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王也的試探，張煜礌的庇護
張楚嵐的指尖在手機殼上反覆摩挲，冰涼的塑料觸感卻壓不住心頭的燥熱。他偷偷抬眼瞥了瞥張煜礌的背影，那位老前輩正站在坍塌的牆根前，不知在打量什麼，寬大的道袍下擺被穿堂風掀起，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裡衣。
「發個消息應該沒事吧？」張楚嵐暗自嘀咕，手指已經摸到了開機鍵。上次在龍虎山，他算是真切領教了這位太師叔的厲害，那金光咒的硬度，那下手的力道，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屁股發麻。可哪都通那邊的壓力也實打實壓在肩上，徐四臨走時拍著他肩膀說「盯緊點，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匯報」的模樣，仿佛就在眼前。
一邊是惹不起的師門長輩，一邊是不能得罪的工作單位，張楚嵐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當場表演個原地消失術。
「老張。」
王也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張楚嵐手一抖，手機差點從口袋裡滑出來。他慌忙按住口袋，轉頭看向王也，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啊？老王，咋了？」
王也朝他遞了個眼色，示意他看向馮寶寶。只見馮寶寶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撿來的鐵絲，饒有興致地戳著一塊炸得變形的鋼筋，手指靈活得像在擺弄什麼玩具。她似乎對眼前的暗流涌動毫無察覺，注意力全被那根扭曲的金屬吸引了。
「別瞎琢磨了。」王也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位前輩是什麼人物？咱們那點小心思，在他眼裡跟透明似的。真要匯報，不如大大方方說一聲，反倒顯得坦蕩。」
張楚嵐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王也的意思。是啊，以張煜礌的修為，自己這點小動作哪瞞得過他？與其偷偷摸摸被抓包，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說不定還能落個「誠實」的評價。
可話雖如此，他一想到上次挨揍的滋味，腿肚子就有點打顫。他苦著臉湊近王也：「王也哥，你是不知道，這位太師叔脾氣暴得很，上次我不就是對救人有些顧慮，多思考了一會嘛，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諸葛青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了句嘴：「楚嵐，天師府的長輩，行事自有章法，未必會因為這點小事動怒。倒是你這般遮遮掩掩，反而容易引人猜忌。」他頓了頓，看向張煜礌的背影，「況且，這位前輩既然主動現身，恐怕也沒打算真的藏著掖著。」
張楚嵐被兩人說得有些動搖，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卻見張煜礌突然轉過身來。
「在聊什麼？」張煜礌的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張楚嵐身上，眼神似笑非笑，「是不是在琢磨，該怎麼跟哪都通匯報我的行蹤？」
「！！！」
張楚嵐嚇得差點跳起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結結巴巴地說：「太……太師叔，我……我沒有……」
「沒有？」張煜礌緩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張楚嵐的心跳上，「那你口袋裡的手機，都快被你攥出水了，是在練什麼特殊的炁法？」
張楚嵐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點心思，果然早就被對方看得明明白白。
王也和諸葛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這張楚嵐，也太不經嚇了。
馮寶寶似乎終於玩膩了那根鐵絲，站起身走到張楚嵐身邊，仰著頭看他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好奇地問：「張楚嵐，你發燒了？臉好紅。」
「沒……沒有……」張楚嵐欲哭無淚，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王也和諸葛青。
王也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解圍：「前輩，楚嵐他也是職責所在。哪都通的規矩，遇到特殊情況需要及時匯報，他這也是按規矩辦事，並非有意冒犯。」
諸葛青也跟著點頭：「王也說得是。楚嵐在中間，左右為難，還望前輩海涵。」
張煜礌看著三人，突然笑了。那笑容不同於之前的淡漠，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寬容，倒讓現場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罷了。」他擺了擺手，「哪都通想知道我的行蹤，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我這把老骨頭突然下山，他們這些『管理者』，心裡犯嘀咕也正常。」
他看向張楚嵐，語氣緩和了些：「你要匯報，便匯報吧。就說我張煜礌下山遊歷，順便看看故人後輩，暫無他意。」
張楚嵐愣住了，似乎沒料到張煜礌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他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聽錯，這才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哎！謝謝太師叔！我一定原話帶到！」
