一番話點醒，卻依舊心亂如麻。父親和侄子的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轉身就要往外沖：「不行，我還是不放心。老張，老青，這裡就拜託你們了，我必須回去看看！」
腳步剛邁出兩步，胳膊就被張楚嵐死死拽住。
「老王，你急什麼？」張楚嵐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那些人對王叔叔和你侄子動手失敗了，短時間內絕不敢再冒頭。他們很清楚，這時候動手就是自投羅網。」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說不定他們正盼著你衝動回家，好設個圈套把你拿下！你想想，風后奇門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你要是落了網，你家人豈不是更危險？」
王也的腳步僵住了。張楚嵐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頭的焦躁，卻讓那份擔憂沉澱得更加沉重。他知道張楚嵐說得對，可一想到家人可能面臨的風險，他就坐立難安。
「對啊，老王，先冷靜下來。」諸葛青走上前，語氣沉穩，「你現在回去，除了添亂什麼也做不了。我讓老杜先回王府看看情況，確保叔叔阿姨和孩子都安全。另外，我給家裡那三個小傢伙打個電話，讓他們暗中照看著，以防萬一。」
諸葛青口中的「三個小傢伙」，王也也是知道的，前兩天王也還揍了他們一頓，雖算不上頂尖異人，處理這種監視警戒的事卻綽綽有餘。
王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張楚嵐和諸葛青認真的眼神，知道自己此刻確實不能衝動。他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好……那就麻煩老杜和你家的人了。」
說完，他和諸葛青走到一旁，分別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王也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滿是叮囑；諸葛青則言簡意賅，三言兩語就交代清楚了任務。
爛尾樓的角落裡，只剩下張楚嵐、馮寶寶和那個臉色煞白的刀疤臉。
張楚嵐緩緩轉過身，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骨的寒意。他一步步走到刀疤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神像淬了冰。
「行啊，孫賊，你可以啊。」張楚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明著監視還不夠，居然還敢安排人手，對身為普通人的王叔叔和孩子動手？看來剛才我的話還是說輕了。」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敲擊著刀疤臉的臉頰：「綁架未遂，加上綁架未成年人，這兩條罪名摞在一起，足夠你把牢底坐穿了。哦對了，忘了告訴你，王叔叔當年在戰場上的老戰友，有幾位現在就在司法系統任職，你說他們會不會『特別關照』一下你的案子？」
刀疤臉嚇得渾身一顫，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領。他看著張楚嵐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真的要撥號報警，頓時慌了神。
「別！不要碧……！」他急得大喊，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不是……張楚嵐大哥！大爺！您聽我解釋！那不是我的人！真不是我安排的！」
張楚嵐停下動作，挑眉看著他：「哦？那你剛才叫我什麼？」
刀疤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情急之下差點罵出聲，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口誤！都是口誤！張大哥，我真沒騙您！對天發誓，我手下的人絕對只負責監視，沒接到任何動手的命令！」
他看著張楚嵐依舊冰冷的眼神，心一橫，徹底豁出去了：「我說！我全都說！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只求你們別把我送進去，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經不起折騰啊！」
張楚嵐冷哼一聲，收起手機：「早這樣不就完了？害得我剛才還挨了一板磚。」他指的是剛才抓捕時被對方同夥偷襲，雖然沒受傷，卻也吃了點小虧。
刀疤臉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張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定了定神，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我們是三天前接到的活。對方通過暗網聯繫的我，說要監視王也和他的家人，每天匯報他們的行蹤，酬勞給得很高，預付了一半，事成之後再給另一半。」
「對方是誰？怎麼聯繫你的？用的什麼帳戶打款？」張楚嵐追問，眼神沒有絲毫放鬆。
「不知道對方是誰，全程用的匿名帳號，聲音也是處理過的，聽不出男女老少。」刀疤臉連忙回答，「打款用的是海外帳戶，查不到源頭。我們就負責幹活拿錢，這種事在圈裡很常見，一般不會追問僱主身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只負責監視王也在市區的家人，至於郊區的別墅和他侄子的學校，是另外的人負責。不過我們都是通過同一個匿名帳號接收指令，我猜……應該是同一個僱主雇的不同團隊。」
張楚嵐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這些信息和他猜測的差不多，對方顯然很謹慎，沒留下任何直接線索。
