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玩火自焚?大哥咬她耳垂:嬌嬌,這火沒你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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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物流園」內依然燈火通明。

  巨大的探照燈(雙胞胎用沼氣燈改良版)不知疲倦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將這座吞併了馬家基業的龐然大物守得鐵桶一般。

  牆角陰影處,一道佝僂的身影正死死地貼著冰冷的磚牆,手裡緊緊攥著幾個裝著黑火油的陶罐。

  是馬三爺。

  曾經威風八面的鐵樁馬家當家人,如今卻像只喪家之犬,裹著一件滿是破洞的羊皮襖,凍得鼻涕橫流。

  他的眼中布滿了紅血絲,那是徹夜未眠熬出來的瘋狂,也是走投無路逼出來的殺意。

  「秦家……秦越……還有那個狐狸精……」

  馬三爺咬著牙,牙齒磨得咯吱作響:

  「搶了老子的地盤,斷了老子的財路……」

  「老子今天就算是一把火燒了這裡,也不會便宜了你們!」

  他看準了探照燈掃過的一個死角,猛地從懷裡掏出火摺子,貓著腰沖向了那個最大的中轉倉庫。

  那裡堆放著秦家剛剛收攏來的、價值連城的絲綢和茶葉。

  只要一把火,這秦氏物流剛剛立起來的招牌,就會變成一堆灰燼!

  「去死吧!」

  馬三爺獰笑著,狠狠地將手裡的火油罐砸向倉庫大門。

  「啪啦——」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黑色的火油瞬間潑灑了一地,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點火!」

  他顫抖著手,吹亮了火摺子,就要往油上扔。

  然而。

  就在那火星即將觸碰到火油的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支沒羽的弩箭,仿佛從黑暗中生出的獠牙,精準無比地射穿了馬三爺的手腕。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火摺子脫手飛出,卻並沒有落在油上,而是被一隻橫空伸出的穿著黑色軍靴的大腳,穩穩地踩滅在了雪地里。

  「滋——」

  最後一點火星,在鞋底的碾壓下,瞬間熄滅。

  連一絲煙都沒來得及冒出來。

  「馬三爺,這麼晚了不睡覺,來給我們秦家送溫暖啊?」

  一道粗獷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馬三爺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腕,驚恐地抬起頭。

  只見倉庫的房頂上,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一排全副武裝的黑衣人。

  為首的,正是秦家的保安隊長,那個曾在蠻族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呼赫。

  呼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臭蟲,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可惜了。」

  「秦爺早就說了,這物流園裡……禁菸火。」

  「你這點小火苗……」

  「還是留著去地底下給自己取暖吧。」

  ……

  半刻鐘後。

  物流園的空地上,幾盞大功率的沼氣燈將這裡照得亮如白晝。

  馬三爺像條死狗一樣被五花大綁,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的手腕還在滴血,染紅了身下的積雪。

  「踏、踏、踏。」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秦烈披著黑色的狼皮大氅,懷裡擁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蘇婉縮在他懷裡,只露出一雙還沒睡醒的、水霧蒙蒙的眼睛。

  她剛才在房車裡睡得正香,卻被秦烈一把挖了起來,說是帶她看「煙花」。

  「大哥……好冷……」

  蘇婉打了個哈欠,嬌氣地往他懷裡拱了拱,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肌蹭了蹭。

  「乖,看完就不冷了。」


  秦烈的大手隔著大氅,有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幾乎是腳不沾地地帶著她走。

  走到馬三爺面前時,他停下腳步。

  那雙剛才還對著蘇婉滿是寵溺的眸子,在轉向地上那人的瞬間,化作了萬年不化的寒冰。

  「就是這東西,想燒了嬌嬌的衣服?」

  秦烈指了指地上那個摔碎的火油罐,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

  「呸!秦烈!你有種就殺了我!」

  馬三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雙眼通紅地吼道:

  「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

  「砰——!」

  一聲悶響。

  秦烈甚至沒有動手,只是抬起那隻穿著軍靴的腳,狠狠地踹在了馬三爺的胸口。

  馬三爺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堆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也罵不出半個字。

  「啊!」

  蘇婉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顫。

  「別怕。」

  秦烈立刻收回腿,那隻剛剛行兇完的腳穩穩落地。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血腥的場面,一隻大手捂住了蘇婉的眼睛,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死死壓在自己的胸口。

  「嬌嬌別看。」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子極其強勢的保護欲:

  「髒了眼。」

  「這種垃圾……不配讓嬌嬌看。」

  蘇婉的眼前一片漆黑,鼻端滿是秦烈身上那股凜冽的寒風氣息,混合著他獨有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如戰鼓般擂動。

  「大哥……」她小聲喚道。

  「嗯。」

  秦烈應了一聲,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眼神卻越過她的肩膀,冷冷地盯著地上還在抽搐的馬三爺。