說著，他也顧不上避諱了，直接掏出手機，飛快地給徐四編輯了一條消息，連標點符號都反覆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不妥之處，才點了發送。
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張楚嵐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張煜礌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轉向王也：「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那些盯著風后奇門的人，可不止今天這些。」
提到正事，王也臉上的輕鬆也收斂了幾分，眉頭重新皺了起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家人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再慢慢找出幕後是誰在搗鬼。」他頓了頓，看向張煜礌，「只是晚輩能力有限，怕是很難應付接下來的麻煩。」
這話看似平常，卻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王也想知道，這位天師府的前輩，會不會插手此事。
張煜礌自然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路是你自己選的，麻煩也得自己扛。不過……」他話鋒一轉，「風后奇門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種修法門，不該淪為某些人爭權奪利的工具。若是真遇到了邁不過去的坎，或許……可以去龍虎山報我的名字。」
王也眼睛一亮，連忙拱手：「多謝前輩！」
他知道，張煜礌這句話的分量。有這位天師府的頂尖高手這句話，至少在面對那些宵小之輩時，他能多一分底氣。
諸葛青也有些意外，看張煜礌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這位前輩，看似淡漠，實則並非真的不管不顧。
張楚嵐也鬆了口氣。王也是他的朋友，他自然不希望王也出事。有太師叔這句話，王也的安全至少多了一層保障。
「好了，該說的也說了，我也該走了。」張煜礌看了看天色，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只有遠處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你們也早點處理完這裡的事，此地不宜久留。」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破洞的牆壁走去，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灑脫。
「前輩慢走！」王也和諸葛青連忙拱手相送。
張楚嵐也跟著喊：「太師叔您注意安全！有空來北京玩啊！我請您吃烤鴨！」
張煜礌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身影便消失在了牆壁的另一側，仿佛從未出現過。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幾人才鬆了口氣。
「呼……這位太師叔，氣場真是太強了。」張楚嵐抹了把額頭的汗，感覺比打了一場硬仗還累。
「是啊。」王也感慨道，「不愧是閉關七十年的人物，這份修為和心境，都不是我們能比的。」
諸葛青看著張煜礌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最後那句話，恐怕不只是說說而已。看來，這位前輩對風后奇門，甚至對那些幕後黑手，都並非一無所知。」
「管他呢。」張楚嵐甩了甩頭，「至少現在安全了。我們趕緊把這裡的爛攤子收拾一下，然後去杜哥那裡匯合，看看能不能從那些被抓的人嘴裡撬出點什麼。」
王也點點頭：「說得對。寶兒姐，走了。」
馮寶寶「哦」了一聲，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根被她玩得不成樣子的鐵絲，似乎有些捨不得，但還是乖乖地跟了上來。
四人不再耽擱，快速清理了現場的痕跡，確認沒有留下任何關於他們身份的線索後，便離開了這處瀰漫著硝煙味的爛尾樓。
汽車行駛在回城的路上，車廂里一片安靜。
張楚嵐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心裡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他總覺得，太師叔這次下山，絕不僅僅是為了遊歷那麼簡單。尤其是那聲自爆，還有太師叔提到的「風后奇門不該淪為工具」，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意味。
他拿出手機，看著剛才給徐四發的消息，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了一條：「太師叔似乎對風后奇門的事很關注，還讓王也遇到麻煩可以去龍虎山找他。另外，現場發生了一起炁的自爆，威力很大，具體原因不明。」
發送完消息，他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至少現在，他們暫時安全了。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爛尾樓外的一棵大樹上，一道身影悄然顯現。
正是本該已經離開的張煜礌。
他看著汽車駛遠的方向，眼神深邃。
「風后奇門……詭異炁息……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他低聲呢喃，「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輕輕一躍，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幾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打著旋兒，緩緩落下。