刀疤臉看著他的表情，心裡七上八下，連忙又說：「我知道的真的就這麼多了！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出門被車撞！至於對王老先生動手的人，絕對不是我們這撥的，我們沒那個膽子，也沒接到命令啊！」
張楚嵐沒說話，只是站起身，走到一邊撥通了徐四的電話。剛才他看似要報警，實則是給徐四打了電話，讓哪都通的情報部門立刻調查這筆海外資金的流向和那個匿名帳號的來源。
電話很快被接通，徐四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喂，小嵐子，啥事啊？是不是又抓住大魚了？」
「四哥，查得怎麼樣了？」張楚嵐開門見山。
「剛有了點眉目。」徐四的聲音嚴肅了些，「那筆錢確實是通過海外空殼公司轉過來的，不過我們順著資金鍊摸了摸，查到了一個國內的對接人。是個普通人，在一家叫『恆通商貿』的小公司當出納，錢是通過他的個人帳戶分流出去的。」
「恆通商貿？」張楚嵐皺眉，「這家公司有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徐四嗤笑一聲，「表面上是做建材生意的，暗地裡卻跟不少異人有來往。我們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股人，雖然名字是個陌生人，但通過一些關聯交易追溯，發現背後站著的，是十佬之一的王藹。」
張楚嵐眼神一凜：「果然是他！」
羅天大醮上，王藹就對炁體源流覬覦不已，甚至不惜威逼張楚嵐，還和呂家的呂慈一同將張楚嵐給「請」過去過。現在看來，這次的事十有八九就是他搞的鬼。
「那另一夥對王叔叔和孩子動手的人呢？查到了嗎？」張楚嵐追問。
「暫時還沒。」徐四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那伙人的手法很乾淨，沒留下任何痕跡，不像是道上常見的團隊，我們還在查，有消息了立刻告訴你。」
「好，我知道了。」張楚嵐掛了電話，轉身朝著王也和諸葛青揮了揮手，「老王，老青，過來一下。」
王也和諸葛青對視一眼，連忙走了過來。馮寶寶像個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張楚嵐身後。
「怎麼樣了？」王也迫不及待地問，眼神里滿是焦慮。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刀疤臉他們是第三方僱傭的，幕後出錢的，果然是我們之前猜測的那個人——十佬之一的王藹。」
「王藹！」王也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王藹覬覦八奇技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沒想到他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連普通人都不放過。」
「而且，還有更麻煩的。」張楚嵐的語氣凝重起來，「對王叔叔和你侄子動手的那伙人，不是王藹派來的。公司那邊還在查，但初步判斷，那伙人的來歷不簡單，他們背後的人，說不定和王藹一樣。」
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讓王也和諸葛青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腳步剛邁出兩步，胳膊就被張楚嵐死死拽住。
「老王，你急什麼？」張楚嵐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那些人對王叔叔和你侄子動手失敗了，短時間內絕不敢再冒頭。他們很清楚，這時候動手就是自投羅網。」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說不定他們正盼著你衝動回家，好設個圈套把你拿下！你想想，風后奇門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你要是落了網，你家人豈不是更危險？」
王也的腳步僵住了。張楚嵐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頭的焦躁，卻讓那份擔憂沉澱得更加沉重。他知道張楚嵐說得對，可一想到家人可能面臨的風險，他就坐立難安。
「對啊，老王，先冷靜下來。」諸葛青走上前，語氣沉穩，「你現在回去，除了添亂什麼也做不了。我讓老杜先回王府看看情況，確保叔叔阿姨和孩子都安全。另外，我給家裡那三個小傢伙打個電話，讓他們暗中照看著，以防萬一。」
諸葛青口中的「三個小傢伙」，王也也是知道的，前兩天王也還揍了他們一頓，雖算不上頂尖異人，處理這種監視警戒的事卻綽綽有餘。
王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張楚嵐和諸葛青認真的眼神，知道自己此刻確實不能衝動。他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好……那就麻煩老杜和你家的人了。」
說完，他和諸葛青走到一旁，分別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王也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滿是叮囑；諸葛青則言簡意賅，三言兩語就交代清楚了任務。
爛尾樓的角落裡，只剩下張楚嵐、馮寶寶和那個臉色煞白的刀疤臉。
張楚嵐緩緩轉過身，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骨的寒意。他一步步走到刀疤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神像淬了冰。
「行啊，孫賊，你可以啊。」張楚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壓迫感，「明著監視還不夠，居然還敢安排人手，對身為普通人的王叔叔和孩子動手？看來剛才我的話還是說輕了。」
他蹲下身，指尖輕輕敲擊著刀疤臉的臉頰：「綁架未遂，加上綁架未成年人，這兩條罪名摞在一起，足夠你把牢底坐穿了。哦對了，忘了告訴你，王叔叔當年在戰場上的老戰友，有幾位現在就在司法系統任職，你說他們會不會『特別關照』一下你的案子？」