  「呼赫。」

  「在!」

  「這人既然這麼喜歡玩火……」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成全他。」

  「把他送去黑石寨。」

  「不是去分點。」

  「是去那地底下的煤礦。」

  「告訴工頭,給他安排最深、最熱、最危險的礦坑。」

  「讓他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那爐子邊上烤著。」

  「少挖一簍煤……」

  秦烈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蘇婉的耳垂,語氣卻森然如修羅:

  「就剁他一根指頭。」

  「讓他知道知道……」

  「這火,到底燙不燙。」

  「是!屬下遵命!」

  呼赫一揮手,幾個保安立刻像拖死狗一樣,將哀嚎不已的馬三爺拖了下去。

  風雪中,只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很快便被新雪覆蓋。

  曾經不可一世的鐵樁馬家,就這樣徹底消失在了狼牙特區的歷史長河中。

  ……

  等到周圍終於安靜下來。

  秦烈才緩緩鬆開了捂著蘇婉眼睛的手。

  「嬌嬌。」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被嚇得臉色有些發白的小女人,眼底的戾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滾燙。

  「嚇到了?」

  他的指腹粗糙,輕輕擦過她微涼的眼皮。

  「沒……沒有。」蘇婉搖了搖頭,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抓著他衣襟的手卻指節泛白,「就是……有點冷。」

  「冷?」

  秦烈挑了挑眉,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突然燃起了一簇名為欲望的暗火。

  「剛才那老東西想玩火……」

  他突然俯下身,一把將蘇婉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黑色房車。

  「大哥雖然把他滅了。」


  「但這心裡頭的火……」

  「被他勾起來了。」

  「嬌嬌得負責……給大哥滅了。」

  「怎、怎麼滅?」蘇婉被他這虎狼之詞驚得結巴起來。

  秦烈沒有回答。

  他抱著她鑽進了那輛溫暖如春的房車,一腳踢上了車門。

  「咔噠。」

  落鎖聲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車內,地暖開得很足。

  秦烈將蘇婉放在那張寬大的軟塌上,並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狼皮大氅。

  大氅落地。

  露出了裡面那件被肌肉撐得緊繃的黑色軍裝襯衫。

  他一邊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居高臨下地盯著蘇婉,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剛才在外面……」

  「嬌嬌是不是覺得那火油味很刺鼻?」

  他單膝跪在軟塌上,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了下來,將蘇婉困在自己和床頭之間。

  「大哥身上也有火。」

  他抓起蘇婉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

  隔著襯衫,蘇婉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底下蘊含的、仿佛岩漿般即將噴發的燥熱。

  「你摸摸。」

  「燙不燙?」

  蘇婉的手指瑟縮了一下,想要抽回,卻被他按得更緊。

  「燙……」她小聲說道。

  「這就覺得燙了?」

  秦烈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股子要把人吞吃入腹的邪氣。

  他突然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她那瑩白如玉的耳垂。

  舌尖滾燙,帶著濕意,在那敏感的軟肉上狠狠碾磨。

  「唔!」

  蘇婉身子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嬌嬌。」

  秦烈含著她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卻燙得驚人:

  「那老東西的火是假的。」

  「大哥這火……才是真的。」

  「而且……」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她裙擺的邊緣,指尖若有若無地勾勒著那大腿內側的輪廓:

  「這火……」

  「只有在嬌嬌身上……」

  「才能燒得起來。」

  「也只有嬌嬌這身子……」

  「能受得住這火。」

  「大哥……」蘇婉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別……外面還有人巡邏……」

  「巡邏怎麼了?」

  秦烈根本不在乎。

  他猛地一用力,撕開了她領口的盤扣。

  「刺啦——」

  清脆的裂帛聲,在這靜謐的車廂里,仿佛是某種開戰的信號。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羞恥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秦烈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他看著那一抹誘人的白,喉結劇烈滾動。

  「嬌嬌。」

  他俯下身,在那片雪白上落下細密而滾燙的吻,每一個吻都像是一個烙印:

  「既然那老東西想燒了咱們的倉庫……」

  「那今晚……」

  「大哥就在這車裡……」

  「把你這身子……」

  「給點著了。」

  「看看是那火油燙……」

  「還是咱們嬌嬌動情的時候……更燙。」

  ……

  這一夜。

  停在秦氏物流園裡的那輛「追雲號」房車,雖然沒有再次啟動,但車身卻在沒有風的情況下,微微搖晃了整整一夜。

  車窗上凝結的水霧,聚成水珠,緩緩滑落。


  就像是那車廂里的人兒,流下的既痛苦又歡愉的眼淚。

  而遠在三十里外的黑石寨礦坑裡。

  剛剛被扔進井下的馬三爺,手裡被塞了一把沉重的十字鎬。

  「挖!」

  工頭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秦爺吩咐了。」

  「你既然喜歡火,那就離這爐子近點。」

  「這輩子……」

  「你都別想再見到太陽了。」

  馬三爺絕望地揮動著鎬頭,看著那永無止境的黑暗,和眼前那熊熊燃燒的煉鐵爐。

  他終於明白。

  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那秦家……

  不僅有能通天的路。

  還有能把人燒成灰燼的火。

  而那個叫蘇婉的女人……

  就是這把火的……

  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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