「發個消息應該沒事吧？」張楚嵐暗自嘀咕，手指已經摸到了開機鍵。上次在龍虎山，他算是真切領教了這位太師叔的厲害，那金光咒的硬度，那下手的力道，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屁股發麻。可哪都通那邊的壓力也實打實壓在肩上，徐四臨走時拍著他肩膀說「盯緊點，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匯報」的模樣，仿佛就在眼前。
一邊是惹不起的師門長輩，一邊是不能得罪的工作單位，張楚嵐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當場表演個原地消失術。
「老張。」
王也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張楚嵐手一抖，手機差點從口袋裡滑出來。他慌忙按住口袋，轉頭看向王也，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啊？老王，咋了？」
王也朝他遞了個眼色，示意他看向馮寶寶。只見馮寶寶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撿來的鐵絲，饒有興致地戳著一塊炸得變形的鋼筋，手指靈活得像在擺弄什麼玩具。她似乎對眼前的暗流涌動毫無察覺，注意力全被那根扭曲的金屬吸引了。
「別瞎琢磨了。」王也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位前輩是什麼人物？咱們那點小心思，在他眼裡跟透明似的。真要匯報，不如大大方方說一聲，反倒顯得坦蕩。」
張楚嵐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王也的意思。是啊，以張煜礌的修為，自己這點小動作哪瞞得過他？與其偷偷摸摸被抓包，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說不定還能落個「誠實」的評價。
可話雖如此，他一想到上次挨揍的滋味，腿肚子就有點打顫。他苦著臉湊近王也：「王也哥，你是不知道，這位太師叔脾氣暴得很，上次我不就是對救人有些顧慮，多思考了一會嘛，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諸葛青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了句嘴：「楚嵐，天師府的長輩，行事自有章法，未必會因為這點小事動怒。倒是你這般遮遮掩掩，反而容易引人猜忌。」他頓了頓，看向張煜礌的背影，「況且，這位前輩既然主動現身，恐怕也沒打算真的藏著掖著。」
張楚嵐被兩人說得有些動搖，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卻見張煜礌突然轉過身來。
「在聊什麼？」張煜礌的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張楚嵐身上，眼神似笑非笑，「是不是在琢磨，該怎麼跟哪都通匯報我的行蹤？」
「！！！」
張楚嵐嚇得差點跳起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結結巴巴地說：「太……太師叔，我……我沒有……」
「沒有？」張煜礌緩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張楚嵐的心跳上，「那你口袋裡的手機，都快被你攥出水了，是在練什麼特殊的炁法？」
張楚嵐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點心思，果然早就被對方看得明明白白。
王也和諸葛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這張楚嵐，也太不經嚇了。
馮寶寶似乎終於玩膩了那根鐵絲，站起身走到張楚嵐身邊，仰著頭看他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好奇地問：「張楚嵐，你發燒了？臉好紅。」
「沒……沒有……」張楚嵐欲哭無淚，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王也和諸葛青。
王也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解圍：「前輩，楚嵐他也是職責所在。哪都通的規矩，遇到特殊情況需要及時匯報，他這也是按規矩辦事，並非有意冒犯。」
諸葛青也跟著點頭：「王也說得是。楚嵐在中間，左右為難，還望前輩海涵。」
張煜礌看著三人，突然笑了。那笑容不同於之前的淡漠，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寬容，倒讓現場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罷了。」他擺了擺手，「哪都通想知道我的行蹤，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我這把老骨頭突然下山，他們這些『管理者』，心裡犯嘀咕也正常。」
他看向張楚嵐，語氣緩和了些：「你要匯報，便匯報吧。就說我張煜礌下山遊歷，順便看看故人後輩，暫無他意。」
張楚嵐愣住了，似乎沒料到張煜礌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他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聽錯，這才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哎！謝謝太師叔！我一定原話帶到！」