刀疤臉嚇得渾身一顫，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領。他看著張楚嵐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真的要撥號報警，頓時慌了神。
「別！不要碧……！」他急得大喊，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不是……張楚嵐大哥！大爺！您聽我解釋！那不是我的人！真不是我安排的！」
張楚嵐停下動作，挑眉看著他：「哦？那你剛才叫我什麼？」
刀疤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情急之下差點罵出聲，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口誤！都是口誤！張大哥，我真沒騙您！對天發誓，我手下的人絕對只負責監視，沒接到任何動手的命令！」
他看著張楚嵐依舊冰冷的眼神，心一橫，徹底豁出去了：「我說！我全都說！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只求你們別把我送進去，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經不起折騰啊！」
張楚嵐冷哼一聲，收起手機：「早這樣不就完了？害得我剛才還挨了一板磚。」他指的是剛才抓捕時被對方同夥偷襲，雖然沒受傷，卻也吃了點小虧。
刀疤臉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張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定了定神，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我們是三天前接到的活。對方通過暗網聯繫的我，說要監視王也和他的家人，每天匯報他們的行蹤，酬勞給得很高，預付了一半，事成之後再給另一半。」
「對方是誰？怎麼聯繫你的？用的什麼帳戶打款？」張楚嵐追問，眼神沒有絲毫放鬆。
「不知道對方是誰，全程用的匿名帳號，聲音也是處理過的，聽不出男女老少。」刀疤臉連忙回答，「打款用的是海外帳戶，查不到源頭。我們就負責幹活拿錢，這種事在圈裡很常見，一般不會追問僱主身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只負責監視王也在市區的家人，至於郊區的別墅和他侄子的學校，是另外的人負責。不過我們都是通過同一個匿名帳號接收指令，我猜……應該是同一個僱主雇的不同團隊。」
張楚嵐面無表情地聽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這些信息和他猜測的差不多，對方顯然很謹慎，沒留下任何直接線索。
刀疤臉看著他的表情，心裡七上八下，連忙又說：「我知道的真的就這麼多了！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出門被車撞！至於對王老先生動手的人，絕對不是我們這撥的，我們沒那個膽子，也沒接到命令啊！」
張楚嵐沒說話，只是站起身，走到一邊撥通了徐四的電話。剛才他看似要報警，實則是給徐四打了電話，讓哪都通的情報部門立刻調查這筆海外資金的流向和那個匿名帳號的來源。
電話很快被接通，徐四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喂，小嵐子，啥事啊？是不是又抓住大魚了？」
「四哥，查得怎麼樣了？」張楚嵐開門見山。
「剛有了點眉目。」徐四的聲音嚴肅了些，「那筆錢確實是通過海外空殼公司轉過來的，不過我們順著資金鍊摸了摸，查到了一個國內的對接人。是個普通人，在一家叫『恆通商貿』的小公司當出納，錢是通過他的個人帳戶分流出去的。」
「恆通商貿？」張楚嵐皺眉，「這家公司有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徐四嗤笑一聲，「表面上是做建材生意的，暗地裡卻跟不少異人有來往。我們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股人，雖然名字是個陌生人，但通過一些關聯交易追溯，發現背後站著的，是十佬之一的王藹。」
張楚嵐眼神一凜：「果然是他！」
羅天大醮上，王藹就對炁體源流覬覦不已，甚至不惜威逼張楚嵐，還和呂家的呂慈一同將張楚嵐給「請」過去過。現在看來，這次的事十有八九就是他搞的鬼。
「那另一夥對王叔叔和孩子動手的人呢？查到了嗎？」張楚嵐追問。
「暫時還沒。」徐四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那伙人的手法很乾淨，沒留下任何痕跡，不像是道上常見的團隊，我們還在查，有消息了立刻告訴你。」
「好，我知道了。」張楚嵐掛了電話，轉身朝著王也和諸葛青揮了揮手，「老王，老青，過來一下。」
王也和諸葛青對視一眼，連忙走了過來。馮寶寶像個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張楚嵐身後。
「怎麼樣了？」王也迫不及待地問，眼神里滿是焦慮。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刀疤臉他們是第三方僱傭的，幕後出錢的，果然是我們之前猜測的那個人——十佬之一的王藹。」
「王藹！」王也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王藹覬覦八奇技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沒想到他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連普通人都不放過。」
「而且，還有更麻煩的。」張楚嵐的語氣凝重起來，「對王叔叔和你侄子動手的那伙人，不是王藹派來的。公司那邊還在查，但初步判斷，那伙人的來歷不簡單，他們背後的人，說不定和王藹一樣。」
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讓王也和諸葛青的臉色都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