說著，他也顧不上避諱了，直接掏出手機，飛快地給徐四編輯了一條消息，連標點符號都反覆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不妥之處，才點了發送。
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張楚嵐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張煜礌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轉向王也：「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那些盯著風后奇門的人，可不止今天這些。」
提到正事，王也臉上的輕鬆也收斂了幾分，眉頭重新皺了起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家人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再慢慢找出幕後是誰在搗鬼。」他頓了頓，看向張煜礌，「只是晚輩能力有限，怕是很難應付接下來的麻煩。」
這話看似平常，卻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王也想知道，這位天師府的前輩，會不會插手此事。
張煜礌自然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路是你自己選的，麻煩也得自己扛。不過……」他話鋒一轉，「風后奇門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種修法門，不該淪為某些人爭權奪利的工具。若是真遇到了邁不過去的坎，或許……可以去龍虎山報我的名字。」
王也眼睛一亮，連忙拱手：「多謝前輩！」
他知道，張煜礌這句話的分量。有這位天師府的頂尖高手這句話，至少在面對那些宵小之輩時，他能多一分底氣。
諸葛青也有些意外，看張煜礌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這位前輩，看似淡漠，實則並非真的不管不顧。
張楚嵐也鬆了口氣。王也是他的朋友，他自然不希望王也出事。有太師叔這句話，王也的安全至少多了一層保障。
「好了，該說的也說了，我也該走了。」張煜礌看了看天色，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只有遠處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你們也早點處理完這裡的事，此地不宜久留。」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破洞的牆壁走去，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灑脫。
「前輩慢走！」王也和諸葛青連忙拱手相送。
張楚嵐也跟著喊：「太師叔您注意安全！有空來北京玩啊！我請您吃烤鴨！」
張煜礌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身影便消失在了牆壁的另一側，仿佛從未出現過。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幾人才鬆了口氣。
「呼……這位太師叔，氣場真是太強了。」張楚嵐抹了把額頭的汗，感覺比打了一場硬仗還累。
「是啊。」王也感慨道，「不愧是閉關七十年的人物，這份修為和心境，都不是我們能比的。」
諸葛青看著張煜礌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最後那句話，恐怕不只是說說而已。看來，這位前輩對風后奇門，甚至對那些幕後黑手，都並非一無所知。」
「管他呢。」張楚嵐甩了甩頭，「至少現在安全了。我們趕緊把這裡的爛攤子收拾一下，然後去杜哥那裡匯合，看看能不能從那些被抓的人嘴裡撬出點什麼。」
王也點點頭：「說得對。寶兒姐，走了。」
馮寶寶「哦」了一聲，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根被她玩得不成樣子的鐵絲，似乎有些捨不得，但還是乖乖地跟了上來。
四人不再耽擱，快速清理了現場的痕跡，確認沒有留下任何關於他們身份的線索後，便離開了這處瀰漫著硝煙味的爛尾樓。
汽車行駛在回城的路上，車廂里一片安靜。
張楚嵐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心裡卻不像表面那麼平靜。他總覺得，太師叔這次下山，絕不僅僅是為了遊歷那麼簡單。尤其是那聲自爆，還有太師叔提到的「風后奇門不該淪為工具」，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意味。
他拿出手機，看著剛才給徐四發的消息，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了一條：「太師叔似乎對風后奇門的事很關注，還讓王也遇到麻煩可以去龍虎山找他。另外，現場發生了一起炁的自爆，威力很大，具體原因不明。」
發送完消息，他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至少現在，他們暫時安全了。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爛尾樓外的一棵大樹上，一道身影悄然顯現。
正是本該已經離開的張煜礌。
他看著汽車駛遠的方向，眼神深邃。
「風后奇門……詭異炁息……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他低聲呢喃，「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輕輕一躍，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幾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打著旋兒，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